1. 兼瘀血 素有血瘀之人，一旦受溫熱毒邪侵襲，毒邪最
2. 兼食滯 衛分證兼食滯者，臨牀上每可見到。或由感外
中
3. 兼痰溼 衛分證兼痰溼，多系素有痰飲宿疾，復感溫熱
4. 兼陰虛 我們在臨牀中體會到，衛分證兼陰虛（或者陰
o^
如加減葳蕤湯加葛根等；睏倦甚而更兼氣虛者，當以上方增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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芪之類補氣藥，以達氣陰雙顧，驅邪外出之目的。
分重要的意義。
四、用藥之法尤當講究
透達，汗出表解之功。
五、物理降溫應辨證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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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衛分證常見的兼夾證並不限於以上四種。由於病人
的體質、起居環境、發病季節等不同，臨牀常見各種衛分兼夾
證。對於兼夾證的認真辨析，對於提高療效，防止變遷，有十
銀翹散、桑菊飲爲治風熱在衛之良方，臨牀上不少人皆喜
用中成藥銀翹解毒丸或桑菊感冒片。應該說，這種劑型的變化
方便了患者，應用極廣，是有積極意義的。但我們在臨牀體會
到，本症用丸藥（特別是蜜丸），其作用遠不如用湯劑，有時往
往按說明增加一倍量，療效仍不理想。究其原因，一方面可能
由於製藥時蒸熬太過，其輕清辛散之力銳減，另一方面加蜜爲
丸，甘緩制約其疏散之性，這與吳鞠通制方原旨及煎服方法大
相徑庭。因此，我們主張以少量蔥白、薄荷煎湯送服成藥，藥
後稍事休息，微微汗出，常可提高療效。衛分證所選方藥以辛
涼輕散爲主，煎藥宜武火急煎，並須蓋好蓋子，一般煎煮後5～
10分鐘即可。也可令患者坐於藥鍋前，以鼻吸藥氣，以助宣肺
衛分證出現高熱時，能否應用冷敷降溫？應辨證使用，冷
敷在中醫理論和實踐中是早有記述的。從中醫辨證論治的角度
來看，《內經》早有「其在皮者，汗而發之」的論述。葉天士
說：「在衛汗之可也。」前者明確指出，病邪在表者應該用汗法，
後者側重從溫病角度指溫邪在衛表，應該用辛涼疏表，驅邪外
出。總的精神都是宜疏解外邪，不宜冰遏邪氣。如果只注意高
熱，不重視衛分的基本病機，就等於捨本逐末，必然會影響疼。m
效。因此，對於衛分證惡風寒明顯者，即使高熱，也不主張冷
敷，尤其是冰敷。對此，我們在臨牀上多配合外治法，以溫水
或荊芥、薄荷煎湯擦浴，或用複方柴胡液兌水擦浴，或用該藥
滴鼻降溫，熱甚者配合十宣針刺放血等，往往可收到較爲理想
的療效。我們認爲使用冰敷的指徵應是無明顯惡寒、溼邪或正
值經期的高熱患者。
第二節
醫家將其歸人「壞證」之中。此證可見於溫病衛氣營血，上中
下三焦各個病程階段，其成因頗爲複雜，證情有寒熱虛實之別，
治法有溫清消補之異。雖然歷代醫家對其脈、因、證、治皆有
不同程度的闡述（尤以明、清溫病學家更爲突出），而且目前也
將該證列爲中醫急症研究專題之一。但是據文獻來看，尚缺乏
對該證的系統闡述，尤其缺乏對其病因病機在理論上做更加深
人的和系統的研究工作。爲此，參閱有關文獻資料並結合我們
的臨牀體會，擬將對溫病厥證的病因病機以及病機演變規律及
證治規律作一比較淺顯系統的探析，力求能對溫病厥證的中醫
理論研究和臨牀辨治有所裨益。
一、厥及厥證的概念
盡意。如《素問•至真要大論篇》謂：「厥陰何也？岐伯日：兩
陰交盡也。」吳鞠通亦說：「厥者，盡也。陰陽極造其偏。皆能
致厥。」②指寒邪。《靈樞•百病始生篇》說：「厥氣生足悗，挽
則脛寒。」《素問•至真要大論》說：「寒厥入胃，則生內心痛。」
③指氣逆之病機。如《靈樞•厥病篇》之「厥頭痛」「厥心痛」
均指「氣逆」所導致的疾病。④指症狀。如張仲景謂：「厥者；
F足逆冷者是也」。
溫病厥證
溫病厥證是在各種溫病過程中出現的一個危重證候，許多
篇
「厥」在中醫理論中有多種含義，概括起來有如下幾種：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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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
文獻中又有昏厥、痙厥、閉厥、脫等證候名稱。
二、病因病機
厥證發生。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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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厥」的含義頗雜，故作爲病證名的「厥證」一詞，
在中醫文獻中的含義也不盡相同。在內科雜證中，厥證泛指突
然昏倒、不省人事，但大多能逐漸甦醒的一類病症。歷代文獻
記載有屍厥、薄厥、煎厥、痰厥、食厥、氣厥、血厥、酒厥、
色厥等名稱。在外感熱病中，厥證的概念首先由東漢末年的張
仲景所定義：「凡豚者，陰陽氣不相順接，便爲厥。厥者，手足
逆冷是也。」我們通過對各類溫病厥證的臨牀表現和病機分析，
認爲溫病厥證是以「營衛氣血運行失其常度」爲總病機，以
「手足逆冷」爲主要症狀的一個證候。它既是一個單獨的證候，
而主要又是在許多溫病過程中都可能出現的一個症狀。臨牀中
往往常見該證與神昏、痙證、閉證、脫證一併出現，故在溫病
1. 病因 溫病厥證的成因較爲複雜，概括起來有如下幾種：
（1）溫熱邪毒：溫熱邪毒是在溫病過程中導致厥證的主要
成因。溫病病因雖有風熱、暑熱、溼熱、燥熱、火熱等不同，
然其邪毒在一定的發病條件下皆可滯閉氣機，腐害營血，導致
熱（火）毒致厥：感受溫熱邪氣，或他邪化熱，壅遏不解，
化火成毒，熱灼津液，毒腐氣血，致津少液虧，氣滯血瘀；或
熱毒直逼心營，閉阻絡脈，終致陰陽氣不相順接而成厥。正如
陳平伯所云：「熱邪極盛，與三焦相火相煽，最易內竄心包，逼
亂神明，閉塞絡脈，以致昏迷不語，其狀如屍，俗爲發厥是
風熱邪毒致厥：風熱毒邪外襲，其邪熱上蒸則可見身熱口
渴，目赤咽痛：其熱毒內伏滯閉營氣，可見手足逆冷而脈優。總
《外感溫病篇》載「風溫毒邪，始得之，便身熱口渴，月哧嚼
痛，臥起不安，手足厥冷，泄瀉，脈伏者，熱毒內壅，絡氣阻
遏，當…•升散解毒」
。
多徑人氣分，而且極易內陷心營，閉阻心包，蒙閉清竅，致陽
鬱不達而手足反見厥冷，若爲暑熱疫毒之患，更易發生厥證。
（病篇》謂：「疫疹初起，六脈細數沉伏，面色青慘，昏憒如
迷，四肢逆冷•••」，甚者「初病周身如冰」。
蒸，阻氣遏陽，即可致「肢微厥」；若溼熱釀痰蒙蔽心包，痰濁
交阻氣機，陽不外達，即可見痰壅昏憒，手足逆冷等症。若屬
溼熱疫毒致病，內結壅閉，營氣逆亂，可致「脈厥」，甚或「身
冷如冰」的「體厥」
。
陰液，以致水不涵木，肝風內動，發生痙攣抽搐，四肢厥逆。
吳鞠通治此證，選用「三甲復脈湯、定風珠、專翕大生膏」，以
滋養陰液，止痙回厥。
病理產物），在溫熱毒邪的作用下，亦是導致厥證發生的重要因
素。
張仲景所論述的「陽毒之爲病，面赤斑斑如錦紋⋯••」
熱毒鬱於血分壅遏肌膚的瘀血徵象。戴天章在《瘟疫明辨》中
云：「時疫入裏，瘀血最多」，葉天士提出的「人血猶恐耗血動
血，直須涼血散血」，其「散血」即針對癌血而設。此外，素有
瘀血之人，感受溫熱之邪，尤可導致熱瘀血結證，如《外感溫
熱篇》載：「熱傳營血，其人素有瘀傷，宿血在胸膈中，舌色必
紫而暗，捫之潮潤，當加散血之品•⋯，否則瘀血與熱相搏，
陽遏正氣，⋯⋯」《重訂廣溫熱論》指出：「蓄血在上焦者屬心
必脆痛串脅，脈澀肢厥•⋯蓄血在下焦者屬肝絡衝脈，症必左
暑毒致厥：暑爲火熱之氣，毒性暴戾，其侵人人體，不僅
溼熱邪毒致厥：溼熱之邪，侵襲人體，溼遏熱伏，瀰漫燻
燥熱致厥：燥熱致厥，多因感受燥氣日久不愈，耗傷肝腎
（2）病理產物：在溫病過程中產生的病理產物（或素宿的
瘀血致厥：前已述及，溫熱邪毒腐害營血，可致血瘀，如
」，就顯系
包絡，症必脈細肢厥，胸痹痛厥⋯⋯蓄血在中焦者屬脾絡，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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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敗血也可致毒，其理昭然」。
不易恢復。
開其閉」，必致「昏厥爲痙也」之不良後果。
150
脈弦澀，手足厥冷，大便溏黑，小便自利，神昏如狂。」從何秀
山「熱陷包絡神昏，非痰迷心竅，即瘀塞心孔」的觀點分析可
知，熱閉包絡，瘀塞心竅，當爲神昏竅閉肢的重要因素，因
熱陷心包，血爲邪滯，包絡壅塞，宗氣不行，全身血液阻滯爲
瘀，必致「陰陽之氣不相順接」而爲厥。若毒重瘀甚，髒氣衰
敗，則可形成喘渴多汗，膚冷肢厥，顏面青灰，內閉外脫之險
證。另外，瘀血一旦形成，亦可致毒。我們認爲，「瘀血即爲敗
聯繫現代醫學的感染性休克，頗似瘀熱交結所致之厥證，
病初由於微血管痙攣，毛細血管內缺氧，酸性代謝產物積聚，
繼之毛細血管壁的肥大細胞釋放大量血管活性物質，使所有毛
細血管同時擴張，結果大量血液停滯在血管牀內，內臟瘀血，
機體有效循環血量急驟減少，出現昏睡以至半昏迷，面色發紺，
四肢冰涼，皮膚溼冷，脈搏微弱等休克症；同時由於血灌注量
不足，血流緩慢，血液濃縮，血管內酸性產物積存，再加以血
管壁內毒素的損傷，毛細血管內易有凝血和血栓形成，其中充
滿白細胞、血小板、纖維素，以至毛細血管內出現瘀積現象，
而形成急性瀰漫性血管內凝血，嚴重影響微循環通暢，使休克
痰濁致厥：痰濁致厥多爲痰濁壅肺，肺氣閉塞而厥，或溼
熱久鬱不解，釀蒸痰濁，蒙蔽心包而得。此外，「平素心虛有
痰，外熱一陷，裏絡就閉」，若不急用「牛黃丸、至寶丹之類以
痰與瘀爲不同的病理產物，一旦產生，又成爲新的致病因
素，且致病紛雜，各呈異端。然而痰與瘀的病理變化，追溯其
本，實爲同源，因爲痰來自津，瘀本乎血，津血同源，血受熱
則煎熬成塊，津受熱則灼煉爲痰，「血受溼熱，久必凝濁」
規鬱久，釀淮爲爽。兩月、爽痰又所相因爲患，如辣麵烤魚。
礙於氣化，氣不化津，可蓄津爲痰（飲），反之，痰滯氣機，氣
只不過證情表現各自有所偏重罷了。
目俱赤，肢厥，甚則通體皆厥⋯⋯」
甚或神昏痙 不省人事。」
失下熱壅，或涼遏邪伏，亦是導致溫病厥證發生的重要誘因。
傷津之弊，甚或使溼熱上蒙而有昏憒痙厥之變。」
或嗆咳，或昏痙，用壅補則瞀亂。」
壅閉，營氣逆於內，不能達於四末」
虛實則判然分明。
滯血不暢流，亦可致，可見二者在溫病過程中往往相兼爲患，
燥屎、溺毒致厥：熱邪傳於陽明，與胃腸宿垢相搏，結爲
燥屎，阻塞腑氣，氣機壅閉而發厥。吳鞠通謂：「陽明溫病，面
』，此乃「火極似水，熱極而
厥之證」。溺毒致厥，文獻中論述尚少，但前人也有類似的記
載。如《溫病條辨•溼溫》云：「吸受穢溼，三焦分布，熱蒸頭
脹，身痛嘔逆，小便不通，神識昏迷•⋯先宜芳香通神利竅，
安宮牛黃丸，繼用淡滲分消濁溼，茯苓皮湯」。三焦受穢溼燻
蒸，膀胱氣化失司，以致小便不通，溺毒內生之理昭然。吳氏
在此雖未言及手足厥冷，但從其急以牛黃丸宜竅清熱之用推理
之，聯繫臨牀實際證實之，定有此症又屬必然。溺毒致厥之候，
《重訂廣溫熱論》所述更見明確：「溺毒入血，血毒上腦⋯⋯，
篇
（3）失治誤治：溫病診治不慎，失治誤治，耗津損液，或
誤表發汗：吳鞠通謂：「溼溫邪人心包，神昏肢厥⋯⋯，醫
者誤以爲傷寒而汗之，遂成是證。」1964年出版的《溫病學講
義》亦指出：「白培爲氣分溼熱蘊蒸所成⋯⋯透表發汗反有助熱
誤用升提：斑疹之邪在血絡，只宜輕宣涼解，誤用升提則
可致厥。吳鞠通對此已有明訓：「斑疹，用升提，則衄，或厥，
失下誤下：胃熱腑實，應下失下，即如吳又可所謂「內結
，可致「脈厥」
，手足逆冷
自不待言。吳氏還指出：「時疫下後，氣血俱虛⋯⋯若攻之脈必
反數，四肢漸厥，此虛虛之禍，危在旦夕。」此皆言厥，而寒熱
我
過用寒涼：溫爲陽邪，苦寒清熱乃爲正治，但不可不顧病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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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衝，昏迷不醒，釀成血厥」。
病邪，由於致病暴戾，熱重毒烈，病程中最易發生厥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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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而孟浪濫用，否則邪熱非但難除，反恐其變證蜂起。吳又可
所言的「脈厥」證，除因腑實失下所致外，亦有因「過用黃連
石膏諸寒之劑，強遏其熱，致邪愈結，脈愈不行」。《溫疫論》
又載：「嘗遇微疫，醫者誤進白虎湯數劑，續得四肢厥逆，脈勢
轉劇•蓋病本不藥自愈之證，因連進白虎湯，寒涼懍悍，抑
遏胃氣，以致四肢厥逆，疫邪強伏，故病增劇」。此證嘗屬邪伏
氣分，而何秀山在《重訂通俗傷寒論》中指出的過用寒涼導致
血厥之證，堪稱危候，「即感溫暑熱病，亦不得純用苦寒涼血，
血得寒則凝，凝則瘀結不散，或發如狂，或變咳喘，甚至瘀血
（4）正虛邪陷：以上討論的諸種因素，是導致溫病厥證的
重要成因，而正氣虧虛，乃是重危厥證發生的內在原因。正虛，
可分爲陰（液）虛及陽（氣）虛兩個方面。平素體弱多病，或
感受溫熱病邪傷陰耗氣，均可導致正虛。陰液陽氣乃人體的重
要抗病精微物質，若有虧耗，則正不敵邪，易致厥變。如心陰
虧者，邪熱易陷心包而致厥，甚者可致內閉外脫之危候；腎精
不足者，邪熱極易傳入下焦，導致「熱深厥甚」，甚或陰不濟
陽，陰竭陽絕而死亡。腎陽素虛，暴感溫病，邪熱內陷，既可
見厥陰包絡之昏憒、痙厥之標證，又有腎陽先餒，不能託邪達
熱之面色蒼灰無神，冷汗淋漓，四肢厥逆，脈沉細弱等陽脫而
厥之本證。此外，溫病厥證的發生與否，除與正虛等因素相關
外，還與人體所感受的溫熱病邪的種類、數量、毒力等有關。
如春溫（流腦）、暑溫（乙腦）、瘟疫（出血熱）、霍亂、毒痢等
總觀上述，可見致厥成因確有多端，既有外邪因素，又有
正虛內因，或失治誤治，痰瘀相兼，然其導致厥證發生，往往
在因素，且痰瘀夾雜其中，共致營衛氣血逆亂，陰陽氣不相順
接，使厥證發生。
矣。」
多位醫家・感冒（未詳·第26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