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位醫家・腹痛（未詳·第7案）

1.卵巢囊腫
鄧某，女31歲。某信箱幼兒園教師，筆者小女的同學。1978年8月20日來筆者家初診。
主訴：已婚有二小孩。過去月經正常。敏近二月左右下腹痛，月經半月來一次量多、白
射幹 青皮 葶藶各9克 苦丁茶 澤瀉 炒貫衆各12克 牡蠣 花粉
復枯草 紫草 花斑竹各15克 紅藤18克 茅根30克 囑每日服一付，先服4付，以
9月24日4二診。上方服後左下腹痛止，有下腹及膠痛減，僅輕微疼痛。白帶減少，大
本前方去花粉，紫草，萃藶，苦T茶，射幹。加土茯苓，旋覆花，丹皮。臺烏，竹茹。
本例屬《金匱》之「症痼害」，《內經》之「腸章」，名雖不同，實爲一病。仲景有桂枝
痙舌強
主訴；1966年起，頭皮不定處起包塊，時發時消，頭頂痛。簪瘋左歪，說話舌不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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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不清楚。入睡後牙常咬傷香流血，經中西醫治好轉。74年又發一次比較輕，治療後亦好轉。
今年（78年）5月第三次復發，夜間常咬傷舌和口腔流血，白大面右側及太陽經穴處熱痛，
從咽至食管也熱痛，熱衝頭頂痛脹。頭痛時喜用拳打。今年用各種治療已三月無效。前兩天
在川醫神經科檢查：右面肌無力，舌強口痙，只能張曰一指多，四肢淺深反射正常，腦超波
中隔無移位，未確定診斷。因來筆者處求中藥治療。查病者神稍差，面色背冀，口只能張開
約二指，苔中黃，口熱不幹苦，食半流汁或軟飯，量一般，餘如上述。雙側眼皮閉合正常，
眼動視力正常，舌無顫震搐捏。四肢二便正常，脈弦緩，西醫診斷不明，既不是三叉神經
痛，也不是面神經癱，舌及舌咽神經也沉明顯病變指徵。從中醫辨證屬於邪熱遊風客犯少時
陽明見證。法擬祛風解毒，降逆活絡試治。
12克，大青葉，蒲公英各24克，石鳶蒲6克。
些，見到左上牙及頰粘膜長有包，質軟不紅，問能是過去咬傷，左6、7上下牙均已藥，有
牙問炎，左鼻翼側有點脹不適。上午頭昏，午後好，二便可以，眠可食差，脈弦緩，芳少遊
黃，藥已中病，原法宜守。
上方去鉤藤，甘草加碎補，銀花藤，焦查，丹皮。
牙周炎亦好了，食亦正常，上午頭還有點昏，伸舌不俯顫，說話如常人，夜已不咬舌了，但
說話快及呵欠時有點咬舌，頭不痛，脣舌如開水燙感亦減輕，苔脈二便睡眠均好。
初診方去虎杖，甘草，蒲公英，菊花，加僵蠶，碎補，熊查，膽草，旋覆花。
有熱，但不幹苦。其他均已正常。
前方去大青葉，蠶沙，焦查，旋覆花。加莞蔚了，楮實子各15克，海桐皮12克。
此次診後即未再來診。以後其家屬來診知已全好。
3.左乳腺瘤
張某，女，53歲，某牛奶場工人。1972年10月28日來我處初診。
未與注意，以後逐漸長大，並有脹痛，近半月米加重，痛引左腋及脅。月經已停3年多。經
某二醫院檢查印象爲惡性腫瘤，要作活檢，一說要將乳腺全部切除，病著不同意，遂內服外
敷中藥，效不好，且長大更快，並感包內熱脹痡，左腋脅更痛，因米求治。並訴，有長期風
溼腰痛史。思者體鉸消瘦，面色黃不澤，脣紺紅，起泡疹，苔黃少津，口乾苦，眠食一般，
六脈弦大不數，頭昏脹痛，大便祕結，2~3日一解。查見左乳明顯有包突起在乳頭周圍，
乳頭內縮色黑，包約8×8公分大，乳頭較硬不活動，包塊在乳頭上部大於下部，左右相等，
邊不太清楚，質中等硬，表面高低不乎，不活動，皮膚不紅，平時有脹痛感，壓之則更顯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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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參，決明子，鉤藤，虎杖各15克，菊花，射幹，廿草，竹茹各9克，蠶沙，伸筋草各
8月31日二診：上方服5付後，自覺有好轉，舌已有一些靈活，夜不再咬舌，張口大一
9月21日三診：上方服6付，舌更靈活，口還不能大張，但比前又好些，左頰色已消，
10月16日四診。病情好，只偶爾談話快還有點咬舌，當太陽大或天熱時頭有點昏，口還
主訴：兩月前（8月下旬洗澡時發現左乳長一包約拇指頭大，馮時不痛僅壓擠才脹痛，
病。方擬清解陽 邪毒，佐以養歷平肝通絡化積法試治。
金鈴炭9克 板蘭根24克 早蓮草24克 土茯苓24克
30克 絲瓜絡15克 王不留行16克 生橘葉四匹（自加）。
煎服，每日一劑三次分服
痛，淋巴未消，大便還幹，苔黃口乾苦，自感有外感，頭昏脹痛，脈弦大。
前方去土茯苓，橘葉，王不留行，早蓮。加知母12克，竹茹12克，通草6克
便好，上脣泡疹未全消。其他好。口不幹，乳不熱脹。照初診方加減：
初診萬去土茯苓，早蓮草，加竹茹12克，淮通9克，夏枯草15克
脈弦大，色面轉澤，小便黃。肝腎陰虛，邪毒留您。包既見消，原法再守，重養肝腎。
蒲公英24克 絲瓜絡15克炒，車前草18克 王不留行9克
喜喫水果則便利。脈見弦大不數，其他好，尿不太黃。
前方去地榆，通草，車前草。加玄參12克 牡蠣12克 淮通9克
病近全好，再本前法，重以運牌舒肝行氣。
竹茹9克
地膚子12克 桑枝30克 絲瓜絡15克炒。
筆者有一遠親，時來就診，問知病者已好，未見復發。
左腋前壁有淋巴結幾個，大者如胡豆，小者如賞豆大。質中硬，有壓痛，比較活動，（疲下
組織松）鎖骨上及頸部未查見淋巴腫塊。腹脹不適。中醫爲肝腎陰虛，邪熱積聚陽明的乳核
豆根9克 青皮9克 紫草15克
黃芩9克 蒲公英24克 瓜蔞（全）15克 麥芽30克 焦查5克 蘆根30克 蛇舌草
11月9日複診。上方服6付，自感左乳包小些，還見熱脹，比前好些，左腋腳還有點
11月20日三診。上方服8付，左乳包明顯縮小，且變軟。包的上邊縮小更顯，凹陷乳頭
改爲居包中部，包及乳頭已不痛，有時乳有點脹，左腋淋巴未全消，如玉米大，有壓痛，大
12月4日，四診。上方服12付，左乳包已不痛，更軟小些，左腋淋巴未全消，已不痛。
現在主要大便又乾結，頭昏痛，嘈雜，思食肉，眠食好，脣上泡疹未消，口見乾渴，苔黃，
金鈴炭9克 板蘭根30克 決明子15克 肉從蓉12克 豆根12克 瓜蔞仁12克 炒地榆
15克 紫草15克 青皮9克 黃芩9克 麥芽24克 焦查15克 澤蘭12克 通草4.5克
12月16日五診。左乳包更縮小，如乳暈大，約3×3公分，軟不痛，活動。自覺有時脹
則大些，乳頭仍萎縮內陷。上方計服8付。大便還幹，不結，唇乾紅苔黃，上脣泡疹已消。
1973年元月27日六診。上方服2付，月經即通，量不多不痛經七天掙。帶少。乳房包已
近全消，似爲乳腺管，軟活動，與右乳比似稍粗些，乳暈轉褐紅不黑了，左乳頭軟仍內陷。
左疲淋巴已消不痛。停藥久了近來兩腳見痛，腰亦痛，大便又幹，胃脹暖氣即好，苔脈一般。
金鈴炭9克 板蘭根24克 草決明15克 瓜蔞仁12克 青術香9克 佛手12克 豆根12
克 玄參12克 黃苓9克 澤蘭12克 麥芽24克 焦查15克 蒲公英24克 香9克
本次診時，病者滿意，認爲已好。囑多注意，必要時來複查。以後一年多均未見再來，
體會：本例年已53歲了，月經已停3年，察覺單獨左乳長包只2月。包逐漸長大，，乳暈
黑，乳頭凹陷硬痛，且左腋淋巴結也長大，皮膚不紅以及無感染髮炎症，病情發展快，均支
持乳腺癌的可能爲大，或是乳腺增生，也是瘤前期表現。方中板蘭根、蘆根、豆椹、紫
草、黃芩、瓜簍、蒲公英、蛇舌草、牡蠣、夏枯草、及蓉、玄參均爲現代報導有治璃作用。
乳頭屬厥陰乳房屬陽明，乳房包塊爲邪熱積聚陽明厥明所致，故方以清解陽明，平肝通絡爲
治，且金鈴崁、青皮、生橘葉、麥芽、焦查、王不留行均爲現代中醫常用治乳腺增生所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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葯，筆者在臨牀上也多次實踐有效。
4.右乳房新維瘤
賀某，女，35歲，門診號232623，機關幹部。
1967年：6月16日初診，主訴：右乳脹隱痛約二周有一包，在新都縣人氏醫院及三八醫院
市一人民醫院查都診爲纖維瘤。在×院服中藥，有反應，頭昏作嘔，食少腹泄，乳痛脹不減，
故來求治。查患者身體健康，已婚十多年無子，過去月經正常，現已過期術行，腰脹，雙髁
腫發揮，其它好。查約距右乳頭上方3公分處有一包塊，約3 × 4*公分大、質硬、邊界清
楚、活動、表面不太光滑。因心情緊張，脈見弦敬，尺脈雖不見滑實，但亦弦而有力，又有
食少頭昏欲嘔，先宜解鬱調經養胃。
方擬四物及八味逍遙法加旋覆花。
6月22日二診，上方服後月經即行，量正常三日即淨（過去4～5日淨），腰痛頭昏食
少作嘔均好了，只是右乳還脹。脈見弦綴。方用筆者常用「通絡消核湯」加減：
金鈴炭 玉金 赤芍 陳皮 王不留行各9克 青皮 連翹各12克 絲瓜絡 瓜裝仔15
克蒲公英 苡仁各18克 川貝 甲珠各6克 麥芽30克 生橘葉5四
6月29日三診。上方已服5付，昨日自己套不見包了。查包確已消，只有條狀乳腺管布
包處比其它處較粗不硬。囑緩緩再服幾付以免復發.
5.左臀部肌稈雜瘤
宋××，女，35歲，資中某磷肥廠職工。1975年8月9日來我處樹診。
主訴：左臀鬱平慣關節後臀部中部有一包，隨時脹痛已二年。約在二年前開始發現該處
痛，未打過針藥，亦記不起是否受過傷否？以後發現深部有一硬包約指尖大。經過多方治療
並外藏藥匯效，幾處醫院醫生都說是良性深部肌纖維瘤。該包逐漸長大，因來求治。查左臀
部正中平髖關節處深部肌肉內有一硬包，約拇指頭大，質硬，迎比較精楚活動，有壓痛。肝
區痛，肝肋下一指多，質中硬，肝功正常，不悶油。月經一月多一次，量不多，有習慣性流
產史。食少每日約五兩糧。失眠，每夜只能睡3小時左右。面色不。脣舌一般，苔薄黃。
脈弦不數。爲肝腎陰虛，陽明氣滯見證。
女貞子15克 生牡蠣15克（打碎）
苓24克 旋覆花9克（永）連翹9克 青皮9克 麥芽24克 焦查15克 竹菇9克
茅根30克 桑枝30克 伸筋草12克
9月27日思者來信云：服藥療效好，現在食慾好，每日可喫糧一斤。睡眠亦好，每日可
睡了小時。纖維瘤痛大大滅輕，偶有疼 。包縮小一半以上，變成長條形了，全身如釋重擔，
真輕鬆愉快，二年多的痛苦解除了。但體重有減少，由93斤減爲89斤。上次月經是8月19日
行，昨日加服女金丹才來，計遲7天。要求改方繼服。再本前法加減，佐以舒肝行氣活血法試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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桔梗：克 瓜殼12克 海藻9克 玄參12克 土伕
克茜草15克 雞血藤15克 糯米草30克
體會：本次改方後，二年多均未再來信，據估計病者可能已全好。
但需注意牡蠣必須生用，煅過即與龍骨蛤粉同類，成爲收斂制泌之品。
6.左乳腺增生疑惡變
吳xx，攻，26歲，門診號未記，工人。
金鈴炭 白芍 青皮各9克 瓜委仁，元參決明子各12克
枯草18克 旱蓮草24克 麥芽30克 生橘葉四大匹。
痛比過去仍明最減輕。口還幹，其它好。因假期已到，要回單位，請求通訊處方。
前方去仁、決明子、白芍。加瓜殼、知母，茅根、桔梗、蒲公英。
這次月經前及經期中，尚有陣痛現象。尤其經前明顯，月經量已正常。其它尚好。
金鈴貴 蒲公英 絲瓜絡
貝 王不留行，生橘葉
靈，幾付藥就消了。（大意）
前方去連翹，玄參，青皮，復花，伸筋草，桑枝。加夏枯草15克 金鈴炭9克 薑黃9
本例經過幾個醫院診晰明確。筆者以含皁鹼素之桔梗，瓜殼，化痰之旋復花，竹菇。含
碘之海藻，玄參以化包塊。從西醫理論是可通的。士茯苓與孩藜爲同科屬近緣植物，據報導
可治癌化包塊並治牛皮癬，且含有舉丸素和黃體。亦有報導女貞也化包塊治肝硬化脾長大
耳強心利尿。茅根，伸筋草，桑枝通絡活血化密，一般醫者皆爾之。至於生牡蠣有化包決之
功，只見於中醫記述，筆者臨牀體會，石決明，珍珠母，瓦楞子的化包塊作用，遠不及牡蠣。
1972年3月17日初診。主訴，左乳房上方長1包已半年多，初小逐漸長大，在本單位醫
院，綿陽地區醫院及成都兩處醫院先後診斷和治療無效，初診爲乳腺增生，後有二處醫生舞
惡變要開刀或活檢未同意，故來求治。查包塊在左乳房上方偏腋側，約4×4公分大。邊不
太清楚，中等硬，不活動，表面不平滑，作脹痛引左胸腋，月經前包更痛，月經量多，時間較
長。大便幹祕，頭昏痛。眠食尚可，苔薄黃脈弦數。爲陰虛木橫，陽明熱結見證的乳核病。
無渣 絲瓜絡各15克夏
3月24日二診。上方3付，大便已通、頭已不昏，包塊仍脹，雖月經不當期，但包塊疼
4.月19日來信雲，回單位後繼服上方，病情不斷好轉，包塊已變軟變小，包痛也微，但
夏枯草 玉金 青皮 瓜殼 赤芍 麥芽 積殼 甲珠川
、本方在經前7天去甲珠，王不留行、加牡蠣、益母草。大約半年後，其母來途病，很高
興地說：在別處喫了半年多中藥包包越長越大，還喫舉丸素，反面說惡變了。服了你的方真
體會，本方是筆者根據驗方和古方治乳核各方組成的「通絡消核方」臨症加減而威。古
方治乳核方不少，用之有效有不效者。其不效者筆者體會這是加減藥有禁忌之故。例如動不
動用黃芪，男子大量久服乳旁也要大，肝火上炎經多也在用柴胡，當歸、別芎辛溫之品，對
率溫之品不伍以生地白芍也是犯忌，何況當歸有發育子官乳房之功，對乳腺管不長大可得
乎？總之通則不痛不腫，乳房和乳腺是平滑肌和纖維組織組成，只宜收縮不宜張緩。宜速不宜
補。乳頭乳暈屬肝脾，只宜瀉宜平忌舒及疏。乳房屬脾胃，只宜通忌補。就以一般常識來說也
合。知道這些道理，乳核也好，乳腺也好，纖維增生也好，甚至乳癌也可解決。其它腺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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纖維癌，平滑肌癌也可攻破。另外乳房病，除感染外，興奮佐腺（卵巢）之葯要總，抑卵
巢分泌及垂體促乳泌素之藥要用，如麥芽之類。
7.30 年習慣便祕
王×X，男，74歲，中江縣退休教師。
1979年5月8日初診。肖訴患習慣性便祕約30年，初病時當壯年，大便4～5天一解，
有時加服洲藥即可解，身體無其它病。以後年長，若不喫瀉藥7～8天也不自解，去年12月
起，人便更不利，喫過去冇效的各種中西藥效也不好。有時要浣腸才行，同時，小便又增淋
滴不通，南江縣人民醫院查前列腺長大。4月2日夜，小便時心慌難受，嘔吐清水，冷汗淋
淋，頭昏暈。昨夜2點20分，又同樣發病一次，因來求治。杏患者一點情況尚可，近兒天胃
脹微痛，背冷，每餐食2兩糧左右，脣舌紺紅，替少山不幹苦但無味，六脈弦綱緩，尺脈照
沉。病者長期早晨散步活動，心不累跳，血壓不高，近查血沉，血常規正常。過去無將，後
不墜脹，在6～7天不大便時，才感墜脹，爲少陰不足，陽明燥積見證。法擬養陰洞燥行氣
試治。
蓯蓉 白芍 丹參 鬱李仁各12克，枳殼 當歸 橘核 甘草各9克，瓜蔞仁 焦渣
羊各15克 地膚子 麥芽 冬瓜仁各24克 茅根30克 小茴6克三劑、兩日服一劑。
另給麻仁丸六粒。每夜睡前服一粒。
5月22日二診，上次診後，當天服藥二次，胃腹見隱痛，傍晚欲便未解出，夜服麻仁丸
一粒，次日上午即大便。原葯繼服，第四天稀臭大便通腸而出，好象幾年積便污濁均去。人
感舒服。可是腰部及下肢發現隱痛，右外課至以上6～7寸處，也發痛，好象腹內濁氣往該處
竄。喫完兩付自己停藥，一周後又服第三付，三劑服完後大便好多了，小便也暢通而多，夜
間小便3~4次，總量約大半痰孟。夜尿前有發熱出汗，解後即止。早晨散步還能支持。肚
腹還有點脹感。其它正常。脈弦稍數，平時有點矢臭氣。腹脹矢臭氣爲陽明邪戀，外火
陽膀胱經豚所過，膀胱與腎相表裏，小便雖運暢，然洩前發熱汗出，亦腎陰未全復之象。前
法再守，稍予加減，麻仁丸酌服。
前方去當歸 羊麓 鬱李仁 加連翹，金鈴炭各9克 覆盆子15克
5月29日三診。一周來未服麻仁丸、23日、28日各自解大便一次，大便通暢便軟黃色成
型，不矢臭氣了，腹也不服，小便暢通尿量正常，夜尿1～2次。現在主要右外以至臀及
腰還痛，上樓困難，矚伸膝抬腿則右臀部更痛，眠食正常，每晨仍出外散步，但不能彎腰作
體力活動。現在陽明邪熱已去，少陰之邪尚戀，西醫診爲右坐骨神經痛，中醫則爲邪戀太陽
灼筋見證，再本法，重以養腎通絡，佐以再清陽明，以追窮寇。
金鈴員 碎補 橘核 青木香 鬱李仁各9克 澤蘭 丹參 淮牛膝 赤芍 蓯蓉伸
筋草各12克 焦渣 瓜蔞仁各15克 麥芽 地膚子各24克
體會：習慣性便祕，老年、中年、青年均有。我在《老中醫醫案選》第一集引用《素問•
至真要大論》：「太陰司天，病陰痹，大便難，陰氣不用，病本於」，腎詞二便，故此例
習慣便祕30年，小便淋漓不通，用養陰潤燥行氣法，腎氣復而二便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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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茶，女，49歲，萊絲絹廠工人。
呀熱積，風溼滯絡見證。擬方如下；
15克尋骨風15克
以疏肝行氣，養血豁痰。
調券。
30克 夜交原30克
綁證施治，用藥當，療效好，弊病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