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慎用炭藥止血：正確運用止血藥，是治崩漏之關
固本。
歸。」故羅老對非瘀滯所致崩漏者更爲慎用。
崩漏忠者，羅老認內不能單純用止血藥，生非去瘀止血，瘀
祛後即補虛，或寓攻（去瘀）於補，以求虛實兼顏，復舊
2.反對濫用歸、等：羅老認爲，崩漏出血期間，不能
泥於當歸是調經補血之「聖藥」而濫用，因「其氣最雄，走
而不守，苟其不涵陽而爲失血」，「故欲其靜者當避之」（分
見張山雷《沈氏女科輯要箋正》和《景嶽全書》）。這和現
代藥理證實當歸所含成分以「興奮子官」判主，散不宜於
「功進」之說正相吻合。而張景嶽說：「芎之散動，尤甚於
3. 低用「藥對」草藥：「藥對」能通過藥物的七情和
合相協發揮較大行效，頗二老所喜用。羅老在匪止後的預
計菲卵期間，常用淫羊霍配仙茅，腰璇則用狗脊配杜伸；二
捻湯中的崗稔和地稔根則是他自創的一組藥對。何老卻常用
白芍配槐米以「柔肝育陰、涼血清熱」，白芍配荷葉以「清
血涼血，消瘀生新」洽血熱型崩漏，又用白芍配鹿銜草「收
斂固澀，血氣同功」，治肝脾失職、氣不攝血之崩漏。對血
熱崩漏後血去陰傷之證，他又喜用生白芍配枸杞子，養陰柔
肝，滋而不膩，對暴崩欲脫，一、二天內血紅蛋白迅速下
降者，他又宗季中摔「氣血俱要，補氣在補血之先，陰陰並
諾，養陽在滋陰之上」（《醫宗必讀•水火阻陽論》）之臺，常
將人參合附子及炮姜合附子這兩組藥對並用，收陽氣立升
而暴崩即止之效。另外羅老還主張輔以外治，用艾灸隱白、
大敦或三陰交，學者亦可驗之。二老對草藥亦頗有興趣，羅
老除擅用崗稔和地稔根外，還喜用金櫻子、艾葉等。而何老
餐向民間醫生學習，如杭州市郊老草藥醫喜將鹿街草醋炒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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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治崩漏，他經臨牀觀察，不醋炒效仍舊。該藥甘苦溫，入肝
腎兩經，《陝西中草藥》日其可「補腎壯陽，調經活血，收1
斂止血」。他還從一老中醫處學會用松花粉炒炭治崩漏，該
藥溫，《綱目》日「止血」：《四川申藥志》目「收斂止
血。」另如大小薊、早蓮草、血見愁均是他治該證的常用藥
物
230
（李廣德 馬繼松）
謹呈學習之一得。
之 ，具體做 有如下兒點：
一、先治原發病．病癒孕不難
調經求本喜獲麟
•—玲荔田、裘笑梅治不孕證經驗蘋秀
女性不孕證乃婦科疑難證之一，探討該病的辦治有憨
義。筆者有幸拜讀《哈荔田婦科醫案醫話選》①D和《裘笑梅
婦科臨牀經驗選》②後，對二老診治不孕證經驗十分折服，
李杲日：「婦人月水循環，纖痾不作而有子。」奚道源
《婦科切要》亦日：「婦人無子，皆由經水不調。」哈老如
實指出，因先天性生理缺陷不孕者，中醫尚難治療，而如系
肚腑失常、衝任不調所致月經異常而難孕育者，「調理月經
實爲治不孕證的關鍵一環」，辨治正確，則療效頻佳。裘老
亦板贊同此觀點，他們在數十載臨證中觀察到，除先天性生
理鐵陷者外，鮮見月經正常而不孕者，故治不孕證均十分推
崇朱丹溪之言：「錄子之道，莫如調經。」然由於引起月經
不調之原因紛繁複雜，二老又強調，必須「各求其源而治
《 女科經綸》日：「如先因病而後經不調，當先治病，
病去則經自調。」二老十分童視此理，對患器質性疾病而致
23］
不孕者，每每先治其原發病，原發病治癒後，月經即可恢復
背態，妥孕亦試有望了。如28歲的孫女，婚後三載未育，四
年前濕忠「甲亢」致月經不調，經中西醫 強洽，雖心悸、
失服、手顫、自汗漸緩，但月經仍亂。哈老並未囿於共子宮
發育偏小，而峻補衝任、溫腎益督，卻極據其頸部粗大，時
感憋氣，面部烘熱，酸乏力，幫下粘稠，月經後期，量少
色黯，脈弦細數，舌紅苔薄膩，診爲痰濁日久，化火灼。
在用山慈菇30克，冀藥子15克，海藻、昆布、炮山甲各8克
以宵熱化痰、散綠軟堅的同時：僅配女貞了12克、早蓮草9
克補益腎陰，取12克石楠葉「潤腎補肝，壯命門火」（《醫
林纂數》），且共術，早晚用紅糖水各衝服3克，長期緩調
以洽本。另配蛇牀子、黃柏、吳冀坐浴票洗，以清除下焦溼
熱。服藥六料，頸腫即消，眠食好轉，他證亦除。尤喜月經
漸趨正常，遂於臨臥前加服八寶坤順丹（《集驗方》系八珍
湯合益母草、柏子仁、川膝、阿膠、黃苓、琥珀及六味芳香
理氣藥組成），調治三月餘而後率矣！
二、調理腎、肝、脾，經正孕自易
基礎。故臟腑功能失常，氣血不能相協，亦是導致不孕的重
要原因。爽、哈二老深明此理：常採用以下方法理勝腑、和
氣血以恢復婦女的生殖機能。
腎氣之旺也。腎旺是以攝精，然腎一受精而即成孕。」不孕
證「多因桑賦素弱，先天不足或房事不節，腎精耗傷所致」，
故多責之腎和命門功能的失調。因此裘老所云「腎爲生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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髒是氣血化生之源，氣血是月經、胎李、哺乳的物質
1.益腎扶元助攝精：傅背主曰：「天婦人受妊，本乎
本，調經種子，當重補腎」，可謂要言不繁矣！
腎虛證常有命門火衰和腎陰不足兩種類型，前者使胞宮
失於混煦，致宮寒不能攝精成孕。誠如傅青主所言：「夫寒
水之地，不生草木，重陰之淵，不長魚龍。今胞宮既寒，何
飴受孕？」陳士譯《石室祕錄》還將「抱胎冷」列爲導致不
孕的十病之首。此型賞見於原發性久婚不孕者，除伴有月經
後期，色淡質稀。腰痠膝軟，惡寒肢涼，性慾談漠，白帶清
稀，舌淡苔白，尺脈沉遲等外，迫溯病史，大多初潮 期較
晚，或曾有過閉經。婦檢多於官發育不良或輸卵管不通。故
二老多遵張景嶽「惟以填補命門，顧贊陽氣爲主」之論而立
方。裘老還創製出往仙湯，方以仙茅、仙靈牌、巴戟、蓯蓉
溫腎扶陽，壯元添精•溫而不燥，取少火煦煦以生氣也。並
配入可「補不足，療女子風寒在於官，絕孕十年無子」（《本
經》）的紫石英、和能「益精」（《日華子本草》）、「補
命門不足」《王好古言）的肉桂（二藥據藥理試驗，均可興
奮性腺，促使卵巢成熱而排卵，從而調整生殖機能）。前者甘
溫沉降，後者辛熱發散，且紫石英又十倍量於肉桂，可防龍
火上僭。二藥相合，不但可輔助其他藥物填精益腎，並通過
幹旋氣機升降，「加引經至下焦。走腎及心包，散風寒暖子
宮爲要也」（繆仲淳言），有益於受孕之目的。方雖塞蜜六
味，卻縝密周詳，宜乎能瑟投皆效退。書中精 選的11例驗
案，3例背由此方化裁。如劉基五年未孕，既往月經後期10
～15天，量少，舌談紅或黯，現閉經三年，伴眩暈嗜，畏
寒神倦，腰酸腳軟，洩頻色清，少題冷，脈細弱。裘老子桂
仙湯加陳艾葉、葫蘆巴，增其暖胞之力，以助攝精受孕之功
（《別錄》雲艾葉：「利陰氣⋯⋯，使人有子。」《嘉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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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則日葫蘆巴：「主元髒虛冷氣。」）。且配入歸、芎養
血調經， 炒者，還加一味香附，既取其「益血中之氣」
（《湯液本草》），防請藥峻補壅中，且與艾葉配成藥對。
可「治血氣，暖子宮」，故補益珠大。服藥14劑，腹曖寒
輕，惟咽略乾燥，去艾葉易知母，續服20劑。經至，改桃紅
四物湯加味，五劑後經淨，復投桂仙湯加 續斷、狗脊、香
附、當歸，隰日一劑，紫河車粉隔日一吞（藥理證實，其對
動物子宮、陰道、乳腺有顯著促進發育作用，《現代實用中
藥》雲其可治不孕），僅四個月即喜獲妊娠。
葉（《現代實用中藥》言其可調經治「女子腰冷不孕」）、
獲盆子（《藥性論》雲「女子食之有子」）等草藥。若下元
寒溼者，則多伍以吳萸、炮姜、小茴香、橘核、荔枝核等，
並每用成品藥以圖久功。如餘某因子官發育小而四年未孕，
連續兩月基礎體溫均爲單相型，經前診刮爲增殖期宮內膜，
診爲「無排卵性月經」，「原發不孕」，哈老結合她的一派
明顯陰虛症狀，以二仙、巴戟、狗脊、香附、肉桂、寄生、
補骨脂、頸盆子、菟絲子、石柚阡等溫腎填督，或參以四物
湯養血，或佐入四君子益氣，或添加乳、沒、核、妻、劉寄
奴活血，且配服暖官丸（《準繩》方，以「治下元虛冷，元氣
將絕」的硫黃爲君，附子爲臣，合赤石脂、禹餘糧、烏藏骨
共收溫固衝任、攝精助孕之功）、腎氣丸、得生丹（《全國
中藥成藥處方集》由：白芍、當歸、蕪活、柴胡、木香、益
母草組成）等，調治八個月而懷、。
忽視。裘老根據患者的經行先期，五心煩熱，盜咽幹，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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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老治宮寒不孕之藥，與裘老大體相同，但頗喜用石楠
至於臨證較少見的因腎胡虛而導致的不孕，二老亦未予
痿足跟疼，脈細數，舌紅少津等饅性症狀，倡用大補陰丸、
左歸丸以緩圖。而玲老還道過乙癸、肝腎、精血三 同源之
理，將肝腎虧損和腎虛肝熱作爲不孕的六種證型中的兩型，
予以辨治。主張益腎精、補肝血，雙管齊下。常用歸芍增液
湯合鱉甲、青蒿、杞子、阿膠、首烏、萸肉、地骨皮、五味
子等加減，或配二至丸、菊地黃丸香服。對伴肝經溼熱致
帶下量多臭穢者，又常加紅藤、虎杖、敗醬草、山慈菇、蒲
公英、基頭回等草藥，每彰彰之效。
癸既行，當從躍陰論之」之說，哈老亦認爲「肝藏血，調衝
任，次女於之先天」，裘老更直接指出，「婦女若情志不
遂，量易引起肝氣鬱結，琉泄失常，以致氣血不和，衝任失
調，出現月經異常而不能 受精成孕」。且一些婚久不孕
者，因盼子心切，意欲不遂，無不情懷鬱倖，而肝鬱氣滯益
甚，攝精育胎愈難，終形成惡性循環而無孕育之望。哈老通
過長期觀察；還發現「婦女行經前及排卵期，乳房脹痛，不
可觸按者，多見有不孕症」。近年來的臨牀報道亦指出輸班
管阻塞不孕，與肝經瘀滯密切相關，從而得出肝經症狀改善
與妊娠率較趨一致的結論③。這些均雄辯地證實了肝鬱與不
棗證是相互影響、互爲因果的。故裘老說：「疏肝解鬱調氣
機，衝任通達易受孕。」
經前少腹乳房脹痛、脈弦細澀的患者，哈老用七制香附丸
以丸方吞服，或改水劑化裁，頗有效益。而裘老更喜用自擬
的麥蒺散，該方用大麥芽12克，白蒺黎、八月扎、蒲公英名
多位醫家・崩漏（當代·第19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