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 乳瘋（1例）
【病例】張××，女，26歲，幹部，1965鄰G月
15日初診。
肉有硬結，惡寒發熱，二便調，體溫38.8°C。
檢查：舌苔灰白，邊尖紅，脈弦數。
辨證：外吹乳癰。
貝煎加減。
英9克 青皮3克 夏枯草g站
白芷生甘草3。水煎服。
連服6劑，熱退，痛止。
名「外歐乳癇」，好娠期發塵的名「內吹乳痛」，與哺乳無關而發
生的名「非哺乳期乳癰」。外吹乳師，多見舌初產婦，輕者治療
及時，可以消退，重者能潰膿，瓜蔞牛蒡子湯是常用方劑。足
老醫師治療此病，首重肝胃，因爲乳房屬陽明，乳頭屬厥陰，肝
鬱胃熱者，臨牀最爲多見。此例乳癰，產後惡露術盡，且有寒
熱，吳老醫師認爲雖然熱毒壅盛，也應避免苓梔過於苦寒，故
因人制宜，法取清散，藥用輕平，表面看去似乎難當真任，但
收意外速效。這說明吳老醫師市證之精，用葯之慎，有他獨到
266
病史：產後20餘大，惡解未淨，左乳房紅腫脹痛，
治則：清熱解毒，軟堅消癰，清肝和胃。擬走翹金
方藥：連翹， 雙花膝。 土貝母g覽 蒲公
桔便6覽
通草4$站
【按語】 乳痛是乳房部的急性化膿性疾病，哺乳期發生的
之處，舍瓜蔞牛蒡湯另開捷徑。
88. 乳
10日初診。
腰腿酸痛，血量不多，經行不暢，二便調。
檢查：舌苔薄白，脈細弦。
辦證：肝鬱不舒，氣滯痰凝力乳癖病。
通草4.5克。水煎服。
貝日克，夏枯草，克。水煎服。
觀療效。
癖（1例）
【病例】李×X，女，26歲，職工，1953年1月
病史：左乳房脹硬，內冇結塊如棗大，壓之疼痛，
按之活動，皮色不變，已經月餘，適逢經期，好吸氣，
治則：舒肝理氣，行血散結。擬加減舒肝散。
方藥：當歸9克 赤芍g克 香附，克 炒川棟子4.5克
杜仲g覽 青橘葉 4.5克 青皮3克 牛膝9克 絲瓜絡9弘
4月13 日二診：服藥3劑，乳脹減，月經未淨，
舌脈同前，按上方去牛膝、川棟子，加桔梗6克，浙
4 月16日三診：服藥3劑，月經已淨。腰痛除，
乳脹消，結塊同前無變化，舌苔薄白，脈沉弦。按二診
方去赤芍，加生牡蠣9克，白芷1o5克。囑服10劑，以
4月28日四診：乳中硬塊基本消散，按之已不明
顯，眠食均好，苔脈正常，爲了鞏固療效，囑按原方再
267
服5劑。
都有結核。乳癧多由衝任不調，氣滯痰鬱所致；乳辦多山思慮
傷脾，鬱怒傷肝，氣滯痰凝而成；乳痰（又名乳痰）多山體弱
氣滯，痰濁凝結所致；乳巖則判經絡枯澀，痰氣交凝，堅硬如
石，病情險惡。吳老醫師治癖觀其脈證，審其病囚，常用開鬱
化痰，通絡散結法京方用藥。此例乳罐，適逢經期，經行不暢，
先調其血，佐以通絡，乳脹、腰痛均愈，三診加用生牡蠣、白•
芷軟堅散結之品，結塊遂消。吳老醫師治療此類疾病，很少使
用峻劑攻破，非常重視因勢利導，先行氣活血，散結通絡，緩
消癥結，如果操之過急，往往傷其氣血，事與願違，此例用藥
不過10餘劑，而乳癖消除，看米藥力和平，然而取效迅速。
89；瘕
5月初診。
仍經常拘總下墜痛，並有軟塊突出，如雞蛋大，平臥可
消失，遇冷則劇，月經不調，有時倒經，納食胃滿，氣
逆泛酸，大小便正常。
檢查：舌答薄白，脈沉遲。
辨證：瘊聚腹痛，多山寒滯肝脈所致。
治期：溫通。擬氣疝飲合苦楝散加誠，
方藥：小茴香9覽 關茱萸105克
268
【按語】乳屮結核，包括乳癧、乳癖、乳勞、乳巖，乳中
聚（1例）
【病例】於×X，女，22歲，學生，1963年3月
病史：患疝氣已三年之久，做手術術愈，現左少腹
炒川楝子4.5兌
炒杭芍，克木香d5克生甘草3克。水煎服。
利溼熱，擬金伶子散合約甘草湯加味。
方藥：炒川懷子6現 炒元胡4.5克|
花粉， 生地黃9克 黃桕45克。水煎服。
服藥5劑，諸症消失。
半夏9克 陳皮4.5克茯苓。克 青皮3克 生白朮，光
3月12日二診：服藥3劑，症無進退，活動時片
少腹仍墜痛，口乾氣逆，納食胃滿泛酸，大使下，特浴
下血，舌苔薄白，質紅，脈沉細，肝胃不利，氣機不
利，瘦聚濁逆，溼熱繼迫，更方變法，疏肝降逆，兼清
白芍9克生
廿草3站 沙參，克 丹參，克 習參6克 炒枳殼。克
【按語】 祖國醫學認爲疝氣其症見於肝脈，病源於任脈，
《素問•骨空論》說：「任脈爲病，男子內結七疝，女子帶下瘕
聚。」其病古人多認爲寒滯肝脈，收引則痛，然元代朱丹溪說：
「白素問而下，皆以疝爲經絡有寒，收引作痛，不知始由溼熱壅
遏在經，又感外寒，溼熱被鬱，不得疏散，故痛。」《類證治裁》
說：「⋯•在血分者不移，在氣分者多動⋯…。」又說：「疲聚濁逆，
肝胃病多。」可見病因不同，病機也異，臨證應詳審明辨，分別
施治。吳老醫師診治本例疲聚，初見其症候左少腹經常拍急墜
痛，遇冷則劇，脈沉遲，認爲虛寒勞力致疾，法用溫通，療效
不著，後以症兼胃滿逆酸，氣逆雅平，活動時左少腹墜痡，大
便幹，壽瘡下血，確屬肝火內鬱，氣機失調，瘕聚濁逆，溼熱
壅遏之象，改用疏肝降逆法，以金鈴子散行氣泄火，佐以生地
黃、丹參、白芍、甘草柔肝緩急，栱殼行氣散鬱，沙參、花粉
清熱益陰，苦參、黃柏灣化溼熱，療效顏佳，諸症消失。因ii
269
吳老醫師以此告誡後學，辨證察經，應詳悶診，不要被假象迷
感，是爲全要。
90.手術後形氣不足（1例）
【病例】陳××，男，56歲，幹部，1964年7月
28日初診。
病史：食道於術後29天。術前曾因久病，飲食誠
少，體氣虛弱，術後身弱少力，形瘦氣短，煩躁自汗，
夜臥少眠，納谷不香，食之無味，噯氣院滿，進油膩惡
心，口粘不欲飲，大夥了燥，結糞如慄，5～61小
解，小便黃熱，體重大減，曾服芳香化濁、辛開苦隊之
劑，脘腹翻騰，噁心作痛。面色晦暗，音低語微。
檢查：舌苔中白微粘單黃，質淡潤，脈沉細滑。
辨證：手術前牌胃不健，溼從內生，手術後氣血雙
虧，溼陽中焦，胃失和降，據其脈證俱虛，形氣不足，
當須扶正。
滅。
萬藥：西洋參A.5克（另煎兌入）
苓g
炙甘草205克
地9克
陳皮4•5克
竹茹9點
蓉，克。水煎服。
270
治則：補氣養血和中降逆，標本兼治。擬八珍湯加
生白朮g站
茯
酒洗當歸g點
炒杭芍g兌
炒枳殼 4.5出
淡蓯
7月29日二診：昨服藥後，胃中舒適，腹內腸鳴，
仁9克，香附93。水煎服。
起，餘沉細數，按二診方去鬱李仁。水煎服。
退康壯。按三診方加制遠志4。水煎服。
有矢氣，夜眠稍好，今晨食粥能知米香，惟感氣短，身
半以上自汁，大便仍難，溫水坐浴，下慄糞數枚，小便
仍黃熱，舌中露質紅潤，兩側及根部苔白而粘，脈較昨
略有緩利，按上方去竹茹、生地，加鬱李仁g兌，炒棗
7月30日三診：服藥3劑，大便義一次，先幹後
軟，夜眠甚佳，納谷甚香，能辨食味，精神較爽，仍
不欲飲，食後腸鳴，欠」，小便黃熱，自汗已少，煩躁
已減，舌苔黃粘，古中簬質紅潤，脈左沉弦長，右寸已
7月31日四診：服藥1劑，夜心煩失眠，今晨頭
昏不爽，納食尚好，口味恢復，大便一次黃軟，小便正
常，精神轉爽，體力漸增，自汗已很少，舌苔薄白微
粘，質淡紅潤，脈沉細弦緩。脾胃轉健，氣血漸充，邪
服藥3劑，一切正常，停葯觀察，善後調養。
【按語】溼爲陰邪，重濁粘膩，其來源有內外之分，外溼
爲患，肌裝經絡之病居多；溼自內生，勝腑氣血之病居多。由
於溼邪爲病，有在裏在表、熱化寒化之別，治療方法亦有配伍
不問，臨證應辨上下、內外、寒熱虛實。溼邪在上在外者，宜
微汗以解之，在下在內者，則健脾行水以利之，如溼從寒化，
宜用溫燥，溼從熱化，則用清利。若脈證俱實，水溼壅盛，可
用攻逐；脈證俱虛，形氣不足，則須扶正。本例手術後雖有脾
虛溼鬱之證，投藿香正氣散類燥溼化濁，理氣和中不效。吳老
271
醫師認爲本病脾胃不健，溼從內生在前，體虛暑熱手術傷氣耗
血於後，脈證俱虛，形氣不足，正不勝邪，榮香正氣散類藥不
對症，愈使其虛，故改用正治法，扶正祛邪，方用八珍湯、益
氣補血以養陽，滋液潤燥以養陰，使之胃強脾健，氣血得生，溼
化熱清，邪退正復。山此可見，治病求本，貴在審證求因，通
常達變，同病異治，異病同治，祛邪而不傷正，扶正而不留邪，
是爲重要。
91. 脫
20日初診。
腿麻木發涼加重，足趾青紫劇痛，徹夜不能入眠，畏冷
喜暖，行路困難，飲食減少，大便幹，小便赤黃。就診
前半月發現左足一、二、三趾青紫變黑，破潰有惡臭。
過去有下井受寒史。
細弱，左太谿脈弱。右腿白膝關節以下肌肉萎縮，皮膚
T燥，左足跳一、二、三均冇下性壞疽，且有臭味。組
織胺及鹽水試驗，患肢自膝下12公分處血運不總。
辨證：寒溼鬱久化熱，經絡陽，營熱肉腐。
勇安湯加減。
272
疽（1例）
【病例】張××，男，16歲、社員，1962年3月
病史：左腿作痛，麻木發涼已一年餘，近4個月來
檢查：舌苔黃厚質紅而燥，跌陽脈左側消失，右側
治則：養陰清熱，和營活血，佐以解毒。擬四妙
蘇木。克 雙花24覽
斛9覽 元胡。克
清沾換葯。
緩。左足跌陽脈仍無。按上方加牛膝g克。水煎服。
微活動。停藥觀察。
方藥：元參24克 當歸15覽 赤芍 12克 紅花 12克
蒲公英18 克
生大黃4.5克石
生甘草A.克。水煎服。並患肢局部
3月28日二診：服藥6 劑，患足痛減，夜能入
眠，飲食增加，大便通暢，舌芥薄黃質紅不潤，脈沉
4月13日三診：服藥15 劑，忠足疼痛輕微，壞死
趾書已脫落，創口清潔，漸趨癒合，舌芳薄黃潤，脈沉
緩，左足跌陽脈可尋。按二診方去生大黃。水煎服。
服藥10劑，思足疼痛消失，創口癒合，可下地輕
【按語】中醫外科脫痕又稱十肚零落，相當於現代醫學「血
栓閉寨忙脈管炎」，是一種炸治之症。如《靈樞經•痛疽》說：
「發於足趾，名曰脫癰，其狀赤黑，死不治，不赤黑，不死。不
衰，急斬之，不則死矣。」發病原因較多，「要是感受寒溼之
邪，致寒凝絡脈，血行不暢，陽氣不能下達而發病。久則脈終
痹阻，肌膚失養，惠肢術端環死遺爛。本病過去療效緩慢，復
發較多，今在黨的中醫政策指引下，全國各地實行中西醫結合，
療效泉提高。臨證一般多分爲虛寒型、溼熱型、氣血兩服型，
或分爲虛寒型、瘀滯型、熱毒型。治療方藥可選用陽和湯、獨
活寄生湯、桂枝加當歸湯等和營溫陽通絡，四妙勇安湯、顏步
湯等滋陰降火，和營解毒，八珍湯、人參養榮湯等調補氣血；
三妙散等清熱利溼，佐以外治法，輔助以現代醫學療法。本例
有下井受寒史，發病一年餘，貝老醫師據其脈證，認爲寒溼鬱
273
久化熱，經絡限塞•營熱肉腐，故方用元參、石斛養陰清熱，
當歸、赤符、元胡和營止摘，紅花、蘇術血通絡，雙花、蒲
公莢、大黃、甘草清熱解毒，牛膝引藥下行，悅病緩圖，堅持
治療，那退正安，症狀緩解。由此可見，中醫治療本病，有其
特長，若能中西醫結合，則可進一步提高療效。
92. 睾丸溼潰（1例）
5日初診。
近因感冒，腹脹脅痛、頭暈、學丸溼癢浸潰辦爛，夜眼
欠佳，小使短赤，口乾不欲飲，大便幹，經用外敷藥物
療效不顯，病已多日。
檢查：舌苔兩邊淡黃，中間露質，脈沉弦。
辨證：肝熱米清，溼熱下注浸及睾丸。
香附9克 川樸 4.5克
柏4.5克 知母4.5克 炒車前子，克 炒麥芽4.51。水
煎服。
睾丸潰爛漸斂，溼癢均差，小便通暢，納食朵少，舌脈
同前。按上方去菊花、羌活、赤芍、大廈皮、發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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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例】呂×X，男，56歲，幹部，1963年10月
病史：原有肝炎已久，經中西藥物治療遂漸好轉。
治則：先調肝脾，清熱化溼。擬牡蠣羌活湯加減。
方藥：生牡蠣12克 蕪活：克菊花6站 赤芍，克
大腹皮9克 青皮如05克黃
10月10日二診：服藥3劑，頭暈已減，脅痛問前，
楂 4.5覽，六曲4.5克。水煎服。
投二診方繼服，加用複方青黛散外敷潰處。
片105克。共研細末，外用。
敷藥兩次，睾丸潰爛完全痊癒。
複方背黛散外敷而收功。
用藥獨有見地，驅邪不傷正，扶正不碼邪，取得卓效。
母，加川芎3克，積殼A.5克，茯苓，克，片薑黃？克，山
10月14日三診：服藥4劑，諸症均減，睾丸溼 癢
大減，但浸潰尚未痊癒，舌苔淡黃尖赤，脈沉細弦。仍
方藥：與滷莧1.5克青黛9克 煅貝齒15克冰
【按語】肝脈布兩脅過前，肝經溼熱下注浸及前陰睾丸
爲臨牀所常見。湖爲溼爲濁邪，親下，故肝經溼熱循經沒潰赤
爛作癢，一般用龍膽瀉肝湯治之有效。但也應因人制宜。此例
病人久思肝病，舌赤露質，傷陰無疑，如果再用龍勝瀉肝，重
竭其液，恐犯虛虛之戒。吳老醫師法取知母、黃柏堅陰清熱，
用青皮、赤背、香附、菊花以舒鬱清肝，羌活以升下元之將氣，
加川杯、腹皮、麥芽和中理脾，以抗肝邪，取得療效後，加用
綜上觀之，吳老醫師審證之精，既遵前人之法，又不泥於
成方，隨症造藥，恰到好處。因爲肝爲剛髒，體陰而用陽，宜
柔不宜剛，復因溼鬱不能布精化燥傷陰，所以選用知柏堅陰，美
活升腎，佐理脾抗肝之味，以化水溼，避免滋助溼，如此配
伍用藥股是衆所周知之法，也是衆所罕用之法，可見吳老醫師
275
93。驚
8日初診。
不爽，顛頂麻木，胸痛痞滿，乳房下痛，夜眠驚悸，多
夢紛紜，口苦食少，脆脹噯氣，大便兩日一行。
辨證：驚怒傷肝，痰火上逆。
擬桃紅四物湯合酸棗仁湯加減。
方藥：桃仁3克 紅花d.5光
川芎3克 炒棗仁9 茯苓9克 竹茹9豇 粘被d05克
青4.5克鬱金45克炒山梔4.5克。水煎服。
夜喉轉好，仍有頭暈、顛頂麻木，舌苔薄白中裂紋，脈
沉細弦緩。按上方去青皮、桔梗、炒山梔，加清半夏。克，
天麻3克，菊花6克。水煎服。
服藥3劑，諸症漸平。
是說明情志所傷而能致病。吳老醫師認爲本例系突然撞傷受驚，
閃術驚則神氣失守，怒則「逆衝！，日久鬱生痰火，痰與氣搏，
遂變生諸症。觀其症可知撞傷血淤，前額仍腫，驚傷肝膽，心
276
病（1例）
【病例】丁××，女，43歲，幹部，1962年12月
病史：於20天前被汽車摧份，現前額仍腫，頭暈
檢查：舌苔薄白，舌邊赤，脈左沉細炫長，右沉緩。
治則：調血養肝，清膽和胃，安養心神，少佐化痰。
當歸，充赤芍，克
12月17日二診：服藥6 劑，胸悶病滿已除，飲食、
【按語】《素問•舉痛論》說：「怒則氣上，……驚則氣亂」，
扶元氣爲主，臨牀驗之，確有良效。
94. 乳
28日初診。
/小時）。
檢查：舌苔薄白，脈沉細澀。
辨證：血滯寒凝乳核。
方藥：熟地15克 麻黃1覽
煎服。同時送服犀黃丸，每次1.5克。
神不安，痰火上逆，頭暈不爽，顛頂麻木，胸際失曠，胸痛悶
滿，乳房下痛，肝胃失和，口苦少食，脆帳暖氣，故方用桃仁、
紅花活血化痰，當歸、赤芍、川芎調血養肝，鬱金、青皮、檔
梗開鬱行氣，竹茹、山怩清膽和胃，茯苓，炒棗仁安養心神，藥
後症減，再以半復、天麻、菊花清熱降逆，化頻熄風，出入加
減，盡劑而安。由此可見，古人所說驚症有二：因病而驚者，
當樂客邪而兼治其標，因驚而病者，宜安養心神，滋培肝膽，專
核（1例）
【病例】 郭×X，女，28歲，工人，1963年2月
病史：左乳中硬塊，如雞卵大，右乳中硬塊似棗大，
按之酸脹疼痛，但無紅腫，皮毛不變，病已年餘。形寒
肢冷，面色眺白，胃納較少，身倦乏力，月經後期，量
少色淡，近期兩乳發脹，咽喉疼痛（血沉80立方毫米
治則：溫經散寒，化瘀消結。擬陽和湯加味。
白芥子 405克
鹿角
膠。克 炮姜1.5克 肉桂3克 連翹9克 生甘草1克。水
5月14日二診：服藥18劑，丸藥75克，右乳結
277
核全消，尤乳便結縮減如棗核大，痛脹消失，眠食均可，
舌苔薄F，脈沉緩。寒凝緩解，暫停湯劑，繼服兒藥。
消，一切正常，停藥觀察。
陽，五善七順遞，非常重要。《瘍醫大全》說：「凡診視痛疽，
施治，必須先審陰陽，乃醫道之綱領，陰陽無謬，治焉有差，
醫道雖繁，可以一言以蔽之曰陰陽而已。」似病變萬端，錯綜復
雜，陰中有陽，陽中有陰，陰病治以陽，這是一般規律。
用陽和湯加味配犀黃丸而收功，免於手術治療，深受病人歡迎。
熟地補陰血，鹿膠生精髓，養血益陽，炮姜溫中餃陰回陽，肉
桂入營，溫通血脈，麻黃達衛散寒，暢氣血，白芥祛痰，能
使熟地、鹿膠補血不滯，確有陽光普照，陰霾四散之功，故日
陽和。加連翹清心散結。考李東垣《用藥法象》：「連翹散諸經血
結氣聚，消腫。」《神農本草經疏》日：「連翹清涼以除瘀熱，芬芳
輕物以散瘀結，則營衛通和而瘡腫消矣。」《本草圖解》曰：「連翹
芳寒入心，瀉心火，破血結，散氣聚，消腫毒，利小便，諸瘡
痛癢皆屬心火，連翹瀉心遂爲瘡家要藥。」吳老醫師說：「我於附
和湯中用連翹乃取結者散之」，以加強陽和陰消之效。犀黃丸
用牛黃請熱解毒化痰，廓香通緒消癰腫，乳香，沒藥活血祛瘀，
消腫止痛，治瘰病、結核，緩圖有效。當此病人陰寒緩解，即
去陽和湯獨用犀黃丸，前後共用百餘克，乳核痊癒。
驗
278
6月20日三診：斑沉12立方毫米/小時，乳核全
【按語】乳核多由衝任不調，氣滯痰鬱而成，臨牀當辨陰
此例乳核，陰寒證見，吳老醫師選用外科內治之消法，方
陽和湯解寒凝，陽中求陽，陽中求陰，吳老醫師常用之。
吳老醫師對此病寒熱並用，陰陽並舉，相得益彰，確有經
月1口初診。
10餘天淋漓不斷，五心煩熱。
檢查：舌苔淡黃，質紅潤，脈沉細澀弱。
辨證：血虛挾熱，衝任失調。
方藥：生地9克
芩4.5克 黃連3克 生白朮，克北沙參9克
香附，沾菟絲子，克 炒川斷，克。水煎服。
下注，帶脈失束，東方治脾。
方藥：茯苓g克 生白朮g充
仁9克 柏子仁 克 黃柏4.5克
白作.3克炒杭芍，克丹參9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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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少懷・發熱（未詳·第31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