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位醫家・產後(當代·第22案)

多位醫家・產後(當代·第22案)

2.倡「治奇經病,用奇經藥」:朱者認爲「蓋奇經之
補衝脈之氣:吳萸、巴戟、梅杞子、甘草、鹿銜草、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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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入任脈藥:
補任脈之氣:鹿茸、覆盆子、紫河車。
補任脈之血:龜板、丹參。
固任脈:白果。
<3)入沿脈藥:
升提帶脈:升麻、五味子。
圖託帶脈:龍骨、牡蠣、烏賊得、椿根皮。
止帶脈疼痛:白芍、甘草。
溫帶脈之寒:艾葉、乾薑。
清帶脈之溼熱:黃芩、黃柏、白芷炭、車前子.
補帶脈之陰:當歸、熟地。
(4>陽維主藥:黃芪、白芍、桂枝。
(5)陰維主藥:當歸、川芝。
<6)陽曉藥:防己。
(7) 陰曉藥:肉桂。
穿山甲、虎骨入胡陽兩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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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得配本草》是記載入奇經中藥最詳細的一本藥學專
著,然亦僅記載43味。朱老所錄入奇經之藥,不僅較之詳
盡,且更有實用價值。如他認爲紫河車爲奇經所滋養,即可
用以治奇經虛損之病,符合「以髒補髒」、「各從其類」之
理,故遇產後八脈空虛之痰,均可用河車「以血肉之屬,爲
血肉之補,同氣相求也。」(熊 言)。還指出:「用自身產
出者更好、配以柔靜溫養之藥爲丸,每日服用,功效確實,
非他法所能比擬。」再如升麻,《得配本草》認能緩精脈
之攣急,而朱老卻指出:其功在於升提鬆弛的帶脈,故可用
治帶下、崩中久陷、額疝、腎著等證,爲升麻的應用又拓一-
條新路。又如對五味子,葉桂曾日:「柔陰者如阿膠、龜板
多血肉之品,不比英、味之酸,知柏苦寒沉着,不能入脈。」④
傅青主雖在所創止帶效方完帶湯中選用五味子入帶脈,但在
闡述藥理時,卻認爲「五味之酸以生腎水,則腎能益帶,似
相礙而實柑濟也」,而朱老不但握出五味子可入奇經,且指
出入經益帶之理當從李果「補氣不足,升也,配以收逆氣」
所論爲妥。即「蓋味酸能收斂帶脈,補氣則鞏固它提系的功
能而奏升提之效」。這對應用五味子治帶,提出了新的理論
依據。
三、對前賢認識的一些異議
證,有時提出異議。如對「陰維爲病苦心痛」的治療,張潔
古主張以三陰溫裏藥治之(兼太證用理中湯,兼少陰證用
四逆湯,兼厥陰證用當歸湯)。李時珍又補充「熱痛兼少陰
及任脈者金鈴子散、延胡索散,兼厥者失笑散,兼太者
承氣湯主之」:還認爲「營血肉傷兼夫衝任、手厥陰者,宜
四物湯、養背湯、妙香散之類」。但朱老提出:陰維病範圍
不應那樣廣泛,重點應注意在陰維絡於明而上行於營前提下,
復參照兩維失調的症狀,凡屬明虛血虧而兼有疼痛的症狀,
方是陰維的症候。弄清陰維病的含義後,施治才有把握。
①《浙江中醫藥》188年第5期,163萬。
總④同上,165頁。
版社,1977年8月第一版。
江蘇新醫學疏編《中藥大臣典》
朱老對前賢關於奇經學說之觀點,常通過實踐予以驗
(李廣德 馬水松)
③上海中醫學院方藥牧研組編《中藥臨束手冊》237頁,上海人鳳田
⑤其餘引文見米氏京薺、葉天士《臨症指離醫案》、吳璃&溫病條辨》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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獲明證。
一寸表裏同治,疏消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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膽識久遠挽危急
——章次公先生治小兒急性熱病之一斑
章次公先生對小兒急性熱病的治療獨具慧眼。從《章次
公醫案》所載十三種兒科常見病中有關急性熱病的辨治即可
小兒由於臟腑嬌嫩,形氣未充,騰理琉薄,表衛不固,易
被外邪所。感邪後,因系 「純陽之體」,而六氣又易從火
而化,常現熱證。小兒感受溫邪之後,因溫陽邪,加於稚
陽之體,非但尤易化熱,且更易導致驚厥、昏請而使險象登
出。自葉桂始,醫家多囿於治溫當循「衛氣營血」之序,故
對此等高熱多習用辛涼疏表、清熱解毒之劑,然往往不見顯
效。章氏爲丁甘仁高足,常執「經時熔一」觀點,不受此說
所拘。他認爲小兒脾常不足,感邪後往往導致乳食停謝,蘊
積發熱。因外邪與宿食積滯裹挾,表裏同病麗難速退。雖葉
桂在《臨證指南•幼科要略•伏氣門》中云:「溫邪忌散,不
與暴感門同法,••況熱乃無形之氣,幼醫多用消滯,攻治
有形,胃汁先酒,陰液劫盡者多矣。「然章氏敢越雷池,主張
治此等高熱要在硫散消解的同時加以消導,提出「非清之、
下之不能速效」的觀點,常能一劑知,二劑已。如治傷食了
成幼,發熱兩日,由脈滑數、苔垢膩、不更衣而腹痛等斷
爲:「此外感兼腸胃病,當表裏兩解。」用慄胡、連翹、黃
苓、蛋休辛涼硫散、背寒清解,參以消食導滯的枳殼、檳榔
和地骷蘿。複診時果然大便暢通而熱去。宋良春氏在按語中
云:「柴積同用,深得推陳致新之妙。柴胡並能通大便,是
先生獨到的經驗。」同門王幼案,從其熱多作於日、波赤、
睡中齘齒等辦爲有形之積,除用檳、枳、大黃摩谷消積外,還
配入黃芩、連翹馬熱由表透發,宜乎速效岜。又如治溫病門
陸幼,高熱伴氣喘神蒙,因排便不爽,予涼關散合牛黃抱
丸表裡間治、疏消並行。二診時,其熱弛張起憂,見神迷謝
語、腹部膨滿,遂用青蒿、連翹、寒水石等辛涼疏散清解,
並用枳實、檳榔、蠶砂、皁角子消食,鬱金、瓜菱、知母、
地龍化痰,配以神犀丹涼血安神以防逆傳心包之變,終使
40CC高熱得以消退。同門丁弟因熱病延長二候而神迷,斷頭
其「病竈多半在腸」,在用竺黃、膽尾、蛋休、紫雪丹消痰
熱、通大便的同時,慮及肺與大腸相表裏,路佐連翹、青蒿
以疏宣肺裘之邪,雙解而取效。
二、上病下取,釜底抽薪
上擾咽喉所致。小兒勝腑嬌嫩,易頭風熱所侵。如常食煎
炙博烤之品,肺胃每蓊積熱,稍受外邪即誘發而成乳蛾。章氏
不僅善於將其與白喉鑑別,且治更有精薜之處:除採用疏
風、消腫、清解的射幹、薄荷、銀花、懾蠶、桔梗、甘草、
山豆根、板藍報直接從局都治療外,一遇大便難通,則放手
鳳熱乳蛾類似急性扁桃體炎,系由風熱邪毒壅於肺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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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以硝、黃通便瀉火,頓挫 炎炎之勢。朱氏在按語中云:
「嘗見此類患者,煙癢紅腫,湯水難明,下之則病去大半。」
林幼痄腮,亦在用辛涼清 解的同吋,配防風通聖丸通便退
熱。程幼患百日咳,因身熱壯甚,爲防肺閉,用射幹配牛黃
抱龍丸,複診更用太乙丹通腸泄熱。又丹莎門王小和王幼,
除用常法治局部症狀外,還分別配以浮萍、赤苓、通草、茅
根、地龍、綠豆或浮萍、梔子、通草、茅根、六一散以利
尿,引心火下進,亦屬籤底抽薪之變法,對後學良多啓迪。
三、時症後期,注雷色脈
主,但在時症後期鄭每以望色診脈爲重,強調指出:「凡時
後症期,憑脈而不憑舌。」此乃小兒勝腑末全,形氣未充,
易虛易實,而由實轉虛爲多見之故。臨證遇色脈稍一不足,
即加強心之藥,嘗謂:「脈爲血府,脈軟弱,心力衰,血之運
行不暢故也。」雖見發熱、咳嗆,入夜氣急胸高,兩鼻翼煽
動,卻根據脈細數軟弱而舍寒涼清解法,改麻杏石甘湯,加
枝以脈強心。再如王幼,進瀉一周,四肢厥冷,雖見高
熱,但脈卻沉細。章老膽識過人,舍證從脈,斷爲「心火火
衰,非溫藥不能撥亂反正」,在用大劑附子理中湯溫振牌腎
陽氣的同時,僅用少許黃連反佐,「厚腸壁而止瀉」。朱氏
在按語中大聲疾呼:「此等症如誤用大劑苦寒,可導致亡陽
之危!」章氏對面色和形態亦十分注意,如宗幼惠麻疹,將
回之際高熱不退,氣急鼻煽,除用麻杏石甘湯退熱平喘外,觀
其面色灰敗,配炮附於溫心陽而救逆。泄痢門徐幼,大便清
稀,日十餘行,精神疲乏,終日迷迷嗜睡,尤其是其肢冷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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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人常認爲小兒脈不足爲憑。章氏治高熱,雖以症潙


白,歧成爲用附子理中湯的確實依鵝。
症。」均值得後學細究深樹。
之發展功莫大焉1
四、草藥外治,簡便易行
在疾病危重之際,章氏還常根據包泌來判斷預後。如王
幼高熱達39.3C,瀉吋攢潛苦目,知其腹痛努責。他指出:
「凡稚孩病痢,量能使正氣衰沉。」現其「獨頭動搖,洱缺
少,脈沉細」,認爲該思孩「敗象疊見,涮屬難瘥」。而在
溫病門了弟案第四診中,雖亦見兩脈沉細不鼓指,他卻宗張
景嶽「小兒雖發遊容易,變化迅速,但其勝器清員,易趨康
復」之言,而認爲:「壯年人見此脈,便難挽救;未冠醬心
髒渾,遭侵害易衰弱,亦易恢復,故見此脈,未必定是絕
自時桂《外感溫熱篇》對舌診大加闡發後,「時精重
答,雜病重脈」似乎已成醫界之定見。然章氏不落窠曰,從
數士載臨證中得出:《時病亦不可不重脈」之真諦,於醫學
小兒服藥不便,且因體稚質嫩,對藥物反應較成人爲
顯,故外治法遂爲歷代醫家所重視。清代陳復正在《幼幼集
成》中即記載了多種外治方法。章氏對此法亦每每採之,閃
外並施,收效更速。如肺炎門夏幼,斷爲肺閉實證,因痰聲
漉w,除用生白附、白芥子、竹瀝半夏、石菖蒲、志合膽
星、備休、地龍及玉雪救苦丹溫寒並投、泄痰開竅外,另用
麻黃9克、白芷12克、蘇子15克、橘皮、佩蘭各9克煎西令
吸其蒸氣(注意勿入口)。朱良春按:「以麻黃、白芷等煎
湯令網氣,對於許多重症肺炎確有改善症狀的作用。」又期
王幼進瀉,以白芷、開麻、蟾皮、赤石脂共末,蔥汁調敷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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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以補內服藥力之不逮。沈幼下痢脫肛,外用罌粟殼、五
倍子、石榴皮、陳紅茶煎湯薰洗肛門。馮幼便溏後重,亦用
陳紅茶,地榆蒸黛肛門。高幼患乳蛾,用元明粉溶於溫開水
中激口。丹痧王幼初診時以元明粉神水漱口,複診時改用錫
類散外吹等等,均是外治法的傳驗。
依歸壯熱脈數,氣粗鼻煽」,在用大劑麻杏石甘湯加味的同
時,另用幹荷葉一角、綠豆衣9克代茶。除幼惠百日咳,章
氏指出:「此症如見牡熱,並發肺炎易如反掌。」在用三撥
湯加鎮咳化痰的同時,取活麻雀一隻,去毛及腸雜煎湯飲。
在丹王幼一案的二診中指出:「表之後,當清之。」除用
滋陰清解藥外,還用陳蘿蔔纓120克煎湯代茶。此法源於王孟
英《隨息居飲食譜》中所介紹:「凡一切喉症,時行瘟痰,
斑疹疫痢,水土不服,飲食停滯,痞滿疸,脹瀉腳氣,痧
毒諸病,洗盡(指蘿蔔纓)濃煎服之。」
幹荷葉宣發透疹,地骷蘿、塑江南消食導滯等,均值得驗證
推廣。
五、結語
用藥量不輕於成人以及元效者易方較頻等,也是其獨到之
處。如溫病門丁弟初診時,因溼溫並重、壯熱神迷,故連翹、
石高蒲均取12克,其他藥亦極有份量,祛邪毫不手軟,以求
速戰速決。然此證用清解藥而效果不顯時,亦未過抱於溼溫
純綿難愈,而是由脈沉細不敢指而改用茯苓四逆湯去於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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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氏常用單方草藥治病,如張幼惠麻疹,「潛歷六目,
此外,章氏注重對草藥的應用。如以蚤休治北熱驚厥,
章氏對小兒急性熱病的施治經驗,除上述四個方面外,
加當歸、白芍、大棗、二芽等回陽益氣,養血健脾,以圖急
救。急性熱病非比慢性虛證,雖需有方有守,更需有朋有
識,方能當機立斷,力挽危急。
(汪玉蘭 馬繼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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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人之幼善治幼
—-《何告次兒行醫案》心船
拜讀《何世英兒科醫案》①深爲何老嚴謹的治學態度和
超凡的醫療效果所感。愛將體會臚陳於此。
一、體例新穎,衷中參西啓新知
較大,給後學帶來了困難。何老有鑑於斯,在本書所遂選的
158則病案中均通過精辨,按現代醫學的系統分類法,分列
爲急性傳染病、呼吸、消化、泌尿、心臟與液、神經等八
大門。每一系統又按病名讓一步分類,並對每一病種中所列
舉的病案用按語點明其證型(如對8例流感,標明屬風熱證
2例,畢熱證1例,少陽證3例,陰明經腑證各1例),每
一系統痰病醫案之首均有概述,每一種病的後面又有綜述。
這樣傻將中醫對該病治療的普遍牲秤特珠性進行了概括和歸
納,綱舉目張,井然有序,極利後學者有的放矢地應用於臨
牀。
據麻疹合併證的不同表現,結合班腑辨證,分爲疹毒內陷入
心、肝、脾、肺、腎五類不同的證。通過大量案例,不僅餓
列了這五類證的疹色、主症,提出了不同的治則和方藥,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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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百年來各代醫家對諸多疾病的認識、診斷及命名出入
何老在兒科的衷中參西力面作了大量可喜的嘗試,如根

中也兒乎元不貫串着衷中參西的原則。
將它們分別足名爲中毒敗血型、腦型、胃腸型、喘息型、心
自管型:再如根據西醫如識認爲白喉多死於合併心肌炎引起
的心衰,而此相當於少陰病,故給合《溫病條辨》「溫病誤
附升散,脈結代,甚至脈兩至者,重與復脈,雖有宅證,後
治之」的原則,將白喉伴發的心肌炎按症狀輕重分爲四度,
分別予鄭梅潤養陰清肺湯、吳瑭加誠復脈湯(或養陰清肺藥
去薄術加人參〉、四逆湯加人參、通脈四逆湯施泊。由於辨
證精詳,方藥得當,挽救了不少患者的性命。又如對嬰幼兒
日腔炎的認識也結合西醫知識指出以皰疹性和潰瘍性多見,
成品藥小兒牛黃散治皰疹性口 腔炎療效最,可配以外搽珠
黃消疳散使心脾溼熱隨尿而出,而賽金化毒散則潰瘍性較好,
可使胃熱隨大便通暢而得以清,若輔以錫類散外吹則更佳。
體質較差的兒童有患壞死性口腔炎的可能,此時多表現腎
陰不足,宜久服知柏地黃丸,外用綠袍散。其他疾病的辨治
們老治學態度謹嚴,對療效的總結不是僅以症狀的減輕
或消失爲據。如他自擬的膽鬱(茵陳、鬱金、甘草按10:
:1研末蜜丸》,不僅可治急性傳染性肝炎、溶血性黃疸、慢
社間歇性幼兒黃疸等辨證屬陽黃者,且通過對四個託兒所238
名幼兒應用該藥預防急性肝炎的調查表,無可辨駁地論證了
該藥的預防價值。在對腎炎×、尿毒症許X、腎病綜合徵
陳×、再障鄭×與陳X、中毒性腦炎潘×的施治中,均通過
大量袤格(以及過敏性紫斑姚×服藥前後的三張照片),十分
容觀地反映了尿常規、皮圍、血色素、血小板、骨髓細胞、
腎功能、體溫及皮下紫斑的變化情況,肯定了療效。資了進
一步讓實自創的指繹丸、消化丸的清候消腫效果,他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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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做了火量的細菌培養試驗。雖本書中僅引用五份實驗記,
但由此可見諸多成藥的抑效果不容置疑。這種做法,值得
借鑑。何老既衷於祖國醫學的辨證論治,又參合現代西醫的
診治方法,擇善而從,療效亦高。
二、辨證精詳,闡述因機多灼見
精細而每建球功。如崔囡與劉兒患重症肺炎,屬氣虛型。但
前者發熱紫紺,心音而低鈍,兩肺底有溼羅音,肝脾大,
西醫診爲病毒性肺炎合併心衰。何老觀其舌淡潤無苔,脈浮
滑無力,眼瞼下肢輕浮,尿少納呆,腹脹,認爲系氣虛復感
風寒,於是遵照「發汗後,腹脹滿者,厚樸生薑半夏甘草人
參湯主之」,且用陳皮易半夏合局方三撈湯,兩帖證緩,改
肺閒寧收功。後者系肺炎合併心肌炎,雖有高熱氣急,肺部
溼羅音,肝脾腫大等,然因面蒼便祕,陣寒陣熱,遂診爲氣
虛風熱羈留的少陽病,予小劑小柴胡湯配青蒿,三劑大愈。
再如對高、羅、麼、陳四例腎病綜合徵的不同治療,也是在
精詳辨證後採取的。如高男斷爲脾腎陽旗、水氣泛濫,先擬
五皮飲加麻黃治標利水,腫消後改濟生腎氣調治。羅女因斷
內腎陰虛,故予六味去丹皮,而入枸杞、玉竹、黃精、早
蓮草。麼囡診爲心脾積熱,水氣瀦留,遂投泄清熱的苦參、
青黛、黃連、木通、芹蓄、竹葉等。陳孩先按高男之法治而
無效,後改加豬苓和少量西藥,腫退後再以育胡補腎法收功,
觀此四例,細察異同,方巧藥活而可法。
爲肌虹一證基本上包括了血小板域少性紫斑利非迎小板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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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老常根據辨病與辨證相結合的原則,同病異治,辨證
問老對兒科病的病因、病機常能提出獨特新見,如他認
甚,兩側對稱,常合併嚴重腹痛、等麻疹、血管神經性水腳
等。根據同病異治原則,結合病機歸結潙血熱、血瘀、泓阻
脾虛三型。奶屬過敏性紫斑伴腹痛,用小建中湯溫中庭,
胃熱鬱成毒。由於病因病機閒釋濟晰,故投方取效極好。
性紫斑。更明確指出兩者的不同之處:前者病程長,易由實
轉虛,或起始即見虛證。後者的紫斑多見四肢,尤以下肢爲
對能緩解腹痛、防斑復發的杭芍,非重用六錢不可。在閣述
咽喉病辨證要點時指出,咽部紅輕而腫童多屬外感,紅重腫
輕多屬內熱傷陰,紅腫俱重並伴有獲性分泌物或潰病多爲腫
對嬰幼兒消化不良症,不但頗有見地地將其分爲積滯、食
積泄瀉、大腸鬱火和溼熱泄瀉四理,且更根據《幼科發揮》
「小兒泄瀉,大渴不止者,縱與湯水飲之,飲入則口愈滿而
準愈甚,宜生脾胃之津液,白朮散主之」的論說和臨牀經驗
指出:西醫所云低滲性脫水與泄瀉變證的傷陽證相似,高滲
佳脫水與泄瀉傷陰證相似,而等滲性脫水即與泄瀉陰陽兩傷
證相似。自術散有劑於高滲、等滲脫本症的修復。考錢乙白
術散藥性略溫,但何老根據臨牀所得,提出該方有滋補脾腳
陰陽、生津止渴的作用,並設想這種生津護法如能斷止體
液的消失和通過機體調書功能以維持電解質平衡,可藏少胃
腸道外的輸液。這是其對病機的獨特見解。對腎炎的辦證,
何老提出需抓住水腫和血尿兩大主症,且認爲病機上,水氣
瀦留是靜態,血尿料出是動態,治法上,利溼消腫是動以制
靜,清熱止血是靜以制動。兩證並存時,重在治主症,特別
是對顧固性肉限血尿,要全力止血,不能輔以利水,以域少
因動制靜,防影響止血效果。還強調指出血尿有虛實,急性
腎炎初期多實,遷延不您爲起,長別復出現鏡檢有紅綱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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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者,不論是恢復抑或局竈性腎炎皆多屬虛證。對於尿
毒症,他分析其病理機倒,提出:「利尿僅治其標,活血化
菸乃治其本」的新見解,爲進一步提高療效偉出了貢獻。
三、心無芥蒂,經時並簠熔一爐
施治亦每每不用大方。對藥簡效捷的仲帥方尤擅投之,以求
單刀直入。如行心包剝脫術後發離熱的周孩,鞏膜黃染,鼻
煽脣紺,通體冷活,納呆氣急,痰黃而稠,便粘奇臭,脈滑
疾數,肺部滿布溼羅音,透視爲左腩膿瘍,左惻胸膜炎。何
老會診斷爲正虛邪實的溼熱結胸證,予竹葉石膏湯去半夏、
大棗,增入蔞、貝、知、燈芯、茵陳,一劑即熱退氣平。又
如五個月的徐圖,高熱腹瀉一周,每日水樣糞便暴注下迫,
當日即二十餘次,肢厥,見有緩緩獨動,膚幹尿少,血壓
35/20mmg,舌淡脈細無力,遂斷爲瀉傷牌陽,發爲慢驚風,
予理中湯兩帖,配用自擬磨積片,僅兩帖,病去大半。再如
許孩被診爲腎炎合併尿毒症而急診入院,呼吸深促,面青脣
紫,煩躁,無尿,病情危重。何老會診街爲水氣壅下遺上。
急予利水逐邪、開閉安神之法,投獵苓湯邶琥珀、三七等,
服藥九帖而痊。另如將防己黃芪湯合防已茯苓湯治王女風心,
用白虎湯加花粉、茅根退周因流感膏熱,以炙甘草湯治張女
病毒性心肌炎以及用麻杏石甘湯、竹葉石膏湯治療麻疹並發
肺炎,流感初期採用梔豉湯、中期採用麻杏石甘湯、伴胃腸
症狀採用小柴胡湯等加減運用,無一不是對經方的妙取。
咳喘、抽風,經治未效。何老見其晴睡,咳促爽鳴,領項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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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老認爲小兒患病很少受精神因素影響,病變不甚複雜
對於時方的運用,何老也極有心得。如一歲張因,高熱
方的佳築。
合壁而成。
四、擅長攻下,蓋底抽薪挽危證
直,無大便,舌紅苔膩,脈弦滑數,投俞氏羚伯鈞藤湯服
紫害散,三劑後出院。再如邢孩因肺炎、先天挫心臟病、慢性
心衰、佝僂病入院,經治謝月而肺都羅音不消,何老會診斷
爲牌虛肺弱,投六君子湯爲主,一周後羅音全除。又如吳孩
被診爲咽白喉,初治以養陰清肺湯,體溫反增。何老改用仙
爲活命飲損益,一帖即熱退。另如用吳瑭增液湯治丁孩風心,
用犀角地黃湯合失笑散治池孩過敏性紫斑特等,均是妙用時
此外,何老時常將經、時方合用以治頑疾。如以麻杏石
甘合自虎湯配增液湯爲主方治癒鄭囡麻疹並發師炎之危症;
用仲師桃花湯加味合外臺蘇合香丸使王孩中毒性痢疾得以化
險爲夷,用白虎湯合銀翹散,並配服安宮牛黃散將忠乙腦的
趙囡由香迷、抽摘中挽救過來等等。他所創製的許多驗方,
如肺閉寧、止瀉2號、硬腫湯、輔表散等,世均系時、經方
何老在治療小兒急證中突出的一點是擅長下法,通過釜
底抽以化險爲爽。如劉男患胃炎,嘔吐四日,三日不便,
脈弦滑,苔白膩,上腹壓癌,斷爲痰熱結胸,子小陷胸湯
(瓜蔞重用25克》加焦框、竹茹、荷梗,頻服,一劑則便通
嘔平。九個月的高嬰惠支氣管肺炎月餘,持續高熱,投麻杏
石甘湯反致煩躁氣急,咳聲哳嘎,便祕,腹脹如鼓。何老斷
爲痰熱閉肺,大腸壅塞,認爲必須通附以減腹壓,否則上熊
痰熱益盛,耗傷氣陰,遂投《古今醫鑑》一捻散(即一捻
金)及肺閉寧,使痰熱隨大便暢下而平。患新生兒朋炎及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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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性巨結腸症的李女,高女也均以進中有補的一捻散治癒。
又如李男因尿症登進中西藥而效小,何老便用自擬豬蜍散
(用巴豆十嗎粒分塞兩隻蟾蜍口中,培幹樹末)香服,取巴
豆善逐水飲與蟾蜍解破症相合,疏通三焦之壅帶,尿堡大
增,此亦可看做釜底抽薪的活用。
寒當先表後望」,「溼溫禁下之過早」等誠,但他並未囿於
「表不解不可攻裏」之論,每遇外證發熱,只要便祕存在,
均宗丁甘仁「果通則表自解」之論而徑用大。如胡孩惠流
感,高熱半月,午後熱基,納呆嘔吐,神萎嗜睡,便祕一周,
左側小腹壓痛,苔黃褐幹,脈沉實,遂用生軍配枳殼、青蒿
火麻仁、神麵等初服;二診無效,並未疑惑,認爲藥輕病重
所致,政生軍9克後下,加衝元明粉,三診時更增妻仁。娑
使便暢熱退,非心有定見者難爲也。玉男國痛數日,伴高熱
煩躁不啊,三日不便,兩側府桃腺紅腫且滿布膿點,診爲急
性化膠性扁桃腺炎,何老施治中參以生軍、皁角子、晚蠶砂
攻下進濁,兩帖順瘥。再如趙孩患乙腦,處於深度昏迷,何
老詢其大便色黑褐如醬,惡臭。觸按腹部有痛苦表情,舌紅
昔幹黑有芒刺,屬邪入腸腑,熱結旁流,予小承氣合桃仁、
丹皮、赤芍、黃芩,煎計衝紫雪丹鼻飼,終至起死回生,頗
值後學驗之。
降丸、驅蟲丹、消黃湯中均用大黃,吹喉1號、加味小陷胸
湯中用元明粉,驅絛湯中更增入檳榔以職殺蟲瀉下之功,桃
仁、掌藶子、瓜蔞、枳殼、皁角子等等有海下通降作用的藥
物亦多被採用。何老運用瀉下法的獨到經驗,應引起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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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大黃的運用,何老已達爐火純青之地,前賢雖有「銜
此外,何老自擬的驗方中有近半數均選用下藥,如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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