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滑
30日初診。
消瘦，面黃脣談。
檢查：舌苔薄白，脈沉細澀。
漸弱。
治則：益氣養血。擬八味湯化裁。
方藥：臺參g克|
當歸9克炒杭芍，宛幹生地，克
香附6克 炒棗仁9克。水煎服。
藥後妊娠，即將分娩。
胎（1例）
【病例】鄭××，女，26歲，職工，1964年7月
病史：婚後流產兩次，每當妊娠三個月即墜胎，失
血較多，現頭暈，心慌，白帶較多，月經按期，量多腹
痛，逢春即重，遇冷則輕，飲食如常，二便均調，形體
辨證：流產失血，衝任均虛，乃致氣血兩虧，形體
白朮の克
茯苓9克 生甘草3克
生黃芪 4.5克
制
服藥5劑，未再複診。於1965年10月7日得悉，
【按語】滑胎即現代醫學的習慣性流產。如明•王綸氏說：
「婦人半產多在三個月及五個月，除跌僕損傷不拘外，若前次
三個月而墮，則下次如期復然，蓋先於此時受傷，故後期必應
乘其虛也。」其原與一般墮胎、小產一樣。《婦人良方》說，「夫
脆乃陽施明化，營爲調和，經養究全，十月而產，巖血氣虛損，
不能養胎，所以數墮。」主要是由於氣血虧損所致。凡體質虛鍋，
307
優思勞倦，房事不節，以及跌僕損傷，起居飲食失宜等，皆可
引起。因爲氣虛則提攝不固，血虛則胎元失養。另外，血熱而
虛墜胎者，也不少見。治療必須辨證寒熱虛實，分別施治。本
例兩次流產，失血較多，吳老醫師據其流產後形體消瘦，面茵
脣淡，舌苔薄白，脈沉細弱，結合其症，診爲氣血虧損，衝任
失養，應補氣血，養衝任，以八味湯加減。吳老醫師認爲，人
賴氣血以生長，歷代醫家治病，非常重視氣血，調治之法，必
須補氣當益脾肺，補血當滋肝腎，且肝腎與衝任相連，滋肝腎
即養衝任。治氣虛四君湯爲首方，治血虛四物湯爲首劑，氣血
俱虛，兩方合一爲八味湯。因川芎爲血中氣藥，避其辛散、行
血之弊，故棄之不用；加黃芪補氣以期陰生陽長，使有形之血，
生於無形之氣；加香附調氣解鬱，加棗仁養肝血生心血，氣血
充盈，胎元得養，則不再墮胎。
104. 產後身痛（1例）
6月20日初診，
惡風喜暖，屢按痹證治療未愈，胃納尚可，大便幹，小
便調。
檢查：舌淡，苔白，脈沉細弱。
辨證：產後營衛俱虛，復感外邪。
治則：氣血雙補，以和營衛。擬八珍湯加味。
308
【病例】學××，女，28歲，軍人家屬，1966年
病史：產後40餘天，頭身四肢疼痛，自汗無力，
方藥：黨參9克 生白朮。克 茯苓，克 當歸g苑
光405克 天仙藤4.5克 生甘草3克。水煎服。
20日初診。
46 歲絕經，生育7次，面色暗黃，形體較瘦。
酒川芎3克炒杭芍g克千生地。克 黃芪405克秦
連服9劑，身痛大誠，因赴外地，囑按原方繼服。
【按語】 產後身痛屬痹證範圍，所不同者，因其產後，氣
血不足，脈絡空虛，風寒溼邪，乘虛深陷，病難速已，所以一
般用治痹之方藥，療效不顯著。吳老醫師按其產後之特點，仿仲
景填竅熄風之法，補益氣血，兼顧痹邪，每多取效。如《沈氏
尊生》說：「產後遍身疼痛，因氣血走動，升降失常，留滯於關
節間，筋脈引急，或乎足拘攣，不能屈伸，故遍身肢節 走痛，
宜趁痛散」（當歸、白朮、牛膝、黃芪、生薑、肉桂、薤白、獨
活、桑寄生）。此例吳老醫師用八珍湯加黃芪、泰光、天仙藤，
益氣祛風，化溼通絡，養血舒筋，特別是素艽配天仙藤能於營
血之中搜除風溼之邪，使邪去血和，筋脈自利，雖然只有一診，
但是取得了初步療效，可見吳老醫師治產後身痛，獨有見解。
105.老年婦女陰癢（1例）、
【病例】杜××，女，64歲，居民，1965年5月
病史：久苦陰癢，入夜尤甚，難以入寐，逢冬春
更劇，已20餘年。近來常右偏頭痛，耳鳴，口咽千燥，
少飲，自汗，曖氣，食欲不振，大便乾燥，小便黃熱。
檢查：舌淡裂紋，脈左沉細，寸關不應指，右沉
309
緩。
注。
湯加減。
方藥：生黃芪6克 生白朮g克
參 克 當歸克 幹地黃g克
仁12克
制遠志。克 陳皮45克
膝。克炒黃柏3。水煎服。
改配丸藥調理。
生黃芪30 克
龍服肉 24克
母、炒黃柏各15克 酒牛膝24克 生甘草12克。共爲細
末，煉蜜力光，如梧桐子大，早晚各服 30丸。
常發生於純經期婦女，多因內分泌衰退，陰道粘膜抵抗力減弱，
感染髮炎所致。祖國醫學認爲，此茶肝經溼熱，或肝經鬱熱，
或肝脾不調，或陰虛血燥而致發。總之，病變在於肝腎、肝脾，
衝任功能失調。其症爲外陰瘙癢難忍，疼痛，陰道灼熱，下腹
痛，尿時外陰道刺痛，白帶較多。應辦證在肝、腎、脾，區別施
治。本例，吳老醫師據症陰癢，夜甚難寐，逢冬春加劇，形體
消瘦，大便乾燥，舌談裂紋，左脈沉細，知其天癸竭，肝腎
370
辨證：肝腎不足，精血虧虛，肝脾不調，溼熱下
治則：健脾養心，滋補肝腎，佐清溼熱。擬歸牌
茯苓6克
北沙
龍眼肉4.5 克
炒棗
生甘草3克
酒牛
5月28日二診：服藥8劑癢止，眠安，諸症均 誠，
丸藥方：臺、沙參各30克 生白朮30克 板籤30克
當歸30 克幹地黃30克 炒棗仁45克
制遠志9克 陳皮，克 木香30克炒知
【按語】老年婦女陰症，現代醫學稱爲老年性陰 道炎，
不足，精血虛虧，口咽於燥，少飲，自汗，暖氣，小便黃熱，
面色略黃，右脈沉緩，知其肝牌不調，內生溼熱。溼熱爲標，
精血超虧爲本，取《素問•陰陽應象大論》「形不足溫之以氣，
精不足者補之以味」之意，治病求本，以歸脾湯去木香之香燥，
加沙參、生地黃助當歸滋補肝腎，加除皮調中理氣，加黃柏、
牛膝清除下焦溼熱，共奏健牌養心、滋補肝腎，除溼止癢之效。
20 餘年的陳病，竟霍然痊癒。
103。老年行經（2例）
月2日初診。
熱，鼻塞，不聞香臭，但頭痛，經醫院檢查子富無
病，有鼻竇炎、神經衰弱，屢服西藥治療米感。三個月
前月經突潮量多。經用中藥歸牌湯、十全大補等連進數
10劑，經水仍舊淋漓不斷，忽多忽少，大便重墜，心
煩不寐。
檢查：舌苔白厚，脈弱無力。
辨證：肺胃積熱已久，肝鬱血熱妄行。
治則：清肺胃，疏鬱調中。擬三物湯加味。
方藥：當歸g克
炭，克
杏仁9克
皮405克
柴胡1.5克
【病例1】何×x，女，59歲，理家，1967年11
病史：經斷已10年。遺留每夜脊背譜寒，但不發
炒杭芍g克
生地9克
側柏
炒枳殼4.5充
桔梗4•8克
陳
地骨皮，克。
水煎服。
311
上方加生白朮克，黃芩4.5克。水煎服。
常。再擬丸葯鞏固療效。
丸藥方：當歸24克
岑15克 地骨皮15克 制香附15克
草32克
炒川斷 15克
服30丸。
服丸藥一料，一切正常。
月10日初診。
便亦調，小腹微痛，胸悶太息，經某醫院全面檢 查排
除腫瘤，零服止血藥物不效，改服中藥。
檢查：舌苔薄白，質紅，脈弦細數。
辨證：勞傷太過，衝任虛衰，老年行經。
治則：養血柔肝，安衝止血。擬斷下湯加減。
方藥：當歸g克
炭1.5克
敗棕嶡g克
312
11月5日二診：服藥3劑，流血雖米全停，但量
極少，夜問背寒已止，大腸氣墜亦輕，舌脈同前。仍按
11月11 日三診：服藥5劑，大腸氣墜已愈，鼻息
仍不暢通，月經偶有，但量極少，限食均可，舌脈正
牛地18克
沙參15克炒黃
辛夷15克生甘
狗脊15克
杏仁巧5克蘆
根18克。共細末，煉蜜爲丸，梧桐子大，每日早晚各
【病例21 王XX，女，67歲，社員，1963年5
病史：經斷已18年，自去年五月發病，繞臍作痛，
陰道流血，色鮮紅，無塊，淋漓不斷，已將一年，頭暈
身倦，左半身酸痛，面部四肢稍有浮虛，飲食尚可，二
炒杭芍g克
白芷4.5克 炒姜
炒碼皮45克 制香附g克鳥
賊骨，克。水煎服。
續觀察半月餘，全身情況良好。再擬歸脾丸常服，以期
鞏周。
火熱，二由虛寒，三由勞街，四由氣陷，五由血痰，六由虛弱，
見症不同，治法亦異。古人論老年行經偏虛者多，《傅青主女
科》說：「老年行經多因房事不節所致」。徐春甫說：「多因憂思
過度氣血俱虛」，所以治老年行經多用補劑，因爲婦女經純之後
全賴水谷以滋養，這是一般規律。吳老醫師治此二例老年行
經，前者用三物湯配柴胡、枳殼、桔梗、杏仁、鍘柏炭清疏取
效，因爲鼻病增用黃芩、辛夷清透，諸症消失。後者用斷下湯
加減，先以白芷、炮姜、樗皮、棕炭，鳥賊骨安衝止血，繼用
歸牌丸復舊，是吳老醫師法取元、朱丹溪急則治標，用白芷湯
調百草霜、棕炭，後用四物加炮姜調理，因勞用參芪之意。由
此觀之，老年行經並非一律滋補，必須審證求因，因人制宜，
遺方用藥。上述二例老年行經一因於熱，一因於勞，如果驟用
滋補，則南轅北轍，必難取效。
107. 好
日初診。
憎寒身倦，嗜睡，近日來，經常鼻，牙齦出血，腹
5月30日二診：服藥5劑，血止，諸症均 減，連
I按語】老年行經屬於崩漏，宛其原因，並非一端。一由
痢（1例）
【病例】李×，女，27歲，會計，1963年3月15
病史：妊娠兩個月餘，噁心嘔吐，納食不佳，頭昏
313
痛，裏急後重，便下膿血，體溫38.2 °C，小便黃而
少。
檢查：舌苔淡黃，脈沉細滑數。
辨證：妊娠溼熱內蒸，上衄下痢。
治則：清熱化溼安胎止痢。擬芍藥湯加減。
芩3克 竹茹，克 陳皮45覽 藕節6克 木香3克 生
白朮6克 甘草3克。水煎服。
亦未鼻衄，惟仍頭痛，脘脹，噁心已差，舌脈同前。按
上方去黃連、藕節、木香、甘草，加沙參g克，制香
附g克，炒芥穗2•4克，生薑1 。水煎服。
偶因氣鬱，胃納呆少，但未鼻衄，舌苔薄白，脈滑數。
按二診去芥穗，加蘇梗3克，砂仁3克。水煎服。
服藥3劑，諸症均除。
個月，足少陽手厥之脈養胎，最喜清靜寧謐，如果外感六
淫、內傷七情，或飲食傷脾胃，或深欲損真元，皆爲致病之由。
此例病人妊娠兩月餘，惡阻期間復染痢疾，鼻衄齒虹，身熱憎
寒。吳老醫師知其溼熱內蒸，恐傷胎元，必須上平衝氣之逆，
下清溼熱之蒸，參之《沈氏尊生書•婦科玉尺脂前論》：「妊娠痢
疾若初起，腹痛裏急後重，元氣尚實者攻之，宜香連化滯湯。
蜊久元啦，日夜光度者補之，宜胃風湯。熱下迫痛，裏急者解
314
方藥：炒杭芍9克當歸g克 黃連45克黃
3月18日二診：服藥3劑，身熱已平，瀉痢大減，
4月27日三診：服藥2劑，諸症均除。近二日來，
【按語】妊娠期間貴乎衝任脈旺，脆元始固，特別是2~3
靈活，不離於佔，不泥於古，穩妥取效，可謂獨有見地。
30日初診。
流血，眠食均可，腹中隱痛，精神緊張（第一胎）。
檢查：舌苔薄白，脈沉細滑。
辨證：外傷胎動不安。
治則：益氣血固腎安胎。擬安胎飲加減。
方藥：當歸＄克 炒杭芍9克 生地，克
術g克臺參9克 炒黃芩4.5克
子，克。水煎服。
3劑，一切正常。
之，宜黃琴芍藥湯，其餘赤白膿血，一切等症，皆臨時酌洽。」
吳老醫師參酌沈氏之法，結合此例病人兼有衄血之特點，獨選
芍藥湯去枳殼、檳榔，加陳皮、竹茹以平惡阻，加藕節以止鼻
，加白朮以安胎元，藥簡劑輕而取效，避免了胎動不安與噤
口之危，清熱養血調氣安胎而痢妞均除，取法之恰當，遺藥之
108. 胎動不安（1例）
【病例】路××，女，30歲，工人，1966年10月
病史：妊娠六個月，因登高墜下，腰痛下墜，但未
生白
炒川斷12克
炒菟絲
11月1日二診：服藥2劑，腰痛下墜已止。再服
【按語】婦女妊娠躍僕外傷，胎動不安，臨牀常見。《張氏
醫通》說：「安胎之法有二，有因病以致胎動者，但治其母，其
胎自安，因胎動而致母病者，安胎而病自愈。」這是一般規律。
315
如持重跌僕，凝血作痛，欲服活血藥則恐傷胎，不用活血葯則
凝血不除，臉也難安。吳老醫師認爲不必向此，應通權達變。
此例病人雖登高墜下未見下血，但腰痛下墜是衝任受損，腎氣
已傷，故方用當歸、生地、白芍、川斷、菟絲子養血固腎以安
衝任，臺參、白朮、黃萃健脾益氣清熱以養胎元，藥僅兩劑即
邪去正安。可見吳老醫師臨牀經驗確有不同，不用化瘀之品而
收瘀消痛止之效，有其獨到之處。
109.產後痹（1例）
4 日初診。
節尤基，活動不便，腰酸腕指關節屈伸不利，陰爾加
重，得暖稍舒，飲食日減，氣短乏力，口乾不欲飲，二
便調。
檢查：舌苔薄白，脈沉組澀。
辨證：產後氣血兩虛，復感風寒，痹阻脈絡。
治則：補氣養血，以除痹邪。擬八珍湯加味。
方藥：北沙參9克 生白朮，克 炒薏米12克
歸，克 炒杭芍g克 茯苓，克
焦楂炭 4§克
炒六曲4.5克
草3克。水煎服。
316
【病例】 陳××，女，37年，幹部，1967年10月
病史：產後五個月，因感受寒，全身疼痛，膝肩關
當
牛膝。克：
秦光 克
炒車前子9克 生甘
11月11日二診：服藥5劑平妥，疼痛無大變化，
雞血藤。克。水煎服。
桑枝9克，香附g克。水煎服。
連服20餘劑，身痛基本平復。
痹，邪除入絡，所以難治，臨牀久年不愈者，屢見不鮮。
胃納好轉，舌脈同前。按上方去六曲，加炒小藥g覽，
12月4日二診：服約6劑，關節疼痛好轉，胃納
亦增，舌苔薄，脈沉緩，按初診方去茯籤、焦楂炭、
炒車前子、生甘草，加生地，克，炒川斷9克，草薢，沉，
【按語】產後氣血虧虛，必須注意調養，以御外邪。《內
經》日：「邪之所湊，其氣必虛。」這是產後易感風寒溼邪之內因。
一般風寒溼三氣猝至，先從皮毛開始，其病尚輕淺，而產後病
吳老醫師據《金匱》薯蕷丸填竅熄風法，悟出八珍湯氣血
雙補，少佐祛風勝溼之品，從而扶正驅邪，療效滿意。此例產
後五個月身痛不愈，選用參術益氣，歸芍養血，隨症加減，服
藥30餘劑痊癒。從治療過程上看，爲時不短，但從久痹難愈
來看，取效較快，既不用竣劑，也不用蟲類搜剔，而使絡中之
邪得愈，藥簡效捷，可見吳老醫師治產後痹，確有獨特見解。
$17
吳少懷・妊娠（未詳·第36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