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活血祛風解毒治療風水（腎炎）一例
xx，男，15歲。
初診：1988年6月2日。
過勞、受涼後，眼臉、面部浮腫，晨起尤甚；尿少加重一周，伴
關節、腰部酸楚。尿蛋白（++），紅血球10~15，顆粒管型
（+），血壓 20.0/13.3 kPa （150/100mmHg）。平時易患感冒咽炎。
西醫診斷爲急性腎小球腎炎。
薄黃，脈沉細。
辨證：風水型腎炎。
治法：活血（祛風）解毒。
處方：當歸15g
赤芍15g
桃仁9g
紅花9g
山豆根 10g
土茯苓30g
冬瓜皮30g
魚腥草30g
膝、洋蘭，繼進七劑鞏固療效。複查尿常規、血壓全部正常，一
個月後考入市重點高中，同年暑假來我院切除扁桃腺，至今未見
反覆，尿常規多次檢查完全正常。
可以無風水，此則腎炎風水二者相兼互見，必須從現代科學儀器尿檢中得
之；治療方法，則完全按照現代科學尿檢確定爲腎炎後方始用之，辨證此
其次也。此方我基本是得之於山西省中醫研究所之現代方益腎湯，其原則
爲祛瘀活血與消炎解毒的合劑，對急性腎炎屬於風水者，此方有效，對慢
性腎小球腎炎多蛋白尿者亦可用之，惟對腎損傷高氮質血症、尿毒症等則
主訴：眼瞼、面部浮腫，尿少一周。近月餘忙於中考準備，
診查：顏面浮腫，扁桃腺［~度腫大，紅腫充血。舌紅苔
川芎9g
丹
參15g
蒲公英 30g
紫地丁30g
白茅根30g
夏枯草i5g
牛膝10g
澤蘭15g
服藥七劑，諸症若失。原方去夏枯草、冬瓜皮、魚腥草、牛
［按語】 風水腎炎，即舊稱之風水也。風水可以不是腎炎，而腎炎亦
465
甚少獲效。
六、除痰降火治療狂躁證一例
楊x，女，17歲。
初診：1988年10月6日。
主訴：精神錯亂兩月餘，其母代訴：1988年8月人衛校後
因受男生欺侮，遂失眠多夢，沉默癡呆，口乾心煩，大便乾結不
爽，有被害和自殺妄想。腦電圖示 「邊緣狀態」；精神病科診爲
精神分裂症，服奮乃靜10mg/日，並休學。
診查：神色呆滯，舌尖紅，苔黃膩，脈滑。
辨證：痰火鬱結。
治法：除痰降火。
處方：柴胡10g半夏15g 黃苓15g
枳売10g
制膽南星 6s 竹 茹12g
梔子10g
珍珠母 60g（先下）
合歡皮 i5g
夜交藤30g 菖 蒲10g
葛根30g
另：礞石滾痰丸9g，每日上午9時服。
二診：1988年10月27日。精神轉佳，大便暢解，幻覺消
失，思維清晰，對答切題，奮乃靜已減爲4 mg/日，睡眠不實，
凌晨易醒，輕度頭痛。舌尖紅少苔，脈弦。原方加丹皮15g、蓮
子心3g、桑葚子30g、炒棗仁30g、五味子10g。
三診：1988年11月24日。病情穩定，精神狀態佳，睡眠增
進，每日能睡八至十個小時，與家人、鄰裏止常交談來往，奮乃
靜4mg/日維持。舌尖紅，苔黃膩，脈弦。仍守除痰降火法。初
診原方加丹皮12g、赤芍30go
四診：1988年12月1日。已完全停服西藥，睡眠好，生活
466
青皮10g
龍膽草10g
礞石30g（先下）
遠志6
‘
自理，已申請復學（共休學兩個月）。
囑其服中藥礞石滾痰丸維持，注意精神修養，勞逸結合。
多見之。人不可不納水谷，而水谷又可以滋生溼濁，時令氣候亦可以使人
吸受溼濁，溼濁與七情所化生之火相搏結，則成爲痰火蒙敲清竅，擾亂清
明，故精神乃爲之錯亂，神志則爲之不清，不知廉恥，不識親疏，甚至可
以無端哭笑、行險殺人。治療之法，必須攻除頻火，以開靈竅，疏肝行氣
以治其本，泄火除痰以治其標，痰火既除，肝氣鬱結又去，則諸般徑亂見
症乃獲痊已。
七、除痰降火治療失眠證一例
陳xx，男，46歲。
初診：1990年2月12日。
談癌色變，易受驚恐，甚則徹夜無眠，脅脹納呆，二便調。
診查：神色緊張，面青色暗。舌青苔白膩，脈滑。
辨證：痰火鬱結。
治法：除痰降火。
處方：柴胡10g
青皮10g
竹 茹12g
夜交藤30g
二診：1990年2月19日。睡眠、食納增進，驚恐消失，便
溏。舌紅苔微黃，脈細。原方去琥珀面，加茯苓 30g、澤瀉30g。
三診：1990年3月8日。睡眠易醒，餘症消失。舌紅苔薄
黃，脈細。原方去茯苓、澤瀉，加炒棗仁15g、桑葚子30g，七
［按語〕 七情可以轉生六鬱，特別是氣鬱化火，在體質屬於陽性者則
主訴：失眠多夢一年餘，頭腦昏脹，胸悶心悸，多思善慮，
半夏i5B
黃芩15g
枳売10g
制膽南星 6g
龍膽草10g
桅子10g
珍珠母60g（先下）礞石30g（先下）合歡皮15g
葛根30g
琥珀面20g（分吞）
467
劑，痊癒。
［按語〕 本病發生原因，基本與前證狂躁略同，不過病的程度有異
耳。本病發生有一個極限，超極限者則爲狂躁或憂鬱，而在極限界線以內
者即爲本病。一般本病患者以失眠或多夢開始，然後導致煩躁、頭腦昏脹
或頭疼諸症發生，治療之法，亦須除痰降火，但一般不用猛攻。惟二者有
個共同點，即必須自我解脫，生活多樣化和充分注意勞逸結合，以免死灰
復燃。
八、滋陰軟堅消水治療臌脹一例
李xx，男，56歲。
初診：1988年3月17日。
主訴：右脅痛、乏力十多年，腹脹二年，加重半年。肝功能
異常，外院診爲肝硬化、食管靜脈曲張。近半年來，腹脹加重，
腹水大量，伴雙下肢浮腫、五心煩熱、口乾欲飲、納差、尿少便
溏。
診查：皮膚鞏膜黃染，腹脹如鼓，腹水徵（+）。舌紅絳，
無苔少津，脈弦細。
辨證：瘀久積症，陰傷水聚。
治法：滋陰軟堅消水。
處方：生煅牡蠣各30g（先下）鱉甲30g（先下）龜版30g（先下）
丹皮128
天麥冬各10g
陳皮10g
紫菀10g
洋蘭15g
二診：1988年5月12日。腹脹、煩渴、口乾減輕，腹水中
等，大便成形。舌紅苔少有津，脈弦。胃氣未復，重在舒肝開肺
468
赤芍30g
甘草10g
阿膠珠 10g
熟地黃 108g
丹參30g
桔梗10g
椒 目10g
葶藶子10g
以利三焦。
處方：柴胡10g
當歸15g
鬱金12g
䗪蟲10g
水蛭10g
桔梗10g
紫菀10g
澤蘭15g
紅花18
三診：1988年6月16日。
舌紅苔黃，脈細。仍守1988年5月12 日方加炮甲片30g、冬瓜
皮30g，維持以鞏固療效。
之，不過是肝臟損傷之程度不同而已。肝病初起即有腹脹，其症以右脅部
定痛爲主，可以影響消化功能，這時基本上可稱血臌；如遷延時日，由血
瘀轉生氣滯，其症狀主要即以腹皮臌大爲主，但鼓之空聲，更無移動性濁
音，此即爲氣臌；至氣臌再失於及時治療，則由氣滯發展爲水停腹中，腹
皮膨大，甚則腹壁青筋暴露，鼓之有濁音，側身時向下移動，甚者雞頭牛
腹，即全身瘦小而兩腹獨大，則水臌成矣。膨脹多本虛標實，最難措手，
舊說多從脾胃論治，以脾主運化水溼故也。現代醫學則知其爲肝臟硬化，
門脈回流障礙，造成其水乃由血管壁漏人腹中，故乃爲從肝從血治療開一
門徑，不過「酸」證、中醫自來認爲系四大「實」證之一，屬難治之病，
用十棗、舟車等攻水和參芪術草等補中，均鮮效果。據本人經驗，惟有以
舒肝理血爲本伍以開肺氣、利三焦有時可以脹祛水消，使病情由否轉泰。
九、舒肝開脯、利溼化瘀治療
肝性腹脹（脂肪肝）一例
石×x，男，55歲。
初診：1990年12月24日。
赤芍30g丹參30g
生牡蠣60g（先下）
川棟子12g
桃仁10g
花蕊石 1Se（先下）
椒目10g
葶藶子10g
桑葚子30g
腹脹明顯減輕，腹水少量，納食增進，大便調，尿量中等。
［按語］ 肝性腹脹，舊稱臌脹，有血臌、氣臌、水臟之分。今日視
主訴：腹脹兩年，與饑飽無關，午後、夜間甚，伴右脅脹
469
痛、腸鳴、便溏不爽、頭昏、疲乏酸困。嗜酒廿年。B超聲診斷
爲脂肪肝，肝功能、心電圖正常。
診查：肥胖體型。脈弦細，舌苔白有裂紋。
辨證：溼困瘀阻、三焦不利。
治法：舒肝開肺，利溼化瘀。
處方：柴胡10g 赤芍 30g
生牡蠣60g（先下）
桃仁10g 廢蟲10g 桔梗10g
白朮15g 茯苓30g
二診：1991年1月7日。腹脹明顯減輕，腸鳴消失，疲乏酸
困好轉，便溏、爽，有時怕冷。脈弦，舌青苔白膩。原方加炮姜
5g、焦三仙各9g、冬花10g、竈心土120g，煎湯代水。
三診：1991年1月21日。腹脹、腸鳴消失，大便成形，餘
無不適。繼服原方藥鞏固療效。
［按語〕 脂肪肝，中醫古來無此類病名，而病中確有此種疾患，多由
肥人得之。現代醫學認爲肝細胞脂肪沉着、脂肪代謝失常因而引起。中醫
認爲肥人多溼，主要由溼漬不化所造成，其人亦可見有腹脹、疲乏以及肝
疼等見症，但其治療方法必須重在治溼，然後始及其餘。其舒肝開肺、通
利三焦，主要針對腹脹用之，如無腹脹，則重在利溼健脾可矣。
十、疏肝開肺解毒治療肝性腹脹一例
吳xx，男，46歲。
初診：1990年11月22日。
主訴：腹脹、右脅痛四年。疲乏無力，心煩口苦，納呆便
溏，尿黃少。B超聲示：肝內回聲不均，早期肝硬化。谷—丙轉
氨酶195 U，肝功能不正常，HBsAg 強陽性。
診查：面色灰暗，肝掌，胸前散在蝴蛛痣。脈弦細，舌紅苔
470
丹參30g
當歸15g
鬱金15g
川棟子i5g
紫菀108
澤瀉30g
生薏苡仁30g
中微黃。掌心熱。
辨證：毒鬱於肝，血瘀氣滯。
治法：疏肝開肺，解毒利三焦。
處方：柴胡10g 赤 芍30g 丹參30g
生牡蠣60g（先下）
桃仁10g
䗪蟲10g
蒲公英 30g
紫地丁 30g
虎杖30g 黃 苓12g
水牛角30g（先下）
前，但 HBeAg滴度下降。脈細，苔根微黃。原方有效，法不更
泳已恢復正常。仍守原方繼續清肝解毒，以圖使 HBsAg早日陰
轉。
肝臟，從諸多跡象看，已接近晚期腹水，故本方除以一般舒肝開肺利三焦
之外，並重加清熱解毒之品，主要針對乙肝病毒而設。經治療後，果見腹
脹消除，乙肝病毒亦停止活動，諸般檢查指標均有改善。若欲澳抗轉明，
似須待以時日。
案，用疏肝開肺解毒法，不僅消除了腹脹，也使肝功能恢復正常，惟澳抗
轉陰的問題仍須進一步研究。
當歸i5g
鬱金15g
川棟子10g
紫菀10g
桔梗10g
土茯苓 30g
茅根30g
黃連5g
人工牛黃2g（分神）
二診：1990年12月20日。腹脹消失，食納增進，肝功能同
三診：1991年2月21日。諸症消失，複查肝功能、蛋白電
［按語〕 本病乃乙肝引起之肝硬化，乙肝病毒仍在活動，進一步破壞
（王詩雅 整理）
［編者評註］治療乙型肝炎目前尚無較好方法。印老治療肝性腹脹一
471
張家鵬醫案
【生平傳略】 張家鵬（1925—1992），號翼雲，原籍江西省吉安
市。中國中醫研究院研究員，中國中醫研究院中藥研究所專家
委員會委員，北京老年康復醫學研究會常務理事。
1949年張氏畢業於江西醫學院。1955年12月調中醫研究
院，參加衛生部舉辦的全國第一期西醫學中醫班。是名醫趙鍋
武的得意門生，侍診趙老左右近二十年；並受冉雪峯、嶽美中
名家的臨證親授。1959年到阜外醫院協作開展心血管病的中醫
分型與治則方藥的研究，並蓄中西醫之長，使張氏在心血管領
域獲益匪淺。1965年在中國中醫研究院廣安門醫院任內科主任
期間，系統開展和總結冠心病病證結合的研究工作，撰有「冠
心病辨證治療的研究」、「冠心病臨牀分析」等文。1978年在中
國中醫研究院中藥研究所任中藥理論研究室副主任以來，先後
領導了對「保元湯」抗陽虛型心衰等的系統研究和「青原調脂
衝劑」的研究，經著名中西醫同行專家鑑定，認爲該藥安全有
效，達到國內先進水平。現正在深人開發研究之中。
張家鵬從醫四十餘年，學淵靈素仲景，廣採衆方，療效甚
著。精於心血管病，尤其是對冠心病、高血壓、高脂血症、心
律失常、心衰和心梗的治療，對內科其他病證及好科也不乏治
驗，在治療糖尿病、胸腔積液、肝炎、側索硬化症、白塞氏病
等疑難病症有其獨到之處。向來推崇經方，不海時方，處方謹
簡，絲絲入扣，多以小方力起沉痾。其學術思想基礎是：以現
代醫學爲手段，以辨病辨證爲基礎，以中西醫臨牀結合爲歸宿，
他參加編寫的書籍有《中醫內科學簡編》、《中醫常見疾病驗方
手冊》、《中華人民共和國藥典》等。
一、溫陽逐水消除胸腔癌性積液一例
張xx男，68歲。
472
‘
初診：1988年6月3日。
積液而住院。近兩個月每7-10天抽液一次，每次 500~1100
ml,45臥位。胸脅脹滿疼痛，小便不利，怯寒肢冷。
積液。
辨證：腎陽衰弱，飲伏胸脅。
治法：溫腎逐飲。
處方：制附子10g
白芍12g
薤白10g
全栝蔞 20g
生：姜10g 大棗10枚（擘）
十劑，水煎溫服。
多，諸症大減。宗上方加陳皮10g，廿一劑。
經透視複查積液已消。張氏對中晚期胸腔積液的治療，擬古而不泥古，以
真武湯溫陽化飲，佐草藶大棗瀉肺湯瀉肺水，加栝蔞薤白半夏湯寬胸消痞。
不拘「半蔞攻烏」十八反的配伍禁忌條框，當用則用，症對方效，溫煦氣
化，水道通利，胸水隨之消失。現代實驗表明，半夏、栝萎與附子合用，
未見顯著性不良反應，並有明顯的溫陽化溼作用。
二、補氣通陽法治療冠心病心律失常一例
司徒×，男，52歲。
初診：1979年12月2日。
治療好轉。1978年1月發作頻繁且重，心電圖顯示：予激綜合
徵A型。時隔一個月複查爲心房纖顫一直到現在。最近心悸、
主訴：五個月前因氣短息促、心悸及微咳少痰，診斷爲胸膜
診查：舌體胖大，苔白，脈沉弦。西醫診斷爲肺腺癌性胸腔
茯苓 10g
炒白朮 10g
姜半夏10g
葶藶子15g
二診：連服藥十四劑，半個月共抽液一次 450ml。小便增
［按語］ 半年後隨訪，患者二診後未再抽液，已能從事一般務活，
主訴：1975年始胸悶心慌，確診爲冠心病與頻發房早，經
473
全身畏寒，腰涼倦怠，頭暈，胸悶憋氣，常太息，自汗，夜不安
寐。經服一般成藥未見效。
診查：心律不齊，心房纖顫，心率56 次/分，血壓18.7/
12.8 kPa （140/96 mmHlg），心電圖房顫，冠狀動脈供血不足。脈
沉遲短促，舌苔薄白，質淡。
辨證：心陽衰微不能外達而肢冷畏寒，衛陽不固易自汗。心
脈虛弱，鼓動不力，氣來不勻，脈短促而沉遲。心陽不振，腎臟
亦衰，不能還精於心，故胸悶氣短而心悸，感到善太息氣憋。
治法：補氣養心，溫腎通陽。
處方：人參10g
炙黃芪20g
仙靈脾 10g
仙茅10g
補骨脂10g
生地黃10g
七劑，水煎服。
二診：全身畏寒、肢冷、善太息均好轉。上方加白朮12g、
防風10g，十二劑。
三診：無自汗，心前區疼痛悉減，納佳，能安眠。心電圖：
竇性心律，心率64次/分，冠狀動脈供血不足改善。脈律齊，舌
苔淨。
［按語〕 保元湯加溫腎壯元之藥補腎納氣，方中以生地滋陰養血而和
之。玉屏風散對固表止汗有助益，實則維護心液不因陽虛而外溢，達到分
開把關，相得益彰之效，故能糾正房顫。
張氏臨證善用「保元湯」補氣溫陽。經系統研究發現，保元湯能顯著
提高冠心病患者的射血分數，約40分鐘後外周搏動性血流量增加與指溫升
高。有的肺動脈高壓患者，服保元湯後一小時，肺動脈壓降低，肺血流灌
注得到改善。經臨牀試用與動物模型實驗，證明療效可靠，現正在深人開
發研究之中。
［編者評註］ 張老所選兩例醫案，一例以附子爲君藥，配合栝蔞薤白
散和葶藶大棗湯；通過利尿達到排除癌性胸水的作用，特別是提出半夏、
474
桂枝10g
炙甘草 68
肉蓯蓉 10g
枸杞10g
制附子 10g
（柯青整理）
栝蔞可與附子合用的臨牀經驗對十八反的藥物研究提供了依據。一例以保
元湯兩補心腎，益氣通陽，改善了症狀，也糾正了房顫改善了心肌供血狀
況，說明治病求本的重要意義。
475
許潤三醫案
【生平傳略】 許潤三，1926年10月生，江蘇阜寧人，現任北京
中日友好醫院主任醫師、教授，北京中醫學院教授，全國五百
名名老中醫藥專家之一。
許氏十九歲拜師學醫，受教於阜寧名醫崔省三門下，期滿
後懸壺幹阜寧各地。1953年進入鹽城地區中醫進修班，學習西
醫基礎理論及臨牀課程。1957年南京中醫學院醫科師資班畢業
後分配到北京中醫學院附屬醫院，先從事《診斷學》、《內科學》
的教學和臨牀；自1961年起迄今一直從事婦科的教學和臨牀工
作。
許氏行醫四十餘年，在臨牀實踐中，衷中參西，他在診斷
方面主張辨病與辨證相結合，在治療方面主張整體與局部相結
合，在組方方面主張按「對立統一」的法則遣方施藥。他對於
婦科常見病、多發病潛心探求每個病證的特有症狀和有效方藥，
反對過於繁複推理的辨證方法。他臨牀用藥，不拘於經方、時
方，隨證化裁，特別是對「古方新用」方面頗有研究。如用四
逆散加味治療輸卵管不通，慢性盆腔炎、乳腺增生等疾病，便
頗有成效。
許氏多年來致力於「中藥治療輸卵管不通」的臨牀和實驗
研究，已篩選出切合病證之基本病理、病機和便於推廣的「通
治效方”，其成果已通過鑑定。
許氏對盆腔炎、子官內膜異位症、子官肌瘤、功能性子官
出血、閉經、妊娠發熱、產後發熱、乳腺增生等疾病的治療尤
爲專擅；兼治內科病，長於消化系統、心血管系統等疾病。
許氏曾參加編寫《簡明中醫診斷學》、《簡明中醫內科學》、
《中醫症狀鑑別診斷學》、《中醫證候鑑別診斷學》、《中國傳統康
復醫學》：主編《校注婦人良方注釋》、《中醫婦產科學》；編審
《中國基本中成藥》等書；在國內外共發表學術論文四十餘篇。
476
多位醫家・感冒（當代·第52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