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溫化溼痰、理氣平喘法
治療小兒痰飲咳喘一例
許x，男，8個月。
主訴：患兒出生四個月時曾患「喘息性支氣管肺炎」。經治
療病情好轉；但以後經常咳喘發作，痰多呼嚕，夜寐不安，多汗
易驚，每遇着涼症狀加重。曾多次服用西藥及中藥治療，病情仍
反覆。近三日因着涼咳喘再犯，痰多喘促而急來就診。
診查：精神萎靡，煩躁不安，呼吸喘促，面色罀白，口周發
青，口脣紫紺，鼻冀煽動，痰鳴喉間，漉漉有聲，自汗盜汗，形
寒肢冷。舌質淡紅，舌苔白，脈細弱，指紋淡紅。肺部聽診：兩
肺均聞較多痰鳴音及哮鳴音。胸透所見：兩肺紋理粗重有小片
影，伴有肺氣腫。
辨證：證屬肺脾兩虛，溼痰內阻，肺失宣降。
治法：治以溫化溼痰，宣肺平喘。
處方：茯苓108 化紅10g 蘇子68
乾薑38 肉桂3g
二診：服上方藥三劑後，咳喘痰多症狀明顯減輕，呼吸平
穩，仍有喉中痰鳴，伴輕度咳嗽，食納欠佳，動則汗出，睡臥不
安。肺部聽診哮鳴音消失，仍有少量痰鳴音。舌質淡紅，舌苔薄
白，脈細，指紋淡紅。藥已奏效，遂加益氣健脾之品，以鞏固
之。
處方：太子參10g
五味子3g
白前 10g
前胡10g
又服上方藥三劑後，病情穩定，精神好轉，咳喘停止，痰聲
消失，呼吸平穩，肺部聽診：兩肺痰鳴音、哮鳴音均已消失，停
止服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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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梗6g
前胡10g 白前10g
蘇子6g
乾薑3g
茯苓10g
化紅10g
．
［按語〕 由於小兒具有勝腑嬌嫩、形氣未充等生理特點，因而平素易
爲風寒之邪所侵，易受飲食生冷所傷，常可導致肺脾功能失調。正如《難
經•四十九難》中指出：「形寒飲冷則傷肺。」寒飲上射傷及肺氣，肺虛則衛
氣不固，故多汗易感。脾虛則水津不布，溼痰內生，痰阻氣道，而見咳喘
發作並痰聲漉漉。本例患兒即是素體虛弱，肺脾兩虛，復感外邪，導致溼
痰內阻、肺氣不宣，而產生上述諸症。根據「治溼非溫不化，治痰非理氣
不除」之理論，因此治療時採用以溫化溼痰、理氣降逆、宣肺平喘法爲其
主要治療原則。
用藥時，注重藥物配伍，首先選用蘇梗配蘇子，取蘇梗散寒解表行氣
之力，用蘇子降氣化痰之功，二藥相伍，達到宣肺散寒解表、理氣化痰、
止咳平喘的目的；針對其肺脾兩虛、溼痰內陽之病因，再選用乾薑與肉桂
溫肺化痰；以前胡與白前止咳化痰，蓋前胡苦辛微寒，散風止咳，下氣消
痰，以袪痰爲主，而白前苦辛微溫，消痰止咳，重於止咳，二藥相配，陰
陽相濟、動靜結合，以加強止咳化痰之功；輔以茯苓、化紅是根據脾虛溼
盛，溼痰阻肺而定：茯苓淡滲利溼以健脾，化紅芳香化溼以祛痰止咳，柑
協同，達到健脾利溼化痰的目的。總之，由於本方藥配伍巧妙，選藥精
良，因此效果良好。
七、祛風散寒、溫經通絡法
治療小兒偏癱一例
孫×x，男，10歲。
初診：1989年3月13日。
主訴：小兒於三天前開始發熱，體溫38CC~39CC，伴有惡
寒、咳嗽，經用西藥治療發熱漸退。一日來小兒煩躁哭鬧，雙目
上：視，手足拘攣，反覆發作三次，每次發作持續10分鐘左右，
可自行緩解，隨後感覺左側肢體發麻，肌膚不紅，走路不穩，左
上肢屈伸不利而來就診。
診查：形體消瘦，面色蒼黃，精神較弱，體溫37.2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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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輕度右偏，左側額紋、鼻脣溝均較右側淺，舌尖右偏，左側上
下肢萎軟無力。神經反射：左側生理反射均減弱，巴氏徵、戈登
氏徵、克氏徵均爲陽性。舌質淡嫩，苔少，脈細無力。
辨證：證屬氣血素虛，復感寒邪，侵襲肢節，阻於經絡，導
致氣血痹阻。
治法：先予祛風散寒、溫經通絡，佐以活血化瘀。
處方：獨活15g
桑寄生158
川芎6g
桑枝60g
當歸15g
赤白芍各30g
二診：服上方藥三劑之後，病情明顯好轉，精神好轉，左上
肢、左下肢均能自行抬舉，但搖擺不穩，感覺仍稍差。舌質爲
嫩，苔白少，脈細無力。繼以前方加減，增強活血化瘀之力。
處方：獨活15g
桑寄生 15g
川芎68
桑枝60g
赤白芍各30g
耍，並可扶牀走動。體溫正常，精神尚好。舌質淡紅，苔白，脈
細無力。證屬餘熱未盡，正氣未復。治當以扶正治本爲主，益氣
養血、化瘀通絡，以善其後。
處方：黃芪30g 當歸15g
桃仁9g 紅花9
四診：共進上方藥十劑之後，患兒能自己下牀活動，步態如
常人，上肢屈伸自如，手指靈活，口眼喝斜諸症均已消失，病理
反射消失，病癒。
［按語］ 小兒偏癱，又稱「偏風」。由於風寒之邪中於肢節筋脈，而
致半身不遂。本症爲本虛標實，其本證多爲肝腎不足、氣血衰少；而標證
多由於寒邪中於經絡，氣直痹阻。本例患兒病程較短，在發病前曾有明顯
外感史，說明外邪侵襲無疑。邪客肌表，營衛失和，故見發熱、惡寒等症。
但小兒素體虛弱，形體消瘦，面色萎黃，正氣不足，絡脈空虛，外邪易乘
296
桂枝i5g
防風9g
細辛38 幹 姜6g
桂枝 158
防風9g
當歸158
丹參158
三診：三劑藥後，左上、下肢活動逐漸恢復，左手能握物玩
川芎6g
赤芍15g
桑枝30g
丹參15g
虛而人，直中經絡，致使氣血運行不暢、竅絡失養，故見口眼喝斜；筋脈
失養，而見肢體癱瘓不遂；氣不通則麻，血不通則木，故有麻木感；舌質
爲嫩，苔少，脈細無力，亦均爲氣血不足之象。
的原則，應先祛風寒，溫經通絡，因此第一方用獨活、桂枝、防風祛風散
寒；用細辛、乾薑、桑枝溫經活絡；佐以當歸、川芎、赤白芍養血和血，
用桑寄生平補肝腎，服藥三劑後病情好轉。在第二方中去乾薑、細辛以防
久服耗散正氣，同時選用丹參加強活血通絡之功。待體溫正常後，着重於
扶正治本，以益氣活血、化瘀通絡爲治則，重用黃芪30g，大補元氣：配
以當歸、赤芍、川芎、丹參、紅花、桃仁，加強活血化瘀，再以桑枝通行
經絡，以增強藥力。本例辦證準確，治法集中，方藥力專，因此收到較好
療效。
八、清暑化溼、降濁止瀉法
治療小兒溼熱瀉一例
楊x×，男，1歲。
初診：1990年8月。
主訴：患兒突然腹瀉三天，大便次數較多，日瀉十餘次，呈
蛋花湯樣稀便，氣味腥臭，尿量減少；伴有發熱 38 °C~39 °C，
有汗不暢，口渴善飲，煩躁不安，時有嘔吐。病後曾在外院服用
抗生素，止瀉劑等藥物治療無效，而來我院就診。
診查：神志尚清，精神萎靡，煩躁不安，身倦乏力，面色蒼
黃，唇乾色紅，眼窩輕凹，心音低鈍，腹脹腸鳴，皮膚乾燥，彈
性稍差，四肢欠溫。舌質偏紅，舌苔黃白，脈細數，指紋暗紅。
辨證：證屬溼熱困脾，兼感外邪，升降失調。
治法：治以清暑化溼，升清降濁以止瀉。
處方：葛根9g 黃 連3g
銀花炭 10g
木香3g
患兒就診時仍有發熱，說明外邪未淨，根據「急則治標，緩則治本」
茯苓 10g
藿香10g
蘇梗6g
六一散6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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瀉兩三次，大便性質基本恢復正常；尿量增多，精神好轉，仍略
有輕度腹脹，食納欠佳。舌質淡紅，苔白微黃，脈細微數。尚有
餘熱未清，在原方基礎上加強健脾調中之功。
處方：霍香9 木香38 葛根98
茯苓9 砂仁38六一散68
服上方藥二劑後，諸症悉除，病癒。
清溼與熱之偏勝，並且應該突出清、化、利之三法。葛根芩連湯是爲熱移
大腸而利者所設，有苦寒清熱止痢之功，突出一個「清」字，多用於熱勝
者；藿香正氣散具有芳香化溼、醒脾和胃之功，可使脾運溼化而瀉止，治
療中突出一個「化」字，臨牀多用於溼勝者；而五苓散是針對早期溼熱瀉
而立，突出一個「利」學。因此，臨牀應該辨證準確，選藥精良。此外還
•應注意，溼熱瀉爲下利而非下痢，不宜過用苦寒燥溼之品，應注重「溼非
溫不化」的理論，其用藥及用量宜輕不宜重，因重則有傷脾陽之弊。溼熱
瀉多兼外感，這一點也不可忽略，在選方用藥中，適當配以解表之品，以
達到表裏和、氣機調暢之目的。
本例患兒爲溼熱瀉，吐瀉俱作，胃之濁陰不降則吐，脾之清陽不升則
瀉。因此，治療中應用升清降濁法使脾胃和、吐瀉止，故用葛根、煮香、
木香升清氣而止吐；茯苓、六一散降逆利溼而止瀉；並且選用蘇梗、銀花
炭之發汗解表、理氣和中作用，共同達到解表和裏、調理氣機，以達到升
清降濁之目的；此即爲表裏兼顧之法，使邪祛正安。
［編者評註］ 腹瀉之證，臨牀多見，尤以暑日之期，小兒腹瀉更爲頻
繁。然而中醫治瀉，從辨證而論，既要辨其邪實、正虛，又要辨其寒熱屬
性及其風、溼、暑、食等兼夾；從治則而論，既有袪邪、通因、通用之法，
又有扶正固澀止瀉之術。因此臨牀辨證施治，見仁見智，各有其法。
本例小兒暑瀉，從大便頻仍、日十餘度而論，頗似虛證泄瀉，但其氣
味臭穢，伴有煩渴，則爲溼熱泄瀉之象，劉老雖藥選八味，但方義卻取自
三則，各藥盡其所用，誠爲用藥精專之範例。
298
二診：服上方藥三劑後，諸症悉減，腹瀉次數明顯減少，日
黃連38
焦楂98
［按語〕 溼熱瀉多發生於夏暑季節，暑必夾溼，故在治療中應首先辨
（閆薏敏整理）
楊甲三醫案
【生平傳略】 楊甲二，又名漢鑫，1919年1月生。江蘇省武進
縣人。教授。十三歲時受業於常州名醫吳秉森先生門下，後又
從師針灸大家承澹安先生，於1936年畢業於中國無錫針灸傳習
班，其後在武進懸壺濟世，並受嶽翁華慶雲先生（常州名中醫，
尤擅內、婦科）親傳。1956 年由南京調入北京中醫學院。
科主任。現任北京中醫學院院務委員會委員，博士研究生導師。
被聘爲國家科委醫藥專業組成員，衛生部醫學科學委員會委員，
全國高等醫學院校教材編審委員會委員，腧穴組組長，北京中
醫學院學術委員會副主任，全國針灸學會常務委員，全國中醫
學會理事，中國國際針灸考試中心委員會副主任，香港中國針
灸協會顧問委員會顧問等職。當選爲第三屆人大代表，第五、
六、七屆全國政協委員，第五屆全國政協會議主席團成員。
楊氏從事中醫臨牀及教學六十餘年，在腧穴定位、穴位主
治性能、配伍應用及刺灸法等諸多方面的研究中，既有繼承，
又有創新。臨牀處方，要循流討源，察標求本，於平淡中見奇
巧。對疑難沉痾尤擅針藥並舉，多能心手相應獲顯效。曾先後
赴日、法、西班牙等國進行學術交流。早在60年代初就參加醫
療小組赴印度尼西亞、斯裏蘭卡、羅馬尼亞、菲律賓、法國等
國家，爲外國元首及國家領導人診療疾患，並於1963年榮膺印
尼四級好兒男國家勳章。現仍擔負着重要的醫療保健任務，1990
年獲中央保健委員會表彰獎狀。
著有《針灸經穴掛圖》、《經絡掛圖（十二經、奇經八脈）》、
《針灸臨牀取穴圖解》、《針灸取穴法》、《腧穴學》、《針灸學》
等。根據《楊甲三取穴經驗》一書拍攝的電影《針灸取穴法》
於1985年獲衛生部乙等科學成果獎。經楊氏主編的教材還有
《腧穴學教學參考資料》、《針灸學教學參考資料》。
原任北京中醫學院針灸推拿系主任，附屬東直門醫院針灸
299
此次所選病例多爲臨牀難證或少見之證，旨在拋磚引玉，
使中醫臨牀在攻克疑難雜證方面有所突破。
一、滋水涵木、通調二蹺控制震顫麻痹一例
潘×X，女，62歲。
初診：1990年4月20日。
治療及西藥治療，症狀無緩解。
次，每次持續兩個小時左右。表情呆板，反應遲鈍，面赤，語聲
低微。舌質嫩紅，舌苔薄，脈細滑。
辨證：肝腎陰虧，風陽妄動，二曉失常。
治法：滋水涵木，熄風潛陽，通調二曉。
取穴：列缺
照海
風府百會
足三裏
肝腧
刺法：風池、風府施瀉法不留針，百會、四神聰、神庭、本
神平補平瀉，申脈、後溪施瀉法，餘施補法。中等刺激，留針三
十分鐘，隔日一次。
複診時患者訴針刺後震顫發作次數減少。
終診：1990年5月18日。患者共針刺治療十二次，因其在
京期限已滿而終止治療。此時患者震顏發作每日一次，每次持續
時間僅半小時，精神轉佳。
［按語〕 此例患者爲來大陸探親之臺胞。其所惠震顬麻痹，又稱「帕
金森氏綜合徵」，屬中醫顛證。王肯堂《證治準繩》言此病爲「筋脈約束不
利而莫能任持，風之象也」；「壯年少見，中年之後始有之，老年尤多」。說
明此病多發於年老之後，肝腎陰虧、氣血不足所致也。楊老治療此病，一
300
主訴：雙下肢震頻七年餘。西醫診爲「震顫麻痹」。行手術
診查：雙下肢震額間歇性發作，發無定時，每日發作兩三
申脈
後溪風池
四神聰
本神神庭
腎腧
者因其病位在腦，故以風池、風府熄風，以百會、四神聰、神庭、本神安
神。再者，因陰陽：蹺主人一•身之動靜，此病之症狀恰爲人的動靜失常，
當責於二蹺，故取列缺與照海、申脈與後溪兩對八脈交會穴，以前者滋水
涵木以治本，以後者清熱熄風以治標，同時以足三裏、背腧穴調理臟腑氣
血。雖此病人因治療時間較短未能治癒，但已獲良效。鑑於中西醫對此病
目前尚尤良法，針灸療法值得深人探索。
二、針刺治療糖尿病（消渴）二例
例一 益陰潤燥、化痰通絡案。
常x×、男，57歲。
初診：1991年6月28日。
6月份出院後來我處就診。
活動尚可，飲食控制每日主食六兩以內。空腹血糖11.3 mmol/L，
尿糖（++）；餐後兩小時血糖 17.6 mmo/L，
香質暗紅，伸舌右偏，舌苔薄膩，脈細滑數。
辨證：脾陰虛，胃陽燥，兼痰瘀阻絡。
治法：益陰潤燥，化痰通絡。
取穴：公孫 足三裏 內庭
風池風府啞門
腎腧 小腸腧
餘穴均施補法，留針二十分鐘，隔日一次。
語較前流利。查空腹血糖（7.1 mmol/1.），餐後兩小時血糖 14.0
mmd/1.。空腹尿糖在針灸治療五次以後始終爲陰性，餐後兩小
.
主訴：今年4月份緣「腦梗塞」住院治療時發現血糖偏高，
診查：口乾、乏力，大便乾結，小瘦頻數，言語謇澀，四肢
尿糖（+++）。
合谷
腕骨
胰腧
脾腧
百會
刺法：風池、風府、啞門瀉法不留針。足三裏、內庭瀉法，
複診：1991年：7月27日。患者訴口乾減輕，大便通暢，言
301
時尿糖.（+~++）。囑其繼續治療，並配合飲食療法。
例二 益陰潤燥案。
戴×X，女，42歲。
初診：1991年7月26日。
•主訴：外陰瘙癢一月餘，小便頻且有灼熱感。
診查：口渴喜飲，食可，頭汗多，頸以下無汗，偶有心慌。
尿糖（++++），空腹血糖9.96 mmo/L，餐後兩小時血糖26.1
mmo/L。舌質紅，苔黃，脈滑細而數。
辨證：脾陰虛，胃陽燥。
治法：益陰潤燥。
取穴：公孫 足三裏 內庭合谷腕骨
刺法：足三裏、內庭施瀉法，餘穴均以補法。留針二十分
鍾，隔日一次。
複診：1991年9月4日。外陰瘙癢已除，小便次數減少，汗
出正常。尿糖於針灸治療十次後由（++++）轉爲陰性。查空
腹血糖爲7.26 mmo/L。囑其繼續治療並配合飲食療法。
［按語］ 糖尿病是一種雅愈的代謝素亂疾病，屬中醫消渴病範疇。早
在《足臂十一脈灸經》中，就有對類似糖尿病的一些症狀的描述及治療，
如「足帣（厥）陰溼（脈）⋯⋯其病：病脞瘦，多弱（溺）、耆（晴）飲，
足拊（跗）帣（腫），疾畀（痹）。諸病此物者，〔久（灸）〕帣（厥）明溼
（脈）」。近年以針灸治療消渴的報導頗多，各抒已見。楊老抓住此病水谷津
液升降失常之病機特點，根據大小腸主津液所生病；脾胃居於中州，主腐
熱運化水谷、升清降濁，責之於脾陰虛、胃陽燥，津液升降失常，擬法益
陰潤燥。穴取足三裏、合谷施以瀉法以清陽明燥熱；公孫及脾腎俞穴以健
脾益陰；百會升清降濁；合谷、腕骨分屬大腸、小腸，補之以調理腸腑；
胰腧乃經外奇穴，爲治消渴之專門穴。病例一因伴有中風言語不利，故加
用風池，風府、啞門、熄風開竅。所治二例，均獲良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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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會胰腧脾腧腎腧小腸腧
多位醫家・咳嗽（當代·第31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