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清熱和膽法治療肝膽溼熱蘊結一例
主訴：右上腹陣發性絞痛，反覆發作已有三年。半月前，因
（食物及黃水），不發燒，無黃疸。於11月3日住院。查體，肝
治法：疏肝理氣，清熱利膽，行血祛瘀，佐以補肝腎，健脾胃。
枸杞子15克 生雞內金18克 生滑石24克
五靈脂15克 生蒲黃（包）12克 鬱金15克
山茱萸12克
白朮15黨
另用三七2.4克，琥珀2.4克，天竺黃2.4克，冬蟲夏草3克，
二診：1973年3月16日。共服上方藥五十餘劑，服藥期間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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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塊豆粒大結石影，膽囊壁毛糙，收縮較遲緩，與1072年11月
6日造影比較，膽囊內結石減少，膽囊功能好轉。原方顯效，唯其
繼服，以觀後效。
出結石約2-3克，自五月份以後自覺症狀全消，腹痛從未再犯。
年，自停藥後，未再發現右上腹劇烈疼痛，飲食正常。
發作時右上腹絞痛或伴有阻塞性黃疸，有的病人可有發熱。
食油膩之物或勞累而引起發病，肝鬱血滯、肝膽溼熱內蘊之象確在，本當消
利，但考慮病程較長，反覆發作，久病多虛，乃虛中挾實之證，故用攻補
兼施方法，以疏肝理氣、清熱利膽、活血行痰爲主，佐以補肝腎、健脾胃
治療而收效。
五靈脂、生蒲黃、三七、雞血藤活血行寵；何首烏、枸杞子、山菜萸、冬蟲
夏草、砂仁、雞內金、白朮補肝腎，健脾胃，琥珀、遠志養心安神。
五、化痰軟堅法治癒痰核阻滯經絡一例
陳>，男，49歲。
初診：1953年3月8日。
涼時感覺尤爲突出，平時會陰部也有下墜不適感，但未注意檢查
治療。一個月前發現陰莖左右兩側各生一結節，左側如黃豆粒
大，右側如杏核大，均爲圓形，質硬，重壓則微痛，表麵皮膚無
改變。西醫診爲慢性陰莖海綿體炎。
診查：面色略黃，舌苔薄白，脈弦細。
辨證：痰核阻滯經絡。
60
三診：7月24日。服藥五十餘劑，在此期間又排石兩次，排
1974年11月20日隨訪：先後共服藥一百餘劑，現已停藥一
［按語］ 膽石是引起急腹症的常見原因之一，常與慢性膽囊炎並發，
本例患者體胖，舌質紅，舌邊青紫，舌苔黃膩，脈細弦，常因飲酒、
方中用柴胡、鬱金、滑石、金錢草、天竺黃疏利肝膽，利溼清熱；
主訴：三年前每於陰莖勤起時則有局部牽扯性疼痛，冬季天
E
治法：化痰軟堅，通經活絡。
處方：橘紅30克半夏2克 橘絡18克
數次；過濾，取藥液加蒸餾水500毫升，入砂鍋內煮沸數分鐘，
待冷後加入碘化鉀5克，溶化裝瓶。用時震蕩，勿使沉澱。開始
每次服2毫升，加白水3毫升稀釋，於早晚飯後各服一次，服後多
飲開水，服藥一周休藥兩天，後可每天服三次。
完兩瓶後，左側硬結消失，右側硬結也較原先縮小80%，已無觸
痛。繼服藥至三瓶半後，陰莖硬結全消，會陰部不適感及陰莖勃
起時痛覺全消，乃自行停藥。
橘紅、半夏、白酒等化痰通經活絡之品，並配以少最西藥碘化鉀，碘離子
有軟化結締組織的作用，有利於慢性炎症的消退，故能取得良好的效果。
六、補腎養陰法治癒消渴一例
邵×，男，33歲。
初診：1972年5月10日。
夏季，曾因車禍撞傷頭部，當時昏迷十多分鐘，此後即經常感覺
頭痛、頭昏、頭暈等，並逐漸加重，未經特殊治療。1970年開
始，時覺口乾、舌澀，體倦乏力，精神萎靡，飲水量逐漸增多，
每天喝水四五暖瓶仍不解渴，同時尿量明顯增加，每天小便達十
五六次之多；但飲食一般，食量正常，無明顯增多，消化也基本
正常。曾經醫院檢查，X線顱骨攝片發現髁骽略大，未見明顯骨
質破壞。尿常規糖定性陰性，比重低（1.002~1.004），鏡檢未
見異常，疑診爲尿崩症，在當地服中藥一百五十餘劑，尿量略
共搗粗末，置250毫升白酒中，密封，浸泡七天，每天震蕩
服上方藥一瓶後，即覺硬結較前縮小，變軟，觸痛減輕。服
［按語］ 本病屬於「痰證」範疇，與痰核阻滯經緒諸證根似。治療用
主訴：口乾、舌澀、多飲、多尿、體倦乏力兩年多。1968年
61
少，但口乾、舌澀、體倦、乏力等症不見減輕。
辦證：腎經虛弱，氣陰兩虛。
治法：補腎益氣，養陰生津。
處方：枸杞子15克
天花粉18克
桑螵蛸15克
生黃芪15克
口渴、多尿等症均有明顯減輕，尿量已近正常。飲食較前略減。近
日有心慌、煩躁。再本原方略行加減。囑繼服數劑，以觀後效。
處方：何首烏18克
淡豆豉15克
天花粉25克
•柄紅15克
力等爲主要表現，嚴重者可引起失水，甚至常因煩渴、多尿、日夜不寧而
產生失眠、焦慮、煩躁等精神症狀，屬「消渴症」之範疇，故多以 補 腎養
陰生津爲法。
七、攻補兼施法治癒夢遊一例
依x，男，16歲。
初診：1957年1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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診查：體形消瘦，面色黯黃，舌質淡紅，苔白，脈沉細略數。
玄參25克 生石膏48克
五味子12克
兔絲子31克
遠志12克
生地25克 陳皮12克
白朮15克
6月20日患者來信：診後服上方藥三十餘劑，口乾、舌澀、
枸杞子15克 玄參31克
山梔12克
生石膏37克 桑螵蛸18克 五味子12克
生菟絲81克 柏子仁15克 生地25克
：生黃芪15克 白 術15克 砂仁12克
［按語］ 尿崩症，臨牀上主要以狂渴、多飲、多尿、尿比重降低、乏
主訴：頭暈，頭部脹痛，健忘，多夢，時有夢遊已有兩年，
加劇半年。精神不振，性情孤僻，睡眠不正常，時而失眠，時而
嗜睡，睡中時有囈語，驚悸，有時夢遊，模擬電影人物進行表
演，醒後不自知。智力較前明顯減退；因不能堅持學習，於就診
前一年停學；曾經多方治療，非但不輕，近半年反日漸加劇，食
欲不振，食量減少。
青，唇乾，舌質紅，舌苔薄白，語聲低微，脈沉細而弱。
辨證：心腎不足，肝虛火盛，脾胃失和，痰熱內阻。
治法：養心補腎，清熱豁痰，健脾益氣，平肝。
處方：酸棗仁《生熟各半，搗）24克 炒柏子仁9克
鉤藤9克 生龍齒g克 天竺黃9克
膽南星3克 白 術9克 白豆蔻6克
燈心1.5克
服藥三天，休藥一天。
分兩次衝服。
眠轉佳，飲食增進。面色較前好轉，舌質略紅，背薄白，脈象同前。
囑其繼服原湯藥，並就原方重加補腎益氣之品，配丸藥一料服用。
處方，何首鳥90克•人 參60克 柏子仁46克
生龍齒4克
天竺黃45克
覆盆子45克
膽南星18克
橘絡45克
紅豆蔻45克
雞內金30克
猴棗12克 玳 瑁30克 羚羊角15克
遍，濾取濃汁，以文武火熬成流膏，拌人藥粉中，乾燥，水泛爲
小丸。每服6克，每日三次，飯後服。服藥一周，休藥一天。
前明顯清晰，記憶力大有改善，睡眠已近正常，夢明顯減少，夢
遊、囈語、嗜睡等現象已基本消除，飲食消化已正常。體重較前
增加三公斤，已於月前復學。
診查：發育尚可，精神萎靡，面色黯黃髮枯，兩眼周圍黯
茯神g克
菟絲子12克
橘絡9克
人參B克 淡豆豉9克 生雞內金12克 山梔4.5克
另用猴棗0.75克，玳瑁1.2克，羚羊角粉0.9克，共爲細粉，
二診：1月15日。服上方藥六付，頭痛已輕，精神好轉，睡
茯神45克
天門冬36克
菟絲子45克
：冬蟲夏草45克
銀耳15克
山梔30克
豆豉45克
白朮54克 鹿茸12克•
胎盤粉60克
牛黃4.5克
上藥共爲極細粉，以酸棗仁310克，枸杞180克，水煎兩至三
3月29日其父來述：服上方藥後，諸症均大見好轉，思維較
63
以資鞏固。
恢復健康。
和胃，諸藥配合共收良效。
秦X，男，40歲。
初診：1956年5月16日。
64
病已基本痊癒。囑其注意勞逸結合，避免過勞，並繼服丸藥
5月16日其雙親特來致謝，告知惠兒自服上方藥後，已完全
［按語］ 此例患者，系採用養心安神.滋補肝腎爲主，佐以清熱豁痰、健
脾和胃之法，取養心湯、酸棗仁湯、梔子豉湯、鎮心丹、歸脾丸等方綜合
加減，方中用酸棗仁、柏子仁、茯神、龍齒等養心安神，用菟絲子、何首
烏、天門冬、覆盆子、冬蟲夏草、銀耳、枸杞子、鹿茸、胎盤粉等滋補肝
腎，用山梔、豆豉、天竺黃、膽南星、猴棗、橘絡、牛黃、燈心、鉤藤、
羚羊角、玳瑁等清熱豁痰鎮驚，用人參、白朮、雞內金、豆蔻等理氣健脾
八、清滋補瀉法治癒熱厥木僵一例
主訴：多年來經常感覺頭昏腦脹，記憶力減退，注意力渙
散，睡眠時好時壞，有時勞累後感覺心慌，心跳加速，偶有脈搏
間歇。曾於1950年到多處醫院檢查，診斷有風溼性心臟病，動脈
硬化症。自此，精神負擔日漸加重，疑慮、恐懼、悲觀，對治好
疾病喪失信心。近三五年來，病情逐漸加劇，性情孤僻，偏執易
怒，喜靜少言，憂鬱寡歡，對外界事物興趣淡漠，有時神識恍
惚，表情呆滯，反應遲鈍，甚至別人不加提醒亦不知自進飲食。
這些症狀時發時止，有時持續數天後始能逐漸恢復正常。1955年
初，因陣發性心跳加快住醫院治療，人院後，嚴重失眠，甚至十
餘晝夜不能入睡，曾用大量安眠鎮靜劑，也只能短時入睡，醒時
精神焦躁不安，不思飲食。上半身汗出、時發時止，大便祕結，
數日一行，有時需藉助洗腸排便，體質日漸虛弱。1956年4月中
旬某日，患者突然優臥於牀，神識朦朧，兩目凝視，表情憂鬱，
緘默不語，拒食，大便不行。診爲癒病性木僵，經中西醫多方治
療不見緩解，乃邀劉老前往診治。此時病人已僵臥不動、不語、
不進飲食十餘天，大便已十七天未行。
有汗，似睡非睡，兩眼凝視，表情淡漠，默然不語，氣息低微。
舌質紅，舌苔黑燥無津，帶有芒刺，脈弦實滑數，檢查不能合作。
辨證：心腎兩虛，肝鬱氣結，陽明實熱，痰擾神明。
丸、蓯蓉潤腸丸、小兒回春丹等方義，綜合化裁應用之。
處方：當 歸12克 肉蓯蓉12克
膽南星6克
炒酸棗仁36克
石菖蒲9克
柏子仁g克
蘆薈0.6克
另用沉香1.2克，羚羊角1.2克，共研細粉，分兩次衝服。
能伸舌，動手，仍不講話，不進飲食，能睡眠四小時，腹鳴，矢
氣較多，大便未通，舌苔褐燥少津，脈弦實而數。擬就原方加承
氣，以峻下陽明熱結；加人參白虎，以清熱保陰存津。
處方：當歸g 熟地18克 大黃9克 膽南星9克
炒杏仁9克
枳實脫
炒酸棗仁42克 枸杞子12克
橘絡12克
厚樸6克
玄明粉（衝）1.5克
料，配合湯藥服用。
處方：犀角4.5克
羚羊角4.5克
琥珀3.6克
全
人參1.5克
麝
..！.
診查：身體消瘦，臥牀不動，皮膚黯黃，估燥乏洋，上半身
治法：補腎養心清肝，理氣開竅，清熱豁痰，滋陰潤燥通便。
仿當歸蘆薈丸、更衣丸、羚羊鉤藤湯、補心丹、滋陰大補
熟地15克 大 黃8克
枸杞子12克 天竺黃9克
天門冬12克
鉤 藤12克
二診：5月17日。服上方藥一劑，神識稍清，兩眼微動，已
人 參9克 生石膏15克
天竺黃9克 僵蠶9克
肉蓯蓉15克
蘆
薈1.涼克
另用清熱豁痰、清心開竅、補腎益氣、平肝之品配製藥粉一
猴棗4.5克牛 黃2.1克
蠍（去刺）克 馬寶B克鹿茸1.5克
香1.2克
..….
65
共研細粉。每服2.1克，每日三次，蜜調服。
在原清心、豁痰，平肝基礎上，加補氣養陰、生津、宣利肺氣之品
天竺黃9克
茯神日克•川 貝g克
脈弦，仍有數象。繼以養心補腎、清熱 陰之法治之。
處方：炒酸棗仁48克 人 參9克
處方：炒酸棗仁46克 柏子仁9克 生龍 9克
黃連12克
桂元肉9克
橘絡g克
阻廠神明，乃致木潭。
66
三診：5月18日。服上方湯藥一劑，並配服藥粉後，神識繼
請，表情恢復，欲言但不能說出，四肢已能話動，大便已通，下
黑色質硬大便半盆餘，臭味難聞。舌苔已薄，脈弦實數象已減。
處方：炒酸棗仁42克 人 參9克 石斛12克 麥門冬15克
瓜蔞仁12克 橘紅12克 桔梗9克
鉤 藤12克 燈 心1.5克
四診：5月23日。服上方藥五劑，神識完全清晰，四肢活動
靈活，已能講話，但語聲不清，能自進少許飲食，又大便一次，
較前量少；上半身出汗較多。睡眠仍差，輕微煩躁。舌苔薄黃，
枸杞子15克 生石膏21克
橘絡12克 覆盆子（搗）15克 浮小麥g克燈心1.5克
五診：5月28日。藥後已能睡五六小時，出汗略減，表情較
前豐富，四肢活動也基本自如，已能自動翻身。講話口齒仍不太清
楚，仍心煩。舌苔薄黃，脈弦細，稍數，擬上方重加養心清熱之品。
益智仁3克
人參克 生石膏15克
枸杞子9克
麥門冬30克 浮小麥9克
覆盆子12克
10月16日隨訪：上次診後，服湯藥七十二劑，並配服藥粉，
病情逐漸好轉，精神已完全恢復正常，表情、講話如常人，體力
日增，已能起牀作輕微活動。唯睡眠仍較差，飲食量較少。舌苔、
脈象已正常。再按原方略行加減，囑繼服一段時間，以資鞏固。
［按語］ 此例癔病性木僵，病者素有心腎兩虛，加之思慮太過，損及
心牌，積憂過久，肝氣鬱結，脾氣不升，氣鬱痰結，鬱久化熱，痰獨上迎，
虛實真假之辨乃是辨證施治的關鍵。前人早有「至虛有盛候，大實有
康狀」的名言。此患者素有心腎虛弱，本次發病已木係十餘日，病延日久，
痰鬱不開，脾氣不伸，多日不能進食，氣血來源不充，故初診時一般情況已
甚爲衰竭，貌似虛極，但病者神識昏朦，舌苔黑而燥，脈弦實滑數，大便
已有十七日未行，乃熱極傷津，陽明燥結之大實徵象。根據《景嶽全書》
『記載，「••或鬱結逆氣有所未散，或頑痰痰血有所留藏，病久之戚，似
平不足，不知病本未除，還當治本」及楊乘六氏指出的「證有真假憑諸脈，
脈有真假憑諸舌」的說法，脈證合參，正符合「大實有康狀」的現象。故
劉老在以攻實爲主、補虛爲輔、攻補兼施的治療原則下，先用攻緒瀝熱存
陰，再以補氣生津養陰之法，用當歸、肉蓯蓉、熟地、枸杞子、天門冬等
補腎滋陰，潤腸通便；用犀角、膽南星、天竺黃、石葛蒲、猴棗、牛.黃、
馬寶、麻香、川貝、燈心等清心豁痰、醒神開竅；炒酸棗仁：柏子仁、茯
神、龍眼肉、琥珀等養心鎮靜安神；用蘆薈、大黃、玄明粉、石膏、黃連
等瀉熱導滯除煩；沉香、枳實、厚樸等行氣導滯寬中；鉤藤、羚羊角、假
蠶、全蝸等清熱平肝；杏仁、瓜蔞仁、桔梗等宜利肺氣，石斛、麥門冬滋
陰生津；覆盆子、益智仁、浮小麥固腎斂陰；人參補氣益陰生津，乃收良效。
可見病有脆實真假之別，洽有標本緩急之變，醫者臨證，務當詳審權衡，
方能投藥對證，藥到病除。
九、滌痰法治癒癲狂四例
例一劉x，女，17歲。
初診：1971年1月23日。
痛，煩躁，易怒。繼之時而悲傷哭笑，時而罵胃呼號、打人毀物。
辨證：氣鬱痰結，蒙閉清竅。
治法：瀉火滌痰調氣。
處方一：厚 樸12克
檳榔15克
制天南星12克
大
：黃g克
甘草g克
青礞石15克
處方二：陳皮12克
制天南星12克
主訴：半月之前，精神遭受刺激，開始日夜不能入睡，頭
枳實15克 陳
：皮12克
神 曲g克
木香12克
元明粉（分兩次衝服）12克
生龍骨15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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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代赭石18克
鉤 藤15克
另：琥珀2.4克，硃砂1克，共研細粉，分兩次衝服。
二方藥，以清肝化痰，養心安神。
恢復正常。
1976年底隨訪：病癒未再復發。
例二 呂×，女，22歲。
初診：1958年5月2日。
曾在某精神病院多次住院治療，無效。
120/80毫米汞柱。
辨證：氣鬱痰結，阻閉神明，心血內虧，心神失養。
治法：理氣化痰，清肝滋腎，養心安神。
生龍齒12克
天竺黃9克
肉蓯蓉12克
熟
丹參12克
15克、木香9克繼服。服三付，休藥一天。
68
！
炒酸棗仁45克 合歡皮18克 枳殼12克 瓜
蔞15克
，百合15克 梔子12克
神
曲12克
青礞石15克 燈心草2克
先按處方一服藥一付，令瀉四五次，以清瀉痰火；再換服第
1971年2月24日家屬來述：服第一方藥後，瀉下七次，次日
開始服第二方藥，連服三付，休藥一天後，又服三付，精神完全
主訴：1952年精神受刺激，性情逐漸發生變化，常悶悶不
樂，孤僻，不願接近人，對周圍事情毫無興趣，性情急躁，易激
動。症狀逐漸加重，有時到處亂跑，摔打器物，打人罵人，甚至
喫屎、喫痰，或企圖自殺。症狀緩解時，則悔恨不已。幾年來，
診查：面色紅，麥情淡漠呆板。舌苔白厚，脈象滑數。血壓
處方：炒酸棗仁48克 柏子仁12克 生菟絲24克 生珍珠母30克
枸杞子12克
當歸12克
地15克
橘紅9克
膽南星皖克
水煎兩遍，兌在一起，分兩次溫服。晚七點服一次，十點服一次。
另用蘆薈0.6克，牛黃0.5克，馬寶1.5克，琥珀1克，共爲細
粉，分兩次衝服。此方服兩付，令瀉數次，即去蘆薈，加杜仲
1958年5月25日其父來函述：服藥十二付，病情好轉，情緒
較穩定，急躁明顯減輕，睡眠較前好轉。唯此次月經來潮，行
經時間較長，血量較多。
處方：炒酸棗仁5克
天竺黃12克
熟地18克
木香g克
另用蘆薈0.5克，牛黃0.6克，馬寶1.8克，琥珀1.2克，共爲
極細粉，分兩次衝服。
二診：1958年5月31日。服上方藥六付，病情大有好轉，心情
舒暢，頭腦清楚，悲觀厭世、罵人、打鬧等異常表現均已消除。
食納如常，睡眠較好，有時仍有頭暈、頭脹、耳鳴、易驚、煩
躁、胸悶、怕冷、吐酸、小便頻數等不適。舌苔薄白，脈象弦滑。
處方一：炒酸棗仁45克 柏子仁12克 生菟絲21克
生珍珠母30克 生海螵蛸12克
當歸巧5克
肉蓯蓉12克
橘紅12克
膽南星9克
益智仁g克
生白朮9克
處方二：酸棗仁流膏，每次服一匙，每晚臨睡前服一次。
處方三：羊鼻蛆洗淨、焙乾30克
馬 寶38克 猴 棗3克
沉 香16克 天南星18克
共爲極細粉，裝瓶，每次2.4克，與煎劑同服。
1958年6月25日其父來函述：共服湯藥十二付，藥粉一料，
睡眠已正常，食慾好轉，精神正常，心情愉快，行動語言無異常
表現，但容易疲勞。
處方：炒酸棗仁48克
柏子仁12克
夜交藤12克
桑椹子12克
熟地18克
茜草根13克
柏子仁12克 生菟絲 克
生珍珠母30克
枸杞子15克 當歸15克
肉蓯蓉12克
仙鶴草g克 橘紅8克
膽南星8克
丹參12克 生白芍g
天竺黃12克
枸杞子1碗克
熟地18克
續斷12克
木香g克
丹參15克
蘆薈分兩次神鵰0.5克
天竺黃8克
琥珀21克
羚羊角骨24克白人參30克
桑螵蛸18克
生菟絲2鋴克
生珍珠母30克
當
；歸15克
肉蓯蓉12克
橘
膽南星6克
69
木香9克 丹參12克 生白朮克
蘆薈（分兩次衝服〕0.3克
業，參加工作多年。
例三 劉×，男，36歲。
初診：1962年7月7日。
療。
夢，胃納欠佳，大便乾燥。
辨證：肝鬱氣滯，痰火鬱結，心血失養。
70
又服藥十二付，精神完全恢復正常。據悉已由某高等學校畢
主訴：間歇性失眠、頭痛十四年，自卑、害伯、企圖自殺半
年餘。1948年，因家庭問題內心不快，引起失眠、頭痛，短期內
自行好轉。1959年又因精神受創傷，情志鬱悶不疏，再度出現失
眠、多夢。1960年工作調動，環境改變，任務繁忙，精神極度緊
張，失眠加重，經常徹夜不眠，用大量安眠藥也無效。健康情況
急劇衰退，體重減輕十餘公斤。至1962年初，經常心情煩躁，坐
臥不寧，情感易衝動，不能自制，悲觀失望，自卑，失眠，甚則
徹夜不眠，語言明顯增多，重複，企圖自殺。三月上旬，在濟南
某醫院神經科診爲憂鬱症，建議住院治療。患者當即大怒，否認
有病，以爲醫生診斷有錯誤，拒絕住院。之後，強行住某精神病
院，症狀明顯加重，陣發性煩躁不安，坐臥不寧，精神壓抑，嚴
重自卑，悲觀失望，恐懼，抑鬱，發作時則認爲唯有死才快慰，
企圖白扼、觸電、碰頭、墜牀、跳樓、絕食等，心煩時摔東西，其後
又後悔，害怕死。住院一周，不得已而出院；當天，患者趁陪人稍
有疏忽而撞頭尋死，碰得頭破血流，當即再度住院，予以胰島素
休克治療。經治兩個療程，病情好轉而自動出院，請劉老繼續治
診時每天均有數次陣發性心煩、急躁、坐臥不寧、頭脹、頭
痛、悲觀、失望，矛盾重重，猶豫不決，自殺念頭仍很重，語言
續叨，重複，怕光，怕亂，失眠，服安眠藥可睡三四小時，多惡
診查：衣者整潔，表情憂鬱，舌苔黃稍厚，脈弦滑數。
治法：清肝化痰，理氣養心安神。
處方：炒酸棗仁48克
菟絲子30克
珍珠母38克
龍 齒12克
淡豆豉15克
陳皮9克
清半夏g克
生白朮15克
木香12克
冰煎兩遍，下午三時、晚睡前各服一次。
兩次衝服。
兩三次，睡眠好轉，服藥後半小時即有乏力疲勞感，遂即可很快
入睡，惡夢減少，食嵌增加，仍有悲觀情緒和自殺企圖，頭腦術
脹不適。舌苔黃薄，脈象弦滑。
處方：炒酸棗仁54克
菟絲子88克
珍珠母42克
生牡蠣24克
梔子15克
膽南星12克
香附12克
桂元肉12克
兩次仲服。
有減輕，自殺企圖消除，自己可以控制情緒變化，精神好，頭
脹、頭痛也見輕，勞果後或憶及不愉快的往事時仍煩躁。舌苔根
部黃厚，脈弦細。
處方：炒酸棗仁60克
夜交藤巧5克
磁石18克
枸杞子15克
生牡蠣30克
淡豆豉18克
腿南星15克
鉤藤15克
茯
神12克
天門冬15克
夜交藤12克 山
藥24克
枸杞子15克
磁
石15克
天竺黃9克
梔
子12克
香附12克
茯
神12克
龍眼肉9克
另用琥璃1.2克，人參2.4克，馬寶1.8克，共研極 細粉，分
二診：8月5日。服上方藥六付，心煩意亂減輕，每天仍發作
夜交藤15克 山 藥30克
枸杞子15克
龍
齒15克
磁
石15克
淡豆豉18克
陳
皮12克
竹茹15克
茯
神12克
生白朮15克 木香12克
另用，人參2.4克，馬寶1.8克，琥珀1.2克，共研極細粉，分
三診：8月27日。病情繼續好轉，心煩、急躁、悲觀情緒均
制何首烏18克
龍齒15克
生菟絲子38克
生珠母45克
梔
子15克
橘
紅12克
香
附12克
天竺黃12克
生白朮i8克
木
香15克
71
兩次衝服。
脹，記憶力差。舌苔薄白，脈象弦緩。
湯藥方：炒酸棗仁15克
菟絲子38克
天竺黃12克
膽南星15克
柏子仁15克
兩次衝服。
丸藥方：馬 寶90克 天竺黃4克 琥珀80克
膽南雖4克
川 貝街5克
茯神45克
龍
沉香12克
黃
黃，脈象弦細。前方略行調整，配藥丸繼服。
處方：馬 寶48克
天竺黃30克橘
黨
參6克
膽南星38克
枸杞子街克
木香36克
龍 齒鉆克
廣犀角巧5克
龍膽草18克
硃砂12克
茯
神30克
72
另用人參2.4克，馬寶1.8克，琥珀1.2克，共研極細粉，分
補腎健腦丸1000粒，每次服12粒，中午、晚睡前各服一次。
首烏桑椹補腦汁1000毫升，每次服15毫升，與補腎健腦丸同服。
四診：9月19日。服湯藥十五付，煩躁減輕，情緒可自 己控
制，每夜能睡六七小時，仍多夢，飲食二便均正常。有時後腦發
夜交藤15克 何首烏18克 枸杞子15克
生珠母30克龍齒15克 磁石18克
淡豆鼓18克 梔
子15克
橘
紅15克
鉤藤15克 香
：附12克 天門冬15克
白朮18克 木香15克
另用人參2.4克，馬寶1.8克，琥珀1.2克，共爲極細粉，分
人參45克
龍膽草30克 白何首鳥90克
陳皮48克
枸杞子g0克
木香48克
白朮54克
齒48克 牛黃12克
廣犀角30克
連38克
硃砂21克
共爲細粉，打小丸，乾燥裝瓶。每次5克，每日服三次。
五診：1963年8月27日。服丸藥兩料，諸症好轉，精神恢復
正常，睡眠好，夜夢減少，1962年10月已恢復部分工作。舌苔薄
絡30克 白何首烏80克
陳
皮42克
川 貝38克
沉
香15克
牛
黃6克
黃
連30克
琥珀15克
清半夏24克
生白朮12克
共研細粉，打小丸，每次5克，日服三次。
有時睡眠不好、心煩，照原方服藥後即好轉。
例四楊x，男，61歲。
初診：1955年12月19日。
有病，不肯就醫服藥。醫院診爲躁狂抑鬱型精神病（抑鬱期）。
診查：表情呆滯，舌質紅，舌苔薄黃，脈象弦滑。
辨證：痰火鬱結，阻閉清竅。
治法：清肝瀉火，滌痰開竅。
處方：大 黃8克
代赭石9克
梔子g克
炒酸棗仁42克 鉤藤12克 燈心1.5克
另用沉香1.8克琥珀1.2克，共研細粉，分兩次衝服。
加養心重鎮安神藥繼服。
處方：石
斛g克
神曲12克
白龍骨12克
鉤 藤12克
清半夏8克
研細粉，分兩次衝服。
1977年5月隨訪：幾年來病情一直穩定，可堅持日常工作，
主訴：自幼性格剛強，早年用腦過度，生活不規律，精神過
度緊張。多年來頭痛、頭暈、失眠、健忘、煩躁易怒，記憶力減
退，時有焦慮多疑，有時精神錯亂、不識親疏，語無倫次。今年
2月始，失眠嚴重，有時徹夜不眠，煩躁易怒、敏感多疑等症明
顯加劇，有時出現幻聽，意識不清，飲食減少，大便祕結。否認
枳實g克 橘 紅9克
膽星6克
當 歸9克
蘆薈0.5克
淡豆豉12克
山藥15克 清半夏9克
白龍齒12克
二診：12月21日。服上方藥一付，腹瀉四五次，睡眠較前安
靜，說話較清楚。舌質紅，舌苔薄黃，脈象弦滑。痰火漸清，宜
淡豆豉12克 梔子9
香附g克
橘 紅g克 天麻9克
膽南星5克
菟絲子12克 石菖蒲9克
炒酸棗仁12克
另用沉香1.8克，羚羊角1.2克，牛黃0.5克，琥珀0.9克，共
三診：12月22日。服上方藥後大便四次，爲粘液狀便，睡眠
73
酣熟，能睡五小時，神志已清晰，表情仍較呆板，思維較遲鈍。
處方：石斛9克 淡豆豉12克 梔子15克 香附9克
神曲12克
白龍齒12克 天麻9克 菟絲子12克
炒酸棗仁42克鉤 藤12克
研細粉，分兩次衝服。
夢仍較多，偶有煩躁，短時即消失，表情神志已 近正常，食慾
好，大便每日一次，吐痰甚多，舌苔薄白，脈象弦。痰火近清，
繼服湯藥鞏固。另以補腎養心、化痰藥製成膏劑常服。
處方：石斛a克
淡豆豉15克
神曲12克
橘紅g克
白龍齒12克
天麻g克
珍珠母15克
槐實9克
共爲細粉，分兩次衝服。
服上方藥六劑後，改用藥膏常服。
藥膏方：枸杞子500克
菟絲子150克
生
地120克
山藥150克
炒槐實120克
清半夏g0克
淡豆豉18克
石菖蒲go克
遠 志80克
何首烏150克
天門冬150克 澤
當歸g0克
再加蜂蜜500克、冰糖500克，阿膠200克溶化，以文火徐徐熬成
流膏•裝瓶。每次服一茶匙，每日服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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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紅9克 清半夏6克
膽南星8克
石菖蒲9克
另用沉香1.8克，羚羊角1.2克，牛黃0.5克，琥珀0.9克，共
四診：1956年1月6日。症狀繼續好轉，每天可睡五六小時，
梔
子6克
香附6克
清半夏8克
膽南星6克
菟絲子12克 海 藻12克
石菖浦$克
炒酸棗仁45克
鉤 藤12克
另用沉香1.8克，羚羊角0.9克，琥珀0.9克，硃砂0.3克，
酸棗仁（生炒各半）250克
覆盆子150克
千年健120克
巴戟天120克
海藻18克
陳皮s0克
梔
子60克
橘
絡60克
天
麻120克
杜
仲180克
瀉120克
桂元肉150克
共搗爲粗末，淨水浸泡一天，用文火熬成濃汁，過濾去渣，
增加。舌苔薄白，脈弦細。囑藥膏繼服，並間斷服用湯藥。
處方：炒酸棗仁4克
枸杞子12克
持八小時工作。
心腎之法，以鞏固療效。
陽失調。劉公惠民臨證六十餘年，給驗豐富，學識淵博，對本病的證治，
氣於一法，診斷頗有創見，用藥層次井然，因而能奏速功，後學深可爲
法。
五診：1956年5月21日。已服藥膏半料多，睡眠每天六小時，
精神較好，頭腦清晰，唯記憶力仍較差，食慾、二便如常，體重
炒槐實12克 菟絲子15克 淡豆豉12克
橘絡12克 燈心1.5克 鉤藤12克
1958年7月21日隨訪：一直服用藥膏，並間斷服湯藥二十四
付，精神好，記憶力恢復，睡眠好，每天可睡七小時左右，能堅
1976年夏，已八十二歲高齡，身體健壯，二十多年未再發病。
［按語］ 癲狂以七情內傷、痰鬱內阻爲主，頑痰凝集，阻蔽氣機，痰溼、
痰火上擾清竅，蒙閉神明，輕則出現頭痛、頭暈、驚怦等症，重則發癲狂。
治療應從痰着手。例一系暴怒傷肝，氣鬱痰結，痰火上擾，囊閉清竅所致，
證屬實火，治療當瀉火調氣滌痰，先祛其痰火，調其氣機，繼之涼肝豁痰，
養心安神法而收效。例二、三屬積憂積鬱，鬱久化熱，陽閉神明而發癩證，
癲病日久，心血內虧，心神失養，證屬虛實兼見，虛中夾實，故以攻補兼
施，用理氣滌痰、清肝解鬱、滋陰養心安神等法治之而收效。例四，惠者
自幼性格剛強，用腦過度，思慮傷脾，導致津液凝滯，生痰化火，蒙閉心
竅，神明失守，故語言顛倒，香昏蒙蒙，躁擾不寧，安見、妄聞。治療宜
先清瀉肝火，滌痰開竅，待痰火漸清，再配以滋養肝腎，養心安 神，交通
［編者評註］癲與狂，雖然是兩種不同的心身疾病；臨牀表現有所不
同，但又不能截然分開，癲證失治或誤治可以轉化爲狂證，狂證日久不愈
也往往可以轉化爲癲證，故常以癲狂並稱。本病主要病機爲痰火鬱結，陰
善於抓住痰火氣鬱、上擾清竅、蒙蔽心神、神志逆亂的病機，痰盛者化痰，
火盛者清火，氣鬱者舒氣，心血不足者養血安神，而且常常融化痰清火舒
75
李克紹醫案
【生平傳略】 李克紹，字君復，1910年生，山東省牟平縣人。自
學成才爲醫，從事中醫工作已五十餘年。
對《傷寒論》深有研究，自成一家，他著的《傷寒解惑論》、《傷
寒論語釋》、《傷寒百問》、《傷寒串講》等書，對《傷寒論》的
理論研究和臨牀實踐均有新的開拓。他寫的《胃腸病漫話》一書，
亦深受廣大讀者歡迎。此外，還先後發表過學術論文50餘篇，其中
如《六經病欲解時的機理及其臨牀價值》、《五行的產生應用及其
前途》等，深受中醫界重視。
現任山東中醫學院教授，傷寒教研室顧問。
一、治肝先治脾、疏肝先養肝法治
療脅痛一例
呼×X，男，28歲，已婚。
初診：1980年10月24日。
服多種保肝西藥及疏肝中藥，病情時輕時重。近月來，右脅疼痛
增劇，時而左脅亦痛，飲食欠佳，厭食油膩，噦逆噯氣，脘腹脹
悶，食後尤甚，頭暈腦脹，神疲乏力。
診查：體瘦面蒼，舌質淡，苔薄白，脈沉弱。
處方：木 瓜6克
三棱8克
生扁豆10克
甘草3克
五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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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訴：因情志不暢致右脅疼痛，脘腹脹悶，納呆，肢困。曾
莪朮6克
生麥芽10克
刺蒺藜10克 生黃芪12克 烏梅3克
未發。
炎氣虛血滯者，頗有療效。
朱×X，男，41歲。
初診：1980年12月3日。
治，療效不顯而轉請李老診治。
診查：舌質稍紅，苔薄白，脈細數稍弦。
桂枝3克 蘇梗3克甘草3克
後來信告知，病已痊癒。
用之藥。由於藥物配伍恰當，故十五年沉病僅治半月而愈。
二診：藥後脅痛大減，胃納好轉，仍頭暈乏力，舌脈如前。
原方藥繼服六劑，諸證皆除。嗣後肝功能檢查，恢復正常，迄今
［按語］ 治療脅痛，要碗肝必先養肝，故以烏梅之酸養肝體補肝陰；配
以木瓜，既能養肝又能和胃；疏肝用生麥芽，因生麥有碗肝之效而無劫陰
之弊。治肝多先健脾，用生扁豆和胃，用三樓、莪朮理氣中之血，血中之
氣，配黃芪而不傷氣，更能增強三樓、莪朮化鬱之效。因久病入絡，故刺蒺
藜與生麥芽合用，善於琥肝，搜別血絡之邪。此方乃自創，對於遷延性肝
–
二、祛痰理氣爲先治療梅核氣一例
主訴：十五年前因受涼而發熱惡寒，咽喉腫脹，經治療好轉，
但咽喉部有異物感，略之不出，咽之不下，咽唾受阻。西醫檢查：
喉部慢性充血，咽後壁淋巴濾泡增生。診爲慢性咽炎。曾多處求
處方：麥冬12克 玄參10克 半夏10克 白薇9克
服上方藥五劑後，咽部異物感大減。囑其原方藥繼服十劑。
［按語］ 本患者慢性病久，痰氣交阻。祛痰當應理氣，故以麥冬 配半
復，養陰而不滯膩，開結而不傷津，佐以少量蘇梗，更能增強散結之功。
由於咽喉慢性充血，故以白薇涼降入血分，配桂枝辛溫以暢血行。尤其桂枝
一味，有行血通陽之效，凡病久服涼藥太多，致局部血行不暢者，此爲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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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位醫家・發熱（當代·第17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