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位醫家・失眠(當代·第6案)

多位醫家・失眠(當代·第6案)

六、補益填精
不舉。」前賢多認爲「腎無實證」,李老對這些名論亦頗爲
服膺,每奉爲治陽痰生桌。如《二輯》中年僅三旬的張某,
陽痿年餘,失眠眩暈,頭麻空痛,腰酸膝軟,便溏肢清,白
痰顏吐,乏力神疲,香淡苔滑,兩尺脈微細期絲。細海因新
婚房事不節,新傷太過,遂宋葉天士「有色慾傷及肝青而致
者,…•非竣補真元不可,蓋因陽氣既傷,真瞬必損,若純
予到熱燥澀之補,必有偏勝之害。每兼血肉溫潤之品緩調
之」之理,仿張最嶽右歸丸意,取熱地、枸杞、山葯、續
斷、菟絲子、巴襲天、淫羊整、補骨脂溫潤壯陽、滋城耕
血,更入紅參「補氣生面,助精養神*〔《本草匯言》),略
佐肉桂、附片,取其少火生氣,促規諸藥之威功。症狀緩解
後,政用《經驗良方》之還少丹,選用小茴、遠志、石菖蒲
合溫養精血之品,此類藥既可直接補心益智,又可借芳香流
動之性而防熱地、枸杞等藥的膩膈之弊。尤妙者,原方中的
楷實子,《藥性通考》育其「陰能強,…•助腰膝,益氣
力,補 勞,悅顏色,壯筋骨•⋯補例妙品,益糖神膏」,
且性甘寒,合大隊溫壯藥中,正可反佐爲功。患者陽興後,
更在方中入專治 「陽瘻精滑」(《玉橄藥解》)的鹿角膠,
借血肉有情之品竣填精血、強壯腎督。配服兩料蜜丸後,諸
證悉除,堪爲治陽痿之佳案。
水腫多年的周女,因伴形寒肢麻,腰脊尾椎疼痛,月經超前
50
《濟生方•虛損》曰:「五勞七傷,真陽衰憊⋯•陽事
至於水腫顯系腎督虛衰者,李老亦喜用此法。《二輯》
量多,豚虛細緩,舌讀無。李老一補見血地指識:「切忌
滲利導水,必須加意扶持陽氣,陽強則你水自化,腫脹身然
消除。」取歸芍四君調補氣血,炮姜、吳萸、冀葉溫陽,更
用「溫補督脈、添精益氣」的鹿角霜合杜仰、續斷起衰找
贏,藥僅六劑,神振腫退。又如《一輯》何女癃閉,雖出氣
較熱,入暮口乾,手足發熱,然李老舊脈微弱、舌談萎,斷
定前請症乃真寒假熱之象,故放手用八珍湯雙補氣血,加入
補骨脂、菟絲子、益智仁、肉桂壯督填精,亦僅六劑,小瘦
通暢。若誤爲實熱而投清利,南轅北轍,豈不促其死乎!
七、結語
味地黃:或徑直取該方護充,平補腎陽;或合入川膝、車前
子,用治腎陰虛又挾溼熱者,或伍以知母、黃柏,宗瀉南補
北法,使腎水充沛則虛火不亢:或佐入附子、肉桂,仿金斑
腎氣丸而用;或宗嚴用和濟生腎氣丸方意,用於陽虛水腳、
癃閉、淋證之疾。已臻左右逢源,出神入化之攪。若能掌
握、送用、發揚他的寶貴經驗,將爲泌尿系和男性生殖系疾
病惠者帶來回春之佳音!
1983年版。
李老在對泌尿系和男性生殖系統疾病的施治中,擅用六
(馬繼松


吳華強)
(許悶科,徐福松納著《地評柳選四家醫案》縮158頁,江蘇 科 技出版 社
51
常以滋陰解沉痾
—蒲輔周先生對滋陰法的運用

治療經驗》(以下簡稱《醫案》和《經驗》)後,體會到辦
老在七十載臨證中,用滋陰法治療溫病及疑難雜證,尤其在
挽救丙傷垂危大證方面,積累了豐富經驗,試作淺析。
一、滋陰宜透
燥、暑之邪導致的溫熱外感疾病,常採用滋陰宜透之法,復
已傷之陰,以助正祛邪。如《經驗》麻毒內閉(麥後肺炎)
之楊圖,高熱不退,無汗面紅,氣粗,咳嗽不爽,洩黃便
溥,香紅苔黃,脈沉數有力。蒲老予銀翹散加味後,風疹出
略透,但其它證候依舊,且氣憋戰採,欲戰開而未出。遂斷
爲氣液兩傷,改投玉竹、麥冬、烏豆、茯苓滋陰扶正,略加
開麻、葛根、銀花、荷時,使液充氣足,麻毒暢 透而 痊。
《 醫案》溫邪入營(腺病毒肺炎)之唐孩,熱隘10天,已現
煩躁嗜睡,肢厥唇乾,舌繹苔黑,脈沉細數等溫邪入營之證
候,蒲老先 生投玉 竹、麥冬、銀花、連翹滋陰豌泄,稍佐
菖莊、鬱金開竅,球瑕、竺黃平肝滌痰,更妙用豆豉揮發鬱
熱,透菅轉氣,終使熱隨徽汗而退,證候悉減。若早用甘溫
$2
拜讀中國中醫研究院整理的《蒲輔周醫案》和《藩輔周
吳塘日:「熱之所過,其関必傷。」蒲老對風、火、
到扶正祛那、扭轉病勢的作用。
二、滋陰清解
分之法配合之住效。
益氣變替悉涼血,反致它變。可見,在宣透之中,配以滋陰,
滋宣同用,既可增明波,助正氣,又可祛外邪,防內陷,達
當外邪傳裏化熱之後,蒲老更注意將滋陰藥與清解氣分
藥共同使用,以求截斷病勢,防止傳變。如《醫案》麻毒內陷
之阮女,先予銀翹散出入,複診時雖熱退疹透,但仍煩躁不
寐,咳哈憋氣,咽痛便祕,小便不利,脈滑數,舌黯紅於,芳黃
膩,斷爲餘熱尚盛,熱鬱津份,故在予麥冬、玄參、花粉、蘆
根生津液的同時,加入生石膏、知母、竹時清泄氣分邪熱,
兩劑證誠。雖有的病人慮外感熱證,經治證漸向愈,但只要
脈數苔黃,或喝憋煩躁,蒲老唯恐其「爐煙雖熄,灰中有火」,
仍將白虎湯與清滋肺胃萌津的藥物同用,或取仲師竹葉石背
湯(多去半夏之溫燥,並以沙參或玄參易人參)以收全功。
如《醫案》麻疹不透之石支、暑風挾溼之阮囡、重症麻漆之
王孩;《經驗》肺閉津傷(腺病毒肺炎)之陳孩,表邪內陷
(腺病毒肺炎)之成核,均用此法治癒。足見滋陰與清解氣
此外,菠老亦常有用滋陰合苦寒清解藥治癒疑難大證之
佳案。如《經驗》口痞之葉女,口腔潰瘍反覆發作已八年,
甚則咽部發生潰瘍,伴頭,面、牙、耳陣發性疼痛,頭暈耳
嗎,龐痛噁心,沒黃思飲,月信不準,脈沉組數無力,右關
弦總,否紅無苔,斷爲陰液虧乏,虛火上犯,予玉竹、天
冬、地黃養陰增液,並配以鹽水炒黃柏君,合砂仁、我草
組成的封髓丹補主伏火,終狀痊癒。口之申男,亦以滋的
53
之石斛、麻仁:合封髓丹收效。考封隨丹出自明朝方賢的《奇
效方》,清代名醫尤在涇、曹仁伯、王旭高、丁甘仁等均
擅用該方治療遺精,而蒲老部根據黃柏青泄溼熱,平伏相火
之功,將其配合滋陰藥治療牌虛溼熱煎蒸 兩 陰分受悔的口
瘡,不僅善於將清、養合歸一途,也足 見其活用古方之呸
心。
三、滋陰化痰
出,多生於肺,肺燥則潤之。」敞臨牀中多見感受溫邪面致
肺陰受傷,產生燥頻難出及痰熱互結之證,蒲老對此採取滋
陰與化痰合用之法,使肺得潤而痰易化出,病遂自解。如
《 醫案》疹後喘急(疹後腳炎)之杜孩,麻疹出後七天,壯
熱嘴急屢治不解。蒲老見其嗜睡喘急,咳嗽痰阻,舌紅苔黃
燥、脈沉數,遂子沙參、麥冬、白前、桑皮、半夏、甘草、
莩藶子、萊子,仿麥門冬湯出入,使肺之陰津得復,凝結
的淡濁得以化解,瀉下大量粘液而高熱氣喘得以平息。
憋而,汗多,脈數急無力,舌紅苔少,慮其熱久,肺津虧
損,肺氣不足,布散不力則痰濁內阻氣道,故急 予生脈散
(以西洋參:克、沙參6克代人參)滋益氣陰,合知貝母、
杷葉、茅根、蛤殼、竺黃清熱化痰,使病情化險爲夷。考前
賢多用麥冬滋補肺胃陰虛,用其止嗽較少,徐大椿更云:
「嗆咳而用麥冬是毒藥也。」C然蒲老卻將其頻頻用於陰盛
痰熱之咳喘患者,並多與沙參或西洋參(用以代替人參)、
五味子相合。爲加強葯效,還配以蛤殼、竺黃、杷葉、桑
54
程鍾齡日:「大抵痰以燥、溼爲分,⋯⋯燥痰澀而難
另一熱病傷明(腺病毒肺炎)之吳孩,因病延三周,端
皮、遠志、半夏等止咳化痰藥,這種用法顏爲可取。
四、滋陰平肝
肝爲剛勝,體陰而用陽,故易傷陰而陽元於上,陽動則
生風,使肝風之症疊起。《類證治裁》日:「肝陽化風,上
擾清竅,則巔痛、頭暈、耳鳴、心辱、寤煩。」蒲老對此,
不僅以介類潛之,更以柔靜攝之,取得良好效果。如《醫
案》頭痛頭暈案張女,一年來臥牀難起,頭痛眩暈,耳鳴心
,腰痛腿液,便請納少,氣短神疲,頸項轉動困難,舌談
紅無苔,脈沉弦細數,參考西醫神經官能症的診斷,蒲老認
證系肝腎不足,萌虛陌亢,從壯水之主以制陽光而立法,先
後採用桑椹膏、杞菊地黃丸以及由龜板.煅石 決明、珍珠
母、磁石、芝麻、桑葉、菊花、枸杞、石斛、懷牛膝、山
藥、潼蒺藜、夏枯堂、生熟棗仁、遠、茯神等製成的散劑,
連服四個月恢復工作。又如《經驗》膽火上逆(慢性膽裹
炎)的王嫗,在用歸芎四逆散將脅痛治癒後,因仍口苦、耳
鳴、頭量、便子、舌紅、苔黃膩,脈弦緩有力,改子龜板、
鱉甲、白芍、石斛、石決明、珍珠母、白蒺藜等滋陰平肝,
亦獲治癒。再如《醫案》頭痛之申女,前額及兩顳部痛已九
月,浙覺視力模糊,咽部有異物堵塞,疑汐視交叉部蛛網膜
炎及顱咽管瘤。蒲老根據肝開竅於貝,肝明滋養眼目之理,
結合脈偏沉細、舌淡、苔徽黃膩,斷爲肝 虛虧,木天亢
上,遂予四物、枸杞、石斛、女貞、地骨養血滋陰,佐菟絲
子、鹽盆子、沙苑子、青箱子、茺蔚子、決眼子及蟬蛻、菊
花、桑葉、石決明、夜明砂、谷精草平肝明目,共爲散劑,
連服九月而大瘥。從以上案例可見,滋陰益液可以補充肝體
55
之不足,調整陰陽的偏頗,達到平肝陽、熄肝風之目的。在
這種法則的運用中,蒲老明辨病機,掌握分小,取得了既滋
明又平肝的效果。
五、滋陰養血
脈,化以爲血。」故蒲老臨證時刻注意胡液與營血間的相互
轉化,將意謝生津藥合養營補血之品共用,以增強療效,投
治疑難垂危之證。如《經驗》所載下虛上眩胡女,常眩暈耳
鳴,易怒欲哭,須躁身頗,甚則怔忡僕倒,西醫診爲神經官
能症,而蒲老結合月經多、面萎黃、大便幹、脈沉弱、舌淡
無苔,診爲血虛心肝失養,予熟地、山藥、萸肉、龜板滋
明,阿膠、杞子、龍眼、桑椹養血,更用「氣甲之直藥」人
參(《薛氏醫案》)「腎精血分之藥巴戟天」(《本草
匯》)、「滋腎補精之要藥」肉蓯蓉(《本草經臨》)及
「養血補肝」的大棗(《藥品化義》),使陰、血並補,五
髒得養,神明安寧。
至險象登出。蒲老在治療中黛祝「津血問源」的理論,在投
予大弼養的同時,加以補血,對搶數危證有一定療效。期
《醫案》溫熱病後陰虛波涸之張囡,發熱咳嗽五關,消瘦膚
燥,身有紫搬,管口青紫,肺部水泡音密聚,心音弱,肝大至
脅下8釐米,西醫診爲:重症遷延性肺炎,三度營養不良,貧
血,曾用各種抗菌素及多次輸血。蒲老會診見其形稿神呆,
久熱不退,脈短澀,舌無苔,知其營血消爍,元氣虛怯,急
予龜板、鱉甲、牡蠣、煮冬滋陰,合地葭,白芍、阿膠、雞
56
《靈樞•邪客篇》日:「營氣者,泌其津液,注之於
溫病後期津枯液竭,血分受戕,常常導致證情危重,甚
子黃養血,參、草益氣,龍、遠安神,允妙取童便一小積究
服,以引藥直達下焦,使虛陽能得攝納,明血漸復,元氣得
充,則危候悉除。另一溫病誤補的苟君,初惠春濕未能及彤
辛涼疏解,反投清燥救肺,致邪熱久戀,灼陰耗血,終至肥
膚甲錯,齒枯色蒼,苔薄黑無津,脈沉伏數。蒲老以吳瑭一
甲復脈湯減麻仁,易西洋參,連服23劑後思者將欲戰汗,隨
印熱飲上方,並熱敷小腹、中脘及兩足。後 又 投復脈全
方,加枸杞、龜板、洋參乃您。前賢曰:「津充則血足」,
「液充則血潤」。蒲老滋陰與養血並用,並在精確的辨證
中,以此作爲扶正的重要措施,力挽狂瀾,令人嘆爲觀止。
六、滋陰益氣
陰俱傷者頗爲多見。蒲老照《素問》「形不足者,溫之以
氣,精不足者,補之以味」立法,滋陰養血與溫陽益氣同時
使用,調補機體不足,復其生理功能。如《經驗》血痹虛勢
之萬男,因低熱納少,謝曉頭暈,胸悶頭痛,牙鰍滲血,舌
談苔白膩,脈細沉弦,被診爲饅性髓性 白 血病。蒲老以值
板、整甲、地黃、白芍養陰,人參、黃芪、甘草益氣遊
主,少佐涼血止血,使氣陰得復,虛熱消除,血運安寧而獲
顯效。另一望七高齡之張翁脫肛,蒲老 以人參、茯苓、大
棗、蓮肉益氣,龜板、枸杞、山藥、麻仁滋 陰,炒 以核桃
仁、五味子和鮮爲人用的葡萄乾溫元陽、納腎氣(葡萄甘酸
而溫,《陸川本草》日「滋養強壯」),並煉蜜爲膏,以緩
緩滋補,爲高年脫肛者立一施治準則。
久病及虛損惠者,不僅陰精不足,且氣陽亦餒,此中氣
再如《醫案》86歲張翁思腰背酸痛,足冷,小澳頻短不
57
暢,但十口苦,飲水不解,香談少津無苔,脈無力。蒲老術
爲西醫確診的「前列腺肥大」所拘而浪投清利,卻斷爲高年
陽陰俱餒,予腎氣丸去丹皮,加懷牛膝、菟絲子、杜仲蜜丸,
院桑椹膏久眼,五年未發。《經驗》虛陽上越之張翁,原有
腦血管痙攣,勞累則血壓上開,且伴有氣短懶言,自汗畏
風,口苦瘦少,健忘神疲,脈士沉細、關弦急、尺沉澀,舌
淡無苔。蒲老結合西醫冠心病之診斷,以附子湯(洋參代人
參)合龜板、構杞、牛膝、山萸滋陰而漸寵。
半,高熱八天不退,伴綠水樣腹瀉,日十餘次,納差吐奶,
嗜睡咳喘,購動鼻燥,呼吸36次/分,兩肺溼羅音,白細胞
19100,痰培養有金葡菌生長,攝片見右肺門和左下肺陰影致
密。西醫救治無效。蒲老會診時,已深度昏迷,面灰腹滿,
舌紅無津,指紋粗大而暗,直透二關,脈左沉數,右浮大。
品呼吸衰竭,並有不完全麻痹性腸梗阻。在西醫配合下,遊
老初投洋參、沙參、法夏、竹茹、訶子、五味子、射幹、婁
子8克、西洋參6克、石菖蒲2克濃煎頻眼。當夜肢溫,神
新清,痰能咳出,後改益氣生津等調治五百出院。若非全面
考志,當機立斷,調補胡陰,焉能救此溫病脫陽之險證?
氣得飯,陰平陽祕,諸證可安。
58
《醫案》中陽虛欲脫(腺病毒肺)之陳嬰,年僅間
仁、知貝母等品,兩劑後,體溫突降,兩足發涼,呼吸微
,脈沉弦細無力,診爲陰大傷,陽無所戀而欲脫。急用附
陽互根,氣血互飲,在運用滋陽方法中,顧及患者的
氣陽,熔補氣溫陽與滋陰養血子一體,則陰得陽助,陽得陰
長,藏老的諸多驗案中滋陰不離補氣溫陽,則陰液得充,陽

Related Post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