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結語
的急救。每用西洋參等滋陰藥配安官 牛 黃散(或牛黃背心
丸)、至寶丹、紫丹等共用;若證現內閉外脫,還可加用
蘇合香丸(參見《醫案》熱閉包絡之張囡和《經驗》病毒內
陷的張女)。
抱。一旦推確認證後,則大膽精當地選藥,並講究劑型,出
項服法,且能酎心守方,值得我們學習。
①《愉證輝南旺雜:的9條,上遊人民出版補,1976袋了月第一瓶。
除上述外,蒲老還常以滋陰藥配合開寄法用於昏迷患者
蒲老極擅辦證,尤重舌脈,結合西醫診斷而又不爲其所
(馬繼松 吳華強)
59
』治咳保肺組新方
—章次公先生治咳經驗探橋
案》①咳瑞門、兒科咳嗽門和百日咳門治咳之法值得稱道。
一、抓住主症,從肺入手
景嶽更明言:「咳證雖多,無非肺病。」章氏在治咳時,能
緊緊抓住治肺這一關鍵,細斟病情之寒熱廳實,而投以溫、
涼、補、瀉,故取效頗捷。
之八 。」故溫法治咳最爲常用,但又有辛溫宜 、溫潤止
咳和溫肺化飲的不同,辛溫宣肺法多用於感寒而發的急性氣
管炎,有痰少白粘不易咳,甚至無痰乾咳之症狀,章氏悉以
三拗湯爲主方。麻黃乃祛散肺經風寒之第一要藥,杏、草相
合更助宣洩祛邪之功,使外邪悉解,咳乃自止。即前賢所
謂,「治外感咳,以祛邪爲先」之意也。溫潤止咳法則用於
久咳不已,時時甚,感寒則劇,痰白稠多,容易咯出或酸
而音廈者,以止嗽散爲代表方。然因咳嗽多作於冬令或氣候
交變之時,有痰無痰或痰之多少,常難恆定。故章氏喜將兩
方合投:痰多配三於養親湯,溼甚合蒼朮、苡仁;痰咯不爽
60
—
咳嗽小慈,若施治不得其法,亦難速效。《章飲公醫
經日:「庫爲咳。」喻昌云:「咳者,肺之本病也。」
1. 溫法:《醫學心悟》日:「咳嗽之因,屬風寒者十
溫肺化飲的小青龍湯或苓桂姜辛味半湯。
時,多遵「痰不得出反是隱患」總以祛痰爲先,加遠志、把
葉,痰少咳時,爲防肺氣耗散,以收敏鎮咳爲要,加玉味
子、南天竹子,咳甚致氣促有喘之虞者,又常合入鵝管石、
旋復花、或李中梓的鴨掌散(即麻黃、銀杏、甘草)溫化痰
濁、降氣平嘴。章氏對 「既無攻擊過當之虞,大有啓門驅賊
之勢」的程氏止嗽散極爲賞識,認爲用藥平穩,既可用手寒
咳,又可用於熱咳,此確係經驗之談。而對素有寒涎冷飲內
來,復爲風寒外邪所誘,致「咳逆倚息,痰多清稀,寒背
冷,脈見雙弦」,甚至「寒熱而兼上氣」者,則又果晰投以
2•涼法:感受風熱或肺陰較脆之人忠咳嗽,章氏多用
涼法,但又有辛涼宣散和甘涼清潤之別。若辯證知咳嗽確係
「溫邪上受」引起,無痰或痰多作白沫,量少不易咯出,喉
痛或咽幹作痛、音嗄,或咳引胸中痛、酒然有寒意者,鹹遵
《內經》中「風淫於內,治以辛涼,佐以苦,以甘緩之,以
辛散之」立法,以牛子、桔梗、射於、前胡、生草、杷葉、
馬兜鈴、桑葉、桑皮、知母、貝母出入,喉痛常配山豆
根,明痛音嗄則加胖大海,表熱甚者入連翹、薄荷,痰難路
者加杏仁、遠志,稅黃脈數者輔佐大量銀花,連翹以清解肺
經實熱;而對「咳劇胸脅作痛,舌尖紅苔根微黃威,時」,
則斷爲「肺燥復被風寒所束」,用本法配黃苓三撈湯(16米
女案),對「痰臭時發時休,已歷一年餘,但胸 膺並不作
痛」者,又用本法參魚腥莖湯(38張 案)。在治此類證
時,並未墨守吳瑭「治上熊如羽,非輕莫舉」之隊規,除遵
「謝肺多是鎮咳劑」,喜用射幹、桑皮、前胡、杷葉以降逆
鎮咳外,還獨有創見地用冬瓜子、松子 仁以治急性氣管炎
61
症。編者控:「柏子仁一藥,作清肺滑痰之用。」又光該藥
應用拓開一條新路。小兒熱咳,章氏喜用蠶、地龍。近代
研究,這些蟲類藥除對氣管有明顯解痙作用外,尚含一定量
的蛋白質,略可補益,且能鎮驚,故對因神經系統發育未染
完善,受熱易興奮致驚的小兒,堪稱允當。章氏在辨病的同
時,脊重辨證,如咳兼煙藏,明喉充血,「無須消炎,疏散
亦是消除鬱血之一法」,徑用辛涼宜散之桑菊飲加浮萍、射
幹、胖大海(朱弟案):對稚孩平臥則咳 劇,因痰引起高
熱,甚至痰熱交作面咳、啦、驚者,爲急驚致厥,更將連
翹、枯苓、蚤休等苦寒解毒藥合地龍、桔便、紫菀等共投,
以清熱、熄風、定驚(莫幼祭),此亦辛涼宜散的變法。若
肺胃陰虛,晨嘔便燥,痰粘不爽,或久咳舌光滑,疑爲肺癆
者,章氏認次:「舌光有厚,不宜用溫燥化痰藥。」謹肪
更傷其陰,面遵「肺與大腦相裘裏」之旨,將吳購沙參麥冬
湯合桑皮、大貝、馬兜鈴、甜杏仁共投,或加山藥、鄉母滋
肺胃之陰,或添桑椹、首鳥以益血清補,或參蜜枳売、谷
芽通腸化滯,或伍側柏葉、仙草涼血止血,巧妙組成甘家
清潤止咳方,腸灞便通,肺熱下泄,咳亦遂止。
3.補法:「肺合皮毛」。咳嗽爲患,外因多,體質
素餒之人,尤易爲六淫所觸,故前賢有「外感以咳嗽爲輕,
內傷以咳嗽爲重」之說,非用補法不能達到祛邪止咳 的目
的。章氏臨牀飴細析症狀之異,分別採用固衛實表、通陽化
飲和滋胡養血三法以治內傷之咳。對「藥一帖熱退,但臨風
仍酒酒然有寒慮,醫用祛痰藥其咳增妥者」,則診光衛外陰
虛,用玉尿風合三子、通志、銀杏(9趙案):對慢性咳噬
入冬積發,班突鍵放者,更用歸資佳技湯園衛和營、益氣實
62
旋復二陳湯取效(21李女案)。第24施女案編者按:
效。
表,以肉欞治(19女):對「啜而啊。平素飲乏背養,而
色不華,寫咳有連鎖挫」的痰領忠節,認頭「不可予根激性
祛痰劑」,而改成溫補牌陽、祛數 化飲的苓桂術甘湯合
「臼
術,茯苓據藥理研究有排飩作用,由此可見,苓排術甘湯有
排進體內不正常水液的作用,亦即通阿化飲之功。」如果系
哧病,見咳、鼻離、磨痛者,則採用瀉白散加百合、百帶、
白芍、麥冬、馬宛鈴、黑本耳等(17黃案),雖未用過多止
咳藥,但因肺經鬱火得寧,清肅之態遂復,咳焉不止!這種
滋陰養血止咳法和《景嶽金書•咳嚇篇》「肉衍之病 多不
足,若虛中換實,亦當兼清以消之」頗合。對「金破不鳴」
和因肺結核、支氣管擴張等引起的路血,投之均有彰 影之
生、瀉法:前賢雲,「麗爲貯痰之器」,若氣管關痰所
阻,必致氣道不利,呼吸有礙,咳嗽頓起。故章氏將瀉肺漆
痰視爲資術止咳的一大要法。證較輕者,多用三子養親湯汐
主,參入宣肺祛痰藥。遇「聽其晗」或「咳初音即圓」或
「咳而氣逆」的痰誕壅塞較甚者,遂按《金匯要略》「咳上
氣,喉中水雞聲,射幹麻黃湯主之」投方:如確爲飲邪,多
參入萃藶子瀉肺逐飲;屁起咳甚,常伍入鵝管石溫鎮器誕;
痰多難咯出,又喜合二子共圖。章氏並未圓於幼兒質小體
嫩,稚陰稚陽,對「咳聲如在食中發,有痰不易咯唾者」,
知乃氣管痙率故,仍宗古人經驗,項用開肺,即用蒜費麻射
湯合率涼微毒,有清熱解毒、利水消脹之功的察皮奪關攻邪
(郭弟案)。而對痰涎壅塞很重,「病咳未滿一候,已原烈
不能平臥」者,不僅將射幹麻黃湯合蘇、掌、萊服三於及幹
63
姜、鵝管石同投,更用「利肝肺氣,心腹寒熱冷痰」《《別
錄》)的肉桂和辛溫鹹且有小毒「性質燥烈,吹喉則通上
竅、導二陰則通下竅」(《士材三書》)的皁爽共末服用。
此是由《金匱要略》治「咳逆上氣,時時唾濁,但坐不得
眠」的皁賣丸化出。「祛其痰,臥斯平矣」(13鄭案)。另
外,遇脅痛,手不可近,初曾寒慄高熱、短氣、咳漱、多痰
沫、難側臥,西醫診爲漿液滲出性胸膜炎者,除用《金要
略》治肝着的旋復花湯合鎮咳之大貝、杏仁、桑皮、紫菀,
理氣之青皮、川棟子及活血之乳沒、丹皮外,時佐十棗丸或
控涎丹逐水蠲飲(39施、40楊案),較單純瀉肺滌痰法又深
一層,學者宜細辨析之。
二、細繹病因,權衡調治
移於六腑。」「五臟六腑皆令人咳,非獨肺也。」故章氏治
咳時,不僅抓住主症,從腳入手,且尤善細繹病因,權衡施
治,即在辨證過程中,不失時機地根據臟腑之間的內在聯繫
雙管齊下,以求顯效。
氣散精,上歸於肺」,即肺臟賴「中熊受氣取汁」得到滋
潤,而牌胃的升降運化作用又受到肺氣肅降的制約。若病久
脾胃虛弱,精氣不能上心肺,必致肺氣短乏而作咳,若脾
胃升降失常,又會聚溼積飲,有礙肺氣肅降而致咳。故對久
咳而有癆之跡象者,章氏常如前所述,用沙參麥冬湯養胃陰
以增肺液,但對「咳二日,將咳先作嘔,劇則嘔吐白沫,
舌膩,古人屬之胃寒者」則斷定「非一般止咳劑所能奏
64
《內經》云:「肺咳不已,則移於五臟,五勝不已,則
1. 養胃保肺:「飲入於胃,遊溢精氣,上輸於牌,脾
爲補也」。
助心以維持機體氣啦的協調。若肝氣因鬱怒化火升發太過,
花降中略破以下氣通絡,藥雖寥蜜,𨚫扼其要(11史案),
分明,頗能啓迪後學。
起足夠的重祝。
效」,而找「胃咳之狀,咳而嘔」立法,用降逆和臂的旋復
花、丁奇、半夏、蓽茇合鎮咳的蘇子、百部、冬花、五味而
奏功(37朱案),此亦系養胃保肺之法。何哉?「六腑以通
2.調肝益肺:肝主疏準宜升,肺主治節宜降,二者共
則致「術即金鳴」,或肝木失腎水之養,使虛陽上,肺
嬌不耐其炎,均會致咳。前證多兼右脅痛,章師用四逆散以背
皮易枳實疏肝止痛,參以甘溫微辛的娑羅子緩解肝氣,旋復
後證常伴痰血,放在用玉竹、自芍、麥冬、女貞子養肝腎陰
液的同時,佐入銀柴胡、海蛤殼、桑白皮、旋復花降肝經逆
上之氣,僅用側柏葉一味止血藥來顧其標(81張案),主次
8.補腎敏肺:腎乃水火之髒:爲氣之根,求納氣:肺
乃五臟之華蓋,爲氣之主,主出氣,且「水爲至陰,其本在
腎,水化爲氣,其標在肺。」景嶽又云:「蓋水之與氣,雖
爲同類,但陽旺則氣化,而水即爲,陽衰則氣不化,而精
即爲水。」故人身水液之出入,由肺腎共同調節。若腎陽失
煦,必將陰鑫彌空,不但積溼成痰生飲,且水飲射肺,致
不已,甚至喘脹。章氏於此等證,悉宗「咳喘一症,在腎爲
虛」,投熟附、熱地、炮姜、全歸、五睞子、核桃肉、鵝管
石、補骨脂,補命門之火納氣歸腎,略加蘇子、銀杏等少量
溫做鎮咳之藥,由於做到「必伏其所主,而先其所因」,敞
獲效較好。治久咳傷及心、腎之陽的肺心病患者,此法脫山
65
多位醫家・咳嗽(當代·第7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