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結語
的洽療更具指導意義。
童老運用清法，首先辦別外感與肉傷，前者常予消宜透
發，或清化和解，或清準溼熱，後者則詳辨虛實，結合臟腑
辨證，對實熱者則或予清肺消痰，或清熱調中，或清利肝
服，或清腸導滯，或清營涼血，或清通脈絡；「至若真不
是而火上炎者，壯水之主以鎮陽光」（《醫學心悟》），清
補髒陰乃董老不二之治法，對後學啓悟極大，尤對急性熱病
（馬繼松 關華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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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血化瘀續新篇
—《雜病證治》拾零
療經驗的系統總緒，其對活血化痰一法闡述詳。筆者通過
反覆學習，將其對該法則的運用歸納爲七個方面。
一、理氣化瘀
滯氣則凝結爲痛。」郭老將活血藥與理氣藥並用，以治屬胸
澳、心 的冠心病。他配燜的成葯心痛丸，由檀香、沉香、
乳香、醇香、白膠香、公丁香、制香附、濃片、革茇等辛香
走竄、理氣活血之品組成，惟恐藥力不逮，還以蘇合香油調
蜜爲丸，其治法烹乃別具匠心。此外，「丁桂香丸」及常用
的冠心湯、宜痹湯等皆以理氣化瘀藥爲主組成。如四年前忠
急性前壁及側壁心肌梗塞蜜有胸骨後疼痛的董某，平時一直
眼用潘生丁、冠心蘇合丸等藥，近一個月因過怒而頻發心絞
痛，每日七、八次，每次數分鐘至半小時，伴胸悶氣短、汗
多畏冷、寐難頭暈，舌淡有瘀斑，邊有齒痕。診爲氣帶血瘀
終獺，予丹參、赤芍、香附、川芎、桂枝、蓽茇、良姜、陳
皮、細辛、紅花，在大劑理氣活血的同時，僅以黨參20克扶
正，阿劑後請證已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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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病證治》是對中國中醫研究院名老中醫郭士魁的醫
氣行不暢乃瘀血形成的主要原因之一。唐容川云：「血
籲桂曾雲「香氣如雲煙」，
後，血壓仍持續穩定。
氣滯，還善用失笑散理氣化瘀以定痛，頗值效法。
二、清熱祛瘀
「諸香皆泄氣」，故一些醫
家對高血壓康者常鎮用辛香走竄之品，但郭 老未爲此說所
拘，對有肢麻、胸痛、舌紫暗等氣滯血瘀之證候的患者，仍
採用理氣化瘀法。如高血壓已十載的王女，長期失眠，血樂
高達170–180/150毫米汞杜，五年前又伴發冠心病。郭老未
囿子心頭暈、咽千口苦之症，刧從獨處藏的舌暗瘀斑、
薈白膩入乎，投麥、薤、鬱、歸、香附、玫瑰花等芳香流動
之品，以收通脈絡、化痰溼之效，病情大減。停服 降 壓藥
對於肝氣鬱結的肝病患者，郭老亦重視運用此法施治，
並以王衛任關下逐瘀湯爲基本方。從案例看出，郭老喜用
歸、苓、樂、枳、香附、元胡，甚至三棱、裘術通血脈、行
火熱之邪侵犯血絡，熱與血常可互結而致血瘀，瘀血久
留不散又能壅滯而生熱。郭老每以清熱之品與活血藥並用，
以消散熱邪、行滯祛熊，如肺心病感染，症情危重，他認爲
屬溫毒瘀滯、氣血失宜引起，每急投此法。其中所舉咳聯十
大載的曹嫗，伴見咽部充血、脣甲策紺、下肢浮腫，舌紫
暗，苔黃膩，脈沉細數，且曾一度出現 意識障礙，祕診爲
「肺心伴發感染」、「肺性腦病」。郭老在用參芪麻杏石甘湯
扶正平嚼之同時，更輔入丹參、地丁、公英、魚腥草、敗醬
草、銀花、當歸清熱解毒、活血化瘀。僅用10克 車前子利
尿，因全身血脈得以暢通，故不但很快咳平聯 定，指屑紅
活，且隨小便暢行而浮腫大城，哮鳴音亦消失殆盡。郭老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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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控制肺心感染或哮喘日久不愈時，若在用白花蛇舌草、半
枝蓮、半邊蓮等清解藥之同時，並用活劘化瘀藥，則熊夠明
顯提高療效，並指出「當歸、川芎、丹參等藥本身也有抗感
染作用」，從而力這些藥物的應用拓開了新路。
故對急性期伴有明顯熱象者，郭老自擬解毒活血湯投治。方
取銀花、連翹、花粉、丹參、牛膝、元參、雞血糜、絡石
藤、乳香、沒藥、甘草，將清解活化、通絡止痛熔於一爐。若
細析之，可見此方由《驗方新編》四妙勇安湯脫胎而出，其
旁求博取且勇於化裁的精神值得獼道。如重症「血栓閉性
脈管炎」的李某，用此方出入，連服七十餘劑而終於保全了
右腿。對因造血功能完進導致的「真性紅細胞增多症」，則
用龍膽瀉肝湯加青黛，配合三棱、翡術、川苓、大黃，通
過瀉肝火，祛瘀血而獲效。
三、溫運行瘀
更易遭受外寒侵襲，致使經脈瘀阻不暢。對此，郭老常以溫
運行瘀爲治。如脫疽症見肢涼發紺、畏寒神疲、脈細苔白等
象時，倡用陽和湯、四逆湯加活化藥。辨證屬陽虛氣寒的大
動脈炎（無脈症）患者，亦以四逆湯合益氣活血藥損益，且
以黃芪、乾薑組成藥對，加入當歸、川芎、丹參、雞血藤、
絡石藤，乃至三棱、我術（張錫純日：「三棱、莪朮爲活血
化瘀要藥，治一切血凝氣沸之症；若與參、術、芪諸藥合
用，大能開胃進食，調血和血。」郭老更推崇三樓有化血爲
水之功）等溫通開閉以達復脈之效，對喬基的施治即屬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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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景嶽謂脫疽「色赤作痛者，元氣虛而混毒壅盛世」，
《醫騙》日：「氣寒而行遲，則血深滯。」而陽虛之體
此列。
根據《素悶》「心痹者脈不通」及張秉臣「結者非溫不行」
成品藥恢，挽救了大批垂危患者。
四、扶正逐瘀
補逐瘀之效，五劑後心率顯增，兩月後即維持10-60次/分，
姜溫腎陽提高心率，效果更易鞏固。」此外，對中風一病，
「病態竇房結綜合徵」、「心力衰竭」皆次棘手，郭老
（《成方便讀》）之理，大膽採用溫陽以運血的治購，經過
廿餘年實踐，制定了寬胸丸（良姜、蓽茇、細辛、玄胡、冰
片）和寬胸氣霧劑（細辛、檀香、良姜、蓽茇、冰片），用
治偏寒性的心絞痛，確有如鼓應桴之效。經過試驗，證明
它們對實驗性心肌缺血有保護作用，對腦血流量有輕度調整
和政善作用，可能直接影響心肌復極過程（《名老中醫之路•
第一輯》）。現在郭老所創不少詩心面管疾病的方劑均製成
唐容川曰：「運血者即是氣。」（《血證論》）故正元
不足必致血流不暢而停瘀。郭老於此每將補氣與逐瘀雙管齊
下，如病態竇房結綜合徵多見心率減慢的氣餒之象，則用
此法。張女惠病後心率多在35—45次/分，靜注阿 託品2毫
克後量高達56次/分，心季胸悶，畏將乏力，暈眩欲倒，舌淡
苔白膩，脈沉遲結代，心電圖示：「竇性心律與結性心律交
替或並行心律，倆發室性、房性及結性期前收縮。診爲病毒
性心肌炎、病竇綜合徵。郭老認證繫心脾腎陰氣虛弱，予
補中益氣合麻附細辛兩方共圖，並加乾薑、雞血藤，更助溫
郭老治療本刷，「麻黃儘量少用或不用，以組率、桂枝、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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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針見血地指出：「急性期以祛邪爲主，重在活血通線，
扭轉病勢；但恢復期應加補氣藥扶正，以益氣活血，取得進
一步恢復的效果。」極倡在用黃芪、黨參之同時，配以
蠍、蛇、蚣、蛭等蟲藥共同扶正逐痰。如昏迷87天的腦溢血
患者尹某，即投以此法合菖蒲鬱金湯及犀、羚二角及蓮心、
黃連等損益，又加至寶丹、蘇合香丸芳開而化險夷。對脫
疽久潰不斂、氣短面曉者，亦用此法，並認在用清解法
收效後即應易以益氣活血，切不可過用苦寒攻伐。李某即是
及時增補黃芪，促使血瘀消散兩獲愈的典型案例。
陽陽氣血互根互用，故郭老還常能以養血滋陰配活血藥
共用，以利扶正逐瘀。如冠心病心律失常已15年的陳幕，近
因早跳增多，心胸悶，心電圖提示室性早搏，常有二聯、
三聯律，且脈代乏力，舌暗紫苔白。診爲氣陰兩虛、氣血
菸引起的胸痹、心悸，遂以大劑生脈散合當歸、桂枝、紅
花、丹參通脈，並加生地、玉竹、沙參以滋陰補血，用石菖
蒲「舒心氣、暢心神、怡心情、益心志」〈《重慶堂隨筆》）
取紫石英「補心氣不足、定驚博、安觀魄.」（《別錄》）
僅數劑則早跳疑減，脈偶緒代。非對扶正逐瘓一法運用有素
者，難臻此效。另一糖尿病合併冠心病、高血壓、脂肪肝的
李某，日尿量2400毫升，血糖286g%，尿糖強陽性，脈弦
細，香紅苔膩。以黨參、生地、玉竹、花粉、烏梅、菟絲子
大劑滋益氣陰，雞血藤、降香、紅花、鬱金 通脈，加入山
梔、黃連清熱，一後直糖降爲169mg%，尿糖爲陽性。繼
以此方調治兩年，竟獲金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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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化痰祛瘀
方，復入百合知母湯及玫瑰、丹參、瓜蔞、遠志等收功。
氣陰、祛風通絡之品，施治三例均獲滿意效果。
湯，前方用麻、知化痰合桂、芍通絡，後方用杏、夏祛痰，
《血證論》日：「血積既久，亦能化爲痰水。」故近人
提出了「痰瘀相關」之論。郭老對是說研究有素，每將化痰
消飲與活血藥並投於 難之證。如72歲馬翁患高血脂，六年
米左手麻術，頭痛頭脹，煩熱胸悶，大便偏幹，脈弦細，舌
𠴲。郫老斷爲溼熱內蘊，予川芎、葛根、丹參、絡石藤、鴻
血藤活血通脈的局時，配以全瓜萎、茯苓、澤瀉、陳皮以祛
熬驅飲，復佐生地、菊花、忍冬藤、草明。連脈五十劑
後，總膽固醇、甘油三脂、6脂蛋白比獨等數值均有明顯下
降。更年期綜合徵亦是難治之疾，郭老從「痰瘀相關」立
論，屢獲佳效。患者賈女，汗多頭暈，胸悶心悸，失眠，背
導黃，脈弦細，遂以丹參、川芎活血，遠志、瓜蔞、薙白、
菖蒲滌痰利氣，尤妙在用精石、旋復花、鬱金既祛痰，又降
痰，略佐人參，甘草扶正，數劑證情大減。後用旋精湯原
李實亦以此法治您。此外，屑於「風癱」、「癌癱」、「痿
躄」範酵的脫髓鞘病，頻爲難治。郭老從痰瘀並治入手，藥
用二陳、南星、知母、百合、天竺黃等化痰，以當歸、川
芎、丹參、赤芍、紅花、雞血麻等活血，結合辨證加入扶助
對於不少常見病，郭老更喜用此法。如以枳薤桂枝湯治
胸陽不振、陰乘陽位的腦癌證；以桂芍知母湯或吳的宣控
合蠶、己通絡（《本草再新》雲蠶砂可通血瘀），均獲顯
效。此外，還用可「吐下痰誕飲癖」（《綱貝》）的明現、
4
「能消痰血」（《藥性論》）的血餘、能「消關上淡水」
（《本草蒙籤》）「兼能涼血」（《要藥分劑》）的青黛，
按1:2:2比例組成清熱退黃散，用於黃痘性肝炎殘黃不退
或慢性肝炎膽紅素升高者，可謂蹊徑獨胖矣。
六、活絡通痰
通經絡。對風、寒、溼、熱之痹及大動脈炎患者，則常選用
三藤（海風藤、絡石藤、雞血藤）及海洞皮、豨籤草等祛除
外邪，活血通絡。活血阻絡的頭痛，除用諸種摩類藥外，還
配以蟲類藥增其搜通經絡之力。如三月前發生腦挫裂傷，昏迷
半月的李某，頭暈頭痛，記憶衰城，並伴嘔惡、嗜睡、語言
蹇澀、反應遲鈍，舌暗苔白。在祛風活絡、蔡血平肝的基
上，不但用地龍配入煎劑，還以全蟲、娛蚣研末衝服，六劑
證減。郭老用單味水蛭製成的水蛭片，廣泛用 治 各種瘀血
證，亦取其搜絡之功。郭老認爲：「對腦血栓形成的病人應
立即用有力的活血藥活血通絡。對腦溢血者，急性期過後，
或一周以後，也可使用活血藥，促使血腫儘快吸收，常用藥
如桃、紅、蛭、虻等。」並進一步強調：「蟲類藥對大腦功
能的恢復有良好作用，不論急性期或恢復期都應用才好。」
此乃臨證數十載的寶貴經驗。
七、消痞散瘢
軟堅之品，選用三樓、我術、血竭、王不留行、水蛭、蛟
山、虛蟲、鑼蜂龐及山甲、牡蠣、昆布、海藥、瓦楞子、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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衄邀阻癌，則脈道不通。故郭老在活血化瘀時又注意疏
瘀積既久則生症塊。郭老唯恐藥輕不勝邪，故常投酸積
方卻極其縝密，故連服一月而諸症大減，
八、結語
症，這些寶貴經驗值得繼承發揚。
甲等，以達消痞散瘀目的。如肝病惠着見肝摩腫大時，除重
用理氣活化之品外，每投炮山甲、鹽甲，不僅有軟堅散 之
功，尚有補益正元之力（《 藥臨牀手冊》云：「穿山甲有
升高白血球作用。」》，使瘀破症消而虛體不傷，即張沾古
所言「養正積自除」之意。對「甲亢」患者，常合化痰之
品，如16歲的王女，兩年前出現心悸多汗、畏熱煩躁、消瘦
疲乏、容易激動，被診爲「甲亢」。刻診雙眼臉及伸手、伸
均震額，甲狀腺瀰漫性腫大，右側尤顯，心率102次/分，
律齊，舌光質紅，脈弦數。郭老遂重用夏枯草、昆布、海藻、
生牡蠣，配合當歸、白芍養血活血，共收較堅 消痞散瘀之
效；略佐柴胡、薄荷疏肝，連翹、山梔清熱，葯僅十味，組
郭老在《雜病證治》一書的「瘀血證治」這篇醫論中，
對瘀血的病因、病機及臨牀表現有細緻的認識，指出除疼
痛、發熱、結節、腫塊、瘀斑、肌膚甲錯外，它如皮膚出現
白斑、運動障礙、麻木、風疹、昏迷及某些精神症狀，也常是
瘀血見症。並提出診治中要考慮瘀血 之 輕重、部位和挾雜
〈奚華強
馬納狀】
43
出神入化巧洽腎
——李斯熾治腎六法
兩位教授整理的《李斯熾醫案》一、二兩輯（以下簡稱《一
輯》、《二輯》），深感其對泌尿系統及男性生殖系疾病的
施治卓識超羣，可概括爲治腎六法。
一、宣上啓下
爲泌尿系疾病，但和肺關係十分密團。李老對「脈官浮，外
證骨節疼痛，惡風」之風水證，每喜遵仲師「腰以上腫，當
發汗乃愈」之旨而立方。如《一輯》郭某本腫案，患者臉腫
惡風，咳嗽身痛，左脅痛，脈浮微數，舌有黑苔，李老斷爲
內蘊之水溼與外感之風邪相投而成風水，遂予麻黃6克，黃
芪12克，己、杏仁各9克，甘草含克，和以姜棗，雖方簡
量輕，然因對證，三帖即級，但感腹脹納少，加生石膏1.5
克，自術，厚樸各9克，取越婢合已黃芪湯加城。三診時
惟咽痛臉略浮，苔黃膩，慮溼熱未盡，改銀花、連翹、豆
卷、杏仁宣開肺氣，情梗、甘草、板藍根清利喉咽，木通、
原樸、白葵藜肅降利尿，上窩宣，下竅啓，十劑而腫消。
《二輯》患腎炎的藍女，經治漸瘥，但五診時又感冒、那
44
–
：
：拜讀已故成都中醫學院院長李斯熾後人李克淦、李克北
肺爲五臟之華蓋，而水出高源，源清則流潔，故水腫顯
加，李老遂在前方中加防風、柴胡、紫蘇舒宣發肺氣，提壺
揭蓋而通水道，利下焦，果使承溼隨汗液的疏滙和小瘦節暢
解而盡消。《二輯》毛嫗癃閉案中，重用，克桂枝合入六味
地黃丸，即取桂枝既能宣化下焦膀胱濁氣，又可宣開上焦肺
氣之雙重偉 。用葯精到鮎切，可見一斑。
二、疏泄清滲
多從肝腎入手，尤對疝氣診治頗多，分型亦組，堪值後學研
探。李老「治必先治氣」，用芳香流動之品調暢腎肝之氣
機，又根據朱丹溪：「此病始於溼熱在經，鬱遏至久，又感
外寒，溼熱收鬱而作豬」之說，每每加入清化溼熱之味，共
成疏泄請滲之法而獲效。如《二輯》段孩，雖僅1歲，但陰
囊腫大，小腹膨脹，啼哭發疹，午後發熱，洩黃，入盂泡沫
甚多，風、氣二關指紋路紫，香中有一團黃膩苔。據證謝爲
溼熱下流肝腎，致氣行不暢發爲證，除用青皮、炒川梯子
入肝蔬準厥陰之外，更入小茴、橘核、荔枝松取類比象，真
入腎經，琉調腎氣以定痛，配蒼朮、黃連、苡仁清熟化溼消
腫，輔以白芍、知母護養肝腎之明，藥雖十味，郜面面俱
到，故四劑則消疹退啼哭止。停藥數日，疹又復加，仍今
後發熱，陰囊略墜脹，屑幹舌燥，大便醬溏，小深黃，李
老認證爲溼熱深伏肝腎，遂予生地、元參、知母、白芍消養
腎肝之陰，木香、炒川楝、萊菔子疏泄厥陰之氣，銀花、黃
邇、蒲公英清熱解毒，尤妙者，又用一味土茯苓直入下熊以
清泄膀猶經溼熱（《本草正義》曰：「士茯苓利溼去熱，能
入絡，搜剔溼熱之蘊毒。」而《常用中草藥彩色圖譜》更言
前賢曾有陰難爲男子外腎之說，故陰囊部位病變，李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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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可治「膀胱炎」），疏泄請滲並舉，數劑而安。
《一輯》中蘇某，面目及左下肢浮腫，左側肢體感覺減退、
活動欠佳已十餘教，被西醫診爲左側軀體功能素亂。李老根
據其近來食慾亢進，大便幫冀，香雖布自芹，但脈都弦滑，
而在疏肝運脾同時，加入清熱滲利的茯苓皮、澤瀉、防已、
大腹皮等，此與治水腫的常法明顯有異，足見其固證化裁之
靈活。
三、滋陰利尿
故對因腎明虧損小便不利形成的水腫患者，李老思及單純利
尿會更耗腎，純用滋陰則使膀胱氣化受礙。尿更難出，用
藥頗感兩難，惟滋、利尿雙管齊下，才能使溼濁去而正不
傷。於茲李老習用六味地黃合牛膝、車前子並圖，此既嚴用
和濟生腎氣丸去附子、肉桂二味陽剛之藥的變法，深恐附、
桂辛熱燥烈於明虛水 腫難 合也。郊《一輯》慢佳腎炎的排
孩，因病已六載，明分 早餓，臉及下肢反覆水腫，腰痛頭
昏，近來小塑頻，色仍黃，納不佳，脈細數，舌淡紅，李老斷爲明
虛夾溼熱致腫。因缺萸肉，遂用菟絲子代之，組成六味地黃加
牛膝、車前子、石葦、茵陳以利尿，但因忠孩雙尺味弱，顯
系陰損及陽，遂遵張景嶽陰陽互根之理，復入「腎經血分之
藥」（《本草匯》）的巴載天，潤補腎陽而不消耗腎陰，且
該藥既「療水腫」（《日華子本草》），更可「健脾開胃」
辦到。藥僅七劑，證減大半！《二輯》中腎孟腎炎引起腰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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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對肝鬱溼熱水胖病的施治中，李老亦每用此法。 如
腎主五液而司二便之開合，朱丹溪曰：「陰常不足。」
（《本草新編》），一藥三功，非對藥練了如指掌者，難以
的曾女和尿血的傅男，亦均遵標本並治之法，分別用六味地
黃（菟絲子代山萸肉）合牛膝，車前子爲基本方加味：前者
加續斷、獨活，強腰壯腎；後者加小薊、藕節、茅椹、琥珀
粉（衝服），涼血止血。因藥隨證易，故均能妙手著春。
倡「散熱利小便只能治熱淋、血淋而已。其膏、砂、石灣，
必須開鬱行氣，破血滋陰方可」之治法所拘，卻認爲發石之
結多系溼熱蘊久所致，故必須以利溼通淋爲主，爲防過利有
損陰精，每配入六味地黃。如《一輯》患腎結石的王某，
《二輯》患腎結石的黃幕，均以六味（菟絲子代出菓肉）合
牛膝、車前子爲基本方，前者因痛及右脅及少腹，故又伍以
身片、刺黎藜、金鈴子理氣止痛；後者因臉腫食少，失眠心
悸，疑脾氣不足，又挾虛火，因此配伍白朮、知母，均使結
石順利排出。
四、瀉南補北
以能安其處者，全在腎氣充足，封藏乃不失其職，虛者反
是。」①故李老對遺精一證，亦每從腎辨治。如《二輯》
鄭某，患斯疾十餘載，肌膚瘦削，面色青黃，頭痛健忘，耳
聾眼花，脈細無力，舌淡無苔，雖未達不惑之年，都性慾滅
退，衰態早現。李老結合《醫貫》「脊之明虛則精不藏，肝
之陽強則火不祕」之論，予 丹溪大補陰丸而擴充，以壯水
潛火，補北瀉南，糖以蓮須、龍牡、五味子、金櫻子、桑螵
蛸、魚膠、阿膠等，蜜丸，僅兩月，疾去大半。戴某稟陰虧
之體而頻繁入室，致精液幣血，精液檢查有紅細胞（艹），
淋證乃現今泌尿系統常見病、多發鍋，李老未尤怡所
曹仁伯日：「腎者主蟄，封妻之本，精之處也。精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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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細胞少許，並有革蘭氏陰性桿菌，確診爲精囊炎。西醫頗
爲辣手，李老宗知柏地黃滋陰降火，合玄參、茅椹、小熱涼
血止血，十數帖專然如前。周某患慢性攣丸炎，囊腫大
年餘如，並伴腹痛腰疲，眩暈耳鳴，多夢遨糖，顯兩尺
脈弱，舌紅少苔，李老強調「治此種疝氣，切忌機用通套疏
肝行氣消疝藥」，而以六味地黃合黃柏、牡蠣、金鈴子，補
北瀉南並重，後以此方擴充 丸收功。
曉相表裏，共司小便之開合，改癃閉一證，每可通過治腎而
效。如《一輯》七秩高齡之於嫗，久患此疾，以致煩躁心悸。
李老術囿於高年氣康爲多，而妄投補中益氣等通套方，規由
舌無尖紅，幹少津，脈細數，斷爲水不濟火，宗「無陰則
陽無以化」之理，予知柏地黃湯加龜板、車前子，數劑則小進
消消。
北方」，原指在肝實肺啦的情況下，不必瀉肝補駛，可通過
補腎瀉心而達到平其有餘，補其不足，以飲復臟腑正常的生
理活動，這是古人重視整體治療的典例。而李老通過長期實
殿，將其巧妙用治腎陰虧虛、相火亢盛引起的多種泌尿系及
男性生殖系統疾患，有效地擴充了該法的運用範圍。
五、溫陽行水
大類，張景嶽卻強調：「水腫證以精血皆化爲水，多屬虛嫩，
治以溫補脾腎，此正法也。」李老對牌腎陽虛型水腫則喜用
溫附行水之法。如《一輯》劉某，近七八年來 顏 面時腫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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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經》目：「勝就不利爲盛，不約爲遺辦。」因腎和廢
《難經、七十五難》中「東方實，西方虛，瀉南方，補
對水腫的辨證，朱丹溪直扼其要地歸納爲水，陽水兩
子、淫羊整溫扶脾腎之陽，取9克生薑皮、6充陳支協茯苓
夜尿多，苔白滑膚弱。李老以二陳湯運牌 化溼，恐藥力不
速，復入桂枝、吳菄、炮姜溫扶腎陽，培火暖士，僅用6克
生薑皮，助茯苓利水，由於做到了「必伏其所主，而先其所
因」，故獲彰彰之效。
閉患者•只要無明豆熱象，李老每用溫化膀胱獨氣合行水
藥雙管齊下。如《二輯》72歲之毛嫗，突二便不通，腹脹咽
吐，診爲尿瀦留而每日導尿，並在出尿道有一樓桃大塊狀
物。患者舌淡紅，昔救白，脈左右寸關均浮，左尺細弱，右
尺似有若無。李老排除了口乾苦、鼻於燥等假熱現象，斷爲
腎虛不能化水，用濟生腎氣全方合寄生、續斷，健腎強腰
以止痛，一劑則自行排尿。《一輯》由水腫導致舉丸肺痛的
苯某，被診爲舉丸精膜炎；雖壹服疏肝利氣藥多劑而效鮮，
李老診其脈沉弦，舌網無苔，結合原有哮噴、水腫之病史，
遂診爲臀虛而陰溼下來，捨棄治從肝之常法，投濟生腎氣
加黨參、五味子助命火，散積液，其中競用附子15克，這在
其他案中是不多見的，說明其對益腎火以扶本元在腎病施治
字的作用，予以了足夠的重視，學者頻留意之。
活，人便或閉或瀉，寐難納少，腰痛神疲，面任嘟嚯，雖有
門幹舌澡，並未誤爲內熱，而由脈緩弱，結合它證斷爲陽燥
水泛，予二除湯去甘草之戀溼壅中，加入白朮、山藥、苑絲
化溼行水（《綱耳》日艾「溫中逐冷除溼」），終於陽化水
行，半月腫消。另一王女水腫九個月，時愈時發，腹飽脹部
《內經》日：「中氣不足考，溲便爲之變。」敞對高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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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位醫家・未詳病名（當代·第5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