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清化和解
田孩的痄腮亦系用柴、芩合涼血解毒藥而愈的。
三、清泄溼熱
！
前賢曾曰：「瘧不離少陽。」董老對此每用和解消熱化
溼法。如春溫轉瘧 之常孩，初用 銀趣、桑菊等 法，熱退旋
起。後用柴、芩、翹、葛、知、草、通草、草果、茶葉、生
姜而您，此乃用傷寒方治風溫變證的實例。對其它邪阻少陽
膜原且內有蘊熱者，董老亦常用此法。如陳男寒熱往來一周，
頭目暈眩，胸脅痞滿，納少惡寒，復短赤，苔黃膩，脈弦數，
診爲春溫挾溼、邪阻膜原，予黃芩清膽湯加桑，菊、藿香，清
化疏透，霍然而愈。郭女低熱半載，伴脅痛腹脹，口苦納呆，
神疲失眠，煩熱汗多，肩酸痛，舌紅苔黃，脈細弦，董老
街爲肝阻鬱熱，投以柴胡桂枝湯損益，舍半夏、人參、草、
棗，加入醬、知、地骨除煩，秦艽、薑黃、雞血藤和血通絡而
止痛。在外科病證的施治中亦有獨見卓識。16歲姜女，頸部及
破下淋巴結腫大，高熱不退，伴頭暈胸悶，乾嘔納少、肝脾腫
大，疑爲淋門結核。又因白細胞爲2-3萬/mm*，其中淋
巴細胞佔90%以上，又考慮白血病，疊治未效。董老根據
口苦苔黃、脈滑數而弦，認此證爲邪熱阻於少陽，而予小
樂胡湯加鱉甲、炮甲、丹參、夏枯草，三帖即寒熱退，宗此
方出入，十二劑後此寨病併發症緒的大證得以治癒。此外，
溼溫一證，每因「溼包熱外，熱處溼中」而繵綿難愈。
董老每用清熱化溼法，使熱邪得消，蘊溼得除。如診爲腸術
寒納王孩，壺老斷爲溼熱瀰漫三熊，犯及心包。以三仁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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樸、夏，加豉、薄、翹、葛等涼散清泄，入藿、佩、菖蒲使
氣化則溼化，八後諸證悉解。鑑於前賢有暑必夾溼念論，
故對署溫亦多宗此法。如所載兩例診爲乙腦的暑溫患兒均是
以芳化清淮、分消溼熱之法而獲效的。其中，宋孩因頭痛較
刷，故入蔓荊子、荷葉以升清止痛；李孩則因頸項強直，故
佐以僵蠶、蟬衣祛風，同中有異，藥隨 證轉，做到絲絲入
扣。暑溫發黃的李某和暑溫發疹的吳某均診爲敗血症，病情
危重。董老用藥臨危不亂，均以清暑化溼爲法，前者因有高
熱、煩躁、肝脾腫大、血沉加快等，而診爲重症肝炎早期放
心肌病變待除外，故佐以利膽退黃。後者因高熱、頭痛、四
肢瀰漫性潮紅、充血性慄粒紅疹、臀部療腫等，故加入解毒
涼血，均很快化險爲夷，令人服。他如陳女的浮腫、王某
溼疹、胡女帶下及諸多淋證患者均在用清溼熱法的同時，
結合《病機藏》：「外溼宜表散，內溼宜淡滲」之言，根據
拼證，分別加入相應藥物而獲愈。董老這種「有方有法，但
又不固一方一法」的用藥原則，值得稱道。
四、清肺消痰
得暢，以利布化。對此；董老喜用石膏或黃苓配化痰止咳藥
組成基本方，隨證化表而取效。如肺結核忠者劉某，雖已鈣
化，但近來胸悶氣總，咳痰黃稠，經中西藥物累治無效，因
其遵黃便艱，脣紫黯，脈弦滑，遂撥熱痰咳嚼而投清肺消痰
之劑，併入芩、貝、枳、杏、萎、苡、百部、半夏、卜子、
桑皮等損益，酒便泄降，使痰獨由二便導出，氣機之開降得
以復原，聯咳乃平。但對另一熱痰咳喘的趙女，由於端作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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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肺中痰熱蘊積者當化痰飲、請肺熱，使肺氣清肅，宣降
法，兩劑症誠，非皮襲毛取傷寒之方者所能爲也。
五、清熱調中
用，極見其匠心。
六、清利肝膽
難於平臥，喉中痰鳴，伴輕度浮腫，故重用黃芩、地龍、麻
黃、杏仁各15克，共奏清宣肅降之效，而根據多年經驗，略
佐川芎，金蠍活絡鎮痙以助平喘。它如患膿皰、麻疹的張
孩，疹隱不現，壯熱煩躁，喘促痰鳴，便溏氣臭。董老斷爲
時溫溼毒蘊閉肺胃而移熱大腸，本仲師麻杏石甘合葛根芩連
景嶽云：「痢疾之病，多病於夏秋之交，……蘼熱之毒
蓄積爲痢。」對溼熱損犯脾胃下及大腸所致之期疾，董老多
用清熱調中以取效。如張孩、侯女、魏女等案均宗葛根苓連
湯增損，取荷葉、白芍、焦植、枳殼、扁豆、木香、 香、
佩蘭等調和中州，輔之成效。對9月黃嬰，因熱甚，血象較
高，故投銀、翹、、佩，加黃芩、滑石、神麵、荷葉，五
劑即使嘔吐、嗜睡一周之惠幾轉危爲安。另一陳某因膿血便
似腐肉，故投芍藥湯，重用馬齒莧加強清熱解毒之力。再如
胃脘脹痛年餘的唐女，噯氣拒撥，口苦神疲，便於矢氣多，
帶黃洩熱，舌紅苔膩，脈細滑數，西醫斷爲慢性胃炎，董老
本着寒熱錯雜之基本病機，重用芩、連、大黃、積殼、腹皮
等泄降胃濁，輕佐蘇梗、陳皮升發脾陽，六劑大瘥。另一唐
女，因壅滯之胃氣化熱上攻，致嘈 雜脘痞，用溫膽湯丟半
夏，合左金丸、瓜薈、山梔清降胃氣而效，對前賢成方的活
肝膽均稟春術之氣，其性剛直，易現火旺之證。如肝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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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機不得轉樞，則更易蘊聚生熱，此非清利肝阻則難收效。
李某曾患急性黃療型肝炎，董老辦陽黃，遂宗景嶽「陰黃
證多以脾溼不流。鬱熱所致，必須清火那，利小水，火清則
溯自，湖清則黃自退」之言，予茵陳高湯合膽草、芩、柏
以清泄肝膽，並增滑石、車前子引肝膽溼熱從尿而狃，旋即
安然。又如姜女、楊女、胡女之脅痛，均見納呆、舌紅、脈
弦細，故管遵《內經》「邪在肝則兩脅察」和「阻脹者則脅
下痛」之言，予四逆散加苦寒疏泄的黃苓、鬱金、山梔、金
鈴子、金錢草等共奏清利肝膽之效。僅根據姜女伴月經色暗
有瘀、楊女兼噯氣泛惡、胡女復有溲少便結之異，分別加入
元胡、香附、丹參，或加竹茹，或加大黃、茯苓等品，用藥
投治極有分 ，頗值後學玩味。
七、清腸導滯
時必須蕩積、去陳莝，邪熱隨便暢而除，氣血津液即可復
生出。如腹脹墜痛年餘的高女、腹中積聚散無常，大便或
糖或祕，納採消瘦。董老斷爲積：作祟，用大黃、當歸、積
光、萊菔、瓜葵請腸通積，收「通因通用」之效，積滯隨之
化解，後改用健脾之方而收功。又如三例腸痛患者的病困及
病證不盡相同，但董老認爲均系溼熱積滯於腸曲，熱化腐肉
戒膿，故皆取大黃牡丹皮湯損益，使菸獨滯隨大便進，
腸道恢復傳導之職，則其病著失焉！
八、清營涼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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腑氣以通爲用，若積滯阻子腸道，常致壅遏而生熱，此
溫熱證後期及一些內傷雜證晚期都會出現熱入營血的症
安。此等大案，後學需細心研究。
九、清通脈絡
狀，童老在《溫熱病證治》一書中系統 介紹了用清營、涼
血、開竅、熄風諸法治療熱入鳶血引起的出血、昏譜、動風
等證候的情況，還詳盡地辯析了神昏和諺語的不同，以及導
致昏請的五種不同機理（即溼蒙心包、熱入心包、痰蒙心
包、突然昏倒、瘀血蓄積），對臨證極有助益、本醫案選則
通過實例論證了清營涼血法的具體應用。如田孩患麻疹，壯熱
六日，伴喉問痰鳴，皮疹紫暗，神昏躁動，潮式呼吸，舌紅
乾苔黃，脈浮數，被診爲麻疹合併病毒性肺炎而無良策。董
老會診後斷爲「混墅內陷心包，腳爲痰熱鬱閉」的氣營播灼
危象，急投麻杏石甘合生地、丹皮、連翹、牛子、葛根煎
汁，衝報竹瀝及安宮牛黃丸，僅四劑則 透熱轉氣。柳某患
痢，因伴高熱、血醫下降、昏譫灰躁，被疑爲中毒性痢疾。
董老由其舌幹光繹，詠數，面赤自紅，便下膿血等而斷爲熱
毒深入營血的疫毒痢，遵葉桂「當須家血散血」之旨，投犀
角地黃湯合西洋參、石斛、蘆根等滋 胡養液，加銀、蓮、
蒿、荷葉引營分邪熱外徹，在西藥的配合下，三劑即轉危爲
脈絡阻塞，經氣不利，氣港鬱熱者，董 老每取清通之
法，冀以使脈絡暢行。如茅某患梅核氣，伴太息、口苦、便
乾結，舌紅脈滑，屬氣痰鬱阻，脈絡熱結。故前醫投半夏厚
樸湯單純調氣及用牛黃解毒丸苦寒清火 均不見效：他改進
婆、鬱、黃連、山豆根等消化熱結，配薤、莒、藿、檀、半
點、砂仁芳香流動，隨即大愈。趙繼系中風後遺半身不遂，
蹇喉鳴，若灰膩。營老認證乃風 痰阻絡，取方鬱、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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菖、遠志、僵蠶、膽星等清化痰濁，佐歸、芎、紅花活絡祛
瘀，絡中之痰瘀得以清化，氣血遂暢，故偏渡之肢體得以活
動。再如頭痛案田女，因肝膽溼熱上衝頭目，致脈絡清竅失
暢而偏頭痛時加重，目眩口苦，甚則抽掣瞘惡，昔薄黃，脈
細滑，因前投散風活化之品不效，故董老先以荊、桑、芎、
細通絡祛邪，清利頭目；合知、芩清泄，磁石鎮潛，佐丹
參、牛膝活絡x使肝膽溼熱因絡脈暢通而得清利，故頭痛立
除，將清熱藥配理氣、化痰、逐瘀之品共用，與前賢相較毫
不遜色。
十、清補髒陰
蒸等虛熱之候，董老根據程鍾齡「內街之火，以補爲清」之
旨，參考所兼之證，常投清補髒陰之劑。如郭某久咳咯血，
予生地、阿膠、元參、歸、芍、蜂蜜等滋潤肺，稍佐涼血
止咳之品，數劑則血止咳寧。呂女院痛 有年，屢進辛開菁
降、燥溼健中之品而乏效。董老則由便幹洩黃、消瘦神疲、
嘔噯苦水、香質嫩紅等斷爲肝鬱化火、灼傷胃陰。遵葉桂：
「陽明陽土，得関自安」之理，予增液湯 合四遵散，加瓜
萎、石斛、金鈴子而效。對患消渴的李某與嶽女，則斷爲肺
骨蘊熱、氣陰兩虛，皆以玉女煎清潤肺胃腎之陰，佐以甘平
而不過於溫燥的黃芪、山葯補益其氣。其嶽女夜尿過多，又
加黃柏、桂枝、五味；李某因舌紅生，又佐黃連、連翹，
從「諸痛癢搶，皆屬於心」立論，清心火而取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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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臟腑之陰虧損，則現舌紅、脈細數、潮熱、顆紅、骨
多位醫家・失眠（當代·第4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