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結語
兩且有所引伸光大。如對協調牌、骨、肝、肺等氣機的異功
散,藏運用得十分得體,宗《類證治》「疸久不愈則補
脾」之說,將其合當歸龍裝丸組成補脾清肝之方,治張某遷
延性黃疸型肝炎:將其合 率熱的乾薑、肉桂和甘寒的八月
扎,以及疏肝散結的香附,麥芽,用治俞女乳漏,將其合養
脾陰的山藥、僱豆、條參、紅、谷麥芽、糯稻根,小血出
仙納草、平地本,以及苦寒清芳的青蒿,培土生金以治胡菜
肺結核吐血、低熱、消瘦、納呆、脈細之證。不僅如此,何
老宗寒熱用、氣血雙調、夑理陽之理,仿仲景辛開苦降
法而自出機杼創旋腹鋼痛湯(元胡索、川棟子、生甘草、白
芍、香附、鳥藥、沉香麵、海螵蛸、蒲公英),用治肝、
膽、牌、胃、腸等髒腳失和的多種消化道疾惠,並引用於痛
經和閉經感者的治療。戴天章說:「寒熱並用謂之和,補瀉
合劑謂之和,衰裏雙解謂之羽,平其亢厲謝之和。」《何任
醫案選》中運用和法的案例比比皆是,但在具體運用中,對
精用汗吐下請法施治的患者,絕不輕試和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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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嶽云:「和之爲義廣矣。」何老不僅善用前賢之和劑,
《吳華泯
馬繼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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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佩衡匠案》學習 語
中溫扶陽氣之大法, 用四逆之輩振奮心腎之陽。《吳佩
之兇。
一、助衛陽,解表散風寒
妙用「四逆」系安危
已故云南宇醫學院長吳佩衡者中醫,懸壺六十汆裁,
積驗甚豐,對陽虛陰證的辦治尤具卓見。他尊崇《傷寒論》
醫案》堪爲一部活溫法之專薯,其86則醫案中,51案採用
西逆湯洽,且量重效著,今就共具擇的辦析應用,略陳膚淺
風寒溼那侵犯人體,若其人素體陽虛不足,可出現太陽
傷攀證,或爲太少兩感證,或者裘現爲「身體痛、手足溯、
骨節痛、脈沉」之風寒水氣停留於關節間的證候。對此,吳
老常宗「善洽者,治成毛」之理,以四逆湯合溫散表寒之麻
黃、桂枝、細辛、蔥白等複方以圖之。並遵程鍾齡「氣虛無
火之人陽氣素微,一旦客寒乘之,則溫劑宜魚,且多服亦無
傷「之言,每用大劑,祛邪務盡。如患兒朱基,感受風寒而
致身熱咳嗽,不乳多啼,前投醉委、造風、清燃、鎮驚諸法,
竟沉遊息短、咳嗽預壑。雖身膚灼熱,但吳老由指紋青黑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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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顏面色青、舌苔白膩等象,斷定非陽明壯熱或肝熱動風,
乃風寒誤治,邪陷陰分,迫虛陽外越。故未拘於體幼質稚,
草,一劑熱退近半,再劑病癒。再如患太少兩感證的張××,
爲肺寒未清,復用四逆湯驅散餘寒,併合二陳湯、細辛、五
味而收溫化痰濁之功。它如鄧某感受風寒,因誤服辛涼致頭
親如劈,午後惡寒,脈沉弱無力,菩白滑。吳老績合《冷廬
醫話》「太陰、少陰二經雖不上頭,然痰與氣逆壅於脯,頭
上氣不得暢而亦痛」之論,斷爲少頭痛,用麻細四逆加羌
活,兩劑即瘥。另有王女的少咽痛用麻細四逆加肉桂、田
妻的風溼痹痛用桂紙四逆加茯苓等佳案,均可師法。
雖嘔而有痰勿用半夏,南星。」概因麻疹屬陌邪熱毒之故。然吳
老未此說所抓,曾著《麻疹發微》,強調「小兒是稚陽而
寒藥物。」認爲「凡屬虛寒的小兒,只有放膽使用四逆、
白通等湯,才易挽回頹絕。」本《醫案》中轉引了《麻疹發
微》中的9則驗案,多數是用四逆治癒的。如2歲陳孩,發
熱4天,頭面紅疹隱現,色淡不着,兼昏迷、咳嗽、瀉。
投四逆湯(其中附於24克),以生薑易乾薑,合麻細二陳湯
辛溫解表,一帖則疹點漸出,再以白通收功。在「麻疹誤服
表涼藥轉陰證」的撥語中指出:「倘再誤施寒涼⋯⋯必致衰
脫。故無論痧麻痘疹,……不可固守一法,證現陰象,必須
救陽。」良言諒諄,誠可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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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投附片20克,配以炮姜、生麻芹、細辛、半夏、茯苓、甘
先以麻附細辛湯一貼即汗出熱退,但頭暈咳嗽,神疲乏力,診
前賢曰:「疹毒 屬陽,宜乎涼 散。」《幼科準繩》更
云:「大抵疹欲出未出之際,雖寒勿用桂枝,雖虛勿用參術,
非純陰,不宜過於表散,更不宜動輒使用耗散元氣之請涼苦
多位醫家・閉經(當代·第2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