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妙湯治癒耳膿一例
姚×x，男，79歲。
手揭之所致。刻下左耳廓腫脹終痛，流膿量少，大便祕結。西醫
診爲化膿性耳軟骨膜炎。
量膿性分泌物附着，耳下區可捫及數個腫大的淋巴結，舌黃
膩，脈大而軟。
甚，腫勢不城者，乃係正虛難以託毒耳。
湯主之。
處方：生黃15克
五劑
九一丹加青敷藥，換藥每日一次。
毒外泄，方尚中的，毋事更章。原方藥五劑。換藥同前。
暢，創口下部有膿腔，周圍略紅腫。香苔薄白，脈平。炎炎之勢
似已得控，但膿液瀦積有阻痊途，還來又作紅腫，可知伏熱仍
盛，重用清熱。
處方：銀花10克 連
翹10克
蚤 休10克 甘草3克 太子參10克
九一丹釘加青敷，每日換藥一次。
溢。恙已衰其大半，斷耳之虞可免。原方增損。
238
主訴：左耳廓腫痛流膿二十餘日，開始由左耳凍瘡結癡自以
診查：左耳廓肥厚韌硬，充血不明顯，部分已被腐蝕，有少
辨證：杖朝之年，氣血已衰，膿腐之恙，熱毒內蒸。疼痛不
治法：此非歸芪不能扶正袪邪，舍銀甘無以解毒清熱，四妙
當 歸1克 銀花30克
甘中黃4克（包煎）
二診：左耳廓腫痛減輕，膿出量多而稠。左耳廓腫脹漸消，
膿液較前酪稠。舌苔薄白。脈平。藥進五劑，正氣漸充，得以託
三診：左耳疼痛消失殆盡。左耳廓上部腫退，創口排膿通
紫地丁10克
蒲公英10克
當 歸10克 五劑
四診：腫痛消失，左耳廓上有三個創口，有膿性分泌物外
處方：銀花北克
連
生黃芪10克
九一丹加黃連油紗條，加金黃膏外敷。
以歸芪而充，愈期指日可待。
處方：黃
芪10克
當 歸10克
甘草3克白朮克
五劑：換藥同前。藥後痊癒。
古稀，老態龍鍾，氣血已衰可想而知。熱毒內蒸，灼損氣面，而正氣益虛，
氣血虛衰，難以託毒，而熱毒日盛。本虛標實，助桀 爲慮；清之過甚，
但力專效宏，故療效甚捷。
十一、清肝瀉火法治癒急性乳突炎一例
常××，女，42歲。
側頸部及顳部，大便數日未解。右耳無流膿。
耳下區淋巴結腫大，有壓痛。舌苔薄黃，脈弦數。
辯證：肝|挾火，旋沸奔騰，炎炎上燃，頭面被灼。
治法：急擬清肝以挫其勢。
翹10克蚤
休10克
半枝蓮10克
當 好10克甘草3克
五劑
五診：患者感左耳搔癢。左耳上部皮膚已紅潤如常，下部不
腫脹，有一個創口流膿量少而稠，舌脈正常。毒以脈出而泄，虛
銀
花10克
白芍6克
山
藥10克
蚤
休10克
［按語］斷耳之姜，來勢頗急，熱毒壅盛不言而喻，然觀其患者年過
正何以堪；補之益之，又恐戀邪。事當兩顧，方取四妙湯。其中黃芪補益
氣血而託毒生肌，乃瘡家之要藥，當歸「治病痘」，排膿止痛，和血補血
《《本草綱目》）；銀花、甘中黃味甘性寒，清熱解毒，消腫排賬。四藥合用，
雖扶正而無礙邪，雖消解而不傷氣血，相輔相成，相得益彰，用藥雖簡」
主訴：右耳疼痛一周，且日趨加重。刻下右耳劇痛，波及有
診查：右側外耳道未見明顯異常，鼓膜完整。乳突部壓痛明
顯，乳突後上方約1釐米處有一五分硬幣大腫塊，質軟有壓痛，右
239
：
．
羚羊角粉1支，分三次吞服。
處方：龍膽草8克
黃萃3克
菊花10克
的腫決已明顯縮小。舌苔薄黃，脈弦數。伐木平肝，初生效益。
餘邪動蕩，乘勝一追。仍擬清肝瀉火爲治。
處方：龍膽草3克 生地10克 山梔10克 黃琴
菊 花10克
石決明30克（先煎）
鉤藤10克（後下）
荷葉半張 三劑
之餘邪難清，再當清解，以肅殘邪。
處方：柴 胡3克 山
梔10克
菊花10克桑
葉6克
碧玉散15克（包煎）
之劑認教其燃眉。方中羚羊角清肝解毒之效甚佳，用此治療肝經火熾之頭
配請竅急症，加之合幣膽草、黃芩、夏枯草、鈞藤等清肝瀉熱之 風，使肝
火蘊毒告蜇而劇痛銳減，獲效之速，實難預料。
十二、清心瀉肝法治癒狐惑一例
楊×x，男，27歲。
240
生地10克 車前子10克（包煎）
夏枯草10克 桑葉6克 石決明30克（先煎）
白蒺藜10克 荷葉半張 鉤藤10克（後下）一劑
二診：二藥後耳痛大減，但右乳突部仍壓精明顯，其後上方
草決明10克
夏枯草10克
桑葉10克
三診：右耳部疼痛減輕，且痛點已分散，二便如常。右乳突
部尚有輕度壓痛，其後上方之腫塊消尖。炎炎之肝火已挫，內蘊
白芍6克
夏枯草10克
大青葉10克
銀花10克
蚤 休10克
五劑
［按語］ 耳痛之症，其因不一。觀其患者，究骨劇痛，且耳竅無疾可
尋，當屬銳毒之恙，良以肝陽術火，燻灼頭面所致出。蓋火炎於上，毒助
其I，火毒交蒸，搏結耳後，則完骨痛勢頗劇。急擬清肝瀉火、解毒止病
（以上由愈軍
粢添盤理）
初診：1977年3月26日。
塞氏綜合徵。
洋改變。舌有黃苔，脈來弦勁有力。
胖，則絕非脾虛見徵。
佐以補益•取張潔古扶正自能邪去之意耳。
處方：胡黃連1.2克 夏枯草g克
陳12克
太子參9克
蓮子9克 枸杞子9克
火，仍而未徹，微功已建，宜從前法步進。
太子參9克
圖，歸脾丸 服。
處方：歸牌丸100克，日二次，每次9克。
主訴：肇於舌爛，繼則陰囊及包皮糜爛，終則兩目紅赤按
痛，如此反覆發作已近三月，刻下正處間歇期間。西醫診斷爲白
診查：舌體肥胖，未見潰瘍，包皮、陰囊皮膚呈斑狀暗紅色
辨證：邪伏厥陰，故病在兩目、前陰；火鬱心脾，乃口腔糜
腐。刻在間歇期間，故而病亦在韜晦階段。診之脈弦有力，顯然
邪毒有待機動之象。舌有黃苔，亦證明練熱未清。至於舌體肥
治法：可按「舍舌從證」之旨而不究，故以清心肝之法。
柴胡3克
銀 花9克
當歸a克
朱茯苓a克
碧玉散15克（包煎） 五劑
二診：4月11日。進藥十五劑，義者至多間隔二十天必發，現
二十二天症狀未作。舌苔薄黃，舌質紅潤而胖，脈平有弦意。病
在肝脾心三經，固無疑義。證及脈舌，仍以實證爲主；苔黃有
熱，質紅懷火，舌體之胖，可能由脾熱之蒸。脈弦平者，肝經之
處方：柴 胡4.5克 菊花12克 胡黃連1.5克 甘中黃1.5克（包煎）
煅人中白硫克 滑百18克 丹 皮克 茵陳12克
元參克 五劑
三診：5月27日。邇來間日服藥未輟，平穩未發已有近三月。
舌薄白苔，質色正常，脈平。求其鞏固，可從脾經着服，蓋畢竟
韭症在口，口爲脾竅之故也。古雲「丸緩湯蕩」，刻下以丸緩
1977年6月18日來信云：已離寧返家，「一直很好」，因當
241
；
地無此丸藥，要求處一煎藥方，以資續服。方以歸脾湯化裁。
1977年7月25日，再兩告「至今沒有發作」。
爲忠。本案患者肇於舌爛，繼則陰蝕、目赤、脈弦芹黃，乃溼熱蘊結三經
強，既有苦寒藥之力，又似甘寒藥無流弊，對慢性病惠者無克伐之害。另
外還具有「骨肉」之情，遠非「草木無情」之品難與人體揉合。
黃 ×，女，85歲。
初診：1979年11月20日。
近兩年來，鼻腔常不通氣，並流血水，紅斑漸漸糜爛、發癢，範
恩日趨擴大，疼痛由輕轉重，經活檢報告爲「鱗狀基底細胞癌」。
未絕：脈來弦勁，正氣尚存，不過斯人斯疾，已抵暮窮，雖援戈
而光之，能否日反三會？
治法：方取抗癌解毒，涼血止血法。
處方：菊
花10克
蚤
休10克
山豆根10克
茜
草10克
太子參10克
242
—
［按語］ 白塞氏綜合徵義名口、服、生殖器綜合徵，表現爲口腔損害、
虹膜睫狀體炎和生殖器痛性進瘍，病程呈周期性加劇和緩解。本病相當於
中醫的狐惑病，前人有「蝕於喉爲感」、「蝕於陰 爲狐」的記載。根據
「目屬於肝」、「肝脈絡陰器」、「脾開竅於口」、「舌爲心之 苗」的埋
論，幹老認火本病的病機是溫熱蘊毒客於肝脾心二經，與虛火交熾上炎而
所致，治當泄肝、脾、心，使邪去而正安。方中曾用甘中黃、人中二
味，此藥多爾來少爲人川，其實甘中黃、人中白善請血分之熱，其滲透力
十三、涼血止血法控制鼻癌出血一例
主訴：患者自30多年前發現鼻翼部有紅斑，一直未加重視，
診查：目前既出血又疼痛，血水有臭氣。舌薄，脈弦。
辨證：癌腫已屬晚期，嘆無回天之術。所幸舌爲薄苔，胃氣
夏枯草10克 白花蛇香草10克
石上柏10克
龍
葵10克
五劑
黃連膏40克，局部搽。
碼，後顧茫然，擬取扶正抗癌之法，不過揮戈返日，以盡醫責。
前方去太子參，加黃芪、黨參各10克，或改服兩儀膏，夏枯草膏。
並不袖手旁觀，而將辨病與辨證相結合。抓住病人整體情況和局部 症狀，
選用多種抗癌解素和扶正藥物，寓涼血於抗癌之中容補虛於解毒之內，
僅治一月，便血止痛成，出現迴旋之機。
周×x，男，57歲。
初診：1983年6月2日。
但於術摘除兩次均未成功。
聲門閉合不嚴，舌苔如常，脈有澀意。
破」範疇，良以多言損氣，氣病則血滯，瘀乃積矣。
治法：法依「抵當」，方宗「三甲」。
處方：酒制地鱉10克 醋炒鱉甲10克 炮山甲10克
柴胡6克
落得打10克
蟬
二診：12月18日。服用七方藥一月，疼痛減輕，臭氣見少，
出血基本已止，仍發癢。否苔薄，脈小弦。不治之症，班已定
［按語］ 八創老人，身患癌症，且屬晚期，可謂不可救藥也，但醫者
（以上由：加瓏整理）
十四、三甲散加味治癒聲帶息肉一例
主訴：聲音嘶啞，已歷匝月，自知多育所致。喉間脹滯不
舒，頻頻清嗓，但無痰咯。曾在某醫院診斷爲「右側聲帶息肉」，
診查：咽粘膜輕度充血，會厭較肥厚，聲帶暗紅，有側聲幫
邊緣前、中1/3交界處有一息肉，半粒米大，色微紅，基底）泛，
辨證：喉鏡燃𤋊，聲帶見有息贊，早已越乎「金實」、「金
儗
：蠶10克
桃仁10克
三棱6克
莪
米5克
蛻3克
上方藥服十劑，忠者聲漸亮朗，複查聲帶息肉明顯縮小。原
243
方加毛茨菇10克，續進十劑。復檢聲帶已如常人，咽喉諸症逐一
告退，發音清亮。
識到聲出於喉而賴於肺氣，故葉天士提出「金破不鳴」，「金實 不鳴」之
理論，近三百年沿用，未越雷池一步。幹老以「肝生筋」理論出發，提出
「聲帶爲筋，當肝所主」論點，爲理氣化痰治療聲帶疾患的方 法正名。
此案採用的三甲妝，原載於吳又可《溫疫論》下卷「主客交」條下，方由
鱉甲、龜甲、穿山甲、蟬蛻、簡蠶、牡蠣、壺蟲、白芍、當歸、甘草組成，
主治外感病「客邪膠固血脈」。後薛生白改變此方成六味：醉地鱉蟲、醋
炒鱉甲、土炒穿山甲、生優蠶•柴朔、桃仁，治療 「暑溼不得外泄，遂深
人厥陰，絡冰凝瘀」而致「口不退，聲不出」等症。海昌益齋釋此方義
配伍甚妙：「用異類靈動之物，鱉甲入厥羽，用柴胡引之，俾陰中之邪盡
達於表；蜜蟲人血，用桃仁引之，俾血分之邪盡進於下，山甲人絡，用區
蠶引之，俾絡中之邪亦從風化而散。」幹老用三甲，專取其直入 肝經，散
血祛𠘑之能，另加三樓、我術，加強化瘀散結之功，落得打精熱活血，以
制諸藥溫燥之性，且以蟬蛻開音，諸藥合力，竟將有形之息贅化爲烏有。
十五、清輕宣肺法治癒急咽風一例
鄧xx，女，多歲。
初診：1985年7月5日。
查：「聲門水腫，充血」。
診查：舌淡昔很薄，脈未診。
清輕宣肺爲是。
處方：蟬 衣3克
射 幹3 甘
桔梗克
五劑
244
［按語］ 聲帶爲喉部韌帶，乃發聲之關鍵。古人峽乏喉部檢 查，僅認
（嚴道倘鏊理）
主訴：起病三天，聲音嘶啞。在本市兒童醫院直 接喉鏡檢
辨證、治法：時邪束伏手太陰經，似乎已逾多天，但仍宜以
草；
薄
荷3克（後下）
邪從宣而泄，音由啞轉清，乘勝追擊，以求鞏固。
處方：蟬 衣3克
桔梗6克
萊菔子10克 五劑
急症處理中亦大有用武之地。
法之。
二診：7月1i日。終進五劑，發音已基本正常，古淡薈薄
玉蝴蝶2克 甘草3克
［按語］ 急性喉炎，屬於中醫的「喉風」，因發病急驟，又稱 方「急
喉風」，往往小兒較成人多發且較重。其病因不外風、熱、痰三者 作祟。
例如《諸病源候論》謂：「喉痛者，風熱毒密於 其間故也。」《外科大
成》認爲：「緊喉，其發暴，咽喉腫痛，痰誕壅盛。」由於稟質強 弱及 邪
毒輕重不同，臨牀表現也有風熱、胃熱、肺熱、痰熱之異。凡臟腑 嬌嫩之
患兒，外邪易襲，首先犯肺，當然治療從宣肺利喉醬手，因抓住了病機，
用藥雖性平味少（總共計18克），卻能很快使病情化險爲夷，說明中醫在
［編者評註］ 急唆風爲喉科急症之一，救治不及時常可壅塞咽 喉閉阻
氣道而引起窒息。於老先生從事中醫外科臨牀、教學和科學研究五十餘年，
博覽羣書，勤求古訓，兼採衆長，既有高深的醫理，又有豐富的臨牀經驗，
對此危急重症，不是用大劑清解，而是用輕清宣透而獲捷效，既體現「中
醫治療急症的特色，也充分反映了幹老先生醫術之高超，的確值得後學師
245
•.⋯•：：
-、•
江
【生平傳略】
長小兒急症，並以溫陽法和溫清法同用治療危重疑難症著稱。
省人大常委公委員，省人大常委會教科文衛委員會委員等職。
教材等。此外還在期刊雜誌上發表有重要學術價值的 論文多篇。
一、苦辛通降、解毒搜風法
俞×X，女，12歲。
見改善。第9天時症情加重，乃邀請急會診。
246
育仁醫茶
江育仁，1916年生。江蘇省常熟縣人。中醫教 授，
主任中醫師。早年從虞山儒醫劉馨山學肉科，後隨上遊名醫 徐小
圃專習兒科。1938年畢業於上海守醫學院，行醫五十年，臨麻擅
江氏現任南京中醫學院數授.附屬醫院王任醫師，中華全國＋
除學公理事、兒科專業委員會劑 主任委貝、江蘇省中醫學會 副會
長、汪蘇省科學技術協會常委、江蘇省衛生廳科學技術委員 會副
主任委員、《中醫年鑑 編委、江蘇省六屈人民代表大會代表，
主要著作和主編的書籍有：《中醫幾科診療學》、《中醫兒科 臨
牀手冊》、《中醫兒科學》、全國高等中醫藥院校《中醫兒 科學》五版
治癒急驚風一例
主訴：忠者開始右腮腫脹疼痛，繼即伴見 高燒頭痛（體溫
9—-40°C），持續8天不退，曾使用各種抗菌素及激素，病情不
診查：當時惠兒頭痛劇烈，頻繁嘔吐，精神萎靡，嗜睡，兩
目閉而不張，頸項有抵抗感，體溫39.4°C，神志清楚，有輕度
抽動，右腮部仍堅硬腫痛。白訴腹脹難忍，不思進食，大便三天
未更，舌苔黃厚膩，舌質紅而幹，脈數有力。
辨證：爲邪毒化火，熱結陽明，挾風內陷厥陰。
治法：藥用苦辛通降，解毒搜風法。
處方：姜川連3克-
生大黃 克（後下）
優蠶10克 全蠍豆 蜈蚣2條
大便，而體溫漸降至38°C，夜間能安靜入睡。
轉，能進稀粥、爛面，體溫未見升高，病情穩定。
加元參15克、銀花15克、生甘草5克以護陰，清熱解毒 善其後。
劑外，研末爲散亦可，力專效去。
李×x，男，11個月。
今未愈。
半夏8克於姜3克 生石30克（先煎）
玄胡粉10克（分兩次衝服）
當日上午11時開始服藥，少量少次，以防嘔吐，一劑中藥分
作8次服完。當口晚10時左右，頭痛鹼輕，腹中有鳴 響聲，但米
第二天複診：體溫已下降爲37°C，兩同張開有.神，不訴頭
痛，亦未嘔吐，但仍感脘腹部不適，不想進食，見食乾嘔，舌苟
仍厚膩，而苔面見有浮糙。風火邪毒雖殺，而陽明結熱未除，
再囑接服原方藥。午後大便暢解，量多色褐，祕臭異常，精神好
第三天複診時，原方中去黃連、大黃、予姜、全蠍、蜈蚣，
［按語］ 本例外感邪毒，熱結陽，擾動肝風。苦辛通降，清泄腸腑』
解陽明之熱，熱清則擾亂心肝之邪火亦平。僵蠶、全蠍、蜈蚣，皆搜風
定癌之品，靈動審達，善逐經絡之邪風、驚風、頑痹，均常取用，除人煎
二、豁痰開竅、安神熄風法治癒慢驚風一例
主訴：惠兒爲未足月早產。兩個月前患流行性乙型腦炎，至
診查：就診時，右手有抽掣，時伴驚惕，兩目無光，反竄上
視，哭聲低微，音似貓叫，面色就白，淚涕俱無，舌紅少昔，舌
下腫脹（重舌），不能飲食，臍右旁觸有銀元大小結塊，不甚堅
247
硬，大便兩天未行，身無發熱。
辨證：證屬入病傷陰，水不涵木，是屬肝風內動。
藜、天麻等。
肝不寧治之，改用豁痰開竅，安神熄風之法。
處方：真珠粉0.3克
研末，白蜜調，一日分三次服。
神、鉤藤、川貝等，緩加調理，終至痊癒。
三、桂枝龍骨牡蠣湯加減
治癒長期發熱一例
楊×x，女，5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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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法：即於養陰平肝之品，洋參、元參、麥冬、鉤藤、白蒺
服藥二劑後，手搐減輕，但目仍上視，啼哭聲低，大便雖行
而臍旁結塊依然，重舌已愈，但仍不欲進食，擬按痰濁未清，心
西月石0.3克 真雄精0.3克
制天 蟲0.3克
川貝母0.6克 全蠍尾—條 天竹故0.6 石菖蒲0.3克
上方藥連用五天，諸惹已得平靜，抽搐停止，兩目轉動靈
活，視物正常，胃納亦增。惟頭頸軟弱，抬舉乏力。於是屢進補
氣平肝、健脾和胃等品，黃芪、黨畚、白芍、白米、甘草、茯
［按語1 流行性乙型腦炎，屬下中醫學溫。其發病機理，不外痰、熱、
風三者之間的演變與轉化。恢復 期之痰，有痰獨、痰火之別，痰火內擾者，狂
躁不寧，嘹叫哭鬧，痰濁內豪者，神識迷濛，祝聽不明。恢復期之熱，多屬
熱：風者，則多陰虛風動。本例以養陰熄風 治於 先，風象稍，緩，然痰
清，風勢難熄，復轉豁痰開竅，漸見神消目明，抽搐停息虛再取健脾平肝
收功。證屬設驚，又有痰獨作糶，若一味施補，獨邪 不去，便難以取效。
主訴：患兒因發燒持續不退（體溫常在3940°C之間），在當
地醫院給療一個月，諗斷不明，乃來南京××醫院住院治療，經
該院各種檢查，均未發現任何陽性體徵。反覆使用各種抗菌素、
激素、輸血及對症治療六個月，病情未見緩解，身熱不降，泫院
請中醫會診。會診前，惠兒仍每日輸液，隔周加輸血漿。
息細數少力，二便尚正常，餘無特殊見證。
骨牡蠣湯，重用黃芪固表。
炙黃芪20克
生 姜2片
治療，5天後複診。
情穩定，同意出院。
例身熱長期不退，但四肢不溫，面晦形瘦，神萎食少，皆氣陽不足之象，
法：使綿延六月之長期發熱，逮然退去。
診查：精神萎軟，面帶晦滯，形體消瘦，飲食量少，體溫每
日早晨最高（39-39.5°C），午後較低（38-38.5°C），全身
有微行，晚上睡眠時全身汗出，頭頸尤多，撫之不溫。高燒時四
肢發涼，時有驚惕。舌苔薄淨，邊質有齒痕，舌質淡紅潮潤，脈
辨證：當時認證爲病不在邪盛，而在正虛，乃營虛不能內守，
衛虛失於外護，營衛俱虛，陰陽失調，是爲長期發燒之根本所在。
治法：治病必求其本，雖長期高熱，假象也。宜從調和營衛
入手，佐以益氣潛陽，以防其陽越無制，率至暴脫。方選桂枝龍
處方：炙桂枝5克 生白芍10克 炙甘草 煅龍牡各30克
紅棗5枚
上方藥囑服五劑，每天一劑，分次餵服。並囑停止其他一切
惠兒服藥至第三劑，身熱已 趨下降，早晨38.5°C，午後
37.5-38°C，出汗明顯減少。服完第五劑藥後，體溫最高未超
過38°C，精神、食慾亦見明顯好轉。複診時面已有華色，汗出減
少；小便轉多，色清不黃；舌有薄白苔，質見滑潤。營衛有諧和
之象，元陽虧耗之徵漸見顯露，乃於原方中去黃芪，加熟附子10
克，人參須10克。續服藥五劑，體溫完全正常。面色轉紅潤，證
［按語］ 本症治療重在扶正，乃根據小兒 「稚羽雅陽」的體質特點。
《素悶•生氣通天論》說：「陰陽之要、陽密乃固」。考衛陽不足，則肌
膚不密，津液外泄，陽隨陰失，虛陽浮越，甚者出現陰斑竭脫之危象。本
常自汗出，乃營陰失守；發熱、驚慢，系陰不潛陽；舌質潮潤，可以陰傷
米甚，依斷爲氣虛陽衰、營衛不和，屬真寒假熱證，採用熱因熱用 之反
249
多位醫家・便祕（當代·第26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