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氣鬱脈痛（3例）
【病例1】李×X，女，27歲，幹部，1961年3
月20日初診。
全身酸痛，夜臥多夢，大便幹稀不勻，小便調，月經先
後無定期，量中等，色暗有血塊，腹痛，經後白帶多。
檢查：舌苔薄白質紅，脈沉細級。
方藥：柴胡d.5克
蠣12 克 炒枳殼 4.5克 醋青皮4.5片薑黃克炒
棗仁9 茯苓9克 香附9克 炒麥芽4.5克。水煎服。
眠改善，飲食亦增，舌苔薄白質紅，脈沉細弦。按上方
去炒麥芽、生牡蠣，加炒山藥9克，炒元胡3克。水煎
服。
舌脈無變化。效不更方，繼服。
服藥6劑，一切痊癒，配丸葯鞏固。
月4呂初診。
164
病史：右脅脹痛四個月餘，脘脹嘈雜，納食化退，
辨證：肝牌不和，疏泄失調，氣鬱則痛，溼鬱則脹。
治則：疏肝理牌，通絡。擬柴疏彤散合推氣散加
當歸，充 炒杭芍g驅 生牡
3月28日二診：服藥6劑，脘脹輕，右脅痛減，夜
4月5日三診：服藥6劑，右脅痛止，諸症均減輕，
【病例2】李××，男，47歲，幹部，1961年5
便幹不爽。
辨證：肝氣犯胃，升降失調。
滅。
連3克焦楂炭6克。水煎服。
細緩弦。按上方加茯苓g克。水煎服。
服藥6劑，症狀消失。
月6日初診。
二次，小頻不暢，動則心悸汗出，夜眠可。
病史：原有十二指腸球部潰瘍，支氣管擴張，自
1958年患黃疸型傳染性肝炎後，經常左脅下脹痛，反
復發作。現左脅脹痛，脘滿納呆，噯氣倒飽，腹脹腸
鳴，矢氣頻作，咽於口酸苦，頭暈胸悶，夜常失眠多夢，
肝在劍突下一公分，微觸痛。肝功能均在正常範圍，大
檢查：舌苔薄白質紅，脈沉細左關獨弦。
治則：行氣疏鬱，辛開苦降。擬芎枳散合黃鶴丹加
方藥：川芎4.5克枳殼4.5覽 青皮6克半夏9克
香附，克鬱金4.5克•炒杭芍，克 炒杏仁9克 黃
5月8日二診：服藥4劑，左脅痛止，大便暢行，
惟仍暖氣倒飽，腹脹腸鳴，夜臥少眠，舌苔薄白，脈沉
5月11口三診：服藥3劑，諸症減輕，夜眠轉好，
舌脈無變化。按二診方去青皮，加陳皮。克。水煎服。
【病例3】張×X，男，40歲，幹部，1962年7
病史：久患無黃疸肝炎，近來兩脅隱隱脹痛，頭暈
目澀，口苦噁心，乾渴欲飲，胃納尚好，大便略，日
165
檢背：香苔薄白質紅，豚沉弦數，
減
參9 炒杭芍9兌 茯苓9克 生白朮。 花粉，克
陳皮10克 竹茹9克 香附9 炒麥芽。克。水煎服。
頭暈，動則汗出，舌苔薄白質紅，脈轉沉弦緩。按上方
加炒山梔4.5克。水煎服。
餘症均減，舌苔同前，脈轉緩和，按二診方加川芎：站，
炒棗仁9。水煎服。
藥，鞏固療效。
杭芍30 克 茯苓24克 生白朮24克 片薑黃15枳
殼15克 炒山 15克
：丹皮15克
甘草18克 薄荷9克。共砂細末，六曲糊爲丸，如綠豆
大，早晚各服30丸。
因肝膽居脅下，其經脈布循於兩脅，故《靈樞經•五邪》說：「那
在肝，則兩脅豐痛。」肝爲剛髒，體陰用陽，內寄少陰勝火，其
林動而主統泄，若悄志失調，恚怒氣逆，迎則傷肝，氣鬱於肝，
166
辨證：肝脾不調，膽胃不和，氣機不利，疏泄失常。
治則：扶土抑木，清膽安胃，擬推氣散合逍遙散加
方約：片姜3克 枳殼4.5克 醋炒柴胡3克片
7月16日二診：服約5劑，右脅痛止，左脅仍痛，
7月19日三診：服藥3劑.左肋痛輕，胃納增加，
7月22日四診：服藥3劑，請症均除，改方服丸
凡藥方：柴15克 生牡蠣 45克丹參30克炒
炒棗仁 30
水炙
【按語】 脅痛是病人一種自覺症狀，病機與肝膽兩經有關。
奶礙脾運化，生痰動火攻擊於脅；或氣鬱日久，氣滯血凝，陰
塞脅絡；或肝陰不足，休弱用強，精血虧損，血虛絡脈失養，
均可致發跡痛。一般辨證，脹痛多屬氣滯；刺拼多屬血痰；隱
痛多屬血盅，並識其它兼症，明辨寒、熱、虛、實，方能不誤。
吳老醫師集前人之經驗，加以引發，認爲氣痛者脅肋相引而痛；
火痛若痛發無常，時發時止：痰痛者胸跡作痛，咳嗽不利，食
痛者逆告飲食，中氣不清，臨證分別左右，在經、在絡，遣方
用藥。左脅痛，習用駕枳散（川芎、枳殼）爲主方，右脅痛習
用推氣散（片薑黃、積殼、桂心）爲主方，隨症加減，氣痛者
附加柴胡、青皮、元胡；火痛者酌加龍脂草、黃連、炒山梔；
痰痛者酌加半夏、橘皮（橘紅）白芥子、茯苓，食痛者酌加焦
核炭、炒六曲；血瘀者酌加赤芍、丹參、當歸，血虛者則政用
魏氏或王氏一貫煎加減，經驗證明，每多取效。如例！系肝脾
不和、疏泄失調、氣鬱生溼所致脅痛，吳老醫師方用片薑黃、
炒枳殼、青皮、柴胡、香附、行氣疏鬱；當歸、白芍、生牡蠣、
炒棗仁柔肝和脾；茯苓淡滲利溼，炒麥芽消食和胃，藥後症輕，
繼以炒山藥健脾，炒元胡疏鬱止痛，出入加誠，湯丸互進，脅
痛消失。例2爲肝氣犯胃、升降失調所致脅痛，吳老醫師方用
川芎、枳殼、香附行氣疏鬱；白芍柔肝和營，杏仁辛潤芳降，
半夏，陳皮化痰和胃，焦楂炭消食化滯，鬱金通絡化痰，黃連
瀉火降逝，茯苓談滲利溼，諸症得以緩解。例3屬肝 脾不調、
膽臂不和，氣機不利、疏泄失常所致脅痛，吳老醫師方用片姜
黃、枳殼、柴胡、香附行氣疏鬱，茯苓、白朮、丹參、白芍和
肝理脾，花粉、陳皮、竹菇清膽安胃，炒麥芽消食導滯，藥後
顯著好轉，原方以山梔、川萼、炒棗仁出入加減，並配丸線常
服•漸趨康復。《本草綱目》記載，「川芎能搜肝氣，補肝 血，
167
行氣開鬱」朱丹溪說：「鬱在中焦，須撫芎開提其氣以升之，氣
升則鬱自降，故撫芎總解諸鬱，直達三焦，爲通陰陽氣血之
使。」李時珍說：「當勞血中氣藥也，肝苦急，以辛補之，故血求
者宜之，以辛散之，改氣鬱者宜之⋯⋯」片薑黃入心治血，兼
入脾治氣，爲血心氣藥，其功大於鬱金，能下氣破血，治症瘦
血塊，僕損瘀血、氣脹、風痹臂痛等。極売下氣，能散留結胸
脅痰滯，健脾開胃，消脹滿，除胸痞，止嘔逆，消痰，消食。
李時珍《本草綱目》說：「枳實積殼氣味功用柑問，…⋯大抵其
功皆能利氣，氣下則痰喘止，氣行則 脹消，氣通則痛刺
止⋯⋯
降關係，審證寒、熱、虛、實、氣、火、痰、食，分別左在，
用芎枳散、推氣散配伍加減，此與《醫宗金鑑》所云：「脅痛左
屬瘀留血，輕金芎積草重攻，右屬痰氣重逐飲，片姜橘枳草醫
輕」之理論完全符合，所以療效顯背。
49．瘧
16日初診。
制，自此身倦乏力，消瘦少食，面色不華，兩個月前發
現左脅下有硬塊，如拳，皮色不變，按之不適，胸滿病
塞，順吐吞酸，時時發熱，微惡寒，面色青褐。
檢查：舌苔薄白，脈沉弦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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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此可見，吳老醫師治療脅痛，重視肝服與脾胃之疏澀升
母（1例）
【病例】李×X，女，15歲，工人，1960年8月
病史：三年前患瘧疾，經用中西藥物治療基本控
辨證：正虛邪實，血凝痰滯，久病瘧母。
調。仿整甲煎丸之意加誠。
清夏，克
黃芩 4.5覽
樸 405站 月連3克 莪朮，克 生甘草3克。水煎服。
個月後，症塊消失。
日瘧。病久入絡，脅下症塊，名日母。清人程林說：「瘧母者
邪氣內搏於臟腑，氣血羈留而不行，息而成積，故內結症瘕。」吳
老醫師認爲，瘧疾結爲症痕，應遵《素問•至真要大論》「堅者削
之，結者散之」之意，當通營衛，以和陰陽，行氣血以緩消癥結。
湯丸並用，三個月後症塊消失。力藥非常簡練，用鱉甲主治症
瘦寒熱，佐以赤芍、我術攻逐血結，川樸、青皮理氣楊中，黃
連、乾薑苦辛並用，和其脾胃，兼取小柴胡湯以行少陽之經，
藥僅12味，共奏調寒熱，和明陽，通營衛，和氣血，消症瘦
之效。這是昊老醫師把鱉甲煎丸23味藥物取其精華，刪繁就
簡，取得卓效，既代替了手術治療，也克服了藥源的困難。
50.臌
月8日初診。
治則：攻之傷正，補之礙邪，宜政補兼施，肝胃並
方藥：炙鱉甲g克 臺參9克柴胡4.5克 赤芍9克
乾薑1.8克
青皮。克
菱川
連服30 餘劑，諸症均減，繼用上方制丸常服，三
【按語】瘧疾是常見的傳染病，因其耗傷氣血特甚，故名
上例症母（脾大）正虛邪實，血凝痰滯，仿鱉甲煎丸之法，
脹（3例）
【病例1】鄒x×，男，43歲，幹部，1962年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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腫，按之沒指，活動困難，小便不利，口渴不欲飲，胃
納茶少，神佬乏力，面色蒼褐，身日供黃，無汗。西醫
桷診爲肝硬化腹水，住院治療。
檢查：舌苔黃厚膩，脈沉弦長。
辨證：肝鬱積聚，臌聯黃痕，水溼泛濫。
方藥：茵陳30產
白朮g
澤瀉4.5克 木香g克
砂仁4.5克。水煎服。
按上方隨症以川樸、六曲、雞內金、大腹皮等寬中消
脹，導滯化積，加減出入，連進60餘劑，臌脹基本平
復，起居如常，眠食均間。
好轉出院。隨訪數年，未復發。
月29日初診。
指，質硬，現腹脹滿，腹水明顯，右脅痛，胃不思納，
大便溏，小便短少。
檢查：舌苔薄白，脈沉弦緩。
辨證：肝鬱積聚，臌脹。
治則：統肝理牌，消脹利水。擬五苓散加減。
170
病史：得病兩個月餘，腹大如鼓，臍突出，兩腿浮
治法：通陽化溼，行氣利水。擬茵陳丘苓湯加味。
茯苓g克
豬苓g克
桂枝4.5覽 陳皮6 枳殼6克
連進6劑，小便通利，黃疸漸退，水腫也消大半，
最後以乙炎丸（經驗方）健脾滋腎養肝，常服收功，
【病例2】孫××，另，48歲，幹部，1960年12
病史：肝硬化已數年，經西醫檢查，右脅下肝大2
方藥：生白朮g克
桂枝3克 炒杭芍g克
瓜6克。水煎服。
皮9克，生牡蠣，克，木香4.5克。水煎服。
前方變更再進。
方藥：生白朮12克
姜4.5克炒山藥9光澤瀉6克
皮4.5克 木香4.5克。水煎服。
桂枝3克。水煎服。
一年後隨訪，未碼復發，已恢復工作。
月24日初診。
茯苓9克 豬苓口克 澤瀉4.5克
雞內金9克
炒積實 4.5 克
木
1961年1月10日二診：服藥10劑，腹脹輕，氣
能下行，仍右脅痛，小便不多，按上方去桂枝，加大腹
1月15日三診：服藥5劑，小便增多，腹水大滅，
有脅痛差，仍大便溏，舌脈同前，臌脹好轉，肝脾未和，
炒杭芍9克 黃連3克
幹
煨肉蔻 4.5克
陳
1月21日四診：服藥6劑，小便暢通，腹水已
很少，腹中轉矢氣，大便正常，檢查肝大縮小一指，質
硬，按三診方去乾薑，加炒川棟子4.5克，熟附子3克，
2月10日五診：服藥20劑，腹水全消，諸症緩解，
二便正常，喉食均好，肝臟右肋下可觸及，停藥觀察。
【病例3】張×>，男，33歲，軍人，1964年8
病史：1963年11月患肝硬化腹水，曾住院治療，
腹水漸少，但肝大右肋下4公分，脾大左肋下8公分，
中等便度，骯腹脹，丙脅隱痛，胃納不香，口乾少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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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便溏，每日2～3次，小便尚可，夜眠較好，面色蒼褐，
形體消瘦。
檢查：舌苔白，脈沉細弱。
乃致病積，正氣已傷。
加滅。
方藥：巴戟9克山萸肉g克
澤瀉。克怕杞子g克 炒杭芍，兜柴胡1.5克
蠣，火青皮、陳皮各4.5克 香附，光。水煎服。
大便成形，每口兩次，腰脊酸痛，舌脈同前，脾腎兩弱，
難以速復，擬加丸劑緩圖。
方藥：
砂仁4.5克。水煎服。
（2） 巴戟 30 克
炒山藥 30%
瀉15克
，快苓18克
沙蒺藜18克
芍15覽 生牡蠣30克米瓜15克
印30克，共爲細末，煉蜜爲丸，如梧桐子大，早晚各
一次，每次 40北。
二便也調，再接二診丸藥方加當歸30克，背皮15克，仍
配丸劑常服。
172
辨證：脾腎兩虛，肝失所養，氣結血瘀，升降失調，
治則：健脾補腎，調氣和肝，佐以軟堅。擬乙癸丸
山藥g克
茯苓9克
生牡
8月28日二診：服藥3劑，脘腹舒適，胃納增加，
（1）按上方去柴胡、香附，加狗脊。克：牛膝克，
山英肉 巧5克
澤
川牛膝 15克
炒杭
炒麥芽15克
炙鱉
藥後有效，肝脾變軟縮小，脅痛已除，眠食均佳，
肋下可觸及，恢復輕工作。
可以取效。
月中共服丸劑3料，積聚消失，恢復工作。
分析，取效可謂迅速。
51.虛
月31日初診。
呵.
共服丸藥3料，面色轉紅潤，諸症消失，複查肝脾
【按語】臌脹是以腹脹奶鼓、青筋品露、小便不利爲主要
特徵，現代醫學的肝硬化腹水，即屬臌脹範疇。主要病在肝脾，
爲肝失疏泄，脾失健運，水溼停聚，氣滯血凝，脈絡瘀阻所致。
其標在肺，其本在腎，其制在脾，其行在三焦。吳老醫師認爲，
治療臌脹，必須因勢利導，法宜緩圖，急則治標，緩則治本，
上述三例滕脹，因人因病不同，治法也異，但都獲得良好
的療效。例1酸脹，黃痘明顯，小便不利，方用茵陳五 苓湯，
隨症加減，60餘劑，取得顯效，後用乙發丸而收功。例2臌
脹積聚，但無黃疸，小便不利，方用五苓散加減，以後法隨症
轉，疏肝理脾、溫腎，40餘劑，漸趨康復。例3臌脹積聚，肝
脾均大，腹水不多，仿乙癸丸法加鱉甲、牡蠣軟堅化積，三個
總之，吳老醫師治水未用峻攻猛逐之品，治療積聚也未用
過多的化瘀攻伐之品，而以扶正爲主，有方有守，用藥得宜，
緩治收功。從表面觀之，雖然藥味不多，療程較長，但從本質
勞（2例）
【病例1】於××，女，36歲，幹部，1966年1
病史：1963年8月發燒，化驗白細胞 2,000。1965
173
•；f .’
年放環後，流血過多、現全身腫帳，四肢無力，面黃體
瘦，少眠多夢，胃呆納少，厭食油膩。月經40餘天一
次，量鄉淋漓，色紫紅。
檢查：舌苔薄日•邊尖紅，詠沉無力。
辨證：氣血兩虛，化源不足。
方藥：當歸g班
茯苓9克 生甘草3光 清半夏9克 陳皮4.5 生地，苑
菟絲子9克。水煎服。
眠食、腫脹均好轉，峇脈同前，按上方加六曲4.5克。水
煎服。
止，量不多，色紫紅，胃納…般，二便均好，夜眠好轉，
舌尖紅，中白，脈沉澀。證屬血虛血熱。按二診方去臺
參、陳皮、半夏，加制香附，克，炒黃芩4.5克，敗棕
炭日克，炒樗皮A.5烹，丹皮。克，生甘草A5 。水煎服。
肌肉顫動，胃納、二便均調，於指發脹。舌苔薄白，豚
沉羽。氣血未復，再擬八珍湯加減。
生甘草8克 炒杭芍g心 生地菓g記 丹參g克 龍順
肉，克 續斷9隻狗脊，克。水煎服。
174
治則：補脾利中，益氣養血。擬歸芍六君加味。
炒杭芍，克臺參，沾 生白朮，克
2月5日二診：服葯6劑，病情好轉，白細胞 4,000.
2月11月三診：服約6劑，月經來潮，數日血未
2月14日嗎診：服藥3劑，月經即止，全身尤力，
方約：臺參g克生白朮，克當歸9覽 茯苓9克
2月24日五診：又服10劑，病情有好轉，仍納少
花6克，菟絲子，克。水煎服。
煎服。
服藥10劑，白細胞增加到5,200。
月4日初診。
力，腰痛、腿沉，飲食可，二便調，少眠多夢。
檢查：舌苔微黃，脈沉細緩，左尺弱。
辨證：肺虛腎弱，久損氣陰。
治則：益氣養陰。擬當歸補血湯加味。
麥冬，克 炒山藥g克 霍石斛g克
服。
化遲，多睡多夢，四肢無力，頭微痛。查血，血色素
8.8克，紅細胞305萬，白細胞A,400。舌苔薄白，脈
沉而無力。按四診方去狗脊、龍眼肉，加六曲4.5克，菊
3月8日六診：服藥12劑，自覺體力增加，胃納
可，睡眠仍不好，舌脈同前。按五診方加棗仁，克。水
【病例2】米×X，男，52 歲，幹部，1963年1
病史：去年夏季患胃脘痛，查白細胞爲6,800，現
降低到2,800，脾大，耳鳴，氣短，自汗，目眩，全身無
方藥：當歸3克炒杭芍6克 生黃芪s克 臺參，克
生牡蠣，克 枸杞
子9克 炒棗仁9克 炒女貞子$克 川牛膝s克。水煎
1月14日二診：服藥10劑，白細胞增至5,300，紅
細胞415萬，血小板10萬，納食增進，夜眠轉佳，腰
痛域，目眩己輕，耳鳴未除，仍氣短乏力，易自汗，脾
仍大，舌苔薄白，脈沉細緩。按前方去女貞子、川牛膝，
175
加沙苑獲藜，克，熟地黃，立，薑黃4.5克，黃芪改爲15克。
水煎服。
目眩耳鳴均輕，納食佳，夜眠尚差，腰痛未愈，複查白
細胞增全5,500，脾臟縮小1公分，舌苔薄白潤，質
紅，脈沉緩，左尺轉沉細，氣陰漸復，諸症減輕，原方
再服。
汗均消失，夜眠安寧，偶有耳鳴目眩，腰酸，複查白細
施增至5,890，血色素13.6克，紅細胞160萬，血小
板12萬，脾臟肋下可觸及，舌苔薄白質紅潤，脈沉緩，
邪退正復，病已向愈，改用補氣生血，佐以軟堅化淤，
以收全功。
術9克茯苓9 熱地9克白芍g克 丹參9克生
牡蠣。克 薑黃4.5克陳皮4-5克。水煎服。
服藥10劑，漸趨康復，停藥觀察。
虛損。其病積虛成損，積損成旁，主要是臟腑虧損，氣血不足
所致。有因先天不足，精血素虧；有因飲食勞倦傷脾，房事不
節傷腎，以及病後失於調養，導致虛勞。虛勞的特點就是氣血
兩虧，所以在治療上，損者益之，勞者溫之，形不足者，溫之
以氣，精不足者，補之以味。吳老醫師認，腎爲先天之本，
脾頭後天之本，根據「氣之源在於脾，血之源在於腎」的道理，
176
1月29日三診：服藥15 劑，體力漸增，自汗已少，
2月16日四診：服藥15 劑，體力增進，氣短、自
方藥：炙黃芪15克 當歸3克臺參g克 生白
【按語】現代醫學白細胞減少症，屬中醫虛勞圍，也稱
結，病漸痊癒。
之意，配生牝蠣軟堅散結，使氣血暢，脾大畫縮。
臨牀汾療白細胞減少症，先調脾腎。例1得病二年餘，先因發
燒，後因失血，導致氣血兩虛，化源受損，吳老醫師船其脈症
認潙，氣血水谷精微所化生，而且腳爲後天化源，故應先補
脾和中，益氣養血，治以歸爲六君湯加味，納食好轉，白細胞
增加，諸症減輕。月經期症見血虛而熱，乘機改方，調經養血，
經後更用八珍湯氣血兩補，優菟絲子、狗脊、續斷、桂元肉、
丹參等，益精生血，療效顯著，白細胞增至 4，400，症候緩解。
病例2病屬脾虛腎弱，久損氣陰，吳老醫師見有氣短、自汗、
全身無力，兩腿沉重等肺氣虛之症，目眩、耳鳴、腰痛，少眼、
多夢等肝腎陰虛之絲，認爲氣陰兩虛，治不可偏，雖然有形之
血生於無形之氣，但虛精少也難生進，故應扶陽存陰，益陰
養陽，相輔相成，治以當歸補血湯加味，藥黃芪、臺參等補
氣狀陽，當歸、白芍、麥冬、炒棗仁、石解、女貞子、構杞子
等養血益陰，隨症加牛膝強筋北骨、沙苑蒺藜滋補肝腎，熟地
黃滋陰補血，薑黃疏通氣血，生牡蠣軟堅散結，藥後氣陰漸復，
白細胞增加，脾臟縮小，療效顯著，最後以補氣生血，軟堅散
以上兩例均屬虛勞（白細胞減少症），雖然病因、病機不同，
症有主次之分，立方用藥也不同，但是吳老醫師以慢病緩治，
皆從補脾腎入手，有方有守，藥後愈。特別對脾大的治療，
吳老醫師認爲邪實正虛，不宜專主攻破，否則容易驅邪傷正。
故取《本草求真》「薑黃入脾，既治氣中之血，復兼血中之氣」
177
吳少懷・脅痛（未詳·第19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