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談談進補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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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庸醫。
人，是應該慎補的。
藥，終非善策。
7. 冬令怎樣進補
隨着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冬令進補作爲養生強身的傳統方法，信奉者大有
人在。但補亦有道，既不是人人可補，也不是老少鹹宜，命筆爲文，以正其偏。
中醫治病，概其要者乃「平其不平而已」。中醫常用汗、吐、下、和、溫、
清、補、消八種治療方法來平衡病邪與正氣的關係，每種治法都有其適應證。
補法是針對「虛」證而施的一種治療方法。用補法首先要有虛證，無虛即毋須
補，補之不當，易犯「實實之戒」。就是說誤補等於「關門揖盜」，可以遭致
氣血壅滯，中焦堵塞，對健康帶來一定的危害。補法不是萬能，濫用補法，實
什麼症狀是虛證？這問題也很複雜，先究其陰虛還是陽虛？氣虛還是血虛？
進一步還要在辨證中探索與臟腑經絡的關係，譬如是心氣不足還是肝失柔潤？還
是脾腎與肺的功能衰退？其中還有臟腑之間的制約問題，如腎水不足可引起肝木
偏旺，肝火過盛又可刑傷肺部。虛虛實實，什麼證用什麼藥，在整體觀的思想指
導下，要注意橫向的平衡。用補法，特別要注重腸胃的吸收與運化功能的正常與
否，否則虛不受補，補法就應慎用了。一般來講，肝膽系統與消化系統疾病的
其實，補法的內涵也很有學問。血虛補血，氣虛補氣，這是一種單刀直人的
方法。但也有「以通爲補」的方法，如腸腑壅滯或氣滯血瘀都能影響新陳代謝，
妨礙生化功能，如果投以通利的方法，即能祛邪扶正，病去正安。故昔賢張子和
主張「氣血以通爲貴」，先哲徐靈胎也主張對老年人慎用補藥，以免與氣血爲
難，確是至理。我一貫主張「生命在於流動」，常用「桃紅四物湯」通氣活血，
以「青寧丸」通滌腸腑。以通爲補，服者身輕體健，常有意外效果。如我治一
軍人，在援朝戰中傷失一腿，性功能喪失，久服補腎藥不效。我則從通暢氣血着
手，竟使其性功能恢復，這也是「補」法的一種。正如《內經》所云「氣血未
並，五臟安定」、「氣血正平，長有天命」，說明「以通爲補」的法則，不僅能防
病治病，還能延年益壽。總之，藥要對證，法要有理，才有效果，囿於一方一
天寒地凍，北風蕭瑟，冬天又來臨了。《內經》日：「冬三月，此謂閉
藏•⋯冬氣之應，養藏之道也。」意即人們在冬季應該保藏精氣，補養身體。冬
季如何進補呢？「補」是針對「虛」而言，虛又有陽虛、陰虛、血虛、氣虛的不
的，就更要辨證明確，用藥得當了。補藥，爲具有扶助正氣作用的藥物，能改善
人體氣血陰陽或臟腑虛損狀態，亦能輔助機體提高抗病能力，從而戰勝疾病，恢
復健康。但是，補藥服用不當，也能給人們帶來後患。傳說古代有個婦女，煩悶
欲死，多方治療均未見效，後某名醫路過當地，給她萊菔子一包，病證立解。原
來，由於服用人參過量所致，用蘿蔔子解去「參毒」後，病就痊癒了。這個故
能得到滿意的效果。至於補藥的劑型，有湯劑、膏劑、粉劑、丸劑等，亦應根據
個人的具體情況，依照醫生的意見採用不同的劑型。
它們對人體的幫助作用也是不可忽視的。從臟腑的角度講，食慾旺盛，消化正
常，說明脾胃的功能健旺。脾胃爲水谷之海，又爲氣血生化之源，脾胃健適則水
說法也是有科學根據的。
也是如此。
8. 進補必須識補
目進補，不僅無益，反而有害。爲之，進補必須識補。
同，所適用的補藥亦各不相同。陽虛可服腎氣丸，陰虛可服六味地黃丸，血虛可
服四物湯，氣虛可服四君子湯。此外，還有需要陰陽雙補，氣血兼補，扶正達邪
事提示我們，不能盲目地服用補藥，而應請醫生診察，在醫生的指導下進補，方
在進補中，中醫還十分重視食補的問題。古人早有「多食參茸不受補，番薯
菽黍疏臟腑」的論述，許多食物中含有豐富的營養成分，特別是蔬菜、魚類等，
谷得化，氣血得生，身體也就能逐漸強壯起來。民間流傳「藥補不如食補」的
古代醫學家王冰說：「得其機要，則動小而功大，用淺而功深。」這說明了
在治療用藥中，只要掌握了要領，花很少的功夫就能收到很大的功效，冬令進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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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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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法是中醫衆多治療法則中之一法，具有很強的針對性和深邃的內涵。若盲
（1）進補當以平衡爲貴：經雲「形不足者，溫之以氣；精不足者，補之以
味」。補法是利用藥物的偏勝來糾正人體中陰陽氣血不平衡的療法，進補目的是
調理人體臟腑、陰陽、氣血各方面的不足，使機體恢復平衡，即所謂「陰平陽
祕，精神乃治」。平衡是中醫養生和治病最基本的主體思想，若補其有餘，實其
所實，往往會適得其反。徐靈胎曾謂「病末去而用人參，則非獨元氣不足而病遂
固，諸藥罔治，終無愈期」。說的就是不當補而補的危害，故進補當以辨證論治
爲綱。人的體質各異，男女老少有別，而人參補氣、西洋參滋明、鹿茸壯陽、阿
方法，用藥皆具規範，少有偏差，皆貽後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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勝的治療方案，也當以平衡爲貴。
膏方時也應先考慮運脾健胃，確具至理。
進補的方法。
可充分發揮補藥的功效，有一舉兩得之妙。
膠補血，各有不同。服補品當根據缺什麼補什麼的原則以平其有餘、補其不足。
如精神倦怠、汗出氣短等氣虛者，宜服補中益氣湯；面色菱黃、頭暈心悸等血虛
者，可服歸脾湯；潮熱盜汗、口燥咽乾等陰虛者，當服六味地黃丸；四肢不溫、
陽痿早泄等陽虛者，可用右歸丸。此外，尚有陰陽雙補、氣血兼顧、扶正祛邪等
膏滋藥乃中醫在冬令閉藏季節對慢性病的一種適時治療方法，隨着人民生活
水平提高，冬令盲目求補者日衆，小病大補，孩提也以服膏滋爲尚，濫用吉林人
參、綠毛楓鬥或冬蟲夏草，只求價格昂貴，不講究氣血平衡，於事無補，多不足
取。所以膏滋藥必須針對病人的體質、病機等特點全面剖析，從而制定攬全局之
（2）胃以喜爲補：脾主運化，胃主受納，脾胃爲氣血生化之源，後天之本。
脾胃具消化、吸收、輸布營養的功能，是人體賴以不斷化生氣血，充盈元氣的淵
源，口服補品是要通過脾胃運化才能發揮作用的。清代名醫葉天士有一句名
言—胃以喜爲補。其有兩種含義：所謂「喜」，就是喫了舒服，能消化吸收，
方可言「補」；其次，胃「得谷者昌」，脾胃功能低下乃老化之漸，進補應重視
運脾健胃之道，以「喜」爲界，如一味蠻補，反而出現腹脹便溏等副作用。民
間常有以驢皮膠加南貨制膏進補，爲此損傷胃氣者屢見不鮮，因其既不符「胃以
喜爲補」，又妨氣礙血，與健康無益。中醫習慣在進補前先服消導藥開路，制定
（3）進補莫與氣血爲難：《易經》曰「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人體也
像天體運行那樣，氣血晝夜流行不息，則生命健而有力，不生疾患。中老年人由
於新陳代謝功能逐漸減弱，排泄功能日益降低，廢物停留體內，勢必造成氣血流
行阻滯，影響身體健康。因此，從另一種意義上來講，促使機體氣血流暢，消除
代謝產物，使臟腑、氣血恢復和維持正常的生理功能，保持動態平衡，也是一種
我在生命科學的研究中，發現人體衰老的主要原因不是「虛」，而是氣血失
暢失衡，瘀血作祟的結果，主張以動養生。中老年人除適當運動，以促氣血流暢
外，人冬之後服一些調氣活血藥，也能強身防病。即使是虛象十分明顯的老年人
也不宜濫施蠻補，補品性多黏膩，峻補每每會壅滯氣血，反遭其害。臨牀習將補
藥與活血藥合在一方之內，動靜結合，補而不滯，既能消除補藥的黏膩之弊，又
（4）藥補不如食補：藥補不如食補，是因爲藥物究屬補偏卻病之品，不宜
亂喫、久服，而平時常喫的食物同樣有着養身和治病的功效。《素問•生氣通天
論》謂：「謹和五味，骨正筋柔，氣血以流，媵理以密，如是則骨氣以精，謹道
如法，長有天命。」指出通過含有多種營養成分的食物適宜調攝，可以使皮膚光
滑，筋骨壯盛，氣血流通，健康長壽。歷代醫家在這方面積累了豐富的經驗，如
漢代張仲景的當歸生薑羊肉湯可治貧血；明代李時珍《本草綱目》中的冬蟲夏
草燉雞可治肺氣腫、高血壓病；民間流傳的苡米湯防治結核、腫瘤，扁豆紅棗湯
專補脾胃，桂圓肉湯補心脾，杞子湯可明目、美容，羊、牛、狗肉能禦寒等。當
然，食補也應辨證而施，陽熱體質的人不宜多服生薑、大蒜、辣椒、羊肉和狗肉
等溫性食物；屬陰寒體質的人，不宜多進水果、冷飲、鴨子、蟶子、蛤蜊等涼性
食品，否則也達不到進補目的，反而易招疾病叢生。
9.食不在補，適口爲珍
「胃以喜爲補」乃清代杏林巨匠葉天士傳世名言。
藥，絲毫不見效果，反飲食不思，病勢日趨沉重。他診得脈後對病家說道：「求
醫無益，食物自適，胃以喜爲補，若不明胃蘇知味，實難擬法，暫不投藥。」囑
日以湘蓮、芡實、香糯、南棗、百合、燕窩、鴿蛋煮粥服之，病人竟日好一日，
奇蹟般地恢復了健康。葉天翁又云：「藥不在貴，對證則靈；食不在補，適口爲
珍。」這些警句，對老年人的養生產生了巨大影響。飲食是供給機體營養物質的
源泉，是維持生命活動和生存的必不可少的條件，飲食務求適宜、適量、適口，
否則就不能吸收精微，反遺後患。《靈樞•師傳》云：「入國問俗，入家問諱，
上堂問禮，臨病人問所便。」「便」字即指病人最爲相宜之事。明代醫家張景嶽
說：「便者相宜之謂，有居處之便，有動靜之便，有性情之便，有氣味之便，臨
病人而失其宜，施治未有不相失者。」問病人所宜所喜，是「取道」的一種科學
方法，「胃以喜爲補」一語，既符合生理需要，又符合心理需要。
子性嗜姜、醬，毛澤東愛喫辣椒，每食必備。性好之物，多食不爲祟，性惡之
物，即當避而不食爲宜。「喜」，不提倡偏嗜，可以解釋爲喜歡，而更重要的另
一種解釋是，服後要舒適，即一是喜歡，二是舒適。能夠吸收運化，對身體自然
起到了「補」的作用。這裡的「補」也指有益，飲食如此，投藥亦莫不如此，
晚近，藥必求貴，中西一齊上，投藥皆在五六種以上，胃既不喜，何遑言
「補」？！
葉天士曾治一病人，其形色衰奪，已見勞怯之候，先生閱前醫治法，遍選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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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漁說：「生平愛食之物即可養生，不必再查本草。」（見《笠翁文集》）孔
顏德馨・未詳病名（當代·第14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