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蓄滯下痢案
立月初八日臣張仲元、趙文魁請得老佛爺脈息，左關沉
弦、有寸關滑而近數，表感已解，內熱漸輕，惟胃氣欠種，
蓄滯不清，以致大便下剩，右腹中作疼。謹擬和胃分利之法
調瑾
炒杭竹三錢
錢！研） 炒薏米三錢
甘草二錢
引用豬苓三錢。
療痢疾的最有效方法，《內經》中總論及治病求本，這就是本。
古人每云：無積不化痢，痢無補法，治痢必先疏衛、昇陽、
開鬱、守滯、若表氣不和，內有積滯，蘊蓄不化必發爲痢。
今人治痢每用苦寒，想以清熱消炎爲主，甚至有以士黴素、
黃連素等爲治痢之要藥。不知中醫治病必求其本病乃積滯與
表邪內鬱，凡暑熱外不能從表解，必內鬱化熱而發痢病也。
慎，可致蘊熱內停。證屬外受熱邪，內有溼滯。老佛爺脈象
左關沉弦，右寸關滑而近數，也說明表那已解，內熱未清，
夾有蓄滯，胃氣不和，故化而成痢，方中用葛根昇陽明而解
表邪，熱鬱 與表閉全能因昇陽解表而病解。用黃連苦泄心熱，
苦堅其陰而止泄祛暑。以桑清熱 而袪風，輔葛根疏解消化
之不足。山楂肉是化肉食之良藥，老佛爺以食肉爲主，故當
用之以化。芍藥甘草以緩急解除腹痛。用豬苓清化溼邪 而降
濁也。
~58-
東楂肉四錢 葛根.錢
顏連一
炒扁豆三錢 桑葉三錢
［按清初名醫喻西昌治痢用逆流挽舟方法，這是中醫治
從本病例來看，雖是五月（農曆）天氣初熱，若飲食失
—
4. 肝熱胃飲嘔吐素
息，丘關泫數，右部沉滑，此系胃薑飲滯.肝熱上乘，以致
有時頭量，食後作嘆。謹擬清肝調胃之法調理。
（分煎兌）陳應三錢 法半夏二錢 竹茹二錢安
樸三線識實工錢〔炒）檳榔三錢 焦二仙六錢
引用一捻金•錢分衝服
部沉滑，脈沉主裏、義主水齋、脈消爲痰，是有形之陰邪，
對病因採用清肝熱、定頭暈，降逆逐飲以調胃腑之方法。
妙藥，陳皮、半夏、姜樸、枳實合用具有平胃和中、肢氣退
鬱上逆、胃氣失降時，用之其效、本方陳皮和胃寬中，法夏
降逝和胃，姜川樸以寬中焦而樓氣、枳實破氣結而兼導滯，
曲以化麵食，焦麥芽以化稻穀之積又能通導胃腸、共爲清肝
熱、降逆氣，寬中導滯之功，故藥而愈。
硼砂錢、腦子少許、甘草分，研爲細術用。
某某華九月十二日成刻臣修文斌、趙文魁請得老佛答脈
謫花三錢 海荷三錢 天稱一錢羚羊角_一錢
按〕從丘關炫數水看乃肝經之鬱，鬱久化熱之象，脈行
其症有時頭暈，食後作嘔，也說明肝熱！乘，胃蓄飲滯。針
方中以菊花、薄荷、天麻清肝經之風熱，1能定肝熱引
起的財暈，羚羊角色自入肝、肺經，任清肝肺之熱中確是
脹之功、又能降逆定收，所以在肝熱蓄飲、頭星、噁心、木
竹茹和胃止嘔，檳鄉化水邪而導積滯，熊山楂化肉食，焦神
方中蘋後、引用捻金一錢五分，隨湯藥送服，考一捻
金散，爲六科準絕方、治小兒重舌、木舌。藥用：雄黃二錢、
捻金另臨牀小兒科常用藥物•般用子小兒蘊熱口瘡•
重舌、木舌等症、因本品能清熱化痰，故在痰熱便祕時常用：
-=9
北京地區藥片 甚多，配方也不一致，是否還加有清泄痰熱之
品也不一定，故錄之以供參考：
在本方中何以用小兒清化痰熱之藥？餘以爲本藥爲兒科
藥品，又有效：用之副作用定微小，又可取效，這也是臨牀
家經常運用的手法，爲僕麼古人尚能臨症變通用藥，而今有
人在教學中還是爲教學而教學，如果不通過大量的牀實踐，
將自己臨牀所得再講到書中去，那就再過一千年還是講太陽
病脈浮頭痛••••丁治療現代諸多疾忠無益。必須既能介紹古
人的思維，又能合今天的科學時代，將中國醫學提高地運用
於臨牀，更好地造福於人類。
5. 肝鬱氣滯肢冷案
左寸關沉弦，關沉滑。肝氣鬱遏，罋滯胃腸、以致心慌氣
短，四肢覺涼。謹擬調氣和胃之法調理。
化橘紅二錢 法半夏二錢
背竹茹.錢
冬三錢 省石斛三錢 遠志肉一錢五分 鮮青果七
枚（打）水煎服
本者何？脈、舌、色也。本案症狀是，心慌氣短，四肢發涼。
粗看可能認證爲中虛，心氣不足。尤其是老佛爺，更要以補
爲主，不辨證，不細察，只從表象立法則大謬大誤矣！今診
左寸關沉弦，右關沉滑，故不從中虛辨證，左寸關心肺肝膽，
沉則主裏，弦則鬱。右關脾胃之脈，沉滑者痰食積滯，非
虛證也。一般虛衰之疾，脈必沉虛細弱，三部無力。想推測
本案舌象必是舌紅且幹，心煩脣紅，因方中用條麥冬、霍石
一6—
+月二十八日亥刻臣張仲元，趙文魁請得老佛爺脈息，
磲茯神四參
：炒杭
西洋參二錢（研衝） 侏麥
［按〕病決不可只從症狀上來認識，必須深入，從本治療，
斛、遠志肉、青果全是甘寒和陰之品。
爲主，兼以養肝陰折虛熱，調達氣機，故用藥一劑而痊。
1。 風熱在中焦案
均浮，左寸右關略有數象。此風熱 在中焦，宜清散。
小生地四錢
浙貝母二錢
三錢
花粉一錢
五分 枳殼錢
甘草五分
邊一圈
餘熱木淨，宜清涼解散、
下） 生日芍二錢 浙貝母錢
知母一錢五分
直僵蠶一-錢
錢 甘菊花二錢
清潤之劑以祛餘熱而生津液。
明玉竹三錢
酒芩一錢
本案認證爲，肝氣鬱遏，維滯胃腸，形成肝鬱致敗，這
與中陽虛、氣本足正好相反.故用西洋參、青竹茹、硃麥冬、
霍石斛甘寒泄肝經鬱熱，兼以緩急。炒杭芍酸甘寒益陰折熱
以緩其熱鬱之急。法半夏有升清降濁之功，佐橘紅爲二陳和
胃寬中以調達中官，茯神、遠志肉用以養心安神，求其安
寐。引用鮮青樂用其苦甘泄熱而生津液。總之是以和陰折熱
、意統皇上脈案
宣統十年正月初九日，趙文魁請得皇上脈象，左關冇寸
柴胡七分 生白芍
炒山梔一錢五分 酒炒黃芩一錢
麥門冬二錢
鮮荷葉
正月初十日皇上脈象較昨日已見平和，惟寸關尚帶數象，
小生地四錢 枯芩一錢五分 薄荷葉八分（後
澤瀉一錢 五分
甘草五分
炒山梔一
竹瀝半杯兌服
正月十一日皇上脈象兩寸及左關略數，餘均和平，宜用
知母一錢 五分
生白
芍二線 小生地三錢
連翹•-錢五分 花粉三錢
引用竹瀝半杯？
正月十一日早」脈息兩寸右關略數、肺胃之間尚有餘熱
未淨，宜清解。
銀花二錢 浙貝母二錢（碎） 洋瀉二錢
翹一錢五分 炒山梔一錢 薄荷葉八分 小生地三
錢育價蠶一錢 廿草五分
花粉一錢
引用生青果丘核：
［按］第一-診脈象左關（中焦肝膽之位）右寸（上焦肺爲
王）浮者，病在表位、屬衛分：左寸（上焦心膈）右關（脾
胃）略有數象，爲有熱。從脈象來分析，此風熱在上中二
焦肺胃之部位。根據浮數之脈可以定 爲風熱上犯，所以定
有頭痛、惡風、咽幹、舌紅、苔門日幹。木病不是着涼，沒
有浮緊脈，故當清散，不需解表。以清祛其熱散疏其衛分。
宣統皇帝，素質陰不足，體瘦多火，熱鬱十內故頭目脹
痛、且乾渴：方中用鮮荷葉邊一醬、以其清頭目而定風熱之
頭痛：用浙貝母、柴胡以宣陽，同時用炒山梔苦泄心熱，壓
能宣鬱疏解而祛風熱，炒黃芩、枳虎、甘草疏洲肺熱，且寬
氣機，瓶折其熱。方中生白芍、花粉、生地、麥門冬皆爲世
寒有陰泄熱之法也。
第二診：脈象較昨日好轉，己見平和，寸關尚 帶數象，
此病已向愈，餘熱未清，病人理當舌紅口乾，心煩起急。所
以，用清解法以清 其餘熱，散其鬱結，防其留邪。
尤中用簿荷葉，辛涼清熱以疏衛邪：浙貝母宣散風熱之
邪而止咳嗽；炒山梔苦以泄熱，性宣疏衛，能升能降，熱清
62 ⋯
炒山桅一錢
浙貝母錢
甘草五分
麥冬二錢（去心）
而定暈。澤瀉通利水道i祛下焦之溼。
防其熱盛喘咳。
愈，若不慎忌口，仍有熱勢增重之虞。
2. 中州蓄飲、外受暑邪案
五i分 條芩二錢竹菇錢
引用益心益三錢！包）、
鬱宣則神安。黃芩、知母、菊花、生甘草皆屬清風熱 以泄其
火。熱盛陰傷則當以和泄熱，放用生地甘寒潤燥，滋陰降
火，生白芍甘酸寒養陰增液以折熱。用蠶以清上焦之風熱
第三診：正月十日方，從脈象上看出，兩寸及左關略
數，餘均和平，可能沉取有強細之象，故斷爲陰不足爲主，
所以用請潤之劑以祛餘熱而生津液。方中以甘寒育陰爲主，
藥用明玉竹、生白芍、小生地以育陰清熱爲君，以炒山梔、
浙貝母宣陽開鬱以琉散上焦之風熱臣，黃芩、知母、連翹、
花粉、甘草以清餘熱爲佐 使之品 也，引用竹瀝者以清化痰熱，
第四診：正月十二日從脈總兩寸右關略數來看，乃肺胃
之間尚 有餘熱不清，若純是陰傷則即愈，看米仍有熱未淨、
或飲食失慎，胃熱上蒸，肺受其灼，故兩寸左關略數，仍當
以清解方法、故方中改用銀花、連翹、薄微、浙貝、山梔、
直優蠶，以其清熱疏風以宣其鬱熱也。麥冬、甘草、花粉、
青果甘苦寒以泄上焦之熱，澤瀉利水道而通三焦。戰服藥即
五月十四日哎刻、趙文魁請得皇上脈息；左寸關弦數，
右寸關浮數。中州蓄飲，外受臺邪、以致頭暈肢倦、時作嘔
逆，手心燒熱，舌苔消閂。今擬清暑止嘔化溼代茶飲調理：
董秀葉-錢五分 蘇使-錢五分 川連-錢五
分（冊） 陳皮：錢腹皮、「各二錢木通錢
一仙炭各_錢？
［按］病屬內有停飲，外受暑奶，「熱得溼而愈熾，溼得
熱而愈橫」，暑溼相合，瀰漫上下，遏陽氣，可見頭暈、肢
倦、嘔逆諸症。治當清暑止嘔，芳香化溼。藥用整香葉輕清
走上，芳香解暑，兼能理氣止，川連、條苓苦寒燥溼清熱，
蘇梗、陳皮、腹皮理氣寬中燥溼，竹茹清熱止嘔，木通，益
元散清暑利尿，三仙炭消食導滯。合方代茶飲，以使三焦暢、
溼熱青而病解。
五月十五日趙文魁請得皇上脈息。左寸關弦數，右寸關
浮象較城，右關仍覺滑數。暑邪微輕，惟中州溼飲尚盛，以
致頭暈、肢倦、溼熱下行。今擬和中化溼代茶飲調理。
藿香梗二錢 粉葛二錢 茅術二錢（土炒）
陳皮二錢 赤苓皮三錢 豬苓二錢 扁豆三錢（炒）
川柏二錢 六一散三錢（包煎） 術通一錢
〔按］藥後暑邪漸解，中州溼飲尚盛，故仍有頭暈、肢倦
等徵象，擬和中化溼法。遵循「通陽不在溫，而在利小便」
這一基本原則，藥用赤苓皮、豬苓、扁豆、木通、六一散等
健脾利尿；伍以霍香梗芳香化溼，理氣和中；粉葛昇陽，陳
皮理氣健脾；川柏清化溼熱。合方代茶飲服，使溼有去路，
邪熱亦隨之而祛，氣機調暢，則病間愈。
五月十六日趙文魁請得皇上脈總，左寸關弦緩，右寸關
滑而微數。諸證輕減，惟溼熱未清，胃氣欠和，今擬和胃化
溼代茶飲調理。
赤苓皮三錢，扁豆三錢（炒）苡米三錢（炒）
新會皮…錢
引用焦檳榔二錢、六一散三錢（包煎）
［按］服藥二日，諸證輕減，脈症合參，證屬溼熱未清，
胃氣失和，擬化溼 和胃之法，邪去而正安，不可一味壅補。
—$4
一
冬瓜皮二錢 殼砂六分 木通一錢
藥用赤苓、扁豆、苡米健脾益氣，淡滲利尿；木通、六一散
利尿清暑；冬瓜皮肅肺化痰兼以通利小使；完砂醒脾和胃：
焦檳榔通暢腸腑：溼熱去，氣機調，胃氣安和。
滑緩，諸症均愈，推中焦浮熱未清，今擬和中清熱代茶飲
調理。
五分（炒 木通一錢水煎代茶
和之品清熱利溼，健脾和胃而收功，
8. 宣統皇上代茶飲方
它是用小劑量，輕藥煎湯代茶使用，既方便，又滅少服藥的
要求每次必須喝多少。一般是輕劑，略煎，約100~500毫升
即可，隨時代茶飲用之。
理。今錄數方參考之。
宣統某年十月十五日寅刻皇上代茶飲方：
大生地四錢
粒 硃茯神四錢
-錢五分（白）
五月十七日趙文魁請得皇上脈息，左小關弦緩，有寸關
赤苓皮二錢 扁豆三錢（炒） 新會六分（由
去）寸冬二錢（帶心） 淡竹葉六分 梔皮一錢
〔按〕調理數日，諸證均愈，惟中焦浮熱未清，以清淡平
中藥水煎代茶飲是一種服藥的形式，一般用於大病之後
的調整階段，或是平時沒有大病而略施小方進行調理的方法。
痛苦，故取名 爲「代茶飲」。這種劑型不分頭煎與二煎，也不
在清廷宮內先父經當用此法，進行保健調理用。出官後，
在民間治病時，先父多在大病癒後或慢性小恙時，用代茶飲
方法進行調治，經過一段恢復之後，或用丸藥、散藥以緩調
杭芍四錢 歸身三錢 五味子五
丹皮-錢開分 澤瀉二錢 陳皮
1木香錢五分（研） 棗仁二
一65—
錢（炒焦） 栝蔞皮三錢 蘇梗五分
水煎代茶徐徐飲之。趙文魁謹擬。
從方藥中推敲，大生地、杭𥫩、歸身是四物湯去川等，
以養血育陰爲主。五味子酸成以收澀、欽陰，並加茯神、棗
仁以安神，丹皮以涼血化瘀泄其虛熱，澤瀉祛溼利水兼泄虛
熱。用陳皮、本香、蘇梗、恬簍皮調氣機以暢胸陽：總之，
是養血補明，養心安神，少佐理氣之品，既能養血育陰以安
心神，又能暢氣機泄其虛熱，放用本方代茶飲之。
同年十月十五月卵刻，照原方加姜川樸六分。
這是寅刻之後的一個時辰，就是上方服後小時，再診
皇上脈象，可能是方中滋養藥物略多，出現脘間悶脹，微有
噁心，故於原方中加姜川杯六分。
同年十月十 刻皇上代茶飲方：
生地黃四錢 杭芍四錢 歸身三錢
赤茯苓二錢 蓮心三分 醋柴胡五分 膽草三份
鮮竹葉二十片 山藥一錢（炒）澤瀉二錢酒芩
二錢
水煎代茶飲。
本方與上方不同點是：去伏神、棗仁、五味子，且加用
蓮心、醋柴胡、膽草、鮮竹葉、黃芩。說明皇上的熱膽火
之象明顯，故改以苦泄折熱之法。因爲血虛陰分不足是其摘
疾，所以仍用歸、地、芍等養血之品：
間年十月十五日未刻皇上代茶飲方：
知母錢牛石膏六錢 苦杏仁三錢 杭白芍
三錢 枳殼二錢 炙香附二錢
子五分（搥） 鮮竹茹二錢
引用半夏一錢。
EG
舟皮一錢
麥門冬三錢
五味
甘草梢五分
•
泄熱和胃、利膽安神。方中香附、枳殼是理氣分而通其便.
養心補血雖爲本、仍爲輔佐之用。
同年十月十五口申刻，仍照未刻原方，再進•劑。
同年十月十五日西刻皇1：代茶飲方：
煎）
水煎代茶飲。
•
故用萊菔子、木香檳榔丸以導滯迪府，祛其滯熱。
同年十月1五日成刻學工代茶飲：
片用澤瀉二鉛。
錢（兌）
方中君以知母、生石膏，知其爲熱在陽明。杭芍、麥門
冬、五味子酸甘寒以泄熱育陽。香仁、鮮竹茹、甘草梢用以
加法半夏者是降和胃。總的看米，目前仍是膽火胃熱爲主，
幹、鮮生地各四錢 杭芍三錢 歸身三錢丹
皮二錢 生石膏一錢知母『錢鹽川柏一錢五分
浙貝母 錢 鮮竹葉二1片 洋二錢 萊菔子-
錢五分（炒炭〕 酒苓：錢 木香檳榔丸二錢（包
從本方用藥中可以清楚地看出，首用下、鮮牛地是以
補腎、育陰、填補刈主。牛地味甘寒，增液、肖陰，填補下
元，固腎氣；歸、生地是四物湯少川芎，補陰養血，若血
足陰復則虛熱自減，虛熱灼•陰傷則火甚，雖是相火亢勝，
但火勝之時，亦當菩泄折熱，故方中用知母、生石膏以清氣
熱，用竹葉、黃苓、黃柏泄其虛熱，這只是一時的用法，俟
熱減仍以育陰爲主。丹皮以涼血育；浙貝以宣鬱，清心腩
之熱日能化痰：少用澤遊者以祛溼而泄虛熱；因考慮有停滯
竹葉計片 浙貝母三錢
一錢五分 酒苓錢蘇卡五分（炒） 竹瀝水一
從上方之藥物看出，仍是宜肺化痰，瓶泄溼熱、竹葉、
一57—
黃芩以清心肺之熱，蘇子以降逆除痰，浙貝母以宣肺疏表兼
以袪痰，總之，全以清洲上焦肺胃之熱，兼以化痰方法。
〔按］寅刻之方乃養血補陰，益心氣而安神，少佐理氣之
品。在同日兩小時後，即卯時則加姜川樸六分以暢中焦。可
能因服養血安神之劑後，出現脘間悶滿或微有噁心，故增寬
中之藥。
經過兩個時辰，四小時後，已刻之方生地、杭芍、歸身、
丹皮以養血，去茯神、棗仁、五味子養心之品，又加醋柴胡、
膽草、竹葉、黃芩之泄肝藥，這就說明皇上此時是肝膽鬱熱
爲主。寅刻之方專以養血安神就不太合適。
同天過丫午時，到未刻，就是上方服後四小時，從方中
可以推斷，病情又有變化，故改用清 陽明氣熱之白虎，加白
芍、麥門冬、五味子泄熱育陰，香仁、甘草、鮮竹菇以泄熱
和胃、利膽安神。總之，是改用清法少佐育陰之方。
接着未刻即申時，皇上病情脈象皆無大變化，脈仍有力，
口千心煩、陣陣躁汗出等尚在，故仍照未刻原方，再進一劑。
•同日西刻，再行檢查，從方測其脈證，看出邪熱未退，
陰液早傷，故用生地、杭芍、當歸、丹皮以滋陰折熱，並佐
以清氣熱之品。
從成剝增減用藥來看，仍撥未刻原方加澤瀉以通水道，
竹葉以清心熱，浙貝母以宣肅化痰，酒芩、•蘇子、竹瀝以清
肅化掞清其熱。
十月＋五日寅刻、卯刻、已刻、未刻、申、西刻、成
刻共七方。在…天之中，經七次診治，有時處方變化不多，
有時也有明顯變化，可以清楚看出中醫臨牀比較細緻，辨證
仔細，用藥 認真推敲，用藥不必每日—-付，每付二煎。中醫
文獻中也能反映出這一情況：如吳鞠通《溫病條辨》中銀翹
一網•-
散方按曰：「病重者，約二吋一服，日三孤，夜一服；輕者
三時一服，日二眼，夜一服。病不解者作再服。」一-日七診既體
現了清王朝對皇上的重視，更體現中醫治病要根據病人的情
況，再根據舌、色、脈症的變化辨證論治。時時刻刻以病爲
根據，隨時改變治療的方針或方法，病變則藥變，脈改則必
有不同的病機，這才是中醫治病的精髓所在，也是辨證論治
的優越性，是非常科學的，療效也是比較滿意的。
十月二十六日皇上代茶飲方：
錢知母三錢（生） 栝蔞四錢酒苓二錢枳殼
一錢五分（炒） 法夏一錢五分 浙貝二錢
一錢五分 赤苓二錢 澤瀉二錢
本香七分（煨）廿草梢五分
水煎代茶。
液多，故清心肺上焦之熱；知母味苦性寒能清熱解毒，入肺
胃腎三經，滋陰火，潤燥滑腸；栝蔞仁開肺氣而暢中焦，
潤便利騙：酒黃芩上走能泄肺熱；浙貝母性能宣肺化痰；橘
紅、半夏二陳以降逆祛痰溼；木香以理氣 而止腹痛：赤苓、
澤瀉以祛溼利尿；甘草、竹葉以清心與小腸之熱；竹瀝爲化
痰清熱之上品。本方是以培補腎明爲主，滋陰制火，潤肺利
腸，兼以化痰祛溼。
法半夏一錢，加我香附二錢、鮮石斛二錢。
陰，以泄虛熱，加鮮石斛以增津液而港虛火，因石斛味苦甘
鮮、幹生地各三錢 杭芍三錢（炒） 中冬三
橘紅
竹瀝水三錢（兌）
鮮竹葉十片
［按］本方以幹、鮮牛地爲君藥，方中的指導思想是填補
下元：用杭芍之酸甘寒以養血育陰；天門冬色白入肺，甘寒•
士月二十六日西刻，政鮮、幹生地各四錢，浙貝三錢，
〔按〕從增量乾鮮生地各四錢不難看出，仍是加強填補腎
16！
而泄虛熱，增津液而補陰之不足。方中加炙香附者，以疏調
氣機而開其鬱，風是開鬱舒氣之藥皆閃辛燥之性，唯香附既
能辛香開鬱理氣止痛，而性涼 不燥，所以選它以助熱。
十月二：十六日玄刻皇上代茶飲方：
香一錢五分（妍） 溏栝蔞二錢 枳殼二錢浙貝
二錢 雲苓二錢（研） 鮮竹葉.二十片 陳皮二錢
苦梗二錢 酒芩一錢
水煎代茶。
［按經過兩個時辰之後，在亥時診治改方，以生地、白
芍養陰和血爲君；浙貝母以育陰開肺氣；蘇子以降逆氣而降
痰；木香疏調氣機以緩痛：溏栝蔞以開胸痹而利肺氣，通大
腸且能潤便：積殼乃陳皮之未成熟者，開氣之力較爲有力.
配合苦桔便爲枳桔湯、最開胸痹而利種氣；陳皮和胃理氣機
而寬中，佐枳殼之不及；酒芩以泄肺熱；鮮竹葉以清心導
•赤。總之本方改成以調氣機、寬胸陽爲主，養血填補之力較
上方差。
十月二十六日皇上漱口方：
錢銀花—錢 川錦紋一錢 川椒一錢 薄荷七分
食鹽一錢（餅）
水煎俟涼漱口。
俟腎陰復則虛火自熄，但上生活不能安心靜養，故服藥本
少，各方照顧，仍然效果不太明顯，乃以外漱口方法以緩解
口腔疼痛：
十月二十七日子刻皇上代茶飲方：
– 7 一
大生地三錢 白芍三錢 蘇子⋯錢（研）木
生浦黃一錢（包） 石三錢（生）赤芍」：
〔按〕由十腎氣 不足，虛熱上炎、故口腔作痛。前方養陰，
藥錢．蒲公英二錢 赤芍三錢
水煎代茶，
辛以清胃熱。用連翹、蒲公英 以清熱解毒。元參鹹寒以滋陰
泄熱。用亦芍之酸甘寒涼血化瘀泄熱。方中之筒蠶、薄荷是
疏風緩痛之藥，用以清疏止痛，病本是腎虛，在胃熱上擾之
時，也必須治標，這是急則治標之理，但必須清楚，緩來仍
當治本。
十月十七日學上漱口藥方：
梅花點舌丹六粒（也研）
銀花錢乳香.錢生石四錢〔研） 生浦黃
-錢（包） 川椒一錢五分 食鹽一錢五分
水煎漱口。
是在辨證論治的基礎上選擇用約的，個同的證，有不同的病
機，選用的藥味也不同，不是千篇•律用口腔清潔劑。例如：
陰分不足，治以滋養 爲主，若足因熱而起的口腔疾病、就
以清熱爲主。總之，口腔的疾病仍須看脈、舌、色、證來分
析應用。如：脈有力、舌紅、I幹，熱潙玉時，當以清熱爲
上；若舌恨部厚黃糙老，腹脹，矢氣惡臭•屬胃家實熱，
當以攻腑泄熱。若脈細弦滑數時，就應以甘寒泄熱爲主：若
舌淡、脈虛熱，面萎黃時，當然要考慮中陽否足，或是虛熱
不是只憑 採用遊、泄、清、養血，補陽、陰陽相交就可簡單
牛：效，還必須與疏調、疏化、清以、宣鬱等方法結合起來應
用方可，不然也是無效的，
生石五錢（研）連翹.錢元參四錢沒
傳蠶二錢 薄荷-線
：按〕這個方子是以清胃熱爲主，所以首選生石官甘寒微
冰硼散三包（包）
［按〕中醫洽療口腔炎症，療效比較滿意、這是由於中醫
炎，是時用肉桂、苗連（交泰丸〕方心奏效。要知道、並
—71—
—
用乳香、川椒以化疼痛。用食鹽降逆而泄虛熱，且引熱下行，
方中梅花點舌丹與冰硼散都止痛生肌之品。經過辯證論治，
多方面照顧細緻處理下、它的療效肯定會好。
月二十七日刊.劍皇上代茶飲方：
母二錢 丹皮二錢赤苓二錢 蘇子七分 知母三
錢 炒山梔三錢 連翹二錢 白芍二錢 炙香附–
錢五分 苦杏仁三錢 甘學五分 銀花二錢 元參三
錢 燈芯一子
是以清熱爲主，氣分之熱當未清除。丹皮、炒山梔、白芍、
香附、杏仁、甘草，都是和陰、涼血，以泄虛熱；浙貝母、
蘇子、橘紅、竹瀝水、燈芯是以降逆、官鬱、化痰兼 以泄心
熱、總的看來，本證還是熱伏於內、陰分不足，屬十虛證。
十月二十七日西刻皇上代茶飲方：
幹、鮮生地各四錢 生石膏四錢
枳殼二錢 橘紅一錢 五分 元參三錢 法半夏一錢
麥門冬三錢 竹葉二十片 澤瀉二錢 白芍三錢
酒芩二錢 浙貝三錢
引用竹瀝水三錢（兌）、鮮石斛四錢。
配合應用，這說明腎陰不足，肺胃生熱，所以清氣之熱與甘
寒養陰共同應用。
十月二十八日成刻皇上代茶飲方：
幹、鮮生地各四錢 歸身三錢 杭芍三錢 元
參三錢
：生石膏五錢
-72—
本方是以生石膏、銀花清熱解！生蒲黃以活血化瘀。
生石膏五錢（研先煎）橘紅–錢五分浙貝
［按〕本方從牛石膏、知母、連翹、銀花、元參來看，仍
知母三錢
蘇子七分 甘草五分
［按〕生地、生石青、知母、麥冬、元參、白芍、鮮石斛
知母三錢 竹葉二十片 浙
錢（包煎）
是以育陰養血爲主，同時也治其標熱，乃標本兼顧之方也。
十月二十七日亥刻皇上代茶飲方：
一錢五分 元參三錢 鮮石斛三錢
瀝水三錢（兌）
趙文魁謹擬。
化，只是藥味增加半夏三錢、赤苓三錢，竹葉改爲鮮竹葉，
可長期過用猛烈之藥，故仍以養血育爲主。
1．肝肺結熱，外感風寒案
正月初五日趙文魁請得皇后脈息。
貝二錢 炒梔仁一錢酒苓錢小冬錢花粉
二錢 鮮石斛二錢 橘紅•錢五分 礞石滾痰丸二
〔按〕本病案用礞石滾痰丸二錢布包煎，說明是以清化痰
獨兼導鬱熱爲主，礞石是清化滌痰之品。黃苓、沉香等是清
肺降氣，是比較強烈之藥。幹、鮮生地各四錢是以滋補骨陰
兼甘寒泄熱之品，又配以大隊養咖 育陰之味，如歸身、杭芍、
元參、知母、寸冬、花粉、石斛等，全是滋補育陰以泄虛熱。
方中又有清胃熱之生石膏、清心熱之山梔和竹葉、清肺熱之
黃芩，並佐用橘紅以和胃，同時可以防 其寒凝。總之，本方
幹、鮮地黃各四錢 歸身三錢 杭竹三錢生
石膏五錢（先煎） 知母三錢 浙貝母三錢 橘紅
；法夏三錢酒
苓二錢 赤苓三錢 鮮竹葉二十片 澤瀉二錢竹
［接〕一個時辰之後，也就是兩個小時之後，症狀無大變
以增其苦泄之功，加澤瀉以利水泄其溼濁，去礞石滾痰丸是
減其化痰導滯之猛，若正實邪實可攻，今皇上體弱多病，不
三、皇后脈案
73 —
左小關微炫，右寸關浮滑。肝肺結熱外感風涼，以致頭
悶肢倦，明痛作嗽，今擬消熱和肝理肺之法調埋。
板藍恨•-錢五分
蘇梗、子各一錢 香f一錢（研）赤芍二錢元
參三錢 黑梔子二錢 酒今二錢橋菱四錢 隊皮
-錢
•
引用：鮮青果五個（打！）、f小冬三錢。
［按 平素肝鬱 不舒，日從化火內蘊，偶感風涼即成肉外
相引之勢、肺衛鬱閉，肝熱結阻樞機不利，開降出入失和，
氣不暢達則熱邪難清，故治療應以清熱調理肝肺氣機開舉，
用藥清透之中注意升降。方中連翹、薄筒清中寓有宣透之意：
杏仁莒降紅可宣附，調肺之要藥：蘇梗、子並用，宣降並調：
梧蔞開肺之結氣；陳皮調中焦滯氣：上藥共用，起調氣機以
助清熱之作用。怩子炒黑，黃苓酒制，皆取其清熱同時宣陽
之功板藍根解熱毒以利咽。元參育陰液以制陽邪。赤符一
味血分之藥，涼血活血即可助清泄肝熱，但畢競不是血分證，
故不叮爲主藥。引用鮮青果以開沛肝結熱，麥冬增液潤燥以
防火勢增重，
2.皇后代茶飲方
正月初六日皇后代茶飲方：
大青葉一錢五分 元參二錢 連題一錢花粉
一錢五分 薄荷一-錢黃芩_錢赤芍-錢五分
炒梔二錢
寸冬二錢
水煎代茶；
［按〕此案證屬肝肺結熱，外感風涼。煎藥代茶頻服，取
一74一
• 連翹二錢 薄荷一錢五分
•
杏仁八分（炒》 鮮青果五個（打）幹
漸次透泄，陰液漸增，病起子漸、則去之亦漸。
正月二十八日申刻學後代茶飲方：
南薄荷一錢
錢澤瀉二錢
鮮竹葉二十片
水煎代茶。
宜。
二月十三日西刻皇后代茶飲方：
新會一錢五分
木通一錢五分
水煎代茶。
官上暢中：赤苓、澤瀉、木通導 下以開通，務使二焦通暢，
其藥力緩和且持久。本方以清熱育陰之品爲主，佐杏仁、青
果以開結氣，以方測證可知，熱鬱於內，日久有化燥傷陰之
勢。治以清透並舉，泄熱與養陰共施，煎湯頻服，冀其鬱熱
葛粉一錢 淡豆豉_錢 木通一
赤苓三錢 儐榔一錢 條芩二錢
姜樸一錢五分 陳皮一錢五分
［按〕此案證屬肝肺結熱，兼有新感。本方方義以清透疏
準爲主，薄荷、葛粉、飲豆豉開其T表，木通、澤瀉、赤苓
滲利下焦、姜樸、陳皮、檳榔通暢中下，三組用藥共起斡旋
三焦氣機，調整升降出入之作用。氣機既已調暢，稍加清
則滯熱便可透達，此即硫化之法，熱邪留戀不清之證用之最
大栝簍二錢 姜樸一錢陳皮一錢五分 赤茯
苓三錢 澤瀉二錢 川連八分（研） 甘草三分
豬石二錢（煅） 鮮竹葉二十片
〔按患者平素心情鬱，肝氣不舒，鬱而化熱。此熱得
之氣鬱，爲膠滯之熱，純清之無益，須以調暢氣機爲先，順
勢透達熱邪，寓清泄於調理之中，調氣以助祛邪，清泄滯熱
義是氣機暢達之根本，兩個方面協調並舉，代茶飲以取緩圖，
意在使膠滯留戀之熱盡除。方用恬蔞、姜樸、青皮三味疏鬱
氣機升降自如；川連 與竹葉清泄心肝之火，借三焦之通道由
下而行，楮白重降以作導引，使火直趨下焦，而防 其上炎。
全方疏調中寓有清泄之意，治中有防，處處緊扣病機。
三月十四日午刻皇后代茶飲方：
杭白芍三錢 歸身三錢 醋柴胡一錢五分升麻
五分（ ） 牡丹皮三錢
牡蠣三錢（生） 沒石子：錢（研）
酒芩三錢 甘草五分
水煎代茶。
［按〕觀其方藥，可測完後之疾，多肝陽不足，肝經鬱
熱，熱在血分。方中白芍、歸身養肝陰：醋柴胡、升麻解肝
鬱：丹皮、赤等、元參、牡蠣、黑框、酒芩、甘草苦甘泄熱
以涼血：沒石子味苦性溫，《本草來真》稱 其能洽一切虛火上
浮、腎氣不固之證，以其味等性，不爲走泄，有收攝之功，
本方中用之，多取其能降慮火上浮之力。諸藥合用確有養陰
涼血、疏肝洲熱之功。
三月二十五日西刻皇后代茶飲方：
大栢蔞四錢 膽草一錢五分 青皮一錢五分薄
荷一錢 赤茯岺二錢
天麻一錢五分 鬱李仁二錢（冊） 枳殼—-錢五分
大黃二錢 木通二錢
水煎代茶。
〔按2肝熱化火，肝火上炎•急當泄肝熱，降肝火，以宜
清竅。方中大栝蔞、膽草涼肝污火；青皮、薄荷、赤苓、粉
葛、連翹、大麻疏肝解鬱，清熱平肝；鬱李仁性滑氣降，枳
殼下氣寬中，大黃淮熱通滯，木通導熱利尿，諸藥合用潛降
肝統火熱，從二便分消。
四月二十日酉刻皇后代茶飲方：
—76
赤苓四錢
元參三錢
黑梔三錢
；粉葛-錢五分連翹二錢
水煎代茶。
益元散、竹葉導赤清心，也取「實則瀉其子」之法，赭石、
花粉鎮肝和胃。
四月二十五日墾後代茶飲方：
石三錢（煅）
水煎代茶~
進熱，清心導赤爲法。
五月初十日亥刻皇后代茶飲方：
瀉二錢
元參三錢
水煎代茶。
解，
五月 二日子刻皇后代茶飲方：
藿香梗四分 粉葛一錢 木通一錢五分 澤潟
一錢五分 益元散一錢（包） 竹葉二十片 赤苓
三錢 薄荷無分 煅精石三錢 橘紅-錢花粉二錢
［按〕肝熱不解，心神不寧，當以疏肝調氣導赤青心 爲法，
故用藿梗、粉葛、薄荷、橘紅疏肝調氣：木通、澤瀉、赤苓、
粉葛根一錢 拉分 薄荷八分 連翹一錢蘇梗
三分 赤茯麥二錢 木通一錢五分 竹苑二錢 川
連六分（研） 益元散二錢（包）酒答二錢赭
［接］法續四月二十日方•估計證變化不大，故仍用疏肝
酒服草一錢 五分 青皮-錢五分 杭芍二錢
丹皮錢 夏枯草一錢 黑梔三錢 酒芩二錢術
通一錢 益元散二錢（包） 楮石二錢（煅）澤
〔接〕旺熱不解，心火難降，敏方中用酒膽草、青皮、杭
芍、丹皮、夏枯草、黑梔、酒芩、赭石鎮肝泄熱，木通、益
元散、澤瀉、元參導赤清心，諸藥合用，使心肝之熱一同並
77—-
青皮子一錢五分（研）元胡二錢（炙）姜
樸一錢五分 枳殼一錢五分 杭白芍三錢 丹參二
錢 黑梔二錢 蔞皮三錢 侏赤苓三錢 香附一錢
（炙） 黃連八分（研）
水煎代茶：
〔按〕肝熱久不得解，氣血同病，當以疏肝調氣、泄熱和
血並重。方屮青皮子、姜樸、枳殼、香附、蔞皮疏肝調氣；
元胡、白芍、丹參柔肝和血：黑梔、磔赤苓、萸連、赭石鎮
肝港熱，導亦清心，仍爲心肝並治，氣血並調之劑。
五月十三日成刻皇后代茶飲方：
杭白芍三錢 黑梔二錢 撫等一錢五分 丹皮
二錢
腹皮子各二錢 木通二錢 赤苓四錢
二錢
：益元散二錢（包） 青皮三錢（研）
八分 赭石三錢（煅）
水煎代茶。
五月十四日皇后代茶飲方：
杭白芍三錢 歸身四錢 蓮心二錢 丹皮三錢
陳茯神二錢 炒梔三錢 酒芩二錢 醋柴一錢五分
焦棗仁三錢 赭石三錢（煅） 小冬三錢（珠）
荷葉二錢（炭）磁丸三錢（包）趙文魁謹擬。
五月十七日亥刻皇后代茶飲方：
杭門芍三錢 黑怩三錢 臘紫一錢五分 丹皮
荷葉發錢 酒芩三錢
棕炭二錢 珍珠母三錢 青皮二錢 沉秀五分（研）
香附-錢（炙）
水煎代茶：
五月十八日成刻皇后代茶飲方：
–78-
赭石二錢（燉）
條芩
薄荷
升麻五分（炭）
愎皮子各二錢差連五分（） 本香二錢（研）
通二錢 陳皮三錢
水煎代茶。
蓮心、棗仁、蘇茯神、磁磔丸養心清熱安神（如四日方）。
規諸方立法買活，處方嚴密，藥治準確，值得學習，
1. 肝胃有熱，略感風邪，牙齦腫痛案
今議用化風清肝調胃之法調理。
荊芥穗三錢
：防風二錢
次生地六錢 玄參六錢 服草三錢
石六錢（研） 炒梔四錢
引用酒軍三錢。
粉葛根錢薄付一錢杭燈二錢丹皮一錢
黑怩二錢沒石子 錢〔研） 醋柴一錢丘分本
［按五月卜三日至；八口代茶飲方，立法皆宗丹梔逍遙
之意，因證化裁：以方測證，多有肝鬱血虛發熱證。若兼小
使不利、腹脹滿者，加本通、赤苓、益元散清熱利溼，青皮、
赭石、腹皮子利氣除脹滿（如十二日方）：若心神不安者，用
兼少腹墜脹，經水不調者，加香附、沉香理氣調經，升麻舉
陷，荷葉炭、棕炭止血（如|七日方）。若兼表邪不解、內陷
陽萌者，加葛根、黃連、木香等，有葛根苓連合葯湯之意。
四、端康皇貴妃脈案
宣統十二年端康皇貴妃脈案
讓月初二日，趙文魁等請得端康皇貴妃脈息，左關弦數，
右部沉滑。肝胃有熱，略感風邪，以致牙齦腫痛便祕煩急。
薄荷一線
甘菊二錢
： 赤芍四錢生
枳殼四錢
栝蔞六錢
-79—-
漱藥方：
生石膏四錢 銀花：錢食鹽錢
水煎兌醋少許，隨時漱之。
［按 本案爲素體肝胃鬱熱，挾感外風，致風火熱邪上樂，
齦爲胃之絡、故見爐齦腫痛。胃熱則使祕。肝熱則煩急，詠
左關法數，右部沉滑， 肝胃鬱熱之象。證屬內外同病之實
熱證。治當表裏同治以疏風清肝調胃之法。
石膏、炒梔、枳殼、瓜菱、酒軍瀉胃腑之熱，合而治之於內。
以胃爲多氣多血之腑，肝爲藏自之髒、故用赤芍、生地、幺
參涼血消腫。更配合治用漱口湯方治療局部牙齦腫痛、其方
義亦在於疏風散熱消腫，唯方中用細辛，其性雖熱然配丁大
隊清瀉藥中，可遠 其熱性而取其辛味，《本草備要》謂之「辛
散浮熱，故口瘡喉痹、鼻淵肉痛者宜之。」
2．肝胃結熱，稍感風涼案
數微浮，右部略滑。肝結熱，稍感風涼。今議用清表調胃
舒化之法調理。
再芥穗三錢
防風三錢
甘菊.三錢
鮮石斛四錢
山梔三線
酒膽草三錢
軍三錢
羽用鬱李仁四錢（研）、橘紅三錢。
［按〕左小關炫數微浮，浮脈主表，屬衛分證，弦數爲肝
陽有餘之象，右部略滑，亦是積滯結熱表現。脈案中雖未詳
—80—
川羌活二錢 陝風一錢 細六分 紅花二錢
用荊芥穗，防風、薄荷疏散外風：甘菊、膽草瀉其肝熱：
正月初七日，趙文魁等請得端康皇貴妃脈息，左寸關弦
，薄荷二錢（後 ）
花粉 四錢
酒芩三錢
炒
恬蔞六鈸
枳殼四錢 酒
邪有出路，則諸症向愈》
引用鬱李仁、酒軍，導滯通腑，使肝胃結熱從下而行？
表調胃舒化之功。
時頭痛。今擬清肝調胃化飲之法調理。
•
石真六錢 枳殼三錢 酒軍二錢 服草三錢
引用薄荷二錢、橘紅絡各三錢，
談及症狀，以脈測症，當有身熱、微惡風寒等表證，和頭痛、
口渴、心煩、胸脅病悶不，大便「結等熱鬱之證。舌質或
紅，或舌邊尖紅，芬溥甫或黃膩：治療上、-則輕清宣解，
以祛外風：-則寒涼泄降，以除鬱熱、氣機調暢，外風得散、
方中薄荷辛涼清疏，與辛溫之芥穗、防風共用，加強其
宣散疏解之力。石斛、花粉，甘寒清胃，生津止渴。梔子
菁寒泄熱，以利三焦，配任甘菊、酒芩、狙草，利肝膽，
解其鬱結之熱。恬委，枳殼、橘紅，寬胸散結，理氣和絡。
諸藥配伍、使上焦得開，中焦調暢，卜焦通利，共奏清
3.肝經有熱，胃蓄溼飲、胸膈堵滿、頭痛案一
三月二十三日午刻，趙文魁請得端康皇貴妃脈息，左寸
關弦數，右關沉滑。肝經有熱，胃蓄溼飲，以致胸膈堵滿，有
青皮子三錢（妍〉 香附：錢（炙） 恬菱八
錢（搗）醋柴胡一錢五分 腹皮子四錢 羚羊角
錢五分（先煎） 英連二錢（研） 卅皮三錢生
［按〕溼飲與熱合而爲病，最椎解化。非是藥不對證，實
乃人爲之故。嗜肥食甘，人之常情，情志不遂，在所難免。
肥甘之味生溼蘊熱，既助溼漬義長熱勢：憂鬱氣結，升降出
入受礙，溼飲與熱欲出而何以取道？察貴妃自正月初三日以
來，病址總屬胃飲肝熱，主法用藥緊扣病機，理應收效且能
一81—
持續，今所以不愈者，恐系生活調養不當所致。俗有：「病須
三分治七分養」之語，很有道理。
本案用方仍宗前法，舒理氣機，清肝和胃兼化溼飲，惟
石膏性辛甘大寒，一般說雖清熱之力較勝，但有礙化溼，今
用量不多，似屬恰當，若體差、氣虛、熱輕時似以不用爲好。
4. 肝經有熱，胃蕾溼飲，胸膈堵滿頭痛案二
二月二十四日，趙文魁請得端康皇度妃脈息，左關沉弦，
右關沉滑，肝熱輕減，惟氣道鬱結未舒，以至午間頭痛，胸
膈間作痛。今擬和肝謂氣拈痛之法調理。
青皮子三錢 香附三錢（炙）臺烏藥錢五分
元胡六錢（炙） 杭閂芍三錢（生） 英連二錢
（研）羚羊角一錢五分（先煎） 枳殼三錢佛手
書三錢 桔琴六錢（搗）
引用霜桑葉二兩、醋柴胡一錢。熬湯煎藥。
［按〕單純氣鬱，舒之不難，若因邪滯而致氣機鬱結，疏
氣與祛邪並用才能收效。本案病已日久，初因氣鬱而化熱、
生溼，溼與熱留戀不去，反致氣鬱。溼飲不除，鬱結難開，
熱雖暫減，終因溼滯復又蘊生、溼熱鬱，日久由氣及哩：
致使絡脈失和，頭胸作痛。方中仍以青皮子、香附、元胡、
枳殼、佛手柑疏理氣機，諸藥借柴胡之引，直入肝經，治在
中上。桑葉疏風清上明目故定其眩，又以臺烏藥行氣通經，
治在下焦，氣分之藥已備。萸連、羚羊角清泄肝熱，杭養
而柔肝，疏中有養，體用兼顧。霜桑葉輕宣上焦，善走肺絡。
軍炭活瘀，通行十二經，此活絡拈痛之藥也。全方仍立足於
氣、血、溼、熱，清宣分化，看似平常，實則用心良苦，非
醫林高手而難爲。
-82 –
補紅三錢 軍炭三錢
趙文魁・痢疾（未詳·第5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