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張國慶等：葉天士治療血證調理經驗初識《上海中醫藥雜誌》1990；
虛
勞
虛勞是以肚腑元氣虧損、精血不足爲主要病理過程的一種慢
性虛衰性病證。相當於功能衰退性疾病，如肺結核等。《素問•通
評虛實論》說：「精氣奪則虛」，並指出「虛則補之」的治療原則。
《難經•十四難》更進一步指出：「損其肺者益其氣，損其心者調
其營衛，損其脾者調其飲食、適其寒溫，損其肝者緩其中，損其
腎者益其精。」張仲景認爲「五勞虛極」是其病機，治分陽虛、陰
陽兩虛、幹血致虛論治。《中藏經》指出肺癆爲「傳屍」，有傳染
性：《千金方》提出「勞熱生蟲在肺」，開始對肺癆有新的認識。宋
代許叔微、嚴用和治療虛勞，強調從脾、腎着手，並指出虛勞與
癆瘵應予區別。金元以後，李東垣治以甘溫補中，朱丹溪治以滋
陰降火，張景嶽治以補腎陰、腎陽，綺石治以清金保肺、培土調
中，這些創見都促進了虛勞內容的發展。葉氏在前人基礎上，抓
住兩綱：一是辨明陰陽氣血，從陰引陽，從陽引陰；一是分清上
1.肺損陰虛：症見久嗽、失音、咯血、天明咳甚、納谷減損、
暈逆、欲嘔吐痰、背寒心熱等，治宜甘緩滿潤，補肺胃氣陰，用
麥門冬湯去半夏（麥冬、沙參、甘草、大棗、粳米），也可酌加玉
竹、川斛、扁豆、或用生地茯神方（生地、茯神、麥冬、扁豆、甘
草）。如半寐盜汗、胃口極弱，治宜甘酸化陰法，不宜當歸六黃湯
苦味，用人參熟地方（人參、熟地、五味、炙草、湖蓮、茯神）。
2.勞傷陽氣：煩勞傷氣，精欲致損，症見久咳、咯血、畏風、
•267•
面冷、時有寒熱脯熱、脈右大或小右弦或右脈空大，治宜甘緩益
衛，用參芪建中湯去姜加茯神（沙參、黃芪、桂枝、白芍、炙草、
大棗、飴糖、茯神），或酌加苡仁，白及。如勞倦陽傷，形寒骨熱，
脈來小弱，用當歸建中湯加減（當歸、白芍、炙草、廣皮、煨姜、
大棗）以益營和衛。如寒熱不清，也可用補中益氣湯（人參、黃
芪、焦術、炙草、歸身、廣皮白、升麻、柴胡》以甘溫除熱。如
汗出、色菱黃，用封固方（人參、黃芪、於術、五味）以封固衛
分。
，3.心營虧耗：誦讀或勞心，心營液耗，症見痰中帶血、心鋒
神煩、頭暈胸悶、脈形虛小、右部帶弦，治宜柔養心脾營液，用
甘麥大棗湯加減（淮小麥、南棗、白芍、柏子仁、茯神、炙草），
或歸脾湯加減（人參、茯神、黃芪、棗仁、當歸、遠志、炒白芍、
炒麥冬、甘草），以子母同治法。如營耗熱灼，手足心熱，咽幹煩
渴，以滋清制亢之劑（人參、生地、天冬、麥冬、丹參、茯神、燈
心、竹葉心）理心之用，以復五液。如勞傷心神，君相上亢莫制，
脈左甚倍右，用鮮生地玄參心方（鮮生地、玄參心、天冬、丹參、
茯神、鮮蓮肉）以養心液。
（二）中損
1.脾損陽傷、營衛不足：陰損及陽，症見寒熱互起、食減便
溏、咳嗽、氣短促、痰多微嘔、汗出、腹痛、午食不運、入春反
張、腰酸無力、脈大而空或小右弦或脈軟，治當建立中氣以維營
衛，偏熱偏寒，猶非正治。用小建中湯加味（如人參、桂枝、白
芍、甘草、煨姜、南棗，或當歸、白芍、桂枝、茯苓、炙草、飴
糖、煨姜、南棗），也有用大建中湯加減（人參、桂心、歸身、川
椒、茯苓、炙草、白芍、飴糖、南棗）以辛甘化陽者。在用建中
法中，葉氏對營虛者常用當歸建中湯，衛虛者常用參芪建中湯或
小建中湯，營衛俱虛者常用參芪建中湯去姜、糖、除建中外，還
用四君子湯或異功散加減，如四君子湯加桑葉、炒丹皮，異功散
• 268
脾胃坤土。
元氣虛陰火盛•宜補中，用生脈四君子湯。
（三）下損
膝炭、建蓮、山藥、芡實），真元飲（熟地、炙草、當歸）。
加五味，異功散去術加炒白芍、煨益智仁•歸芍異功散，戊已湯
去白朮。此外，如神傷精敗，心腎不交，上下交損，當治其中，用
參術膏（人參，於術熬膏）米飲湯調送。勞力傷陽，延及中宮，狀
如反胃，諸氣欹斜•兼有寒熱，用霞天膏（牛肉熬膏加面）以補
3. 胃損液虧：煩勞傷液，症見形體日損、少納胃衰、咳嗽吐
痰、咽幹鼻氣熱、渴飲、大便通而不爽、夜熱晨寒，脈兩寸促數
或數虛，治宜甘味養胃陰法。用麥門冬湯（麥冬、半夏、沙參、甘
草、大棗、粳米，或甘寒緩熱方（生地、天冬、女貞、茯神、炙
草、糯稻根須）•或生脈散加味（參須、麥冬、五味、茯神、建蓮、
芡實），或復脈湯（炙甘草、人參、阿膠、麻仁、生地、麥冬、桂
枝、白芍），也可去人參、姜、桂加蔗漿（炙甘草、鮮生地、麥冬、
麻仁、阿膠、白芍、蔗漿）。如積勞神困食誠，五心熱，汗出，是
1.真陰虧損：症見咳嗽、暮夜熱熾、汗泄、遺精、消渴、咽
痛、音啞、氣短、眩暈、心煩不寧、脅中刺痛、肌膚甲錯或艦肉
蒼赤、腰脊墜或腰膝酸軟、脈細澀或細數垂入尺澤穴中或左細右
空等•治宜填髓充液，填陰潛陽，以滋填陰藥，佐介類潛陽，酸
味斂之，切莫見熱投涼。用復脈湯加減，固本丸加減（人參、天
冬、麥冬、生地、熟地、淡菜、秋石、阿膠），三才湯加減（人參、
天冬、生地、茯神、女貞、遠志），六味地黃丸加減（如六味丸加
鱉甲、知母、秋石），河車大造丸加減（如人參、河車、熟地、五
味、萸肉、山藥、茯苓），人乳牛乳方（人乳或牛乳燉暖加薑汁），
虎潛丸加減（虎潛丸去當歸、鎖陽，加山藥、蓯蓉、青鹽、羊肉
膠）•大補陰丸加減（熟地、龜版、萸肉、玉味、茯苓、磁石、黃
桕、知母、豬脊髓），合補三陰方（人參、熟地、枸杞、五味、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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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陰血虧損，可用首烏構杞方（首烏、枸杞、天冬、料豆
衣、茯神、建蓮），或熟地天冬方（熟地、天冬、枸杞、柏子箱、
茯苓、桂圓、女貞、川斛）。如果納谷尚可，當以血肉充養，如三
骨髓方（牛羊豬骨髓、茯神、枸杞、當歸、湖蓮、芡實），阿膠雞
子黃方（阿膠、雞子黃、生地、麥冬、麻子仁、炙草、南棗），四
膠方（熟地、柏子霜、萸肉、五味、鎖陽、淡菜膠、海參膠、阿
膠、龜版膠、茯苓、湖蓮、芡實、青鹽）。如果心神浮越，多夢紛
紜，用天王補心丹，或淡菜龍骨方（熟地、牡蠣、淡菜、五味、萸
肉、龍骨、枸杞），或人參金箔方（人參、炙草、建蓮、茯神、龍
骨、金箔）。如果盜汗明顯，用石斛知母方（石斛、知母、女貞、
茯神、糯稻根、料豆衣）。如果遺精滑精嚴重，用桂枝加龍牡湯
（白芍、桂枝、牡蠣、龍骨、茯神、大棗、料豆衣）。如果骨蒸潮
熱，用青蒿鱉甲湯加減（生鱉甲、銀柴胡、青蒿、黃芩、丹皮、知
母）。如果腎不納氣，氣衝嗆逆，用人參河車方（人參、河車、茯
苓、茯神、五味、胡桃肉）。如果脊腰髀酸痛，督帶諸脈不用，用
熟地魚膠方（熟地、枸杞、魚膠、五味、茯神、山藥、湖蓮、芡
實、金櫻膏）。如果上熱下寒，用龜阿二膠方（熟地、龜膠、阿膠、
遠志、山藥、湖蓮、瓊玉膏）。如果唾痰灰黑，爲陰水內虧，陽火
來乘，用熟地天冬方（熟地、天冬、川斛、茯神、志、山藥、建
蓮、芡實、秋石、豬脊髓）。如果晨吐黑血，能納谷，爲水虧火炎，
專理下焦，不必以痰爲患，用牛羊骨髓、海參膠、鹿膠、線魚膠、
淡菜膠等厚潤固澀。如果嗽血不止，養少陰之陰，勿苦降礙胃，用
雞子黃、阿膠、生地、柏葉、麥冬、茜草，或用熟地、牛膝、白
芍、青鉛、童便、山藥。
2.陰陽兩虛：症見形神憔悴、身體前後牽掣不舒、汗泄、行
步欹斜、健忘、經遲不育、晨泄、耳鳴心悸，畏恐神疲、兩足皆
冷兼浮腫、腰酸足痿、盜汗夢遺、衝氣貫脅上咽、臥則心悸等，此
奇經乏氣•少陰腎病•治宜溫養有情，栽培生氣，辛溫鹹潤。用
•270•
參、茯苓、韭子、補骨脂、枸杞、柏子霜）：
川芎、沙苑、黃鱔）。
（四）氣血阻滯
仁，歸須，蔞皮，青蔥管）。
（五）數髒同損
交。
八味丸（如濟生腎氣丸，或七味都氣丸去丹、澤，加胡桃肉、二
仙膠），或通陽守陰方（蓯蓉、熟地、鹿角箱、五味、柏子仁、茯
苓），或青囊斑龍丸（鹿茸、鹿角霜、鹿角膠、赤白苓、熟地、蓯
蓉、補骨脂、五味），或人參鹿茸方（人參、鹿茸、歸身、枸杞、
茯苓、沙苑），或八脈昇陽方（鹿茸、鹿角箱、熟地、菟絲子、人
如果遺精汗泄，用蓯蓉五味方（蓯蓉、五味、遠志、茯神、芡
實、建蓮、羊腰）。如果衝氣上，身動喘嗽．腎不納氣，用蓯蓉
河車方（蓯蓉、河車、紫石英、小茴、枸杞、胡桃肉、牛膝、五
味、茯苓、沙苑、補骨脂、桑椹、紅棗），或人參坎方（人參、
坎悉、胡桃、菟絲子、茯苓、五味、砂仁、山藥）。如果能食而不
充肌膚，四肢常寒冷，用蓯蓉當歸方（蓯蓉、當歸、枸杞、茯苓、
久客勞傷，初病在氣，久則入血，症見身痛目黃、食減形瘦，
治當兩和氣血，使升降得宜，用旋復花湯加味（旋復花，茜草，桃
1.心腎同治：如心腎不交，腎陰遺消爍，龍雷之火不肯潛
伏，症見遺濁喉噎，宜益水源之弱，制火炎之熾，早用六味地黃
湯加減（熟地、山藥、萸肉、澤瀉、阿膠、秋石、龜膠、牡蠣、蓮
肉）以入下，滋填澀固；臥時進天王補心丹寧神解熱，使上下得
2. 脾腎同治：先天不充，後天維續，食少損怯，臍中動氣，常
用脾腎雙補丸（人參、茯苓、廣皮、沙苑、益智仁、菟絲餅），或
大建中湯變方（人參、幹術、炙草、茯苓、熟地、蓯蓉、歸身、白
芍、肉桂、枸杞、五味）。也有早進加減八味丸，晚進異功散；也
有早進七味都氣丸，晚進異功散；也有早進鹿茸、鹿角霜、熟地、
•271•
菟絲、人參、茯苓、韭子、補骨脂、枸杞、柏子箱，晚用參術膏。
3. 肺胃同治：肺胃陰虛，暈逆飲嘔吐痰，用甘緩方法，常用
麥門冬湯去半夏。
4. 肝脾同治：月經不至，入暮寒熱，腹膨食減，用太陰厥陰
方（白朮、厚樸、當歸、丹皮、黃芩、鱉甲）。
5. 肺腎同治：肺腎陰虛損怯，治用金水同治方（熟地、北沙
參、麥冬、茯神、川斛、天冬）。如咳嗽夢濁內熱•用熟地川斛方
《熟地、川斛、扁豆、茯神、北沙參、麥冬）。
二、葉方選析
（一）人參熟地方
組成：人參，熟地，五味，炙草，湖蓮，茯神。
主治：陰虛盜汗失寐，胃納不佳。
方義：方中以人參、熟地、五味、炙草補養氣陰，湖蓮、茯
神安神清心。此方以甘酸化陰立法，由生脈散加減而成，對盜汗
不宜當歸六黃湯苦味者尤宜。
加減：徐靈胎謂「當用牡蠣」，可從。
引證：王，春半寐則盜汗，陰虛，當春陽發泄，胃口弱極，六黃苦味未
宜，用甘酸化陰法。
人參，熟地，五味，炙草，湖蓮，茯神。（《臨證指南醫案•虛勞》）
（二）滋清制亢方
組成：人參，生地，天冬，麥冬，丹參，茯神，燈心，竹葉
心。
主治：心營液耗，內熱自灼，手足心熱，胭幹煩渴等。
方義：由精液之損所致，並非有餘客熱，所以以滋清制亢，理
心之用，以復五波。方中以人參、生地、天麥冬補養陰液，丹參
養血和營•茯神寧心安神•燈心、竹葉心清心導赤。本方由人參
固本丸加減而來。
引證：顏又，勞心營液既耗，氣分之熱自灼，手足心熱，咽幹煩渴，多
•272•
劑，理心之用，以復五液。
案•虛旁》）
（三）甘寒緩熱方
脈動數，防有咯血。
之功。
加減：養陰還可加入玄參、川斛。
本宮，診脈寸口動數，怕有見紅之慮，此甘寒緩熱爲穩，不致胃枯耳。
（四）合補三陰方
芡實。
主治：肝脾腎三髒之陰虧損。
之平劑。
引證：某，攝陰得效，佐以益氣，合補三陰之髒。
南醫案•虛勞》）
（五）鱉甲銀柴胡方
組成：鱉甲，銀柴胡，青蒿，黃芩，丹皮，知母。
是精液之損，非有餘客熱。前議歸脾加減，乃子母岡治法。今以滋清制亢之
人參，生地，天冬，麥冬，丹參，茯神，燈心，竹葉心。（《臨證指南醫
組成：生地，天冬，女貞，茯神，炙草，糯稻根須。
主治：真陰未能自旺於本宮，五志之陽多升，內熱咽幹，寸
方義：方中以生地、天冬、女貞補養肝腎之陰，茯神、炙草
甘緩柔肝，糯稻根須甘平斂汗。全方以甘寒緩熱爲法，且有養胃
引證：呂，衝年久坐誦讀，五志之陽多升，咽幹內熱，真陰未能自旺於
生地，天冬，女貞，茯神，炙草，糯稻根須。（《臨證指南醫案•虛勞》）
組成：人參，熟地，炒枸杞，五味，牛膝炭，建蓮，炒山藥，
方義：方中以人參、建蓮、山藥、芡實補脾胃之陰，以熟地、
牛膝、枸杞、五味補肝腎之陰。全方雖以滋陰益氣爲主，但有山
藥、芡實、五味之酸澀，又有牛膝之下行，配合適宜，是滋三髒
加減：肝血不足，加女貞、枸杞。養陰還可加魚鰾膠。
人參，熟地，炒杞子，五味，牛膝炭，建蓮，炒山藥，芡實。（《臨證指
•273•
主治：虛勞損怯，骨蒸潮熱，口渴。
方義：方中以鱉甲、知母滋陰清熱，銀柴胡、青蒿清熱透邪，
丹皮涼血泄熱，黃芩瀉肺清熱。全方有養陰透熱之功，吳鞠通曾
將此方以生地易黃芩，取名「青蒿鱉甲湯」，收入《溫病條辨》，治
邪伏陰分•夜熱早涼，熱退無汗，至夜又熱的證候。
加減：如去黃芩•加生地，則更合乎滋陰退熱之法。
引證：某，交夏潮熱口渴，肌膚甲錯，此屬骨蒸潮熱。
生鱉甲，銀柴胡，青蒿，黃芩，丹皮，知母。（《臨證指南醫案•虛勞》）
（六）封固昇陽方
組成：鹿茸（生研）30克，鹿角箱30克，熟地60克，菟絲
子30克•人參30克，茯苓30克，韭子60克，補骨脂（胡桃
蒸）30克•枸杞30克，柏子霜30克，蜜丸，早服12克，參湯送
下。
主治：先天稟賦原怯，精血損傷，奇經八脈中乏運用之力，脊
癆腰痛足痿，盜汗夢遺。
方義：方中以鹿茸、鹿角箱、韭子補腎陽、益督脈，以熟地、
菟絲、枸杞、補骨脂滋腎陰、填任脈，以人參、茯苓、柚子仁補
益心脾。全方有溫養固髓、封固昇陽之效。
加減：溫潤腎氣，加羊內腎、茴香。鎮攝，加紫石英、胡桃、
菟絲子。養肝陰，加歸身、沙苑。
引證：某，入夏發泄主令，由下損以及中焦，減谷形衰，陰傷及陽，畏
冷至下，春季進河車、羊肉溫養固髓方法，積損難充，不禁時令之泄越耳。古
人減食久虛，必須胃藥.晚進參術膏，早用封固佐昇陽法，長夏不復奈何。
鹿茸（生研）30克，鹿角霜30克，熱地60克，生菟絲子30克，人參
30克，茯苓30克，韭子60克，補骨脂（胡桃蒸）30克，枸杞子30克，柏
子箱30克，蜜丸，早服12克，參湯送。（《臨證指南醫案•虛勞》）
（七）太陰厥陰方
組成：熟白朮。克，生厚樸3克，當歸6克，丹皮4.5克，黃
芩3克，生鱉甲15克。
•274•
減。
當歸補厥陰，丹皮泄少陽，黃芩清氣分之熱，鱉甲滋血分之熱也。」
全方肝膽脾胃兼治，爲補土泄木清熱之劑。
膨減食，洽在太陰厥陰。
甲15克。（《臨證指南醫案、虛勞》）
（八）培土生金方
克，生甘草30克，南棗120克，柿霜60克，煎汁收膏，臨成時
加入柿箱。開水化服15克。
主治：虛勞肺胃兩虛，久咳。
甘草養肺胃之陰，全方有培土生金之功。
按經云：「久咳不已，則三焦受之，是不專於理肺可知矣。六旬又三，形體雖
充，而真氣漸衰，古人於有年久嗽，都從脾腎子母相生主治，更有咳久，氣
多發泄，亦必益氣，甘補斂攝，實至理也。茲議攝納下焦於早服，而純甘清
燥暮進，填實在下，清肅在上。凡藥味苦辛宜忌，爲傷胃泄氣預防也。
克，建蓮（去心衣）100克，淮山藥（乳蒸）120克，車前子100克，淮牛膝
（鹽水拌蒸烘）100克，紫衣胡桃肉箱（連紫衣研）100克，右爲末，用蒸熟
豬脊髓去膜搗丸，服6~10克，開水送。
皮100克，麥冬（去心）60克，生白扁豆（囫圇連皮）120克，生細甘草30
克，南棗肉120克，淡水煎汁，濾清收膏，臨成加真柿霜60克收。晚上開水
化服15克。（《臨證指南醫案•虛勞》）
主治：真陰不足，脾胃不健，天癸未至，入暮寒熱，腹膨食
方義：葉氏說：「此一通一補之法，白朮補太陰，厚樸通陽明，
引證：湯，天癸未至，入暮寒熱，此先天真陰不足，爲損怯延挨之病。腹
熟白朮6克，生厚樸3克，當歸6克，丹皮4.5克，淡黃苓3克，生鱉
組成：北沙參120克，生芪皮100克，麥冬60克，白扁豆120
方義：方中以北沙、黃芪補肺脾之氣陰，麥冬、扁豆、南棗、
引證：丁，秋令天氣下降，上焦先受燥化，其咳症最多，屢進肺藥無功。
早服：水制熟地240克，白雲苓（乳蒸）120克，五味子（去核蒸烘）100
晚用，益胃土以生金方法：真北沙參（有根有須者）120克，生黃芪薄
•275、
葉天士・肺癆（清代·第42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