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氣滯血澀：氣鬱，症見小腹墜脹，治宜辛香流氣法，用金
6. 脾胃陽虛：胃陽虛，症見食谷不運、腹脹嘔惡、大便不爽、
術厚樸方（白朮、茯苓、厚樸、肉桂）。
乾薑、炒小茴、車前子）。
柏子仁、松子仁、黑芝麻，青果汁丸）。
二、葉方選析
（一）前胡麻黃方
皮．廣皮。
主治：外邪壅肺，氣分不通，暴腫氣急，小溲澀少。
皮、茯苓皮調氣利水。全方有宣肺利水之功，以開鬼門爲主。
加減：有肺熱，加石膏，並可加苡仁利水滲溼。
皮水，宣其經隧，以能食能寢爲佳，勿得誅伐無過之地。
指南醫案•腫脹》）
（二）枇杷葉煎方
廣皮、煨姜）。脾胃陽虛，兼有痰飲，症見胸腹脹滿、痰多，用白
7. 脾腎陽虛：症見食納不適、腸鳴膜脹、午後暮夜轉甚、時
泄，治宜溫復脾腎，用人參附子方（人參、附子、乾薑、茯苓、菟
絲、胡蘆巴）。如症見單腹脹、暮食不化、黎明瘕泄，用金匱腎氣
丸。如症見脹滿、但屢通大便、脹勢不減，爲陽氣愈傷，陰濁益
壅，治宜通陽，用真武湯（白朮、茯苓、白芍、附子、乾薑）去
白芍，加澤瀉、椒目。如真陽大傷，症見面黃白、消瘦無神、腹
大臍突、足冷腫重，治宜通陽泄濁，用附子椒目方（附子、椒目、
8.髒陰虧損：症見氣浮膚熱、腹膨、脈數、陰虧漸及陽位，
治從虛損，用豬肚丸（豬肚、黃連、炒小麥、天花粉、茯苓）。如
瘕結陰絡，絡病善腹脹、二便不通，治用柏子仁松子仁方（桑葉、
組成：前胡，蜜炙麻黃，牛蒡子，姜皮，紫苑，杏仁，茯苓
方義：方中以麻黃、杏仁、牛蒡、紫苑、前胡宣肺，廣皮、姜
引證：某，暴腫氣急，小瘦澀少，此外邪壅肺，氣分不通，治當從風水
前胡，蜜炙麻黃，半蒡子，姜皮，紫苑，杏仁，茯苓皮，廣皮。（《臨證
組成：滑石4.5克，杏仁10粒，生苡仁10克，通草3克，鮮
•451•
枇杷葉10克，茯苓皮10克，淡豆豉4.5克，黑山梔3克，急火
煎五分服。
主治：溫熱布散三焦，面腫腹滿，氣壅不通，二便皆少，喘
脹，口渴，舌絳。
方義：溼熱布散三焦，腫從上之下者必先治其上，以清肅上
焦爲先。葉氏說：「此手太陰肺經藥也，肺氣窒塞，當降不降。杏
仁微苦則能降；滑石甘涼，參溼解熱；苡仁、通草，淡而參氣分；
枇杷葉辛涼，能開肺氣；茯苓用皮，謂諸皮皆涼；梔、豉宣其陳
腐鬱結，凡此氣味俱薄，爲上焦藥，仿齊之才輕可去實之義。」何
廉臣《通俗傷寒論》將此方定名爲「枇杷葉煎，」方中以杏仁、枇
杷葉辛開苦降，宣通肺氣：豆豉、焦梔泄熱化濁•宣其陳腐鬱結；
苓皮、苡仁、滑石、通草淡滲性涼，全方藥性平和，不比發汗易
損上焦之陽，涼下易傷中焦之氣，利尿易耗下焦之陰。徐靈胎評
說：「瑞脹此方甚合，足見心思靈巧，此等治法，真可偏人醫案」，
近人何炎菜氏報道，運用本方治療腎炎水腫近 40年，有良效。何
氏加大藥量如下：枇杷葉15~30克，杏仁、焦梔皮、淡豆豉、通
草各12~15克，茯苓皮20~30克，滑石24~30克，苡仁18～30
克。他對急性腎炎，如陽水暴腫、皮色光亮者，加麻黃、石膏；如
喘咳不得息者，加掌藶、桑皮；如小便渾濁者，加川萆薢、菖蒲；
如頭痛、脈弦勁、血壓偏高者，加夏枯、黃芩；如發熱咽痛咳嗽，
加連翹、蟬衣、射幹；如尿血，加白茅根、旱蓮草。他對慢性腎
炎，如有肺氣不降、三焦決瀆失司見證者，以本方治標，更可與
補肺脾（如芪、術、砂仁）、固腎（如六味地黃丸、二至丸）、活
血通陽（如益母草、白茅根、川芎）諸法配合化裁，標本兼顧，亦
常獲效。
引證：朱，初因面腫，邪幹陽位，氣壅不通，二便皆少，桂、附不應，即
與導滯。滯屬有質，溼熱無形，入肺爲喘，乘脾爲脹，六腑開合皆廢，便不
通爽，粥短渾濁，時或點滴。視其舌絳口渴，腑病背脹，髒病腹滿，更兼倚
•452
症逆亂紛更，全無頭緒，皆不辨有形無形之誤，姑以清肅上焦爲先。
山梔殼3克，急火煎五分服。（《臨證指南醫案•腫脹》）
（三）五子五皮湯
子，撐藶了，白芥子，萊菔子。
喘，脈沉弦。
其內外分消。此雖治標，但含竭澤浚源兩全之舉。」
木通以行氣利尿。
爲腫脹矣。
（《 案存真類編•腫脹》）
（四）通草海金砂方
生赤豆皮 4.5克，北細辛0.3克。
倒左右，腫脹隨着處爲甚，其溼熱布散三焦，明眼難以決勝矣。經云：從上
之下者治其上；又云：從上之下而甚於下者，必先治其上，而後治其下。此
飛滑石4.5克，大杏仁（去皮尖）10粒，生苡仁10克，白通草3克，鮮
枇杷葉（刷淨毛、去筋、手內揉軟）10克，茯苓皮10克，淡豆豉4.5克，黑
組成：陳皮，茯苓皮，生薑皮，桑白皮，大腹皮，杏仁，蘇
主治：水溼阻遏氣分，三焦壅塞，跗腫腹滿，二便不爽，痰
方義：本方載子《臨證指南醫案•附錄集方》。方中以杏仁、
蘇子、桑皮開肺降氣，茯苓皮、生薑皮、大腹皮、陳皮使氣行水
散，白芥子行皮裏膜外之痰氣，葶藶、萊菔子通滯暢便。全方從
三焦分治，開肺、行氣、利尿、通濁並用，對三焦壅塞腫脹有效。
今人雍履平報道，用此方隨證配伍治療各類水腫（如腎炎、肺原
性心臟病、血管神經性水腫），療效顯著，並說：「五子內通髒絡，
降氣化痰，以蕩濁邪，配五皮以皮走皮，行疏浮絡，行水化溼，使
加減：氣滯溼重，可去白芥子、蘇子，加厚樸、豬苓、澤瀉、
引證：脈沉屬水，初因食物之滯，繼爲下奪太速，脾陽頓傷，氣窒溼棗，
大腹皮，茯苓皮，厚樸，豬苓，澤瀉，老薑皮，新會皮，甜藶，杏仁。
組成：通草4.5克，海金砂15克，黃柏皮4.5克，豬苓10克，
主治：溼熱壅塞經隧，腫自下起，脹及心胸，溺無便滑，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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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遍身肌膚赤瘰。
方義：方中以黃柏皮、海金砂清利溼熱；通卓、豬苓、赤豆
皮利水；細辛用量特輕，通陽平喘，作爲反佐。全方清利溼熱爲
法。
加減：溼熱甚，加晚蠶砂。水腫甚，加茯苓皮、葶藶子。
引證：見「病例選析（一）」。
（五）茅術熟地方
組成：生茅術，熟地炭，熟附子，淡乾薑，茯苓，車前。
主治：脾腎陽虛，色衰蔞黃，浮腫漸起自下•腹滿泄瀉，小
便不利，脈微而遲。
方義：方中以茅術、茯苓健脾燥溼，熟地、車前滋腎利水，附
予、乾薑溫通脾腎。全方有溫通脾腎、利水滲溼之功。
加減：如無熟地炭，可易菟絲子、益智仁。
引證：顧，脈微血遲，色衰萎黃。蟹爲介屬，鹹寒沉降。凡
陽氣不足者，食之損陽，其致病之由，自試二次矣。久利久泄，古
雲無不傷腎。今浮腫漸起自下，是水失火而敗，若非暖下，徒見
泄瀉有紅，爲脾胃溼熱，必致中滿敗壞。
生茅術，熟地炭，熟附子，淡乾薑，茯苓，車前。（《臨證指
南醫案•腫脹》）
（六）琥珀麝香方
組成：琥珀屑3克，麝香 0.3克，大黑豆皮12克，杜牛膝30
克。
主治：氣結阻滯，腫脹，二便欲出則痛如刀割，下部如針刺。
方義：方中以杜牛膝活血祛痰，琥珀、麝香宣通利竅，大黑
豆皮補腎顧陰。全方爲通利小便，治腫脹的急治良方。
加減：二便通後，可減去琥珀、麝香之峻劑•加入冬葵子利
尿、鬱李仁潤便、茺蔚子活血。
引證：太平，左脅有形，漸次腹大，每投攻下泄奪，大便得瀉，脹必少
• 454
竅潤劑。
琥珀屑3克•麝香0.3克，大黑豆皮12克，杜牛膝30克。
存真類編•腫脹》）
（七）川連黃芩方
組成：川連、黃芩，枳實，半夏，薑汁、杏仁。
主治：溼甚化熱，脘中滿脹，嘔逆。
化溼、降逆和胃之功。
苦辛先平在上之滿脹，用瀉心法。
（八）茅術廣皮方
•茯苓、澤瀉，水法丸。
主治：溼熱兼脾胃先傷，食之則脹滿。
用暖，寒溫並施，脾胃雙調，與一般單純清化溼熱者不同。
氣聚爲瘕，疏胃宜清，調脾當暖，此宗前賢立法。
法丸。（《臨證指南醫案•腫脹》）
減；繼則仍然不通，頻頻便下，希圖暫緩，病中脹子，下部如針刺，以決水
之出，腫消，病仍下去。病患六年，久已斷想此病之愈。要知此病，初由肝
氣不和，氣聚成瘕，屢發攻瀉，脾胃反傷，古雲臍突傷脾，今之所苦，二便
欲出，痛如刀刺，蓋氣脹久下，再奪其血，血液枯，氣愈結矣，宣通宜以利
二便通後，接服：茺蔚子，鬱李仁，杜牛膝，當歸身，冬葵子。（《葉案
方義：本方由半夏瀉心湯化裁而成。方中以川連、黃芩清熱，
半夏、枳實、杏仁化溼，薑汁降逆止嘔。全方有辛開苦降、清熱
引證：倪，溼熱腳氣，上攻心胸，脘中滿脹，嘔，乃溼上甚爲熱化，與
川連，黃苓，枳實，半夏，薑汁，杏仁。（《臨證指南醫案•腫脹》）
組成：生茅術，廣皮，丁香皮，黃柏，草豆蔻，川連，厚樸，
方義：方中以茅術、草豆蔻、厚樸、丁香溫運燥溼，川連、黃
柏清熱，茯苓、澤瀉利水滲溼，廣皮理氣。本方疏胃用清，調脾
引證：楊，味過辛酸，脾胃氣傷結聚，食入則脹滿，曾服礞石大黃丸，滯
濁既下不愈，病不在乎腸中。前賢治脹治滿，必日分消，攻有形不效，自屬
生茅術，廣皮，丁香皮，黃柏，草豆蔻，川黃連，厚樸，茯苓，澤瀉，水
•455•
葉天士・痰飲（清代·第79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