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痿病（肝腎兩虛型）
初診：形瘦神疲，步履艱辛，呈鴨行步態，翼
狀肩胛，胸骨微突，兩大腿和兩臂肌肉萎縮，腓腸
肌反而肥大，蹲臥難起，手足痿廢不用，苔白膩，
脈來微弦，左弱右強，上屬痿證無疑矣！左手脈弱。
患者10歲時感覺步履欠穩，不時跌交，經長期服用
激素、維生素等西藥和苦寒滋陰等中藥無效。13歲
以後病情逐漸加重，舉步困難。至上海第二軍醫大
學進行多方面檢查，確診爲「進行性肌營養不良症」，
但未給予治療。患者從《中醫雜誌》看到先生治癒
本病的驗案報道，不遠千裏，前來就診。
診斷：痿病（肝腎兩虛型）。
治法：補腎益肝，舒筋活絡。
處方：熟地黃20g，甘枸杞15g，炒杜仲15g，制
黃精 20g，肉蓯蓉 15g，鎖陽 12g，淫羊藿（仙靈脾）
20g，仙茅9g，雞血藤15g，紅藤15g，宣木瓜 12g，
二診：上方連續服用20劑，二次來診，自述四
肢較前有力，平路行走鴨步不顯。仍宗上方加金毛
狗脊15g，以增溫腎之力。又服20劑，患者神振形
豐，兩手運動自如，兩大腿肌肉已顯豐滿，腓腸肌
由硬粗變軟細，翼狀肩、鴨態步大有好轉，藥既對證，
效不更方。原方再進20劑，同時加服桂附地黃丸。
患者來信稱：由於按時服藥，堅持鍛煉，病情大
有好轉，臂力增，腿力強，將近如常人。擬上方去鎖陽、
威靈仙，加巴戟天15g，補骨脂 15g，仍服20劑，以
資鞏固。另晨起服芡實、薏苡仁、胡桃仁，以使火士
相生，脾健肉豐，腎堅骨強，肝健筋舒，早日恢復健康。
證治評析：痿病首見載於《內經•痿論》，日：「五
髒因肺熱葉焦，發爲痿躄。」《生氣通天論》曰：「溼
熱不攘，大筋緛短，小筋弛長，緛短拘，弛長汐痿。」
《素問•髒氣法時論》又曰：「脾病者，身重善肌肉痿，
足不收行。」認爲痿病主要是由肺熱、溼熱、脾虛所
致，而在治療上僅提出「獨取陽明」。後世醫家在此
基礎上不斷有所發展。李中梓把痿分爲：溼熱痿、溼
痰痿、血虛痿、陰虛痿、血瘀痿、食積痿等型。在
治療上專重於肝腎，因腎主骨而藏精，肝主筋而藏血，
故肝腎虛則精血竭，致內火消灼筋骨爲痿，治當補
養肝腎。張景嶽也說：「元氣敗傷，則精虛不能灌溉，
血虛不能營養」。朱丹溪指出：「痿之不足，陰血也。」
清代林珮琴「參而酌之」，將痿病之因概括爲溼熱蘊
•阻、陽明脈虛、肝胃陰虛、肝腎陰虛、腎督陽虛、
瘀血留着等六類，辨證而各立治法方藥，甚全面。
《內經》曰：「二八而腎氣盛。」少年之際，生機
旺盛，須有充足精血以供骨脈筋肉生長之需要。今
病者步履艱辛，乃骨軟筋弱之象。故先用熟地黃、
枸杞、黃精填精補血。然「善補陰者，必於陰中求陽」，
且腎之陽氣能促進陰精的化生。補陰而不溫陽，則
獨陰不生，是以投炒杜仲、肉蓯蓉、淫羊藿（仙靈脾）、
仙茅、鎖陽等溫腎陽之品。此諸味雖溫腎而不剛燥，
痹證與痿證篇
按：痿病診斷要點是
手足軟而無力，精神
疲乏，肌肉瘦削，鴨
步形態，甚則肢體痿
廢以致癱瘓，症狀典
型者，診斷並不困
難。其中雖有溼熱*
患者，但至痿弱症
狀出現時，則外邪
多已不顯，主要矛盾
當是精血不足，筋脈
失濡，脾虛不主四肢
肌肉所致。所以治療
當以大劑填補肝腎精
血爲要，兼顧健脾利
溼，活血舒筋。
95
印濟
李濟仁臨證醫案存真
同年8月4日出院。
不能步履1個月。
硃批點睛
痿病的主因乃由脾胃
虛弱、五臟內損、氣
血無化、精氣虧損
等導致四肢百竅失養
而變生諸痿，故治療
總則當以補益脾胃、
調補諸髒、益精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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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動陰之弊，且有強筋骨利機關之功。「足受血而能步，
手受血而能握」，手足不用，血不濡也。所以，不但
要補益肝腎之精血，還應活血通絡以舒筋。雞血藤活
血且養血，乃爲理想之藥物，用量宜大。加木瓜、五
加皮、威靈仙以增強舒筋活絡之功，更可防溼邪阻滯
經絡。綜全方之義，重在補運二字。雖以補益肝腎爲主，
也不忽略活血舒筋之輔佐。20劑後，竟初見成效，故
當守方繼進。複診時間先後加用狗脊、巴戟天、補骨
脂，增服桂附地黃丸，均爲加強腎氣所施。治療後期，
考慮到經過補益，肝腎精血漸生，臂腿力增，但萎縮
之肌肉仍恢復較慢，即囑服芡實、薏苡仁、核桃仁等
健脾益氣養陰之平和之味，意在緩收全功。
2. 痿病（肝腎不足型）
季某，男，17歲，中學生，1978年7月3日入院，
主訴及現病史：雙下肢進行性痿軟無力40天，
患者於 1978年5月底出現鼻塞流涕，伴下肢酸痛。
三四天後鼻塞流涕自然消失，兩下肢疼痛加重，遂用
草藥外敷，10餘天后疼痛好轉，但四肢漸覺麻木乏力。
1 個多月後，肢體麻木雖失，而下肢乏力卻漸加重，•
並雙大腿肌肉萎縮，雙小腿肌肉肥大，步履困難，動
輒跌倒，食慾下降，餘無異常，住本院神經科治療。
體格檢查：消瘦，一般情況尚可，心肺肝脾檢查
未見異常，血壓 110/70mmHg（14.7/9.3kPa），脊柱
生理性彎曲存在，全身肌肉萎縮，雙下肢大腿肌肉
萎縮最明顯，翼狀肩，行走似鴨步。
神經系統檢查：神清，對答切題，無定向障礙，
面部痛覺存在，嚼肌和題肌有力，抬額、鼓腮、咬
齒良好，口角未垂。頸軟，兩上肢肌力、肌張力對
稱減弱，兩下肢肌力2~3級，肌張力減退。兩上
肢橈骨膜反射，肱二頭肌、肱三頭肌反射存在，但
減弱；兩下肢膝反射，跟腱反射消失，腹壁反射消失，
病理反射未引出，全身痛，觸覺、位置覺、音叉振
動等感覺正常。
實驗室檢查：血紅蛋白 145g/L；白細胞14×10°兒，
中性粒細胞78%，淋巴細胞22%；血沉 6mm/h；血清
鉀7.0mmol/L；血肌酐 176umol/L，肌酸 45umol/L；腦
脊液：透明無色，潘氏試驗（一），血糖 1.6~2.2mmoll，
氯化物 123.12mmol/L，蛋白質 0.38g/。
病理檢查：鏡下可見肌間質小血管充血，部分肌
纖維束變細，肌肉普遍呈顆粒變性，橫紋不清楚，並
有部分肌漿溶解。病理診斷：符合肌營養不良性改變。
西醫診斷：進行性肌營養不良。
治療經過：患者入院後經激素、胰島素和多種維
生素（包括維生素E）治療半個月，肌肉萎縮無好轉，
仍行步不穩欲僕。患者及家長焦慮不安，要求中醫
藥治療。
於7月18日會診，察其面色蒼晦，形體消瘦，
兩腿肌肉萎縮，步履蹣跚，姿似鴨步；問之，時感麻
木疼痛，足跟疼痛，納呆食少，耳鳴作響，夜尿增多，
大便如常。按脈沉濡，舌淡苔薄。證屬肝腎不足。
診斷：痿病（肝腎不足型）。
治法：補益肝腎，壯健筋骨，舒活關節。
處方：千年健15g，桑寄生：15g，補骨脂 15g，熟
地黃15g，當歸15g，木瓜 15g，枸杞子15g，懷牛
膝15g，雞血藤15g，伸筋草 15g。5劑。水煎服。
二診：7月23日複診，藥後身體舒適，感覺良好，
肌力似增。脈舌同前，再擬壯筋骨，益腎和營之品。
前方加肉蓯蓉、五加皮各15g。又服藥10劑，能自
痹證與痿證篇
（續）氣滋血、通經
活絡舉痿爲要。若外
感邪氣急，則應靈活
變通，治當以逐邪外
出爲先；若內傷與外
感齊急，又當扶正與
祛邪並重。另外，痿
病屬疑難病證，大多
數呈慢性病程，在疾
病的發展、恢復過程
中，除藥物治療外，
還須配合針灸、按摩
推拿、功能鍛煉等治
療康複方法才能取得
更加滿意的治療效
果。
—李濟仁
97
𠨑濟
李濟仁臨證醫案存真
有力，效不更方。
伸筋草各 15g，囑服20劑。
硃批點睛
對於痿病的治療，不
能拘泥於《內經》
「治痿獨取陽明」之
薏苡仁各20g。
法，須辨證論治，有
其證必有其法。當
然，五臟六腑皆稟氣
於胃，胃司納谷而化
生精微，胃的功能健
旺，則肺津充足，髒
腑氣血旺盛，肌肉筋
脈骨髓得以濡養，痿
病白有恢復之機。
——李濟仁
98
行在庭院短時間散步，鴨態步明顯改善，脈象較前
又服5劑，病情好轉並穩定出院。
出院後通過信函處方，8月11日患者來信：兩下
肢較前更有力，能步行1公裏，肌力略有增長，但
食欲不振。斟酌病情，患者素有食慾減退，乃爲脾
虛之徵，故在原方基礎上，加入健脾益氣之品。
藥用：蒼朮、白朮、桂枝各10g，太子參、木瓜、
懷牛膝、五加皮、千年健、肉蓯蓉、枸杞子、雞血藤、
同年9月13日來信稱：現已步行上學讀書，每
天走7.5公裏，能參加一般體育活動，食慾恢復正常。
耳鳴消失。但走路時間過長，足跟有感疼痛。仍繼
以補腎健脾、舒筋活絡之品長服，以達愈病之目的。
藥用：炒杜仲、炒續斷、伸筋草、雞血藤、懷牛膝、
木瓜、五加皮、金毛狗脊、巴戟天、枸杞子、制黃
精各15g，蒼朮、白朮、桂枝各10g，生薏苡仁、炒
間服上方30劑，身體完全恢復健康。
證治評析：進行性肌營養不良症是由遺傳因素引
起的肌肉進行性消瘦無力的一種肌肉疾患。中醫學
雖病名有異，但症狀相同，當屬「痿病」範疇。痿
同萎，指肌肉萎縮無力，四肢枯廢不用。《素問•痿
論篇》專論痿病，根據五臟五合的理論，將瘻病分
爲痿躄、脈痿、筋痿、肉痿、骨痿5種，認爲因五
髒有熱所致，主要內肺熱葉焦。故張景嶽說：「痿病
之意，《內經》言之詳矣。觀所列五臟之證，皆言爲熱，
而五臟之證，又總由肺熱葉焦，以致金燥水虧乃成
痿病⋯…又曰悲哀太甚則胞絡絕，傳脈痿；思想無
窮，所願不得，發筋痿；有漸於溼，以水爲事，發
爲肉痿之類，則又非盡爲火證，此其有餘不盡之意，
猶有可知。故因此而生火者有之，因此而敗傷元氣
者亦有之，元氣敗則精虛不能灌溉，血虛不能營養者，
亦不少矣。若概從火論，則恐其真陽虧敗及土衰水
涸者，無不能堪。故當酌寒熱之淺深，虛實之緩急，
以施治療，庶得治痿之全矣。」
此例患者面色晦暗，足跟疼痛，耳鳴多尿，肌肉
萎縮，脈沉舌淡，乃元氣敗傷，腎虛精虧，肝血不足
所致。蓋腎藏精，主骨，爲作強之官；肝藏血，主筋，
爲黑極之本。精血充盛則筋骨堅強，肌肉健壯，活動
正常；肝腎虧損，精血虛弱則面色無華而晦暗；腎虧
則足跟痛而耳嗚多尿，不能濡養肌肉則四肢痿軟。
又患者罹病以來，食慾減退，脾胃虛弱所致。故
在治法上恆以補腎爲主，佐以健脾益氣，方用右歸飲合
三妙丸化栽。枸杞子、補骨脂、桑寄生、肉蓯蓉、杜仲、
續斷、狗脊、巴戟天以補腎填精；千年健、木瓜、五加皮、
伸筋草、雞血藤以益肝腎、壯筋骨、舒筋活絡；熟地黃、
當歸以滋腎養血；蒼朮、白朮、太子參、黃精以健脾益氣，
濡養肌肉；懷牛膝既補益肝腎，又引藥下行，運藥力直
達病所。諸藥合用，守方守法，故取得滿意效果。
［附錄］痿病治法概要——李老治痿11法
痿病的症狀以痿弱不用主，病機以虛弱虧損
爲本，或夾有標實。但虛 有氣血虧虛、肺陰虧耗、
真精乏匱、腎陽虛衰、中士不足及脈氣虛損之不同，
標實又有溼熱浸淫、情志化火、瘀血內停、氣機鬱滯、
積痰內伏、虛火內熾之各異，故當謹守病機，孰虛
孰實，秉情而施。歸納起來，痿病的治療法則概括
有以下條目。
痹證與痿證篇、
按：先生以此法共治
20餘例此種病人，均
獲得良效。
99
李濟仁臨證醫案存真
1. 清金保肺法
醫家箴言
肺金本燥，燥之爲
病，血液衰少，不
能營養百骸故也。
（金 •劉完素《素間
玄機原病式，五運主
病》）
醫家箴言
痿之爲狀⋯…由腎水
不能勝心火，心火上
爍肺金，肺金受火
制⋯⋯則生痿躄。
（金•張從正《儒門
事親• 指風痹痿厥近
世差互說》）
白芍、黃柏、知母、龜甲等。
3. 清熱利溼法
醫家箴言
溼熱不攘，大筋軟短，
小筋馳長，軟短拘，
馳長爲痿。（《素
問•生氣通天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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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法適用於外感熱邪燥氣，灼傷肺陰，或情志化
火，木火刑金，灼傷肺葉：或飲食不當，中焦積熱，
母病及子，導致肺臟蘊熱、肺胃之陰虧耗之痿證。症
見外感發熱期或發熱後，出現肢體軟弱無力，手不能
提物，足不能任地，漸致肌肉萎縮，皮膚乾枯，心煩
口渴，嗆咳痰少，手足心熱，兩顴紅赤，咽幹脣燥，
尿短赤熱痛，舌紅而少律，苔黃，脈細數等。常用藥
物有：沙參、人參、麥冬、生地黃、石膏、知母、黃苓、
桑葉、杏仁、麻仁、天花粉、山藥、玉竹、甘草等。
2. 補益肝腎，壯健筋骨法
本法適用於由於後天調養不力，形體過用所致
的肝腎兩虧證，肝不養筋，腎不主髓，肢體不用。
症見緩慢起病，肢體逐漸痿弱不用，腰背酸軟不舉，
久則骨肉瘦削，時有麻木、拘攣、筋惕肉胸，頭暈耳鳴，
兩目昏花，遺精早泄，潮熱盜汗，兩顴潮紅，低熱，
咽幹，尿少便幹，舌紅絳少津，脈弦細數。常用藥物有：
牛膝、鎖陽、枸杞子、菟絲子、肉蓯蓉、當歸、熟地黃、
本法適用於外感溼熱之邪，或寒溼入裏化熱，或
溼邪內生，蘊而生熱，溼熱互結，浸淫筋脈所致的痿
病。症見四肢或雙下肢痿弱無力乃至癱瘓，肢體灼熱，
得涼稍舒，身熱不揚，脘悶納呆，面黃身困，首如裹，
顏面虛浮，口乾苦而黏，小便赤澀熱痛，舌紅，若黃膩，
脈濡數或滑數。常用的藥物有黃柏、蒼朮、牛膝、草薢、
防己、車前子、薏苡仁、蠶沙、木瓜、澤瀉等。
4. 補益脾胃法
本法適用於脾胃素虛或大病、久病後脾胃受傷，
中土不振，氣血乏源所致的痿病。症見漸見下肢痿
軟無力，以至癱瘓，少氣懶言，語聲低微，神疲倦怠，
面色淡白無華，頭暈肢困，食少納呆，便溏，舌淡苔薄，
脈細軟。更爲重要的是，由於脾胃受損在痿病的整
個進程中都不同程度地存在，脾胃功能的健全與否
直接影響痿病的康復進程，故前人有「治痿獨取陽明」
之說。歷代醫家對補益陽明都相當重視，補益脾胃
法不僅應用於脾胃虛弱型痿病，也廣泛應用於其他
各型痿病實邪已去、正氣未復的治療。常用藥物有：
黨參、白朮、茯苓、黃芪、陳皮、人參、甘草、大棗、
山藥等。
5. 溫化寒溼法
本法適用於外感寒溼之邪，或其人真陽素虧、
寒溼內生，而致寒溼浸漬筋脈之痿病。症見顏面水
腫或虛浮晦滯，四肢困重，行動笨拙，乃至癱瘓，
腰背酸楚，脘悶納呆，泛惡欲吐，女子帶下，或有
肌膚瘙癢，足跗微腫，舌體胖大有齒痕，苔白膩，
脈滑緩。常用藥物有：附子、肉桂、蒼朮、白朮、幹
姜、木瓜、豆蔻、茯苓、澤瀉、黃芪、黨參等。
6. 填精補髓法
本法適用於小兒先天稟賦不足，後天餵養不當
痹證與痿證篇
醫家箴言
陽明虛則血氣少，不
能濡養宗筋，故弛
縱，宗筋縱則帶脈
不能收引，故足痿
不用。（明•李中梓
《醫宗必讀•痿》）
治痿者獨取陽明。
（素問 •痿論篇）
醫家箴言
…⋯有漸於溼，以水
爲事，發爲肉痿之
類，則又非盡爲火
證。（明• 張介賓
《景嶽全書》）
101
仁李
印濟
李濟仁臨證醫案存真
醫家箴言
痿之爲病，由腎水能
勝心火••⋯腎主兩
足，故骨髓衰竭，由
使內太過而致然。
（金•張從正《儒門
事親•指風痹痿厥近
世差互說》）
山藥、五味子等。
7. 溫腎助陽法
醫家箴言
元氣敗傷則精虛不能
灌溉，血虛不能營養
者，亦不少矣，若概
從火論，則恐真陽衰
敗，及土衰水涸者有
不能堪，故當酌寒熱
之淺深，審虛實之緩
巴戟天等。
急，以施治療，庶得
治痿之全。（明•張
8. 活血化瘀法
介賓《景嶽全書》）
川芎等。
102
所致的發育遲緩之五軟證。症見小兒出生後，漸見
頭項軟弱傾斜，東倒西歪，遍身羸弱，足軟弛緩，不
能站立，兼見口軟脣薄，不能咀嚼，口常流涎，手軟
下垂，不能握舉，肌肉鬆弛，活動無力，舌淡苔少，
脈沉細尺弱，指紋淡。治宜溫陽益氣，填精補髓法，
方用補腎地黃丸，或補天大造丸，及人參養榮丸加減。
常用藥物有：紫河車、鹿茸、龜甲、補骨脂、肉蓯蓉、
山菜萸、人參、當歸、熟地黃、菟絲子、牛膝、枸杞子、
本法適用於真陽虧損、肌筋失於溫煦之痿病。
症見四肢痿厥，面色蒼白，眩暈耳鳴，倦怠乏力，
腰酸腿軟，足附微腫，四肢冰冷，陽痿遺精，汗毛
脫落，出汗異常，小便清長，舌淡白，尺脈弱。方
用右歸丸加減。鹿茸、鹿角膠、附子、肉桂、當歸、
杜仲、菟絲子、山藥、山菜萸、熱地黃、淫羊藿、
本法適用於外傷或產後淤血內停不散，經脈氣血
閉阻，肌筋失養所致之痿病。症見外傷後或產後不
久即出現肢體癱瘓，以下半身爲多見，二便失禁或
乾結癃閉，不知痛癢，足跗水腫、蒼白、皮膚枯而
薄。繼而肌肉瘦削，肌膚甲錯，四肢不溫，胸腰或
肌膚刺痛，舌質紅，或瘀血斑點，脈沉細澀。治宜
活血化瘀，通經活絡。常用乳香、沒藥、當歸、赤芍、
桃仁、紅花、雞血藤、牛膝、狗脊、地龍、活血藤、
李濟仁・痿證（未詳·第3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