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肩痛
則寒溼傷經，似亦不妨用之也。
此太陽經傷也。」曹穎甫認爲是寒溼傷筋之證，黛洗和針灸可治。
89. 虛勞腰痛
師主以崔氏八味丸，然予曾用之，絕然不應。乃知陳修園易以天雄
散爲不刊之論也。原腎臟所以虛寒者，則以腎陽不藏之故，腎陽不
藏，則三焦水道得溫而氣反升。水欲下泄，虛陽吸之，此水道所以
桂枝通陽以破陰霾之塞，於是天晴雲散，水歸其壑矣。
丸主之。」但曹穎甫曾用之，絕然不應。所以覺得陳修園用天雄散
是非常正確的。天雄散以龍骨天雄收散亡之陽。如同祝味菊所
謂，陰平陽祕，陽密乃固。陽氣的密藏很重要。曹穎甫雖然推崇仲
景方，但實事求是，從療效出發。
9O.外感臀痛
楊生紹彭 寓大通路之西新康裏，鄉人卞葆棠之傭
定，飄風從西來，颯然襟袖間，明日即病寒熱，六七日不解。始而胸
痛，繼連兩脅，終及臀肉刺痛，忽作忽止，終夜轉側，不勝煩苦。是
時卞不在楊寓，居舢板廠橋北小寓樓上。會兩夜，楊生延予診治。
予即與楊生往。
_醫
予嘗患右臂痠痛，自肩至於尺澤。長女昭華用毛薑四兩，川烏
三兩，草烏五兩，紅花二兩，良姜一兩，每夜濃煎燻洗。月餘竟愈。
【按】《金匱》云：「師曰：病趺蹶，其人但能前不能卻，刺入二寸。
虛勞腰痛，少腹拘急，小便不利，此腎陽不充之證。腎臟虛寒，
則水溼不能化氣，膨急於上則腰痛，膨急於下則少腹拘急。此證仲
不通也。方用龍骨、天雄以收散亡之陽，白朮補中以制逆行之水，
【按】《金匱》曰：「虛勞腰痛，少腹掏急，小便不利者，八味腎氣
195
楊固愛月眠遲者。二月七日，夜既深，屬傭購物於市。時方夜
書鈉甫醫案
入而背寒，中夜而熱甚，天明即退，俱無所苦，所苦者，三錢之痛耳，
得毋瘧乎？餘日：否，此太陽少陽合病之傷寒。少陽爲樞，主開合，
邪在半表半裏，故有寒熱往來之證。且胸脅皆少陽部位，今胸脅作
痛，正爲少陽確據，唯踹胭臀肉之間，皆太陽經脈所經。今臀肉刺
痛，寒邪尚在太陽，當時立方，即以小柴胡湯加桂枝、浮萍。
與楊偕視病者。先問其胸脅，病者曰：服藥後胸脅便不痛，但臀痛不
堪耳。予因診其脈，不弦而浮。予曰：病已減去大半，但藥力稍輕
耳。《經》云：通則不痛。人一呼，脈行三寸。一吸，脈行三寸，周身
上下，循環無已。脈道之中，盡爲營血。今太陽經脈中，必有瘀血爲
之阻滯，新血衝激而過，是以刺痛時作。是宜通經開表，方用：
忍冬藤三錢
絲瓜絡三錢
制乳香二錢
制沒藥二錢
生薑一塊
紅棗五枚
外用浮萍四兩，濃煎燻洗。
書畢，付病家而出。
196
緩，不如西法之速，且此證非六零六不爲功。日暮，楊生偕西醫往
診，書藥單一紙，令德國醫院購藥水。既而病者服予藥，且燻洗既
畢，安睡良久，比醒，絕不知痛，寒熱亦退，於是置西藥而不復用。
是役也卒能戰勝西醫，予故書此以勉今之研究中醫者。
一日數度發，爲太陽病；一日一發，爲少陽病。痛在胸脅，爲少陽
病；痛在臀肉，爲太陽病。此爲太陽少陽合病，故用小柴胡湯加桂
枝浮萍。一劑藥後胸脅便不痛，但臀痛不止。認爲此爲太陽經脈
中瘀血阻滯，故以麻姜發表，乳沒化瘀，恐冬藤絲瓜絡通絡，芍藥止
痛，一劑後即痛止熱退。六七日不解的疾病，二劑即除，與西醫相
比毫不遜色。說中醫見效慢，其實也有比西醫快的。
診生脈，六部並弦滑。予曰：寒熱皆有定時，信乎？病人日：日
其明日，日未懸車，楊生來，予亟詢病狀，則以服藥無效對。隨
白芍三錢
麻黃一錢
途次，楊生告予日：予因服藥不效，已延西醫，謂中醫取效甚
【按】病人的主要症狀是發熱惡寒和疼痛。曹穎甫認爲寒熱
曹穎甫・腰痛（近代·第5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