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位醫家・積聚（當代·第12案）

（四十七）肝
黎×X，次，23歲，1957年春初診。
怒，近來胸中雲悶加劇，時發肢體抽搐，劇則昏不知人，日
有發作，胸部重按，則痞悶稍舒，曾經某醫院檢查，診
「癲癇」。其人體質壯實，仰臥太總，兩目呆視不瞬，喉間
噎噎吱嗎。脈沉弦，背白膩。
辨證：肝着。
治法：行氣散瘀，通陽活血。
方藥：
皮6克
擅，原方再服2劑，諸症痊癒。
滯，着而不行所致。《金匱要略•五臟風寒積聚病脈證並治》
云：「肝著，其人常欲蹈其胸上，先未苦時，但欲飲熱，旋覆
花湯主之」。由於肝鬱血滯，故見胸脅痞悶不舒，甚或脹痛，
故喜人揉按其胸上，以求舒緩，由於初起病在氣分，故得熱
飲則氣機暫時通暢而胸滿稍舒。但其病既成經脈凝滯，雖飲
：亦無益。本例證頗典型，其猶甚者肢體抽搐，昏不知人，因
•肝風內動所致，不可誤爲「癲癇」之作。其治當行氣散瘀、
通陽活血，方用旋覆花湯加減。唐容川云：「肝主血，肝着即
是血粘着而不散也，血生於心而歸於肝，今着於胸前膈膜中，
故欲留其胸以通之也，故用蔥自以通胸中之氣，如胸痹而用
一208-
先由胸中痞悶，氣息不暢，繼則咽塞，目脹，煩躁易
旋覆花30克 茜草9克 蔥白5寸 茯苓9克 陳橘
二診：連服2劑，胸中痞悶，目脹，煙塞減輕，未發抽
（《竇伯清醫案》〉
【評按】 肝着病名見於《金匱嬰略》。係指肝勝氣血鬱
薤白之例，用旋復花以降胸中之氣，如胸滿噫氣而用旋復花
之例也，唯新絳乃茜草所染，用以破血，正是治肝經血着之
要藥。」此方另加陳皮，茯苓，取其和中化痰。葉天士醫案
常以此方隨證加歸須、桃仁、澤蘭、鬱金之類以治胸脅板着
脹痛，收效良好，可資臨證參考。
（四 八）鼓脹
聚，以致大腹脹滿，鼓之如鼓，小洩清白，脈象沉細，脾
太陰，溼爲陰邪，當以溫運分消。
制川樸3克 大腹皮6克 雞金炭4.5克 炒谷芽12克
陳葫蘆額12克 清炙草1.5克
形瘦神疲，小洩清長，腑行不實，脈沉細，良由火衰不能生
土，中陽不運，濁陰凝聚，鼓之如鼓，中空無物，即無形之
虛氣散逆，而爲滿爲脹也，乃擬益火消陰，補虛運脾，亦經
冒塞因塞用之意。
草1.5克 陳廣皮3克大砂仁（研）2.4克蔭蘆巴4.5
克炒補骨脂4.5克
《T濟萬整理：思補山房丁甘仁醫案續腫脹門，
例二 高X×，女，55歲。
腫，肝痛氣逆，喘促，大腹臟脹如鼓，按之繃急而痛，臌脹
已成，治爲難矣。
例一 林左。年近花甲，思慮傷脾，脾陽不運，濁溼凝
熟附子塊3克 淡乾薑2.4克 生白朮9克 陳皮3克
二診：前進溫運分消之劑，臍腹脹滿略松，納谷減少，
炒潞黨參9克 熟附子4.5克 談於姜2.4克 清炙
煨益智4.5克 陳蘆瓢12克
《中醫雜誌》16:22，1925）
初診：肝腫硬半載，近日氣鬱不達，面色晦黯，面浮足
-209-
克茯參皮15克
雞金9克
椒目3克
7劑
暢通，面晦轉黃，惟近有低熱。擬再疏肝調氣，清熱化溼。
克陳皮6克 茯苓皮15克 砂蔻殼各1.5克 澤瀉9克
車前子12克（包）川桂枝3克 焦茅術5克7劑。
例三 關姓，男
水，小洩極少而赤，大便語祕不勻，膚色黯黑，目白睛渾黃，
脣紫而焦，舌苔白膩，形冷，痞滿膨脹，彩肢微腫，氣機不
暢，俯時尤甚，右側胸膺脅際環引腰肢均感刺痛。西醫診謂
「肝硬化」「牌髒 大」，泊之數月未效。近呈臌脹之象，腹
隆起而腰挺直不能俛僂，脈弦滑而數，亟宜柔肝化瘀、積中
利水、化溼清熱以建中央，而兼顧腎氣治之。
1.5克 川椒目1.5克 生桃仁9克 赤小豆（布包煎）30
克幹百合（蘇葉2.1克同水煨）15克 麥12克篇
12克 雲苓皮9克 旋復花（布包煎）12克 代楮石12克
川草薢12克 生知柏各：克 漢防已9克 煨木香4.5克
犀黃丸9克（衝服）禹餘糧丸9克（衝）金腎氣丸（布
包煎）3克 水煎溫服，早晚各一次
檢查，脾大巳消，肝臟功能恢復正常。
一-210-
甜荸藶1.5克龍膽草3克老蘇梗9克陳皮各6
：幹蟾皮9克 九香蟲9克 大腹皮9克
砂仁1.5克麥芽9克 車前子12克（包）川
另小溫中丸120克，早晚各服6克
二診，藥後，撒脹明顯縮小，按之腹軟而平，大便解下
廣鰲香9克 防己風各9克 白微前各9克 白芍13
《《黃一峯醫案醫話集》）
肝鬱已久，邪氣內逆，氣運閉塞，使脾土受溼而不能制
荊三樓15克 蓮莪朮15克 炒二醜各9克 北細辛
共診80餘次，服藥114飲，所患基本痊癒，後經醫院
例四段Xx、男，37歲，住院號：165437。
一年餘，兼有風溼性心臟病、二尖瓣狹窄，心功能代償期」。
曾用中西藥治療，未見減退。現症：胸腹脹滿，氣短不舒，
納呆食少，苔白膩，脈緩。證屬脾運失職，水溼停聚。擬胃
苓湯治之。方藥；
澤瀉6克 豬苓10.克大腹皮10克桂枝3克 生薑皮2
克甘草5克 每日1劑。
宗原方去蒼朮、川樸、甘草，加桑白皮，每日1劑。
糜腹水明顯好轉，脈細遲，舌苔白，陰陽皆虛，擬濟生腎氣
丸作湯出院服用。
上方服40餘劑，症狀皆除。
脹」。據其病機又有「氣鼓」、「血鼓」、「水鼓」、「蟲鼓」之
別。西醫所謂肝硬化腹水屬於木證範圍。例一脾陽不運，獨
溼凝棗以致腹脹如鼓，證屬陽虛氣鼓，治以溫運分消之劑，
續以益火消陰、補虛運脾，亦即《內經》所謂之「塞因塞
用」。例二腹脹肢腫，面晦低熱，溼熱偏勝，故以清熱利溼爲
主，輔以化痰利水獲效。蓋鼓脹之因，因水、因血、因溼
熱均能導致肝脾損傷，氣血凝帶，脈絡淤阻，水氣泛濫遂成
（孔嗣伯介紹，孔伯華先生學術經驗簡介，
《中醫雜誌》7:5,1962）
1976年5月初診：××總醫院診「乳糜胸水、腹水*
蒼白朮各10克 川樸5克 陳皮10克 茯苓皮10克
二診：上方服20餘劑，胸腹脹滿減輕，惟尿量尚少。擬
三診：患者服藥 40餘劑，諸症均減，乳糜胸水巳痊，乳
（段榮書整理：董德懋醫療經驗瑣談，
《中醫雜誌》2:10,1981）
【評按】 鼓脹係指腹部膨脹如鼓而命名，又稱「單腹
一211
鼓脹。其病雖一，其因則異，故立法遣方亦有區別。例三診
爲所硬化，孔氏認爲：「西醫所謂肝硬化病之後期者，即中醫
之臌脹病屬也。••乃肝鬱患怒不節，氣逆傷，漸蝕及脾，
損於膽是其因也，至於瘀滯久而『肝硬化』者，是其果也。
蓋肝傷則脾傷，氣機滯阻，鬱而爲熱，熱留爲溼，久之脾陰
大傷而運化失司，運化失司則血行乖戾而絡塞，絡塞則『肝
可硬化 •••漸至肝失所藏，脾失所統，水氣泛濫遂成臌脹，
若以疏肝化密、理脾調氣、和脈達絡、通調水道，則可清熱
化溼、逐痰從（生）新，使腹臌消失，肝硬變軟⋯⋯」。孔氏
即按此法施治，獲得基本痊癒。例四證屬脾失健運，水溼停
聚。診爲乳糜胸水、腹水，又有心臟病，雖經中西藥治療而
未效。證情較爲複雜，董氏謹嚴遵守中醫辨證法規，擬以健
脾利溼爲治。方用胃苓湯。本方原載《丹溪心法》，主治中礐
傷溼，停飲挾食，腹痛泄瀉等證。本案從脾論治，藥證十分
投契，並妙用桑白皮舀肺清熱以推動水之上源，頗堪令人玩
味。後以主治腎虛重腳腫、小便不利之濟生腎氣丸方煎服
以治賓本，確屬高見。
（四十九）消
下降，疲乏無力，口渴思飲，一天約喝10磅水左右，多尿，
控制飲食日服八兩左右，時感飢餓，後背播癢，易生癤瘡。
血糖240毫克％，尿糖（），血壓 130/90毫米汞柱，舌質偏
紅，脈緩。證屬氣陰兩傷，肺胃火熾。擬益氣養陰，清熱爲
治。方藥：
一212-
渴
例一朱×x，男，初診目期：1973年10月27日。
近幾年來，善飢能喫，1972年發現糖尿病。一年來體重
1
生黃芪、山藥、蒼朮、元參、石斛各15克 太子參、
花粉各30克生地、熟地各15克 芡實米、知母、黃柏、
鳥梅各9克 天冬、麥冬各：克 枸杞子12克10劑。
腿軟無力，脣色暗，舌胖，苔白，脈緩。前方去石斛、烏梅、
枸杞子、知母、黃柏，加五味子9克，功勞12克
飲食。原方繼服10劑。
白酒一斤，次日空腹尿糖（），口千思飲，大便溏，苔白，脈
滑。方藥，
味子9克 金櫻子6克 天冬、麥冬各9克 生地，熟地
15 克 肉桂3克
10 劑。
消」症狀消失，改服丸藥。（即上方加四倍量，研末，山藥
打糊爲丸，如梧桐子大，飯後服6克）。患者服藥一料後，血
糖、尿糖正常，已不控制飲食，血糖、尿糖均正常。
｛祝諶予：對糖尿病的治療體會，《新醫藥雜誌》
彐。
毫克％，尿糖州）。證見兩脅竄痛，手足心熱，夜間盜汗，口
於思飲，大便偏塘，納食差，皮膚搔癢，脈沉弦細，舌紅。
證屬陰虛生熱，氣陰兩傷。方用丹梔逍遙散加誠。
各9克 生花骨、生牡蠣各24克 生黃芪15克 山藥12
二診：服藥後，諸症均減。口不太幹，飲水減少，只覺
10劑
三診：服藥後，疲乏好轉，「三消」症狀全減，仍控制
四診：又服30劑，諸症顯好，空腹尿糖陰性。但因飲
生黃芪、峇術、元參、太子參各15克 山藥12克五
五診：服藥後尿糖轉爲陰性，血糖爲100毫克%，「三
5136, 1976）
例二岑××，男，46歲，初診日期：1974年1月13
素惠夜盜汗，全身盡溼。兩個月前體檢發現血糖175
丹皮、山梔、柴胡、白朮、茯苓、當歸、麥冬、五味子
一213—
克生麥芽30克
幹思飲，脈沉弦，舌質紅。方藥：
參、蒼朮各15克 生地、葛根、天花粉各15克 五味子9
克烏梅6克 獲苓12克 肉桂3克 綠豆12克
狀全消。撿查血糖已正常，尿糖（，脈沉弦，舌質偏紅，改
用丸藥鞏司。二診方加四倍量，山藥汀糊丸，如榗相子大，
每飯後服6克。
（祝湛予：對糖屎病的治療體會，《新醫藥雜誌》
19G4年12月28日。
服藥後病勢轉重，惡寒戰慄，休溫38°。服西藥後，體溫稍
降。12月16日漸覺口中乾渴，每日飲水2~3暖瓶，腰隱作
痛，小瘦頻數，每日十餘行，每次300~500毫升，尿色微
黃，莖中微痛。檢查確診爲泌尿系感染，甜尿病。
瓷心有黃苔，氣促普太息，脈象實大。化驗：大使潛血（H），
尿蛋白（#），紅細胞、白細胞滿視野，上皮細胞代），願糖（），
血糖240毫克％。
辨證：心火亢盛，腎水虧耗。
治法：補腎水，泄心火，清腸胃。
方藥：
生石膏27克
一2:4—
二診：服上方6劑後，盜汗減少，手足心熱消失，仍口
生賞芪：0克 天冬、麥冬各9克山藥、太子參、元
三診：上方連服13劑，除口稍幹，微有盜汗外，其它症
5:37,1976）
例三產X×，男，59歲，住院號：58011，入院月期：
12月9日，突然發冷發燒，頭痛頭昏，曾診爲感買。
檢查：身體豐腴，面色赤若浮腫，舌絳，苔白厚而膩，
知母15 克 白人參6克 甘草6克花
粉9克 山藥12克 川以母9克4劑。
痛，心悸氣短，全身芝力，四肢酸沉，舌質絳，荅白膩而厚，
舌根黃苔，脈稍緩和，改以補腎扶正爲主，方藥如下：
6克 茯苓6克 澤瀉6克 寸冬9克 五酥子3克 枸杞
9克
．3劑。
208毫克%，改用下方：
克 澤瀉6克寸冬6克 知母6克 元參6克 黃芪15
克花粉6克
見滑數，改用杞菊地黃湯加減。直至2月7日，複查尿糖仁，
血糖130毫克％，繼服前方18劑。3月2日自覺症狀基本
消失。扶其正氣，增其津液，以鞏固療效。方藥如下：
6克 粉丹皮6克 澤瀉9克 知母6克 枸杞子6克花
粉6克 元參6克 石菖蒲6克寸冬6克 黃芪18克
紅人參6克 共服24劑。
量88毫克％，近期痊癒出浣。
（高仲山主治，趙子明等整理：治癒糖尿病一例
例四張×、男，49歲。
食多尿，口乾口渴，脈數，苔溥白。辨證屬消湯，治法：滋
1月5日：藥後口渴心煩明顯減輕，仍有腰痛，尿道微
生地9克 熟地12克 山藥15克 山萸肉9克丹皮
1月9日：腰痛減輕，但心悸氣短，全身無力，血糖
生地12克 山藥6克 山萸6克茯苓6克 丹皮6
1月14日：面色紅潤，除心煩氣短外，別無所苦，脈微
熟地12克 生地12克 山萸肉9克 山藥9克 茯苓
5月3日停藥，自覺症狀完全消失，5月14日，血糖定
報告，《黑龍江中醫》1121,1960）
1971年發現糖尿病，尿糖），血糖232毫克％，症見多
-∞15—
陰清熱，益個生津。方藥：
生石膏18克 熱地45克 當歸15克 菟絲子30克
光參30克
江參12克
6克 烏梅12克 澤12克 花粉12克紅人參9克
降爲156毫克%，連用藥四個月，自覺症狀消失，複查尿糖
，血糖下降爲136毫克%。爲鞏固療效，製成片劑繼服。
下之分，其實不越陰虧陽亢，津酒熱淫而已。」 若遷延日久，
阿損及陽，導致腎陽亦虛，或素體陽虛，病後亦可兼見腎陽
不足證候。例一證屬氣陰兩傷，肺胃火熾。祝氏認爲：「其
病在肺、胃、腎，而根在於腎，病理是積熱傷陰，所以一般
都取滋陰清熱法」。他結合其師施今氏 的經驗，以增液湯
合生脈散，再加生賞配山藥、蒼朮配元參爲主方，治療本
病，療效尚好。本案即在上述主方的基礎上加強養陰清熱之
品。例二陰虛蘊熱，且有肝鬱之徵，故用丹逍遙散加減治
之。通過上述二例不但簡要闡明其治療消渴的經驗外，還介
紹了施氏的心得體會。如生黃芪配山藥、蒼朮配元參均有降
血糖的臨牀效應。一般均認爲蒼朮性燥，不宜選用，但施氏
體會蒼朮有斂脾精作用，其性雖燥，如配用元參，可制其短
而揚其長。例三系因感受冬溫時邪，又因素體陰虛，外表邪
熱失於清解，內傳腸胃，引動心火，益傷腎陰而致消渴。始
用參白虎加味，清腸胃、生津液，急治其標。待煩渴解除，
用麥味、知柏、杞菊地黃之輩加城，培元滋陰補腎緩治其本。
例四治以滋陰清熱，益氣生津之法而獲效。趙氏認爲：消渴
「臨牀多見熱盛傷陰之證，且陰虛與燥熱二因互爲因果。」其
一218
枸杞子15克二冬客9克川連
每日1劑水煎服，共服30餘劑，上述症狀消失，血精下
（《趙錫武醫療經驗》）
【評按】《臨證指南》明言：「三消一-證，雖有上、中、
治療法則：早期多以養陰清熱海火爲主，肺胃兼治；中期當
純用養陰益氣爲主，後期應針對陰陽俱虛證候，祖應施治。
本案的特點是在於辦證精當，方藥簡潔，標本兼顧，竟一方
到底而獲良效。
（五十）瘧疾
例一 王，男，30歲，8月。
胸滿欲啊，腹笥作脹，舌苔厚威，脈象弦滑，治以清脾飲加
味。
4.5克 炒黃芩6克 姜半夏7.5克 威靈仙9克 白蒺藜
9克小青皮4.5克
竹茹9克
俱瘥，苔膩轉薄，脈仍弦滑。再宗原法。
小青皮4.5克白蒺藜：克
威靈仙9克 煨草果2.4克 制茅術4.5克臺烏藥6克
例二 徐×x，女，34歲。
後漸退，燒退後精神萎靡，歷時月餘不已，屢治無效，發燒
時肌膚灼熱，面赤脣紅，脈洪數，兩尺微弱，舌質紅繹，苔
薄黃少津。據其脈證是爲「癉瘧」。治宜甘寒生津，救陰消
熱。
生石膏15克
波溼內伏，樞機不和，症發間日而來，先寒後熱，頭痛
制厚村4.5克 煨草果4.5克 制茅術4.5克 柴甜
：茯苓12克 烏藥9克 生薑3片
二診：前方服後，瘧發已輕，嘔止，頭痛、胸悶、腹脹
柴胡2.4克黃苓4.5克 茯苓12克 制川樸2.4克
姜半夏7.5克 生谷芽9克
《 熙春醫案》）
每當天明即壯熱汗出，煩躁不安，氣粗，渴喜冷飲，午
：麥冬9克 沙參15克 牛地15克鮮
一217—
蔗汁一杯 連翹9 天花粉9克 五味子：克 鮮京竹葉
20 片
舌紅潤，以歸芍大味湯益血養陰以善其後。方藥如下：
生地15克 準山藥15克 山慄萸6克
丹皮9克 澤瀉9克
例三詹×X，男，31歲。
雖時值三伏：仍寒戰踐臥，棉被毛毯加身亦不足以御其寒，
冷汗自出，厭食胸悶，噁心欲吐，四肢歟冷，面青白，舌談
微青，苔白膩，六脈沉細，兩尺尤弱。方藥：
黑天雄120克（開水先煎透）炮姜30克炙草9克
原林9克燒草果1個（去殼）蒼朮15克 炒常山6克
草蔻6克浮小麥15克 大棗5個（酒燒）
辛溫助陽，健脾補氣之品調理善後。方藥如下：
黑天雄45克（開水先煎透）潞黨參15克
炮姜15克 法半夏9克燒烏梅1個 陳皮9克 買草9
克獲苓9克燒草果1個（去殼）大棗5個（酒 ）
例四黃×X，男，19歲。
碗有聲，將有年餘，小瘦黃，近縣莖痛。
氣血留滯於胸脈。「浙之積，名曰肥氣，在左脅下如復杯，兩
脅痛引小腹。」如因瘧疾而起，其邪結爲癥狼，名日「瘧母」。
-218-
服三劑後燒退開止，渴飲全解，二便正常，脈息和緩，
；茯苓9克粉
；當歸15克杭芍15克
（《李繼昌醫案》）
患牡瘧20餘日，每日午後即作，寒戰發抖，頭痛休困，
複診：上方服2劑後，諸症悉解，惟病久正氣大虛，以
：自術15克
《《李繼醫素》）
曾患痎瘧，左脅下疼痛有痞塊，日漸增大如拳，輕接漉
診視左關弦結，右較軟弱，舌苔灰白。此由寒溼凝緊，
汗病及脾，脾臟腫大，左右積移，治牌即所以治肝。法當消
積化痞，疏肝軟脾。
炒）10克 生牡蠣10克 制香附7克 山楂炭7克 延胡
索（醋炒）7克 醋皮5克廣木香3克 北漿胡3克
油安桂1克 甘草梢2克
硬。原方去牡蠣、楂炭，加酒炒黃冬、左金丸（分吞服）助
脾以制肝。
故。按複診方改金鈴子T克，去黃苓、甘草梢，加當歸身 10
克、山漠肉5克。
續服多劑，塊痛消失。
中已有專論闡述。由於兼感病邪的不同和忠者體質的差異，
以致陰陽有所偏盛，叔臨牀有一日一發、二日一發，或三日
一發等不同證型。其熱多寒少者稱爲溫瘧；但熱不寒著稱爲
癯瘧，寒多或但寒不熱者稱爲牡瘧；反覆發作脅下有結塊者
困，少陽樞機不和，故清脾飲加減，化痰溼，和解樞機。
方中鳥藥、威靈仙爲肝氏經驗用藥，用於正瘧尤宜。例二次
癉瘧，但熱不寒爲其臨牀特點，患者素有伏熱，津氣已傷，
媵理空疏，邪熱伏於膚內分肉之間，熱爲陽邪，而平且至日
制鱉甲15克 雲茯苓10克 酒芍10克金鈴子（醋
複診：脅痛減輕，小溲仍黃，莖痛，大便溏薄，積塊煎
三診：硬塊軟縮，脅痛可任輕按，小澳時莖痛亦減輕，
陲眠後，服內積氣轉動不學，此肝氣散沒不收，脾機受制之
《《李聰甫醫案》）
【評按】瘧疾多固感受瘧邪所致。是一種以間歇挫寒
戰、高熱、出汗爲特點的病證，大多體作有時。早在《內經》
稱爲瘧母。例一爲正瘧，問日而發，證屬痰溼久蘊，脾爲所
巾又爲陽中之陽，兩陽相合，故發作有時，陽氣盛則但熱不
–219 –
寒，熱熾津傷。故用甘寒生津，救陰清熱之劑，以折其熱，
繼以歸芍六味湯養血益陰善其後。例三爲牡瘧，但寒不熱，
四膠厥冷。患者陽氣素虛，脾爲陰邪所困，寒邪久伏少陰，
加之飲冷貪涼更傷其陽，陰箱益盛，宗仲景四逆湯加咪，使
之陽長陰消，伏邪外透。例四爲瘧母。證由寒溼凝聚，氣血
留淵胸脅所致。治以消積化豬疏肝軟脾之劑。乃遵《內經》
「大積大聚，衰其大半而止」之理，故久瘧體虛，一般不用
峻劑，以免傷耗氣血。
（五十一）顫抖、震顫
王XX、女。
休，有低熱，據護者說：前夜自言自語，下牀走到別人牀上，
眇鬧整碗。
歸9克 自芍9克
克丹皮9克 朱茯神9克 龍膽草6克龍齒：克 天麻
9克優蠶9克
檢查陰性，四肢運動，稍不靈活，肌張力稍增強，腱反射增
高。
全正常，言語清楚，健反射仍有增高，上膠肌張力仍有輕度
增加，並有輕度顫抖。
三診：記憶稍差，言語稍不清，一般情況佳良。
龍齒12克 朱茯神9克 龍膽草6克 珍珠母30克
天麻9克全蠍3支
藤15克
天竺黃6克
當歸9克
1220-
患者沉默，偶或呆笑，所答非所問，口脣及四肢顫抖不
遠志3克鉤藤15克磁石9
服藥24劑，言語仍稀、顏抖輕微，記憶稍減退，顱神經
二診：原方加玉竹9克 銀花9克，10劑。精神狀態完
棗仁9克白芍9克玉竹9克鉤
、銀花9克
10 劑。
四診：睡眠欠佳，四肢感覺乏力。
生地15克
天竺黃3克
合歡皮9克10劑完全復原。
期：1977年3月10日。
震顫抖動，但以手指部食頗最嚴重。經神經科檢查診潙靈顫
麻痹（帕金森氏病），服用各種中西藥未顯效。症見：左手足
震顫，不能自主，行動緩慢，振振搖搖，納谷不佳，睡眠不
酣，口乾便堅，脈弦細，苔薄膩，質偏紅。麗顫麻痹者，筋
之病也。肝主筋，肝血充盈，才能淫氣於筋，筋之病故屬肝
與血也。治擬平肝柔肝，養血熄風。
30克（先煎》生牡蠣30克（先煎）珍珠母30克（先煎）
生黃芪12克 潞黨參12克 制首烏12克 枸杞子9克
川石斛12克（先煎）懷牛膝12克
6克 玄精石18克 仙靈脾18克
轉
候。多因肝加虛、肝風內動，風動則肢搖，故見顫抖或健 。
例一西醫診斷爲亞急性腦炎，原案命題「飯抖」，治以養血
潛鎮，清熱熄風之劑，療效尚好。例二診爲震頻麻痹，肝血
虛，血不養筋則肢搖震顫，治以平肝柔肝，養血熄風，雖未
珍珠母30克 朱茯神9克 移山參3克 龍齒9克
：全墩5支 棗仁9克 鉤藤9克 山藥9克
（姜春華醫案，《中醫雜忠》4：56，1959）
例二 王xX，女，52歲，門診號：77/8475，初診日
左於足慧顏已八年。始於左上肢，以後發展至左上下肢
生熟地各12克 全當歸9克 赤白芍各9克 花龍骨
單桃仁9克 杜紅花
上方加減服至1977年6月以後，左下肢農顫已明顯好
（張葉梅《臨證偶拾》〉
【評按】 頓抖或震頗係指肢體肌肉腦動發抖爲主的證
一221
痊癒，但症狀明顯好轉，尚有參考價值。
（五十二）無脈症
患者女社，27歲，初診日期：1959年4月5日。
住院檢查，發現腕部脈沉伏，右臂血壓180/130毫米汞柱，
服降壓藥後，右手逐漸能動，其他症狀好轉出院。1958年業
月間忽然口瘩不能言幣心中了了，再度住院，血醫同上，又
服西藥降壓藥8~9天，恢復說話而出院。嗣後經常頭痛、失
眠，手冷無力，不能上班工作，屢治一年來仍無少愈。西醫
診斷無脈症。
頭痛失眠，手冷無力，右臀血壓150/130 毫米汞社，左臂血
壓不能測到，月經3~4月一潮，亦無定期。1957 年結婚，
未曾懷孕。先予平肝熄風，涼血降逆爲治。方藥：
酒白芍6克 粉丹皮3克 北沙參6克鉤藤9克川芎3
充當歸4.5克用牛膝4.5克
前方去當歸、沙參，加海藻、昆布各：克 藉以散結軟堅。
連服14劑。
痛差減，乃去菊花、青葙，加元參9克，以去其澤遊之火；
連服14劑。
悉除，而脈象仍無明顯好轉，擬予活血逐瘀，軟豎通絡之劑，
緩法圖治。方藥如下；
-222
患者於1957年1月問恕然有手不能活動，雙足發麻，曾
診其脈象左伏右沉細，舌質暗紅，苔薄膩，口渴，煩躁，
於生地12克 甘海花6克 青葙子9克 夏枯草9克
4月12日：前方連服7劑，煩躁稍減，手冷未除，乃於
4月26日，複診時左脈仍伏，右脈軟起，舌苔仍膩，頭
；
5月10日：前方加減共服35劑，頭痛失眠，煩躁諸症
全當歸30克 川罵30克 酒白芍30克 蘇木12克
牛膝9克 紅花12克 丹皮30克 鉤藤30克 海藻30克
昆布30克
丸，重9克，每服1丸，每日2丸，空腹用蔥頭、生薑煎湯
嚼服。
通竅之品，如柴胡30克，枳殼、細辛各12克，當歸加至 60
克，蘇木加至 18 克，舉香加倍，蜜丸服法如前。
夜眠又感欠安，乃於前方去柴、枳、辛、附，加行血安神之
品，如丹參30 克，桃仁15克，棗仁、柏了仁各30克，遠
志、菖蒲各15克，蜜丸服法如前。
安，前方去志、莒蒲，加青術香30克以調氣，蜜丸服法
如前。開始半日工你。
140/90~100毫米錄柱。左臂血壓仍不易測到，經來微有酸
痛，方去柏子仁、蘇木，加生蒲黃、五靈脂各15克。蜜丸
服法如前。
130/90～100毫米汞柱，左臀血壓仍不易測到。前方去棗仁
再服。以後接前方加減，曾使用過幹生地、早蓮草、女貞子
等。至1961年2月26日，諸症悉除，左臀舊壓已能測到爲
90/80 毫米汞柱。
壓左臀90/70毫米汞柱，右臀95/70毫米汞柱。前方生地改
熟地，加阿膠30克，砂仁15克，減麝香至 0.6克。蜜丸連
；香附30克 香0.6克 上共研細末，煉蜜爲
6月14日，病情脈象無基變化，原方去鉤藤再增疏肝
7月19日，左脈始出，但仍沉細而澀，右脈接近平脈，
8月23日，經期比前提早，約40天左右一潮，夜眠較
10月4日，左脈已出，仍較沉細，右脈如平，右臂血壓
11月8日：左脈已出，右脈如平，夜眠已安，右臀血壓
5月2日複診，左脈仍沉細，右脈如平，舌有薄苔，血
—223—
續再服。
月經30天左右一行，症狀全消，停藥觀察，整日上班工作。
隨訪至1962年7月17日，患者毫無所苦，繼續整日上班工
作。
（朱顏：無脈病一例報告，《中醫雜誌》1+11,1963）
及其分枝的慢性進行性、閉塞性炎症，故又稱爲縮窄性大動
脈炎。由於受累的動脈不同，又分爲上肢無脈症、下肢無脈
症、腎動脈狹窄性高血壓等類型。根據其症狀表現，大致屬
於中醫「眩暈」、「脈痹」，或「厥證」範圍。其病多因先天
不足，脾腎兩虛，或後天失調，氣血兩號所致。氣虛則血行
不暢，陰血虧則脈道不充，運行緩慢，日久購脈道瘀滯，甚
則閉塞不通，以致脈澀如絲，甚或無脈。本案屬於上肢型。
由於血虛不能上榮於腦，加之虛風上擾，故見頭痛、失眠，
血脈瘀阻，氣血運行不暢故手冷無力，甚而不能活動。治療
首用平肝熄風、逐密通絡之劑。先服湯劑以求速效，待症狀
改善後，續以丸藥長服，取其力緩持久。治療兩年餘效果良
好。停藥隨訪一年，一切情況尚好，爲治療此類疑難病提供
了有價值的例證。
（五十三）盜
例一 祝×x，男，58歲。
火易動，陽常舉。
當歸9克 熱期30克 生地15克
克黃連1.5克元參9克了劑。
224—
8月20日，右臂血壓 114/78、左臂 100/70毫米汞柱，
【評按】 無脈症又稱大動脈炎，爲西醫病名。是主動脈
汗
十多年來，每夜盜汗，身體強壯，面赤脣絳，脈數，相
黃柏：克 黃茶9
9克，元參9克，7劑。
當歸9克
克黃芪9克 黃連1.5克 牡蠣15克 望江南9克黃
柏：克七劑後汗止停診。
目則汗出，小溲熱赤不暢，大便昨起未通。舌絳無苔，脈虛
弦小數。初擬苦辛甘合化治法，取半夏瀉心湯爲主方加減，
診治三次，加減法液湯，均未獲效。
盜汗，精神更加疲憊。細辦其脈舌，脈雖小數，然重按無根；
舌雖絳無苔，但滑潤而不幹，口雖燥，但只漱水而不欲咽。
因悟此證乃係龍雷之火不安其位，虛火浮越，真火衰微。因
其虛火安動，故口乾、舌繹，脈數；因其真火衰微，中土失
燠，飲食水谷不化津液而成痰水爲害，是以胃中苦冷，時吐
清誕。盜汗不已者，脾虛營衛失調之故。頭暈心，虛煩難
眠者，一因脾失轉輸，精微不繼，一因汗出過多，營陰不足，
相火妄動。溲赤便祕者，津液內竭無以下輸使然。種見證，
均由脾胃失職所致。此證此時，首重培土，尤須益火。無如
病將一月，納少汗多，不僅陽微，抑且液虧。若進辛溫則傷
明，若與滋潤復礙陽。擬但取和胃理脾之品，別加炮製，意
在「以火益火」，又使諸藥存其性而變其氣，庶期溫而不劫陰
液，柔而不遏中陽。
二診：前方服一劑盜汗即止，有咳嗽痰多，前方加黃芪
三診：閱讀流淚，而仍紅，因過度疲勞，有盜汗一次。
熟地30克 生地15克 日芍9克 費琴9
（姜春華醫案，《中醫雜誌》4:56,1959）
例二 張×X，女，51歲，初診日期：1963年3月6日。
胃中苦冷，時唾清誕，頭暈心悸，口乾，虛煩難眠，闔
3月12日，諸症如故。至此大便已5日未通，且因連續
白朮（土炒）、淮山藥（炒令黃）、扁豆（炒黑）、山楂
-225 —
焱各9克半夏、姜炭各6克 左金丸6克（送服）
步前法，去溫澀之藥，加溫潤之品。前方去山楂炭、姜炭，
加麥門冬（炒令黃）12克、熟地炭9克。
處方，服2劑而安。
日。
咳已減，胃納已現增進，惟早晚體溫相差甚巨，成峻醇的體
溫曲線，每夜仍在39°C左右，睡中大汗如浴，衣被全溼，醒
後頭目香眩，睏倦不支，經注射解熱斂汗劑，均無效，脈數
大無力，舌色紅而乾燥，口渴思飲。方藥，
歸身9克 生地黃12克 熟地黃12克
炒黃苓6克 炒黃柏6克 炙黃芪15克 天花粉9克
門冬9克 麻黃根6克 五味子3克 生龍骨9克 生牡蠣
9克
谷芽、糯稻根等，調理數日而安。
（裴饃：用當歸六黃湯加減治癒盜汗的體會，
《金匱要略》日：「男子平人，脈虛弱細微者，喜盜汗也。」
盜汗係指入睡則汗出，醒後即止。多屬虛勞之證，尤以陰總
者多見，或可因肝熱、陰火所致。例一證屬陰虛火旺，故見
– 226-
3月13目：口吐清誕已除，他症隨減。唯大便未通。再
3月14日：汗斂，便通，日幹，心悸並除，再接前意
（俞長榮：益火生土法則的認識與實踐，
《中醫雜誌》11125,1964）
例出田×x，男，35歲，初診日期：1964年3月10
春溫臥牀已半月，病情已轉入痊癒階段，神識已清，嗆
炒川連6克
服5劑，熱退汗止，繼用導功散加炙芪、山藥、石斛、
《江西醫藥雜誌》5（6）：852,1965）
【評按】 盜汗爲常見的於證之一。《內經》名爲「寢汗」。
盜汗、面赤、脣綁，方用當歸六黃湯加減、後加生芪、元參
以助益氣養陰之功，藥證相符，十多年之痼，三診而愈。
例二除合日則汗出外，兼見虛煩難眠，頭暈心悸，胃中苦冷
等證，因治不得法，而病情延。後以益火生土之法，但取
和胃理氣之品，加意炮製，旨在「以火益火」，又使諸藥存
其性而變其氣，庶期溫而不劫陰液，柔而不遏中陽。例三爲
春溫後繼發盜汗，蓋溫爲陽邪，纏綿不愈最易傷陰，王肯堂
有「大病後，陰氣未復，遺熱尚留」而爲盜汗之說。故用當
歸六黃湯滋陰液、降邪火，佐以清潤域汗之品而獲良效。
（五十四）無河症
蔣×，男，28歲，初診日期：1977年7月12日。
乏，口乾，肢麻基則作痛，溲多而清。歷年來服中西藥未效。
刻診：肌膚乾燥，脈弦細而數，滿舌裂紋、薈剝，體溫 37.4°C
治法：益氣養陰，清燥潤肺。
方藥：
30克（包煎）太子參15克 生地12克 葛根9克 山藥
9克 桑白皮12克 阿膠9克（烊衝）
感，其他諸症盡減，脈弦細不數，效不更方，治從原法，再
服7劑。
潤，低燒也退。
患者自幼就有汗閉症，暑天煩熱難忍，伴有低熱，精神疲
辦證：肺氣、肺陰不足，不能宣散皮毛，汗源亦少。
生石膏30克（先煎）玄參12克 知母9克 雞蘇散
7月22日（複診）：服藥？劑後，皮膚潮溼，有出汗
服藥14劑後，汗閉症痊癒，暑天炎熱汗出溱素，肌膚溼
（《上海老中醫經驗選編》金壽山醫案，張玉萍等整理）
-227-
汗不汗之證。有全身無汗、半身無汗或局部無汗之別。多因
肺氣不足，不能宣散皮毛，開不得出，或因心肺陰虧，汗源
罩乏，無汗可發。巖因寒邪束表，衛陽被遏，腠理閉塞，汗
不得出，則屬邪客爲害，又當別論。本案自幼即有開閉，病
發時煩熱難忍，伴有低燒，證屬肺氣虛不能宣散皮毛，因其
肺陰不足，汗源固乏，故爲開閉。方從清燥救肺湯化出，清
燥熱、補氣陰以治其本，佐葛根、薄荷解肌疏表以治其標，
標本兼顏，安效頗速。
（五十五）夜遊症
例一 姜×X，男，42歲。
夜遊已不發作，近傾夜寐驚叫吵鬧。
辨證：肝火挾痰，蒙閉清竅。
治法：豁痰、平肝、通竅。
方藥：
9克 制半夏9克 陳皮6克 竹茹9克茯苓12克代
精石30克
金丸90克
暈，續服溫膽湯加杞菊、真珠母、牡蠣、白芍、桑椹子等調
治而釋。
例二 ××X，男，27歲，1967年秋初診。
– 228-
【評按】 無汗症係指暑熱之際飲熱奔跑，陽氣蒸發，當
病經四載，1974年因每夜外遊，家人務必鎖門，經治後
藿香9克 龍膽草2克 陳膽星9克 遠志6克價蠶
；桔梗5克 牛紫菀5克 二菖蒲5克 另服白
每晚3克 碳石滾痰丸45克每晨1.5克
1
上藥加減連服三個月，夜遊已三年未再發，一度稍覺頭
《《黃一峯醫案醫話集》）
區
（其母代訴）十幾年來，患者不斷在夜晚入睡之後，突然
一室，半夜起牀後，常常先生火爐，然後開門，拿上擁擔，
下樓挑水，回來又把門關好，符水倒入缸裏，又把鐵壺灌滿，
放在火上。有時隨即復睡，有時把水燒開（？），灌熱水瓶，
人很難發覺，有時問他，仍一無所知。
察其神色似有萎靡，表情略呈淡漠，寡語少言，目光無神，
而少苔，脈細弦而稍數。
致魂不隨神而動。
治法：養血安神，清熱祛痰。
方藥：以酸棗仁湯加減。
炒棗仁30克
生牡蠣1.2克 硃砂末1.5克（分二次衝）水煎服，5劑。
爲觀察。
牀活動，但不外出，仍以原方稍變用量，續給5劑。
診。
起牀，不論冬夏都穿好衣服鞋襪，不言不語，也不那燈，便下牀
活動。有時掃地，有時擦擦桌椅，別人叫他，他也不答，約
10~~20分鐘，他又脫衣而睡，次日問他，他說未曾起牀，日
予久了，習以爲常，曾診爲夢遊症。生在二樓，他一人獨脣
從未發現他喫渴過，幹起活來輕手輕腳，從不碰撞。所以別
患者自訴，除感經常頭暈，有時心煩外，別無不適。但
從無癲癇發作及療病史，歷經治療效果不著。舌邊、舌尖紅
辨證：肝陰不足，腎氣上逆，火猶心神，傷陰生痰，以
，柏子仁15克 合歡皮12克.夜交藤
12克川芎10克 知母12克 茯神12克 生龍骨12克
藥後複診，症脈似無改變，原方再進5劑，囑其家人細
服藥10劑後，自述頭暈，心煩大城，其母說，夜仍起
服藥後，據稱已不每夜起牀活動，但過二至三夜低犯一
次。不過時間似短，活動亦少。囑將上方連服半月。再來復
—229-
又診稱：經細觀察，近一周來，再未犯病，精神較前亦
佳，有時還主動找入說話。遂囑可間日服藥1劑，繼服10餘
劑，以現固療效。翌年夏季，其母告知患者已十月有餘，未
再復犯。
【評按】 本症系因經常夜間外出行走、操作，隨後仍能
入睡，毫不自覺而得名。黃一峯氏認爲本症大多屬於「燜癇」
範疇。由於思慮太過，肝木不得疏泄，肝氣被鬱，脾氣不升，
氣鬱痰結；陽蔽神明而致。或認爲系因肝陰不足，腎氣上逆，
火擾神明，傷陰生痰，以致魂不隨神而動。夜同屬陰，心神
當以守舍而入睡，其所以夜間動作，行步，乃魂亦有所主，
並無神昏妄動之意。例一屬前者，例二屬於後者，其病機
相同之處在於有「痰」。前賢有雲「怪病責之於痰」，而怪病
之治亦當從治痰入手。例一證屬肝火挾痰，蒙蔽清竅，治以
豁痰平肝通竅之劑，方用溫膽湯加減，神識不清者加白金丸
（白班、鬱金）：痰火偏盛者加礞石滾痰丸。例二源於肝陰
不足，龍箇之火升騰，方用酸棗仁湯，養血安神，清熱除煩，
另加龍骨牡蠣養陰鎮逆安神，效果均佳。
一230-
（楊怍楳，《愉症錄》）
—
—
-—
也。
女貞子12克 早蓮草15克
日。
主訴：月經後錯、行經腹痛二年餘。
頌前屈，大小、活動均正常。薈薄白，脈細緩。
辨證：血虛腎虧，下焦寒冷。
治法：養血補腎，溫暖下焦。
方藥，
當歸9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