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位醫家・腹痛（當代·第13案）

三、婦產科病類醫案
（一）月經先期、後期
例一 王女，平素經先期，掌心熱，虛肝熱不能藏血
地黃12克 牛膝9克 山藥9克萸肉9克 阿膠9克
丹皮9克 澤瀉9克 赤苓9克 車前子12克 炒續斷9克
《《章次公醫案》）
例二李xX，女，27歲。初診日期：1972年5月19
現病史：1970年底開始月經後錯8、9天，色黑紫有血
塊，經行小腹疼潮，肢瘦軟。結婚1年多未孕，測蒸礎體
溫爲單相型，西醫診斷爲無排卵性月經。婦科檢查：子官前
，炒白芍9克 川芎8克熱地12克 覆盆
12克 菟絲子12克 山藥15克 巴戟天9克 荔枝核9克
7月5日複診時稱：：於5~6月間共服上方20劑，6月
27日行經，血量增多，基礎體溫爲雙相，說明已有排卵現
-231—
象，月經周期正常，量中等，色正，血塊減少，無腹痛。
例三 陳×x，女，39歲。1973年5月24日初診。
天，伴有凝塊，每行經前一、二天自覺寒熱，腹痛噁心。現
月經逾數天未行，寒熱又作，少腹疼痛，腰痠，脈細弦，舌
質淡，苔薄白。
辨證：厥陰氣，寒溫不化，營衛不調。
治法：和血調營。
方藥！
吳萸4.5克 北乾薑4.5克 香薰本6克 元胡索9克煮
半愛9克
京丹參12克。
寒熱，今值經行第三天，少腹微痛，舌脈如上。上方加蘇梗
4.5克，香附9克，服3後，觀察三個月，經期均無寒熱
發作。
主，寒證以溫經爲大法。例一月經先期，章氏抓住「掌心熱」
的症候特點，診爲陰虛肝熱，故治以滋陰補肝法。例二次月
經後期，常錯後八九天而經色黑紫、有血塊，西醫診爲無排
卵性月經。劉氏診爲血虛腎虧，下焦虛寒，治以養血補腎，
溫暖下焦法。方治標本兼顧，最後獲得月經期正常（有排卵）
的滿意效果。例三月經後期兼有寒熱，少腹痛，腰痰，診汐
厥陰氣滯，寒溼不化，駕衛不擱。治以和血調營，溫寒行氣。
一232
（《劉奉五婦科經驗》）
1963年起月經後期，40餘天一行，經量澀少，歷程三
毛柴胡4.5克 小桂枝6克（後入）桔黃芩6克泡
，秦當歸6克《後入） 打駕6克 淡茯容12克
次診：服3劑後，於5月30日月經來潮，量中等，未見
（《孫浩銘婦科臨牀經驗》）
【評接】 月經先期多熱，後期多寒，熱證以清熱涼血爲
看到這個學術理論的實踐性。
（二）痛
烏藥4.5克
牛膝6克
例二 蔡女
不條達，正對此等症候而言。
克 薄荷尖3克（後下）甘草2.1克生薑3片
克，
治法。
其方治即滑伯仁所說的「辛散菩溫血藥」，對經行愆期和經
前、經行寒熱均有良效。清•寶輝認爲：用行氣藥於散寒方
中，其效倍捷（見《醫醫小草》）。從例三的治效，大致可以
經
例一 林氏，20歲。據云每月經來，預先胸骨、乳房脹
痛，胃呆作嘔，納食不進。經將至，則小發劇烈疼痛，面
脣脫色。病巳三年，經中西醫診治未效。授以行氣化瘀法。
當歸6克白芍6克 香附6克 延胡6克青皮3克
樂胡3克 川棟6克 丹參9克桃仁6克
囑於月經前七日，服藥至行經時，諸疼如失。……
（《劉鐵庵醫案》）
正值經行，驟拂逆，從此經少而少腹脹痛。古人謂術
全當歸9克白芍9克 丹參9克柴胡9克雲苓12
另：五靈脂、香附、裁術、肉桂各6克研末，每服1.5
（《章次公醫案》）
【評技】：痛經以月經前後或行經中少腹部疼痛伴有腰疲
痛爲主症，恰牀又以氣滯血瘀爲常見病理。另有寒溼凝滯，
氣血虛弱，肝腎虧損等情況，須根據不同的病因、病理確立
例一爲氣血瘀滯，肝氣鬱結，治以行氣化瘀疏法，是
-283 —
痛經較常見類型的一種治法。例二以「木不條達」爲主要病
機，治以逍散合當歸芍藥散加減以疏肝調經養血，另以四
藥研末配合治療，有溫經祛廢之功，是爲章氏的經驗方。此
案治法對讀者權衡臨證用藥，頗有啓發。
（三）經
例一梁XX，女，30歲，門診號：081868
初診（1978年4月3日）：惠者自述婚前經候正常，婚
後因病服藥不慎，遂至長期經候失調，初起月經2~3月或
6~7月一次，經量或多或少。從1971年5月29日起，月經
停止。初以爲有孕，未加治療，後經婦檢證實爲閉經。曾先
後用人工周期法及服中藥除痰溼、活血通經之劑，均未獲效。
患者閉經後身體漸見肥胖，時有頭疼胸悶心眺。脈細弱，舌
胖苔白。
辨證：精血不足，血虛經閉。
治法：滋養精血，調理衝任。
方藥：柏子仁丸加味。
卷柏9克 澤蘭9克 當歸尾9克 川續斷9克 淮牛
膝9克 熟地21克柏子仁15克
冰煎服3劑。
二診（4月7日）。患者服藥店，覺少腹微疼有經來之
兆。繼用前法去歸尾，方藥：
柏子仁15克 卷柏9克 澤蘭9克 川續斷12克淮
牛膝12克 熟地費24克水煎服3劑。
三診（4月9日）。服前方一劑，月經已通，經色初鮮
紅，後濃濁，經量正常，脈轉細緩，舌紅苔白。月經通而經
色鮮紅，是挾熱之象，遂改原四物湯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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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
-—
當歸12克
常。
1975年5月17日。
主訴：閉經半年之久。
舌質紅，脈弦消。
（2）原發性不孕症）。
治法：清胃化燥，降逆調衝。
方藥：
12克 車前子9克
熱，胸悶，舌顧紅，脈弦滑兼數，方藥如下：
熱地黃24克舊芎9克自芍15克丹
皮9克 條黃苓6克 川續斷9克 炙甘草6克3劑。以
後經前三日均服柏子仁丸以鞏固，經調理數月，月經恢復正
（劉赤選：閉經，《新中醫》4:23，1963）
例二 劉×，女，29歲，門診簡易病歷。初診日期：
現病史：自十六歲初潮起，月經一直稀行，每年來月經
1～8次，曾行人工界期治療，停藥後又閒經，現已閉經半
年，結婚6年未孕。自覺胸悶不舒，煩急易怒，胃曉脹滿，
納減少，今寐多夢，心謊氣短，頭暈，心煩熱，口乾，身體
逐漸發胖，曾經婦科檢查，除子宮較小外，未發現其它異常。
辨證：陰虛胃燥，衝遂經閉（西醫診斷：（）繼發性閉經。
栝蔞24克石斛12克 梔子9克連翹9克澤蘭9
克丹參9克 翟麥9克 蔚莓12克 牛膝12克 益母草
治療經過：6月9日服藥7劑後，症狀減輕，仍有煩熱
口於，胸悶煩急。上方去梔子、連翹、蔚器，加極売6克，
元參9克，麥冬9克，當歸9克，繼服。6月20日服藥6
劑後，症狀減輕，於6月18日～19日行經2天，血量極少，
蜘啡樣色。7月3日服藥7劑後，症狀改善不大，仍消心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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糕蔞30克元參9克 麥冬6克 生地12克白芍
12克瞿麥12克 車前子9克牛膝12克
梔子9克 連翹9克 澤蘭9克開參9克
減輕，上方去梔子、連翹，加桃仁，紅花各6克。
8月30日：藥後諸症消失，接月正常行經3次（6月
18日～19日，7月19日～23日，8月13日～20日）。唯經
血量少，加用桃仁、紅花後，經量逐漸增多，體胖稍減，現
仍感口乾、眠差，脈弦滑，舌暗紅，仍以前方繼服。9月
5~9日行經，量較前稍增多，繼服前方以鞏固療效。
例三李姓，女，35歲。
經閉十四周未通，服藥未效，近有臌脹意，口渴喜飲，
兼有鼻衄，又不似遞行勢，腰骽痛楚頗劇，脈弦澀而實，姑
予重劑通經。
石決明（生、研，先煎）30克生鱉甲（先煎）15克
生石膏（，先煎）延胡素12克川牛膝12克 旋復花
（包煎）12克 生精石15克 大腹絨6克北細辛4.5克
川鬱金12克 桑上寄生30克 威靈仙12克 制乳沒各9
克桃杏仁泥各9克 雞內金12克 生知柏各9克 水煎
兌無灰黃酒一杯，落水沉香（研細，衝服）1.5克，大黃盛
蟲丸1粒（和入）。
複診：1剝藥後，血遂攻破而潮，腹中驟爽。據云血色
淡，黑塊壅下，伴白色粘質，脈候實象已退，六位仍弦，予
丸方調治。
末，煉蜜小丸，早晚各服8克，以穭豆衣15 克煎湯分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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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母草12克
8月1日，服藥後於7月19日行經6天，量仍少，諸症
（《劉奉五婦科經驗》）
按原方量加一倍（去黃酒，鷹蟲丸改爲：粒），同研細
（孔嗣伯整理：孔伯華醫案，《中醫雜誌》8:547,1958）
來」。臨牀有虛實之分。虛證多因脾虛或血虛所致。實證以氣
滯血密或寒溼凝滯較爲多見。此外亦可因津液耗損、腎陰斑
乏、肝勞血傷或風冷、火熱、痰滯等因素引起，當根據不同
的病因予以辨證施治。
法，方用柚子仁丸《《婦人良方》方）爲主方，此方柏子仁、
牛膝、川斷有養調理衝任之功；澤蘭、卷柏通調血脈，熟
地以滋養陰血。葯味雖少，而選品精當，一絲不雜，其效殊
去。例二爲陰虛胃燥，治以清胃化燥，降逆調衝，後參入清
血養陰、活血化瘀而獲效。例三經閉三月餘，腹鼓、鼻衄、
渴飲，病屬實證，孔氏以重通經，全方治重攻瘀破積，兼
能平肝清熱、降逆行氣，證方相合，竟一劑而效。此案方師
古法而立意頗新，堪爲後學者研習。
（四）崩漏
（廣安門醫院）
經初潮時，參加劇烈運動，遂致月經淋瀝不止，持續五個月
之久。爾後又復停經五個月復來，周期40~60天，未次月經
7月5日，量多，下大血塊，頭暈目花，心慌失眠，倦怠無
力，口乾納差，流血二十天時，曾服補氣養血、止血之劑，
出血至今已43天，仍未得止。面色蒼自無神，舌薈薄、尖
刺，脈細微數。
【評按】婦女經閉，《素問》稱之爲「不月」、「月事不
例一乃經血不足、血虛經閉，治以滋養精血、調理衝任
例一 患者宛×X，女，17歲，未婚。病歷號47257
初診（1962年8月18日）：月經過多已三年，十四歲月
辨證：勞傷氣血，損傷衝任，不能約制經血，病久氣血
1-237-
兩虛，當防暴下而致氣從血脫。
治法：急以大補元氣，固攝川任。
方藥
地12克 萸肉6克 菟絲子9克 玉味子6克烏梅炎6
克 生龍骨15克 禹餘癌15克 赤石脂15克 伏龍肝 30
克（煎湯代水）6劑。另：河車粉9克，早晚各服1.5克。
薄白，尖刺，脈紐微數。藥即應病，仍從前法加減。
克萸肉6克 五味子6克 赤石脂15克 離餘糧15克
6劑。
軟，治以補氣養陰。
克萸肉6克 五味子6克 阿股12克 生牡蠣15克白
芍日克5劑。後以此方加藏。
另河車粉60克，每日早碗各服1.5克。
以後月經按期來潮，色量正常，餘無不適。
操勞以致崩漏，由於中氣不足，氣虛而下陷所成。當以補氣
攝血爲主，擬予補中益氣湯加阿膠10克（後入），山萸肉10
克，骨30克（先煎），牡蠣30克（先煎），水煎服，服五.
劑後，崩漏漸止，囑其再服3劑，以竟全功。
一288-
朝鮮人參6克 白朮6克 山藥9克 炙甘草3克熱
二診（8月24日）：藥居，次日迎止，諸慈悉誠，舌苔
人參6克 白朮6克 山藥9克 我甘草3克熟地12
三診（8月30日）：症狀日見好轉，舌苔薄白，脈象細
人參6克 白朮6克 山藥9克 炙甘草3克 熱地12
《《錢伯煊婦科醫索》）
例二 林×X，女，45歲。素體虛弱，月經量較多，因
（前鎮初：補中益氣湯的臨牀運用，《福建中醫藥》
1:48,1981）
病歷號：357565。
一潮。此次經來10日米，最多，色鮮紅有血塊，伴有頭
暈，身倦無力，胸悶心悸，波手至肘麻木，灣納不佳，腹脹
腰痠，身腰畏寒，下肢浮腫等症狀，面色眺白，舌質淡，苔
薄白，脈沉緩無力，經×醫院取子宮內膜檢查，爲增殖期子
宮內膜。西醫診斷爲功能性子宮出血。
能制水，故見下肢浮腫，腎之精氣不足，故腰冷腰痠，真陽
不足，不能溫運腳土，故胃納少：脾不統血而致血不循經，
故經來量多時久。先予健脾固衝，柔肝化淤。方藥：
15克 杜仲15克 白芍24克 艾葉炭9克棕 9克
香附9克 澤蘭9克
仲、白芍強肝腎，重用白芍24克，有柔肝敏陰之功，並予
艾葉炭、棕炭以止血：香附、澤蘭以收祛察生新之功。
納食有所好轉，微感腰痠腰疼，腹脹，下膜有時作疼。舌質
灰白，薈薄白，脈沉細緩，再以溫補腎陽、養血化淤爲法。
方藥
克官様3克 杜仲日克 牛膝9克 桃仁6克 赤芍9克
•
痰，身思寒，全身無力諸症，均有明顯減輕，少腹兩側疼痛
已不明顯。月經周期已到，本月無經期提前現象。白帶量中
倒三 王××，女，32歲。初診日期1963年7月23日，
患者—年來，月經先期而至，量多，一般約隔15~20天
辨證：四肢麻木，責之血虛，乃肝不養筋所致；脾陽不
茯苓15克白朮 克 山藥15克砂仁4.5克川斷
本方以茯苓、山藥、白朮，砂仁健脾養胃，川斷、杜
二診（7月26日）：藥後統血止，身背畏寒，全身無力，
當歸9克 白芍24克 香附9克川斷15克吳萸6
三診（8月16日）：前方進服12後，四肢麻木、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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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色白。舌質淡，薄白，脈沉緩。仍以強肝腎、活血化
瘀爲法。
克川斷9克 寄生12克 山藥12克桃仁6克
五日即止，血量、顏色均屬正常。經期腹脹腹痛不明顯，腰
痠，肢腫已消。再以前方去桃仁、坤草，加檀香1.5克，腹
皮9克
三日微有噁心不適，納可，二便如常，舌質正常，苔薄白，
脈沉鍰，予健脾和胃之法治之。
舌質正常，苔薄白，脈滑，乃停藥觀察。後經隨訪，於1964
年5月分娩一女嬰。
（郗羅齡治驗，劉琨整理：崩漏症驗案一則，《中醫
1974年3月2日。
也不規律，先後不定（間隔20～70天）。末前經爲1月13日
至1月28日。末次月經2月21日，至今未淨、量多，色
紅有血塊，伴有頭暈，多夢，煩急，胸悶，手足心熱，口乾。
近5個月來曾測基礎體溫均爲單相型。某醫院確診爲功能性
子官出血。舌質暗、尖紅，脈弦滑.
辨證：陰虛血熱，衝任不問。
治法：養陰清熱，安衝調經。
方藥；
-240～
當歸9克 赤芍12克 茯苓9克 香附6克坤草12
8月27日：月經8月18口來潮，周期爲35天，經來
9月27日，月經已過期鄉日尚未來潮，微有腹脹。近
10月15日：停經57天，噁心嘔吐，尿青蛙試驗陽性。
雜誌》10:15,1964）
例四孫××，女，29歲，門診簡易病歷。初診日期；
近10年來月經行經日，每次約持續15～20天，周期
克旱蓮草9克 椿根白皮9克 煅牡蠣24克 阿膠1.5克
側柏炭9克
服3付，於3月28日月經復來潮，行經6天，周期血量均
恢復正常。測基礎體溫示雙相型（提示已有採卵》。持久療效
有待觀察。
淨後十三、四天陰道有少量出血，色紅、量不多，三天能淨。
平時夜臥不寧，心情易煩，上燥咽幹，腰痰，帶下色白如涕。
診爲排卵期出血。面色潮紅，舌尖紅，苔薄白，脈弦數，現
經潮第四天。
辨證：肝經鬱熱，熱擾衝任而失於固攝。
治法：清肝疏肝爲主。
方藥：
4.5克 炒當歸6克 制香附6克 茜草根6克 海螵蛸10克
夜交藤15克 忍冬藤15克 淡子苓9克 白芍9克5劑。
矚經淨後開始服。
下減少，少腹隱痛已瘥，面臺仍潮紅，上方去忍冬藤、夜交
藤，加川楝子、地骨皮各9克，5劑。
少腹偶有痠痛，入夜尚覺咽喉乾燥，證系肝經鬱熱，久而傷
陰之候。宗前法加滋養肝腎之品。
青蒿9克 地骨皮9克 黃芩9克丹皮9克自9
治療經過，3月13日，服藥3劑陰道出血已止。繼
（《劉奉五婦科經驗》
例五 姜x×，火，24歲。1976年4月24日初診。
15 歲月事初潮，經期及血量尚正常。半年多來：每於經
炒丹皮4.5克 炒荊芥4.5克 青蒿梗4.5克 樂胡
二診（5月8日）：自照原方又服5劑。夜臥已安，帶
三診（5月15日）：本月未見經中期出血，心煩漸搓，
-241—
杭白芍、香附各6克 海螵蛸、川楝子、地骨皮各9克陳
肉6克 細生地16克
5 劑。
逍遙丸，妃菊地黃丸以資鞏固。
（徐梨齋治驗，陳天祥整理：排卵期出血治驗，
後，月經初尚正常，四個月後，忽然行經過多，形成前漏，
持續五、六個月，淋漓不斷，形瘦，心眺：失眠，腰痠，心中
懊儂。復刮子宮二次，崩聶更多。西醫認爲必須劫除子宮，
方能止血，患者不願，轉請中醫治療。服補氣益血北澀藥多
劑，未見功效，乃來先君處求治。所述症狀，如頭暈眼花，
腰療肢軟，精神疲倦等，多屬虛象。惟按其小腹，則墜隱作
痛，切其脈則虛細而澀。先君認爲久病血出甚多，固屬虛虧，
但其內尚有殘餘瘀滯未化，因此新血未能歸經，前服補養阻
澀未能兒效，關鍵即在虛中有實，遂處將軍斬關湯方：
黃炒阿膠9克 黃芪4.5克 炒當歸9克白朮4.5克生
熱地各9克 焦谷芽9克
另用藏紅花 0.9克
服。
甫服1劑，崩即停止，再經調理，恢復健康。
（朱小南整理，朱南山先生醫學成就，《上海中醫
例七 王x，女，17歲。1970年1月8日初診。
1242 —
青蒿梗、粉開皮、菇草根、軟柴胡各 4.5克 金當歸、
五診（6月5日）；本月經中期無出應，帶下已除，續服
《浙江中醫學院報》2:47,1981）
例六 姜姓，年42歲，生8胎，未次用人工流產手術
熱軍3克 巴戟天9克 仙鶴草18克茯神9克蒲
三七末0.9克 上兩味用紅茶汁送
藥雜誌》8:25,1962）
月經米潮前，不鎮飲冷水，致使經血不止，已三天，有
大血塊，浸透衣被，伴有少腹疼消，面色蒼白，四肢冰冷，
臥牀不起。平素月經量少。處方：
地炭12克 地榆炭15克 白朮15克 仙鶴草12克 百草
霜12克竈心士24克 水煎肉遍，兌一起，一次服下。
用水研勻，加炮姜9克，紅貓少許爲引，一次服下。
而愈。
古調：「崩者，倏然暴下也；漏者，淋瀝不斷也」。崩，出血
量多而勢總，漏，出血景少而勢緩。二者在病程中可相互轉
化，有時也難以截然區分。臨牀以血熱、氣虛、血瘀爲常見
病因、病理。血熱治以清熱涼血爲主，氣虛宜補氣攝血，血
密當活血祛密。並可根據不同的兼症，在治法上予以化裁變
通
經漏，辨證爲氣血虛損。錢氏琪大補氣血、固攝衝任爲治，
此屬治木法。例二爲體弱、操勞而致中氣下陷，治以補市益
氣湯加龍、牡、膠、萸以補氣攝血，兼顧衝任。金方升、補、
攝、固的特點相當突出。例三脾腎陽虛，以脾病爲標，腎病
爲本。初以健脾、固攝衝任爲主，終以補腎溫陽爲法。在治
療過程中，藥用加減變化頗合病機。例四病巳十年，除崩漏
主證外，陰虛諸症明顯，故治以養陰清熱、安神調經爲主，
其中安神調經諸品，着重調肝、清熱、固澀。藥味精審，配
伍嚴密。例五以肝經鬱熱爲主要盾，臨牀表現爲月經中期
當歸15克 炮姜9克 五靈脂12克 蒲黃12克生
另取好墨一塊，用木炭火燒紅，放醋中淬後取出，將紫
服藥1劑，墨汁一次，流血即止，腹痛也除，又服一劑
（《劉忠民醫案》）
【評按】崩漏係指陰道內持續性出血的病證。金•張潔
例一起病因於初潮時期，因劇烈運動，衝任損傷，遂致
-243
出血，顯示衝任已受熱擾，故治以清肝疏肝法。全方寓丹梔
逍遙散意，而藥味則有較大出入；方以熟軍爲君，只用3
克而無瀉下作用，反能厚腸胃，並有清熱祛瘀、「通因逼用」
之妙，是爲臨牀寶貴心得。其餘諸品有補氣和中止血之功，
服藥一劑而效。例七由於經前飲冷水，致使經血不止，並有
大血塊。治以補血溫經、祛密止血法。疏方發揮了溫、養、
攝等綜合療能，並參用墨汁止血化瘀，體現了劉氏善學古人
之處。
（五）其他月經病
頭昏心季，胸阿食少，月事不調，大便艱結，舌中幹黃，脈
來弦數。先與調和肝胃。
貝9克 橘白絡各3克 炒枳殼4.5克 嫩鉤尖6克 綠萼
梅3克 鮮檸檬9克
除。以前法加味。
殼4.5克 炒川貝9克
綠專梅3克 方通草3克 鮮檸檬9克
來臨，血痰並見，陰虛血虧之質，須防肝強肆瘧，衝任不調。
沿以柔肝爲法：
當歸身9克
醋炒柴胡2.4克
炒白朮6克
1:244-
例一 裘女。初診：陰虛血少，不能養肝，肝火上升，
穭豆衣9克 杭白芍9克 左金丸1.5克（包）炒川
二診：調和肝胃，臧苔略薄，頭昏心眺，食少，便堅未
槽豆衣9克 焦白芍9克 左金丸1.5克（包）江枳
橘白絡各3克
薑汁炒竹茹9克
三診：調和肝胃已見效機。頭昏、心眺諸恙均減，經水
杭白芍9克 牡丹皮6克 櫓豆衣9克
梔子仁9克廣鬱金4.5克
香附末6克
《張贊臣整理：謝利恆先生的醫學經驗簡介，《上
例二 謝，女。
虛象，可攻。
留行：克 紫丹參9克桃仁泥12克 當歸9克丹皮9
克粉甘草3克 大黃䗪蟲丸12克
例三 馬某，女，17歲，未婚。
月經初潮，經期尚準。近數月來，每於經前一周，先有頭暈
頭痛，同時伴有咽喉紅腫疼痛，繼而體溫逐漸升高到39°C左
右，精神極度煩躁不安，甚至神識昏迷，語無倫次；大便閉
結不通，少腹拘急而痛，持續3～4天，至經淨後精神症狀才
逐漸消失。如此者反覆發作已數月。脈細弦而數，舌苔少、
邊尖紅刺。陰虛內熱，心肝之火內熾，痰火蒙蔽清竅，擬清
上導下，用釜底抽薪法。
地24克
玄參9兕
葉9克
7劑。
之火由下而奪，精神上自覺輕鬆愉快。當此經訊將行之前，
極宜預防爲主，仍宗原意，佐以清肝宣竅，上下分清之。
生大黃9克
15克
玄參9克
金6克
菖蒲 克
海中醫藥雜誌》10*16,1964）
經停四月，代償於口鼻而出。比來腹感脹痛，色脈皆無
澤蘭葉9克蓬莪朮9克 赤芍9克川芎6克 王不
《《章次公醫案》）
初診（1972年10月5日）：末次月經：月14日。15歲
生大黃9克 龍膽草6克 山梔6克木通6克生
麥冬6克 地骨皮6克 黃琴6克竹
二診《10月12日》：服上方後，大便得以通暢，心肝
黃芩9克 木通6克地骨皮9克 生地
麥冬6克 姜半夏6克 制南星9克鬱
碳石滾痰丸12克（包煎）服14劑。
-245～-
—
三診（12月28日）：末次月經10月21日。此次經州落
後7天而至，淤色淡而不豔，但在經行之前，神情尚屬穩定；
經行期間，發熱未作，神識清晰，一如常人。心肝之火已平，
然腹部略有脹痛，脈仍細數，舌苔薄、質紅，餘熱未清，當
乘勝追擊之。
制大黃6克
18克 麥冬6克
石18克（先煎）蒙石18克（先煎）葛蒲＄克7劑。
（《上海老中醫經驗選編》唐吉父醫案，曹玲仙整理）
【評接】 例一爲月經不調，兼見頭昏心悸，大便艱結，
由陰虛血少不能養肝，肝火上升所致。謝氏治重調和肝胃，
見效後以調攝衝任、柔肝養血爲治。全案在選藥和治療層次
方均頗可取。特別是在調和肝胃中選用檸檬以下氣和胃，
是爲藥療、食療相結合的治法。例二倒經（或稱 「逆經」）、
系衝脈之氣上擾，血隨氣上所致。治以降逆安衝，使經循正
道，這與通常所見肝經鬱火或陰虛肺燥而致的逆經治法有所
不同。例三爲經前期緊張症，由於患者每於經前一周先有頭
暈痛，咽腫痛，繼則體溫升高，患者煩躁甚，並見神昏、便
祕等症，又以精神狀較爲突出。辨證爲陰虛、心肝火熾，
痰熱蒙蔽清竅。由於經淨即退，則與外感之邪逆傳心包不同。
投增液承氣泫加減以養陰清熱，清化痰火，清上導下，是爲
釜底抽薪法。前後三診，治則大致未變，複診時加用徽石滾
痰丸，有利於加強和鞏固療效，是爲唐氏在立方遺藥方面心
思活潑之處。
（六）帶下
一246—
黃苓6克 木通6克 地骨皮8克生地
玄參9克制南星9克鬱金9克磁
例一 餘×X，女，32歲，撥運工人。初診日期：1975
年5月21月。
納差，幾淡，睡眠欠佳，尿量減少，大便兩天-次，面部色
素沉着明顯，舌淡白，脣色亦談，脈沉滑略弦。
辨證，脾腎虛損帶下。
治法：健脾固腎，收斂止帶。
10克 海螵蛸15克白芷10克 稔根30克4劑。
色素沉着亦減輕，睡眠仍欠佳，尿正常，舌淡紅，苷薄微黃，
脈細滑。藥已見效，按法照上方加首鳥20克，續服＆劑後，
白帶已淨。
例二 王，女，37歲。
舌質紅，苔黃膩。症屬肝經溼火下注，擬污厥陌之火，化膀
胱之溼。
芥4.5克 青陳皮各3克 茯苓12克 茵陳15克 柴胡
4.5克川草薢9克 炙白雞冠花12克
疏肝和營，兼清餘熱。
制蒼朮4.5克
荷純梗4.5克
鬱金6克 炙白雞冠花12克
患者服長效避孕藥已一年，近月來白帶增多爲水樣。胃
方藥：菟絲子25克白朮15克 炙甘草10克 白芍
5月28日二診：服藥後帶下較前大減，胃納增進，面部
《《羅元愷醫著選》）
帶下青色，腥臭稠粘，頭脹目眩，口苦脅痡，脈來弦數，
龍膽草6克 黑梔9克 炒白芍9克 生甘草3克黃
三診：帶下不多，脅痛間或有之，脈弦，苔薄黃。再擬
炒柴胡4.5克丹皮4.5克 黑山梔9克當歸9克
茯苓12克 炒白芍6克 甘草2.4剋薄
（《 照春醫案》）
倒三靈xx，35歲，職工。素嗜辛辣，房室不節，以
2#7
致形肉日消，邇日易怒：咽癢乾咳，入夜少睡，多夢紛紜，
心悸驚惕，赤白帶下，頭暈腰痠，便艱，溲赤，舌質紅、苔
白糙，訂脈二尺沉細，寸關弦數。
茯神、生地、杞子各12克，黃連1.8克 蓮肉15克 雞子
黃1枚5劑。
囑忌辛辣，禁房事。
川斷9克，繼投六劑，所患諸總盡W。
（陳子舟等整理：周蘭若先生治療帶下經驗介紹，
作痛，赤白帶下，食入乏味。舌白胖。以和中調氣治之。
克雲苓15克 當歸身6克 生石法明18克 代赭石12克
綠梅花3克 厚杜仲12克 竹茹4.5克（沉香0.9克拌炒）
橘葉4.5克 陳皮4.5克 佛手4.5克
（王震治述：王芹生先生婦科經驗簡介，《上海中
例五 胡某，38歲，已婚。
間第二次小產後，發熱四月餘未退，經醫院注射抗菌素治療
無效。刻下胸悶潮熱，腰酸肢楚，精力疲乏，帶下似膿，有
穢味，並時帶紅。經檢查爲盆腔炎。據述此次小產後即行闢
孕，月經二個月未來，小腹隱痛，陰道流出膿汁帶有臭來，
小便中亦混有血絲，口乾潮熱。脈細數，舌苔薄黃。
辨證：溼熱內蘊，陰虛火旺。
-248-
女貞子、早蓮草、麥冬、遠志、金櫻子各9克阿膠、
複診：帶淨，寐安，唯腰膂仍感痠楚，上方去黃連，加
江蘇中醫 8：31,1965）
例四張×。肝燥血虛，氣機失調。千嘔暖氣，且少腹
焦白朮9克 旋復花4.5克 生白芍9克 煨木香2.4
醫藥雜誌》8:21,1963）
初診（6月23日）：曾生三胎，小產兩次。1963年2月
j
治法：養陰清熱。
方藥：
鮮生地30競
梢4.5克 淮山藥9克 丹皮9克茯苓9克 山萸肉9克
椿根皮12克
潮熱消失，穆帶減少，尿血亦止，腹部巳感輕快，惟尚感精
神疲憊，大便燥結不暢，治擬建脾岡腎，兼清餘邪。
克 山萸肉9克 蓯蓉9克 黃柏9克 茯苓9克 白槿花
9克甘草銷4.5克
常流出較多粘膩液體的病證，即王太僕所謂 「女子陰中綿綿
下也」。這裡所指的是後者，根據其不同的顏色，有白帶、黃
帶、赤帶等多種名目，病因以脾虛、肝鬱、腎虛、溼熱最潙
多見。
用健脾固腎、收敏止帶法，其中重用崗稔根，能加強收斂止
帶作用，爲羅氏的經驗用藥。例二爲溼熱帶下，初以龍膽瀉
肝湯加減以瀉火化溼；次以丹梔逍遙散加減以疏肝和營，兼
清餘熱。方中有白雞冠花，《孫天仁集效方》謂其善治白帶，
也是葉氏的經驗用藥，例三赤帶，《婦科玉尺》云：「赤帶多
因心火時熾不已，久而陰血漸虛，中氣漸損而下赤矣」。此案
兼有房室不節，腎陰不足，故治以滋陰涼血、清心安神爲大
法。治法的當，立方照顧亦較全面。例五赤白帶下，由肝燥
血虛，氣機失調所致。治以和中調氣爲主，氣血兼顧。其方
.紅藤15克 川村9克 知母9克 甘堂
複診：上方加減，自9月底至10月15日，服用半月後，
黃芪9克 白朮6克 陳皮6克 生地12克 菟絲餅9
（《上海老中醫經驗選編》米小南醫案）
【評按】 帶下有二義，一是泛指婦科病，一是指陰道經
例一由脾腎虛所致，白帶增多如水樣，胃納差，脣舌淡。
249—
既治帶下，又療幹啊、噯氣、少腹作脹諸證。標本同治，方
亦靈動。例六帶下似膿，小腹隱痛，腰痠肢楚，口乾潮熱，
症屬溼熱內蘊，陰虛火旺（西醫診爲盆腔炎），治以清熱養
陰爲主，後治以健脾固腎、清理餘邪等法，對盆腔炎之屬溼
熱型者，朱氏治法可供借鑑。
（七）惡阻
院）。
30天即有泛惡嘔吐，近四天加重，不能進飲食，嘔吐黃水，
頭暈，大便乾燥，舌苔薄膩，根微黃垢，脈軟滑微數。
辨證：肝胃氣逆，痰濁不降。
治法：和肝胃，降痰濁。
方藥：
北秫米12克清半夏9克2劑。
豆苦，但喜熱飲，胃脘作痛，少腹脹墜，舌苔淡黃膩，根微
垢，脈左細弦數，右滑數，病因痰溼中阻，胃濁不克下降，
治以益氣溫中，化痰降濁。
服1.5克，前再加生薑汁四滴，調和徐股。
服上藥後，嘔吐止，諸恙漸安，以後未再服藥。
例=
1974年8月21日
-250
例一 郭×X、女，成人，巳婚。病歷號38817（301醫
初診日期：1959年6月18日。現妊娠一個半月，停經
6月20日二診：入院後，服藥仍吐，心中煩熱，口乾
黨參3克 乾薑3克 清半夏：克 三味研末，早晚各
（《錢伯婦科醫案》）
姜×X，女，31歲。門診簡易病歷。初診日期：
患者閉經50天，近日來噁心、吐、厭食，胸悶腹脹，
妊娠試驗陽性，血壓100/60毫米汞柱（過去有血壓偏低史）。
舌顧尖紅，周邊有齒痕。脈沉細弦。
辨證：妊娠惡陽（脾胃虛弱，衝氣上逆）。
治法：健脾和胃，降逆止嘔。
方藥：
香9克
克
白朮9克
木香3克 生薑汁20 滴
惡聞食氣者，由於胃失和降，衝脈之氣上說所致。例-屬肝
胃氣遞，痰濁不降。錢氏宗《內經》治法，以半夏秫米湯和
肝胃、降痰濁。鑑於患者苔淡黃膩，痰濁中阻，陽氣失算，
後用《金醫要略》之於姜人參半夏丸（人參以黨參代，丸劑
改散劑）以益氣溫中、化痰降濁而效、細繹全案，辨證精
而用藥筒當。例二以中虛胃尖和降潙主要矛盾，故治宜健脾
和胃，降逆止漚，由於原案掌握了此病的主要病機，其論病
用藥，頗堪效法。
（八）妊娠感冒
王××，女，30歲。
又復感外邪，以致發熱微寒，腹脹痞滿，咳嗽口乾，脈左寸
浮弦兼數，左關小數，舌尖赤，苔黃厚膩。外測風寒爲患，
內則熱鬱津專。方藥：
柴胡9克 杭芍9克 炒黃芩6克 法半夏9克 黃連3克
•蘇梗6克 陳皮6克 砂仁4.5克 半夏6
上方服3劑後，噁心嘔吐已止，食納增加，基本烽愈。
（《劉泰五婦科經驗》）
【評按】惡陽爲妊娠期常見病，其所以發生嶇惡、眩暈、
妊娠五月，營氣不足，津液不充，胃腸虛燥，大便祕結。
藏根12克麻絨3克 杏仁9克（搗）桂枝9克炒
-251
（酒炒） 鬱李仁15克（搗）生薑2片 炒谷芽9克神曲
9克《燒）甘草3克 火麻仁15克（搗）大棗3個
1劑寒熱全解，便通裏積。
解合和中潤便法。疏方兼顧中氣，有利於妊婦期增強抗禦外
邪的能力。
（九）胎漏、胎動不安、滑胎
例一孫XX，女，31歲，已婚。病歷號129830
出血十年餘，經治療後，現已孕二月餘，懷孕四十天時，曾
見紅七天，目前腹痛腰酸，胸悶心慌，帶多色黃，有時泛張，
寐差便艱，舌苔白膩、尖有瘀點，脈象沉細。
辨證：肝氣逆，脾氣弱，心腎又藍。
治法：調肝脾，益心腎。
方藥：
9克橘紅6克 蘇梗6克 川斷12克 桑寄生15克大
棗4枚6劑。
後少腹隱痛，腰酸，胃納正常，空腹仍欲泛惡，舌苔白膩、
尖有瘀點，脈左軟微數，右細軟微數，病由脾胃不健，肝腎
又虛，治以健脾胃，補肝腎。
方藥：
12克 橘皮6克 木香6克 川斷12克 乘寄生15克
–252—
《李繼昌醫案》）
【評按】此案外有風寒見說，內現熱鬱港虧，當治以疏
初診（1976年2月18日）：結婚四年不孕。功能性子宮
黨參12克 白朮9克 茯苓12克 山藥12克麥冬
2月26日二診：服上藥六劑，諸恙均見減輕，勞則午
黨參12克 白朮9克 茯苓12克 山藥12克 玉竹
狗脊i2克
6 劑。
有密點，脈左軟滑，病由肺氣弱，腎陰虛，治以補氣養陰，
以 胎元。
方藥：
黨參12克
克川斷12克 桑寄生15克玉竹12克6劑。
例二 林×，女，20歲，已婚。
數。服西藥，血未已。
辦證：肝火肉熾，熱猶衝任。
治法：清肝瀉火安胎。
方藥：
杭白芍9克 生地黃15克 大烏豆24克白薴根15克
車前草15克幹地榆15克服2利。
血安胎之劑續進，以資鞏固。
生地黃15克川續斷9克白薴根15克服3劑。
試驗爲陽性。現陰道有少量流血已5天，色鮮紅，腹隱痛及
3 月11日三診：妊娠三月，服上藥後，少腹痛止，有
時腰瘦，咽幹，鼻幹如塞，胃納二便如常，舌答薄白膩，尖
白朮9克 山藥12克麥冬9克 橘皮6
《《錢伯煊婦科醫案》）
妊娠已五個月，近二月來陰道又流血。色紅質稠，心須
逝衄，口乾腥臭，尿少而黃，舌質紅，舌質薄黃，脈弦滑
龍膽草9克 枯黃芩9克生梔子6克軟毛柴3克
次診：藥後陰中流血已止，口乾齒衄亦愈，繼以清熱涼
枯黃芩9克 杭白芍6克 生甘草3克 大島豆30克
｛《孫浩銘婦科臨牀經驗》）
例三 黃×，32歲。初診日期：1978年10月8日。
患者停經兩個多片，月經過期20多天時，曾做小便青蛙
-258-
墜感，腰微痰。一年前曾白然流產二次，也是早孕2個多
月，未有小孩。
患者形體稍瘦，常有頭暈腰痠，本次孕後有輕度妊娠反
應，且感疲倦，近日沒有注意適當休息，數日前出現陰流
血。舌色稍談，但尖邊較紅，脈細滑、略弦。
辨證：胎動不安（腎陰不足兼有肝經虛熱）。
治法：滋腎健脾，益氣安胎，佐以養肝清熱止血。
方藥：
（洋化） 早蓮草15克 女貞子15克 白芍10克生甘
草5克 荊芥炭6克4劑。
每日1劑，留渣再煎，並囑臥牀休息。
和大便乾結，後按上方去荊芥炭、白芍，改用桑椹15克，
肉蓯蓉15克，4劑。
草，改用淮山藥15 克，續服6劑，嗣後每周服藥三劑，以
資鞏固。至妊娠5個月後停藥，後足月順產一男孩。
月30日。
個月時流產，餘均爲五個月和六個月。每於妊娠一個月後必
漏血十餘天，並同時出現血壓降低，引超頭暈，至三、四個
月左腿及左腰疼痛，雖屢次積極進行保胎措施，仍不能避免
妊娠之中斷。在第四次妊娠時，曾服胎產金丹，亦未獲效。
現已懷孕兩個多月，近二十天內噁心嘔吐，擇食，大便稅幹，
一254 —
菟絲子25克 川斷15克 桑寄生15克 阿膠12克
服藥3劑後，陰道流血和腹痛已逐漸停止，但仍有腰痰
藥後諸症已基本消失，舌脈亦正常，後按二診方去旱蓮
（《羅元愷醫著選》）
例四姚×x，女，35歲，已婚。初診日期1958年5
i
婚後十二年，先後流產或早產五次，其中一次是妊娠四
–
1
小便正常，精神較差，睡眠尚可。診其脈左關沉弦短、右沉
滑、舌正無苔。
辨證：滑胎（西醫診斷：可慣性流產）。
腎以固胎本，並建中氣以養胎元。
方藥：
（1）臺黨參6克
廣陳皮4.5克 砂仁3克 香6克 山藥9克 生薑3片
大棗3枚
此方緩服：劑，惡阻止後，繼服下方。
以泰山磐石飲與安胎銀學酒加減合方：
3克杜仲9克 當歸3克 桑寄生9克抗巴戟9克歡
蓉9克 川續斷6克苧麻根9克
次溫服。一周服1劑，並絕對控制性生活，以兔猶動胎元。
患者接法服之，直至足月順利分娩。
斷，通常無明顯腰膜症狀；胎動不安除有少量出血外，常先
感胎動下墜，腹微脹；滑胎則指習慣佳流產。這類病證多因
氣血虛，或腎虛、房室不節，或肝腎陰火擾動衝任，亦可因
外傷所致。例一胎漏，以脾虛爲主，兼有肝氣送、心腎虛，
故治以和肝脾、補心腎，固胎元，使肝氣平、脾氣旺而胎漏
得止。此案在治法上數髒兼調，方藥配伍精當。例二胎漏
案，辨證爲肝火內熾，熱擾衝任，治以龍膽草、黃苓、梔子
等以瀉肝清熱，生地、烏豆、杭芍、地榆以涼血柔肝；薴根、
治法：宜先調脾臂，次固腎。待脾胃健強，續予補肝
自術6克 獲苓6克 炙甘草3克
（2 熟地黃12克 白朮6克 制黑川附子3克 別直參
此方每劑煎兩次，每次煎一小時，共取400毫升，分兩
（《蒲輔周醫案》）
【評按】 胎漏指婦女孕後陰道下血，時下時止或淋漓不
一-255 —
川斷以安胎固衝。可謂辨證粧審，才義周全。§孫浩銘婦科臨
牀經驗》一書還記載了一例習慣性流產患者（因腎虛所致），
於第三次妊姬停經不到40天，又現陰道流血，色淡紅，腰
廢，小腹墜感，噁心、納少。脈細滑，舌苔薄白。孕婦而有
腎虛的病本，臼然導致衝任不固，治尖所養。故治以固腎扶
脾，佐以收澀之品。疏方有川斷、漂白朮、地榆、杭芍、生
黃芪、烏梅、鹽砂仁、菟絲子等藥；後又根據症狀的變化隨
證加減，頗有效驗。說明胎漏病證，尤當明辨虛、實、寒、
熱及其兼證，方能獲得較好的療效。例三胎動不安，病理屬
肝腎陰虛，羅氏治以滋腎養開、清熱止血法，使患者痛緩血
止。例四滑胎案，由於惠者中虛，有惡阻之攀，治宜先調脾
胃，方用香砂六君子湯加減，次益肝腎，固胎本。蒲氏以泰
山盤石飲與安胎銀芋酒加減合方治之，既治本元，復顧胎謝，
故有株功。
十）子肺
逼，入院治療已七天，曾服雙氫克尿寨、利尿素，以及中藥
五皮飲加自術、當歸、黃芪等劑，全身浮腫加劇，腹水增加，
病情嚴重，正考慮引產末決之際，經該院應邀會診。診得惠
者顏面及全身浮腫，惡風學衄，咳喘不止，呃逆不能食，大
便尚通，小便短赤，舌粗白尖紅，脈浮數有力，雖未見發熱
口渴等症，而肺經風水高衝、挾有胃熱之候顯然可見。遂從
《金》風水論治。方用越加半夏湯。
克牛姜4.5克紅棗4枚 加杏仁9克
一256-
劉xX，女，35歲。因妊娠11月，全身浮腫，咳嗽氣
淨麻黃4.5克 生石膏12克 法半夏6克 生甘草3
連服6劑，雖汗出不多，而尿量增加，輸出量大於輸入
量，每天離達 2900毫升，全身澤肺消失，腹水亦除，休重
由122市斤減至92市斤。心肺正常：咳瑞見平，飲食睡眠
恢復正常。
（楊志-：醫案札記，《江西醫藥》9:29，1963）
水兼有肺脹。此二證可互爲因果。楊氏用越婢加半復湯，既
去肺經風水，又清陽明胃熱。全方發揮了宣肺、清胃、利水
的綜合療能，既不越前人成法，而方治亦頗精審合宜。
（十一）予喑
柯×x，女，38歲。1961年7月9日初診。
失。現在妊娠？個月，上上述症狀更爲明顯，久坐久立愈甚。
心煩少寐，氣短，腰酸，大便不暢。脈細滑，舌淡，苔薄白。
辨證：中氣不足，胎盛阻礙經絡，氣血運行不暢。
治法：益氣升提，佐以安胎。
方藥
仁3克（後入》鹽陳皮3克升麻2克 軟毛柴2克貢
膠9克（另燉衝）舊艾葉3克 川菖蒲2克（後入）生
黃芪9克 枯黃岑6克2劑。
劑收效。
鳴，辨證屬中虛、胎盛阻遏經絡。故治以益氣升提，佐黃苓、
阿膠、艾葉以安胎，菖蒲以宣氣開竅，方藥照顧比較全面。
【評按】：患者已屆妊娠後期，腫、喘並作，診爲妊娠風
妊娠6個月時耳聾耳鳴，語音細啞、低微不清，臥翅消
潞黨參15克 漂白朮6克 秦當歸3克（後入）鹽砂
次診：藥後耳聾耳鳴好轉，語音稍亮，照前方續服十餘
《《孫浩銘婦科臨牀經驗》）
【評接】 子暗爲孕期中聲音低啞的病證。此家兼有耳聾
-2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