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甘露飲爲主治癒虛勞一例
主訴：因頭昏、乏力二月餘，於1957年2月26日收住院。人
院後，血常規：紅細胞99萬/立方毫米。白細胞2900/立方毫米，中
性68%，淋巴32%。血沉157毫米/小時。血小板計數3萬/立方毫
米。肝功、腎功、尿常規正常。骨髓檢查報告：再生障礙性貧血。
經用輸血、止血、抗感染、激素等治療一年餘，病情反覆發作，
診查：症見精神萎靡，形體消瘦，面色萎黃，頭暈限花，發
熱無力，心悸氣短，食欲不振，鼻衄，牙齦出血，皮膚蒼白，皮
治法：宜滋陰清熱，涼血止血。方選甘露飲爲主方加減。
熟地10克 天冬10克 麥
冬10克
枳
實10克
服藥十九劑後症狀稍減，仍鼻衄，牙齦出血，舌脈如前。繼
服上方藥，加黃連10克，大黃10克，生石膏30克，阿膠10克（烊
服藥十三劑後，出血停止，熱退。守方繼服。無發熱則去犀
角、丹皮，見發熱則加用之；無鼻衄、牙齦出血則去黃連、大黃、
生石膏、阿膠，見鼻衄、牙齦出血則加用。每日一劑，服至二百
劑時，症狀全部消失。血常規檢查：紅細胞340萬/立方毫米，白
細胞7800/立方毫米，血小板計數12萬/立方毫米。骨髓檢查報
［按語］再生障礙性貧血，屬中醫學虛勞病範疇。治療本病的關鍵是
李某，女，20歲。
初診：1959年12月15日。
腹痛腹泄，皮膚發癢等症狀。入院後診爲砒中毒。
神萎靡，面色蒼白，舌質紅，苔黃幹，脈弦細數。
辨證：證屬砒毒傷中，熱毒未淨。
治法：宜清準熱毒，疏利肝膽。
處方：柴
胡12克
姜半夏g克
黃芩晾
生大黃6克
生甘草g克
健脾和胃，宜肺化痰。
處方：茯苓12克
姜半夏9克
防止發熱和出血，只要抓住這兩個環節，就有治癒的希望。以甘簬飲加誠
爲治，方中生熟地、天麥冬、石斛補益肝腎胃之陰，兼清虛熱；配黃苓、
枇杷葉、枳殼、茵陳清熱肅肺，降氣利溼，以清上蒸之熱，加犀角、丹皮、
黃連、大黃、生石膏、阿膠，以增強清熱涼血、止血補血之作用。療程中
在病情穩定的情況下，曾配服補益心脾、養血安神之歸脾湯及補中益氣湯二
十餘劑。由於患者不慎，曾多次感冒，又患痢疾，有時並發咳血、便血等症，
致使病情反覆，療程延長，恢復較慢。忠者住院一年餘，每次診治的詳細過程
無法一一載述，因此只對以甘露飲爲主方的治療作概括介紹。1981年，惠
者曾給米老來信，告知23年中一直未復發，多次化驗檢查情況一直正常。本
例提示：對甘露飲加味治療再生障礙性貧血，有進一步探討研究的價值。
七、清泄熱毒、疏利肝膽法治
愈砒中毒一例
主訴：惠者三日前因誤食含有砒毒的大米，出現噁心嘔吐，
診查：症見噁心嘔吐，頭昏頭痛，口乾微煩，全身發癢，精
杭
芍g克
枳
實克
生
大
棗二枚
服上方藥三劑後，症狀消失。尿砒定性陰性。又現胸悶，唉
嗽痰多；舌淡苔白膩，脈弦細。證屬脾胃失和，肺失宣降。治宜
陳
皮9克 炙甘草g克
1505
服上方藥六劑後，痊癒出院。
毒進人之途徑爲治。方中以枳實、大黃、柴胡、黃苓蕩滌胃腸熱毒，疏利
肝膽；佐以半夏、生薑、大棗和胃降逆止吐，芍藥調和血氣護營：加入甘
草解毒。故僅服藥三劑症狀即消失。又觀胸悶咳嗽痰多，認爲砒毒傷中，
波及於肺，故予二陳湯加味和理脾肺，而獲痊癒。本例大柴胡湯加甘草治
愈砒中毒，是米老靈活運用經方之體現。本例患者未用二硫基丙磺酸鈉、
二琉基丙醇及激素等西藥解毒劑。
八、清瘟敗毒飲爲主治癒急黃髮班一例
姚某，女，44歲。
初診：1959年9月2日。
理，病情未緩解。故急請米老治療。
素陽性。二氧化碳結合力32.8容積%，非蛋白氮53.1毫克%。
辨證：急黃髮斑。證屬熱毒熾盛，膽道阻滯。
治法：宜清熱解毒，涼血利膽。
1506
桔梗9克 杏仁9克 生薑 大 棗二枚
［按語］本例中毒因誤食含砒毒大米所致，米老細觀脈症，緊抓砒
主訴：因上腹部疼痛、發冷發燒三天，身目俱黃兩天，於
1959年9月2日急收入院。入院後診「慢性膽石症性膽囊炎急性
發作，壞死性膽囊炎合併中毒性休克」。經用抗感染及對症處
診查：症見急性病容，表情痛苦，神志模糊，多語不清，煩
躁不安，面色蒼黃，口脣發青，皮膚及鞏膜黃染，皮膚有出血點，
球結膜下見有出血斑，持續性上腹部疼痛、陣發性加劇，伴寒戰
鼓頷，壯熱汗多，噁心嘔吐，吐出爲胃內容物，大便二次呈灰白
色，小便爲茶黃色，舌絳紫，昔裏厚而燥，脈沉弱數。腹脹，右
上腹明顯壓痛，並有中等硬度包塊。體溫39.5°C，血壓80-60/
50—30毫米汞柱。白細胞15100/立方毫米，中性95%。尿蛋白
《艹），紅細胞5—16個，白細胞少量，顆粒管型0~2。尿膽 紅
處方：生地30克
丹 皮15克
知母g
生石膏60克
黃連g克
炒黃芩6克
炒枳實g克
生大黃9克
七劑後，體溫37°C。血壓110/70毫米汞柱。二便量 多，均呈黃色，
知母24克
生石膏30克
川黃連0克
炒黃芩g克
茵陳蒿15克
證屬肝腎不足，溼熱未清。治宜補益肝腎，繼清溼熱。
處方：生地24克山藥12克
茯苓g克
澤
茵陳15克
吸收，下膚浮腫消失，飲食尚可，血壓正常，痊癒出院。
杭 芍15克犀角0克（先煎）
粳
米15克
炙甘草g克
炒黃柏9克
焦山梔12克
逐日一劑，嚴密觀察病情。藥後病情穩定，症狀遞減，服藥
皮膚出血點已消失，結膜下出血斑已大部分吸收，皮膚及鞏膜黃染
減退，下肢輕度水腫。舌紅絳，苔黃，脈細數。繼服上方藥加減。
處方：生地30克 丹 皮15克 杭 芍a克 羚羊角3克（代昆角）
粳
米15克 炙甘草9克
黃柏9克 焦山梔g克
服上方藥二劑後，皮膚及鞏膜輕度黃染，結膜下出血斑繼續
吸收，下肢稍浮腫。舌紅苷黃，脈細數。體溫正常，血壓穩定。
山萸肉12克 丹皮g克
瀉g克
知母12克黃柏9克
服上方藥三劑後，去苓、澤、萸肉，加木通9克、豬苓9克、
麥冬15克，條沙參9克，再服二劑。藥後結膜下出血斑基本吸收，
皮膚及鞏膜微黃染，二便正常。舌紅苔白，脈細。予六味地黃湯
加茵陳。服藥九劑後，皮膚及鞏膜黃染消退，結膜下出血斑完全
［按語］ 本例急黃髮斑，證屬熱毒熾盛，膽道阻滯，方用清瘟敗毒飲
即減以清熱涼血，瀉火救陰，利膽消脹。米老曾謂：「清瘟敗毒飲是由白
虎湯、黃連解壽湯、犀角地黃湯三方複合而成。本方的要點是重用生石音
大清陽明燥熱，若生石膏量少則無濟於事，必須用60至120克，配用犀角，
才能奏效。服藥至七劑後，見二便量多，故於原方去枳實、大黃；燥熱雖減，
但舌紅繹者黃，熱毒未淨，故仍守原意清泄，無犀角勉以羚羊角代，加茵
1507
獲得滿意的療效。
楚某，男，40歲。
初診：1950年10月2日。
苔白，脈沉細濡。
辨證：此爲邪毒結聚，阻塞脈絡，氣血凝滯所致。
陽和湯加人參、附子，內服七劑。
二次溫服。另用陽和解凝膏外貼，二日一換。
白，脈沉細。繼服上方藥七劑。
走前來就醫。舌淡紅，苔薄白，脈沉。繼服上方藥七劑。
1508
陳利膽退黃。服藥二劑後，見舌紅吉黃，脈細數，轉爲補益肝腎，繼清溼
熱，方用知柏地黃湯、六味地黃湯加減，服藥十四劑後，病癒出院。療程
中除用西藥糾正休克外，均用上述方藥隨證加減出人爲治，共住院23天，
九、陽和湯治癒陰疽流注一例
主訴：半月前患敗血膿毒症，經切開引流、抗感染等方法治
療，未見減輕。近日來病情加重，臥牀不起，精神萎靡，面色晦
暗，形體消瘦；食欲不振，汗多，自覺惡寒，大便溏薄，右下腹
及腰背處有約4×4釐米之包塊各一個，質硬，無紅腫，舌質淡，
治法：宜溫陽散寒，通滯散結，大補氣血，託裏排膿。方擬
處方：熟地35克 鹿角膠10.5克 白芥子10.5克 麻黃3.5克
炮姜10.5克 生甘草10.5克 紅人參10.5克 附子10.5克
加開水400毫升，煎出200毫升，煎二次共取400毫升，早晚
二診：服上方藥七劑後，精神明顯好轉，出汗消失，飲食、
大便正常；腹部包塊自潰，流出膿液約200毫升；舌淡紅，苔薄
三診：服藥後背部膿腫自潰，流出膿液約300毫升。能自己行
四診：精神正常，面色紅潤，傷口癒合，症狀消失。舌淡紅，昔薄
白，脈和緩。繼服上方藥七劑後，恢復工作。隨訪五年，未見復發。
E按語〕 本例陰疽流注，病情發重，須防毒氣內陷而成險傍。旗肉服
陽和湯加人參、附子溫補託毒，外敷陽和解凝膏撥毒外流，內外合治，共
麥功。方中熟地大補陰血，鹿角膠生精補血，肉桂、炮姜溫陽散寒，麻
黃、白芥子宜通血脈化滯，甘草解毒。加入人參、附子二味，以增強補氣
溫陽託裏之作用，可提高患者自身的抗病能力，這種使陰證轉陽的治法，
是中醫治療陰痘的一大特色。
十、腎氣丸治癒胞系了房一例
張×，女，35歲。
初診：1974年12月3日。.
尿、尿道燒灼感去某醫院檢查，經尿培養、膀脫鏡檢、膀胱迪行
造影、靜脈尿道造影（X片號47787），診右側輸尿管纖曲，右
側腎盂積水。當時給予西醫常規處理，兼建議作手術治療，因患
者不同意而未作。
尿頻尿少，少腹急痛，血尿，腹脹。舌質淡，苔薄白，脈沉虛
細。
辨證：證屬腎陽不足。
治法：宜溫補腎陽，化氣行水。方用腎氣丸易 湯劑。
處方：熟地28克
洋瀉10.5克
每次加水500毫升，煎二次溫服。每日一劑。
醫院做靜脈尿路造影（X片號：43869），並與治療前x片進行對比，
靜脈尿路造影報告：未見腎孟積水及輸尿管纖曲徵。
主訴：1970年10月患者因右側腰疼、發熱、尿頻、尿少、血
診查：症見精神欠佳，面色晦暗，形體羸瘦，腰痛有冷感，
山藥11克 山萸肉14克 茯苓10.5克
：丹皮10.5克附子3.5克 肉桂3.5克
連續服上藥一百一十劑後，症狀全部消失。勞累亦未發作。
經某醫院做腎孟逆行造影（X片號：47787），未見腎孟積水及輸
尿管纖曲徵。因疑逆行造影是否可將纖曲之輸尿管通直，故又去某
［按語］ 米老認爲胞系即膀胱之系，相當於輸尿管，故將「輸尿管纖
1509
曲」診爲「胞系了戾」。所謂了戾，即《舒氏女科要訣》所云「了良者，
易成湯劑爲好）對男女輸尿管纖曲證均可用之，而且療效肯定。
多疑難重症將具有重要的參考價值。
1510
絞紐也」。對於本病的治療，以腎氣丸主之。本方爲溫補腎陽之方劑，而
該病皆由腎陽不足所致。方中以六味地黃丸滋補腎陰，以肉、附子溫補
腎陽，八味合用，陰陽平調，則腎氣充足，諸症自除。正如《景嶽全書》
中所說：「善補陽者，必於陰中求陽，則陽得陰助而生化無窮。」腎氣丸。
（以上由門仁整理）
［編者評註〕 根據《金匱要略•婦人雜病脈證並治》所云，胞系了實
實際上是「轉胞」病的主症。胞系，通指泌尿系；了戾，繚繞不順，指臍
下急痛、小便淋瀝不通等症狀。本例輸尿管纖曲、腎盂積水，屬難頑之
症。米老結合中醫診斷，投以《金匱要略》用治轉胞病的腎氣丸，竟起頑
痾。可見中醫學中的許多古病名及共療法，若加以深人發掘，對當今的許
中醫病證名稱索引
三畫
糜
915
1337 1349 1370
口
瘡
941 1055
小便失禁
901 1149
子
腫
1397
予
癰
971
匹畫
無汗症
957
無脈症
1239
1302
雲霧移睛
1235
不
寐
811
821 1156
1202
1293
不孕症
1326 1344
.
不射精
1278 1328
牙
痛
1155 1298
1385
牙
宜
1189
中
風
．
924 1044 1064
1200 1246
1289 1392
中風先兆
994
水腫
786 826 9987
1049 1256 125
1267 1307 1376
1489
內傷發熱
839 1162
12041355
少陰傷寒
1384
少陽壞證
1062
風
溫
758 946 947
1042 1250
風
1363
風
水
1038
1375
風豬癗
899
930 1479
反
胃
803 884 939
丹
痧
931
手足僵硬
910
氣
瘤
1205
心
悸
781 799 819
• 1065 1093
1127
1230
1494
雙目火疳
1096
五畫
石
1004 1036
右跟火疪
1097
白
遊
1297
冬
溫
764
外感發熱
774
外災乳
830
外陰腫癢
1187
1
頭
痛
801 1052
1053 1083
1134 1148
1248 1453
頭
風
1275
失
音
1135
1383
孕婦流乳
1197
發
熱
951
1084
1085 1157
1181 1254
1385
六畫
百合病
820
耳
聾
808
肉
痿
1091
蟲
症
889
蟲.
843
吐
血
1195
伏
暑
761 1226
1255 1389
舌體腫塊
1056
舌
腫
1432
舌強不語
1407
血
淋
810 892 1170
1183
血
精
1068
血
痹
1131
血漒瞳神
1107
血
崩
1308 1396
傷
筋
371
2
會陰挫傷
865
會陰劇痛
885
傷
暑
1179
肌
痹
1299
傷寒夾食
1388
汗
證
798 929 1146
1372
關
格
827 1050
1438
產後發熱
923 1143
1324
舌
療
1294
閉
經
1316 1321
1345
1347
陽
886
陽
強
887
陰
癢
1340
陰
疽
984 1508
陰囊挫傷
865
囟
填
852
七畫
呃
逆
777 925 1269
1359
腸
癰
885 1207
腸
結
844 1279
肝
癰
1117
狂
證
1066 1310
1362 1381
1408 1445
1491
龜頭瀇爛
1493
尿
血
769
尿
閉
1122
妊娠惡阻
1331
附骨疽
992
嘔
吐
776
899 939
1145 1158
1214 1269
1270 1303
嘔
血
1266 1502
•
八畫
抽
搐
849 1186
奔豚氣
783
鬱
證
1133 1412
青
盲
1104 1427
真睛破損
1109
轉胞病
1509
齒
衄
768
腎俞虛痰
986
脅
痛
802 890 943
1184 1314
1368 1371
鼨肋挫傷
862
昏
迷
836 897 916
–
1263 1264
1413
狐
惑
891 913
委中毒
969
昏
厥
1313
乳
癰
979 1325
．
~
乳
癖
1021
金
疳
1098
乳
大
1137 1212
魚膽中毒
1438
肥胖症
1440
泄
瀉
840 1366
1485
肺
癰
767 1403
肺
脹
830 912 1410
肺
癆
950 1394
1454 1488
視膽昏渺
1421
視瞻異色
1100
經行頭痛
1338 1342
經行吐衄
1335
九畫
春
溫
757 1224
面部抽動
848
帶
下
1039
1215
1328
砒中毒
1505
咳
嗽
775 909 1144
1147 1161
1152 1158
1198 1268
咳
血
798 818 863
950 1040
1265 1394
骨
折
874 1458
1463 1464
1465 1466
1467 1488
痹
1060 1433
咽喉腫痛
1481
秋
溫
762 1497
胎
黃
845
胎
漏
1081 1411
便
血
769 882 1165
1357 1502
944 1148
1290
痹
974 976
朋
脹
1077
類中風
822
疣
1285
爛喉病
1304
+面
真心痛
911 1486
癰
1118
破傷風
1120 1281
脣
癉
1136
惡露不盡
1323
暈
784 824 958
996 1173
1365 1406
1451
1475
證
920 938 964
痹
792 945 1000
1007 1082
1127
1364
1395 1473
1487
腦
疽
987
腦部外傷
859
髒
躁
1441
衄
血
861
積
證
1073
涼
燥
764
疳
積
842 1002
．
1399
流
注
972 1442
痙
證
1193
1287
1398
消
渴
1293
1311
1345 1373
癰
腫
1305
疰
夏
1455
‘
十一畫
黃
疸
926 1031
1219 1244
1271
1332
1360 1508
夢
交
1203 1346
虛
勞
780 894 1075
1259
1504
蛇頭療
968
蛇咬傷
1119
嬰兒腹瀉
1195
崩
漏
1322
忐
飲
1449
•
•
脾心病
778
脫
白
855 1459
1460 1461
1462 1467
脫髮
1133
1213
1296
疽
1195
肛
1386
疹
833 1280
風
962
證
1035
1276
1343
1435
風
1380
綠風內障
1103 1419
十二
證
765 797 816
838 937 954
1209 1267
1377
厥
證
999 1500
暑
溫
760 834 932
1216 1252
暑
混
761
厥
814
\遺
尿
809 934 1121
1171
1172
1182
蟈.
厥
1160
1437
黑晴生翳
1110
梗
$50
；
.’
•
紫
•
：
861
紫.斑
896 1125
1194
溫
燥
763
溼
溫
770 94 1251
1391
溼
毒
1180
溫毒發斑
1499
溫毒犯肺
837
癇
證
847 861 961
1047 1188
1367 1408
痛
經
1318 1339
癆
瘵
1176
痢
疾
：
853 1033
1122 1163
1277 1378
1379
．十三畫
腹
痛
845 908 1001
1035 1083
1190 1351
腰
痛
867 869 870
1436 1477
嗜
睡
918 1007
痹
證
787 866 872
873 934 1129
1178 1282
1312 1434
1480
5
痰
飲
709 4922 :1080
痿
824 46g /7487
1472
癡
杲
1189
纏腰火丹
1089
十四畫
鼻
衄
768
瘠
痱
825
瘻
管
980
截癱
1260
十五畫
噎
膈
944 1132
1229 1269
• 1444 1495、
盲
1102
十六畫以上
瘕
828 890 954
998 i046
1183 1230
1250 1273
1382 1433
癃
閉
900 928 1058
1192 1227
6
$1400
塞
983 1069
1284 1353
瘤
890 1015、
1071 1291
1354
1405
臌
脹
888 903 1116
1123
1138
1166
1167
1238
1271
1272 1286
1401 1447
1501
癌
症
914 1011
1012 1014
1016 1017
1019 1022
1024 1025
1027 1431
1492
膨神緊小症
1099 1416
顫
證
963 1217
1476 1482
證
805 959 1236
1409
1490
i
多位醫家・發熱（當代·第98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