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開閉救逆法治癒肺閉咳喘重症一例
劉xX，男，5個月。
主訴：起病11天，持續發熱。
無華，腹微脹滿，大便溏泄，啼哭無泗，眉心顫動。
虛之肺閉重症，勢有正不勝邪，喘甚致脫的猝變。
治法：暫擬開閉救逆，標本並治。
天竺黃10克 烏附塊3克甘草1
龍骨2克（先煎）
針刺：肺俞、尺澤、豐隆。
喉有痰聲，面色能白無華，仍進原法，着重化痰。
處方：杏仁10克 紫菀10克 膽南星8克 天竺黃6克
益智仁6克
另用猴棗散2克，吞服。針刺同前。
氣急漸平，啼哭有淚，喉間痰聲稍減，舌質轉淡紅，生黃白苔。
乃氣陽有回覆之兆，肺閉有開泄之機，轉以氣陰並補。
處方：沙參10克
：麥
：冬6克
烏附塊2.5克 洋
轉以肅肺化痰。
診查：刻下咳嗽，鼻煽，氣喘，煩躁，呻吟不安，面色灰滯
辨證：乃風溫之邪閉鬱於肺，肺氣不宜，而面色灰滯，腹
脹，大便溏泄不臭，洩清量多，舌質淡白，脈促 無力，指紋紫
暗，衝出三關，顯示稚年氣陽不是，脾敗正虛徵象。病屬上盛下
處方：麻 黃2克 紫菀克 杏仁10克 牡蠣12克（先煎）
磁
石12克（先煎）
菖蒲3克
黑錫丹10克（包）
二診：昨日下午四時後服上藥。今晨身熱已平，但咳嗽依然，
烏附塊1.5克 白朮6克 茯苓10克
三診：上方藥連進二劑。證情好轉，身熱未起，兩目有神，
杏仁10克 菖蒲8克
參2.5克扁豆衣10克
四診：惠兒脈靜身涼，氣急平定，諸恙均減，惟咳嗽多痰，
263
處方：旋覆花克
紫
菀10克
橘紅3克
橘
絡3克
獲苓10克
服藥二劑，康復出院。
再予肅肺化痰，乃絲絲人扣，步歩爲營之計。
醫兒科學家，學驗俱豐，治療本案抓住惠兒陽氣不足，脾敗正虛的病機，
例.
264
：白芥子2.5克
膽南星2.5克
枇杷葉10克
白朮克
［按語］ 本例風溫痰熱閉鬱於、上，脾腎陽氣衰於下，有內閉外股之
勢。其肺閒宜開，陽虛宜溫，但總以扶陽救逆爲急，若脫象畢現，則勢難
埃回。放取附子、黑錫復其陽，龍骨、牡蠣固其脫。陽回正復，病有轉機，
［編者評註］ 小兒稚陰稚陽，病清變化較快，極易由陽症轉 陰，陽氣
一受傷損則肢冷舌淡脈細，虛象顯露，且往往虛中決實，虛實並 見，治療
頗爲棘手。風溫肺熱常以清解宣透爲大法，但亦應根據病症變化而異，不
能套用。本例患兒若套用清熱解毒，必難以收效。江老先生乃我國著名的中
選用附子、黑錫丹溫陽，龍骨、牡蠣、磁石救逆，麻黃、紫菀、杏仁開閉
宣肺，竺黃化痰，菖蒲開竅，並配合針刺而獲良效，樹立了熱病救陽的範
壓的治療亦有獨到之處。
識與治療》的學術報告，引起日本醫學界的興趣。
歷年來在醫學刊物上發表的論文有30餘篇。
江××，女，57歲。
初診：1981年8月25日。
屠揆先醫案
【生平傳略】 屠揆先，1916年生。江蘇省常州市人。主任中醫師。
出身於中醫世察，其伯祖父屠厚之，乃清代名醫費伯雄滴傳弟子。
幼年即從當地名醫叔父署士初、堂兄屠貢先學醫。學術觀點屬孟河
學派。行醫48年，以內科見長，善治消化道疾病，對糖尿病、高血
1982年曾應香港知名人士邀請，去港爲港澳同胞治病。1985年
8月，應日本青森縣東洋醫學會邀請，曾赴日本參加東洋醫學會成
立五周年暨學術交流會，在會上作了《中國傳統醫學對糖尿病的認
解放後歷任常州中醫院副院長、中華醫學會常州分會副理事
長、江蘇省中醫學會理事、中華全國中醫學會第一屆理事會理事。現
任常州中醫院技術總顧問、中華全國中醫學會常州市分會副理事
長，中華醫學會常州市公會名醬會長、常州市紅十字會副會長等職。
一、扶正化濁、和絡消瘀法控制血絡
瘀滯一例
主訴：1980年春季起患胸骨痛，於1981年3月3日在上海某結
核病院行胸骨切除術。病理報告：甲狀腺濾泡性腺癌，未侵犯肌
層。出院後，每隔三周化療一次，共六次。又服過呋喃氟尿嘧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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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瓶。但於1981年7月上旬起左臀部疼痛，逐漸加劇，經過骨盆
攝X片診斷：骨盆轉移性癌。於1981年8月25日來診。
悶、口乾、咽喉有粘痰，睡眠不佳，情緒煩躁，精神不振。脈象
弦滑，舌苔微黃膩
辨證：爲正氣不足，痰濁阻於經絡，血絡瘀滯。
治法：擬用扶正化濁、和絡消瘀法。
處方：京元參15克
豬苓30克
人中白10克
漢防己10克
另：每日早晚服小金丹一粒，開水化服。
粒，後因無藥，未能續服，左臀部之疼痛開始減輕，身體之活動
度及精神狀態均稍有改善。仍持續用上方藥，一直服至1981年11
月，左臀部疼痛停止，僅右臀部尚有隱痛。此方藥在長期服用
中，雖有個別藥物隨症加減，但處方基本未作重大變更。至1982
年4月29日，患者病情又有波動，於骶骨部發生劇痛，牽及臀部，
食慾減退，大便幹稀不一，胸部有不適感，脈象弦細。故改用扶
正化濁，健脾和絡法。
處方：黃 芪20克
川 連稅克
幹美皖克
地鱉蟲12克|
肉
上方藥服用至1982年7月中旬，骶骨部之疼痛漸消，食慾增
加，大便正常。繼續按照上述處方原則治療至1983年2月份，骶骨
部疼痛基本消除，但右臀部及大腿尚有輕度疼痛。1983年2月25日
再次攝骨盆片複查：兩側髂骨部病竈無明顯改變。病竈雖未消除
亦未擴展。1983年6月份以來，患者精神、食慾均顯著改善，臀部、
腿部疼痛亦基本消除，能獨自行走，並能做輕微家務及自理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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診查：訴左臀劇痛，不能行走，身體轉側亦甚困難，並感胸
大貝10克 制南星10克
絡石藤20克
茯苓15克 威靈仙15克
參三七片10克
木靈芝15克 桃仁10克
黃芪20克
用上方煎劑，每日一劑，連續服用20餘天，方中小金丹服30
茅白朮各12克 宣木瓜12克 參三七片10克
公丁香5克
川芎8克
桂6克（後下）豬
苓30克
茯苓10克
但於勞累時仍感兩臀部及兩腿疼痛。
不起，至1985年春天因感染死亡。從發現骨轉移至死亡，生存四年多。
宋×X，男，55歲。
初診：1978年6月19日。
效。
診查：舌苔黃膩、脈象浮弦。
辨證：屬肺虛夾痰火，外束風寒。
治法：先治其標，擬用小青龍加石膏湯加減。
處方：麻 黃5克 細 辛3克
五味子克克桂枝1克
北沙參10克 麥冬10克
止，仍感畏風，口略幹，脈舌如前，原法加籌。
處方：麻
黃飲克
細辛儻
五味子12克
苦杏仁10克
炙兜鈴™克
黨參10克
第二方藥服後，哮瑞全平，改用扶正化痰善後。
［按語了 中藥治痛症，雖尚嵌特效，但對緩和病勢、延長生命確有一定
作用。此患者經中藥治療，情況一直良好，後因不慎跌僕，下肢骨折，臥牀
=、小青龍加石膏湯治癒哮喘一例
主訴：原有肺結核史，患哮瑞病10多年。有肺氣腫（胸部X
光透視：肺紋增加、肺氣腫、肺門淋巴結鈣化）。近半個月
來，瑞咳發作，下午重。畏寒鼻塞，口乾，服過氨茶鹼10天無
制半夏10克 乾薑4克
甘草5克
生石膏30克
苦杏仁10克
二診：1978年6月21日。服上方藥後哮喘較輕，但未完全停
制半夏10克
：幹
姜5克
葶藶子（包）12克
桂枝10克
生石膏30克
北沙參10克
生甘草10克
［按語］ 本例之哮喘發作，因肺虛痰火、外感風寒所引起，先以攻邪爲
主，用小青龍加石膏湯加減。本例在服中藥之前，已服過10天氨茶鹼無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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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兩個方藥.哮喘平定，尤其第二方加重藥量後，並增進化痰火藥物、顯
效更速。說明用麻黃素或氨茶鹼無效之病例，按中醫辨證論治，用複方治療
仍能有效。
三、滋腎水清心火治癒尿頻尿痛一例
徐×x，男，45歲。
初診：1985年6月.12日。
主訴：尿頻尿痛已二年多，近半年加劇。1984年5月天津市×院
膀胱鏡檢查診爲：膀胱炎、前列腺炎。前列腺液塗片：卵鱗脂（++），
白細胞少許。少腹按痛，腰部時有墜痛感，口渴，早年有遺精
病，1960年曾做精索靜脈曲張手術。平時容易煩躁。
診查：脈弦滑帶數，舌布微黃苔，有淡紫斑。
辨證：此屬腎陰下虛，心火偏旺。
治法：宜滋養腎水，佐以清心安神。
處方：生地12克
黃柏12克
川 連統
二診：6月19日：服前方藥小便較暢，但次數仍較多，排尿時
尿道不痛，但陰莖後段及少腹下部經常痛。睡眠欠佳。舌苔黃膩，
質不鮮明，脈弦滑帶數。再以滋養腎水，以交心腎。
處方：生地12克 丹皮12克 茯苓10克 肉桂（後下）4克
澤瀉12克 黃柏12克知
幹地龍12克
，柏子仁12克 川 連4克
三診：9月4日。上方加減治療二月餘，夜尿四次，溺尾有時
微痛，舌微黃苔，脈弦帶數，少腹中部按之微痛，睡差。久病屬
虛，再以補腎養心爲主
處方：生地20克 丹皮15克 生山藥10克 茯苓10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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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母12克 茯苓10克 瀉12克
甘草梢12克 幹地龍12克 柏子仁18克
1母12克
：甘草梢15克
瀉10克
生甘草12克
服用上方至10月份，症狀消失。
析其原因，並非下焦之溼熱太甚，而是腎水不足、心火偏旺，一則早年有遺
精病，腎水早虧。再則精索靜脈曲張作過手術，腎虛絡瘀，勢所難免。加以平時
用腦煩勞，心火偏旺，故治法用知柏地黃湯之滋養腎水，苦寒堅陰爲主，配合
養心安神，在治療過程中，並曾參用和絡化瘀藥物，但主要得力於持久應用
知柏地黃湯之滋腎堅陰，腎水足、心火平，故症狀隨之而消除。
邱x，女，6歲。
初診：1983年9月9日。
1~5月發作一次，至今年3月份每於早晨覺上腹不適，約一分鐘
即消。食慾欠佳，大便乾結。
診查：舌中根微黃膩，脈細。
辨證：先後天不足，脾腎本虛，肝風肝氣易於上逆。
處方：黨參5克 白朮5克
陳皮5克
煅珍珠母12克
紫河車粉1克（分二次服）
苔。再當調養脾腎，以和胃氣。
處方：黨參5克
白朮5克
陳皮5克
煅珍珠母12克
紫河車粉4克（分二次服）
山黃肉10克 知母12克 黃柏10克
柏子仁10克 車前草30克
［按語］ 本例泌尿道症狀雖不嚴重，但頗頑固，持續兩年多未治癒。分
四、調養牌腎法治癒癇症一例
主訴：出生九個月時，曾突然面色蒼白約1~5分鐘即消除，
甘 草5克 茯苓5克
制香附12克
二診：11月7日。上腹不適已消除，食慾增加，脈細，舌微
甘草5克
茯苓5克
制香附12克
制首鳥10克
三診：11月28日。11月14日早晨突然昏倒一次，近來食慾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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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脈細數，舌微苔。再以調養脾腎，兼熄風化痰。
處方：黨參6克 生白朮5克
陳皮5克蟬衣10克
紫河車粉5克（分兩次服）
原方加龍衣2克。
蒼白，食慾欠佳，查腦電圖正常，未見癇樣放電。
處方：黨參5克白朮5克
陳皮5克
蟬 衣10克
龍衣2克
石菖蒲5克
再用補脾腎、熄風化痰法，仍守原方。
未再昏倒。
時體弱，加以哺乳不多，生下九個月即得此病。考慮病機爲先後天不足，脾
腎均虛，虛風易於上擾，故發爲突然昏倒。治療原則不同於痰火實證之癲癇，
而應以培補先後天主，故以異功散及胎盤粉爲主，配甘熄風化痰藥物，經
長期調治而愈。
五、疏肝熄風、和絡清化法治癒
嚴×X，女，50歲。
初診：1983年7月25日。
症，時常頭昏心慌，睡眠欠佳。1983年6月，發現右乳頭有黃水
流出，有時爲深紅色血水，以手指壓乳房則黃水、血水更多。但
270
甘草5克
茯苓5克
白姜蠶10克 制南星8克
四診：12月12日。食慾良好，未再昏倒。舌微苔，脈細數。
五診：1984年1月9日。去年12月27日又昏倒一次。有時面色
甘 草B克 茯苓5克
白姜蠶10克 制南星6克
紫河車粉5克（分二次服）
六診：1月23日。未再昏倒，食慾好轉，舌苔均勻，脈細數。
以後每日服此方藥一劑，至1984年5月2日改爲隔日服一劑，
［按語］此惠兒經西醫診斷爲癲癇，久治術愈，據其母訴述：惠兒嬰幼
乳頭流黃水、血水一例
主訴：十多年前因子宮肌瘤切除子宮。1982年起惠高血壓•
乳頭及乳房外觀均無紅腫，亦不劇痛。
黃膩。
頭昏睡不安。肝鬱化火，挾溼獨人於是蹶陰、陽明之絡，故乳頭
流黃水、血水。
治法：擬用疏肝熄風，和絡清化法。
橘葉10克 青皮10克 黃琴15克
方藥外，外用野菊花60克，煎湯熱敷右乳部，一日三次。
31日右乳房攝片報告：右乳腺導管增粗。符合導管分泌性疾病，
治療。
正常，即停止用藥。
診查：觸診亦摸不到腫塊及小結核。脈象雙側俱弦，舌若微
辨證：平時鬱怒傷肝，肝氣失調，肝風上擾，故血壓偏高而
處方，桑 葉10克 杭菊10克 丹 皮10克 生赤白芍各10克
連 翹15克 夏枯草30克 蒲公英30克 廣艾葉10克
二診：8月3日。服前方藥後，血壓下降（130/80毫米汞柱），頭
昏較輕，右乳頭流黃水、血水減少。原方去丹皮，加王不留行10克。
三診：8月16日。右乳頭流黃水、血水已基本停止，但用手
擠壓乳房時仍有黃水、血水流出，有時乳房有不適感。除仍服原
經三次診治，症狀雖明顯好轉，但患者懷疑乳癌，不能安心，
因去上海腫瘤醫院檢查。1983年8月24日，上海腫瘤醫院乳頭排液
塗片報告：見成堆腺上皮細胞及少量梭形細胞、淋巴 細胞。8月
目前未見鈣化影及腫塊影。腫瘤醫院因惠者用中藥治療後，症狀
改善較快，認爲無惡變指徵，可以不需手術，囑回常州繼續中藥
四診：9月3日。右乳頭已無黃、血水流出；用手指擠壓乳房，
僅有少許黃水排出。因前方已見效，不需改弦易轍，仍守原法。
患者堅持每日服藥，至1983年10月，右乳頭流水完全消除，
即手指用力擠壓乳房亦無點滴黃水流出。乳房亦無不適感，血壓
［按語］ 乳頭流黃水、血水，西醫認系乳腺導管疾病，或乳腺導管
乳頭狀瘤的症狀。乳頭狀瘤有的很小，不易查出，有的會轉變爲乳部惡性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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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尤其是流血水者，要警惕乳腺癌的發生。根據患者的情緒、症狀、脈象，
按中醫辨證分析，本例應屬肝鬱化火，鬱火夾溼濁流竄於足厥陰、陽明經絡。
絡傷，故乳頭流出黃血水。方用夏枯草、橘葉、青皮以舒肝解鬱，而青皮、橘
葉既能琉利肝氣，又爲乳疾要藥。連翹、公英、黃芩 泄肝經之火，化陽
明之溼。白芍、桑葉、杭菊平肝熄風。丹皮、赤芍、艾葉和血 通絡。王不
留行善於通乳脈，作者遇婦女乳部疾患，常用之爲引導藥，能加強其它
藥物的效應。野菊花煎湯熱乳部，是從外部疏導經脈，清解鬱火，以奏
內外合治之功。
丹梔逍遙散固可作爲治鬱火症之正方，但柴胡之升發不適於本病，因本例
患者除乳頭流黃水、血水以外，還有高血壓、頭昏、睡眠不佳等症狀，改
用清肝火、散鬱結之夏佑草以取代柴胡，似較妥善。
脅痛、胃脘痛、泄瀉一例
薛××，女，55歲。
初診：1984年8月6日。
適，消瘦，1984年7月19日化驗檢查肝功能不正常，胃鏡檢查呈淺表
診查：舌布黃膩，質略偏淡，脈細軟。
辨證：病屬心脾本虛，溼熱久戀不化，胃氣失和。
治法：治宜調養脾胃，清化溼熱。
處方：黨參10克 白朮10克 甘草8克
川芎6克 酸棗仁16克 川連2克
荊芥12克一見喜10克 刺蒺藜10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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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提出因鬱火而病乳頭出血者，是否可用丹梔逍遙散？作者認爲：
六、調養牌胃、清化溼熱法治癒
主訴：腹痛便泄已有一年，近三個月來納減，食後胃部不
萎縮性胃炎。頭昏乏力，口於苦，有時下肢抽筋，肝區隱痛，睡差。
茯苓10克
白花蛇舌草20克
二診：8月16日。納食增加，肝區尚隱痛，腰痠痛，睡眠較前
好轉，口乾苦較減。昨因感冒，形寒、頭昏、噴嚏，舌苔黃膩較
化，脈細軟。治以標本兼顧，仿參蘇飲意，
處方：嫩蘇梗10克
黨
茯苓10克
佩
荊芥12克
苔黃膩漸化，脈濡。再當調養脾胃，清化溼熱。
處方：黨 參10克 茅白朮各10克
川連2克
廣木香10克
荊 芥12克 一見喜10克
脈糯，頭昏乏力。溼熱未化，脾胃尚虛，原方加茵陳20克。
力。再當調養脾胃，清化溼熱，仍用原方。
虛而溼熱不淨。
處方：黨參10克
川 連2克
廣木香10克
廣陳皮10克
一見喜10克
1985年6月13日肝功能化驗正常。
走肝經血分，爲治肝病之妙藥，對有齒鼻出血之肝病，炒黑用之更妥。
焦XX，男，57歲。
參10克 白朮10克 甘草8
蘭10克 一見喜10克 陳皮10克
三診：8月20日。感冒退，右肋下尚隱痛，口乾苦已輕，舌
甘草8克
茯
苓10克
白花蛇舌草20克
陳皮10克
四診：8月27日。食慾好轉，右肋下痛未平，舌中黃膩未清，
五診：9月17日。食慾佳，右肋下痛如前，舌中黃膩，腿痠無
六診：10月5日。右肋下痛輕，右眼微赤，舌膩未 清，脾胃
茅白朮各12克 甘草克
茯苓10克
白花蛇舌草20克 荊
芥12克
茵 陳12克
黃
：苓12克
持續服用上方藥至1984年10月17日，肝功能複查有明顯好
轉，後繼續服藥，處方雖略作增減，原則未改變，症狀逐漸消失。
［按語］ 本例患者之特點爲：脈象偏細，舌質偏淡而苔甚黃膩，口乾苦較
著，此脾胃之氣既虛，而溼熱之邪又重，故治法以補化兼施而獲效。荊芥能
七、補脾活血、清化溼熱法治癒
脅痛、癥瘕一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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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診：1984年4月5日。
年未恢復正常，觸診肝脾腫大，西醫診斷爲肝硬化、脾腫大。
根厚。
辨證：溼熱久蘊，脾胃虛弱。
處方：黨參10克 黃芪15克
甘草6克
一見喜12克
荊芥12克 茯苓10克
二診：5月16日。食慾尚可，口乾，右脅下痛，舌微黃膩中
根較厚，脈浮弦，再當調養脾胃，清化溼熱，佐以和絡，前方加
丹參15克。
化，右腳下痛平，小便尚黃，脈弦滑。原法進籌。
處方：黨 參10克 黃芩15克 甘 草10克一見喜13克
化，肝功能轉正常；口苦，身體彎曲時胃部有脹感，脈弦滑。原
法加疏肝理氣（1984年12月7日化驗肝功能正 常，白蛋白5.25，
球蛋白2.95）。
處方：黨 參10克
丹
•參12克
天花粉20克
甘草10克
廣鬱金10克
青陳皮各5克
黑山梔10克 紅棗五個
［按語］ 患者患肝炎一年多，肝功能未恢復正常，肝脾均腫大，爲溼熱
甚而脾氣虛，血絡瘀滯。法用補脾清化配合和絡化而得效。方中之丹皮、
丹參、荊芥，目的是和血清血，使血絡流暢。肝爲血髒，血脈之流動通暢，
有利於肝病惠者之康復。
274
主訴：1982年10月谷丙轉氨酶及麝濁、鋅油均增高，至1984
診查：日幹，尿黃，少量鼻血，疲倦，脈浮弦，舌苔黃膩中
茅白朮各12克
：黃苓12克
生山桅1克
茵
陳15克
三診：10月19日。連續服用前方藥，食慾較好，舌苔黃膩較
丹參15克 生山梔10克 茵陳15克 荊 芥18克
茯苓10克 丹皮12克 生苡米30克 茅白朮各10克
四診：12月14日。持續服藥以來，食慾良好，舌中根黃膩漸
：茅白朮各10克一見喜12克
砂仁3克（後下）
石見穿30克 白花蛇舌草30克
張×x，男，47歲。
初診：1983年1月29日。
主訴：1982年惠慢性肝炎及慢性膽囊炎。
苔黃，脈弦細。
辨證：屬脾胃虛弱，溼熱不化。
處方：黨參10克 茅白朮各10克
一見喜10克 黑山梔10克
陳皮10克 當歸10克
中黃膩，脈弦細。再當調養脾胃，清化溼熱。
處方：黨 參10克 黃芪10克 茅白朮各12克
升 麻10克 柴 胡10克
一見喜10克 白姜蠶12克
中黃膩較化，小便微黃，脾胃尚虛，肝膽溼熱未清。
處方：黨 參10克 黃 芪10克
升麻10克 柴胡10克 陳皮10克
一見膏10克 白姜蠶15克
舌微黃膩，脈弦細。當再調養脾胃，清泄肝膽。
處方：黨參10克 黃
升麻10克
一見喜10克 白姜蠶15克 紫地丁24克
以後病情未反覆，肝功能定期複查亦無波動。
多位醫家・發熱（當代·第37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