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6.
處方:制全蠍6克 明天麻4.5克 白僵蠶
4.5克雙鉤藤12克 白蒺藜10克
生鹿角15克
酒地龍10克 蒲公英酒炒,15克 山慈菇10克
節菖蒲6克 酒川芎4.5克
t地今墨臨牀經驗集)
(七)顫證
秦昌遇
一男子素善多恐,退事矜持。病頭振動搖,
六脈沉緩,左手關尺散軟無力。此虛風之候也。
矜持太過,則損傷肝腎兩經之血,經日:諸風
掉眩,皆屬於肝。又目:恐傷腎。恐懼不己則
火起於腎,而消煉精血。腎水一虧而心火暴盛
無制。故日諸逆衝上,皆屬於火。風火相煽,則
爲搖動振掉。治法惟宜養血順氣。氣行而痰自
消,血榮而風自滅也。早用養榮膏,夕用定振
丸。三月而始痊。
養榮膏:枸杞八兩 人參 黃芪 當歸
白朮各四兩 天冬 麥冬各二兩
定振丸:黃連 半夏各四兩
川芎當歸
白芍 熟地 人參各二兩 黃芪 白朮各三兩
天麻 秦艽 靈仙 防風 荊芥各兩半 全蠍
細辛五錢
《秦景明先生醫案》
周南
薩摩川北千左衛門,脈右滑疾,十年以前
右半身不快,手覺搖掉,頭顛眩欲個。後又病
傷寒,即掉搖不止,右背胛脹痛,高一塊如覆
瓢,筋脈動掣灸火,無算血液乾燥。此痰氣內
鬱,肝風自動,肺不能制,故反有餘於肺之部
分也。治宜消痰定風,養血理氣。方以橘、半
消痰,竹瀝佐之;鉤藤、天麻、秦艽驅風定搐;
當歸、芍藥以養血;桔梗以清肺道:山桅以引
火鬱。三大劑而背腫稍寬,痛止,搐掉亦輕。連
進十劑,病去七八,又二十服而高者痊癒。至
奇之病,用至平之藥亦泰奇功,針芥相投耳。
《其慎集}
二續名醫類案
(八)肝著
吳鞠通
癸亥十一月廿八日,蘇氏,三十二歲。脈
弦數,左尺獨大,瘕居右脅,發則攻心,痛躍
不止,病名肝着,先宜宣絡,後補八脈。
新絳紗二錢 桃仁炒,二錢 炒丹皮二錢 旋
復花包,三錢 鬱金二錢 元胡索一錢 香末=
餞 歸須錢 兩頭尖揀淨,三錢 煮三杯,分三
次服。
十二月初一日:肝着用通絡法,業已見效,
.仍宗前法;但必須用化癥回生丹間服爲妙,取
其治病不傷正耳。
新絳紗二錢 半夏=錢 生香附三錢 旋復
花包,三錢 桃仁三錢 蘇子霜三錢 降香末三錢
烏藥二錢 元胡索二錢 廣鬱金二錢 歸須二錢
煮三杯,分三次服。二帖。
初三日:於前方內加兩頭尖三銀 丹皮炒黑,
五錢 白芍炒,三錢 薤白汁三小匙
初六日:藥力不及,且用進法。
新絳紗三錢 生香附三錢 桃仁泥三錢 旋
復花包,三錢 歸須一錢五分 焦白芍六錢 川棟
子三錢 丹皮五錢 藏紅花二錢 煮三杯,分三
次服。三帖。
十四日:新絳紗三錢 桃仁五錢 黑梔子五
錢 旋復花包,二錢
香附生,三錢 蘇子箱三錢
降香末=錢 鬱金二錢 元胡索三錢 川棟子三
錢 歸須一錢五分 藏紅花三銀 煮三杯,分三次
服。
十六日:業已見效,照前方日服半帖,丸
藥減三分之二。
甲子正月二九日,經來五日,顏色已正,不
得過行傷正,其瘦氣留爲丸藥緩化可也。茲議
寧心止汗。
白芍炒,六錢 直熟地拉錢 牡蠣五錢茯苓
五錢 炙龜板八錢 丹皮三錢 麥冬不去心,五錢
五味子制,一錢 小麥洗淨後入,三錢 洋參二錢
整豆砂大紅紗包,三錢 大棗去核,二枚
水八碗,煮
取八分三碗,分三次服。三帖。
戊子二月十四日:繼脈弦緊,肝鬱燕血作
燒,兼之痰飲喘咳不得臥,不能進食,當臍疝
痛,爲日已久,勢甚危急,勉與逐痰開胃,兼
之化瓶止熱。
新絳紗三錢 良姜二錢 桃仁泥三錢 旋復
花包•三錢 青皮二錢 小枳實三錢.姜半夏六錢
歸須二錢 蘇子霜三錢 降香末三錢 廣皮三線
川椒炭三錢 煮三杯,分三次服。二樁。
伊氏,二十歲•肝鬱脅痛,病名肝着,亦
婦科之常症,無足怪者。奈醫者不識,見其有
寒熱也,誤以爲風寒而用風藥。夫肝主風,同
氣相求,以風從風,致風鴟張;肝主筋,致令 複一,分四次服。
一身筋脹;肝開竅於目,致令晝夜目不合不得
臥者七、八日,肝主疏泄,肝病則有升無降,失
其疏泄之職,故不大便,小瘦僅通而短赤特甚。
醫者又不識,誤以爲腸胃之病,而以大黃通之,
麻仁潤之,致令不食不飢,不便不寐,六脈洪
大無倫,身熱,且坐不得,時時欲嘔,煩躁
欲怒,是兩犯逆也。金賈謂「一逆尚引日,再
逆促命期」,不待智者而知其難愈也。議宣通絡
脈法,肝藏血,絡主血故也;必加苦寒泄熱,脈
沉洪有力,且膽居肝內,肝病膽即相隨故出。
新絳紗四錢 蘇子研,四錢歸橫須四錢感
仁四錢 旋復花包,五錢 降香末四錢 川棟皮五
錢 雲連炒,二錢
廣鬱金三飯 急流水八碗,煮
成三碗,晝夜六次縣。
又:服前方見小效,即於前方內滅川棟皮
二錢,加:丹皮炒黑,三錢 生香附二錢
又:脅痛減去大半,但不得寐,時時欲驅,
議兩和陽明、厥陰,仍兼宣絡。
半夏酷炒,五錢降香末三錢 黃苓二錢 新
絳三錢 蘇子霜三錢 青皮一錢五分 桃仁三錢
川棟子二錢•秫米-撮 歸須三錢 廣鬱金二錢
煮三碗,分日二、複一、三次服。
又:昨方業已效,今日再復苦藥,即苦與
辛合能降能通之義,即於前方內加古勇連(姜
汁炒)二錢。
又:昨用苦辛法,脈減便通,今日腹覺痛,
將近經期,一以宣絡爲主。
內科•肝著
1817
新繹紗包,五錢 丹皮炒,三錢 元胡索二錢
旋復花包,三錢 歸須三錢 制香附二錢 降香末
三線 鬱金二錢 兩頭尖二錢 桃仁泥三錢 條
苓酒炒;一錢五分 蘇子霜二錢 水八杯,煮取三
杯,分月二、夜一、三孤服。
又:昨日一味通絡,已得大便通利,腹中
痛止,但不成寐;今日用胃不和則臥不安、飲
以半夏湯復杯則寐法,仍兼宣絡,此仲景先師
所調衝脈累及陽明,先治衝脈後治陽明法也。
新絳紗四錢 半夏一兩 降香末二錢 旋復
花包,五錢 秫米二兩 水一杯,煮成四杯,日三
又:昨與半夏湯和胃,業已得寐,但脈沉
數,洩赤短,議加苦藥,泄肝熱而通小腸火府。
新絳紗四錢 黃柏鹽水炒,二錢 生香附三錢
旋復花包,五餞 半夏六錢 炒雲連二錢 降香末
.三錢 秣米一兩 煎法如前。
又:昨日和胃宣絡,兼用苦通火府,今日
得寐,溲色稍淡,口亦知味,是陽明已有漸積
之機矣;惟胸中微痛,背亦掣痛,按肝脈絡胸,
背則太陽經也,是由厥陰而累及少陽,肝膽爲
夫妻也;由少嗣而累及太陽,少太爲弟兄出。今
日仍用前法,加通太陽絡法。
新繹紗三錢 黃柏鹽水炒,一錢五分 桂枝緞
尖三錢 旋復花包,三錢 半夏五錢 川棟子皮二
錢 麻香末三錢
秫米六錢 古勇黃連一餓生
香附三錢 煎法如前。
又:繞臍痛瘦也,亦衝脈肝經之病。
桂枝尖三錢 雲連炒黑,一錢 淡吳萸炒黑,三
錢 新絳紗三錢 半夏五錢 生香附三錢 全當
歸炒,三錢 林米人錢 小茴香炒黑,三錢 川棟子
三錢煎法如前。
又:兩和肝胃,兼治瘦痛。
淡吳菓炒果,三錢 半夏八錢、全當歸三錢
新絳紗三錢 烏藥三錢』生香附三典
旋復花包
三錢 青皮二錢 小茴香炒黑,三錢 降香末三熊
雲連炒黑,-錢五分 淡乾薑二錢 桂枝尖三錢 秫
米一西煮成四杯,日三夜一,分四次脈。
又:腹中掏急而痛,小便短赤,皆陰絡阻
1818
二續名醫類案
塞、濁陰凝聚之象。與宣通陰絡降濁法。
桂枝尖三錢 歸須三錢 小茴香妙,三錢 降
香末二錢 靈萸 銀五分 桃仁泥炒,二錢 川棟
子三錢 琥珀研細衝,三分•元胡索二錢 新絳紗三
錢 麟香研細衝,五釐 兩頭尖二錢 水六杯,煮成
二杯,每服半杯,衝韭白汁兩小茶匙,日二、夜
一、明早一,分四次服。
又:仍用前法,但昨日未用半夏,今徹夜
不寐,酉刻再服素問半夏湯一帖。
又因肝病不得疏泄,兼有痹痛,議兩疏氣
血法。
桂枝尖三錢 新絳紗三錢 歸須三錢 川棟
子三錢 小茴香炒黑.二餞 防已二錢 降香末三錢
蠶砂三錢 牛膝三錢 桃仁泥三錢 古勇連吳菓汁
炒,一錢,不用田連,田連即種連,徒傷脾胃也 煮三杯,
分三次服。
又:諸證悉減而未盡除,左脈已和,右脈
弦大,是土中有木,於疏氣血之中,兼泄木安
土法。
桂枝尖三錢 半夏五錢 新絳紗三錢 川棟
子三錢 白芍酒炒,三錢 小茴香炒,三錢 降香末
三錢 防己二錢 歸橫須三錢 茯苓皮三線青
皮二錢 廣鬱金=線 杏仁泥三錢 牛膝二錢
晚蠶砂三錢 煮三杯,分三次服。
又:右脈弦,剛土中木盛。
姜半夏六錢 白芍酒炒,六錢 新絳紗三錢
桂枝尖四錢 歸須三錢 川棟子三錢 茯苓塊四
錢 鬱金二錢 小茴香三錢 絳香末三錢 廣皮
二錢 煎法如前。
又:脈沉數,頭痡時徽時盛,向來時發時
止,已非一日。此乃少陽絡病,虛風內動也。今
日且與清膽絡法,勿犯中焦。
苦桔梗一錢 白芍焦,二錢 甘菊花炒,二錢
羚羊角八分 丹皮一錢五分 刺蒺藜一錢鉤藤
鉤一錢 桑葉二錢 生甘草八分 共爲粗末,分
三次服。
又:治下焦絡法。
整當歸酒洗,五錢 白芍酒炒,六錢 生香附=
錢新絳紗二錢 澤蘭一錢五分 廣鬱金三錢 桂枝
尖二錢 砂仁一錢五分 煮三杯,分次服。
又:同前。
桂枝尖-錢 炒白芍六錢 生香附三錢 降
香末三錢 澤蘭一餞 廣木香一錢 新繹紗三錢
川芎八分 桂圓肉二錢 全當歸三錢 煮三杯,
分三次服。
以上出自《吳鞠通醫製》
七、氣血津液病證
(一)鬱證
程從周
汪禹稱文學年近六旬,素清健善飲。一日,
正觀客奕棋,偶怒其僕供應失事,罰之脆而未
責,雖坐觀奕棋,而心實馳於外,怒氣蓄之於
肝,而未發泄。客散之後,而棋局即在目前。雲
做眼,雲打劫,無往而非局中之事,或閉目,或
舉動皆然。諸郎夜半予過診,所云亦復如前,
六脈滑數而有力,其身又涼。細詢之,知其因
怒而致痰客心胞。故所見如此。乃用青皮,陳
皮、膽星、半夏、花樹、貝母、柴胡、黃芩清
熱化痰之劑,一劑而神清,數劑而痊癒。或曰;
「痰客心胞,何獨只見棋局之事?」予日:「當其
盛怒之時,正值觀局,隱而未發,故所見如此。
殆謂用志不分,乃凝於神,豈非此症之謂歟?」
《程茂先醫案》
鄭蕈光
劉振賽翁令眷,己未年在揚患病。其長郎
劉必達兄析籤令彼問治於餘,遂至瓜鎮,道其
病源。病人年五十外,清癯茹素,初秋因鬱怒,
遂胸腹不寬,兩肋脹痛,不食則情,食則不能過
膈間,或吐出。郡城諸醫,皆以清痰理氣,丁、
沉香燥,治之愈劇。漸至大便祕結,數日一通,
每至黃昏,即後重欲大便,空坐穢桶,不能起
立,又無糞下,至五鼓方可登牀。如此四十日,
百藥不效,困憊不堪,坐桶時能食飲湯稀粥,至
登牀後,天明即嘔逆不能食矣。餘未診脈,以
意度之,此肝火也。先因鬱怒傷陰;繼復香燥
多位醫家・內科(明清—建國初·第2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