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位醫家・水腫（未詳·第1案）

2. 不明原因水腫
張××男50歲 富順沿灘鎮工人。先兩腳腫，漸上股至腰，現任腹亦腫人。醫院
檢查、只尿蛋白（廿）斷爲不明原因水衝、服雙氫克尿塞、衝略消-周，依然如故，勸服
中藥。已服附子湯，蘇皮飲，實脾飲，腎氣丸等中藥，半年無雙，近更加兩手也腫犬，而
腫脹症狀如上，按之、窩巢難起，面形瘦削，色濁黯晦脣紺，述有酒癖，使溏或糟粕
不分，或便即尿出；或尿即便出，或口瀉二十餘次，不能食。否質緯，水黃苔，厚薄不
厚附片一兩 茯苓一兩 白朮一兩 生薑一兩 白芍–兩 以溫陽消陰，加肉柱左錢
豬苓五錢 洋瀉五錢合上苓、術、爲丘苓散以通陽列水，再加肉蔻箱陽錢、溫澀少陰封
冉診：上藥四劑，小便量增次減，大便基本正常，稍能食，胸腹已覺寬舒，腰腹腫脹
略減，手腫全消。但腳腫不減，腰仍刻束，微有痰咳，脈轉緩弱，舌質箱紅語。前片公肉
蔻稍以防遏邪之弊，改加黃芪一兩、振奮衛氣，驅除邪水，加椒月五錢、漢防已五錢、五
另外繼用姜附散貼足心，停小貼臍心法，以防蔥射等藥過耗中氣，再朋火草根二兩.
三診：上藥四劑，腫脹金消，已能日食八，九兩，精神好轉，面色紅活，但食肉必
附片一兩 黨參一兩 均姜一兩白朮一兩 甘草四錢 黃芪一兩 茯苓一兩 補骨
四診：上藥四劑，腫末復發，腹污亦止，但下肢尚單痛不舒，尿多，有時夜起五次，
有時口苦，舌質淡紅，薄白微苔，脈緩弱。是水去陽回，而氣陰末復，故顯諸部灌溉不
黃芪一兩 肉桂五錢 當歸五錢 熟地七錢 川芎五錢 炒白芍五錢 兌參一-兩
白朮七錢 茯苓七錢 甘草二錢 加附片一兩 以扶陽長陰，生薑大棗各五錢以和營
轉方：十月三十–日來信「病更好轉，未復腫，只尚覺下肢緊繃不舒，已能短途行
走，夜尿五次，引寐差，每天能食一斤。查尿蛋白（廿）」仍屬諸虛米復，溫潤桌氣，長
附片一兩 炒白芍一兩 茯苓一兩 黨參–兩 白朮一兩 加益智 鎖陽 先絲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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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盆子五錢 以守精矮腎。
十二月二十五日來函雲「病已全愈，三月來都未復發，體重日增，蛋白完全消失，
已恢復工作月多了」。
體會：諸書記載腫脹有「由心腹散四股者吉，由四肢人心腹者危」，此則由肢人腹之
症。又說：「男自下而上，女自上而下者皆難治」，此則自下而上之男患者。又說：「脣
黑則傷牌，缺盆平則傷心：臍出則傷肝、足心平則傷腎，背平則傷肺，皆不可治」。此則
脣黑，足心平，但從整體觀查，此症雖頑，人靜不躁，是陽根尚固；脈雖微弱、來去有根。
況上焦心肺安詳，氣血源泉未壞，惟陰盛陽衰，陰邪擾亂陰陽升降出入之機，以致上下內
外，調節失用。故扶陽抑陰，佐以通陽透氣等法，如貼臍心、足心外治法就是此意。通過
本案，可知不宜只憑隻言片語便決死生，應結合整體來看。
3.肺脹（肺氣腫）（四例）
病例一：張×x 女 六十二歲 中蓮池二號。
素患支氣管炎伴肺氣腫多年，青黴素、四環素、安茶礆治已失效，噴霧器亦已減能。
兩天前加刷，呼吸困難，汗出不止，人院輸氧無效，服紅參中藥更惡化，急求速死，時己
十-時，家屬奔來求方，即在備用藥箱中，給予麻黃一兩、杏仁三錢、甘草二錢、學藶子
一兩、生薑五錢、囑其熬分三服，天明藥盡，立見呼吸寬舒，火亦止，已能平臥四小時
了，再請方藥，即前方享藶減半，冉服二帖，諸症大松，比平時還好，出院來家複診，只
見其呼吸稍短，已不喘嗽，脈緩舌潤，是痰飲陰邪未盡，溫和利水、佐以豁痰。二陳苓桂
術甘湯加味。
桂校五錢 茯苓七錢 白朮五錢 甘草二錢 半廈四錢 杏仁三錢 葵皮五錢 生美
五錢 間斷煎服，若見氣緊、加麻黃五錢，至今半年未復發。
上症，是胸中水氣賁鬱，壅塞肺空，逼氣外走，引起的大汗，不是虛汙，不是肺中峽
氧，而是水氣實肺，無容氧之空間，故輸氧只能增肺中更實，服補藥，只能塞腳中更脹，
此苦比死更苦，故求速死，因急用重劑麻黃開肺，託衛以緩內壓之氣，荸藶瀉肺，急下肉
塞之水，佐杏仁以降氣，佐生薑以奮陽，故一服立緩，三服立平，俗謂「人參殺人無過，
大黃救人無功」此病死於人參固脫之類不少，可嘆！
病例2：傅××男44歲 簡陽人 當時在本市峯帖二街35號。
一天下午，本街藥店三中醫會診後，認爲嚴重虛脫病，擬用生脈散，要我再會診。
患者坐矮橙而僕在高凳上，大汗如洗，呼項困難急迫，面赤目紅，喉中痰響，有無可
奈何狀。問家屬經過，則平素常發哮喘，臥難着席，但從未這次嚴重因昨日飲冰後，又冷
水擦身而馬起。脈短數，舌質紅，水液自溢。此系形寒飲冷傷肺的限外熱真裏寒症。目
不上視，人不煩躁，不遺屎尿，脈短數不芤，全無虛脫特徵。遂改「生脈散」方（洋、參麥
冬五味）爲「小青龍湯」加草藶，以去外邪蠲內飲。一劑汗止惴平，諸症 如失，調理康
．復.
處方 桂枝五錢 白芍五錢 麻黃五錢 半夏四錢 細辛二錢 五味一錢 加荸藶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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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
錢 水煎服。
知有汗亦適用，並已經常實踐證明。
沌，邪正難分，故水不平，則終無寧日。宜溫陽消陰以平水，瀉肺寬胸以緩急。
1、「真武 」
制厚附片一兩 白朮一兩 白芍一兩 茯苓一兩 生薑一兩 加牛膝五錢
溫陽消陰法。
2、「三物湯」
桂校五鐵 獲苓五錢 白朮五錢 甘草二鏡 陳皮三錢 半夏三錢 熬服。
例4：蕭×× 男63歲省博物館。
氣候冷尤爲明顯。近忽喘嗽特甚，呼吸困難，確診爲肺氣腫、脈沉細、舌淡者涎。
力中運和脈沉細的心腎陽微，陰水上泛合觀，急當扶陽消陰，溫髒平水。「真武湯」
炙附片 白朮 茯苓 白芍 生薑一兩煎服。
爽朗。
米，水丸綠豆大，第一天開水下十粒以後每天五粒。
此汗系裡實不通，脯氣外迫，通汗外走，使氣略通的反應。面目赤，亦肺實氣迫空竅
之徵；口水不斷；與脈短數，僕坐息難等症，都是病實嵌通難得之徵。幸有汗出微通一線
生機，若誤用洋參再補氣陰，非死不可。故取小青龍湯溫瀉寒飲於內，大開鬼門於外，松
外通裏，讓胸廓寬敞則肺空無阻，自然呼愛流暢，諸症即解，而汗亦自收。此即麻黃本發
汗藥，亦有止汗之義處。小青龍湯原文，雖說是「表未解心下有水氣」，並未說無汗，可
病例3：魏×× 男58歲 簡陽縣煤建公司幹部。支氣管炎、肺氣腫兼高血壓多
年，近年日益增劇，現任縣醫院已半年餘，中西藥物全無效，但又不敢出院。病歷診斷記
載，「支氣管炎、肺氣腫、高血壓220/140毫米汞柱。我避地震回縣，代爲診治。望其體肥
氣盛顏面油紅，目混珠赤，汗多煩熱，喘息累累，不渴不飲，難於平臥，聲音重油，舌
質暗紅，但滁水很多；脈弦滑大硬抵指。此屬陰水內盛，氣血並外爲病。因體肥肌媵開
閻本不利，再加氣迫外，必然迫汗外出。並見日赤、而紅、煩熱、喘息不寧等症。百脈
膨漲，故血壓增高，循環緊張，故脈弦滑硬大，總之，是水氣作繹。水既能壅氣，反過來
氣又能壅水，水氣合併，又能壅血，反過來血又能阻氣，水、氣互爲因果，遂弄得天地混
麻黃五錢 杏仁三錢 甘草二錢 加藶五錢 以瀉肺寬胸。共煎服。（方義後詳）
轉方：我返省後來信說「上方四劑，嘴息已平，血壓已降至正常，現已服十八劑，諸症全
愈，兩月多來未復發，己出院上班，請再給善後方。」加味苓桂術甘湯：溫葯和之之法以制飲。
素患痰飲嚼嗽，經常膺胸痞悶，稀痰不絕，右偏鎖骨常痛不休，咳氣牽引更甚，手接
忍咳，則左脅下水鳴狂汩，不能左臥，經透視，右上胸肌限塞，右脅下粘連，經常背痛，
此症特徵「水流脅下，咳唾引痛，名日懸飲。」胸痛及背，背常冷痛而喘嗽，亦痰飲
「胸痹爲病。亦即「胸中有寒飲，其人背寒如掌大」之症。結合舌淡菩涎的脾胃陽虛，無
本方姜附溫髒扶陽以消陰，苓術厚士滲利以平水，白芍引水下行、則陽復陰消上焦心肺
再診：上方二帖，咳鬆氣緊緩解，餘症如故，脈舌局前。是脅下的「懸飲」蓄水頑固
不下，肺心的礙未除，再佐開外以緩內，下水以安上法。即前方加麻黃五錢、杏仁三
錢、甘草二錢，同上藥煎服。外用「控涎丹」丸劑下水：大戟、甘遂、自芥、各二錢爲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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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診：服控涎丹第一天瀉水三次，以後綠天街一，二次，一周來、真武同三物又服了四
劑，胸脅癤，脘據悶，完全消失，喵累大松，飲食增進，藏滑苔已薄，脈轉短小滑。是淡
水已去，陰平陽復之候，但餘勢米已，再混散痰飲，乘官肺降氣。「苓桂術甘湯」「三腳
湯」加味方
志五錢、水煎服。
弊，加桂枝通陽氣，暢營衛，白朮厚士以防飲，甘草安中以養跡。加遠志配茯苓、交通心
腎，加桔梗配杏個、以升降胸膈。仲景金匱云：「短氣有微飲者，當從小便去之，桂苓甘
術湯和之，腎氣丸亦士之。」又「治心下有痰飲，胸脅支滿、日眩，」故本症亦取桂苓甘
術湯爲主。
四診：諸症俱平，脈舌正常，上方去麻黃、杏仁、加陳皮三錢以利氣，半夏三錢以豁痰。
另服八味腎代丸、媛腎化氣調芥。（中成葯有方解）
進，自汗。」與肺虛咽中無液，少氣不足以息者大不同。《內經》本神篇云：「肺氣實、
賻喘喝、胸盈仰息。」仲景《金匱》云：「咳而上氣此爲肺脹、其人喘，月如脫狀。」都
概抵了本病是實症的特徵。《內經》逆調論云：「不得臥、臥則喘者、是本氣之客出。」
金面雲、「咳而上氣，煩躁而惴、脈浮大者、心下有水。」都概括了肺脹是寒飲爲惠的成
因。至於治則，《金匱雲》：「咳而上氣、唱而咳者，此爲肺脹、欲作風水，發汗則愈。」
尤在徑云：「懇邪伏肺、關竅不通，呼吸不利，右寸沉緊、也有六部俱伏者、宜發散、小
青龍湯之類。」此沉脈、伏脈俱宜汗法小青龍之類，值得我們深思。王字泰云：「瑞而無
汗煩曝脈浮大者汗之。喘而自汗、胸滿、氣口大於人迎、下之無疑。」（此下之包括引水
下行）這是對肺脹治則的概括。
液，不得出而成痰。胸中供營衛輸轉的津本不得輸而成飲。痰飲相搏影響呼吸出入之路，
肺時獨氣不得出，肺食天氣不得人，故肺脹喘急，甚則臍鬱，內外不通，邁得目如脫，而
如腫，大汗臉紅，脈弦浮大，血壓逼高，顯示肺氣想掙出內的邪氣以外出而不可能的苦
境，甚至有領死的無奈何慘狀，鬆口氣得不到的病情，若反誤投補藥，必死無疑。
毛竅是肺氣外通的窗戶，呼吸道壅塞行出汗，是嚴重時難得的一線生機，故發嚴以旁
通津氣流通之路，是滑肺脹主法。有人說已汗不能再汗，肺脹不然，中藥發汗重在開腩，
開肺的出許是附代的，重心不在汗，而在通肺氣，故肺閉甚而大汗，用三抝、小青龍之
類，肺開氣緩而汗反收，義即在此。因大門敞開，巷道就不擠了。
大腸與肺相表彤，胸中痰水阻塞，肺實難開，宜通利大腸以減痰水逼肺之勢，是治
脹變法，至於水盛陽虛不化，則扶陽以勝邪，又成爲治本病的要法。
4. 疳積膨脹（結核性腹膜炎）
王素芳女12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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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枝六談 苓八錢 白朮六錢 甘草五錢 麻遺五錢 杏仁三錢 加桔梗五錢 遠
於麻黃，杏個、甘草開肺利氣的二物湯中，配入茯苓以去腎邪，滲水道，除痰飲羈留之
體會：喘嗽肺脹，寒飲實症最多《三因方》云：「喘病肺實者，肺必脹，上氣、咽中
肺如器，要空虛，才能統氣出人，若遇風寒痰水壓塞，則阻遏肺中應分布 出外的1
亦數；虛中有實，邪結不散故脈小。本病乃小兒「疳疾膨脹」，爲難治之症。
寬滯蕩濁，鬆緩皮騰，佐以升清。
藥，以除獨氣）麥芽一兩，以升生個。
弱。再投以益脾溫中，扶正託邪之劑，回西昌調養，直至75年未復發。
善後方：砂仁二鐵
錢 隔山操五錢 苦翹頭五錢 煎服。
5. 熱淋（腎盂腎炎）（二例）
例1：
謝xx 女7A歲 下蓮池101號。
淋，須利溼以池熱，不宜涼抑以遏溼。用加減八正散：
四錢 忍冬藤一兩 小薊炭一兩煎服。
之機，而去 原方大黃之下走。
再診：
黃•尿檢正常，餘邪未，原方加城。
1957年9月11日初診。宋長代訴：病起於高燒不退，膜膨、而脹。××醫學院確診爲
「結核性腹膜炎」，經治年餘未效。病兒現仍低燒未斷，腹膨而脹，按其腹，皮肉不分，沒指如
泥，手起而窠巢不起。而黃飢波，精神萎靡，表情愁苦，食少便溏，舌質淡，菩薄白、脈小而數。
此由脾虛溼困，兼挾食積相併，故易發潮熱。若誤潮熱爲外感而投發散，則下走之獨
氣，反而壅塞毛脈清道，腠理不通，必生腹脹。如果誤認發燒就是熱而妄投涼抑，則脾氣
更敗，因而獨氣留止，壅塞肌滕，不得宣通，必成膨脹。本病年餘不解，反覆發燒，乃邪
正之氣交熾一起，升降出人之機廢弛所致。由子氣薄而失去起伏之彈力，故沒指如泥而窩
巢難起。舌爲脾所主，腫陽不振散舌談：氣們來源於後天，資源無繼故脈弱，精血衰少脈
經云：「內者內治」。但急則治其標，宜先濁以泄邪，但以去邪不傷正爲主。治宜
處方：雞公矢四西（雞屎白散《內經》治鼓脹方。酒焙三次即不臭，布似人罐）蜣螂
五錢、夜明沙五錢、以蕩獨。隔山撬五錢、苦翹頭五錢、炒腹皮三錢、草果皮三錢、寬辨
以松皮滕。金精石一兩、銀精石一兩、透膚散結。蛤蟆一個（踢死、和生蔥一錢熬水燉
9月25日再診：服藥二劑，放屁不已，腹立鬆軟，飲食立增，冰舌同前，方繼不變。
三診：繼服上方四劑，腹脹消，飲食二便正常，精神氣色好轉，舌質轉紅，脈緩
蔻仁二錢 麥芽一兩 谷芽一兩 白朮五錢 獲苓五錢 陳皮三
思小便頻痛。淋澀，日夜無度，陰道不舒，心中難過。尿檢，紅血球（+++）膿球
（十）確診腎蓋腎炎，經「慶大」注射三天，燒退而諸症不解，腰痛墜脹，不欲飲食，倦
怎難堪。複查小便，膿血球滿視野，紅血球（+++）脈短數，苔膩厚。此爲溼鬱下焦之熱
瞿麥四錢 點蓄四錢 木通三錢 前仁五錢 甘草二錢 竹葉三錢 荊芥一兩烏藥
邪傷氣血，故小便淋澀，濃血相雜。溼鬱膀胱，氣化升降不利，故墜脹腰痛。扁、瞿、
通、前，利溼爲主，佐忍冬藤以敗毒，加小薊歲化結熱血淋；烏藥順氣以緩墜脹腰痛病起，
高燒，必因太陽表邪不得汗解，肉陷子太陽之裏的膀胱爲病，故重加荊芥，仍開太陽外出
上藥二劑，小便量增次減且暢，腰脹痛大松，尿痛大減，能睡能食，脈短數，昔白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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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蓮米一兩 土苓一兩 前仁五錢 桃子四錢 木通三錢 甘草二錢 滑石四錢欄
麥四錢 扁蕃四錢 煎服。
墜脹大松，是膀脫之陷邪已開，故去荊，膿血己淨、故去忍冬、小薊。脈尚短數，熱
邪米淨，故加蓮子清心，相子清火府，則三焦之熱邪俱解。
轉方：上藥二劑，諸症消失，尚覺心中有時不適，給「請心蓮子飲」去柴胡，以扶正
邪刧
泡參六鐵 茯苓五錢 生地五錢 麥冬五錢 車前草一兩 皮四錢 黃芪六錢 黃
落二錢 甘草二錢調養。
黃芪、泡參、甘草扶正氣以託邪氣，助氣化以達膀脫，骨皮退肝腎的虛熱，黃芩、麥
冬、清上集之熱，以寧心肺制下之能，茯苓、車前、利下焦之溼，以暢膀胱水道之鬱，重
用蓮子，清心火而交心腎，則諸症自平。
例2：馮×× 女 20歲 天迥公社大彎大隊五小隊。
去年五月開始，右偏腰痛，繼則左偏痛甚，天迥醫院確診腎孟腎炎，反服三次不念，
現更增劇。兼見口苦，頭昏，右脅痛。自述每發之先，都要大渴大飲，尿灼熱澀痛，淋瀝
惱人。現尿蛋白（十），白細胞（++++），膿球（++）紅細胞 少許，苔膩白泛黃，脈潘數。
此系厥陰肝，與少陽膽，表裏上下合病，溼熱爲病，宣請利肝膽。加味龍膽得肝湯：
膽草四錢 當歸三錢 生地五錢 黃芩三鐵 據子三錢 甘草二錢 柴胡三鐵 澤店
三錢 木通三錢 前仁五錢 加土苓一兩 獨活三錢 桑寄生一兩 煎服。
症見口苦脅痛渴飲，子上的少陽兼症，則下焦之熱淋，雖屬厥陰繞陰暴之脈，不得舒
暢爲病，但很可能由於少陽之表邪不得外達，以致三焦相火鬱遏而內並厥陰，相煸爲病。因
三焦相火，雖少陽所主而相火來沅寄於肝勝，表病及裏，標本同病，是病勢必然之理。相
火內擾，溼熱裏結，肝欲舒泄不得，故尿頻澀痛而灼熱。再則先渴大飲，也是厥陰善消溼
的特徵。故宜本方以直瀉之。膽草瀉肝熱，柴胡散膽熱，黃苓艙子清三焦之熱以佐之；澤
瀉瀉腎溼，木通、車前瀉小腸膀脫之溼以佐之，當歸生地養心以補肝，甘草緩中調脾胃。
穢溼重故加土苓以除穢溼，腰痛難支，故加寄生、獨以驅風疏滯。
再診：上藥四帖，腰痛大松，諸症俱減，，惟口苦如故，尿檢基本正常，蛋白少許未
淨，泳仍濡數，膩苔松利。
前方去寄生獨活士苓，加茵陳五錢、以利膽。
三診：諸症全愈，脈舌正常。加味「二妙散」以調之。
茅術五錢 焦柏三錢 車前草一兩 豆卷一兩 甘草二錢
體會：上症爲太陽表邪失治而內陷膀胱之裏，故用八正散利膀胱，而佐外解太陽表邪
的荊芥，特徵在病起高燒之後。本案發子渴飲，兼脅痛口苦，少陽經府俱病之症，敞邪陷
少陽之本厥陰，而投瀉肝湯，借方中柴胡以開少陽之標。
一般來說，少陽之表邪內陷，多爲相火鬱閒而尿淋。爲腎盂炎（熱淋病）是由表及
裏，由府及髒之義.少陽主三焦相火之遊行，相火鬱而不舒：故萊見少陽之部的口苦脅痛混
飲症。相火寄於肝木相火鬱而不舒，故熱犯厥陰所布之陰器而尿頻灼澀。至於腰痛，多由下
焦決瀆不暢，與膀胱水道不利，而內逼腰府的反應，故腎孟炎以清熱利，使下焦水暢利
自拿•上兩案來路兼症不局，溼熱爲病則一，故方異而清利則一。
• 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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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i： 朱×× 女26歲 西安閻良72信箱
加重，在西安醫院確診爲「牙周炎、牙齦萎縮。」
才能控制牙周炎，爲此失望，轉求中藥。
清胃散加減：
野菊花根一兩 升麻二錢 水煎服
佐升麻少許升諸藥力以達病所；防苦從火化，反助相火爲患，故去黃連。
益氣託邪以排膿，加牛夕五錢，引陽人陰，益肝腎以強筋骨，新血已止，去蒲黃。
養。六味丸保元物加味：
五錢 龜版二兩 枸杞二兩 骨碎補二兩 野菊根二兩 漏蘆根二兩。
用過去方間服同進。
除外，其餘完全穩固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