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重視氣血理論，調氣血助孕
李教授治療不孕重視氣血理論。婦人以血爲本，以血爲用；氣與血關係
密切，氣血之帥，血氣之母，血和氣是相互滋生和相互依存的，血病可以
及氣，氣病可以及血，彼此有着極其密切的關係。古典醫籍中關於「氣血」論
述較多，如《靈樞》中所云：「人之血氣精神者，所以奉生而周於性命者也。」《婦
科玉尺》說：「蓋人身氣血，本屬相須，血者氣之化，氣者血之母，非氣無以生
血，非血無以養氣。」《血證論》日：「氣爲血之帥，血隨之而運行，血爲氣之守，
氣得之而靜謐。」《難經•二十二難》曰：「氣主煦之，血主濡之。」《素問•調經
論》曰：「血氣不和，百病乃變化而生。」《丹溪治法心要》曰：「氣血衝和，萬病不
生，一有怫鬱，諸病生焉。」《血證論》云：「凡治血者，必先以去淤爲要。」李教授
治血瘀不孕，主張先攻瘀化結，改善盆腔血行狀態從而提高受孕率。
婦人之生，有餘於氣，不足於血，以其數脫血也。婦女的主要生理特點是
經孕產乳。經孕產乳均以血爲用，易致機體血分不足，氣分有餘。凡感受外
邪，或因七情內傷，體質因素，生活所傷，致病因素易於侵入機體，致臟腑功能
失和，血氣不利，衝任二脈損傷而致病。「任脈衝脈皆奇經脈也，腎氣充盛，衝
任流通，經血漸盈，應時而下」，「衝爲血海」，「任主胞胎」，血脈流通，病不得
生，血氣不和，百病乃變化而生。氣機鬱滯，氣血不和，衝任不能相資，以致不
孕；氣虛推動無力，可致津液凝聚，痰溼內生，復致氣機不暢，胞脈受阻，不能攝精
成孕；邪氣人血，與血相搏結，血瘀胞脈阻滯，兩精不能相合，亦致不孕。證屬氣
滯血瘀者，治宜理氣活血，化瘀種子，方用行滯化密種子方：當歸、川芎、赤芍、桃
仁、紅花、丹參、香附、鬱金等；證屬寒凝血瘀者，治宜溫經通絡，化密種子，方用溫
通化瘀種子方：小茴香、乾薑、當歸、川芎、肉桂、延胡索、蒲黃、艾葉、吳茱萸等；
證屬氣虛血瘀者，治宜活血化痰，益氣種子，方用益氣化瘀種子方：黨參、黃芪、
白朮、當歸、川芎、雞血藤、丹參、赤芍等。氣血調和，孕育乃成。
4.溼濁可致不孕，助孕必治帶
李教授認爲廣東地處嶺南，氣候炎熱潮溼，溼邪是婦科常見的致病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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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不孕症最爲常見。
的異常帶下，也可影響孕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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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內補丸、蒼附導痰丸、大黃牡丹湯等。
婦女溼邪致病的途徑主要從泌尿生殖道侵入，直犯胞宮、胞絡。溼爲陰邪，其
性重濁黏滯，阻遏氣機，易傷陽氣；病情纏綿，遷延難愈；時起時伏，變化多端。
溼邪可單獨致病，也可與其他病邪合併致病，溼從熱化爲溼熱；從寒化爲寒
溼；溼鬱日久可成痰溼；溼與瘀結爲溼瘀，均可導致不孕症。李教授將其分爲
溼濁、溼熱、溼毒、寒溼、痰溼、溼瘀等不同的證候，認爲其中溼毒、痰溼、溼瘀
《傅青主女科》云：「夫帶下俱是溼證。」臨牀上常見的異常帶下不孕多與
溼邪有關。在房事不節，或不潔交合，或洗潔用具不淨，月經墊不乾淨，或在
墮胎、小產、宮腔手術等的過程中，感染了各種致病的病原體時，白帶的色、
質、量即發生變化，或伴有氣臭，便成爲異常的帶下。如炎症發生在陰道、宮
頸、子宮內膜，可出現黃獨帶下，或血性帶下，影響了精子在陰道的生存和活
動，膿性白細胞、陰道滴蟲等，還會吞噬精子。若炎症侵犯了輸卵管內膜，破
壞了管腔內的纖毛組織、黏膜，會使輸卵管粘連、狹窄、扭曲，或僵直，或積液，
或梗阻，形成盲端，喪失了拾卵及運送卵子的功能，精卵不能相遇結合，這是
臨牀上最常見的輸卵管炎性病變所造成的不孕。盆腔炎症，可使盆腔內環境
發生改變，或炎症滲出物被包裹形成包塊，可壓迫或牽拉輸卵管，不利於輸卵
管的蠕動。此外，生殖器官的腫瘤，子宮內膜異位症，或某些內分泌失調引起
助孕必治帶，李教授治療溼濁所致的不孕，治法總體上是化溼除濁，扶正
祛邪，根據溼邪轉化類型有寒熱虛實的不同，應用清化或燥化或瀉實或補虛
的治法，通過化溼、燥溼、滲溼、利溼、昇陽除溼、溫通或豁痰逐瘀等，調補髒
腑，調理衝任，健固督帶而達到妊娠的目的。總結了治溼八法：化溼除濁法、
清熱利溼法、化溼解毒法、化溼祛寒法、昇陽除溼法、溫陽化溼法、化溼豁痰
法、化溼逐瘀法。常用方有茵陳四苓湯、止帶方、五味消毒飲、健固湯、完帶
對於陰道炎、宮頸炎、盆腔炎、輸卵管阻塞等所致的不孕症，李教授善於
運用多途徑的綜合治療方法，如藥物保留灌腸、下腹部外敷藥（藥散水蜜調
敷，或藥包蒸熱外敷）、下腹部及腰骶部通過電離子導人藥液、子宮腔、輸卵管
入藥，對外陰、陰道、宮頸疾病的外陰燻洗、坐盆、納藥、宮頸上藥，以及配合穴
位挑治、埋線、針刺、艾灸，耳針、梅花針等。多種治療方法經臨牀驗證均取得
良好的臨牀療效，可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而多種治療方法的選擇和應用，
亦爲病因病機複雜的不孕症治療提供了靈活的治療方法和良好的治療基礎。
5.重視整體調節，飲食需宜忌
李教授主張對不孕症應從多層次、多側面、多因素、全方位地考慮引起不
孕症的原因。了解既往誘因，現在症狀，細心辨證，結合現代科學物理、生物、
檢驗室的各方面檢查，尋找「病」的證據，強調辨病與辨證相參，在整體觀念指
導下，採用綜合原則去認識疾病，分析疾病，處理疾病。李教授重視機體的整
體調節，從中醫的整體觀念出發，認爲不孕症雖病在胞宮胞脈，但與全身各髒
腑、氣血功能密不可分，充分把握婦女經、帶、胎、產、乳的生理特點，針對不孕
症的複雜病機，善於通過改善整體的功能和祛除局部的病變相結合達到治療
不孕症的目的。
治療不孕症，在重視整體調節的同時，飲食調護也很重要。中醫學認爲
藥食同源，合理適當的膳食對不同人體的素質及不同原因的不孕有一定的幫
助，在接診的同時，患者常常諮詢有關的食療，醫者有責任告之食物的宜忌。
如腎陽虛所致的虛寒宮冷不孕，可用溫補之品當歸羊肉湯等，可起到溫腎壯
陽暖宮的效果，忌服寒涼生冷之品。腎精不足、衝任虧虛之不孕，可服用蟲草
燉水鴨等，可起到滋補腎陰衝任的功能，忌服溫補燥熱之品。氣血虛弱之不
孕，可服用當歸大棗雞蛋茶等，可起到補益氣血的功能。脾虛夾溼之不孕，可
服用蓮子雞蛋茶等，少食或忌食甘肥、寒涼、生冷之品。氣滯肝鬱不孕，可服
食百合雞蛋茶等，少食溫補、辛辣、煎炸之品。
營養不良、貧血、各種維生素缺乏所影響的不孕症，應用藥物治療的同
時，更應注意膳食的搭配。現代有些女性，追求纖瘦的身材，盲目減肥，個別
人形成精神性厭食症，重度營養不良及嚴重貧血等，對健康危害很大，直接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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質，才有利於懷孕。
6. 辨病與辨證相結合治療不孕
治，這樣就可以揚長避短，提高治療效果。
瘀、肝鬱腎虛、脾腎兩虛、痰溼阻滯等證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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菟絲子15g，以溫補腎氣。
7. 注重中醫中藥多途徑治療
響卵巢及子官的發育，造成嚴重的後果。這類患者不能單純依靠藥物，要針
對總體情況，合理膳食，補充營養，並適當鍛煉身體，增進食慾，調理全身體
李教授認爲，不孕由多種婦科疾病或全身性疾病所引起，常見的有排卵
障礙性不孕、輸卵管阻塞性不孕、多囊卵巢綜合徵不孕、高催乳素血症不孕、
子宮內膜異位症不孕、免疫性不孕、子宮肌瘤不孕等等。要弄清女性不孕的
原因，必須通過檢查，掌握四診的全部資料，辨病與辨證結合，中西醫結合診
李教授認爲治療女子不孕，首重調經，排卵障礙性不孕關鍵在於腎虛，因
此補腎爲治療排卵障礙的大法。根據師傅臨牀經驗不孕症臨牀多見腎虛血
腎虛血瘀型可選用二仙湯合四物湯加減。月經量少，經行不暢者，加牛
膝 12g，桃仁 12g，以活血通經；經行小腹疼痛者，加延胡索12g，香附12g，臺
烏藥 12g，以行氣止痛；月經淋漓不淨者，加益母草 30g，金櫻子15g，以活血
固腎止血。腎虛肝鬱可選定經湯加減。胸協、乳房脹痛明顯者，加鬱金15g，
香附12g，以疏肝理氣止痛；月經量少不暢者，加牛膝 12g，桃仁 12g，益母草
30g，以活血通經；肝鬱化熱，煩躁易怒，口乾口苦。差夢多者，加丹皮9g，
山梔子9g，夜交藤20g，以清肝熱安神。脾腎陽虛型可選用右歸丸合四君子
湯加減。納呆便溏或完谷不化者，去熟地，加補骨脂15g，春砂仁（後下）9g，
以溫腎健脾醒胃；月經量少甚至經閉者，加川芎9g，牛膝12g，以養血活血通
經。痰溼阻滯型可選用蒼附導痰丸加減。兼脾虛見神疲乏力、口淡者，加覺
參20g，黃芪15g，以健脾益氣；兼腎虛見腰膝酸軟、夜尿頻多者，加續斷15g，
多種途徑、多種方法用於治療婦科疾病，始於漢隋唐代，發展於清代。提
煉升華於近代。漢初，張仲景的《傷寒雜病論》記載了婦人病的條文和病篇。
除了內服藥，針刺、艾灸等外，還有谷道導人（直腸人藥），陰中坐藥、納藥、外
陰燻洗等。如《金匱要略•婦人雜病脈證》記有：「婦人經閉不利，髒堅癖不
止，中有幹血，下白物，礬石丸主之。「「陰中蝕瘡爛者，狼牙湯洗之」。「婦人陰
寒，溫陰中坐藥，蛇牀子散主之」等。對於一些結積於內而針藥不能達者，漢
末，華佗發明了麻沸散，使受術者麻醉後而施行剖腹「抽割積聚」的手術療法，
爲後世多種途徑、多種手段治療疾病開了先河。唐代名醫孫思邈治病，除了
內服藥外，重視外治法，以膏藥外敷治療疾病，當時稱之爲「薄貼」。清代吳尚
先著《理瀹駢文》高度評價外治法，認爲「內外治殊塗（途）同歸」。選用外治的
方法病種之多，前所未有。其中用於婦科疾病的有月經病、帶下病、婦科雜病
等，如「扶陽益火膏貼臍腰下治子宮冷，衝任虛寒，久帶下，臍腹冷痛」。通經
膏外敷治療月經後期，血虛有寒，腹中積冷•⋯寒溼帶下，積滯腹脹之症等。
可見，多種途徑治病的方法治療婦科疾病古已有之。由於歷史條件，未能得
到應有的發展和完善。李教授結合自己的臨牀經驗，參考了歷代醫家經驗，
率先在國內應用多途徑綜合療法治療婦科常見病，繼承、完善和發展了我國
傳統醫學婦科治療學的精粹，臨牀上取得較好的效果。
二、常用治法
李教授常用的治療方法有八種：①內服法：根據患者的素質稟賦，臨牀
表現，通過辨證，從整體觀念出發，擬定治則方藥，煎劑可1次頓服或多次分
服，對急重症者，多數復渣再煎，日服2次；② 藥物保留灌腸：可根據不同的
證型，病種選擇中藥作保留灌腸，調節適當的溫度，使藥物直接從直腸黏膜吸
收，提高局部血藥濃度；③ 下腹部外敷藥：藥散水蜜調散，或藥包蒸熱外敷
等；④ 下腹部及腰骶部通過電離子導人藥液；⑤ 子宮腔、輸卵管入藥：藥液能
直接接觸病竈，輸卵管炎症阻塞的介入術治療等；⑥ 中藥製劑靜滴或肌注，穴
位注射等；⑦ 對陰道、陰戶、宮頸疾病的外陰燻洗、坐盆、納藥、宮頸上藥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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⑧ 配合穴位挑治、埋線、針刺、艾灸、耳針、梅花針等。
三、驗案舉隅
案1．術後盆腔炎症包塊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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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精神好，出院囑定期復檢，至今未見復發。
張×X，47歲，因下腹部有一腫物，伴疼痛10天入院，患者於10個月前
在XX醫院行腹式全宮加右側闊韌帶肌瘤剔出術，保留雙側附件。手術過程
順利，術後半年因腹痛，婦檢發展盆腔偏左有一雞蛋大包塊，B超提示盆腔
液性包塊，經服中藥及中藥液保留灌腸等治療後症狀消失，包塊吸收，於入院
前10天，又覺下腹部有一腫物並逐漸增大，伴腹痛，起病後無發熱惡寒，無陰
道溢液，無嘔吐。胃納欠佳，二便常。舌質淡紅有瘀點、苔黃白膩，脈弦略數。
腹部檢查：腹軟，腹部偏左可以捫及一腫塊，上界達臍下一橫指，邊緣清楚，壓
痛明顯，腹部無轉移性濁音。婦檢：外陰正常，陰道黏膜正常，陰道殘端生長
好，無線頭，無肉芽生長，盆腔內偏左可以捫及一約10cmX10cmX7cm大小
腫物，質中，壓痛明顯，B超檢查：子宮缺如，盆腔偏左見一邊緣欠清晰，無包
膜的液性包塊 9.5cmX6.2 cmX7cm 大小，其右下部 實性質塊 3.6cmX
3.2 cm，邊緣亦欠規劃，意見爲盆腔的液性爲主的混合包塊（估計爲殘端線頭
吸收不良爲核心的包裹性積液）。血、尿常規檢查無異常，西醫診斷爲術後盆
腔炎症包塊，診爲癥瘕，李教授認爲證屬溼熱瘀互結。給予清熱、利溼、化瘀
通下、消癥化結。內服中藥：虎杖、枳實、大黃、厚樸、牡丹皮、赤芍、忍冬藤、敗
醬草、三棱、莪朮、當歸等。煎服每日1劑，再煎日服2次。雙柏散水蜜調外敷
腹部腫塊，每日2次，複方毛冬青液100 ml，保留灌腸日1次，治療1周後腹部
疼痛減輕，包塊局限，無繼續增大，3周後，B 超檢查盆腔包塊最大徑線
8.6 cm×4.8 cmX7.2cm。繼續按止方去板藍根、敗醬草，加北芪、雲苓。外
敷與保留灌腸同上，住院月餘，症狀消失，腹部包塊已捫不到。B超：盆腔偏
左包塊 3.8cmX3.5cmX4cm。婦檢：盆腔偏左殘端組織增厚無壓痛，患
案2. 異位妊娠案
黃義X，28歲，已婚，停經50天，陰道出血1周，腹痛1天入院，平素月經
正常，基礎體溫在排卵期後持續高相，妊娠試驗陽性，1周後陰道出血量多並
見有一組織物排出，病檢爲蛻膜組織。腹部檢查：腹軟，無轉移性濁音，左下
腹壓痛及反跳痛明顯，舌質淡紅，苔薄白，脈細滑，血尿常規正常。B超：子宮
大小正常，左側附件混合性包塊5.5 cmX4.9cmX4.6cm。提示左側輸卵管
妊娠流產，滲血包裹。婦檢：外陰陰道血污，子宮頸舉擺痛明顯。子宮後位、
稍脹、活動受限，左側附件可以捫到一包塊如8cm×7 cm×7cm，壓痛明顯。
右側附件增厚，輕壓痛，診爲左側輸卵管妊娠流產血腫形成。李教授認爲證
屬瘀阻胞絡。治以活血化瘀、消癥散結、殺胚止痛。用宮外孕1號方加天花
粉、穿心蓮、枳實、蜈蚣、大黃、厚樸、當歸、路路通等。外敷雙柏散水蜜調，每
日2次，丹參注射液肌注，毛冬青液100 ml保留灌腸，每日1次，10天後B超：
子宮大小正常，左附件液性包塊2.6 cm×3.8 cmX2.8cm，邊緣欠規則。再
繼續上法治療 10天後，婦檢：子宮大小正常，左側附件未捫及包塊。痊癒出
院。該例於次年妊娠，足月順產一嬰孩。
案3. 妊娠惡阻案
何XX，29歲，已婚，停經兩個月，頭暈噁心、嘔吐頻半個月，入院治療，停
經45 天以後早孕反應明顯，不能進食，噁心嘔吐，吐出爲胃內容物，曾經治療
好轉出院。出院後第3天噁心嘔吐又再次出現，不能進食，食入即吐，尿酮強
陽性、尿少、色黃、大便5天未解。體檢：神疲、消瘦、皮膚較乾燥，舌質紅苔
黃、脈弦細略數。血、尿常規無特殊。肝腎功能正常。婦檢：子宮體增大符合
孕月，B超：宮內活胎，診力妊娠劇吐，李教授認爲證屬肝胃不和氣陰兩虛型。
予以益氣養陰、降逆止嘔。① 內服生脈散加味：太子參15g，北味子6g，麥門
冬9g，黃芩9g，竹菇9g，蘇梗9g，桑寄生15g水煎服，分2次服。②補液：
生脈液60 ml加入5%葡萄糖鹽水1000ml 靜滴。③ 梅花針點刺內關、前額、
頭皮、耳郭等穴位。經治療3天後症狀好轉，病者自覺良好，可以進食，二便
調，尿酮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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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4. 不孕症，雙側附件炎案
牛離子導人下腹部，每天1次。
子30g。
檢雙側附件正常。囑在排卵期同房。
陽性。
的治療，改善輸卵管的拾卵功能，提高了妊娠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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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5. 繼發性不孕（一側輸卵管閉塞）案
許×X，30歲，初診：1997年4月10日。主訴已婚3年，2年前人流術後
至今未孕，平素白帶量多質稀，小腹綿綿作痛，行經時腹痛加重，月經正常，末
次月經剛淨1周。舌質淡紅，苔厚白膩，脈濡。配偶檢查未發現異常。婦檢：
外陰、陰道正常，宮頸光滑，子宮體後位，大小正常，輕壓痛，雙側附件增粗壓
痛。白帶常規未發現致病菌，白細胞（十十十）。診爲不孕症，雙側附件炎。
李教授認爲證屬溼濁蘊結型，治以化溼除濁。予：①內服方藥：忍冬藤20g，
茵陳15g，布渣葉15 g，澤瀉 15 g，萆薢12 g，川厚樸9g，佩蘭9g，白蔻仁
19g，茯苓15g，薏苡仁 20g，連服2周；方中忍冬藤、茵陳、布渣葉清熱利溼；
澤瀉、草薢利水滲溼；川厚樸行氣化溼；佩蘭、白蔻仁燥溼化濁茯苓，薏苡仁健
脾滲溼。② 中藥包煎外敷：梔子30g，黃柏 30g，忍冬藤30g裝人布袋浸溼
蒸熱，外敷兩側少腹部，每次20分鐘，每天1次，藥包可連用2周；③入地金
二診：1997年5月6日腹痛減輕，月經乾淨3天，予行通液術：提示
輸卵管通暢。舌質淡紅，苔薄白，脈弦細。溼濁已除，上方去白蔻仁、佩
蘭，加當歸9g，白朮12g。中藥包改用當歸30g，桂枝30g，丹參30g，梔
三診：1997年6月2日。5月26日月經來潮，無腹痛，白帶明顯減少，婦
四診：1997年7月4日。停經37天，基礎體溫持續高相，尿妊娠試驗呈
按：該例不孕的原因比較簡單，爲雙側輸卵管炎症，溼濁蘊結，經過適當
張XX，女，34歲，初診：1997年10月4日。主訴結婚4年，曾在1993
年孕1，流1，以後無避孕而未再孕，配偶精液常規檢查正常，月經周期規則，經
量中等，經色暗淡，有血塊，痛經（一），平素白帶多，30色白質粘，有經行頭暈
頭痛及容易感冒，嘔惡，口淡，不欲飲之證候，末次月經9月20日，1996年輸
卵管造影術提示：左側輸卵管通暢，右側輸卵管未見顯影，面色白無華，舌
質淡，苔白膩，脈弦細。體檢未見異常，婦檢：外陰、陰道正常，宮頸輕炎，宮體
後位，大小正常，活動可，雙側附件正常。診爲繼發性不孕（一側輸卵管閉
塞）。李教授認爲證屬脾虛，帶脈失約，溼濁內阻。予：① 內服藥：完帶湯加
減。北芪20g，黨參 15g，白朮12g，甘草6g，懷山藥 15g，蒼朮9g，陳皮6g，
柴胡9g。方中北芪、黨參、白朮、甘草、懷山藥健脾益氣；蒼朮健脾燥溼；陳皮、
柴胡疏肝理氣，昇陽除溼。② 外敷中藥包：吳茱萸、桂枝、當歸、仙靈脾各
20g，裝入布袋中，溼透蒸熱，外敷兩側少腹，每日1次，每次20分鐘，該藥包
連用12天。
二診：11月3日，諸症如前，月經於 10月18日來潮，量中，經色淡紅，胃
納可，易疲倦，舌脈同上。擬上方加當歸9g，連續外敷中藥包。
三診：11月25日，諸症好轉，末次月經於11 月14日來潮，已乾淨4天，
予行通液術，以毛冬青甲素 10g，注射用水10ml，緩慢注入，壓力大，只能注
人 10 ml，提示輸卵管欠通暢，針對輸卵管不暢擬方：① 黃芪 15g，懷山藥
15g，路路通15g，丹參20g，當歸9g，茯苓15g，澤瀉 15g，威靈仙9g。方中
黃芪，懷山藥健脾益氣；路路通通絡化溼；當歸、丹參活血；茯苓、澤瀉健脾化
溼；威靈仙化溼利水。②中藥包外敷：吳茱萸、當歸、威靈仙、桂枝各 20g；
③ 藥物離子導入（下腹部）。
四診：1998年1月5日。月經20/12 日來潮，歷6天乾淨，量中，痛經
（一），基礎體溫上升，胃納及二便正常，白帶少許，舌質淡紅，脈弦細。擬方：
黃芪15g，太子參15g，當歸9g，白朮10g，川續斷10g，威靈仙9g，益智仁
12g，何首鳥15g，菟絲子20g，14劑，每日1劑。益智仁、菟絲子補腎助孕；何
首烏補血。外敷藥包同上。
五診：2月21日。本次月經應爲1月16日，逾期未行，有早孕反應，
脈細滑，基礎體溫排卵後持續高相，妊娠試驗陽性。3月5日B超提示：
宮內活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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濁內蘊，溼阻胞絡，經過健脾益腎化溼濁，從而懷孕。
案6. 原發性不孕（免疫性），慢性宮頸炎案
液術提示輸卵管通暢。
胡索9g。同時予經驗方醫院製劑清炎寧口服。
陳15g。
附9g，火炭母12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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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強清熱利溼上方加白花蛇舌草 15g。
年11月14日B超提示：宮內孕。
按：該病例臟腑功能失常之不孕症，脾虛體弱則經行易患外感，脾虛溼
梁XX，女，33歲。因同居未避孕未孕5年，於2003年8月18日來
診。患者平素月經尚規則，14歲初潮，30~33天一潮，歷4~5天乾淨，量
中，色紅，無痛經及血塊，伴少許腰酸。平素帶下量多，色黃，無異味。
GOAO。Lmp:7月25～31日。現帶下量多，色黃，納眠可，小便調，大便稍
溏。舌質紅，舌苔薄白，脈弦。曾在外院查抗精子抗體陽性。今年6月行通
婦檢：外陰正常，陰道分泌物稍多，色黃。宮頸輕炎，子宮後傾曲，質中，
常大。雙附件未及異常。診爲原發性不孕（免疫性）；慢性宮頸炎。李教授認
爲辨證屬溼熱下注。治以清熱利溼爲法。擬方：雲苓15g，香附9g，厚樸
10g，法夏9g，川草薢15g，白芍9g，蒲公英15g，忍冬藤20g，枳殼 12g，延
二診：2003年9月3日Lmp:8月20～31日。量中，色紅，無血塊。伴
腰酸痛。納眠可，大便欠暢。舌淡紅，苔白，脈弦細。上方加木棉花15g，棉茵
三診：2003年9月17日Lmp:8月20日。左下腹疼痛5天，帶下量中
色黃，大便溏，日解3次。舌淡紅苔白脈弦細。中藥擬方如下：木棉花 15 g，
茵陳15g，忍冬藤20g，廣木香（後下）9g，黃芩10g，黃柏9g，布渣葉9g，香
四診：2003年10月8日Lmp:9月25～30日。色質量如常。大便稍
爛，日解1次。帶下量減。舌紅苔薄白脈弦滑。李教授辨證患者溼邪未清，應
五診：2003年11月3日Lmp:9月25～30日。現停經40天。查尿妊
娠試驗陽性。現無腹痛、陰道流血。無腰酸。有肛門墜脹感。小便調。2003
高徒發揮
人物簡介（一）
黎小斌，女。畢業於廣州中醫藥大學獲醫學碩士學位。目前爲廣東省中
醫院婦科副主任醫師，廣州中醫藥大學第二臨牀醫學院中醫婦科學碩士研究
生導師。師從全國老中醫藥專家、廣東省名中醫李麗芸教授。
長期從事中醫婦科病的醫療、教學及科研工作，分別在復且大學附屬婦
產科醫院、中山醫學院第二附屬醫院進修中西醫結合婦科及宮、腹腔鏡診治
技術。2001年到華西醫科大學學習循證醫學。2006年被遴選爲「廣東省
中醫名醫培養項目」培養對象。主持廣東省科技廳課題等5項，近五年發表
學術論文10餘篇。已培養碩士研究生9名，協助培養博士生、博士後10
餘名。
在享有「送子觀音」美譽的廣東省名老中醫李麗芸教授指導下，對李教授
嶺南大家「送子觀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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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師與高徒（三）
針藥並用，深得省內外患者及港臺患者的信賴及好評。
臨證發微
一、治療疑難病經驗
中醫治病有自己的體會。今擷其典型效著者者，與同仁分享。
1. 養血寧心安神法治療更年期抑鬱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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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醫藥治療不孕症、先兆流產及月經病方面有較多的心得體會，並加以總
結，在臨牀工作中學以致用，在中醫藥治療不孕症方面具有豐富獨到的見解，
尤其擅長中西醫結合治療目前婦科疑難病多囊卵巢綜合徵，中西合璧、
黎小斌臨證遇疑難雜症頗多體會，認爲中醫治病主要核心在於辨證，對
蔡XX，女，49歲，2005年10月5日首次求診，患者1年前因母親去世，
受刺激後，出現心慌，胸骨痛、手震，伴眼蒙，精神低落，心神不寧，恐懼感，甚
至聽到有人患病的消息，或者在電視、報紙上看到有人死亡均會覺得恐懼不
已，不能自主，納眠可，多夢，二便調，1年前開始在西醫精神科治療並需要持
續服藥，但症狀改善仍不滿意。脈細滑，舌淡紅，苔白薄。此屬更年期抑鬱
症，中醫辨證當屬心腎不足、陰虧血少、心失所養所致，予以養血寧心安神法
治療。方用天王補心丹加減：生地15g，黨參20g，丹參20g，玄參15g，五味
子6g，遠志 10g，桔梗10g，當歸10g，天門冬15g，麥門冬15g，柏子仁12g，
酸棗仁（炒）15g，茯神12g。4劑。2005年5月18日複診，心慌，胸骨痛、手
震好轉，眼蒙，精神好轉，恐懼感減輕，納眠可，多夢，二便調。末次月經2005
年5月13日量中，脈細滑，舌淡紅，白薄苔。上方去丹參加琥珀粉9g。2005
年5月24日複診諸症明顯好轉，已經可以正常看電視、報紙，精神科藥物現已
經自行減量。上方去柏子仁加珍珠母30g（先煎）。2005年6月21日複診，
諸症基本消失。脈細滑，舌淡紅，苔白薄。經精神科醫師評估已經停用精神
科藥物。
按：該證是由於心腎不足、陰虧血少、心失所養所致。患者年已至七七之
歲，腎氣不足，心主血脈而藏神，腎主骨，生髓而藏精。只有精血充足，水火互
濟，才能使神志安寧。患者因情志所傷，至心腎不足，陰虛血少，擾亂心神，治
宜養血安神。選用天王補心丹，方中以生地滋養腎陰，使心神不爲虛火所擾。
爲主藥；玄參、天門冬、麥門冬協助生地以加強滋陰清熱之力，丹參、當歸身補
血養心，使心血足而神自安，黨參、茯苓益心氣而安心神，柏子仁、遠志寧心安
神，更用五味子，酸棗仁之酸以斂心氣的耗散，並能安神，以上諸藥共爲輔佐
藥，桔梗載藥上行。方證合拍，因而取效。
2. 養血調肝活血法治療月經稀發案
黎XX，30歲，女，2005年5月18日首次求診，患者已婚未育，一直用避
孕藥避孕，服避孕藥11年，現停藥1年多，停藥後月經35～60天一潮，量少
4～5天乾淨，伴痛經，末次月經2005年2月3日，至今停經3*月。無腹痛，白
帶下量正常。脈數弦，舌淡紅，苔白薄。已經查妊娠試驗（一）。中醫診斷爲
月經後期。辨證屬肝鬱血虛之證。治予養血調肝活血法。方用黑逍遙丸加
味：熟地15g，柴胡12g，白芍 15g，茯苓 15g，白朮12g，當歸9g，續斷15g，
菟絲子20g，杜仲15 g，雞血藤15g，三七12g，川芎9g，共5劑。2005年5月
23日複診，症如前，白帶呈蛋清樣，量中等，脈數弦，舌淡紅，苔白薄。去杜仲、
三七，加川芎9g、黃精（酒制）12g，茺蔚子15g，以增養血活血之力，共5劑。
2005年6月8日複診，症如前，白帶已減，脈弦稍有滑象，乳房少許脹感，舌淡
紅，苔白薄。考慮氣血已經較前充盛，去茺蔚子，加桃仁9g，紅花5g，丹參
15g，以活血通經，共5劑。2005年6月22日複診，謂月經已於2005年6月
15日～21日來潮，量中等，有少許血塊，痛經十。二便調。脈弦細，舌淡紅，
苔白薄。繼續按原法調理1個月而愈。
按：該例屬肝鬱血虛之證，患者育齡期婦女，主觀症狀不多，主要根據
其舌脈進行辨證。選用黑逍遙丸爲主方，加補腎養血之品，方中熟地補肝體
嶺南大家「送子觀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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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師與高徒（三）
衝任條達則月事以時下也。
3. 清化溼熱法治療細菌性陰道炎案
15g，浮小麥 20g，烏藥9g。
桑寄生 15g。
便正常。脈細弦，舌紅，苔薄白。複查細菌性陰道炎已經轉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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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健脾化溼法治療肉胸案
而助肝用，柴胡疏肝解鬱，當歸、白芍養血柔肝，四藥配合，共爲方中主藥；白
術、茯苓健脾和中，爲方中輔藥；諸藥合用，使肝鬱得解，血虛得養，氣血得復，
盧XX，女，68歲，初診日期2004年11月26日，主訴下腹脹，陰道有黃
色分泌物量多稠，無痕癢，檢查示細菌性陰道病，在西醫院予口服藥抗生素但
未見好轉，口乾，納平眠差，小便黃，大便正常，疲倦，汗多。脈細弦，舌淡紅，
苔黃薄。診爲帶下病，中醫辨證屬脾虛溼熱下注，治以健脾清化溼熱，方用止
帶方加味：茯苓 20g，豬苓 15g，澤瀉15g，赤芍15g，牡丹皮15g，茵陳15g，
車前子 12g，梔子 12g，綿草薢20g，忍冬藤20g，白朮15g，糯稻根 20g，共 3
劑。2004年11月29日複診，主訴陰道黃色分泌物減少，腹脹減輕，仍氣短，
倦怠，胸悶痛，小便正常，口苦，脈細，舌淡紅，苔白薄。考慮患者黃膩苔已去，
邪氣已去大半，素體脾虛氣機不暢，擬方：澤瀉15g，牡丹皮15g，茵陳15g，
車前子12g，綿草薢20g，忍冬藤20g，白朮15 g，瓜蔞15 g，枳殼 15g，鬱金
三診2004年12月2日，主訴藥後陰道黃色分泌物減少，仍下腹脹，外陰
時有痕癢，氣短，倦怠，胸悶痛，口苦，大小便正常，脈弦滑，舌暗紅，舌白薄。考
慮有肝木克脾土之象，擬方：牡丹皮15g，茵陳15g，車前子12g，綿草薢20g，
白朮15g，瓜蔞15g，枳殼15g，鬱金15g，浮小麥20g，太子參15g，白芍15g，
四診2004年12月6日，主訴藥後外陰痕癢已無，陰道分泌物正常，大小
曾義，男，40 歲，2006年1月7日初診，主訴自覺右上腹肌肉跳動不適2
年。經西醫檢查未發現異常，2年前過度運動後開始出現此證，自行瑜伽運動
後肌肉跳動可以減輕，運動時消失，氣短，納可，無胃酸暖氣，二便調。既往史
有闌尾切除手術史。2年前曾餐後腹脹2+月。西醫胃鏡檢查檢查無異常。
脈細弦，舌淡紅，苔黃厚膩。診爲肉瞚，辨證屬氣虛夾溼。擬參苓白朮散加減：
黨參15g，茯苓15g，白朮12g，甘草（炙）6g，茵陳12g，佩蘭9g，薏苡仁（熟）
15g，砂仁（後下）5g，扁豆花6g，柴胡9g，白芍 12g，合歡皮9g，加減用藥20
劑而愈。
按：《素問•六節藏象論》日：脾•••••其華在脣四白，其充肌。該例患者
主要表現爲不自主肌肉跳動，考慮其病機爲患者過度運動耗氣傷脾，脾失健
運，溼邪稽留於肌肉，而至肉膶。而且患者脈中有弦象，考慮爲肝旺伐脾之
徵，故方中加入了養肝舒肝之品，方證吻合而獲效。
5.益氣昇陽、散風通竅法治療耳聾案
許X義，女，38歲，2006年4月24日初診，主訴突發右耳聾1周。伴頭
.痛，鼻塞，疲倦，周身骨痛2天，耳鳴，大便常，納眠可。舌淡紅，苔白薄，脈浮
弦，尺沉。既往有高血壓及糖尿病史服藥，剖腹產史，曾因子宮肌瘤行子宮
肌瘤剔出術。診爲耳聾、耳鳴，中醫辨證屬脾腎不足、外感風熱。治以益氣
昇陽，散風通竅。擬用《東垣試效方》中之益氣聰明湯合六味地黃丸加減治
之，擬方：白芍12g，蔓荊子12g，升麻3g，黃芪15g，葛根15g，黃柏9g，黨
參9g，熟地15g，山茱萸 12g，山藥 15g，枸杞子 12g，菊花 12g，杜仲15g。
2劑。
二診 2006年4月26 日，主訴藥後聽力明顯好轉，輕微鼻塞鼻水，頭痛、疲
倦、周身骨痛減輕，耳鳴，口乾，大便正常，納眠可，舌淡紅，薄白苔脈浮弦，尺
沉。考慮風熱之邪已衰，原方減菊花，加益智仁 10g，4劑。
三診 2006年4月29日，主訴藥後右耳聽力明顯好轉，仍疲倦，無耳鳴，口
幹，大便正常，納眠可，脈弦沉，舌淡紅，薄白苔。守上方繼續服藥5劑而愈。
按：頭面九竅皆有賴於十二經清陽之氣充養，若飲食不節，憂思勞傷，
則脾胃之陽受損，化源不足，空竅失養，兼之不慎感受風熱之邪而發病。《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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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師與高徒（三）
明矣。
6. 健脾補腎化痰溼治療多囊卵巢綜合徵不孕
20g，丹參20g，茺蔚子15g，14劑。
月13日查尿妊娠試驗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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症，但舌脈相當符合，故而取效。
垣試效方》益氣聰明湯，方中參、蓄甘溫，以補脾胃。甘草甘緩，以和脾胃。
葛根、升麻、蔓荊，輕揚升發，既可疏散風邪又能入陽明，鼓舞胃氣，上行頭
目。白芍斂陰和血，蓋目爲肝竅，耳爲腎竅，故又用二者，平肝滋腎也。患者
腎陰不足，六味地黃丸中之熟地、山菜萸、山藥以及杜仲、枸杞子補肝腎養清
竅，菊花清化風熱。中氣既足，肝腎得養，清陽上升，則九竅通利，耳聰而目
方XX，女，30歲，2006年12月20日初診，主訴已婚3年，同居未孕，17
歲初潮，月經紊亂3年，月經先後不定期，15天～4個月一潮，之前反覆出現少
量陰道流血，或月經過多，婦檢未見異常，Lmp 8/12，量多，10天方乾淨，納眠
可，二便常，面色淡黃，體形稍肥胖，舌淡胖，苔白膩，脈弦細。睾酮：2.6 ng/
dl,LH/FSH=10.91/6.8,B超是診斷爲多囊卵巢綜合徵、原發性不孕，辨證
屬脾氣虛弱，痰溼阻滯胞宮。擬溫膽湯加減，橘紅10g，法夏 10g，茯苓10g，
甘草3g，竹茹10g，石菖蒲10g，膽南星10g，黨參10g，雞血藤25g，菟絲子
二診，症如前，舌淡胖，苔白膩微黃，脈弦細稍滑。前方去茺蔚子，加桃仁
10g，紅花5g，服7劑，月經於2007年1月15日來潮，量中，之後以該方力基
礎調整用藥，月經按時來潮，測基礎體溫雙相，中藥配合本院製劑靈術顆粒及
參芪膠囊調整治療3月，患者出現規律月經，Lmp 2007年5月4日，2007年6
按：溫膽湯源自《三因極一病證方論》本方治證溼痰微有化熱之象。以
舌苔白膩微黃，脈弦、滑或略數爲證治要點。以半夏和胃健脾，除溼化痰，下
逆氣止嘔。竹茹辛淡甘寒，涼心緩脾，清膽和胃，止嘔除煩。枳實苦酸微寒，
下氣行氣，氣順則痰下。陳皮理氣化痰。茯苓健脾利溼。常用於膽胃不和，
痰熱內擾之虛煩不寧，失眠多夢，嘔吐呃逆證。該病例患者，並無該方主治諸
未詳醫家・不孕（未詳·第6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