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衡法的現代研究
調氣活血藥物的雙向調節作用具體表現在以下幾個方面：①對毛細血
管通透性呈雙向調節作用，如當歸、紅花可降低血管通透性，而乳香、五靈脂、
血竭等卻可增加血管的通透性，這種作用使調氣活血法對某些血管疾病有着
特殊療效。② 對平滑肌的作用也具有雙向性，如芍藥對豚鼠、大鼠的離體腸
管和在位運動以及大鼠子宮平滑肌均表現爲抑制作用，而桃仁、紅花、牛膝、
三棱卻能使兔離體腸管緊張性升高。③ 調氣活血藥對結締組織的雙向調節
作用表現在既對增生性結締組織疾病有效，同時對萎縮性結締組織疾病也有
療效。因此，可以認爲調氣活血法對結締組織細胞、基質及纖維三部分都具
有一定程度的影響，對膠原的合成和分解的兩個方面也有一定作用。④調氣
活血藥有的具有免疫抑制作用，有的卻有免疫增強作用，增強組織內巨噬細
胞的吞噬能力，提高網狀內皮系統對染料的廓清速度，有促進非特異性免疫
功能，說明調氣活血法對免疫系統疾病也有雙向調節作用。⑤ 劑量、炮製方
法不同，可使調氣活血藥物呈雙向作用，如小劑量紅花對心臟有興奮作用，大
劑量則呈抑制作用；低濃度的莪朮可使兔離體腸管緊張性升高，而高濃度的
莪朮反使腸管舒張；少量的參三七、茜草有止血作用，而多用卻有活血作用；
又如蒲黃生用能行，熟用能止，都啓示了活血化瘀藥物的特異作用。⑥ 在臨
牀觀察中，調氣活血藥物既能治療實證，又能治療虛證。文獻指出，當局部炎
症發展到某一階段時，都會出現血瘀現象，此時合用調氣活血藥和清熱解毒
藥，可獲得很好的效果。治療慢性肝炎，有明顯提高白蛋白，降低球蛋白，調
節蛋白倒置作用，提示調氣活血藥與祛邪藥或扶正藥配合後均有增效作用。
以上資料表明，調氣活血藥物具有多方面的雙向調節作用，是其他藥物
不可比擬的，這種雙向調節作用可能與其具有調和氣血的作用有關，用衡法
來解釋其功能實質是比較適當的。
3. 衡法的臨牀實踐
衡法法則的特點是：運用面廣，針對性強，重複有效。多年來，顏教授運
平衡氣血陰陽 改善體內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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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師與高徒（三）
氣血，平衡陰陽，發揮扶正祛邪、消除疾患的作用。
二、心血管病辨證思路
（一）理論基礎
下洪盛者，認無不本之陽虛，需投附子急回其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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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洽療法則
用調氣活血療法治療冠狀動脈粥樣硬化性心臟病、心肌梗死、心律失常、心力
衰竭、心肌炎、心肌病、高血壓病等多種心繫病證，取得了較爲滿意的臨牀療
效。在長期的臨牀實踐中，顏教授形成了以氣血爲綱，病位爲目進行辨證，從
氣病、血病、氣血同病三大類進行辨證分類的辨證論治思路，臨牀將心血管疾
病分爲心陽虛證、心陽暴脫證、心血虛弱證、心血瘀阻證、心脈瘀阻證、氣血兩
虛證、氣虛血瘀證、陽虛陰凝證、氣滯血瘀證、陽虛血瘀證等進行論治，以調暢
顏教授在心血管病的臨牀中特別強調「有一分陽氣，便有一分生機」的觀
點。仲景在《金匱要略•水氣病》篇中所說的「大氣一轉，其氣乃散」，說的就是胃
中之陽不布，水飲陰邪凝聚，損其胸陽，故水飲久結胸中不散，傷其氤氳之氣，乃
至心下堅大如盤，遮蔽大氣，可用附子之屬以振胸中陽氣。大氣者，陽氣也，胸
中大氣即上焦陽氣。陽氣充沛，布達周身，客於體內之邪氣即散去，乃「離照當
空，陰霾自化」之義。顏教授常以附子爲主的方劑治療心血管疾病的危急重症，
如肺心病、冠心病、病態竇房結綜合徵及心衰、呼衰等多有良效。附子稟雄壯之
質，有退陰回陽之力，起死回生之功，通行十二經脈，專能振奮陽氣，祛逐陰邪，爲
回陽救逆第一品藥。如心陽暴脫之脫證，惟宜急救回陽，以復其真元之氣，開通
諸品，萬不能輕試；又如心衰，氣促，喉多痰聲，脈多沉伏而數，或脈隨氣奔，有指
血瘀是引起冠心病、急性心肌梗死、心絞痛、心源性休克等心血管疾病的
重要原因，活血化瘀法是治療心血管疾病的基本法則，已經廣泛用於臨牀，臨
牀實踐表明，活血化密法有暢通血脈、緩解疼痛、防止斑塊形成的功效。
運用活血化瘀藥物治療心血管系統疾病時，應注意辨證。如氣虛加補氣
藥，氣滯加行氣藥等。配伍歸經也頗講究，如常用石菖蒲引經，緩解症狀迅
速。在辨病用藥上，琥珀有糾正心律、鎮靜催眠作用，冠心病、心肌病頻發早
搏者，該品與人參粉、珍珠粉和勻吞服，效果滿意。生山楂配決明子可降脂降
壓，黃芪配黨參可增強心肌收縮力、恢復心肌功能，甚可效法。
（三）治療方法
心血管病包括冠心病、心肌梗死、高脂血症、病毒性心肌炎、高血壓病、肺
心病等。該系統疾病的病理特點是：本虛標實，即陰陽、氣血虛損是其本，血
瘀、痰濁、氣滯是其標。其主要治法有如下幾種。
1．活血化瘀通血脈
活血化密法是中醫治療心病運用最早、使用最多的方法。以冠心病心絞痛
爲例，皆具有血密表現。心主血脈，是血液運行的主導，凡情志所傷，氣機鬱結，
氣滯日久，血流不暢則脈絡瘀滯，或久病人絡，氣滯血瘀，心脈密阻均可發爲此
病。症見胸痛陣陣，或刺痛不休，或疼痛如絞，脈澀舌紫。凡見此證當以活血化
瘀、宣暢氣機、升清降濁爲其首務。王清任「血府逐瘀湯」最爲合拍，惟劑量與一
般用法恆有不同，其中柴胡、積殼、川芎量都加大。有人謂柴胡其性升，多舍之
不用，實則柴胡配生地，既監製生地之滋膩，又抑柴胡之升散。常喜加入蒲黃一
味，且多生用。若心痛劇烈，可加血竭粉與三七粉和勻吞服，每次 1.5g，每日3
次，效果顯著。或加乳香、沒藥、麝香粉以開導經脈、活血定痛。血瘀較輕者可
用丹參飲、手拈散等。活血化密方藥有暢通血脈、緩解疼痛作用。近代藥理髮
現，這些方藥大多具有增加冠狀動脈血流量，降低心肌耗氧量，改善心肌缺血缺
氧狀態，加強心肌收縮力，減慢心率等作用。如毛冬青、參三七、山楂、失笑散、降
平衡氣血陰陽 改善體內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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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不宜大；而對病竇、傳導阻滯等屬心率慢者，用量又可加大。
2． 回陽救逆重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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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赤芍等實驗和臨牀觀察表明，對冠心病心絞痛確有效果，丹參還有促進心肌
細胞的再生，促進壞死組織的吸收和肉芽組織的形成，加速心肌梗死的修復過
程的作用。活血化瘀藥物還有抗血栓形成和改善脂質代謝的作用，毛冬青、紅
花、川芎、水蛭、虻蟲、三棱、䗪蟲能使血小板聚集時間延長，丹參、紅花、赤芍、降
香組成的複方能抑制血小板聚集，這對預防心肌梗死有利。脂質代謝紊亂，其
中脂蛋白、膽固醇、甘油三酯明顯增加，血清黏度和紅細胞電泳減慢成正比，姜
黃、紅花、鬱金、丹參、山楂、當歸等都有改善脂質代謝的效果。在運用活血化瘀
法時，當根據病情變化靈活地配以其他藥物，則可大大擴大在心繫病證中的運
用範圍。例如，配以補氣藥治療冠心病心絞痛、心肌梗死，心肌炎等，療效往往
優於單用活血藥。活血化痰與清熱解毒同用治療肺心病急性發作期，效果優於
西藥。活血化瘀藥與平肝潛陽藥同用治療高血壓病，較單純用平肝潛陽法好。
臨牀發現活血化瘀藥治療心律失常，如對早搏、房顫、房速等，因其激發功能，用
心體陰而用陽，心陽衰弱即心的正常功能衰退，往往出現虛寒證候。強
調溫運陽氣是治療心腦病的重要法則，尤其對一些危重的心血管病，更不可
忽視溫運陽氣的必要性。習用《傷寒論》少陰病方中的「麻黃附子細辛湯」治
療肺心病或肺心病合併心力衰竭。本方原治少陰感寒證，取麻黃髮汗解寒，
附子溫裏補陽，細辛發散溫經，三味組方，補散兼施，雖發微汗，但無損陽氣，
歷代醫家稱之爲溫經散寒之神劑。麻黃作用在肺，其效甚暫，必與附子同用，
振奮心腎之陽。麻黃、附子並施，內外協調，則風寒散而陽自歸，精得藏而陰
不擾。細辛功能溫肺定喘，用量宜大，習用4.5～9g，雖辛散有餘，但配以附子
則平喘降逆，效如桴鼓。還用附子湯治療冠心病心絞痛、心肌梗死，以附子溫
陽散寒，人參、白朮、茯苓甘溫益氣，芍藥和營活血，諸藥合用，共奏溫經散寒、
益氣活血之功。晚近治療冠心病，多崇氣滯血瘀或痰瘀交阻之說，或理氣，或
逐瘀，或祛痰，或通痹，雖取效於一時，但每易反覆。顏教授在長期臨牀實踐
中體會到冠心病心絞痛、心肌梗死等引起的胸痛，其實質多爲陽虛陰凝。陽
虛爲本，陰凝標，立法用藥以溫陽爲主，解凝爲輔，以附子湯加減，不僅止痛
效果明顯，且療效鞏固持久。通脈四逆湯治療病態竇房結綜合徵，歷代醫家
對本方能起下焦之元陽，續欲絕之脈極爲賞識。病態竇房結綜合徵屬中醫
「心悸」、「證忡」、「胸痹」、「昏厥」等證範疇，其脈均表現爲沉、遲、澀等。臨牀
以陽虛、氣虛多見，選用通脈四逆湯每能奏效。對無脈症、低血壓、肢端青紫
症等也可用本方加減治療。急救回陽湯治三衰有很好效果。「急救回陽湯」
源出王清任《醫林改錯》，原爲吐瀉後轉筋，身涼汗出而設，組成爲黨參、附子、
乾薑、白朮、甘草、桃仁、紅花，功能回陽救逆，促使氣通血活，化險爲夷。「三
衰」多發生於久病及老年患者，而多有血瘀之基礎。附子是回陽救逆的主藥，
在使用時既要大膽，又要適當配伍，制其有餘，調其不足，則可擴大附子在心
病中的運用。
3． 扶正補益除痹痛
《內經》雲「澀則心痛」。《金匱要略》則以胸陽痹阻而立胸痹之名，澀者血
脈不暢，痹者鬱阻不通，歷代醫家多以「不通則痛」解釋胸痹心痛的病機。「不
通則痛」僅是胸痹心痛病機的一個方面，而虛則不榮，心失所養亦可產生心
痛，「不榮則痛」在臨牀上也較爲多見，即使是瘀血、痰濁、氣滯等痹阻心脈，不
通則痛，但瘀血、痰濁、氣滯等多因臟腑虛損，功能減弱而產生。因此心病多
爲虛證或本虛標實之證，心氣虛爲本，瘀血、痰濁、氣滯爲標。「心主血脈」，
「營行脈中，衛行脈外，營周不休•⋯如環無端」。心具有推動血液循環之功
能，此功能主要靠心氣來實現。心氣包括心陰、心陽，心陰是心之活動的物質
基礎，包括心血及其他一切營養物質，起着濡養心及血脈的作用，心居膈上，
爲陽中之陽髒，心陽具有溫煦心脈的作用，心陰、心陽化合而產生心氣，使心
具有推動血脈循行等功能。心陰、心陽需保持相對平衡，才能維持心臟的正
常功能，無論心陰、心陽，其虛損不足均可致使心臟功能減弱，虛則邪幹之，寒
邪、瘀血、痰濁、氣滯等乘心脈虛衰而侵之痹阻心脈，而作心痛。「邪之所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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脈散加減治慢性心衰、冠心病、心肌炎等。
4. 通陽化濁宗仲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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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氣必虛」。胸痹心痛產生的根源在於心氣不足，扶正補益法也是治療心病
的重要方法之一。但人是有機的整體，人體各種功能的發揮，需要各個臟腑
器官的協調，在強調心氣不足是胸痹心痛產生的根源同時，又需看到其他髒
腑的功能失調均可影響到心，如脾後天之本，氣血生化之源，脾虛則氣血生
化不足。心腎爲水火之髒，心腎相交，水火既濟，若腎虛則心失濡養溫煦。肝
主疏泄，心之運血，靠肝疏泄之助等。所以扶正補益法涉及範圍甚廣。如用
能益氣化瘀，活血通脈的「益心湯」（自擬），治冠心病心絞痛，心肌梗死等多能
較快地緩解症狀，尤其對老年患者及心肌炎後遺症，凡屬氣虛血瘀者用之皆
效。正如張錫純所言：「氣血同虛不能流通而作痛者，則以補虛通絡爲宜，不
可唯事開破。」此外常以健脾益氣活血之歸脾湯加琥珀，治療冠心病、病態竇
房結綜合徵。以補養脾胃調治心病須循序漸進，補中寓疏，因人因時制宜，尤
以夏月之際，常用李東垣清暑益氣湯治療冠心病，療效亦佳。方中補中益氣
湯補氣健脾，合生脈散益氣復脈，佐黃柏、蒼朮清暑化溼。東垣云：「夏月服生
脈散加黃芪、甘草，令人氣力湧出。」可見此方之奧義。還有以溫養氣血的炙
甘草湯治心動過緩；以滋養陰血的三甲復脈湯治心動過速；以補氣益陰的生
心居陽位，爲清曠之區，諸陽受氣於胸中。故凡素體心氣不足或心陽不
振致胸陽不展，氣血運行不暢，痰濁阻滯，飲凝胸中，陽氣失於幹旋，則痹阻心
脈，胸痹心痛之證遂作。臨牀證明，心病患者出現胸悶苔膩等痰濁症狀者，乃
病情發作的先兆。通陽化濁法有利於緩解病情，此法爲治療胸痹心痛常用方
法。故凡見胸膺痞悶，或心痛徹背甚則背部惡寒，舌淡苔白而潤，遵《內經》
「心病宜食薤」及「辛走氣，多食之，令人洞心」之旨，法宗仲景，以瓜蔞、薤白通
陽爲主，選加半夏、茯苓、橘皮、枳売、桔梗、菖蒲、鬱金等。菖蒲引藥人心，緩
解症狀迅速，半夏常以生用，先煎人藥，常用量爲10g，以加強化飲散結之力。
飲爲陰邪，得溫則化，得寒則凝，欲求宣痹化飲，溫通心陽，附子在所必
用，也可加乾薑，取「離照當空，陰霾自散」之意。此外從臟腑相關理論出發，
臨牀見到不少心病患者以餐後痛劇、餐後發作各種心律紊亂，從「心胃同治」
着手，用調理脾胃之桔枳薑湯，清化痰熱之溫膽湯等針對痞滿食滯、肝胃不和
及溼熱中阻之心胸作痛、發作性快速心律失常者，效果也好。
（四）用藥祕要
顏教授說：「用藥如用兵，兵法有堂正之師，有奇譎之法。用藥之道，初無
二致。」顏教授崇尚氣血理論，重視「氣化」的作用，提出了溫通陽氣、益氣活
血、宣痹化瘀、通陽化濁等治療法則，在用藥規律上多喜以附、桂、半夏、細辛、
升麻、川芎、血竭、蘇木、水蛭等，他以調動全身的陽氣以通運血脈、活血化濁，
以此達到氣通血活何患不除的目的。現列其一二以窺其斑。
1. 重用附子，溫陽化濁
額教授重視陽氣的溫煦、推動作用，欣賞《內經》中所云「陽氣者，若天與
日，失其所則折壽而不彰」這一著明論述。指出心血的運行，全賴陽氣的推動
作用，陽氣充沛則心氣運行正常，心血流通則通暢，反之，陽氣衰落，不得溫
煦、推動，功能受制，氣化受礙則痰濁，水飲瘀血等陰霾之邪內凝，氣機升降出
人功能受到障礙。
顏教授溫陽化濁，最喜重用附子，他認爲「附子乃補命門真火第一要藥，
其性雄壯剽悍，力宏效捷，走竄十二經脈，既行氣分，又入血分，既能通陽，又
可溫運，雖有烈毒，但可配以生地甘潤以制其燥，佐以甘草，緩制其毒⋯⋯」故
顏教授法取溫陽首選附子，稱其爲將帥之才，對於陽氣虛乏陰寒內盛者必重
用無誤，以冀達到補火回陽，散塞化濁之功。
（1）附子配乾薑 意取傷寒論中回逆湯之方義，心居陽位，爲清曠之野諸
陽受氣於胸，若心陽不振則血脈失暢，胸痹，心痛之證即發，臨牀多見形寒肢
厥，舌淡脈細之侯，附子配乾薑合甘草，取其振奮心陽，化飲通脈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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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離照當空，陰霾自散也。
以取效，細辛配附子可抑其辛散有餘取宣肺納腎兼顧。
半夏，認爲只要辨證正確：「有故無殞，亦無殞也。」
門冬強心之功。即陰中求陽是也。
龍牡，而溫陽且制其躁動之性，潛其亢奮，即動靜結合。
2. 妙用桂枝，以通心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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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利。顏教授喜以溫通心脈，選用桂枝溫通血脈，行痹通絡。
（2）附子配桂枝 取其溫通陽氣之法，桂枝味辛性溫頗具辛竄走散之力，
與附子相配，助其陽氣而發其功。對於胸痞脈痹者則相得益彰互爲通補。亦
（3） 附子配麻黃、細辛 即寓麻黃附子細辛湯之義，原方治肺病及腎，下
元不固，肺蘊寒飲，腎虛不納的病理狀態，顏老取之，多用於心氣受痰濁所蒙，
陽氣遏而不得以溫。症見咳喘濁滿，面浮肢腫，氣促不得息。法當溫通心腎，
平喘宣肺。細辛人肺腎二經，顏教授用量須在4.5～9g。他認爲非此量不足
（4）附子配人參 原方見張仲景傷寒論附子湯中，主治手足厥冷，體痛背
寒，腸鳴絞痛，嘔逆吐瀉脾陽受困，陽虛煎厥。顏教授取附子配人參治療胸
痹，陽虛脈痹取其溫陽救逆，大補元氣，參附二藥共達益氣溫陽之效。
（5）附子配半夏 用於陽虛陰凝，痰濁內聚之形寒，肢冷舌白苔膩，脈細
之候，傳統認爲，烏頭乃附子之母根，歷來各家均遵烏頭反半夏之忌，慮其附
子毒性與半夏相畏而多忌此配伍，顏教授積其60年行醫之經驗，善用附子配
（6） 附子配麥冬 多見心悸脈數舌紅之氣陰二虛之象，麥冬有強心之功，
顏教授喜以附子配生脈散或天王補心丹，既可抑制附子燥烈之性，又協同麥
（7）附子配龍骨、牡蠣 附子辛燥性烈，悍滑疾，走竄溫通先，但亦可傷
其陰分，陰血虛，陽氣亢奮胸痹心悸怔忡，惕惕然而不寧，顏教授每遇此況加
心居胸位，屬上焦，心脈痹阻，心失其養，可見胸悶心痛，口脣紫暗，脈澀
（1）桂枝配細辛 桂枝性溫味辛，入肺、心二經，具溫經通絡之功，可治心
脅諸痛，溫經通脈、止汗除煩。細辛者，入心、肺、肝、腎諸經，《本經》謂之「主
治百節拘攣，風溼痹痛，死肌」，能通利九竅，顏教授取桂枝細辛配伍以強溫經
通痹，通心開竅之功。古人認爲血不通五臟不安，桂枝、細辛皆通心腎可安五
髒通精氣。
（2）桂枝配芍藥心氣不和，痹而不通，陽氣不達，則衛陽失固而心液外
泄，汗出不止。此乃營衛失和，顏老治胸痹重視，汗之有無，認爲汗乃心之液，
）
汗出易耗心氣，損其心陽，故常用調和營衛法。若汗出耗陰，胸痹不解者，用
桂枝芍藥知母湯既能調和營衛，方中麻附知母解血痹養心陰。亦即古人謂桂
枝其備「無汗能發，有汗能止」之說。
（3） 桂枝配龍骨牡蠣即桂枝龍牡湯出自張仲景《傷寒論》中治虛勞失精
諸證候，顏教授取其治療胸痹心悸證，旨在取桂枝溫通心脈，龍牡潛陽鎮靜，
達到鎮靜安神之功效。
（4）桂枝配苓術即苓桂術甘湯，此金匱方中溫化痰飲的代表方。治心
下有痰飲，胸脅支滿目眩。用於心氣不足，心陽不通，陽不化氣，氣不化水，水
飲內停，用苓桂術甘湯取其溫陽利水以化痰飲。
（5） 桂枝配甘草 乃炙甘草湯中主方配伍之一，甘草味甘性平具補益中
氣，解毒之功，與桂枝相配，能益精養氣，通九竅而利百脈，主治心動悸脈結代。
3.習用川芎，行氣活血
川芎味辛氣溫，歸肝、膽、心包經，功能活血行氣，祛風止痛，主治氣血瘀
滯證。「久病必有瘀，病必有瘀」，顏教授治疑難病證，每取川芎爲君臣之
品，川芎上行頭目，中開鬱結，下調經水，既能活血化痰，又可行氣通滯，辨證
而施，則有「氣通血活，何患不除」之功。
（1）川芎配羌活，功擅祛風止痛 川芎辛溫香竄，走而不守，尤能上行頭
目，爲治療頭痛要藥。「頭爲諸陽之會，惟風可到」，宗「治風先治血，血行風自
滅」之說，對高血壓病因肝火、痰濁、瘀血等引起的頭痛，當取川芎爲君，以活
血通絡，配以羌活宣發風邪，兩者相使，引藥上行腦絡，奏止痛之效。偏於瘀
血者則取桃紅四物湯加減。若痰溼者，配蒼朮、半夏、升麻；肝火旺頭痛且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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剔之品。
效益倍」。
血管疑難病。
4．妙用水蛭，祛瘀生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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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輔黃苓、夏枯草、石楠葉；久痛不已者，則輔以全蠍、蜈蚣、露蜂房等蟲蟻搜
（2）川芎配黃芪，功擅引血上行 川芎擅長祛風行血，黃芪功擅補氣升
陽，兩者相配，則能補氣活血，引血上行。血液上行頭目，全賴清陽之氣升發，
人體隨着年齡的增長，清陽之氣日漸衰弱，以致氣血上奉減少，血氣不升，腦
絡失養，則頭痛、眩暈等證叢生，如老年高血壓，多由清陽下陷，血瘀內滯所
致，治此習用益氣聰明湯加減，並重用黃芪、川芎二味，收事半功倍之效。
（3）川芎配當歸，功效補血化瘀 川芎與當歸合方，名日佛手散，衆多傳
統名方中多含有此方。當歸性潤，功能補血和營，配以川芎活血行氣，則補血
而不滯，活血而不伐。血虛者常兼血瘀，蓋血液盈餘則流暢，若病久營血耗
損，血脈空虛，無餘以流，則艱澀成瘀，而瘀血不去，則新血不生，互爲因果。
故治療心血管疑難病，則取當歸、川芎爲君，嘗謂「於補血藥中加人行血藥，其
（4）川芎配蒼朮，功用疏肝解鬱朱丹溪謂：「氣血衝和，萬病不生，一有
拂鬱，諸病生焉。」創越鞠丸，用蒼朮、川芎以疏肝行氣，活血化瘀，示後人治鬱
大法。顏老認爲百病皆生於鬱，《內經》雖有「五鬱」之說，但總以木鬱氣滯爲
多見。肝主疏泄，斡旋周身陰陽氣血，使人的神志活動、水谷運化、氣血輸布、
三焦氣化、水液代謝宣通條達，一旦肝失常度，則陰陽失調，氣血乖違，氣滯、
血瘀、痰生、火起、風動，諸疾叢生，魏玉璜謂「肝爲萬病之賊」，確具至理。蒼
術氣味芳香，不僅擅長燥溼，更能行氣解鬱，配以川芎，氣血雙調，用於治療心
水蛭味苦鹹而腥，性微寒，主入肝、膀胱兩經，功能破血瘀、散積聚、通經
脈、利水道，而其散瘀活血之力尤強，張錫純曾謂水蛭「破瘀血而不傷新血，專
入血分而不傷氣分」。顏老習用水蛭主治瘀血所致的心血管疑難病證。
顏教授認爲痰血一證，病因衆多，或新病驟成瘀血，或久病入絡致瘀，或
氣滯導致瘀血，或氣虛引起血瘀，或血熱煎熬成塊致瘀，或寒凝血液成塊致
瘀。不論密血是何種原因所致，均可選水蛭投之，一般新病瘀血多實，宜峻劑
攻瘀，祛瘀務淨，以免殘瘀羈留造成後患。故用水蛭劑量宜大，使瘀血驟化，
然後漸次減量，以祛殘留之瘀。久病之瘀多虛，宜峻藥緩攻，緩緩圖治，以免
攻伐太過，耗傷正氣，故初用水蛭，劑量宜小，待有動靜，漸次加重，使瘀結之
凝血緩緩消散，達到氣血調和。如治胸痹，則根據其「陽微陰弦」之病機，取水
蛭配黃芪、黨參、葛根、丹參等以益氣活血。臨牀隨證配伍，頗多效驗。有「疏
其血氣，令其調達，而致和平」之效。
高徒發揮
人物簡介
嚴夏，男，廣州中醫藥大學醫學碩士，現擔任廣州中醫藥大學碩士生導
師、廣東省醫學會醫療事故鑑定專家庫專家、中華醫學會廣州市急診分會常
委、廣東中西醫結合學會心血管病專業委員會常委、廣東中西醫結合學會急
救醫學專業委員會副主任委員。
嚴夏長期從事中醫急症臨牀、科研及教學工作，1995年在廣東省心血
管病研究所進修學習。主攻中醫急症、中西醫結合心血管疾病。2001年師
從全國名老中醫顏德馨教授。在國內外重要刊物上發表論文31篇；參編專
著3部；主持的項目「當歸補血湯治療室性早搏的臨牀研究」獲得廣東省科
委的立項，「溫陽活血法治療慢性充血性心力衰竭的臨牀研究」獲顏德馨基
金會和廣東省科技廳立項，並參與國家級省部級課題多項。培養研究生
10名。
2001年嚴夏在顏教授指導下，背誦經典古籍，不斷總結，反覆揣摩，博
採衆方。學術上秉承顏教授「氣爲百病之長，血爲百病之胎」、「久病必有瘀，
平衡氣血陰陽 改善體內環境
2903
名師與高徒（三）
顯著。
臨證發微
204
案1．益氣活血治療心律失常
怪病必有瘀」的理論以及他獨創的「衡法」治則，運用於心血管疾病臨牀實踐
及科研中，尤其在冠心病、心力衰竭、心律失常等方面的中西醫結合治療有
獨到見解，臨牀習從「陽微陰弦」論治冠心病；認爲心衰的病機關鍵點是心氣
陽虛、心血瘀阻，倡導「有一分陽氣，便有一分生機」、「瘀血乃一身之大敵」
的觀點，應用溫陽活血法研治慢性充血性心力衰竭；在心律失常方面，認力
病機的關鍵是心之氣血陰陽失調，主張以調氣理血的方法治療，臨牀療效
嚴夏從事中西醫結合心血管臨牀工作21年，尤其是師從顏教授後，對心
血管急危重症、疑難病診療水平在不斷提高，今擇臨牀驗案介紹如下。
XX，男，57歲，2006年8月7日初診。陣發心悸3年餘，加重3個月。
在外院診爲頻發室早，曾口服可達龍治療，查胸片示輕度肺纖維化，停藥後心
悸再發，間斷門診及住院治療，病情反覆。2006年6月外院動態心電圖示：頻
發室早（室早總數7413次），療效欠佳來診。既往高血壓病病史多年，服壓氏
達控制血壓，血壓控制在130～150/70～90 mmHg。
現症見心慌、心悸時作，無明顯胸前區悶痛不適，納可眠欠佳，舌淡暗，苔
白厚膩，脈滑代。
查體：血壓：135/78 mmHg，心界不大，心率86次/分，律不齊，可聞及早
搏，各瓣膜聽診區未聞及明異常雜音。
西醫診斷：心律失常，頻發室性早搏。中醫診斷：心悸（氣虛血瘀、痰濁
內阻）。
治當益氣活血祛痰、燥溼健脾化痰，方用益心湯加減：黃芪15 g，黨參
15 g，葛根10g，草決明30g，降香 10g，石菖蒲10g，川芎10g，丹參15g，山
楂15g，赤芍15g，水蛭5g，膽星15g，法夏15g，磁石（先煎）30g，共7劑。
2006年8月30日複診。
心悸稍好轉，無胸悶痛，夜眠好轉，夜尿3~4次，舌淡暗，苔白厚膩，脈弦
滑。考慮患者目前血瘀症狀明顯，遂加用當歸活血祛瘀；夜尿頻，加用金櫻子
固精宿尿。
五龍爪 30g，黨參15g，葛根10g，草決明30g，降香10g，石菖蒲10g，川
芎10g，丹參15g，山楂15g，赤芍15g，水蛭5g，膽星 15g，法夏 15g，金櫻子
30g，當歸 10g，磁石（先煎）30g，共7劑。
此後患者堅持複診，用藥在益心方上隨症加減，未曾予西醫抗心律失常
藥物，患者訴心悸發作時間及發作頻率逐漸減少，夜眠漸佳。
2006年10月14日複查動態心電圖提示：偶發室早，2007年2月12日
動態心電圖示：未見室性心律失常。
按：王清任《醫林改錯》獨樹一幟，以血府逐瘀湯治療心悸怔忡，提出瘀血
內阻也能導致本病的發生。強調臨證治病之關鍵在於調理氣血，「能使周身
之氣通而不滯，血活而不瘀」，「心跳心慌，用歸脾安神等方不效，用此方（血府
平衡氣血陰陽 改善體內環境
205
名師與高徒（三）
屬氣虛血瘀者用之皆效。
附：「益心湯」
縮成100ml，每日2次，每次 50ml。
正治。」
206
安神。
案2．調和氣血治療心肌梗死案
逐瘀湯）百發爲中」。心悸多因心氣虛耗，氣不攝神，神不守舍，間有瘀血阻絡
之象，治療當標本兼顧。顏氏「益心湯」，功能益氣化瘀，活血通脈，用治心悸、
胸痹、真心痛等，多能較快地緩解症狀，尤其對老年患者及心肌炎後遺症，凡
【組成】黨參、黃芪各15 g，葛根、赤芍、川芎各9g，丹參15g，山楂、決明
子各 30g，菖蒲4.5g，降香3g。功能：益氣養心，活血通絡。主治：胸痹心
痛，神疲汗出，形寒喜暖，舌淡有瘀點，苔薄白，脈細弱或結代。用法：熬煎濃
【方解】人至老年，氣血不足，臟腑失養，故而出現髒氣虛衰、瘀血內阻
的病證。其病機多爲心氣不足、瘀阻心脈的本虛標實狀況。方中重用黨參、
黃芪養心益氣爲君，輔以葛根、川芎、丹參、赤芍、降香、山楂活血通脈爲臣，
君臣相配旨在益氣活血。俾氣足則助血行，血行則瘀血除。佐以決明子疏
通上下氣機，以增活血之力；使以菖蒲引諸藥入心，開竅通絡。諸藥同用，共
奏益氣養心，行氣活血，祛瘀止痛之功。實踐證實益氣與活血同用，既能迅
速緩解胸悶心痛心悸，又有利於祛瘀生新。若純用參芪益氣補中，可致氣
愈滯，血愈壅；單用活血化瘀藥則氣愈耗，血愈虧。故擬補氣活血同用的
「益心湯」以通爲補，通補兼施。即沈金鱉謂：「補益攻伐相間並追，方爲
【辨證加減】心陽不振明顯，出現肢厥、脣紺、頭暈、反應遲鈍者，加熟附
子9g，細辛3g，炙麻黃10g以振奮心陽，消除陰霾；針對快速心律失常，心
悸明顯者，加苦參10g，萬年青10g，藥理研究表明，二藥有增加心肌收縮，
減慢心律，擴張冠脈的作用；伴有眠差者加磁石 30g，珍珠母30g重鎮
梁X，男，79歲，2006年6月19日初診。2002年5月22 曾因「急性前壁
心肌梗死」入住我院，冠脈造影提示「左前降支完全閉塞」，行支架植入術，術
後患者堅持口服阿司匹林、立普妥等治療，未予系統中醫藥治療，未有明顯不
必導管室報告書
冠沃動脈及左室遠澎檢達
這我於法：這加a五法遠接：問來下經對石淡動聯，分別梅人6F,DR）
，道路順觀：美百圖雲）
茶優盤
〈≤〕冠咚澤佼
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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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 cA 十支芋拉入
先導待通過問基處
然此植入2：.5x28mm（A–S，支架方前際支升
上挺體：時血分致（EE）
0舒漿 收希未期心門（EDVESY
（體表面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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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mm，心博指效（C1）
工局扒：莘壁運烈部似
減射，消先培強反潑
kPa mnHg
口處.待社壓力124to士後支降後部之
3系狹常，前陪走這性1%恢常.求活
結論；
Timi血依帳至了級
足順送前示盡前降支閉寒維PTCA和推入支等的
有部無疏示服下，運端安獲來受T的的3維醫相旅弱的
江卵件與涼件相苻
病案室
通愛油
適。2006年患者開始出現偶有胸悶不適，無胸痛，偶有心悸，較劇烈活動後氣
促，舌下含服硝酸甘油後胸悶可緩解。
診見神疲汗出，胸悶、心悸不適，較劇烈活動後氣促，納差，夜寐不佳，大
便乾結難解，小便可，舌淡有瘀點，苔薄白，脈弦細。
查體：血壓 130/70 mmHg，心界正常，心率76次/分，律齊，各瓣膜區未
聞及明顯雜音，雙下肢無浮腫。
西醫診斷：冠心病，陳舊性心肌梗死，PTCA＋STENT 術後，心功能2
平衡氣血陰陽 改善體內環境
8-30213
的S尾分筍行好.紅冠狀效
CORONARY ARTERY
（prox）
（prox）
（mid）
a能：8880
LV
antaat
m）
心亂肥呼。收縮原度變化
post-oasa
207
名師與高徒（三）
級；中醫診斷：胸痹（氣虛血瘀）。
治之。
香9g，五爪龍 30g，黃芪20g。煎服，共7劑。
2006年6月26日複診。
2006年7月10日三診。
14劑。
9 g，赤芍 15g，白芍15g，水蛭4g。共7劑。
2006年7月31日四診。
208
40%狹窄」。
病機分析：「氣血以流暢、平衡爲貴」，辨病常以「氣爲百病之長」、「血爲
百病之胎」爲綱，提出疾病不論是來自何方，首先均幹擾氣血的正常功能，而
致陰陽失衡，氣血循行失常；不論是器質性疾病，還是功能性疾病，均以氣血
爲樞紐。根據病情，參照舌脈，此患者當屬氣虛血瘀之候，擬用益氣活血法
方藥：血府逐瘀湯加減：桃仁12g，紅花9g，當歸 6 g，川芎9g，赤芍
15g，牛膝15g，柴胡6g，枳殼 12g，甘草6g，生地12g，桔梗6g，水蛭4g，降
自訴服藥後胸悶較前緩解，舌淡暗，苔薄白，脈弦細。於前方中去桃仁、
紅花、生地，加蒼朮9g，石菖蒲15g，膽星12g以祛痰溼開心竅。服14劑。
服藥後胸悶次數減少，氣促明顯緩解，仍有納呆眠差，於前方基礎上去赤
芍、水蛭，加藿香 12g，白蔻仁6g，磁石30g以化溼和胃，潛鎮安神。煎服，共
2006年7月24日，自訴胃口及睡眠明顯好轉，偶有胸悶，服硝酸甘油片
後可緩解，大便稍乾結、難解，小便調，舌淡暗，苔薄黃，脈弦細。藥已見效，去
當歸、牛膝、柴胡、藿香、白蔻仁、磁石，加法夏15g，竹茹15g，陳皮6g，白朮
胸悶發作次數已較前大爲減少，程度亦較前減輕，眠一般，大小便調，舌
淡暗，苔薄膩，脈弦細。於前方中去石菖蒲、赤芍、水蛭，加當歸 10g，並異甘草
爲炙甘草。共7劑。此後患者堅持門診治療，方藥隨證加減，已無明顯胸悶發
作。2007年2月5日我院複查冠脈造影提示「LM、RCA、LCX冠脈血流通
暢，內膜光滑，未見狹窄LAD 原支架內30%輕度再狹窄，OM 細小，開口處
梁枝
佐別
佳統3
0030913
科
平水口期
2007年02 月05日
LH、RCA血流通常，末見狹窄：LAD 原支梁內30%再狹窄，0較組小，開口
處10%狹衣。
T.C/W HOSPITAL
2002-020608:5016上
結果：
LAD 支架內輕度再狹窄，OM 輕度狹
夜。
按：「不通則痛」僅是胸痹心痛病機的一個方面，而虛則不榮、心失所養亦
可產生心痛，即「不榮亦痛」，即使是瘀血、痰濁、氣滯等痹阻心脈，不通則痛，
但瘀血、痰濁、氣滯等，多因臟腑虛損、功能減弱而產生。因此心血管疾病多
爲虛證或本虛標實之證，心氣虛爲本，瘀血、痰濁、氣滯均爲標。人是有機的
整體，人體各種功能的發揮，需要各個臟腑器官的協調。胸痹治療中在強調
心氣不足是胸痹心痛產生的根源同時，應考慮其他臟腑的功能失調均可影響
到心，如脾爲後天之本，氣血生化之源，脾虛則氣血生化不足。心腎爲水火之
平衡氣血陰陽 改善體內環境
81
ICU
牀1號
8
木者
王活、張致州
2002-02-05 88-58.16 E3
像係為必
復卵件寫
我
病案室
209
名師與高徒（三）
疏泄之助等。所以扶正補益涉及範圍甚廣。
案3.溫陽活血治療急性心衰案
困難1小時。
臥，煩躁不安，大汗淋漓，無胸痛，無放射痛，無惡寒發熱。
210/110 mmlg。
心音亢進，肝脾不大，雙下肢無浮腫。舌淡暗，苔白，脈沉數。
血壓病3級，極高危組。
和度：80%。
活血。
2910
生蒲黃（包煎）9g，煎服，日2劑。
髒，心腎相交，水火既濟，若腎虛則心失濡養溫煦。肝主疏泄，心之運血靠肝
高X，男，73歲。2006年1月29日10:30由120送至我院急診。呼吸
症見因勞累出現頻繁咳嗽，咯吐大量泡沫樣痰，胸悶，氣促，喘促不能平
既往史：患者既往有高血壓、冠心病病史12年，最高血壓
查體：T37.0°C,P130次/min,R 32 次/min,BP165/85 mm。急性病容，
端坐呼吸，面色灰白，口脣發紺，雙肺可聞及大量哮鳴音及中小水泡音，心界
向兩側擴大，心率 130次/min，心尖部可聞及奔馬律，肺動脈瓣膜聽診區第二
中醫診斷：心衰（心陽虛衰）；西醫診斷：① 冠心病，急性左心衰。② 高
急診處理：予嗎啡靜推鎮靜、擴張靜脈、減慢心率；西地蘭針強心；速尿靜
推，硝酸甘油針微泵入擴張血管減輕心臟負擔，參附針靜推益氣回陽。經上
述處理後患者病情輕度緩解，泡沫痰減少，但仍煩躁不安，呼吸困難，查體：雙
肺仍可聞及哮鳴音及中小水泡音，HR:102次/分，BP:95/58 mmHg，血氧飽
中醫病機分析：心衰之本多陽虛，心脈失於充養，以致瘀血、痰濁、寒邪痹
阻，導致心衰之發生。結合患者脈證病機爲陽氣不振、瘀血內凝，治當溫陽
予溫運陽氣方：熟附子10g，炙麻黃9g，細辛4.5g，丹參15g，葛根15g，
經治療後患者症狀緩解明顯，逐漸停用硝酸甘油泵入，血壓波動在138～
126/78～68 mmHg，血氧飽和度波動於96%～98%，心率波動於82~96次/
分。舌暗，有瘀斑，苔白，脈沉。原方加水蛭5g、山楂10g、赤芍15g。
逐漸加用洛丁新（貝那普利）10 mg qd，速尿片10 mg qd，安體舒通
20mg qd，倍他樂克12.5 mg bid，患者病情逐漸緩解出院，繼續門診治療，隨
訪1年，心衰未再發作。
按：陽爲一生之主宰，得之則明，失之則不彰。心體陰而用陽，心之氣陽
衰弱即心的正常功能衰退，往往出現虛寒證候；心主血脈，心氣不足，推動乏
力，必然表現溝瘀血證候。因此，顏教授認爲心衰是本虛標實之證，與氣血失
常關係密切，心衰的病機關鍵點是心氣陽虛，心血瘀阻，提出「有一分陽氣，便
有一分生機」、「瘀血乃一身之大敵」的觀點。因此，在臨牀上將心衰分爲心氣
陽虛、心血瘀阻可以基本把握心衰的辨治規律。心氣陽虛爲主者，溫運陽氣
是重要法則，尤其對危重的心血管病。心血瘀阻主者，行氣活血是關鍵。
衡法的組成，以活血化瘀，行氣益氣等藥味爲主，暢利氣機，淨化血液，具扶正
祛邪、固本清源的作用，具備多方面的雙向調節功能的作用，正是其攻克心衰
病證的原因所在。顏教授根據此而制定了溫運陽氣方：熟附子9g，炙麻黃
9g，細辛4.5g，生蒲黃（包煎）9g，丹參 15g，葛根 15g。
平衡氣血陰陽 改善體內環境
211
徑典是基礎
2912
皮肌炎，乾燥綜合症等都有突破性的進展。
傳承是天鍵
一朱良春內科臨證經驗及其傳承
名師薪傳
名師傳略
朱良春，中醫名家，臨證善用蟲類
藥，對類風關等疾病的診治頗具特色。
早在五十年代後期，朱良春教授就撰
文提出「辨證與辨病相結合」的論點，
強調中西醫各有所長，辨證論治是中
醫的根本，結合西醫學的辨病，療效會
更加提高。對急性病的診治，提出「先
發制病，發於機先」和慢性久病「從腎
論治」的觀點，大大提高了疑難病的療效。朱良春教授對蟲類藥悉心研究數
十年，研製兩個新藥：「益腎蠲痹丸」對類風溼關節炎、強直性脊柱炎、骨關節
炎的治療有突破性的發展；指導學生研製的鮮動物藥「金龍膠囊」治療肝癌、
胰腺癌、食道癌、肺癌、卵巢癌等腫瘤和治療重症風溼病：紅斑狼瘡、硬皮病、
學術精粹
早在20世紀50年代後期，朱良春教授就撰文提出「辨證與辨病相結合」
的論點，強調中西醫各有所長，辨證論治是中醫的根本，結合西醫學的辨病，
療效會更加提高。對急性病的診治，提出「先發制病，發於機先」和慢性久病
「從腎論治」的觀點，大大提高了疑難病的療效。朱教授對蟲類藥悉心研究數
十年，研製兩個新藥：益腎蠲痹丸對類風溼關節炎、強直性脊柱炎、骨關節炎
的治療有突破性的發展；指導學生研製的鮮動物藥「金龍膠囊」治療肝癌、胰
腺癌、食道癌、肺癌、卵巢癌等腫瘤和治療重症風溼病：紅斑狼瘡、硬皮病、皮
肌炎、乾燥綜合徵等都有突破性的進展。
一、強調學習中醫「經典是基礎，傳承是關鍵」
朱教授對青年中醫諄諄教導：「經典是基礎，傳承是關鍵」，在接受學校正
規教育的同時，也要把中醫學的經典著作「讀懂、讀通、讀透，悟徹其中的道
理，這樣才能成一個好的醫生」。另外一個方面，就是在打好基礎以後，能
夠再有重點的拜一位或兩位老師，很好地向他學習，跟隨他，學習他的臨牀經
驗，怎樣的看病，怎樣的處理疾病的一些方法和技巧，所以師傳也是很重要
的。朱教授認爲，任何一門科學的發展，都是離不開繼承和創新兩個方面的。
能繼承才能創新，要創新就必需很好的繼承。這就是說繼承是基礎，能很好
地繼承前人的寶貴的理論和經驗以及現代人活的經驗，廣搜博採的把它繼承
下來，爲你所用。中醫有很多經典，需要勤求古訓，博採衆長。要從我們歷代
流傳下來的很多著作，很多寶貴資源中汲取營養。另外，在繼承的基礎上還
要重視師傳，現在我們有很多的老師都有很多活的經驗，值得我們去學習，去
繼承。通過自己的努力，把他們的經驗吸取過來，接受他們成功的經驗。所
以我們不僅要吸取前代人的經驗，也要吸取現代人的經驗。
經典是基礎 傳承是關鍵
213
名師與高徒（三）
二、治療頑痹的經驗
214
朱良春教授和焦樹德教授在風溼病領域被譽爲泰鬥—「南朱北焦」（南
通朱良春，北京焦樹德），朱教授在風溼病領域中探索了一套從望神察色，問
診切脈，辨證立法，到組方用藥的規律，確定了辨證與辨病相結合，標本兼治，
善用蟲藥的治療原則。通過長期的臨牀實踐對頸、胸、腰椎退變、骨關節炎、
紅斑狼瘡、乾燥綜合徵、皮肌炎、硬皮病、白塞病等風溼病有確切的療效。朱
教授發現類風溼關節炎和強直性脊柱炎的患者增多，該病造成患者關節疼
痛，行動不便，甚至癱瘓，終身難愈，給患者和家屬造成不幸。中醫稱其爲「痹
證」，朱老對久治不愈者又稱「頑痹」，患者們則悲涼的稱之謂「不死的癌症」。
朱教授對該病進行了認真的研究。他發現，傳統治療「痹證」的方法有不足之
處，雖可止一時之痛，但大多數患者還會反覆，且關節活動障礙仍不能緩解。
經查閱古代和現代文獻，反覆臨牀實踐和科研，他發現傳統的祛風勝溼方法
治療「痹證」有局限性，忽略了人體的正氣，即使是病的初期也應顧護正氣。
他提出了「四久」的論點：「久病多虛、久病多瘀、久病入絡、久病及腎。」對辨
治有指導意義。他認爲「頑痹」（如類風溼關節炎晚期、強直性脊柱炎等）系
病情頑纏，精血虧虛，腎督受損，痰瘀交阻，經脈痹閉，病邪深入經隧骨骱所
致，如油入面，難以剔除，此時非一般祛風散寒草木藥所能奏效，必須用蟲蟻
收剔，血肉有情之蟲類藥才能達到專透剔邪之功效，故確立以「益腎壯督治
其本，蠲痹通絡治其標」的治療大法、並於 20世紀50年代初就創製了「益腎
蠲痹丸」共20味中藥組成，其中有7味是蟲類藥。1987年該藥在1型膠原
加不完全佐劑加寒溼因素所制的大白鼠動物模型上證實該藥有顯著的抗
炎、消腫、鎮痛、調節免疫功能作用、對類風溼關節炎造成的骨質破壞有修復
作用。該藥富含18 種氨基酸和豐富的微量元素。經檢索證明是衆多治療
類風溼關節炎中成藥中、唯一對骨質破壞有修復作用的中成藥，且副作用
少。2002~2005年國家科技部「十五」重點攻關項目一類風溼關節炎治
療方案的研究課題，將此藥定爲治療組基本用藥，通過全國九家醫療單位
522例患者觀察，再次證實益腎蠲痹丸對骨質破壞有修復作用。1989.年通
過省級鑑定，申報後獲得了新藥證書，並獲首屆國際博覽會銀牌獎，1991年
又獲國家中醫藥管理局科技進步獎，爲國家中醫管理局「八•五」科技成果
推廣項目。同年「益腎蠲痹丸治療頑痹的臨牀和實驗報告」在北京國際傳統
醫藥大會上宣讀，受到與會同道的讚許。諾貝爾醫學獎金評選委員會原主
席諾羅頓斯•強博士在中國中醫藥研究院基礎理論研究所參觀時，看到該
藥的病理模型實驗後，大驚奇，讚嘆說：「中國傳統醫學真了不起，這是我
看到的最傑出的奇蹟，它糾正了類風溼關節炎骨質破壞不能修復的錯誤
認識。」
驗案舉隅
案1.施XX，女，1977年出生，系統性紅斑狼瘡。1993年4月，患者因
「系統性紅斑狼瘡」前來治療，根據患者的症狀及舌苔、脈象辨證施治，運用朱
教授診治經驗，予以益腎蠲痹、化瘀解毒法治療一年後臨牀症狀緩解，各項生
化指標正常，一直給予「益腎蠲痹丸」4g/次，2次/日鞏固治療，2000年12月
懷孕，而中止治療。
2001年9月19日，患者妊娠分娩時出現高熱不退，全身肌肉筋骨疼痛，
蛋白尿，肝、腎功能損害，生化檢查：CRP12.3 mg/L, IgG18.7g/L,CIC（＋）、
ENA 總抗體（十）、ANA（十）、抗 RNP（十）、抗 Rib（十），ESR48 mm/H，肝功
能：ALT54 U/L、LDH305 U/L、總蛋白53.8g/L、白蛋白29.68g/L、球蛋白
24.2g/L，尿常規：蛋白十十，紅細胞十，白細胞十。診斷爲：狼瘡性腎炎，慢
性腎功能不全（氨質血症期），敗血症。在西醫院住院予以激素衝擊治療，高
熱1周未退，其父母親要求中藥治療，經用活血化瘀，清熱涼血的湯劑及扶正
蕩邪、調節免疫功能的鮮動物藥製品「金龍膠囊」服用1周，體溫恢復正常，予
以出院。繼續予原法加減鞏固治療1年後，各種症狀逐漸緩解，上述各項生化
檢查接近正常，尿常規恢復正常，後改用醫院製劑「扶正蠲痹膠囊」鞏固治療，
2003年4月份複查肝、腎功能、尿常規及 ENA 系列等免疫指標均正常。
經典是基礎 傳承是關鍵
2915
名師與高徒（三）
膠囊」長期鞏固治療，病情一直穩定。
周后各項生化指標即恢復正常，未引起病情的復發和加重。
2916
2005年3月份，患者接觸化學物品後出現全身皮膚紅疹瘙癢，因其病情較
穩定遂只予疏風清熱、消疹止癢的中藥對症處理，服藥3天，紅疹瘙癢即釋。後
陸續出現低熱、腹瀉、呼吸道感染、陰道炎等，給予對症處理。至2005年10月份
開始出現下肢紅斑，蛋白尿，周身浮腫，大量腹水，腹脹如鼓，如十月懷胎，下肢按
之如泥，壓跡十十十，無尿，複查 ENA總抗體（十）、抗UIRNP（十）、ds- DNA
（十）、ANA（十），ESR40 mm/h, 24 小時尿蛋白定量3.47 g/L，腎功能
Cr110 pmol/L、BUN21.2 wmol/L、UA622 ymol/L，甘油三酯 5.93ymol/L、總膽
固醇 11.46 pmol/L，在西醫院住院，經用激素衝擊治療未效後，改用免疫製劑衝
擊，患者恐拒此療法，而自動出院，要求中醫治療。苔薄白膩，脈細小弦，證屬瘀
熱內蘊，水溼內停，經脈痹阻，急予以清熱化癌，益氣利溼，蠲痹通絡的中藥湯劑
及金龍膠囊，並予中藥湯劑點滴灌腸改善腎功能的損害，降低肌酐、尿素氮、尿
酸指標。痹痛湯（協定方）加青風藤30g，金剛骨50g，毛冬青30g，炙麻黃6g，
連翹10g，金銀花 10g，蟬蛻6 g，赤小豆 30g，扦扦活20g，六月雪30g，生黃芪
20g，庵櫚子20g，楮實子30g，鳳凰衣8g，莪朮6 g，生熟苡仁各30g，扣仁（後
下）5g，草解 30g，拳參 30g，山楂30g，決明子30g，金龍膠囊1.0g/次，1日3
次，服用2周後尿量逐漸增多，周身浮腫及腹水情況也有改善，體重減輕4kg，強
的松在蛋白尿消失後，逐漸給予撤減，調理3月餘病情逐漸穩定，強的松 60mg/
日已逐漸停服，肝、腎功能、血脂、ENA系列、尿常規均恢復正常，繼予「扶正蠲痹
2007年2月初，患者再次出現皮膚紅疹瘙癢，蛋白尿，復檢 ENA 系列：
ANA（十）、nrnp（十），IgG16.6 mg/L，吸取前次經驗教訓，在給予疏風清熱、
消疹止癢的中藥的基礎上加強「系統性紅斑狼瘡」的治療，3天後皮疹消退，1
按：系統性紅斑狼瘡的治療是風溼病中的難題，需終身服藥和長期服用
激素和免疫抑制劑易引起醫源性疾病，患者往往難以接受。妊娠對系統性紅
斑狼瘡是一道最難邁過的坎，疾病的反覆，多臟器損害也是該病難以逾越的
坎，該患者都能順利越過，再次證明朱教授創立的「益腎蠲痹治其本，蠲痹通
絡治其標」是治療風溼病的大法，善用蟲類藥（尤其是鮮動物藥）能達到控制
穿透，使濁去凝開，經行絡暢，邪去正復，往往能起到藥到病除的效果。
案2.明XX，女，1978年出生，強直性脊柱炎。2005年3月產後半年，兩
足跟、踝關節腫痛，行走困難，繼之兩膝關節滑膜囊腫，下蹲困難，肩關節上舉
後展受限，腰骶酸痛，經服用吲哚美辛片未能緩解。2005年9月腰骶疼痛，夜
寐痛劇難忍，南通瑞慈醫院 CT檢查：骶髂關節炎，HLA- B27 陽性，血沉
66 mm/h，又線胸片：兩肺紋理增粗，舌淡苔薄黃，脈細數。服用吲哚美辛、益
腎蠲痹丸、強的松 3個月，症狀繼續加重。
2005年11月14日前來就診，面色憔悴，乾咳無痰3月，咽喉疼痛，咳劇
胸痛，張口困難，腰背臀腿疼痛難忍，經量不多，經期正常，舌淡紫、苔薄黃膩，
脈細數弦，HLA- B27（49.5 U/ml）陽性，血沉98 mm/h,CRP: 12.5 mg/L，
Ig：正常，CIC 陰性，此乃腎虛督痹，經脈痹阻，痰熱蘊肺，治宜益腎壯督，蠲痹
通絡，清肺化痰。處方：痹痛湯（協定方）加青風藤30g，金剛骨 50g，制川烏
10g，川桂枝 10g，生黃芪 30g，澤蘭20g，澤瀉20g，毛冬青30g，鬼針草30g，
炙麻黃6g，杏仁15g，石膏10g，姜半夏10g，金銀花 10g，連翹10g，蟬蛻6g，
莪朮8g。濃縮益腎蠲痹丸4gX42包，每次4g，1日3次，蠍蚣膠囊0.3X210
粒，1.5g1日3次，吲哚美辛栓0.1X20粒，每次0.1睡覺塞肛門。
2006年11月25日服上藥後面色轉潤，咽喉疼痛，咳嗽減輕，膝關節觸摸已
不感到疼痛，苔薄白微膩，質淡紫，脈細小弦，續當原法出入，停用吲哚美辛栓。
2006年2月25 日服藥3個月後，症情平穩，惟右足小趾輕度腫脹疼痛，
左手腕關節尺側輕度腫脹，咳嗽已止，咽部微紅，納可，便調，舌質紫，苔薄白
微膩，脈細小弦，血沉 37mm/h,CRP8.9mg/L，仍守原法，繼續鞏固服藥。
2006年12月15日，HLA- B27（0.5 U/ml），血沉9mm/h,CRP8.6mg/
L，仍守原法，繼續鞏固服藥。
2007年5月12日複查，骶髂關節 CT：雙側骶髂關節面輕度增生，關節間
隙清晰，關節面未見明顯破壞，HLA-B27（3.7 U/ml），血沉2mm/h，無明顯
不適，症情穩定，藥既獲效，率由舊章。停服湯藥繼續服用濃縮益腎蠲痹丸，
經典是基礎 傳承是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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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師與高徒（三）
每次4g，1日3次，蠍蚣膠囊 1.5g，1日3次。
蠍蚣膠囊，續服益腎蠲痹丸鞏固治療，咐其堅持服用3年。
用，貴在靈活。
三，對中醫理論的創新性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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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8月28日，HLA-B27 陰性，血沉8 mm/h,CRP3.8 mg/L，停用
按：該患者產後腎督虧虛，衛陽空疏，屏障失固，致風寒溼邪乘虛而入，肝
腎精虧，腎督陽虛，使筋攣骨弱而留邪不去，痰濁瘀血逐漸形成，必然造成痹
症遷延不愈，最後關節腫痛，活動受限，骨質破壞。故益腎壯督與祛風散寒、
除溼通絡、滌痰化瘀、蟲類搜剔諸法合用，標本兼顧。「益腎壯督、蠲痹通絡」
法不僅適用於強直性脊柱炎的穩定起、恢復期，即使在起病期、發展期也可應
值得一提的是 HLA-B，是強直性脊柱炎最主要的易感基因，一般人的
理解基因是不可以逆轉的，此例患者服用1年9個月以後 HLA- B27 轉陰，
說明「益腎壯督治其本，蠲痹通絡治其標」也是治療強直性脊柱炎的有效大法。
在中醫理論研究方面，朱教授最早於20世紀50年代初就率先提出辨證與
辨病相結合的主張，強調宏觀辨證和微觀辨病有機的結合，治療疾病要考慮到
局部和整體、邪與正的關係。用其指導臨牀治療疾病，尤其是腫瘤性疾病的治
療，使後學獲益頗深。朱教授強調中西醫各有所長。辨證論治是中醫臨牀學的
特色，不但不能丟，而且要不斷發揚；如再結合西醫的辨病，在治療上具有針對
性，就可使疾病所在及其性質準確化，檢測手段多樣化，療效標準客觀化。如朱
教授治療急性熱病，提出「先發制病」的觀點，不受傳統治法的約束，見微知著，發
於機先，果斷地採用清熱通腑之法，迅速控制病情發展，從而使療程大大縮短。
如他治療痰熱腑實型肺炎，初起即用大劑量的大黃配伍宣透清熱之品，多在數
日內建功。衆所周知，腫瘤的治療是世界性難題，尤其是中晚期腫瘤的治療更
加困難。朱教授憑着深厚的中醫功底，辨病與辨證相結合，遣方用藥，他所治療
的腫瘤患者，多獲良效。朱教授在江蘇南通行醫，一位遠在上海的大腸癌患者，
每周1次來南通求醫，朱教授對他的治療盡心盡力，不管患者什麼時候到來都認
真接待，詳細診病、探脈，一絲不苟。半年多的中藥治療，最後一次檢查，腫塊已
經很小，身體狀況越來越好，體重也在增加。
四、治療腫瘤的經驗
1.「祛邪扶正」相互結合
朱教授認爲，腫瘤的治療大法，不外扶正與祛邪兩方面。早期祛邪爲主，
中期攻補兼施，晚期則以扶正爲主，佐以祛邪。由於腫瘤發現時，多爲中晚
期，必須攻不傷正，時刻注意陰陽氣血之調燮，尤應側重補脾益腎，方可緩解
症情，延長生存期。
（1）祛邪 腫瘤是「內有有形之積」，多有癥瘕癖塊存在，癌細胞不斷分裂
增殖，腫塊壓迫周圍血管、神經而出現疼痛、梗阻，甚則腐爛、壞死，而見發熱、
出血、昏譫等症象。根據症情，朱教授採用下列三法以祛邪抗癌：
1）清泄熱毒 凡見發熱，局部紅腫熱痛，口乾，便難，苔黃或糙，質紅，脈
弦數之「熱證」者，均宜清泄熱毒，常用藥爲野菊花、蚤休、白花蛇舌草、半枝
蓮、金銀花、地龍、甘中黃、山豆根、山慈姑、生大黃等。如伴見胸脘脹滿，泛嘔
納呆，乃兼夾溼濁之象，需加藿香、佩蘭、川厚樸、鬱金、姜半夏等芳香宣化之
品。如發熱加劇，煩躁不安，或有出血傾向，舌質紅絳，脈洪數的「血熱證」者，
應加犀角、鮮生地、牡丹皮、赤芍、生地榆、鮮石斛等涼血養陰之品。朱教授認
爲，「血熱證」多見於病情加劇或晚期癌症患者，凡見舌紅絳無苔，脈弦急的，
都是病情惡化的先兆，預後多不良。
2） 滌痰散結 朱丹溪日：「凡人身上中下有塊者的多是痰」。《類證治
裁》：「結核經年，不紅不腫，堅而難移，久而腫痛者爲痰核，多生耳、項、肘、腋
等處。」朱教授根據古人對人體腫塊的認識，認爲以上古人的論述，符合惡性
淋巴瘤的臨牀所見，認爲痰是多數腫瘤的致病因素，因此滌痰散結是治療腫
瘤的大法之一，常用藥物爲生天南星、生半夏、守宮、僵蠶、蜂房、川貝、海藻、
經典是基礎 傳承是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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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師與高徒（三）
昆布、紫背天葵、白芥子等。
透，使腫瘤變軟，有所縮小，減輕疼痛，緩解症狀，控制發展。
能提高機體的免疫力，改善症狀，穩定病情。
改善症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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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配伍。
未詳醫家・未詳病名（未詳·第7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