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健脾、消食、和中法洽愈雅兒腹瀉一例
主訴及病史：自12月2日起，腹瀉頻繁，日夜十餘次；糞便初則兼有黏滯，後則如清水樣
便；伴有嘔吐，不欲乳食，1周來神困疲倦。曾在某衛生院治療，給以氯黴素、合黴素、磺胺類等
西藥治療，未見好轉。於7日轉本院兒科住院，經過治療，依然嘔吐乳食，腹瀉仍劇，病勢嚴重，
診查：面色蒼白，精神萎弱，泛惡嘔吐，腹膨作脹，便溏泄瀉，心煩焦灼，兩眼瞼輕度凹陷，糞
處方：焦山楂9g 焦建曲9g 焦麥芽9g 制川厚樸4.5g 制半夏 4.5g 新會皮
【按語】稚兒腹瀉，乃因脾胃發育尚未完善、消化功能較弱，無論外感或內傷，均可導致泄
瀉。若失治，可引起小兒營養不良、生長發育受到障礙，後果不佳。本例採用保和丸加減內服
治療，配合針刺療法，服藥1劑，針刺1次，嘔吐腹瀉減輕，經過3天治療，泄瀉止，乳食漸進而
十五、宣肺化痰、解毒類驚洽愈肺風痰院一例
主訴及病史：高熱，咳嗽，氣喘，呼吸困難，喉間有痰聲，於3月25日住兒科病房治療，經過
診查：高熱持續不退，呼吸艱難，面色青紫，鼻翼煽動，咳嗽氣喘，痰聲轆轆，脈細數，舌苔薄
辨證：風熱犯肺，熱邪熾盛，肺失宣降，熱爍肺津，水液成痰，痰熱阻滯於氣道。肺氣阻塞，
粉前胡6g 光杏仁12g 生甘草4.5g 蒲公英15g
二診：3月28日。午後體溫仍高，咳嗽珠甚，氣帶急促，痰稠黏膩。脈數，舌苔薄黃。聽
處方同前，除黨參、瓜蔞、銀花、板藍根、赤茯苓，加生石膏30g、大青葉 12g、黑山梔9g、淡
三診：3月29日。體溫漸趨下降，咳嗽不揚，喉間痰聲較少，大小便正常。脈數，舌苔黃膩
帶灰。仍宗前意化裁。
處方同前，除羚羊角粉，2劑。
黃膩帶幹，灰色已退，脈仍帶數。再進清熱宣肺化痰之劑。
12g,2劑。
行。脈微數，舌苔厚膩帶黃。再進清熱宣肺化痰之劑。
黃6g、生苡仁 12g、雲茯苓12g、板藍根9g，2劑。
已化，出現白膩苔。聽診：右下肺仍有少量囉音。從舌脈辨證，病邪已呈由裏出表之勢，當因勢
利導，然病久體質虛弱亦當兼顧，擬進益氣強心、清熱宣肺之劑。
處方：炙麻黃3g 生石膏30g
地龍9g 淨連翹15g 淨銀花 15g
東北白參 4.5g，另燉代茶服之。
又服前方藥2劑，聽診：右下肺溼性囉音消失。後用益氣健脾之劑調治，痊癒出院。
氣爲邪氣阻遇，失於宣達，肺中津液化爲痰涎，阻於氣道，致使肺臟發生炎性病變，形成肺氣上
逆、肺氣閉塞，影響肺氣肅降通利，導致發熱、咳嗽、氣急、鼻煽、痰鳴等一系列症狀。西醫學診
斷爲重型肺炎。中醫學謂之肺風痰喘，屬危重證候，急用羚羊角粉救急，具有清熱解毒鎮痙作
用，防熱劇生風；地龍有清熱、緩解支氣管痙攣之功；黃苓瀉上焦肺熱，與地龍配合，對風熱閉肺
化熱者功效頗佳；前胡、杏仁宣肺化痰，促進氣管分泌；蒲公英、銀花、連翹、魚腥草、板藍根等都
有清熱解毒之功；黨參、甘草補氣以振心衰。從二診至五診，加強清熱消炎祛痰之力，加生石
膏、大青葉、黑山梔、淡竹葉、葶藶瀉肺。至六診時，舌苔由黃轉白膩，咳嗽氣促較平，聽診右下
肺仍有少許溼性囉音，說明炎症未除，病邪已有由裏出表之勢。乃因勢利導，運用清熱宣肺平
喘之法，方以麻杏石甘湯加味，結合東北白參以補氣強心，連進藥4 劑，體溫清澈，咳嗽氣急等
證消失；後以益氣健脾調治，痊癒出院。該例辨證頗重要，感受風寒不解，久之可以化熱，裏
熱纏綿，也可由裏出表而解。須及時掌握病機變化，正確辨證論治、靈活運用方可化險夷。
於某，男，9歲。
初診：1987年1月15日。
醫中藥治療。
診查：脈弦，舌苔薄黃。
王文濟醫案
四診：3月31日。體溫雖趨下降，午後仍略見升高；咳嗽晨起較劇，氣急漸平。舌質紅，苔
處方同前，除生石膏、大青葉、山梔、竹葉、加甜葶藶9g、魚腥草15g、玉桔梗6g、象貝母
五診：4月2日。體溫漸見下降，還未完全清澈；咳嗽仍甚，咯痰不易；口渴引飲，大便亦
處方同前，除連翹、葶藶、蒲公英、桔梗、象貝母，加廣地龍9g、粉前胡6g、生石膏30g、天必
六診：4月4日。尚有低熱，咳嗽仍甚，心煩、口渴，食慾較增，大便亦行。脈數，舌苔黃膩
光杏仁 12g 生甘草 3g，
川黃苓9g 魚腥草15g廣
白茯苓12g 蒲公英 15g
服藥2劑，身熱退清，咳嗽氣促較平，喉間質聲消失，精神較好，食慾亦好，病情已見好轉。
【按語】患者稚兒形氣未充，臟腑嬌嫩，衛外無權。外邪乘虛侵襲，外束肌表，內犯於肺，肺
十六、滋陰降火洽愈雅童陽強一例
主訴及病史（代訴）：1個月前發現其兒陰莖經常勃起，堅硬脹痛。一旦發病，則顏面呆滯，
兩顴潮紅，陰莖堅硬勃起，似有很難忍受之感。最長時間將及1小時，少則亦要一刻鐘至半小
時。曾到本院泌尿科門診診治，給強的松片，服後乳房出現腫塊，而陰莖之勃起如前。特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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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名醫醫案
辨證：屬相火亢盛。
治法：清肝瀉火。方從龍膽瀉肝湯出人，以消息之。
處方：炒當歸9g
4.5g 川黃苓 4.5g
12g7劑
其母雲，服藥之後病情略有好轉，最近出現乾咳。
處方同前，加湖丹皮6g、象貝母9g，7劑。
薄白。陰虛火旺之候，再擬滋陰降火。
處方：炙鱉甲 9g
實12g 雲茯苓9g：
少，食慾尚可，大便不行。脈弦，舌苔薄白。藥既奏效，仍宗前法治之。
處方同前，加焦山梔9g，7劑。
稍呆；大便欠暢，數日1行。脈弦，舌苔薄白。再從前法參以驅蟲之劑。
7劑。
另使君子6g、苦棟根皮20g，每晨空腹煎服之。
鱉甲散加減，服藥21 劑才得平息。若失治恐有成童癆之虞。
例一 劉某，男，39歲。
初診：1972年1月15日。
院要求中醫中藥治療。
診查：食慾尚可，二便如常。脈弦，舌苔厚膩。
辨證：病屬猛疽。
治法：清熱解毒，軟堅散結。
處方：夏枯草 15g 洗海藻 12g 洗昆布 12g 廣橘葉 9g
蒲公英 15g 紫地丁15g 忍冬藤30g 3劑
之品。
處方同前，加炮山甲12g、赤芍藥 30g,5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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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生地黃12g 福瀉9g 春柴胡4.5g 水炙甘草 4.5g 小木通
龍膽草 6g 焦山梔9g 川黃柏6g 赤茯苓12g 焙車前（包）
二診：10月28日。陽亢易舉，持續不愈；形體瘦小，乾咳人夜爲甚，尿意頻數。脈弦，舌苔
龍白薇9g 炙紫菀9g 炙冬花9g 銀柴胡6g 淮山藥 12g 南芡
地骨皮9g 香青蒿9g 淮生地黃12g 左秦艽9g 7劑
三診：11月5日。陽亢陰莖勃起之候較前減輕，次數已見減少，時間亦縮短；乾咳亦見減
四診：11月14日。陰莖勃起每見於清晨，起身後即恢復正常；夜寐鋸齒，亂夢頗多，食慾
處方同前，除山藥、芡實、生地黃、茯苓，加全當歸9g、肥知母12g、川黃柏6g、肥烏梅1枚，
【按語】陰虛火旺、陽強持久，孩童畢競少見，日久陰分更傷，況稟賦單薄。初診認 兒童
屬純陽之體，實者居多，投以清肝泄火之劑，用龍膽瀉肝湯未效；改進滋陰降火之物，方從秦艽
十七、清熱、活血、散結洽愈 疽二例
主訴及病史：1971年12月初，發現右頜下腫塊，即來本院外科及上海某醫院診治。擬診：
右頜下腺炎。連續治療一月餘，病情有增無減，腫塊初起如黃豆大，現已發展至核桃大，特來本
煅牡蠣 15g
海蛤粉 12g
二診：1月19日。患者先去西醫外科檢查。診斷：頜下腺瘤。建議手術摘除並作病理切
片，患者不願手術，仍來中醫科繼續治療，病情與前相仿，未見減輕，再宗前意，加強軟堅活血
三診：1月27日。投以清熱解毒、軟堅活血之劑，頜下腫塊略有縮小，質也較前略軟，病情
稍見好轉，藥既奏效，仍宗前方出入。
12g、炒當歸12g、湖丹皮6g,3劑。
情已見好轉，精神較前良好，法從前意出人。
處方：夏枯草15g 洗海藻15g 洗海帶12g 忍冬藤30g 海蛤粉12g
蒲公英12g 制半夏4.5g 赤茯苓 12g 炒當歸9g 廣橘葉核各9g 7劑
質地亦柔軟；加壓重按腫塊後，從舌下腺處仍能排出少量膿液。再從前法出人。
七診：3月12日。頜下腫塊縮小如彈子大，舌底唾下腺仍有膿液排出。
處方：貓爪草12g 夏枯草15g 制半夏6g
洗昆布 12g 蒲公英 15g 忍冬藤30g 海蛤粉 12g 雲茯苓9g 廣橘葉核各9g
治之。
處方同前，10劑。
泌，唾液亦暢通。爲了鞏固療效，再以益氣活血解毒之品治之。
處方：夏枯草 15g 生綿芪12g
赤茯苓12g 元紅花4.5g 湖丹皮6g 5劑
難生」
消失，至九診已痊癒矣。
例二 李某，男，48歲。
初診：1974年6月6日。
1 周后活檢切片。當天趕回金山，至本院中醫科診治。
黏。舌苔厚膩帶灰，脈浮滑。
辨證：病系頜下腫塊，兼受風邪襲肺，痰獨阻絡。
治法：亟擬宣肺化痰，軟堅通絡。
處方：嫩前胡6g 玉桔梗 4.5g
水炙甘草4.5g
夏枯草 15g
王文濟醫案
處方同前，除海藻、紫地丁、炮山甲、忍冬藤，加廣橘核 9g、制半夏 6g、新會皮6g、赤茯苓
四診：1月30日。頜下腫塊逐漸縮小，患者自己按摩腫塊後，從唾下腺分泌膿性液體。病
紫地丁 15g
五診：2月7日。病情日見好轉，頜下腫塊較前縮小，按之亦較前柔軟，仍宗前意治之。
處方同前，除忍冬藤、制半夏、赤茯苓、炒當歸，加赤芍藥12g、黃藥子9g、紫丹參12g，7劑。
六診：2月25日。因工作繁忙，即在當地衛生院轉方，連服藥20劑，頜下腫塊更見縮小，
處方同前，除黃藥子、丹參，加炒當歸9g、赤茯苓 12g、制半夏 4.5g、忍冬藤30g，10劑。
新會皮 6g
洗海藻 12g
煅牡蠣 15g
八診：3月26日。頜下腫塊如黃豆大，逐漸縮小，唾下腺仍有少量膿液排出，再從前法
九診：4月2日。頜下腺腫塊，經兩個月餘中醫中藥治療，現已全部消散，按之亦無膿液分
海蛤粉 12g 洗海藻 12g 炒當歸12g
洗昆布 15g
【按語】本病按中醫辨證屬「猛疽」一類疾患。《醫宗金鑑》指出：「猛疽其毒勢猛烈，病在任
脈經，兼肝肺兩經，積熱憂憤所致，腫甚堵塞咽喉，湯水不下，其兇可畏，若膿成向內潰穿咽喉者
』，指出猛疽乃重恙也。治療方法，採用清熱解毒、理氣散結、活血化瘀、軟堅消腫之法，中
藥之運用計21味，消腫軟堅藥有海藻、海帶、牡蠣、夏枯草、黃藥子、海蛤粉、炮山甲、貓爪草；活
血化瘀藥有赤芍、紅花、丹皮、丹參、當歸；理氣散結藥有陳皮、橘葉、橘核、半夏；清熱解毒藥有
蒲公英、紫地丁、忍冬藤、赤茯苓。至四診時膿液從唾下腺中排出，則使腫塊逐漸縮小而至完全
主訴及病史：4月16日起頜下發現一腫塊，初起如花生米大，至6月初已發展如黑棗大，
經本院五官科介紹到上海市五官科醫院檢查，該院門診醫師檢查後認爲，需作病理切片，約期
診查：頜下腫塊如黑棗大，按之堅硬，亦無痛覺。最近外感風邪，聲音嘶啞，微咳，痰涎稠
光杏仁12g 淨蟬衣 4.5g 象貝母9g 新會皮 4.5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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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名醫醫案 ©-
另：貓爪草 120g，加陳酒一小盅，燉服，頻飲代茶。
增多，糞便帶軟。舌苔白膩，灰色已退，脈仍帶浮滑。藥既應手，仍宗前法治之。
處方同前，4劑。
6月15日專程赴上海五官科醫院作病理切片，手術醫師摸不到頜下腫塊。
於1976年、1978年2次至本院複查均未觸及腫塊。
顧某，男，63歲。
初診：1978年8月22日。
到胸背四肢。
疹遍布，腹部及臀部未出現溼疹。脈濡數，舌苔薄膩。
代醫學稱爲慢性溼疹樣皮炎。
洽法：姑擬涼血祛風除溼，方從涼血消風散加減。
處方：生地黃 30g
炒荊芥 10g
淨銀花10g 赤芍藥12g 湖丹皮 10g 10劑
轉黃。風溼之邪內蘊尚盛，再從前議參以清熱化溼之品。
處方同前，加蒲公英 15g、淨連翹 15g。
痂脫落。
未清化，仍宗前方治之。
處方同前，續服藥7劑。
欲亦增，大便亦暢，夜寐安好。脈濡，舌苔厚膩漸化。療效已顯，再當鞏固療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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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診：6月10日。頜下腫塊縮小如白果大，聲嘶音啞較前減輕，咳嗽咯痰亦爽。大便次數
【按語】患者頜下腫塊，並感冒咳嗽，治以宣肺化痰、軟堅消腫之劑，僅服藥8劑，腫塊消
失，感冒亦愈。處方用藥皆治表之類，能消腫塊者，惟貓爪草、夏枯草二味而已。貓爪草，溝毛
茛料植物小毛莨的乾燥根塊，味辛、苦，性平，有小毒，功用爲清熱解毒、散結消腫。夏枯草、辛
苦寒，功用爲清肝火，散鬱結。主藥當屬貓爪草。餘曾治療多例淋巴結核，用抗癆藥物無效。
單味應用貓爪草能迅速消除腫塊，惟劑量宜大，一般120g*1天量，分次服之；加適量陳酒可
增強藥效，4劑一療程。若腫塊縮小而未盡消者，可間隔1周再服藥4劑。本病例愈後，曾
十八、涼血消風散洽愈慢性溼疹一例
主訴及病史：慢性溼疹，瘙癢殊甚，每年5月始發溼疹，持續纏綿，直至秋涼後逐漸好轉而
愈。今年4月就發溼疹，逐步發展到胸背部，尤以肘臂及腿彎等處爲甚。溼疹顆粒樣，瘙癢殊
甚，要抓破皮膚才稍舒適，繼之流出黃色滋水，漸後結痂，但皮膚瘙癢仍甚。再抓破、再結痂，反
復不已，纏綿至今，屢經中、西藥物治療，療效欠佳；聞到刺激性氣體，則發病更甚，由局部發展
診查：顏面黧黑，皮膚表面粗糙，有抓痕，有血痂，有落屑。臂、肘、肩、胸、背、大腿、膝彎溼
辨證：病系風邪外侵、內蘊溼熱，風溼相搏人侵營分，浸淫肌膚，導致血風瘡、又稱粟瘡，現
牛旁子 10g
淨蟬衣 5g 生甘草10g 生石膏30g
二診：9月1日。藥後，溼疹新疹少發，舊疹結痂，皮膚瘙癢亦見輕減。脈濡數，舌苔薄膩
三、四診：處方同前，連服藥17劑，溼疹明顯減輕，新疹逐漸減少，舊疹瘙癢亦見輕減、結
五診：9月30日。溼疹在逐步消失，蜜癢亦見輕減。脈濡，舌苔黃膩。溼熱侵人血分，尚
六診：10月18日。溼疹已完全消失，皮膚色素沉着；有輕度癢感，能忍耐不抓破皮膚；食
處方：淮生地黃30g 炒當歸12g 淨銀花15g 赤芍藥12g 湖丹皮12g 蒲公英
15g
12g
10 劑
無度，時流滋水，浸淫成片。今患者初屬急性，繼成慢性，纏綿3年，每至夏秋發病，導致溼邪化
燥而風勝又致血燥，久病血虛，風溼浸淫、生風、生溼、化燥，皮膚失於濡養使然。治以涼血祛風
除溼，方從涼血消風散加減，凡經六診，連服中藥44劑，頑疾得痊，經多年隨訪，至今未曾復發。
十九、清熱、涼血、解專洽愈紫癜一例
陸某，男，13歲。
初診：1988年12月8日。
天后，紫癜消失。1988年9月起又出現紫癜，先出現在兩小腿，以後逐漸增多至大腿，又往上
海某醫院診治，仍用青黴素治療而紫癜消失。至9月下旬起紫癜又現，從兩腿遍及全身，再次
往上海某醫院求診，仍以青黴素治療，經過3次門診，紫癜非但未見減少反而增多，囑住院治
療，因病孩不願住上海醫院而回金山。於10月3日住某醫院，曾用昆明小海棠等治療乏效，改
用強的松片，每天300mg才得以控制。於12月6日出院，等到12月7日紫癜又發，經友人介
紹前來求診。
查：白血球1～2。滿月臉；水腫背，系服激素所致。脈細，舌苔薄白。
病變。
治法：涼血解毒以治其本，尚須逐步減少強的松用量，而又不使紫癜增多，以治其標。
處方：大生地黃 60g
茜草根 15g 土大黃 30g
15g
生甘草9g 桔梗炭6g 制茅術9g 炙綿芪 12g 綠升麻 6g 水牛角 30g
強的松4次，每次7.5mg。囑將強的松減量，日服4次，每次 5mg，以觀察之。
仍宗清熱涼血解毒之法。
12g、淨銀花 15g，14劑。
癜成大片狀，無癢感，今晨已消退。食慾較差，二便如常，要求轉方。
14劑。
前；小便檢查：白血球0～1。
處方同前，加生甘草 6g、改淨銀花 20g、炙綿芪 15g。
王文濟醫案
紫地丁 15g 炒荊芥 9g 淨蟬衣 4.5g 生甘草10g 白鮮皮12g 地膚子
【按語】血風瘡，由肝脾二經溼熱素多、外受風邪、鬱於肺經以致遍體生瘡，形如粟米，瘙癢
主訴及病史：於1987年7月起，發現兩腿部出現紫癜，經上海某醫院門診，注射青黴素 3
診查：兩腿部及兩臂紫癜較多，鼻腔有輕微出血。食慾尚可，夜臥尚安。大便正常；尿檢
辨證：此系風熱鬱滯、內閉營分，從血絡而透發於肌膚，屬熱毒發斑，屬西醫變態反應性
烏蘞莓 30g
赤芍藥18g
：綿茵陳
14劑
12月9日轉方：服上方藥11 劑，服藥過程中紫癜發作2次，但較之以前略有減輕，每日服
處方同前，除茵陳，加炒丹皮9g、炒大薊15g、銀花炭 15g，改茜草根爲茜草炭15g，14劑。
二診：12月31日。上方藥服12劑，紫癜仍有陣發，發則作癢，有熱感。食慾尚可，夜臥安
好，大便正常，小便亦利。脈弦細，舌苔白膩，血壓 100/70mmHg，大小便檢查均在正常範圍。
處方同前，除茅術、黃芪、赤芍、大薊、銀花炭、桔梗炭，加蒲公英 15g、地膚子12g、白鮮皮
1989年1月14日轉方：來人代訴，強的松已減至每天 12.5mg，紫癜發出較少，但發則紫
處方同前，除地膚子、白鮮皮、生甘草，加赤芍藥18g、桔梗炭6g、炙黃芪12g、炒大薊15g，
1月27日轉方：來人代訴，強的松已減至每日10mg，紫癜色澤較前淡，且有癢感。飲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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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名醫醫案 ®-
出人。
處方同前，除蒲公英，改茜草根爲9g，14劑。
便如常。治從前議。
處方同前，除銀花，加仙鶴草 30g，改生地黃15g，14劑。
減輕。食慾如前，大便正常。12日尿檢：蛋白質少許，白細胞1～2。
處方同前，除桔梗炭，炒茜根，加淨銀花 15g，14劑。
多見。尿檢：（一）。強的松減至每日2.5mg。治法同前出入。
處方同前，除大薊、仙鶴草，加蒲公英15g，桔梗炭 6g，改水牛角爲15g，14 劑。
轉方。
處方同前，加仙鶴草30g。
尿檢：蛋白質少許，紅細胞0～1，白細胞1～2。脈弦，舌苔薄白。仍從前議出人。
處方同前，除仙鶴草、桔梗炭，加川黃柏4.5g、焦山梔9g，14劑。
常，尿檢：（一）。脈弦，舌苔薄白。藥既應桴，再宗前議化裁之。
處方：炙綿芪15g 大生地黃15g 水牛角片15g 綠升麻6g 土大黃 20g
15g 淨銀花 15g 生甘草6g 川黃柏6g 湖丹皮 6g 綠萼梅6g 烏蘞莓20g
發作。
軟堅消癥，雖爲重證，但因體質尚實，未予補劑，邪去而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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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診：2月15日。前方藥服 21劑後，強的松減至每日7.5mg，兩下肢紫癜已見消退，皮膚
作癢已見減輕；食慾尚可，二便如常，夜寐亦安。脈弦，舌苔薄白。病勢已大見減輕，仍宗前意
四診：2月24日。最近玩耍疲勞，兩大腿及小腿部出現紫癜10~20多粒。食慾欠佳，二
五診：3月13日。強的松減爲每日5mg。前4天腳背部出現細小紫癜，顏面虛胖亦較前
六診：3月27日。藥後紫癜退淨，精神亦好。因外出遊玩勞累後又出現紫癜，以腳背部較
4月10 日轉方：強的松減至每日2mg，旬餘來紫癜並未發現，食慾尚可，大便欠暢，要求
七診：4月25日。強的松減量後面部出現痤瘡；飲食較前減少，每餐僅服1碗，約100g。
八診：5月10日。強的松已全部戒除，紫癜偶見於腳背部，食慾如常，精神亦好。大便正
赤芍藥
14劑
【按語】患者從1988年12月8日至1989年5月10日止，凡經8次診治，4次轉方，歷時5
個月，共服中藥148劑，將頑疾「過敏性紫癜」治癒。西醫學認該證是變態反應性疾病，主要
累及毛細血管壁而發生出血。中醫學認爲是熱鬱陽明，迫及營血而發於肌膚，其形如粟米，成
片色紅帶紫色瘀斑，系風熱鬱沸、內閉營血而從血絡透發肌膚，屬熱毒發斑範疇，治以涼血解
毒，標本同治，採用地丹羊蹄湯（作者自擬驗方），以生地、丹皮、赤芍、土大黃（一名羊蹄）、茜草
根、烏蘞莓滋陰清熱、涼血止血爲主藥，輔以黃芪、甘草、升麻、桔梗炭10味藥物所組成。黃芪、
甘草補中益氣，黃芪兼有改善皮膚血液循環作用，升麻、桔梗有升舉透疹兼有止血之功；君見紫
癜增多，或見鼻衄、齒齦衄血，則加強涼血止血之力，加水牛角、炒大薊、仙鶴草；溼毒盛者，加強
清熱解毒之品，加黃柏、茵陳、蒲公英、銀花；若皮膚瘙癢甚者，加強清熱利溼止癢之品，加地膚
子、白鮮皮等。於7月1日隨訪其母，強的松已全部戒除，6 月15日停服中藥，至今紫癜未
（王光林整理）
【編者評註】王老治療疑難危重病證，以辨證論治爲核心，抓住樞機，實者瀉之，虛者補之，
先標後本，步步爲營。如治肝癌一例，先以攻實、利水化溼，使黃疸去，水腫消，再以活血化瘀、
喬仰先醫案
【生平傳略】
年被遴選爲全國五百名名老中醫導師之一。
斷和防治》、《名醫特色經驗精華》、《難病辨治》等著作10部。
一、涼血止血、溫腎健脾法洽愈意性「再障」一例
張某，男，30歲。
初診：1989年9月28日。
衄，皮膚上出現出血斑點。查血：血紅蛋白 25g/L，紅細胞0.82×102/L，白細胞 0.85×109/
L，血小板 40X10°/L，網織細胞0.1%。骨髓檢查報告：再生障礙性貧血。邀請中醫會診。當
目前每周輸血兩三次，每次 400ml；血象仍逐漸下降，病情危重。
．
淡白而胖，舌苔因滿布血跡而難察看；脈弦大而數，按之無力。
喬仰先，男，1914年5月生，漢族，江蘇建湖縣人。業師陳仁，師
祖梁國孚。喬氏1935年懸壺，1954年起在曙光醫院工作，1961年調
入華東醫院。歷任全國中醫學會上海分會理事，中華醫學會上海分會
老年醫學學會委員，上海市中醫醫院專家顧問委員會委員等。1991
喬老從事中醫臨牀教學科研工作六十餘年，臨牀上擅治血液病、
肝病、心臟病、老年疑難雜證及男女不孕不育證。在學術上認爲，肝主
疏泄，主藏血，在五行中肝木居五臟之首，在各種致病因素的作用下，
不但肝臟本身發生氣血陰陽的變化，而且影響其他臟腑，提倡「諸病皆
重視治肝」。在治療老年病及血證時，更提倡「腎爲先天，溫腎應在健
脾之首；氣爲血帥，補氣當在補血之先」等論點。先後發表《冠心病證
治拾零》、《祖國醫學治療燒傷》、《老年人抗衰須知》、《論脾統血》等論
文共三十餘篇；並與人合著《結核病的預防和治療》、《常見老年病的診
主訴及病史：1989年5月曾患非甲非乙肝炎，經治療痊癒。9月初先感頭昏，繼則牙衄、鼻
時證情：嚴重出血，牙衄爲甚；頭昏，口乾，心悸，精神異常疲憊，語聲低微，食慾極差，大便偏溏。
診查：神志尚清，面色白如紙，周身皮膚有出血斑點，牙周滿布血塊，血腥氣薰人。舌質
辨證：西醫稱「再生障礙性貧血」。中醫診斷爲急性血證，爲血熱妄行、腎陽虛損、氣血並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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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名醫醫案
所致。
治法：涼血止血、引血下行爲主，兼顧扶正益腎。
（後下）牛膝10g 西洋參5g（另煎）廣角粉0.6g（分吞）
109/L，較前有所進步。依前法進步治之。
處方：水牛角 30g
腎健脾、調補氣血爲主。
處方：黃芪20g 黨丹參品g 枸杞子20g
白朮芍各15g
當歸 20g 阿膠 15g 炮姜4g 牛角腮 40g：
3.55X10°/1、血小板70X10°/L、網織細胞0.007，依法再加強溫調脾腎法以善後。
處方：黃芪20g 黨丹參各18g 炒白朮20g 炒白芍15g 枸杞子20g
角粉4g（分吞）
降，證勢兇險。
時乃以溫調脾腎爲主，作善後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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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方：水牛角30g（先煎）生地黃20g 熟地黃15g 丹皮15g 川石斛15g 幹茅蘆根
各12g 太子參15g 牛角腮40g 藕節20g 菜萸肉9g 炙龜版12g 甘草5g 川軍3g
二診：12 月12日。治療兩個月後，證情緩和，精神較好，食慾亦增，出血大減，每月僅輸血
200ml左右。舌苔薄，脈弦數。血象檢查：血紅蛋白50g/L，血小板35X10°/L，白細胞1X
丹皮參各 12g 生熟地黃各15g 炒白朮20g 牛角腮40g 生地榆
20g 幹茅蘆根各 12g 仙鶴草 20g 地錦草20g 早蓮草20g 牛膝10g 阿膠9g（燉衝服）
太子參15g 川軍4g（後下）茜草根20g 另生曬參4g 西洋參2g（二味另同煎）廣角粉0.9g
三診：1990年8月9日。經治療10個月後症情顯著好轉，出血停止，輸血也停止，精神漸
振，大便正常，但食慾欠佳。舌苔薄，脈弦。血象檢查紅系領先上升，（血紅蛋白89g/L、紅細胞
2.98×1022/L、白細胞有時3×109/L、血小板56 10°/1.。）此血熱雖清，脾腎陽虛未復，再以溫
生熟地黃3g 炒山藥 15g
炙龜版10g炒
生地榆 30g 旱蓮草30g 川
軍1.5g 甘草6g 炙雞內金9g 另生曬參3g 西洋參3g（二味同煎）鹿角粉3g（分2次吞服）
四診：1991年5月7日。經過20個月的治療，證情顯著穩定，精神食慾均佳，睡眠亦好，
面色轉華；舌質紅潤，苔薄，脈弦偏數。化驗：血紅蛋白10.2g/L、紅細胞3.4×1012/L、白細胞
補骨脂 12g
菟絲子 15g 砂蔻仁各2g 肉桂2g 炙龜版15g 當歸12g 生熟地黃3g 川芎15g
阿膠15g 丹皮15g 炙雞內金9g 紅棗15g 另西洋參3g 別直參1.5g（二味同煎）鹿
患者於1991年5月2日全天上班工作，偶有腰酸，餘無所苦，仍繼續治療。血象不斷上
升，最近檢查血紅蛋白 11.3g/L，紅細胞 3.71 10″2/L、白細胞4.3×109/L、血小板70X109/L。
【按語】再生障礙性貧血，在貧血中屬於極難治療之證。該證有急性、慢性之分，急性者來
勢兇險又急。本例就是一例「急、重、艱、險，氣血衰竭」的極其嚴重者。所謂急，即當患者初感
頭昏疲倦時僅僅20天就出現嚴重貧血的症狀；所謂重，即患者表現爲語音輕微難辨，疲乏異
常，臥牀不能稍動的極度虛衰的病態；所謂艱，既出現腎陽虛衰而又伴有血熱妄行相互矛盾之
症，治療頗爲艱巨；所謂險，其牙齦出血日夜不停，雖每周輸血800～1200ml，而血象仍直線下
鑑於本病的急、重、艱、險，治療分四個階段進行：①急則治標：根據初診時的證情分析，該
證之本在於腎虧而致氣血衰竭。但是，由於出血的證情很嚴重，如果不及時給予處理，患者隨
時會有死亡的可能，故急則治標，以涼血止血爲佳。②標本兼顧：經過2個月的治療，血熱妄行
之症顯著減輕，血象也有所進步，故採取扶正益腎、涼血止血法兼顧治之。③治本爲主：10個
月後，出血止，輸血停，血象逐步上升，此時血熱妄行的急症已平，即以溫腎健脾之藥調補氣血
以治其本。④善後調治：20個月後，證情更加穩定，眠食均住，精神健壯，並全天上班工作，這
用寒涼之廣犀角，後又用溫補的鹿角粉；前用西洋參，後又用別直參，甚則西洋參與別直參同
同時又未有不良反應，這更說明辨證論治的重要性。
神經損傷導致失音一例
陳某，女，47歲。
初診：1982年9月3日。
飲，頭昏，頸部不能轉動，肩背活動也受影響，手臂不能上舉。
辨證：肺絡受傷，氣陰虧損。
治法：養肺通絡，調補氣陰。
處方：南北沙參各15g：
五味子4g 生熟地黃各12g 玉竹12g
麻粉3g（分吞）
依前法增強益氣養血之品。
處方：南北沙參各 15g
甘草 6g
川芎 15g 鳳凰衣6g 天麻粉3g（分2次吞服）
舌苔薄，質紅，脈弦。洽法同二診，前方藥繼服。
紅，脈細弦。仍宗調補氣陰、養血潤肺之法。
處方：黃芪15g 黨參12g 丹參20g 炒白朮12g 茯苓 15g
赤白芍各12g 蟬衣9g
玉竹15g 野百合15g
地黃各 15g
鳳凰衣 6g
天麻粉3g（分2次吞服）
愉快，復工後1年多未請過病假。
肺陰損傷、會厭失養。這與一般的失音有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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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本例治療過程看，前後有許多看似矛盾之處，如前用清熱涼血劑，後又用溫腎健脾劑；前
用，如此等等。這並非什麼「病急亂投醫藥」，而是根據當時病勢的緩急及病情的變化辨證論
治，隨着病情的變化而變換治則。從實際治療效果來看，每次換法、改藥都能獲得滿意的效果，
二、扶正活血、養陰潤肺法洽愈喉返
主訴及病史：失音3個月。三個月前行甲狀腺腺瘤切除術，術後即發生失音症，3個月來
病情益重，經五官科及外科會診，認爲喉返神經損傷，難以恢復。目前，失音，咽幹舌燥，煩渴多
診查：面浮清瘦，痛苦表情，默默不言，或口動而無音。舌苔少，舌幹，舌質紅；脈弦細而數。
天麥冬各9g 黨參12g 丹參15g 赤芍15g 野百合 15g
蟬衣6g 木蝴蝶4g 甘草5g 鳳凰衣6g 天
二診：經過兩周的治療，證情較穩，失音有減輕之勢，餘症如前。舌苔薄，舌質紅，脈細弦。
天麥冬各15g 蟬衣9g 木蝴蝶4g 野百合15g 五味子4g
黃芪15g 生熟地黃各15g 當歸15g 赤白芍各15g 黨參12g 丹參20g
三診：經過兩個月治療，開始出現細微的嘶啞之音，但僅能在鼓足氣力時講上一兩句短語。
四診：半年來舌燥咽幹大減，聲音逐漸增大，語言也流暢。尤其近1個月來證情更明顯好
轉，發音基本正常，但多講話咽部有緊束之感；頸部及上肢活動也基本恢復。舌苔薄，舌質淡
甘草6g 當歸15g
：南北沙參各15g 天麥冬各15g 生熟
1984年10月隨訪，已恢復原來接待員工作，雖整天工作，講話也能勝任，精神充沛，心情
【按語】失音與肺及會厭的關係最大。其病因主要有外感風寒、內傷痰熱、貪食寒涼、肝鬱
氣滯等，更有因大聲呼號、歌唱悲哭等等而致使肺氣不滋、會厭受損而發本病者。本病發病的
原因在於：①手術創傷使絡損血瘀，致會厭失職；②患者系接待員，終日言談多，休息少，致肺氣
本例的治療主要有如下數法：①潤肺養陰：本法對於恢復陰傷之肺絡和會厭的功能有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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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名醫醫案 C
等品以消風通絡、潤喉開音，對治癒失音有一定的輔助作用。
唐某，男，3？歲。
初診：1991年8月24日。
均需人護理，食慾極差。
四、五節狹窄。
辨證：西醫診斷爲腰椎狹窄。中醫診斷爲腎虧血滯、風溼阻絡所致之腰痛。
治法：補腎爲主，佐以活血通絡、消風化溼。
15g
紅花9g 生苡仁30g
15g
甘草6g
雞血藤 15g
另：麝香 0.3g以保珍膏貼痛處。
飲食，起身均能自理，面色轉華。舌苔化，脈弦。前方尚合病機，依法加減治之。
處方：8月24日方加黃芪20g、炙蜈蚣1條，去木瓜，停外用麝香膏藥。
疲軟，午睡後即恢復正常。舌苔薄，脈弦。症情顯著轉好，宗法繼治。
處方：烏梢蛇 15g
川續斷15g 黃芪 20g
當歸 15g
赤芍15g
蚣2條甘草6g
另服生曬參3g。
均已正常，並開始恢復工作。舌苔薄，脈弦。再以補腎扶正、養血消風之劑以資鞏固。
於恢復；加蜈蚣解痙止痛，對久病者具有消除餘邪及預防復發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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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作用。張潞云：「凡咽幹聲稿者，潤肺次主」。確實，運用本法取得顯著的效果，並且自始至終
在運用它。②扶正養血、活血：本法在治療過程中也是常用方法之一，它不僅對久病體弱、氣血
雙虧者具有調補作用，更有助於受損筋絡的恢復。本例在加用扶正養血活血藥物之後，患者感
到體力增強，又能發出語音並逐步增大，直至恢復到原有的音量，說明本法對於恢復神經功能
是有一定作用的。③消風通絡，清肺開音：醫者本例運用了蟬衣、鳳凰衣、木蝴蝶、野百合、天麻
三、補腎、活血通絡、消風化溼法治癒腰椎狹窄一例
主訴及病史：腰痛十多年，近3年加劇。經西醫檢查診斷爲腰椎狹窄。去年經外科手術後
雖稍有好轉，未幾又發。目前腰痛如折，臥牀不能稍微轉動，日夜呼痛，不得安眠，飲食大小便
診查：面色萎黃，周身消瘦，痛苦病容。舌苔厚膩，脈弦細而數，按之無力。CT檢查：腰椎
處方：杜仲15g 川續斷15g 熟地黃15g 山藥15g 仙靈脾20g 當歸15g 赤芍
生白朮20g 烏梢蛇15g 威靈仙15g 木瓜5g 炙地龍
二診：服上方藥1周，疼痛漸輕，2周後痛勢大減，食慾較佳，睡眠良好，能下牀小步行走，
三診：腰痛基本消失，登樓走路均輕鬆自如，且能騎自行車行較短的路程，但午後腰部有些
生苡仁40g 山藥15g 仙靈牌20g 生熟地黃各15g 杜仲15g
威靈仙15g 獨活10g 炙地龍15g 炙蜈
1992年3月12日隨訪，上述方劑連服5個月，患者一切良好，腰痛未發，食慾、睡眠、大便
【按語】腰痛之因繁多。本例經過檢查診斷力腰椎狹窄，實乃腎虛不能充骨，致使骨間病
變。再據證情分析，其臥牀不能轉動，日夜呼痛不安，飲食、大小便均需人料理，此即「轉搖不
能，腎將憊矣」，分析患者虛損之由，乃腎氣虛憊、諸邪入侵而引起血滯不暢，致使風溼乘虛爲
患。由此可知本例屬「腎虧是本，諸邪爲標」，故在治療立法時即以益腎爲主，佐以活血通絡、消
風化溼，並助以外貼法。當用上方藥7劑後，痛轉輕，14 劑後痛勢大減，20劑後腰痛消失，生活
能自理。此後加黃芪，取其與當歸配合，對重病後氣血虛者有一定調補作用，使其精神、體力易
多位醫家・咳嗽（當代·第40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