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位醫家・黃疸（未詳·第12案）

三、精神因素
臟腑功能，這也是不難理解的。
四、體重增加因素
溼，40天後治癒出院，總治療天數爲119天。
五、補藥應用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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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例男性患者，13歲，發病10天人院，人院後經用茵陳蒿湯及
清熱解毒方劑治療，黃疸很快消退，絮狀反應亦隨之恢復正常，
但谷丙轉氨酶持續稽留於300U左右，當時見患者脈虛細短，乃
不顧其舌苔黃膩，舌尖紅刺、大便隔日一行等症，先在原來所
用的和胃化痰方中加黨參服7劑，繼則單獨用參歸飲14劑以補
氣血，結果谷丙轉氨酶反升至 405U，舌苔仍膩，舌質仍紅，於
是再按溼熱論治，用梔柏絳礬丸苦化溼熱，7劑後諸症悉除，肝
功能正常而出院。通過上述兩例治療經過，說明肝炎患者用補
藥確應慎重，用之不當則會使病程延長，但有指徵時用之亦能
起明顯效果，當然這種補益與對虛損患者單純用大補氣血者有
所不同，應該是消補兼施、扶正祛邪同時並行才好。
仲景在《傷寒論》中提到：「傷寒瘀熱在裏，身必發黃」「傷寒
發汗已，身目爲黃，所以然者，以寒溼在裏，不解故也」，指出
黃疸的病機可分爲溼熱及寒溼兩類。後世醫家據此將黃疸分爲
陽黃及陰黃兩大類，根據近代文獻資料顯示，多數人認爲急性
黃疽型傳染性肝炎屬於陽黃範圍。我們所觀察的128例患者中，
除1例爲陰黃外，其餘均爲陽黃。90例中，脈症表現均屬溼熱
內蘊、脾胃升降功能失常，因而有嘔惡厭油、納差痞滿等不適。
鬱熱在裏，膽熱液泄，薰蒸遏鬱以致身目悉黃，因此都屬於陽
黃，病位在肝膽、脾胃。所不同者，溼與熱各有偏重而已。近
年來各地對本病的中醫分型提出很多方案，這些方案各有長短。
我們認爲分型是必要的，但不宜過細過死，以免妨礙臨牀上靈
活辨證。
並重與熱偏重有時也難以嚴格區別，因而認爲僅分溼偏重與熱
暑溼較重則用霍樸二陳湯或藿香正氣散加減。熱偏重者有日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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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則加用玉樞丹內服。
第二節
硬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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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正常結構，殘留肝細胞被增生之纖維組織包圍形成假小葉，
並可見增生的膽管，假小葉內看不到正常的肝索排列，肝細胞
間存有膽汁瘀積，纖維組織及壞死的肝細胞間有淋巴細胞及一
些中性白細胞浸潤。病理上屬亞急性重型肝炎大片肝壞死，並
有向壞死後性肝硬化移行的過程。脾臟充血脹大，重量在185~
497g之間，腎小管上皮細胞均有腫脹，管腔內有膽色素積存。
肺及胃腸粘膜均有充血、水腫現象。
治療外，部分病例尚可合理應用一些廣譜抗菌素，以有效抑制
腸道細菌繁殖，減少代謝毒物產生，部分患者可酌情配用激素
類藥物。
爲溼熱內阻，互結脾胃，阻塞氣機，津液不能運化而停聚成水，
發爲脹滿。同時溼鬱化火，熱甚火熾，尚可入心、入血，引起
各種變證；或因原爲溼壅困脾、化熱而轉變爲溼熱亢盛者，這
類病人臨牀多表現爲心煩不安，身目皆黃，如桔子色，口氣污
穢臭濁，喜進涼物，或含漱冰水，或有嘔惡，腹脹以氣爲主，
小便短赤而少，大便次數增多，但粘滯穢臭，其色醬紫，舌苔
黃膩，舌質紅絳，脈象弦大或數。治療上雖可用茵陳四苓、大
橘皮湯、二金湯及合併中藥攻水劑，或加用西藥利尿劑，但因
邪熱亢盛，病勢迅速惡化，最終多出現昏迷、嘔血等併發症，
因此治療往往不能僅僅局限於清熱利溼，常常以大劑量清熱解
毒、涼血止血、芳香開竅等法爲主治療，所用方劑有清宮湯、
清營湯、犀角大青湯、犀羚鉤藤湯，以及安宮牛黃丸、紫雪丹、
局方至寶丹等，或於上述方劑中適當加入一些淡滲利溼之品。
飲，胸痞納減，腹脹以水爲主，小便亦見黃少，大便軟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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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者多能取得一定療效。
昏迷、嘔血、無尿而死亡。
發展亦較快，死亡率也較高。
藥或加用西藥利尿劑有一定關係。
良好的控制病情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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脾利溼、攻補兼施。由於在激素的作用下，減少了攻水劑對胃
腸道的刺激，結果腹圍很快減小，尿排出量亦明顯增多，終至
腹水全消，肝功能逐漸恢復正常而臨牀痊癒出院。
類病人多用雙氫克尿噻及汞撒利二種利尿劑，前者對電解質有
一定影響，可引起血鉀減低，後者對腎臟又有一定的刺激作用。
我們曾對部分接受此法治療的病人進行檢查，發現尿常規中有
蛋白、白細胞、紅細胞及管型（顆粒管型、透明管型）等變化，
對腎臟本有影響，故使用汞撒利時更宜慎重。曾有1例患者使
用汞撒利後，尿量未見增多，紅、白細胞及管型反而明顯增加。
不過，利尿劑使用恰當時，對消除腹水還是會發揮一定作用的。
90cm以上的患者，腹水比較頑固，單純用中藥攻利之劑，效果
不能持久，可間斷合用西藥利尿劑，待尿量增多，腹圍不再繼
續上升後，停用西藥利尿劑，當然，單純使用中藥治療，往往
也能獲得良好效果。如果加用西藥利尿劑後，腹圍仍持續不減，
同時各種症狀不見好轉，膽紅素定量不斷上升，則表示預後
不佳。
行治療或中藥配合激素治療，療效也很不錯。一般腹圍在76~
92cm 之間，治療後腹水在12~37天完全消失。腹圍較小者，單
純採用中藥淡滲利溼之劑即可使尿量增多、腹水消失；腹圍過
大者，可間斷配合攻水之劑，亦可促使腹水減少。由於病勢發
展較快，各種症狀均趨惡化，治療上不可能單純以腹水爲重點。
如有患者服用利尿類中藥後尿量增多，但因病情轉變，不能繼
續使用利溼方劑，改用清熱解毒、芳香開竅等方劑加以治療。
凡被治癒者，中醫辨證多屬溼壅脾困型，病程進展較慢，在治
有時單用淡滲利溼方劑尿量不見增多時，於方中加人少量乾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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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功散及十棗湯效果較好。
第三節
可用犀角地黃湯等。
極治療後，亦有可能轉危爲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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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黃疽病程並未縮短。我們看到個別患者在應用激素時，同時
加入大劑量藥性苦寒的中藥，既使黃疸水平迅速下降，又使總
退黃天數明顯縮短，值得進一步觀察研究。
肝炎則爲溼熱熾盛化火而致。胃腑熱結則噁心、嘔吐、便祕，
也可導致昏迷；肝風內動、風火相煽則見抽搐震顫；熱陷心包
則爲狂躁昏迷；熱毒迫血妄行則發生出血。對於肝昏迷的治療，
我們除採用清熱解毒的方劑外，還發現通腑泄熱法有一定療效，
然而，對於正虛邪實的患者，不能只顧驅邪的一面，應該兼顧
扶正。
已化火，但熱毒尚未熾盛之際，即以重劑直折其勢，可能會頓
挫其進展。仔細鑑別重症肝炎的各種證候類型及其病機，更精
確地辨證用藥；對古今文獻中提到過的治療方法，如清熱解毒、
芳香開竅、下法（通腑、下瘀血）及針灸等，進行深人的觀察
研究；在合用西藥的條件下，如何使中西藥物用得更爲恰當，
如何估計西藥對中醫辨證和中藥的影響等等，均屬需要我們及
時解決的重要問題。
第四節
種疾病，有別於膏淋。亦有原爲尿濁，合併溼熱淋證，或反覆
發作，則與膏淋極爲相似。《醫學正傳》指出：「夫便濁之證，
因脾胃之溼熱下流，滲人膀胱，故使小便或白或赤而渾濁不清
也。」《醫學心悟》亦指出：「尿濁之因有兩種：一由腎虛敗精流
注，一由溼熱滲入膀胱。腎氣虛，補腎之中必兼利水，蓋腎經
有二竅，溺竅開則精竅閉也。溼熱者，導溼之中必兼理脾，蓋
土旺則能勝溼，壩上堅凝則水自澄也。補腎，菟絲子丸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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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證。
教授臨牀經驗，大致有以下幾種治法：
臨
可加入生側柏、生地榆等清熱涼血之品。
芡實）加丹參、萆薢，兼出血者可加人劉寄奴。
可加劉寄奴，兼氣虛者亦可加黨參、生黃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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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節
愈；老人則多屬腎氣衰微。現將其臨牀治法歸納如下：
仁、桑螵蛸、牡蠣、五味子等以升提固澀之。
（甘姜苓術湯）加制附片、補骨脂、益智仁等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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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等。
王不留行等藥，一般有瘀者宜通利，效果較好。
子、生龍牡），肝熱得清，則可考慮滋腎固澀之治。
教授對淋證的治療經驗略述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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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恢復正常（包括尿檢及血尿轉陰）。
通，可使症狀緩解。
發作，可按照熱淋予以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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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效果，屢試不爽，可以重複驗證。
多呈虛象，或虛中夾實，宜用補法或攻補兼施。
第七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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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如《素問•氣厥論》云：「胞熱移於膀胱，則癃閉溺血。」
《金匱要略》中有：「熱在下焦者，則尿血，亦令淋祕不通。」後
世醫家逐漸將溺血與淋血予以區分，凡不痛者爲溺血，澀痛者
爲淋血。現在的血尿概念，泛指一切排尿時帶血（包括顯微鏡
下血尿）情況，因此，包括了尿路感染的血尿及無痛性血尿。
治節。熱迫及腎而出現的血尿，王肯堂說：「肺金者，腎水之
母，謂之連髒，肺有損傷，妄行之血，若氣逆上者則爲嘔血矣，
氣不逆者，此之何不從水道下降人胞中耶，其熱亦直抵腎與膀
胱可知也。」
經》所說的胞移熱於膀胱，《金匱要略》所說的：「熱在下焦則
尿血」，但是熱傷血絡可以有虛有實，心經熱盛、肝膽溼熱、肝
火內熱、膀胱溼熱屬實火；思慮勞心、肝傷血枯、腎陰內耗屬
虛火。此皆可導致血熱妄行，引起血尿。
起者，有因命門火衰，失其封藏之職而致者，亦當分辨之。
故唐容川云：「離經之血，雖清血鮮血，亦是瘀血」
機時，還必須考慮瘀血的問題。
外感風熱以後，咽痛咽幹、口渴喜飲、舌紅苔薄黃、脈象浮數
等風熱症狀仍在，同時可見血尿者，或每因咽痛而有鏡下血尿
蒲公英、玄參、麥冬、生甘草、桔梗、益母草、白茅根）。
連瀉心湯直瀉心火；如屬肝鬱氣滯，氣鬱化火而脅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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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膀胱溼熱而血淋，則可用八正散清利溼熱。
方如知柏地黃湯加藕節、白茅根、生側柏、馬鞭草等。
腎氣湯加減。
步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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尿血」，尿血主要與下焦腎和膀胱的病變有關，除此之外，尚與
心、肝、脾密切相關。心主血，與小腸相表裏，唐容川《血證
論》指出「心經移熱於小腸」，爲尿血病因之一；肝主藏血，其
時痛者爲血淋，不痛者爲尿血。
慎齋指出：「尿血者，精不通行而成血，血不歸經而人便」。
均提示我們對尿血一症，應充分注意化瘀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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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久治不愈的尿血症，常可收到滿意的效果。
第八節
效果，實屬必要。
及西藥利尿劑，中醫具體治療方法如下。
一、水腫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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芍藥散等加減。本組病人因病程較長，如兼水腫，多屬正虛邪
實，攻瀉逐水之劑尤當慎用，因此，本組病人未曾應用攻水
之法。
二、水腫消退階段
一般來說，慢性腎炎的臟腑辨證定位多考慮脾腎，由於陽損及
陰，亦與肝有關。脾虛者，可用健脾益氣之劑，方如補中益氣
湯、香砂六君子湯、參苓白朮散等加減；挾溼者多用防已黃芪
湯；挾瘀者用補中益氣湯合桂技茯苓丸；脾腎陽虛者，可用溫
補脾腎之劑，方如保元湯、理中湯、真武湯、苓桂術甘湯等加
減；肝腎陰虛者，可用滋養肝腎之劑，方如六味地黃湯合二至
丸、左歸飲等加減；如陰虛而肝陽上亢者，可用滋腎平肝之劑，
方如建瓴湯、三甲復脈湯等加減；如陰虛挾有溼熱，可用養陰
清利之劑，方如滋腎湯、知柏地黃湯加減；脾腎氣陰兩虛者，
可用益氣養陰之劑，方如參芪麥味地黃湯、大補元煎等加減；
陰陽兩虛者，用陰陽雙補之劑，方如濟生腎氣丸、地黃飲子等；
如屬溼熱較著者，可用清熱利溼之劑，如八正散、萆薢分清飲
等加減；如屬風熱壅肺，持續咽痛者，可用清熱散風之劑，方
多與養陰之劑同用。該類患者中，普通型以肝腎陰虛及脾腎陽
脾虛的辨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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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便有助於臨牀療效的提高。
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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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補脾腎必須與利水劑合用，方能達到利尿消腫的目的，單用
補氣或溫陽，是不能利尿消腫的。如有一例腎病型患者，採用
健脾利水法，尿量每日在1000ml 以上，單用健脾益氣的補中益
氣湯治療，服藥1劑，尿量即減至每日300ml，水腫又明顯加
劇，單用溫陽法亦是如此。
究，證明溫腎利水法可使腎小球濾過率增加，腎小管重吸收率
降低，有效腎血流量增加。如果不用利水藥，單用溫腎藥，則
利尿作用又見消失，行氣利水在利水消腫法中佔有重要位置。
採用茯苓導水湯治療高度水腫患者，由於該方能通利三焦氣滯，
氣行則水行，故能獲得較好的利水消腫效果。在水腫的治療過
程中，常常會出現溼熱現象，是因脾虛水腫病人，水腫日久，
溼鬱可以化熱；或是脾腎陽虛病人，久用溫陽之劑，熱與溼相
合而成；或是水腫期間應用大量激素亦可發生。凡此等等，均
須應用清熱利溼劑，方能消除水腫。如久服溫陽劑、溫熱藥，
能耗損陰液，亦可使病人轉化爲陰虛挾有水溼，此時宜用養陰
利水劑，方可獲效。
着手，審證求因，辨證論治，方能取得較爲滿意的效果。
脾腎陽虛、肝腎陰虛及脾腎氣陰兩虛等情況出現，但隨着病情
的發展，外界藥物因素的影響，內在環境的改變，可演變成各
種不同的病機。因此，用一種方法來治療蛋白尿是比較困難的，
所以對蛋白尿的治療必須詳加審思，準確用藥。
女貞子、旱蓮草、蒼朮、黃柏、牛膝、益母草、白茅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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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漸轉爲（-），仍可獲完全緩解。
兩虛者亦可見到。
本或標本同治。
壓穩定，好轉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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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節
「水腫」的理論和實踐來進行探索，時振聲教授對腎病綜合徵來
用以下方法治療。
可用麻桂五皮飲；舌質紅者可用越婢五皮飲。如果全身水腫，
頭面亦腫，則在其它治療方法中加入宣肺之品，如麻黃、杏仁、
蘇葉等，可增強利尿消腫的效果。
白、納少腹脹、大便稀溏、舌淡而潤，可用防己黃芪湯合防己
茯苓湯治之，亦可用春澤湯；如果兼見畏寒肢冷，即爲腎陽虛
弱，可用實脾飲治療。
見面色眺白、畏寒肢冷、腰部冷痛、舌胖嫩潤，可用真武湯或
濟生腎氣湯治之；腎陰虛者可見手足心熱、口乾喜飲、大便幹
結、舌紅少苔或舌紅苔膩，可用六味地黃湯加牛膝、車前子或
豬苓湯。由於水爲陰邪，無陽則陰無以化，故腎陰虛而全身水
腫者，亦可用濟生腎氣湯治之，但其中桂附用量不宜過大，用
大反而效果不好。一般陰虛水腫多因大量應用激素以後，由於
患者對激素不敏感，水腫不消，反而傷陰，但又有水腫，形成
陰虛水腫之證。
生還可同時伴有氣滯、血瘀、溼熱等標證，因此從標治可有攻
瀉逐水、行氣利水、活血利水、清熱利水諸法。攻瀉逐水之法
適用於全身高度水腫，正氣不虛，或雖有正虛，但尚能耐受攻，
海藻、黑白醜、桂心、葶藶子、椒目）等，以每日大便瀉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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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驗，歸納起來，可以反映在以下幾個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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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僅有下肢水腫，亦有少數患者可有外感症狀。有外感症狀者，
可隸屬中醫「風水」範疇，自可用宣肺祛風法治之。但初起隱
諾者並無「風水」之徵，爲何亦可從肺治之？我們以前總結水
腫的治療經驗，用宣肺利水法有三個適應症，一是有外感或發
燒者，一是發病後有肺經症狀者，一是病程較短或剛開始發病
者。病程在1 個月以內或剛開始發病者，則以治肺爲先，雖然
水腫形成與肺、脾、腎三髒有關，但開始則爲氣病，肺主氣、
主宣發與肅降，可通調水道，因此肺主行水，爲水之上源。發
病之初應及時從肺治之，可望使水腫消退，全身氣化功能恢復，
否則病程日久，則由肺及脾，由脾及腎，則治肺無效，又必須
健脾利水、溫腎利水方可奏功。再則由氣入血，治療上更趨復
雜，不僅要調氣活血，且脾腎受損益甚，脾不升清，腎不固藏，
以致大量精微物質下注，精血虧耗，又必須以血肉有情之品填
補之，方能恢復精血，改善全身氣化功能，此即《內經》所說：
「味歸形，形歸氣，氣歸精，精歸化」之含義。除非患者有腎功
能不全，那種見有大量蛋白尿而水腫嚴重者，便囑附禁食一切
蛋白飲食的觀點是不對的，此對病情無益。
寒者（即病人有惡寒惡風、口淡不渴、舌淡苔白）用麻黃湯合
五皮飲，甚則可用麻黃附子細辛湯合五皮飲治之；偏熱者（即
病人無惡寒惡風、口乾欲飲、舌紅苔黃）用越婢五皮飲或麻杏
石甘湯合五皮飲、五苓散。
中仍可排出大量蛋白，氣血耗損未復，如及時調理氣血，仍可
恢復，故腫消後要以扶正之法善後。善後之法，亦根據病情不
同而有所選擇，很多情況下由於水腫的消失，病人無明顯症狀，
地黃湯、銀耳燉雞、枸杞甲魚湯等；舌質偏淡，舌體胖大者
以益氣爲主，如黃芪大棗湯、當歸生薑羊肉湯、黃芪燉雞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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減少，以至於消失，從而使腎病綜合徵得以緩解。
實踐中積累了豐富的經驗。
中
篇
過頻，方能看出效果。
腹水徵。
振聲教授對此頗多體會，現就其特色簡述如下。
都是這個時期的代表性方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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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時，仍可應急用之。
肺氣得宜，水溼得下，此即「啓上竅而利下竅」之法。
氣利溼方，如大橘皮湯、導水茯苓湯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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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腫患者用補中益氣湯治療後，尿量立即減少，如有1例患者，
原來尿量每日在1000ml 以上，用補中益氣湯僅半劑，尿量即減
至每日300ml，水腫明顯加劇。目前治療慢性腎炎水腫，很少提
到運用大橘皮湯，我們曾統計用大橘皮湯治療慢性腎炎水腫14
例的療效，結果8例水腫全消（其中有3例爲高度水腫），3例
減輕，3例無效。有效病例大多在半月內即可見明顯消腫效果，
尿量顯著增加，水腫逐漸消退，雖然例數偏少，但可看出該方
的應用價值。
現者。因爲脾陽不足不能制水，腎陽不足不能主水，以致水溼
泛濫而成水腫，同時腎陽不足，命門火衰，亦可使脾陽虛衰加
重，脾陽不足，久則及腎，亦可使腎陽虛衰，如此均可造成脾
腎陽虛之病機。如果病人畏寒肢冷，舌淡嫩胖，而脾胃虛弱，
納食減少，倦怠肢軟，腹脹便溏等脾陽不足的症狀突出，則是
脾腎兩虛，以脾陽虛爲主，可用實脾飲加減；如果胃納尚好，
腰酸腰痛，面色眺白，陰囊溼冷等腎陽不足的症狀突出，則是
脾腎兩虛，以腎陽虛爲主，可用真武湯、金匱腎氣湯、濟生腎
氣湯加減治療。
而達到消腫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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劑。在治療慢性腎炎水腫的過程中，尚須注意以下幾點：
尿量明顯減少。
3000ml,1個半月後腹水基本消失，但血漿蛋白變化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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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活血化瘀之劑。如治高某，男，54歲，病歷號11293。爲慢性
反而合併靜脈炎。入院後檢查，全身高度水腫，腹水明顯，腹
圍102cm，在院外一直服用雙氫克尿噻、氨苯喋啶，尿量維持在
每日600ml 左右，人院後加服中藥，用桂枝茯苓丸加益母草、白
月後，腹水及全身水腫均消失，右側上下肢靜脈炎亦被治癒。
第十節
整理，以供參考。
一、病機分析
機和治法可以此爲基礎，結合慢性腎炎的其它表現而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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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能失調的原因又有哪些呢？這是我們辨治蛋白尿時應該思考
的問題。
是氣血虛弱，還是陰陽不足，均可影響脾腎藏精攝精的功能。
由於人體是一個有機的整體，臟腑相關，所以其它臟腑的病變
亦可影響脾腎，致脾不攝精，腎不藏精。《素問•經脈別論》云：
「飲入於胃，遊溢精氣，上輸於脾，脾氣散精，上歸於肺，通調
水道，下輸膀胱」，表明飲食精微的吸收輸布與五臟六腑密切相
關。如肝病，疏泄失司，中則侮土，脾不升清，精微下陷；《格
致餘論》謂：「主閉藏者腎也，主疏泄者肝也」，若肝失疏泄，
能致腎不閉藏，精氣外泄，說明肝之疏泄失常可以形成蛋白尿。
又如肺氣閉鬱，宣降不利，脾氣上輸之清氣不得歸於肺而布散
全身，徑走膀胱，亦可形成蛋白尿。由上可見，蛋白尿的形成
機理與各臟腑的病變都有一定的聯繫。
的提出，主要來自臨牀經驗的總結。至於這些因素和慢性腎炎
蛋白尿究竟孰因孰果，不可一概而論，當具體分析。
健脾固腎的方法難以取效，而加用清利溼熱之品後，蛋白尿能
很快消失；還有一些患者，由於體內感染竈的存在，致使蛋白
尿頑固難愈，或有的患者蛋白尿一度轉陰，又因感染而再度復
發。西醫所謂的感染，其臨牀表現相當於中醫的溼熱或熱毒，
在慢性腎炎中溼熱更爲常見。在慢性腎炎蛋白尿的病理因素中，
溼熱佔有相當重要的地位，這從其臨牀表現也是不難辨認的。
腎炎蛋白尿，總是尿中的有形成分增多，尿液趨於混濁，而混
獨正是溼熱的明證。慢性腎炎常因溼熱而起，既成之後，又因
肺、脾、腎等臟腑功能失調，水液代謝障礙，溼濁內留，鬱而
化熱。溼熱之邪既可困於中焦，脾不升清而清濁俱下，又可擾
亂下焦，導致封藏失職，終致蛋白尿形成。所以許多學者認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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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慢性腎炎，不無道理。
所當然的了，風邪導致蛋白尿的機理自在不言之中。
以活血化瘀藥物。
的，所以在此不需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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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地增加了辨治的難度。
二、治法探討
炎的其它表現如水腫、血尿、高血壓、腎功能損害等並存，此
時的治療當以這些可見之證爲主要依據進行辨治，往往隨着這
些證候的改善，蛋白尿也告消失；二是其它表現不明顯，或經
治消失而蛋白尿不愈者，此時應根據全身的表現認真辦析蛋白
尿的發生機理予以相應的治療。下面對臨牀常用的治法列舉數
種予以說明。
臨牀表現有面色淡黃，納差乏力，腹脹痞滿，大便稀散，脈象
較弱，可用健脾益氣法，方如香砂六君子湯、參苓白朮散、黃
芪大棗湯等；若中氣下陷之證明顯，見頭暈乏力、腹脹下墜、
便意頻頻等，可用健脾升提法，方如補中益氣湯。
號071。1982年7月16日體檢時發現尿蛋白（++），無浮腫，
活動及感冒後明顯。現尿蛋白（++），鏡檢（-），易疲乏，
常感冒，咽痛，納差，大便偏稀，每日1~2次，小便調，舌胖
大，質稍紅，苔薄白。辨證爲脾氣虛弱，擬益氣健脾法，方用
參苓白朮散加減：黨參12g，茯苓15g，白朮10g，扁豆10g，陳
皮10g，山藥10g，苡米10g，蓮肉10g，蓮須10g，金櫻子10g，
芡實 15g。服上藥12劑，查尿蛋白爲（士）。後曾因感冒或換方
尿蛋白出現（+），續予參苓白朮散加減，尿蛋白復轉陰。至
1985年5月複診時，尿蛋白仍爲陰性。
者見腰膝酸軟或痛，五心煩熱，咽幹口燥，小便黃少，遺精
舌紅少苔，脈細或細數等，宜滋補腎陰，方如六味地黃丸、在
歸丸之類加減；腎陽虛者見腰膝冷痛，畏寒肢冷，小便清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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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方如參芪地黃湯、大補元煎等可供選用。
而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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肺氣閉鬱者。
常，後以此方加減治療年餘，尿檢一直正常。
借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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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朮、升麻、柴胡以及昆明山海棠、雷公藤等。
轉陰。
等，方如三仁湯、黃芩滑石湯、八正散等可供選用。
爲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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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可用當歸芍藥散、桂枝茯苓丸合五苓、五皮治之。
穩定，蛋白轉陰。
合用，不可拘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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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於溼熱等。
減少。
水腫消退。隨着宣肺祛邪法的應用，蛋白尿也可明顯減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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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肺部感染，在應用抗生素無效的情況下，能迅速使病情好轉。
虛肺燥型蛋白尿患者有良好作用。
虛內熱，以致迫血妄行，出現肉眼血尿或鏡下血尿。
不足及氣陰兩虛四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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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用玉屏風散治療。
驗
如屬肺腎陰虛者，可用麥味地黃湯加益母草、白茅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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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芪地黃湯等。
復正常。
加知母 10g，黃柏10g；瘀血較甚者，加丹參15g，赤芍 15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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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造成病情遷延不愈的藥物性原因之一。
第十二節
究課題。
一、培根本，陰陽相配
「發源於下焦，滋養於中焦」，是人體元氣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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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血相生而互化，陰陽可分而不可離。如張介賓所云：「陰陽原
同一氣，火爲水之主，水即火之源，水火原不相離也，⋯⋯其
在人身即元陰元陽，所謂先天之腎氣也。」唐宗海也說：「腎爲
水髒，水中含陽，化生腎氣。」故培補脾腎，注重剛柔相濟，陰
陽平調，乃介賓 「陰中求陽、陽中求陰」之意。如補脾氣，多
用參苓白朮散加減，於參、苓、術補氣之外，合扁豆、山藥、
蓮子肉等兼顧其陰。補腎氣，喜用張景嶽大補元煎，張氏稱該
方爲回天贊化、救本培元之第一要方，是生氣於精、陰中求陽
之劑。在地黃、萸肉等滋補腎陰的基礎上加人人參等甘溫之品，
使陽蒸陰化，從而化生腎氣。另外，還應注意到脾腎二髒之間
的生化關係。元氣的充沛，除了要由腎陽蒸化腎陰得以不斷化
生外，還要有脾氣的運化和輸布，才能使腎精滋生有源，腎陰
柔而不滯。臨牀上常見的脾腎氣陰雙虧的病人，可用參芪地黃
湯之類，氣陰兼顧，脾腎雙補。
二、祛外邪，寒溫匯通
度重視和及時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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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出。
以疏散風熱。
外，同時也須兼以潛陽降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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礙，常有水溼之邪內停，如遇外感，每呈溼熱合邪之證。臨牀
上可見頭身困重，身熱不揚，汗出不暢，口粘不渴，苔膩、脈
濡等症。溼熱爲患，有時也以發熱爲主症，熱度可達39~40°C
以上。若見其高熱而不加細辨，往往誤用寒涼，直折其熱，則
非但不能祛邪，而反致溼遏熱伏，賦邪難出；亦有誤以表寒而
以辛溫發之；或錯爲陰虛而以柔膩滋之，非助其熱，即戀其溼，
時振聲教授認爲此三者乃爲治溼熱之大戒。正治之法，當爲疏
暢氣機，宣達外邪，清利水道，使溼熱分消。但因三焦部位的
不同，臨證時又當分別論治，邪偏聚上焦者，常用芳化輕清之
劑，疏達宣透，使溼熱從表而解，方用三仁湯等；蘊結中焦者，
則以苦辛通降之法調暢氣機，使清升濁降，溼熱自易消解，方
用黃連溫膽之類；邪結下焦者，則以滲利爲法，使邪從小便而
解，方如茯苓皮湯等。然溼熱爲患，往往蘊蒸瀰漫，充斥三焦，
時時注意脾運，勿使膩滯。
三、兼標本，圓機活法
方保無虞。然此時標本關係十分複雜，往往標中有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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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袪而不傷正，可謂標本相得，活法圓機。
一、辨證要點
及陽，病情可以轉化，結果大多不是單純脾虛或腎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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脾腎氣（陽）虛、脾腎氣明兩虛、肝腎陰虛及腎陰陽兩虛的各
種證型出現，如既有脾氣虛也有腎氣虛者爲脾腎氣虛，既有脾
陽虛又有腎陽虛者爲脾腎陽虛，既有脾氣虛者又有腎陰虛者爲
脾腎氣陰兩虛，既有腎陰虛又有肝陰虛者爲肝腎陰虛，既有腎
陰虛又有腎陽虛者爲腎陰陽兩虛。至於各種證型皆可兼挾溼濁、
水溼、瘀血、外感，有時並可同時兼挾多種實邪，這在臨牀上
均應仔細辨別。
濁如未化熱，則以困脾爲主，可見噁心嘔吐，口粘有痰，吐多
涎沫，大便溏稀，舌苔白膩；溼濁化熱，則以犯胃爲主，可見
嘔吐頻作，口苦口粘，上腹痞滿，大便乾結或粘滯不爽，舌苔
黃膩。挾水溼泛濫者，則有全身水腫、腹脹大，以脾腎陽虛爲
多，肝腎陰虛兼水溼者，水腫較陽虛爲輕。挾瘀血內停者，一
般久病入絡，均有瘀血表現。所謂絡病，乃指氣血瘀滯、隱伏
幽深的沉痾痼疾，因而要辨清是絡脈瘀痹還是絡脈空虛，兩者
皆有瘀血，前者以通爲主，後者以補爲先。挾下焦溼熱者，辨
其是感受外邪所致，還是下焦原有積熱引起。挾外感發熱，應
辨其屬風寒，還是風熱，還是溼熱爲患，一般脾腎陽虛者多兼
風寒，肝腎陰虛者多兼風熱。溼濁與外熱相合，在上則爲痰熱
壅肺，在下可致下焦溼熱。
重，尿量減少，古人認爲要辨別外熱在氣、在血。如《蘭室祕
藏•小便淋閉論》說：「《難經》云：病有關有格，關則不得小
便。又云：關，無出之謂，皆邪熱爲病也。分在氣在血而治之，
以渴與不渴而辨之。如渴而小便不利者，是熱在上焦氣分，如
不渴而小便不通者，熱在下焦血分」，並認爲若肺中有熱，不能
生水，是絕水之源，虛則補其母，宜清肺而滋其化源；熱閉於
下焦者，陰受熱邪，塞閉其流，宜用苦寒，熱因寒用。凡外熱
與溼濁相合者，口渴則熱在上焦氣分，口不渴則在下焦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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