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以抗敏解痙爲辨病用藥，輔以活血
！
均有一定的抗變態反應的作用。
本，這種氣分病從血分論治的方法，值得效法。
案以窺祝教授治療呃逆之一斑。
上篇學術•臨牀
典型的季節性哮喘與過敏因素關係密切，患者由於接觸花
粉、塵蟎、藥物等過敏原後，引起支氣管平滑肌痙攣和管腔狹窄，
導致哮喘發作，故又稱爲過敏性哮喘。此類病人大多見於兒童和
青少年。祝氏在治療時主張辨病用藥，常選驗方過敏煎（銀柴胡
10克，防風10克，烏梅10克，五味子10克，生甘草6克）或者脫
敏煎（香附10克，五靈脂10克，黑、白醜各3克）以抗敏解痙、止咳
平喘，尤其是脫敏煎對聞油煙等刺激性氣體過敏者有較好效果。
隨證加鉤藤、薄荷、蟬衣、地龍等解痙藥。藥理實驗證實上述方藥
部分哮喘患者經西醫確診爲肺氣腫：肺心病、肺間質纖維化
或心功能不全。病程日久可見脣甲青紫、面色晦暗、舌質暗紅或
有瘀斑，屬氣虛血瘀之候，蓋因肺主氣，助心臟以行血脈，肺病日
久，氣虛無力以暢血行則致血脈瘀阻，考慮宜從活血化瘀治療。
常隨證加當歸、川芎、丹參3藥，用川芎走上，當歸行下、丹參活一
身之血，或用桃紅四物湯爲主方活血化瘀治標，輔以益氣補肺治
三、治療頑固性呃逆舉隅
呃逆是膈肌痙攣的一種表現，發作時患者呃呃連聲，不能自
制，非常痛苦。其病機爲胃氣上逆動膈所致，治療多以降胃氣爲
大法。但呃逆並非單純胃腑一髒致病，常常可由他髒病變影響於
胃而致。因此，單從胃治並非治本之法。祝諶予教授從醫半個多
世紀，在治療該證方面積累了豐富的臨牀經驗，認爲脾胃雖爲氣
機升降之樞紐，但肝之疏泄實爲保持脾胃升降正常的重要條件。
因此，治療呃逆注重調肝是祝教授的獨到之處。以下介紹2則醫
【例1】 患者巴某，男，41歲。1979年2月23日因頻繁呃逆
8個月，影響工作與睡眠前來我院中醫科門診就診。呃逆每次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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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諶予
寒之感，二便調。舌質淡，苔白，脈細弦。
辨證：肝胃不和，氣機不調。
治法：調肝和胃，暢通氣機。
草6克，牛膝10克，生薑3片，大棗5枚。7劑，水煎服。
失。舌質淡暗，脈細弦。予上方加白芝麻30克，柿蒂30克。
鞏固療效，上方加茯苓20克，白朮15克，服7劑，諸症皆消。
氣，和解少陽。正如張仲景所云：「••與小柴胡湯，上焦得通，津
護中州，體現了治病不忘治本之整體觀念。二診時又加用白芝
麻、柿蒂加強了和胃降逆、鎮納止呃之力量。服後呃逆大減。三
診時加茯苓、白朮加強健脾除溼之功，服半月，諸證皆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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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持續3~30天，發作後間隔5～6天，曾進行多方面檢查，原因
不明，先後服用降胃氣之中藥10餘劑，同時配合針灸，西藥鎮靜
治療，效果不佳。此次發作已1周，呃逆頻作，無休無止，晝不能
勞，夜不能寐，胃脘嘈雜，胸脅脹滿，心煩易怒，乏力倦怠，偶有畏
處方：桔梗10克，枳實10克，杏仁15克，薤白6克，柴胡10
克，黃芩10克，半夏10克，黨參10克，桂枝10克，白芍10克，甘
二診（1979年3月2日）：藥後諸證減輕，但呃逆仍未完全消
三診（1979年3月16日）：上方服14劑，呃逆基本消失。爲
【按】本案是1例頑固的胃氣上逆之徵。病程較長，何以屢
治不效？經日：必伏其所主。先其所因。仔細審證，不效之關鍵
在於未抓住病之根本，患者初診時胸脅脹滿，胃脘堵悶，心煩易
怒，夜不能寐，均爲肝胃二經之證候。肝經循行兩脅，肝氣不舒，
則有胸脅滿；肝鬱化火，則急躁易怒；熱擾心神，則夜不能寐；木旺
克土，脾胃失健，氣機不暢，則胃脘堵悶，呃逆頻作，無休無止；患
者偶有畏寒之感，說明少陽失和。而所有這些，病之根本爲肝氣
鬱結，少陽樞機不利所致，故祝教授選用了小柴胡湯，以舒肝理
液得下，胃氣因和。」又加祝教授自擬的「上下左右方」，使中焦氣
機疏暢不滯，升降出人有序。同時方中又以桂枝湯調和營衛，顧
【例2】 患者蘭某，男，43歲。1979年6月5日因頻繁呃逆1
氯普胺等不效。舌質淡、苔白，脈弦。
辨證：脾胃虛弱，胃氣上逆。
治法：益氣和胃，降逆止呃。
噁心，納呆、眠差，胃脘疼痛，矢氣少，舌淡苔白，脈弦。
辨證：肝胃不和，氣機不暢。
呃逆止。
下藥，藥到病除。
上篇學術•臨牀
周前來就診。患者呃逆發作多在飲水之後，並伴有脅下痛，面色
蒼白，精神不振，既往有風心病史，時發心前區絞痛，心慌，汗出，
腹脹滿，進食差，矢氣少，大便難。發作時服複方氫氧化鋁，甲氧
處方：旋覆花 10克（包），代赭石30克（先下），黨參10克，半夏10
克，甘草6克，丁香5克，柿蒂20克，萊菔子10克。6劑，水煎服。
二診（1979年6月12日）：藥後呃逆未止。左脅下仍痛，腹滿
治法：調肝和胃，降逆止呃。處方：桔梗10克，枳實10克，杏
仁10克，薤白6克，柴胡10克，白芍10克，川芎10克，陳皮10
克，半夏10克，香附10克，甘草6克，當歸10克。3劑，水煎服。
分析：患者平素氣血不足，心脾兩虛，故見心慌，氣短，汗出，
面白肢冷等證；呃逆發作多在飲水之後，提示脾氣已虛，飲水溼更
甚，溼濁礙脾，脾之升清降濁功能下降使氣機阻滯。患者呃逆發
作時伴有脅下疼痛，說明肝之疏泄功能確有障礙。綜上分析，本
例實因木旺乘土而致呃逆頻作。故選用偏於主治胃虛痰阻的旋
覆代赭湯療效不佳。二診時仔細審證求因，改用柴胡舒肝散加用
「上下左右方」，行舒肝理脾，調和氣機之功，同時加半夏，配方中
陳皮以燥溼健脾，降氣和胃；又考慮患者平素氣血不足，心失所養
而致心慌，心悸，故加當歸補血和血，協治兼證。組方嚴密，對症
體會：《素問》云：「非出入則無以生長壯老已，非升降則無以
生長化收藏。」說明氣機調暢之重要性，爲使氣機調暢，祝教授選
用辛散宣通肺氣，以上行之力爲最的桔梗；又選性苦溫，理氣消
脹、寬胸快膈，以下降行散爲著的枳殼。二藥參合，一上一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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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諶予
靈活用藥，融匯變通。
痛益甚。
後痛有肝腎陰虧型和氣血兩虛型2種。
（一）經前痛
升一降，相互制約，相互爲用。再選薤白與杏仁，前者辛溫，行氣
於左，溫中通陽，行氣散結；後者苦溫，行氣於右，潤腸通便。二藥
伍用，一左一右，理氣寬中，消脹除滿相得益彰。祝教授堅持中醫
的整體觀念，嚴格而又靈活地運用辨證施治，2例雖然都從肝論
治，但是，其一合用了小柴胡湯，一則合用了柴胡舒肝散，1例和
解，1例疏鬱，均取得了良好的效果，說明中醫治療貴在辨證準確，
四、治療痛經的經驗
痛經是婦科常見病，是指婦女月經來潮前後的少腹疼痛。疼
痛發生的時間，或在經前，或在經後；疼痛的性質有絞痛、酸痛、脹
痛等。由於年齡的大小，身體素質的差異，致病因素的不同，臨牀
表現有輕重緩急之分，輕者疼痛雖尚可忍受，但由於疼痛伴全身
不適，如精神緊張、恐慌、煩躁失眠等，常常影響工作及休息；重者
疼痛難忍，發作時常大聲呻吟，起臥不安，甚至一般止痛藥不能解
除痛苦，需哌替啶、嗎啡才行。疼痛的部位有的在少腹，有的在少
腹兩側或一側，也有痛連脅背和腰腿的。臨證可根據疼痛的性
質，發生的時間來分別虛實。張景嶽認爲，實痛多於未行經之前，
經通而痛自減；虛痛者，痛於經行之後，血去而痛未止，或血去而
祝諶予教授根據前人的論述，結合自己的經驗診治了大量痛
經患者，取得了滿意的療效。他認爲，治療痛經的關鍵在於嚴格
辨證論治，要詳問病史，抓住主證，結合舌象脈象，審證求因，歸納
綜合分析，然後立法組方。臨牀上常把痛經歸納爲經前痛和經後
痛2種。經前痛有氣滯型、血瘀型、熱鬱型、寒溼凝滯型4種。經
1.氣滯型 主要表現爲經前煩躁易怒，乳房脹痛，兩脅脹滿
或經間少腹疼痛，行經後則痛減或消失；月經量少或有血塊，痛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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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服丸藥。
靜脈青紫或曲張作爲辨血瘀證的一個主要依據。
劑，臨牀應用時的劑量大小要慎重。
上篇學術•臨牀
伴有頭痛，噁心嘔吐，全身不適；舌質偏紅，少苔；脈弦。辨證除注
意經前或經間少腹痛之外，重點要抓住經前煩躁易怒，兩脅脹痛，
脈弦等肝鬱氣滯之症；主證明確才能有綱有目，方能立法組方。
氣滯型臨牀辨證爲肝氣鬱滯。治以舒肝理氣、活血。常以柴胡疏
肝散（柴胡、陳皮、白芍、枳売、炙甘草、川芎、香附）合金鈴子散（金
鈴子、延胡索）爲主方隨證加減。痛甚加橘核、荔枝核、延胡索以
及白芍（劑量可用到30～50克）；脹甚加烏藥、木香，噁心加半夏、
生薑、竹茹；血瘀加丹參、澤蘭、蒲黃、五靈脂、益母草等；食欲不振
加焦三仙、炒萊菔子等。也可以將上方3倍量配成丸藥，長期服
用至痛經消失爲止；湯藥每次月經前1周，1日1劑，月經乾淨後，
2. 血瘀型 凡氣滯型痛經病人，日久不愈即可能出現血瘀症
狀。臨牀表現主要是少腹疼痛拒按；經行不暢且量少，經色黑紫
有塊；經前乳房、胸脅脹痛，眼眶黑暗；舌質暗有瘀點或瘀斑，舌下
靜脈青紫，明顯曲張；脈沉澀。辨證時要抓住少腹痛拒按，經行不
暢，經色紫黑，舌質暗，舌下靜脈青紫血痕之特點，尤其應把舌下
血瘀痛經的治法是活血化瘀，行氣止痛。祝老常以血府逐瘀
湯合失笑散爲主方，隨證加減變化。血府逐瘀湯是清代王清任著
《醫林改錯》中一張活血祛瘀的著名方劑，被後世廣泛應用於臨
牀。本方系桃紅四物湯加柴胡、桔梗、枳殼、牛膝、甘草組成。方
中當歸、川芎、赤芍、桃仁、紅花活血祛瘀；牛膝祛瘀血，通血脈，並
引瘀血下行爲方中之主藥；柴胡疏肝解鬱調衝任；桔梗、枳殼開胸
順氣，使氣行則血行；生地黃涼血清熱使本方祛瘀又不傷陰；甘草
調和諸藥。失笑散方中有蒲黃、五靈脂2味藥組成，本方功專祛
瘀生新，與血府逐瘀湯合用是治療血瘀型痛經的有效方劑。瘀血
較重者，上方如不能奏效，可在原方基礎上加三棱、莪朮、土鱉蟲
之類，以增強活血祛瘀止痛的作用。這些藥味系活血破瘀之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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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諶予
地黃、日芍、槐花、茜草、女貞子、早蓮草、太、
血助火傷陰，損傷血絡，加重病情。
甘草、半夏、麥冬）爲主方。方中吳菜萸、桂枝溫經散寒，通利血
脈；當歸、川芎活血祛瘀，養血調經；白芍、阿膠、麥冬合當歸以養
加豬苓、車前子；少腹冷痛重者去牡丹皮、麥冬，加艾葉、肉桂，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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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諶予・呃逆（未詳·第2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