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位醫家・便祕（當代·第24案）

（十八）腎
． 柳姓，女。
痛，小澳時狀若血淋，大便祕燥，舌黯無苔、邊緣赤潤，宜
化瘀內消 。
赤小豆（布包，煎）30克
克川芎4.5克 炒丹皮9克 生橘核12克 當歸尾12克
炒二醜名6克 烏藥（土炒）9克 生枳獎4.5克 楷菱12克
血餘炭9克 延胡索9克 菟絲餅（鹽水炒）4.5克犀黃丸
4.5克（化服） 黃士湯煎藥，3劑。
脹，小便渾濁，黃帶顧盛，脈滑數，再加分清搜溼之味。原
翠衣$0克（鮮），車前子（包煎）9克，去當歸、川芎、橘
萎、血餘炭、枳實。囑服4劑。
面不似前蒼黃，舌苔白薄，脈弦而沉。
克 阿膠珠3克 紫丹參9克 大腹絨4.5克 川蒙薢12
克敗龜板（包，先煎）6克 桑寄生24克 真血竭（包，先
煎〉6克甘草1.5克
改用白水煎藥，服6劑，並囑服豬腎。
治當以內消爲主，又須清除病理中的溼熱和瘀滯，故於方中
癰
血分爲溼熱所鬱，久而發爲腎臟痛，腰腎及少腹左部脹
紫黃地丁各12克 生杜仲9
複診：進服前方化瘀內消之劑，血少，腰痛減，少腹仍
方加川單薢12克、石芊12克，海金砂（布包煎）9克，西瓜•
三診：血止，洩清，腰痛已息。少腹微有下墜之意，顏
生牡蠣（包，先煎）24克子木通9克 杜仲（鹽水炒炭）
（孔嗣伯整理：孔伯華醫案，《中醫雜誌》
8:547,1958）
【評按】此案辦證，血分爲溼熱所鬱。作爲內癰之一，
一373—
參入化密、清熱、利溼諸法。分析前後數診，可以看出孔氏
治此病還借鑑了淋證治法，所擬請方雖以祛邪爲主，亦有顧
護扶正之品。首診方加用犀黃丸，意在消病解毒，用黃土湯
煎藥者，寓有崇士制溼之意，方義頗堪玩味。
（十九）膽囊炎
李xx，女。患膽囊炎，右季肋部有自發痛與壓痛感，
常有微熱，並出現噁心，食欲不振，腹部膨滿，鼓腸暖氣，
脈弦大。投以大柴胡湯加味（柴胡12克，白芍9克，枳實6
克，川軍6克，黃苓9克，半夏9克，生薑15克，大棗4
枚、擘，金錢草24克，滑石12克，雞內金12克），連服7
，食慾見佳，鼓腸、噯氣均大減。再進原方4劑，脅痛亦
輕，唯微熱未退，改用小柴胡湯加鱉甲、背蒿、素艽、鬱金
治之。
解、陽明裏熱壅盛的病理，嶽氏以此方和解少陽，海下熱
結。在用法上重用生薑以製取惡加金錢草以利膽清熱，滑
石利尿泄熱，雞內金克化積熱，方藥增損合宜。此方用以治
陽實黃疸及膽結石亦屬對證。
（二十）膽結石
強壯。發病時突然寒戰、發高熱，劇痛、嘔吐。初肚黃綠
水，後無物可吐，痛時患者呈驚怖顏貌，甚至以指頭採壓舌
根，促其嘔吐，痛苦萬狀，脈弦滑數，黃疸色鮮明，面目如
裝金，舌苔黃膩，便祕。斷爲陽明實症，用大柴胡湯，大黃
-374一
（《嶽美中醫案集》）
【評按】 此例爲饅性服襄炎。大柴胡湯原治少陽熱邪未
例一 陳姓，男，旅蘇，吳興鄉友，年約三十餘，身體
加至12克，元明粉12克，開水泡浸頓服。另以熊膽1.2克
分二次吞服，時值夏令，囑多喫西瓜，小便增多，大便已
通，黃疸稍減，一日服藥後瀉下稀糞，系下於搪磁痰孟內，
忽聽到一陣撒石子聲，便後撿得結石 20餘顆，大者如黃豆，
小者如綠豆，矩圓形、菱形不等，外面黃色，剖視內面靈褐
或兼灰白色。北後逐次以原方加減，服藥兩個月，此例一直
保持聯繫，三、四年未曾復發。
別二 徐Xx，女，43歲。初診於1973年5月。
年作膽囊切除術，1964年復發：1967年底作第二次手術（總
膽管取石），1968年復發延至1973年4月又作手術（手術
時查到右側開管尚有結石，T管引流有不少泥沙樣結石）。以
前發作時，常出現黃痘，發熱，右上腹、劍突下作痛。目前
體質虛弱，神疲肢軟，脘腹時有悶脹感，大便日行二、三
次，帶溏泄。苔薄膩，脈濡緩。證屬病久體虛，脾氣健運失
司，肝膽不和，失於疏泄。治擬健脾益氣，疏肝利膽爲法。
元胡粉4.5克（分衝）制軍9克 虎杖15克
克金錢草30克
與兩年前相比，症狀改普如下：1.體重增加，氣色好轉，食
欲增加，每日進食1斤以上，大便每.日1次、成形。2. 有
上腹悶脹不舒感消失。3.以前遇冷或疲勞時容易發病，現在
即使受涼或工作疲勞亦來發病，而且去冬未穿棉襖，說明體
質 強。再守原意出入。
（葉橘泉述，徐焙記錄：我對膽結石辨證治
療的體會，《江蘇中醫》3138,1961）
患者有膽道殘餘結石，先後手術3次，第1次於1952
黨參12克•白朮9克雲苓9克 枳殼9克 木香9克
： 生山楂 12
.
1975年4月：經服前方出入治療達2年，未見發作過。
一$75～
黨參12克 白朮9克
9克元羽粉4.5克（分衝）虎杖12克
軍9克延胡素12克
胡湯加味方，和少陽、下熱結。方內大黃加至12 克以瀉瘀
熱；另加元明粉以軟堅導滯，加小量熊膽香服以加強消黃作
用。須予注意的是，此案根據季令特點加用食療、西瓜密食，
有清熱利尿之輔療作用。這種：合時令的藥療、食療治法，
反映了葉氏在治療方面的心思活潑之處。例二既有膽石，復
有膽囊炎，臨牀除脘腹悶脹外，症現神疲肢軟，大便帶溏，
日行二、三次。辨證病久體虛，脾失健運，肝膽不和，失
於疏泄。證屬虛實夾雜，正虛邪實。治以健牌益氣、疏肝利
膽法。顧氏在較長期的治療過程中，其用藥的特點是：（1用
黨參、山藥、苓、術益氣健脾，（2）柴胡、枳殼、鬱金、川棟子、
陳皮、木香、香附以疏肝理氣；（3）元明粉、虎杖、生山楂、
車薢、金錢草以利膽消石：（4）自芍、女貞子、早蓮草、玉竹
以柔肝養陰；（S）紅藤、公英、蛇舌草、鹿含草以清裏熱、消
炎。全案審證既細，方治的配合和治法的疏利、補益合用，
均頗有精意。
（二十一）輸尿管結石
例一施×x，男，a3歲，印尼華僑。
腰痛，尿血。經××醫院X線攝片檢查發現，右側輸尿管相
當於第三腰椎之下緣處，有約0.8×0.5 釐米之結石陰影。同
年3月，又進行泌尿系統靜脈造影，結石下移至骨盆腔，估
376
淮山藥9克
枳殼9克 陳皮
生山楂12克
（顧伯華《外科經驗選》）
【評接】 例一爲陽實證，患者年輕體壯，故葉氏用大榮
1962年4月16日初診：患者自述在兩個月前開始右側
計距離輸尿管口約§釐米，因來求診。疏以豬苓湯治之。
克水煎服。
腰痛。一周前，腹部平片檢查，結石位置未動。因改服下
方：
金砂12克 車前子12克 澤瀉12克 茯苓：克水煎服。
上方服近20 劑，結石排出，諸症消失而全愈。
日。門診號：204624
向他處放射，尿次減少，短赤淋瀝，尿道澀痛，小便時兼有
下腹部脹痛，痛甚則伴有噁心、嘔吐，巫吐物多爲黃色苦水，
已三天不欲食，食入即吐；發病當晚曾吐出蛔蟲一條，三天
未大便，痛時腹無包塊，無畏寒發熱、咳嗽等徵象，月經正
常。痛時用阿託品及嗎啡注射可以緩解。既往無類似病史，
有腹痛史2年。
細胞代）。X線檢查：右腎、輸尿管、藤脫平片所見，於第四
腰椎右橫突稍下方相當於輸尿管部位，有一卵圓形豆大之陽
性結石陰影。診斷爲右側輸尿管結石，患者不願手術。
短赤而澀。根據脈證，系骨虛、瞬胱氣化不行，相火太旺，
因此在腎與膀胱經脈所過之處，發生劇痛，由於氣化不行，
溼熱蘊蓄，致積結而成石。治宜通淋化石，兼以疏肝。方
豬苓：克 茯苓9克 澤瀉12克 滑石18克 阿膠g
5月2日複診：前方服14劑，小便血止，尿轉短赤，仍
金錢草 60克 滑石15克 石葦12克 冬葵子9克 海
《《嶽美中醫案集》）
例二 患者，女性，36歲。初診日期：1962年5月29
前天早農，突然右側腰及腹部發生持續性絞痛，痛點不
檢查：白細胞略高，尿常規：蛋白少許，膿球0~2，紅
中醫治療經過：症如上述，脈弦滑，苔黃滑，小便刺痛、
一377-
藥：
中）9克廣木香3克
克甘草梢6克
每日服1劑，連服5 。
腰疼未減，少腹仍有脹痛，小便通利，澀痛減輕，小便中排
出黃白深濁之蛋白狀液體，舌苔黃而乾燥，脈弦滑，此乃肝
氣鬱滯不室、溼熱壅過之放。更方如下：
草梢3克小茴香3克8劑。
隨即從小便中排出 20餘粒如綠豆大之結石，諸症番然/少
腹雖有輕微脹痛，乃正虛之空痛。即於上方去滑石，加熟地
15 克以滋補腎氣。張元案曾云：「臍下痛屬腎經，非熟地黃
不能除」。
健脾法善其後。後追蹤一年餘，未見復發。
（蔣玉伯主治，朱曾桕等整理：中醫治療輸尿管
尿血、腰痛等門，與石淋的關係尤爲密切。此病在病理上多
屬下焦溼熱蘊結所致。例一初治用豬苓湯以滋陰清熱利水，
後以石革散加減清利溼熱、排石止痛。所用方藥，配伍精而
藥效專，辨治頗見功力。例二症見腰痠絞痛，滿短赤淋瀝。
辨證系腎虛、相火旺，膀胱氣化不利，溼熱蘊結成石。治以
通淋化石爲主，輔以疏肝法。前後數診均着意於清利溼熱，
–378 –
術9克茯苓12克 車前子9克飛滑石（另包，分
：荔枝核9克 烏藥6克 小茴香3
6月2日（二診）：服上藥第四天後，少腹疼痛減輕，但
川草薢15克 茯苓9克 牛膝6克 鹽炒杜仲9克甘
6月5日（三診）：腰痛顯著減輕，昨下午會陰部劇痛，
6月9日（末診）：諸症消失，惟小便色黃而數，以清熱
結石的經過，《上海中醫藥雜誌》3：22,1964）
【評按】 輸尿管結石，大致見於中醫臨牀文獻的石淋、
末以清熱健脾收功。全案方治能於實中求虛，運意靈巧。
（二十二）慢性前列腺炎
視野，卵磷脂小體少量。
苔薄白，脈沉遲。
高血壓〉。
治法：平肝潛陽，散瘀開竅，利水祛濁a
方藥：
蒲12克
10克琥珀面2.4克（衝）車前子10克 甘草3克
珍珠母30克 菊花15克
車前子10克 川芎10克 琥珀面2.4克（衝）
任xX，男，31歲、初診日期：1972年11月7日。
患者一年多以前，在無明顯誘因的情況下自覺腰部痠痛，
掣引雙股，少腹脹滿，小便頻數，排尿終末有白濁滴出，輕
度澀痛，倦怠乏力，常有頭暈目眩，心悸耳鳴。曾在××醫
院就診，作前列腺按摩，前列腺液鏡檢：膠細胞20個/高倍
既往有高血壓病，血壓達160～180/90~110毫米汞柱。
檢查：體溫36.4°C，血壓 160/85毫米汞柱。面色蒼白，
辨證：腎虛陽亢，寒溼凝滯（西醫診斷：慢性前列腺炎，
珍珠母30克歸尾10克 赤芍10克 生磁石30克其
豬苓12克 生石決30克 澤瀉10克 雲茶
11月20日（複診）：按上方服藥14劑後，自覺頭暈、耳
鳴及心悸目眩均減輕，腰痰痛及尿顏亦見好轉。仍覺倦息無
力，排尿終末尚有白濁滴出。血壓150/70毫米汞柱，舌背
薄白，脈沉細。改用平肝溫腎、散寒利水之法。方藥如下：
j豬苓10克土肉桂6克洋
瀉10克 葡10克 紫石英30克 牛膝10克 歸尾10克
12月7日（三診）：按上方服藥14劑後，頭暈目眩已止，
一379-
偶有耳鳴，腰仍疲痛，已無尿痛及白油。血壓140/80毫米
汞柱，舌苔薄白，脈沉組弱、兩尺更弱。再以補腎柔肝、活
血利溼之法治其本。方藥如下：
菟絲子18克 芡實15克 杜仲10克 枸杞子24克歸
尾12克 川斷18克 杭白芍15克 澤瀉12克 牛膝10克
上肉桂10克 車前子10克雲苓10克
另服腎氣丸，早晚各服一丸。
按上方辨證加減，至1973年1月26日複診，諸證悉愈，
前列腺液檢查亦屬正常。
隨訪三年，未再復發。
【評技】 此案病已經年，屬性。雖以腰痛、尿顏尿濁
澀痛爲主症，病理上屬於寒溼凝。但患者有腎虛陽亢、高
血壓等症，故治以平肝潛陽、散瘀開竅、利水祛瘀法，見效
後繼之以平肝溫腎、散寒利水。由於患者虛實夾雜，疏邪扶
正的尺度、方法應掌握合宜，終之以補腎柔肝、活血利溼，
是爲治本之法。
（二三）
日來診。
則潰爛擴大。起病後即至某醫院治療，潰瘍日漸縮小，但至
直徑2釐米大小時，即不再癒合，時流膿水；工作勞累及站
立長久後，則局部腳脹疼痛，休息後可減輕。後至某醫院治
療，但至今未愈。
-380—
《《房芝萱外科經驗》）
瘡
姚×x，女，25歲。門診號：78478。於1962年8月13
患者在三年前，左足背部生瘡，初起有粟米樣膿頭，繼
檢查：左足背有1×1.5釐米大小的潰瘍，邊緣不整齊，
創面肉芽新鮮，四周有肥厚性疤痕。足背輕度腫脹，壓之無
明顯凹陷。
診斷：濂瘡（下肢漫性潰瘍）。
肌散。再用生肌白玉裔攤於消毒紗布上，蓋貼患處。最後用
繃帶自足背近趾端纏縛至踝關節上方。每天換藥1次。治療
7天，潰瘍全部癒合，足背腫張消失。
附方：生肌白玉膏（經驗方）
用熱石膏），洗淨，再漂淨二月，然後煨熟研粉，再加入制
爐甘石粉和勻，以麻油少許調成藥膏，再加入黃凡士林（配
制此膏時，用藥物約 3/10，油類藥物7/10）。
顧氏所用生肌白玉膏，治潰瘍腐肉已盡、瘡口不斂者，有潤
膚、生肌、收斂之效。
（二十四）脫疽
院日期：1973年3月25日。
痛，寒冷時加重。1962年開始間 歇性駛行，足趾發紫、發
冷、蒼白，有肢端動肽痙攣現象，雖經數次治療，症狀仍逐
漸加重。到1965 年冬，左足第2、3、4趾已先後遺爛。近
半年來疼痛劇烈，常全夜不能入睡，抱足而坐。某地擬行高
位截肢術，病員不願，故特來我院中藥治療。
治療：局部先用電吹風吹15 分鐘，然後在潰瘍面撒以生
尿浸石音90%，制爐甘石10%，石膏必須尿浸半年（或
（顧伯華《外科經驗選》）
【評按】 賺瘡（下肢潰瘍）以脛前部爲多見，此例位於足
背部，純以外治法治療，其法是在古人基礎上有所變化發展。
例一 主XX，男，45歲，幹部。住院號：32243。住
1958年冬季在某地工作時，兩足凍傷，以後即局部隱
—381—
趾甲變厚，足背動脈搏動消失，脛後動脈和朋動脈搏動也減
弱。左足第 2、3、4趾端潰爛，膿水較多，腫脹漫延前足背，
周圍皮色暗紅。左手食指不能伸屈，指端呈乾性壞死，兩側
橈動脈搏動減弱。
．
白細胞13,500/立方毫米，中性85%，出血、凝血時間2分
鍾，血小板計數10萬，紅細胞沉降率12毫米，抗「0*333
單位。膠液塗片培養，金黃色葡萄球菌生長，綠濃桿菌生
長。
診斷：血栓閉塞性脈管炎（環死期〉。
治療：
死，瘡面膿水淋漓，臭穢不堪，疼痛劇烈，夜不能眠，苔薄
舌紅。僅右手橈動脈搏動微弱，呈細數（88次/分）。寒溼
鬱久化熱，已成火毒，經絡阻塞，氣血礙滯。先擬養陰清熱，
和營活血。
草30克川牛膝12克 當歸12克 赤芍15克 杜紅花9
克野赤豆18克 虎杖15克 生山楂15克
外用：慶大莓素溶液浸泡後，再敷紅油膏攙九一丹。
織與壞死處分界明顯，腐肉尚未全脫，疼痛大減，再擬前法
出入。
生地15克 當歸12克 赤芍15克
赤豆18克舊牛膝12克
-382 –
檢查：兩下肢肌肉萎縮，皮膚溫度明顯減低，汗毛脫落，
實驗室檢查：血色素13.3克，紅細胞460萬/立方毫米，
第一階段（一個半月，1974年3月25日起）：脫痘已壞
元參12克 生30克 銀花9克 四季青30克 蛇舌
第二階段（一個半月，自5月10日起）：脈管炎健康組
杜紅花9克野
：粉萆薢15克
生甘草6克
第三階段（3個月，自7月1日起）：脈管炎面腐肉大
部分已脫，膿水極少，疼痛亦止，肉芽新鮮。苔薄潤，脈濡
細。病久氣血兩虧，擬加調補之品。
杜紅花9克 生地30克
藤30克 生甘草6克
外用：紅油膏、九一丹。
煉，可自動步行一裏，後出院。
右足麻痛、發涼，不能遠行，走路則疼痛加劇，左小腿脹
麻、沉而痠。某醫院診爲脈管炎，經治療未見好轉，症狀日
益加重，四個月前，左足1、2趾劇痛發黑，繼而腫脹，五天
前自行破潰，血水滲溢，劇痛難忍，晝夜難眠，食慾大減，
五天來大便未解，小便短赤，遂來北京中醫醫院就醫。
乾枯壞死。陝陽脈、太溪脈均不能觸及，足部皮溫增高。舌
質紅絳，舌苔黃膩，脈弦滑數。
管炎皿期）
治法：濟熱解毒，養明活血鎮痍。
方藥：
元參30克 石斛24克
30克地丁18克元胡9克
花12克
桃仁9克川軍3克
草9克 牛膝9克生芪30克
生黃芪12克 潞黨參12克 全當歸9克 赤芍15克
元參12克 蛇舌草30克 忍冬
共經6個月治療，瘡面收斂全愈。病員在院內經功能煅
（顧伯華《外科經驗選》〉
蟲二 焦×，男，34歲。初診日期：1978年9月9日。
左足發涼麻痛三年，近四個月刷痛難忍。三年前，發現
檢查：面色晦暗，痛苦表情。左足紅腫脹，1、2趾已
辨證：鬱熱灼陰，血斑蘊毒（西醫診斷：血栓閉塞性脈
銀花60克
公英30克
連翹
當歸18克
赤芍12克紅
白芷9克 桔梗9克
川棟子18克
野菊花 24
克罌粟殼15克 每日2劑，每六小時股藥一次。
外治法：消毒後凡士林紗條包紮患趾。
狀同前。土方去桃仁，加雲苓15 克繼服。
已分明。方藥如下；
30 克連翹30克 當歸15克 地丁24克 野菊24克牛
膝9克 生芪30克 雲苓15克 赤芍12克
紅花9克 元胡9克甘草9克 罌粟殼15克
後情況良好，繼服前方，外用止痛生肌散，千上截趾創面，
紗布包紮。
退，皮溫不高，傷口縮小，已有新肌生長，自覺腰痛。繼服
前方，改爲一日一劑，煎三次，早、牛、晚各服一次，外治
法同前。
痛減輕，脈沉細，舌尖紅。治以溫補脾腎、通經活絡。方藥
如下：
18克雲苓18克 肖術15克 當歸12克 赤芍9克牛
膝9克甘草：克 菟絲子30克 枸杞子30克
行路多則有痠沉感，腰痛已消失。
能走一、二站路，繼服五子衍宗丸，每早服2丸：腎氣丸每
–384—
9月12日（複診）：按前方服藥6付，大便C解，其他症
9月23日（四診）：仍有疼痛，左足1、2阯壞死，界限
元參30克 石斛30克 生地18克 銀花60克公英
黨參18克
9月28日（五診）：在局麻下，將左足1、2趾坊除，術
10月8日（七診）：疼痛巳止，腫脹巳消，左足焮紅已
10月15日（八診）：傷口繼續縮小，新肌已平，自覺腰
•
元參30克 生芪30克 銀花15克 黨參18克 石斛
10月31日（九診）：傷口已癒合，表結薄痂，左小腿
11月17日（十診）：創面結痂已脫落，局部有輕度癢感，
晚服2丸，以鞏固療效。
血栓閉塞性脈管炎。多由肢體感受寒溼所致。例一由於寒溼
鬱久而化熱毒，熱甚陰傷；復有經絡痹阻，氣血凝滯，局部
已現壞死，故治以養陰清熱、和營活血爲大法。此例在治法
上有兩個特點，其一、內服方是以四妙勇安湯（《驗方新編》
方）加減爲基礎，並吸取了民間草藥；其二、外治方具有中
西醫結合的特點。方治較爲周密。例二辨證爲鬱熱灼陰，血
密蘊毒。內服方與例一大致相仿，因屬期，足趾已壞死，
故配合截趾，病程後期，以溫補牌腎、通經活絡爲大法。此
案源流俱澈，進藥標本兼到，可資臨證參考。
（二十五）破 傷風
深，但出血不多，是晚回家用草藥敷包局部，並不十分疼
痛。在第三日忽感咀嚼不便，吞咽困難，頸部亦覺不自由，
當晚10點鐘發生痙攣一次：至第四天，痙攣次數增多，頸
部、脊、腰均呈強直狀態，由人介紹來所求治，上下包車均
需人扶持始能勉強行動。體溫39.6°C，脈搏跳動甚速，大小
便如常，神識清醒，不異常人。在診察剛畢時又痙攣一次，
但不嚴重，約三分鐘即恢復正常。當將患部包紮草藥除去，
洗潔患部，見傷口呈腫硬狀態，即以玉真散厚撒傷部，外用
紗布繃帶包紮，另給藥散3包，每包軍9克，命其回家時用
熱黃酒調服，每隔3小時一包。次日由人拾來複診，揭示傷
口腫硬較昨日初診時減退約爲，據稱服藥3包後，痙攣次數
大減；洗淨患部後，仍以五真散撒布傷處包紮，仍給玉真散3
（《房芝薏外科經驗》）
【評按】 脫疽在《靈樞經•癰疸》名爲「脫痛」，相當於
朱××，男，32歲。1951年左腳掌被鏽釘刺入約4分
-385-
—
包帶回服用。至第三天來診時傷部僵硬已完全軟化平復，惟
傷口尚未癒合，當即易以生肌收口藥散，吞咽已恢復如常，
痙攣次數大爲減少，發作間隔延長，發作症勢巳轉輕緩，內
服玉真散如前，惟每包減量爲6克，如此延續服用，計十二
天而完全恢復正常。
麻 羌活 防風 白芷各30克 蟬衣90克 共研細末，貯
瓶備用，不可泄氣。
功能祛風鎮痙。張氏運用此方內服並配合外治，甚見功效。
已故餘無言氏在其《金要略新義》中介紹，用蟬衣（去淨
頭足）爲極細末，另以黃酒半斤，將蟬衣末15~30克放入酒
肉，文火多煮數沸，一次頓服。一般惠者於服藥後，周身業
錄汗出，其汗膠粘，其氣腥臭，微汗頗久，一開之後，邪去
而病乃可愈。此方原見明 •龔信《古今醫鑑》，方名脫凡散，
治破傷風良效。如患者有便結內熱，再以承氣湯下之。
（二十六）靜脈灸
院已數天。近三天來左側腕部疼痛，活動受限，左上肢起一
條素，腫痛，睡眠不佳。
質硬，觸痛拒按，沿條索皮膚潮紅，左前臂微腫，左腕及左
肘屈偉略受限。苔白，脈弦略數。
一386-
附方：玉真散：白附子320克 生星（薑汁炒）明天
（張黨人：玉真散對破傷風的療效，《中醫雜誌》
8:421, 1956）
【評按】 玉真散《《外科正宗》方）爲治療破傷風常用方，
馬Xx，女，28歲。初診日期：1974年9月29日。
患饅性痢疾一年餘，住X×醫院治療，曾靜脈輸液，出
檢查：左前臂直至上臂，有一明顯條索，長28.5釐米，
炎）。
治法：清熱利溼，活血散結。
方藥，
9克豬苓9克
元參18克澤瀉9克
芍9克 臨尾12克 車前子9克
棟子18克 升麻9克甘草3克
已退，但局部條索同前。前方去黃芩，甘草，加地龍15克，
澤蘭 12克繼服。
短至20釐米。方藥如下：
克炒山甲15克 連翹15克 生芪15克 雞血藤18克
雲苓12克 紅花9克 炒優蠶9克桃仁9克歸尾9克
酒軍3克升麻9克
服活血主力丸，每早服5丸*八珍丸，每晚服2丸，以鞏固
療效。
潮紅，左前臂微腫。中醫辨證屬溼熱凝結，血痰阻絡。由於
溼熱證現於外，單用活血化瘀則病本難除，故治以雙管齊下，
清熱利溼、活血散結並舉。從方藥分析，首診時清熱利溼居
主導地位，其中銀、翹、公英、茵陳等用量較大。俟痛止，
腫消、潮紅退，改用活血、調補氣血法以競全功。案中在掌
辨證：溼熱凝結，血瘀阻絡（西醫診斷：左上肢淺靜脈
銀花24克 公英24克 連翹18克 茵陳30克 條苓
：炒山甲15克赤
紅花9克 元明9克1
10月6日（複診）：藥後腫消，痛輕，夜寐安，皮膚潮紅
10月17日（三診）：疼痛已止，條索變軟，無觸痛，縮
三棱9克 赤芍9克 裁術9克 半夏9克元參18
10月31日（四診）：條索基本消失，按之已不明顯。改
《《房芝萱外科經驗》）
【評按】 此案診爲左上肢淺靜脈炎，局部條索狀，皮膚
-387
握祛邪換正的分寸和步驟方面，較爲得體。
（二十七）手術後合併症
例一××，男，74歲。病歷號：28:7。
隨即伴有陣發性腹痛，局限於右上腹部，噁心嘔吐，吐出物
爲食物殘渣，鮮黃色稀軟便一次，於次日下午應膚出現明顯
黃疸，意識稍有朦朧，體溫39.3C，淋巴11%。大小便撿
查無異常。西醫診斷爲急性膽囊炎，於24日 午四時半在
局麻下作膽囊造瘻術。術後至次晚八時，尿總量不到5毫升，
患者處於半昏迷狀態，呼吸深而速，脈搏70~80次/分，血
壓95~75/50毫米汞柱，鞏膜發黃，心肺無特殊異常，腹略
脹滿，腸鳴正常，膀胱區呈鼓音。血液檢查：白細胞 20,900/
立方毫米，中性89%，嗜酸性1%，淋巴10%，紅細胞311
萬/立方毫米，血色素9.5克，血鈉279.2毫克%，非蛋白
銀112毫克%，二氧化結合力24.6 客積％。自手術後即
開始輸液、輸血，以糾正酸中毒及調整電解質平衡，但仍無
排尿，又曾經二側腎囊奴佛卡因封閉及針灸等治療，均未見
效果。自膀脫導尿，亦未排出尿液。乃於8月25月晚請中
醫會診。
如橘黃色，口有穢味，身有微熱，四肢發涼，全身浮胂，時
出冷汗，小便已二日未解，大便不通，面色稍赤，口乾舌燥，
脈滑無力，舌苔白膩而垢、中心黃黑。
入竄心包，有正不抗邪之勢。
治法：養陰補血，滋腎通關。
-388 —
患者於1961年8月21日下午5時許，突感惡寒發熱，
會診記錄：惠者神智時或昏沉，喃喃自語，周身及兩目
辨證：肝服溼熱未清，因年邁體虛，以致溼熱瀰漫三焦，
方藥；
粉各15克釵石斛、川貝、益元散（包）各12克 炒知母、
黃柏、枯芩、車前子（包）、全栝蔞、丹皮各9克茵陳、銀
花、赤苓各15 克 紫肉桂0.9克爲引，煎服：劑。
至上午10時許，尿量達900毫升。尿常規：比1.015，反
應酸性，蛋白（+），糖（-），鏡檢：上皮細胞少許，白細胞
食。血液檢查：非蛋白氮67毫克%，二氧化碳結合力32.3
容積%，血鈉290.8毫克%，病情有明顯好轉。
柏、丹皮、車前、枯芩、益元散、栝萎，加北沙參18克、
果亦已接近正常。
於1958年6月21日，急診入北京×x醫院。
小便如常。既往史從路。
西洋參 麥冬 當歸各9克白芍30克 大生地、天花
於當晚10 時服藥後，至次日晨5時許，尿量達 500毫升；
1～2/高倍，紅細胞0~1/高倍。至8月27日晨尿量多達
3600毫升/日，病人神智清醒，訴有飢餓感，要求進流質飲
8月27日下午複診：發熱已退，黃疸漸消，精神亦有
好轉，尿量正常，尿常規檢查已無異常，脈滑數，舌苔稍
黃。擬再進清熱利溼，調補氣血之品。在原方上去肉桂、黃
地骨皮9克、蒲公英15克，再服二劑後，一般情況好轉，尿
量正常，血壓120～130/70~80毫米汞柱，各項血液檢查結
（關幼波治驗，危北海整理：醫寨選錄—
手術後無尿症一例，《中醫雜誌》7：27，1962）
例二 李××，已婚，女，50歲。因上腹部疼痛4天，
患者十餘年來，常有上腹疼痛，泛酸，服蘇打後而緩
解，疼痛多與飲食有關，近四日上腹部疼痛復作，以兩肋緣
爲甚，入院前一日，疼痛加重，持續不解，大便兩日未行，
H的…
檢查：急性病容，痛苦表情，皮膚無黃疸。頭部器官陰
性，頸軟，心肺（一），腹壁普遍板硬，並有壓痛，肝脾不易
觸及，膝反射存在。血壓100/20毫米永柱，血象正常。臨牀
診斷爲胃穿孔，合併腹膜炎。
入院後施行手術，術後尿閉，呈半昏迷，肌肉抽動，非
蛋白氮150毫克%，乃請中醫會診。患者神志欠清，時而躁
動，手抽肉胴，尿閉，脈細肢涼，乃用真武湯加減，回陽利
尿。藥用西洋參、杭芍、白朮、雲苓、炮附片、生苡米。一
劑後，能自排小便，四肢漸溫，肉嗣筋惕亦止。二診時用紅
人參，白朮、茯苓、車前子、牛膝、澤瀉、苡米、玉竹，經
過三診之後，諸證好轉，血壓恢復正常，非蛋白氮降至 37.5
毫克％，後痊癒出院。
吐不能食已五天，醫院診斷爲不全性歷梗阻，曾服中藥微予
通利，雖便泄數次，但嘔吐仍不止，病情嚴重，西醫施行輸
液及胃腸減壓，未見好轉。診時患者頭痛目眩，耳鳴口苦，
心中疼熱，嘔吐誕沫，食不得入，渴不欲飲，大便先泄而後
閉，腸鳴、不矢氣，小便短黃，脣黯紅，舌苔薄黃，脈弦。
辨證：厥陰寒熱夾雜，肝風擾胃，肝胃不秤。
治法，酸苦辛甘合劑，從烏梅丸化裁。
』方藥，
黃柏9克 乾薑3克 代精石15 克 橘皮4.5克竹菇4.5
克水煎服。一劑嘔吐即止，涎沫減少，能進飲食，心中疼
熱亦鹼，腑氣得行，並下蟈蟲一條。但仍口苦溺黃，脈細弦，
替黃舌質紅，知其胃氣漸降，肝胃陰傷，餘邪未清，再以
—$0灬=
（《嶽美中醫案集》）
例三 孫××，女，52歲。因子宮頸癌，手術後發生園
鳥梅9克 川連6克花椒3克西覺9克當歸6克
汗後則漸舒，大便結，小便仍黃，脈細弦，舌苔根部薄黃，
此乃肝胃漸和而氣陰未復，最後仿炙甘草湯意調治：
精神食慾均大有好轉，取吐從不再作。
之關，腎陽因陽氣式微而團，故用真武湯加減以回陽利尿，
痰。全案辨證明晰，方證契合。
原方去花椒、赭，加玉竹9克、丹參6克。四劑後，精神
食慾好轉，頭暈耳鳴鹼輕，口苦除，但覺晚間腹部灼熱，出
黨參9克白芍9克 丹參6克 玉竹9克麥冬9克
火麻仁9克 炙甘草4.5克 生薑6克 四劑後，諸症大減，
（楊志一！醫案扎記，《江西醫藥》9129，1963）
【評技】 例一爲手術後尿閉，神志時明時昧，口穢身黃，
肢涼浮腫。惠者年邁體處，而肝膽溼熱未清，瀰漫三焦，入
審心包，以其正不抗邪，故治以養陰補血，滋腎通關，清熱
利溼法。藥後尿閉得通，熱退黃消。關氏對此案能細勘病機、
斟酌虛實以疏邪扶正，其方藥變化較有法度。例二爲手術後
尿毒症，症見尿閉，半昏迷，肌肉抽動，脈細肢涼。腎爲胃
腎關得陽則開；後以健脾氣、利尿之劑投治，患者神清，排
尿自如，嶽氏以和尿法貫串全案，足見利尿在治療尿毒症中
之重要性。例三於官頸癌手術後產生不全性腸梗阻，並見頭
痛目眩，吸旺誕球，食不得入，渴不飲飲，心中疼熱等厥陰
寒熱夾雜、肝風擾胃，肝胃不和的症候，治以苦甘辛合劑一
烏梅丸化裁，功能平調寒熱、敏肝熄風，調和肝胃，清熱化
（二十八）天皰•瘡
鄭*X，男，58歲。初診日期：1977年7月18日。
患者半年前先從軀幹發生散在水皰，以後逐增多，大
小不等，破後流水，久不癒合，自覺微癢，以後發展到四
肢，迅即擴散到全身。曾在×x醫院診爲「尋常性天皰」
給以 「強的松」治療，每日量30毫克，病情未能控制，後強
的松每日量加到60毫克，病情稍有好轉。但時輕時重，偶有
新皰發生，延續數月，遂來我院治療，來院時軀幹、西肢仍
有散在少數水皰及糜爛面，強的松每日量仍 60毫克。
散在少數黃豆至蠶豆大的水皰，皰膜鬆弛，尼可氏徵陽性，
並見胸背部有多塊指蓋至五分錢硬而大的糜爛面，基底潮
紅，部分融合成片狀，表面結有污灰色癡皮，口腔無損害，
不發燒。苔白膩，脈弦滑微數。
痃）。
治法：健脾除溼清熱。
方藥：
冬瓜仁7克六一散、川草薢、綠豆衣、千地黃各31克蓮
子心12克 苦參9克 龍葵9克 車前子、草各15克
局部治療：祛溼散（方附後）100克，六一散100克，
龜板散30克外撲。甘草油（方附後）清潔用。
皰；便幹，舌苔白兼膩，脈弦滑。仍用前法加減：加入大黃
9克，桃仁3克，野菊花15克，連翹9克，白蘚皮31克；
去生芡實、幹地黃、苦參、龍葵、六一散，再進10劑。強
的松仍維持每日量60毫克。
一般情況好，強的松每日量60 毫克，舌苔白兼膩：脈弦微
緩。前方不變，再進10劑。
-392–
檢查：一般情況尚好，體壯，面孔呈滿月形，全身皮膚
辨證：素有蘊溼，鬱久化熱（西醫診斷：尋常性天孢
苡仁31克 生扁豆15克 生芡實12克 冬瓜皮7克
8月8日：前方進10劑，病情較前好轉，但仍有新發水
8月25円，皮損較前乾燥，仍有少量新皰，大便已調，
已減至15毫克，舌苔白，脈緩，政服丸藥調理。
每日 丸。
本例共服湯藥60劑，歷時92天。
面30克
：青黛面3克
物油內一晝夜，文火炸至焦黃，離火濾過，去渣備用。
（3）白朮散：單味白朮煉蜜戒膏。
補先天、後天，有利於成人患者療效的鞏固。
（二十九）丹
耳。
便三日未行，伴有發熱。既往無類似病史。
10 月20日：病情穩定，未見新發皰疹，強的松每日量
除溼丸：每日6克。白朮音：每日一匙。參茸衛生丸：
附方：（1）祛溼散：大黃面30克 黃苓面30克 寒水石
（2） 甘草油：甘草10克 植物油100毫升，甘草浸入植
（《北京市老中醫經驗選編》趙炳南治案，
張志禮等整理）
【評技】 天皰瘡以其瘡形如水皰，皮薄而譯，發病又與
天行時氣（多爲風熱暑溼之邪）有關，故名。其發病內因多
屬心火，脾溼蘊蒸，常發於兒童。此案的治療不論內服外
治，均着釐於除溼清熱。但在治療後期則適當照顧脾腎，培
毒
例一 應xx，女，37歲。初診日期：1972年4月27
患者前天左足背及左小腿紅腫脹痛，局部發熱，行走時
張痛加劇；口渴，思冷飲，不思食，時而嘔逆，尿短赤，大
檢查：體溫39°C，呈昏睡狀態，問之不語，表情痛苦，
面赤脣焦，左足背及左小脆下鄉皮色紅赤，形如雲片，略
腫，局部打之灼手。白細胞計數20,300/立方毫米。脈弦數
-3931
有力，舌尖紅，苔黃。
辨證：溼熱下注，火毒攻心（左小腿丹毒）。
治法：清熱利溼，解毒護心。
方藥：
銀花24克公英24克 大青葉10克 連翹18克黃
連6克 生梔子10克 歸尾10克 赤芍10克車前子10
克生地20克 豬苓10克燈芯炭10克
軍10克（包）綠豆衣10克 陳皮6克
每日2劑，每六小時服一次。
另服梅花點舌丹，每次一丸，每四小時一次。
外用：外敷雄黃軟膏，每日二次。
4月12日（複診）：服上方3劑，神志消，嘔逆已止，
疼痛減輕，大便已通，稍能進食，局部皮膚亦紅變淺。體溫
瓶退（37°C），白細胞計數，12,000/立方毫米。舌苔薄黃，
脈弦略數。依前方加減：
10克 生梔子10克 豬苓10克 川軍3克車前子10克
牛膝10克 甘草3克 生地15克
每日一付半，每八小時服藥一次。
外用：外敷芙蓉軟膏，一日二次。
亦恢復正常。囑繼續按前方服藥四劑，每日一劑，以鞏固療
效。隨訪四年，未再復發。
例二藺×x，男，47歲。病歷號 20092，初診日期：
1957年11月4日。
-$94～
薄荷3克
川
銀花20克公英25克 連翹20克 赤芍10克 當歸
條芩10克 黃連3克
4月15日（三診）：一切恢復正常，左足及左小腿皮色
（《房芝萱外科經驗》〉
患者近十年來每於感管，勞累或步行過多後，左小腿即
驟然紅腫痛，同時惡寒身熱，體溫高達40C左右。每次用
抗菌素治療後，病情始見平伏，初發時每半年發作一次，隨
後漸趨頻繁，甚則每月發作二次。這次來診已發病六天，右
小腿紅腫脹，灼熱疼痛，體溫
痛。脈象滑數，舌質紅、苔黃。
性丹毒，急性發作）。
治法：利溼清熱，涼血解毒。
方藥：
政仁9克 譯瀉9克二炒丸9克（包）六一散9克（包）
赤苓9克大貝母9克水煎服。
二劑，改爲每日口服二妙丸9克，共半月。服藥期間，焮紅
腫脹全消而愈。一年半後追蹤，丹毒未見復發。
例一辨證屬溼熱下注，火毒攻心，房氏治以清熱利溼，解毒
護心法爲主，佐以涼血活血。另服梅花點舌丹（《外科全生
集》方）及先後外敷雄黃軟膏、芙蓉軟膏者，功能消腫定痛。
例二爲慢性丹毒，反覆發作已有10年，雖在治法上亦宜利溼
清熱、涼血解毒，但疏方與例一有所不同。朱氏治漫性丹毒，
常用二妙丸入湯劑中煎服，而其主要經驗是在急性發作後，
繼續常服蒼朮青（有兩種配方：（1蒼朮1000 克；（2）蒼朮
1,000克，當歸90克，白蘚皮60克。製法：上藥加水連熬三
次取汁，文火煎成濃膏，加蜂蜜250克調和成膏），認爲蒼朮
健脾燥溼，能增強患者抗病力，防制其發作，亦即「緩則治
.39°C。左側鼠蹊部淋巴結肺
辨證：溼熱下注，化爲火毒，發爲流火（西醫診斷，慢
丹皮4.5克 赤芍4.5克 黃芩4.5克 忍冬藤9克生
11 月8日（二診）：服前方3劑後，紅腫漸退，又繼服
（《朱仁康臨牀經驗樂》）
【評按】 例一、例二均生於脛腿部，一般稱之爲 「流火」，
=$95-
—
其本」之意。
（三十十）蛇竄瘡
4月4日。
左腰部及左大腿出現集簇小水皰，劇痛已三天。
痛加，不敢觸碰，坐立不安，雖服止痛片亦未解痛。大便
乾結。
可覓成片集簇之小水皰，部分爲血皰，基底潮紅。脈弦而帶
數，舌苔薄黃。
診斷：蛇審瘡（西醫診斷：帶狀皰疹）。
辨證：心肝二經之火內鬱。
治法：瀉心肝之火熱。
方藥：
葉9克 銀花9克 連翹9克 赤芍9克花粉9克青篤
1.5克水煎服。外用玉露膏。
減輕，大便三日未行，舌苔黃糙，脈弦數。方擬通腑泄熱。
克
暢通。
前方去大黃加花粉9克。2劑後治癒。
1a91
王Xx，女，33歲，病歷號：11931。初診日期1958年
七天前左腰部及左大外側出現大片紅斑、小水泡、刺
檢查：左例腰部及沿左大腿外側，相當於腰1～2節段，
川連9克 黃芩9克 焦山梔9克 大青葉9克番瀉
4月6日（二診）：服二劑後，水皰已見結痂，刺痛明顯
生川軍6克（後入）黃芩9克焦山梔6克大青6
連翹9克 丹皮9克 赤芍9克 忍冬藤9克2劑。
4月8日（三診）：皰疹大部於結，疼痛基本消失，大便
（《朱仁康臨牀經驗集》）
帶狀皰疹，中醫認爲多由心肝二經風火，或脾肺二經溼熱所
致。此索所用系清營瀉火、涼血解毒法。後因患者便結，參
入通腑泄熱之品，辨證確而用藥當。外用芙蓉膏，可加強清
熱緩痛之效：全案證方較爲熨貼。
（一十一）澎
皮疹增大，流黃水，局部皮膚大片發紅，逐漸延及腰部、軀
乾等處。診斷爲急性溼疹。曾服「苯海拉明」，靜脈注射「澳
化鈣*，局部用醋洗均未見效。大便幹，小便黃，口渴思飲。
粒大至高梁米粒大，下腹部及腰部呈大片集簇性排列，並摻
雜有小水皰，部分丘疹頂部抓破有少量滲出液及結痂，臀部
也有類似皮疹，脈沉細稍數，舌苔薄白。
辨證：溼熱蘊久化熱，發爲急性溼瘍，熱重於溼。
治法：請熱涼虛利溼。
方藥：
膽草9克
克
•茵陳15克
生甘草6克
側偶爾出現紅色小丘疹，兼見有風團樣損害。按前法佐以養
血涼肝之劑。
膽草9克
克茵陳15克
【評按】 蛇 瘡多發於腰肋部，又名纏腰蛇丹，西醫名
例一徐x，男，30歲。初診日期：1971年4月12日。
患者半月前腹部出現紅色疙瘩，搔席，晚間尤甚，搔後
檢查：胸肯部皮膚輕度潮紅，有散在紅色小丘疹，自米
黃苓9克 梔子9克 生地30克 赤芍15
紫草根12克 地膚子15克
茅根15克
上方服21劑後，皮疹逐漸消退，痞色變淡，腹部、股肉
黃芩9克 生地30克 赤雞15克 當歸12
女貞子30克 早蓮草12克刺藜15克
—397 —
—
生甘草6克
上方繼服15劑，皮損消失，臨牀治癒。
惠者六年前開始全身泛發暗紅色丘疹。
角化，皮紋理增粗、肥厚，有色素沉着，星深褐色，散在明
顯的抓痕血痂。脈弦滑，舌苔白膩、舌質紅。
治法：除溼潤膚，解毒止癢。
方藥：全蟲9克
9克幹生地30克 威靈仙15克 槐花30克 蒼耳子9
克苦參15克 陳皮6克
改用清熱除溼法，龍膽瀉肝湯加滅：
槿皮30克
生白朮15克 赤苓皮15克
生地30克 生槐花30克 蒼耳子9克。
外用大楓子油2瓶，如意金黃散4袋，外撲。
克
漏蘆9克黃連6克 白蘚皮30克 威靈仙30克
癢基本消失。以後改用秦艽丸服半月餘，6月中旬複診時，
全身皮膚已恢復正常，癢止，近期臨牀治癒。
1$98-
（《趙炳南臨牀經驗集》）
例二張×x，男：47歲，初診日期1971年3月23日。
檢查：全身泛發暗紅丘疹，除面部外，全身皮膚粗糙、
辨證：溼毒內蘊，發於肌膚（西醫診斷爲泛發性溼疹）。
白蘚皮45克 地膚子30克 川槿皮
外用龍膽草90克 豬薟草30克 肝椒9克。水煎，外洗。
4月3日，服藥三劑後，癢稍有緩解。其餘未見好轉，
龍膽草15克 川軍12克 黃柏12克 黃苓12克川
：白蘚皮60克幹
5月5日前服10餘劑，變化不大，改用秦艽丸方加減：
泰艽15克 烏蛇9克 防風9克 黃芪15克 苦參15
連續服用20餘劑，明顯好轉，皮報面變薄、轉軟化，搔
《《趙燜南臨末經驗集》）
1867年1月3日。
細，舌淡、苔薄布。
治法：養血祛風。
方藥
皮9克 枇杷葉9克 桑白皮9克 忍冬藤9克 生甘草6
克五劑。外用青白散香油調搽。
減輕，但雙前臂又見新起斑丘疹，近日來腰疼，轉俐不利。
仍宗前方去忍冬藤，加川斷9克，狗脊9克，再服5劑，基
本治態。
冰片3克，先將肯黛研細，次加海螵蛸末研和，後加煅石膏
末研和：冰片入研鉢內輕輕研細，加入上藥少許研和，再加
全部藥末研和用。
血、生風生燥，風燥鬱滯則肌膚失榮，而使溼疹呈現慢性發
作的情況。例一爲急性溼疹，辨證屬溼熱蘊久化熱，由下熱
切。例二慢性繼發性溼疹，劇癢6年，初診辨證爲溼毒內
蘊，治以請化溼毒爲主，佐以養營通絡之品，曾一度用龍阻
倒三朱×x，女，32歲，病歷號：129809，初診日期：
.一月來先於臉類皮膚潮紅，浸潤，並見細薄鱗屑。脈弦
辨證：面遊風，風燥傷血（西醫診斷：脂溢性溼疹）。
生熟地各9克 丹參9克 荊芥9克 苦參9克白
1月9日（二診），藥後，臉面脫屑減少，瘙癢亦見明顯
青白散：青黛30克，海螵蛸末90克，煅石膏末370克，
（《朱仁康臨牀經驗集》）
【評技】溼疹多由風溼熱邪客於現膚所致，病久則易耗
重於溼，故治以請熱涼血利溼法，後佐以涼肝之品。證方貼
瀉肝湯治療乏效：後治以祛風通絡爲主，清化溼熱爲輔，方
用泰艽丸（《證治準繩》方）加減而效。此案三易其方，以患
-399
者全泛發，皮損劇癢，說明邪鬱子表不散爲其主要矛盾，
溼毒爲次要矛盾，故改秦艽丸加減。例三爲脂溢性溼疹，發
於面部者，中醫名爲「面遊風」，證屬風燥傷血。治以養血潤
燥，消風止癢，方治頗爲對證。外用青白散有收溼止癢、消炎
退腫之效，除主治溼疹外，亦可用於過敏性皮炎。
（三十二）風
期：1957年8月24日。
全身泛發皮癬二年。
瘙洋無度，晝輕蕃重，難於入眠，屢治無效。
對稱成片輕度苔蘚化皮損，呈淡紅色，瘙痕累累，結有血痂，
稍見溢水。脈弦細，苔黃膩。
神經性皮炎）。
治法：涼血清熱，消風止癢。
方藥：皮癬湯（經驗方）加減。
克茜草9克 馬尾連9克 黃芩9克 蒼耳子9克 白靜
皮9克地膚子9克 水煎服，每日1劑，二次分服。
薄，略見脫屑，癢減。繼以前方加紅花9克以活血消風，服
藥十劑後，病情略見起伏，此後斷續治療約兩個月，在前方
中加熟地12克 何首鳥9克，以養血潤燥，消風止癢，局部
外搽苦參酒而治癒。
1400～
癬
杜X×，女，39歲，工人，病歷號：217683。初診日
二年來先後於頸後，兩肘伸側、下肢等處起成片皮癬，
皮膚檢查：頸後、雙肘伸側、前胸、下肢等處，有較爲
辨證：風癬，血熱肉盛，風勝化燥（西醫診斷：泛發性
生地15克 丹參9克 赤芍9克 荊芥9克 防風6
8月31日（二診），展前方七劑後，大部分皮損顯著變
酒精（或白酒）5000毫升，泡七天後去渣，加樟腦溶化後備
用。
皮炎、皮膚搔癢症、單純糠疹等病。
（三十三）白疕風
E。：
周身泛發皮疹鱗屑已三年。近二月來又加重。
未見療效。二月來皮疹明顯增多，瘙癢難忍。
分布，浸潤肥厚，基底暗紅色，覆蓋鱗屑。在軀幹、前臂等
處，可見大批點滴狀紅色皮疹，上有輕度鱗屑。脈弦滑，舌
質紫紅，苔薄白。
疙風，西醫診斷：銀屑病）。
治法：涼血清熱，活血祛風。
方藥
膏30克 紫草30克
苦參酒：苦參310克 百部90克 野菊花90克鳳眼
草9Q.克 樺腦125克 將前四種藥 入大口瓶肉，加入75%
（《朱仁康臨牀經驗梟》）
【評技】此案西醫診斷爲泛發性神經性皮炎，辨證爲血
熱內盛，風勝化燥。治以涼血清熱、消風止癢大法，立法
切合此證的病因，病理變化。所用皮癬湯加減爲朱氏經驗方，
局部外珠苦參酒，有滅菌止癢之效。此酒外用尚能治脂溢性
例一 張xX，男，31歲。初診日期：1970年5月31
.三年來全身遍見紅斑和銀白色鱗屑，曾在外地醫院治療，
檢查：頭皮、手臂、雙下肢播散性大片皮損，呈對稱性
辨證：風熱鬱久，化火傷營，復受外風（中醫診斷：白
生地30克 生槐花30克 當歸15克 知母9克 生石
：桃仁9克 紅花9克 荊芥9克 肪
-401-
風品克 蟬衣6克水煎服。
癢感亦顯著減輕，未見新起皮疹。囑服前方：0劑。
1970年8月隨訪：未見復發。
例二 包×x，女，52歲。住院號：29158。
皮損夏季也不消退，曾經多方治療，效果均不明顯。於1972
年2月住院，全身遍發紅斑。先服涼血清熱解毒之劑。
生地18克 赤芍12克 丹皮9克 草河車15克
公英30克 山豆根9克 紫草12克 仙靈脾、補骨脂、
各30克 生甘草9克
方去草河車、山豆根，加補肝腎之肉蓯蓉、菟絲子、白蒺菜
各15克。
脈濡細。擬養陰清熱，調補肝腎兼額。
生地30克
草9克 蛇舌草30克 補骨脂12克 肉蓯蓉9克鎖陽12
克
加脈外科蟾酥丸5粒，每日2次，以鞏固療效。
皮癬。中醫認爲系由風邪客於皮膚，燥不能營養所致。其
症皮損狀如松皮，或形如疹疥，搔起白皮，纏綿難愈。例一
風熱鬱久、化火傷營，近二月來加重，爲復受外風新邪之徵。
患者症現血熱瘀滯，治療除重用涼血清熱，兼用活血化瘀之
-40≥-
6月5日（二診）：服5劑後，部分皮損已明顯消退，
（《朱仁康臨牀經驗集》）
尋常型銀屑病，十八年來反覆發作，初冬誼，夏輕，以後
三周後皮損變平，瘙岸減輕。苔薄、舌體胖，脈濡。前
又服一月，皮損幾乎全退，僅留少數提害。苔薄舌紅，
肥玉竹、小胡麻各12克 玫葜30克紫
（《顧伯華《外科經驗選》）
【評接】 白風或稱松皮癬，西醫名爲銀屑病，亦即牛
藥外，以其有外風，故佐用疏風清熱之品，審因察病，至爲
精細，立方頗周到質貼。例二病已十八年，求診時因全身適
發紅斑，血熱毒盛是其主要矛盾，故先治以涼血清熱解毒，
此爲基本治法。因患者兼有肝腎不足，複診時兼補肝腎，後
又參入養陰清熱法。案中方藥加減變化，縝密合拍。蟾酥丸
（《外科正宗》方）原爲治療療癰名方，此處用以配合治頑癬，
亦屬經驗用方。
（三十四）白癜風
7月12月。
兩面頰漫延擴大，目前已有掌大一片。其他無不適。苔薄，
脈平。
川芎9克 紅花9克 白芷4.5克桂枝3克 赤芍12克
稍紫；苔薄舌紅，脈平。久病入絡，加重活血祛瘀，祛風通
絡之品。
9克烏梢蛇9克白蘚皮9克 地膚子9克 豬籤草9克
目前已有70％色素沉着。
前方續服。1月後痊癒。
去，以致血氣失和所致。臨牀以局限性皮膚脫色變白爲特
王XX，女，23歲。門診號：759784。初診日期1975年
患者額上一處自斑已3~4年，近6個月來逐漸發展，向
豬籤草9克 蒼耳草9克 浮萍草9克 補骨脂12克
8月11日（二診）：服藥1月，無顯效，白癜風四周色
當歸尾9克 赤芍15克川芎9克丹皮8克桂枝
10月6日《三診）：藥後1月，中間已有色素島出現，
〈顧伯華《外科經驗選》）
【評按】 白癜風又名白駁風。由風溼搏於肌膚，久而不
—
徵，治療當以祛風溼，調和氣血營衛爲主，久病者參入通絡法
密之品。此病除內服方藥外，再以25% 補骨脂酊外塗，則
能增強療效。’
（三十五）扁平苔蘚
張xx，女；30歲。初診日期：1972年8月4日。
呈蠶豆大小，以兩下肢爲多，瘙癢較甚，部分尚起水皰或血
皰，日益增多。曾用氯喹及激素治療，藥後明顯減輕，但停
藥三天後又加重，故來我門診治療。
以兩下肢爲多。口腔頰粘膜和舌邊亦見紫色損害，病理檢查
診斷爲扁平苔蘚。脈弦細，苔薄白。
發性扁平苔蘚）。
治法：先以祛風、除溼、清熱。
方藥：
白芷6克 馬尾連9克 黃苓9克銀花9克連翹9克
生甘草6克囑服7劑。
起，而感瘙癢，脈替同前。仍宗前法加減。前方去連翹，加
全蠍6克，桃仁9克，活血去風。服5劑。
全身又起散在之類似損害。仍囑服上方6劑。
繼服前方6劑。
14-
忠者從 1971年4月開始，全身驟然出現紫紅色斑片，
皮膚撿查：全身可見散在之紫紅色斑片，如蠶豆大小
辨證：風溼熱鬱於肌揍，氣滯血淤（西醫診斷：急性泛
烏蛇9克 蟬衣6克 羌活9克 荊芥9克防風9克
9月8日（二診）：藥後皮損曾見趨退，停藥後又有少
1974年8月10日（三診）：稱藥後兩年未犯，近半月來，
！！
8月24日（四診）：藥後減輕，皮損已少，癢已不甚，
1975年4月追蹤來院複查：前證迄今未犯。
多由風溼熱毒鬱於肌腠，氣滯血密而成。故此案治以祛風、
除溼、清熱，其中祛風藥除荊、防、羌活等藥外，更以烏蛇、
加減，斟酌合宜，是以效驗較爲鞏固。
（三十六）玫瑰糠疹
皮損。經××醫院診爲「致瑰糠疹」。用葡萄糖酸鈣靜脈注
射，內服撲爾敏、維生素等藥，效果不明顯。遂來我院門診。
表面有微薄細鱗屑，胸背部皮損長軸與肋骨平行。脈弦滑，
苔薄白稍膩。
辨證：血熱，外受風毒溼邪。
治法：清熱京血，解毒除溼。
方藥：
克尾連60克
苓9克 澤瀉9克車前子（包）12克
輕。於上方中加地膚子30克，繼服5劑。
中心消退，邊緣稍有浸潤，癢感已不顯，脈緩，苔海白。
（《朱仁康臨牀經驗集》）
【評接】扁平苔癬屬於 「烏額風」或「紫癜風」範疇，
蟬衣搜風化毒爲主藥；二診時並揉入活血之品。方藥的配伍
梅××，男，40歲。初診日期：1972年10月26日。
患者一周前發現軀幹兩脅部起兩塊環形皮疹，色紅，有
薄鱗層，癢感明顯，兩天以後發現前胸後背、四肢密布同樣
檢查，軀幹、四肢皮損呈環形、橢圓形皮疹，色紅浸潤，
白茅根30克 千生地30克 大青葉15克 粉丹皮12
黃苓9克 紫丹參15克 白蘚皮30克 豬
10 月30日：服上方四劑後，皮損紅色明顯消退，癢感減
11月6日：大部分皮損消退，呈現淡紅色半環狀皮損，
—405！
改用養陰家i，塗溼止來爲法：
幹生地30克
粉丹皮12克
克 紫丹參30克 苦參9克 花粉15克二冬12克生
政米30克 車前子（包）12克 澤瀉9克全當歸15克
11 月13日：上方連續服6劑，皮損全部消退，呈現色
素沉着，臨牀痊癒。
【評按】 玫瑰糠疹多由風熱血燥閉塞腠理所致。此案辨
證爲血熱，外受風毒溼邪。趙氏治以清熱涼血，解毒除溼火
主，方治的重點明確，藥物的用量、配伍均有特色。
（三十七）瓜藤纏
李x，男，36歲。初診日期：1963年7月10日。
患者6個月前，發現兩脛部有赤豆大小的腫塊4~5個，
因脹痛而行走不便。曾診爲「結節性紅斑」。就診時，患者兩
目紅絲攀睛，且有作脹之感。兩足脛跗及足背、足底均有業
褐色腫塊7～8個，如黃豆大小，輕按頭形尖陽硬，重拔則感
熱痛，履地重滯，脹痛兼作，午後足跗腫脹。脈弦數，舌苔
根部濁膩。
辨證：溼熱下注，氣血凝滯。
治法：清熱利溼，理氣活血。
方藥：
赤白芍各4.5克 桃苡仁各9克 杜紅花2.4克丹皮6
克
：紫丹參4.5克
克忍冬藤12克
（包煎）3劑。
7月13日（二診）：足部腫塊熱痛略減，難大便稀薄，
—406—
白蘚皮 30 克 地膚子 30
《《趙燜南臨牀經驗集》）
黃柏4.5克 川牛膝9克 制蒼朮4.5
板藍根9克 絲瓜絡9克 碧玉散12克
泛吐酸水。
上方加陳皮4.5克再服5劑。
痛。泛吐酸水已減。乃瘀溼不化也。仍宗前意出入，
花2.4克丹皮6克
9克
制蒼朮4.5克
9克 絲瓜絡9克6劑。
之劑，兩足跗、徑紅斑腫塊日見輕減，入等足腫亦退，唯舌
苔根膩、化而未盡。再予原方繼服30劑。
褐色斑痕，按之亦無痛楚，鼻準及兩顴焮赤亦見輕減。脈弦
數較緩，舌質紅，苔根部略膩。
赤芍4.5克
：白芍4.5克
膝9克 焦自術6克 丹皮6克 杜紅花2.4克 紫丹參4.5
克忍冬藤6克 絲瓜絡6克 黃柏4.5克 板藍根12克
次，每次4.5克，用溫開水送服。
（《上海老中醫經驗選編》張贊臣醫案，鄭晶雄等整理）
之「結節性紅斑」相類似。此例辨證屬溼熱下注，氣血凝滯。
治以清熱利溼、行氣活血祛密，方中黃柏、蒼朮、牛膝、苡
仁、碧玉散、板藍根等清熱除溼以治其因，赤芍、桃仁、紅
花、丹參等活血祛瘀以治其果。若局部潰破，可配合外刷
「龍馬丹」（《外科真詮》方：地龍糞、炒黃丹、赤石脂各9克，
馬齒覺、伏龍肝、陳石灰各6克，生黃柏1.5克，掃盆粉3
7月20日（三診）：兩足附紅斑腫塊尚有續起，且感脹
赤芍4.5克 白芍4.5克 桃仁9克 苡仁，克杜紅
紫丹參4.5克 黃柏4.5克川牛膝
陳皮4.5克 忍冬藤12克板藍根
7月27日～8月3日（四～五診）：迭進清 化療利溼
8月10日（六診）：兩足脛跗紅斑腫塊均已消散，僅密
桃仁6克 苡仁6克川牛
服5劑後，繼以丸藥作善後調治。三妙丸90克，日服兩
【評按】 瓜藤纏爲溼毒流注之繞脛而發者，與西醫所稱
-407
克，上四六1.2克。先研細末，用桐油調刷）。
（三 八）硬皮病
年12月80日至1973年5月17日。
有關節痠痛和全不適。1966年秋，症狀加重，前臂皮膚浮
腫、緊張、按之無凹陷，皮膚呈淡褐色，有搔癢針刺感，額
頰世發生「浮腳」。某醫院皮膚科診斷爲「硬皮病」。1967
春，皮損擴展到胸背、腹部，且不出開。1970年起，每逢冬
季，於指尖發生潰瘍，以食、中指爲主，並且足趾也發白、
發冷、發紫，偶有胸悶。1972年春，兩大腿發生褐色腫脹之
皮損。
額之皮膚硬腫，間雜有色素減退斑點。兩手臂硬腫，以前臂
到腕部顯著。手指腫脹發亮，食、中指尖有黃豆大小之凹陷
潰瘍。胸背、兩腳、腋下皮膚細緊，頸，腹兩大腿硬腫，四
肢關節活動不利。實驗室檢查無特殊。
背光主，不出汗，吞咽瓶利，呼吸尚可，腰脊關節活動不利，
伴有痠痛。苔薄舌淡，脈沉細。
脈痹塞不通，營衛不和。
治法：溫經散寒，補腎陽，和嘗衛，開腠理。
方藥：
全當歸9克 仙靈牌15克 肉蓯蓉15克鎖陽15克補
一4%8
邱×x，女，52歲。住院號：29161。住院日期：1972
患者於1965年秋，發現兩手指端發冷、發白、發紺，伴
檢查：血壓140/80毫米汞柱，呼吸76次/分。面部、頸、
初診：硬皮病6~7年，皮損以四肢末端、額、頸、胸、
辨證：腎陽不足，衛外不固，風寒之邪，阻於肌膚，絡
淨麻黃：克 大熱地18克 川桂枝9克 杜紅花9克
骨脂15克 葜30克 生甘草9克
外用：第棟子60克
•花椒30克
時熨。
凋有關。
肌肉注射，日一次。
胸、腋下、手背皮膚較前柔軟，身休汗出，以藥後爲明顯。
肢端動脈痙攣現象好轉。唯關節仍痠痛，乃血脈失養，風邪
仍留之故。仿「治風先治血，血行風自滅」之意。
分子右旋醣酐500毫升，靜脈滴注，每周2次。
訪。
疇。此例發病以腎陽不足，衛外不固重要內因，復有風寒
阻於肌膚，絡脈閉塞不通，營衛不和諸證。故用鹿角、蓯蓉、
靈脾、鎖陽溫補腎陽，丹參、當歸、紅花、地龍話血通脈：
麻、桂溫散風寒。方藥主治明確，照顧全面。並配合低分子
右旋醣酐以增加血流量，改善末梢循環，在一定程度上體現
了中西醫結合的優越性。
（二十九）紅斑性狼瘡
1964年4月15日。
食鹽炒後布包，乘熱
二診：服藥1月，病情穩定，考慮經期發病，與衝任不
前方加鹿角粉30克（分）。複方當歸注射液（4毫升）
三診：服中藥2個月，自覺肌膚發熱，額部出汗較多，
前方去鎖陽、教賣。加丹參15克，炙地龍9克。加用低
又一周，手指潰瘍癒合，各種症狀均好轉，出院門診隨
（《顧伯華《外科經驗選》）
【評按】硬皮病是膠元病中的一種，西醫屬於內科病範
例一馬×X，男，37歲，病歷號：71573，初診日期：
—409-
鱗屑，不易剝落，有輕微癢感。三個月後，於鼻背偏右又出
現二片紫紅斑，互相融合成片，表面附有乾燥鱗屑，周邊見
紫紅暈。又隔三個月，口脣右外方又起小片類似之皮損，伴
午後低燒，體疲膠倦，睏乏無力。
面附有鱗胃之萎縮性紅斑，病理診斷：盤狀紅斑狼瘡。脈弦
帶數，舌質正常，苔薄布。
瘡〉
治法：舒肝和腳，話血化瘀。
方藥：
術9克 丹參9克 紫草9克 紅花6克 丹皮6克 甘草
6克5劑，水煎服。
皮報邊緣明顯縮小。患者要求擬方帶回東北繼服中藥治療，
從前方加香附9克、桃仁9克。
仍囑維服前方，以竟全功。
某醫院診爲 「紅斑性狼瘡」，曾用激素和中藥治療。1973年
春復發日漸加重。現症：兩額有圓形紅斑，臥牀不起，心累
氣短，要寒神怯，自汗乏力，腰身疼，兩膝關節疼痛，要日
怕光，曬後則身痛更甚，心煩懊依，膠軟浮腫，腹脹納少，
-410
患者丁一年前，先於左下領出現小片紫紅色斑片，疊起
檢查：在鼻右側可見一片境界清晰5X2釐米大小的表
辨證：肝脾失利，氣滯血瘀（西醫診斷：盤狀紅斑性狼
當歸9克 赤白芍各9克 榮胡6克 獲苓9克炒白
5月8日（三診）局部已不癢，精神振作，體重地加，
7月4日來信：稱鼻部皮損逐漸縮小，周圍紅暈已退，
《朱仁康臨牀經驗樂》）
例二 揚×，女，42歲。初診日期：1974年10月1日。
1972年6月面部發生圓形紅斑兩處，發熱，關節痛，經
月經量少色淡，面脣指甲淡白，便結溲黃，舌淡苔白，脈細
綴。
辨證：氣血脾腎皆慮，瘀血阻滯經絡。
治法：益氣化瘀、溫腎填精，健脾除溼兼清瘀熱。
方藥
（1） 黨參30克
克菟絲子15克
克地鱉蟲10克 地龍15克 炒蒲黃10克 北五味12克
檳榔6克 糯米草60克 海金砂12克 蜈蚣2條 雞內金
10克 紫草60克
年（石見穿）30克
15克苦蕎頭15克
以-上（1）、（2）方同煎，每周6劑，連服二周。
灑，能步行就診。上述諸證緩解，舌質紅潤，苔薄，脈平緩，
前方維服一月。
月量，製成蜜丸與服，1975年2月經原醫院複查未見「紅斑
性：狼瘡細胞」，停藥恢復原工作。
病證對待。臨牀分局限性盤狀和系統型兩型。祖國醫學一般
認爲其發病多與「陰虛」有關。例一爲盤狀紅斑性狼瘡，中
滯血瘀，用逍遙散加減以疏肝和脾、活血化瘀。據朱氏經驗，
•雞血菜18克 生黃芪60克 築寄生30
熟附片（先煎二小時）24克 補骨脂 12
2） 草藥七味：白花蛇舌草60克 半枝蓮30克 石大
無花果 60克 瞿麥根15克 隔山擺
10月18日《二診）：服上方後，能起牀散步，已不畏日
11月20日（三診）：痛日緩解，精力充沛，仍以原方兩
（馮顯遜整理：王渭川運益氣化淤法的經驗，
《平醫雜誌》4：12,1981）
【評按】 紅斑性狼瘡是膠原病中的一種，西醫作爲內科
醫名「鴉陷瘡」，歷來認爲難治。此例辨證屬肝脾失和，氣
—411—
—
狼瘡紅斑明顯者，可於方中加凌霄花、雞冠花：皮膚有瘀斑
加仙鶴草、藕節炭，關節痛加烏蛇、秦艽、桑寄生，盜汗
黃芪皮、糯稻根⋯⋯。方藥加減，反映了其辨證明細以及用
藥之權衡可識。例二兩額圓形紅斑，全身症狀重算，顯示脾
腎兩虛，菸血阻滯經絡，鬱而化熱，治以益氣化，健脾補
腎，兼清痰熱。處方一的特點是溫、清、補、消並施，而配
方中蟲類藥和草藥糯米草的應用，加強了解毒消腫、連淤活
絡的效能；處方二所用七味藥亦頗有特色，其中如石大年，
功能清熱解毒，活血鎮痛，隔出撬健胃消積、解毒消腫，苦
薦頭健脾利溼…⋯。方治力求在紛錯危重的病況下，各個擊
破，轉信爲安。立方遭藥反映了王氏獨到的經驗和膽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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