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g
二劑
原註：複診二次，以上方加減出人而愈。
則取銀柴胡、青蒿等配伍。
蒿、桂、芍、二陳等，合溫陽化溼、退熱和營於一方。
朱幼
邪留戀，擬潛陽育陰。
神） 酸棗仁9g 雞子黃1枚（打衝） 二劑
徐
膠珠，服六劑而熱退肢和。
64
按：溼溫最易傷津耗液，在小兒則損及氣陽者亦復不少，故
後期有神昏瞳散、肢冷脈微、汗出如油等陽虛欲脫之症。先生凡
遇肢冷、神倦、脈軟、舌潤等陽虛之象，及時用附子以扶持陽氣
爲主。溼盛者合芳香化獨，燥溼理脾，兼見陰虛者予陰陽兩顧
心火旺盛，煩躁不寧者，與黃連同用，正虛邪戀，低熱稽留者，
本例溼溫，氣陽不足，餘邪留戀，故以附子配合銀柴胡、青
溼溫兩旬，身熱有汗起伏，白瘠如抽蕉剝繭，層出不窮，煩
躁不安，徹夜不寐，肢清，舌光如鏡，脈軟。病久氣陰兩傷，餘
青蒿9g 白微4.5g 川連2.1g 黃厚附片9g（先煎） 活磁
石30g（先煎） 生龍齒30g（先煎） 茯神9g 阿膠9g（另烊
原註：一劑後煩躁稍安，能假寐片刻。二劑後已能安然人
睡，惟熱尚未盡，四肢尚欠溫，原方龍齒減爲15g，阿膠改用阿
按：溼溫後期，正虛邪留，氣陰兩傷，故予潛陽育陰。
陳幼
日臭，神昏目斜，肢體作顫，小便清長，舌黃膩，脈滑數。邪已
內陷，恐難挽救。
蜜炙麻黃2.4g
小川連3g 白杏仁12g 天竺黃片9g 活磁石30g（先煎）生龍
齒30g（先煎）
菖蒲9g
兒症見痰鳴氣急，神昏目斜，肢體作顏，爲已涉內閉外脫險境，
又小便清長，溼勝陽微，顯有可徵。溼溫證醫家大多習用淡滲化
溼，清營增液，甘寒合化，育陰復脈等，惟溫陽一法少用。殊不
知溼爲陰邪，當此危急之際，如誤投柔潤滋膩，有阻遏邪溼之
弊。先生則見微知着，抓住請這一氣陽式微指徵，即放手應用
附子以扶正達邪，抑陰化溼：復以麻、杏宜肺，石膏泄熱，川連
燥溼，天麻、蠍尾、磁石、龍齒鎮驚息風。
膏、白朮、附子、生薑、甘草、大棗），麻黃、石膏、附子同用
之義。千金越婢湯原治風痹腳弱。先生於此案既用附子，又用石
膏、麻黃，乃取其一以扶陽，一以制亢，一以開肺，用以治療溼
溫邪陷，氣陽不足之證，恰合內閉外脫的病機，非逞臆立方。
楊幼
溼溫十有七日，白瘖層出不窮，有汗不解，痰鳴氣急，齦腐
生石膏12g（先煎） 黃附塊4.5g（先煎）
橘皮4.5g 茯神12g 明天麻6g 蠍尾2支 千
按：本例系溼溫重證，病情纏綿，邪陷厥陰，肝風蠢動，患
此案證情複雜，故予寒熱兼施，仿千金越婢湯（麻黃、石
一診：溼溫逾候，肌熱有汗，朝衰暮盛，神佬不渴，舌膩，
65
脈濡數。邪在陽明，不易霍然。
粉葛根6g 廣整香9g 川厚*4.5g
白杏仁12g 白蔻花4.5g 炒苡仁12g
仙半夏9g 陳皮6g
數。陽虛邪戀，再以溫下。
黃附片9g（先煎） 活磁石30g（先煎）
煎） 粉葛根6g 川厚樸6g 炒茅術9g 朱茯神12g廣鬱金6g
姜半夏9g 陳皮6g
溫潛，不變則佳。
白蔻花4.5g 砂仁殼4.5g 油當歸12g 半硫丸12g（包煎）
苓、三仁之類解肌透邪，化溼和中：二診舌苔雖化，仍不多飲，
徐
參人桂、芍和營，當歸、半碗丸溫潤通腑。
小
圃
劉幼
渴，舌白膩，脈濡數。邪在陽明，不易霍然。
黃附片9g（先煎） 川桂枝4.5g
66
炒茅術9g 廣鬱金9g
赤茯苓12g
省頭草9g
二診：溼溫旬日，肌熱晚甚，舌苔雖化，仍不多飲，脈濡
生龍齒30g（先
三診：溼溫十有二日，熱較輕，舌苔已化，脈息糯緩。再以
黃附片9g（先煎）活磁石30g（先煎） 生龍齒30g（先
煎） 川桂枝3g 白芍9g（二味同炒） 朱茯神12g 陳皮6g
按：本例溼溫，邪在陽明，一診予葛、藿、術、樸、夏、
辨證爲「陽虛邪戀」，予上法中加用附子、磁石、龍齒溫下潛
陽，邪正兼顧；三診時熱較輕，舌苔已化，藥證相合，再以前法
一診：溼溫逾候，肌熱有汗，朝衰暮盛，脘痛欲惡，神倦不
粉葛根6g
活磁石30g
（先煎）
陳皮6g 廣整梗9g
數。再以疏化溫下。
黃附片9g（先煎）
川桂枝4.5g
廣鬱金9g 白杏仁12g 白蔻花4.5g 姜半夏9g 廣陳皮6g 廣
番梗9g
化，渴不多飲，脈息濡數。氣陽不足，溼濁留戀，恐其成慢。
煎） 川厚 3g 姜半夏9g 橘紅.4.5g 廣鬱金9g 白杏仁12g
朱茯神12g 仙靈脾9g
數，再以前方出人治之。
（先煎） 生龍齒30g（先煎）廣鬱金9g 橘紅絡各4.5g 朱
茯神12g 白杏仁12g 姜半夏9g 絲瓜絡9g（酒炒） 仙靈脾9g
多飲，脈濡數，右大左弦。邪在陽明少陽之間，再以兩顧。
磁石30g（先煎） 生龍齒30g（先煎） 廣鬱金9g 朱茯神12g
白杏仁12g 紫菀3g 橘絡葉4.5g 仙靈脾9g 半硫丸12g（包
煎）
六診：宗前方損益治之。
朱茯神12g 白蔻花4.5g 光杏仁12g 仙半夏9g廣
二診：白瘖已布，脘痛已止，肌熱多汗，舌膩漸化，脈濡
川厚樸3g 炒茅術12g
三診：溼溫旬日，白已布，脘痛已止，肌熱有汗，舌膩燥
黃附片9g（先煎）活磁石30g（先煎）生龍齒30g（先
四診：溼溼逾旬，肌熱較輕，舌苔漸化，渴不多飲，脈息濡
黃附片9g（先煎） 小川連2.4g 川厚樸3g 活磁石30g
五診：溼溫十有三日，白豬已布，脅痛腑祕，舌黃膩，渴不
黃附片9g（先煎） 炒柴胡3g 小川連2.4g 川厚樸3g 活
67
廣鬱金9g 朱茯神12g 半硫丸12g（包煎） 炒當歸9g
緩。陽虛溼盛，再以溫下。
黃附片12g（先煎） 活磁石30g（先煎）
煎） 白杏仁12g 川樸3g 炒茅術9g 姜半夏9g
制南星4.5g 半硫丸12g（包煎）油當歸9g
濡緩。陽虛溼盛，再以溫下。
炙遠志2.1g 百部4.5g 半硫丸12g（包煎）
法，扶陽解邪，並行不悖，而病趨痊癒。
韋幼
徐
小
圃
吐不止，恐其變遷。
厚樸3g 蘇葉3g 小川連2.1g 姜半夏9g橘皮4.5g
30g（先煎） 朱茯苓18g 姜竹茹6g
68
黃附片9g（先煎）炒柴胡3g 小川連1.8g 川厚樸3g 活磁
石30g（先煎） 生龍齒30g（先煎）仙半夏9g 橘紅絡各4.5g
七診：溼溫十有六日，熱得解，腑氣未行，舌薄膩，脈濡
生龍齒30g（先
橘紅4.5g
八診：溼溫十有八日，肌熱得解，咳嗆，腑祕，舌中膩，脈
黃附片9g（先煎）活磁石30g（先煎） 生龍齒30g（先
煎） 白杏仁12g 川厚樸3g 橘紅4.5g 油當歸9g 仙靈脾9
按：此案陽虛溼溫，前後八診，均以附子扶陽氣爲主，並隨
證結合芳香化油，助陽溫解。尤其是五、六二診參人和解少陽之
一診：傷寒四目，壯熱汗微，頭疼，嘔吐，神倦，不能安
寐，腑氣已行，渴不多飲，舌白膩，脈弦緊，胸次白瘖已布，若
川羌活9g 鮮藿梗9g 鮮佩蘭9g 蔓荊子9g 廣鬱金9g 川
活磁石
囈語，舌苔猶膩，渴不多飲，脈息弦數，白瘖雖見未密，再宗原
方出人，以冀不變則佳。
厚樸3g 小川連2.1g 姜半夏9g 朱茯苓18g 活磁石30g（先
煎） 蘇合香丸1粒（研細，幹菖蒲9g，煎湯化服）
側不安，渴不多飲，溺少便溏，舌苔白膩，脈息弦數。再與疏
息，熱減神安乃佳。
白頭6g 川厚樸3g 小川連2.1g
煎） 生龍齒30g（先煎）茯神18g
臥，囈語泛惡已減，口渴引飲，舌苔白膩，脈弦數，以冀奏效。
厚樸3g 小川連2.1g 仙半夏9g 橘皮6g 活磁石30g（先煎）
生龍齒30g（先煎） 茯神12g 白蔻花4.5g 砂仁殼4.5g 幹菖
蒲9g
減，神志模糊，啼聲不展，涕淚俱無，口渴引飲，舌苔膩，脈弦
數。再以宣息，恐其動風。
磁石45g（先煎） 生龍齒45g（先煎）
薄荷3g（後下）炒優蠶9g 明天麻9g 鮮菖蒲9g
二診：傷寒五日，壯熱無汗，朝衰暮盛，頭疼，幹惡，神蒙
川羌活9g 鮮梗9g 鮮佩蘭9g 蔓荊子9g 廣鬱金9g 川
三診：傷寒六日，白瘖已布未多，壯熱汗微，入晚囈語，轉
川羌活9g 大豆卷9g 鮮藿梗9g 鮮佩蘭9g 廣鬱金9g 薤
仙半夏9g
活磁石30g（先
四診：傷寒七日，白培密布，壯熱得減，汗出及頭，神倦嗜
川羌活9g 大豆卷9g 鮮霍梗9g 鮮佩蘭9g 廣鬱金9g川
五診：傷寒逾候，白瘠稀少，熱勢較輕，汗出不徹，泛惡雖
徐
川羌活9g 鮮藿梗9g 鮮佩蘭9g 小川連3g 廣鬱金9g 活
茯神18g
陳膽星9g
69
澀，脈濡數，瞳仁散大。正虛邪戀，不涉慢途則佳。
瀉9g
途，但頭項未強，瞳仁仍能收縮，姑與潛陽，以冀弋獲。
心2.1g 橘皮4.5g 竹茹6g 千菖蒲9g
足，顯有可徵，宗前方出人。
上安桂2.4g（後下）
徐
小
圃
千菖蒲9g
再宗原法。
70
六診：傷寒九日，熱勢逐減，泛惡不止，惟神志更形模糊，
啼聲不展，涕淚未見，渴不多飲，小洩短澀，舌苔黃膩，語言餐
川羌活9g 小川連3g 廣鬱金9g 活磁石60g（先煎）生
龍齒45g（先煎） 茯神18g 明天麻9g 石決明60g（先煎）
帶心翹12g 竺黃片9g 橘絡4.5g 遠志肉2.4g 鮮菖蒲9g澤
七診：傷寒旬日，熱降，微泛惡，神志模糊，涕淚不見，渴
不引飲，語言審澀，舌苔膩稍化，脈軟數。氣陽不足，將涉慢
上安桂1.2g（後下） 小川連3g 活磁石30g（先煎）生
龍齒60g（先煎） 玳瑁9g（先煎） 明天麻9g 茯神18g 蓮子
八診：傷寒逾旬，熱仍起伏，泛惡得止，神志稍安，語言較
清，渴飲溺長，舌苔漸化，脈息軟數，左手不耐沉取。氣陽不
小川連3g 活磁石60g（先煎）生
龍齒60g（先煎） 明天麻9g 玳瑁9g（先煎）廣鬱金9g茯
神18g 橘皮4.5g 姜竹茹6g 遠志2.1g 棗仁15g 蓮子心2.1g
九診：傷寒十有二日，白瘖布於腹部，肌熱起伏不一，神志
已清，腸鳴便溏，舌苔得化，脈息軟數。氣陽下虛，毫無疑義，
上安桂1.5g（後下）小川連2.4g 活磁石30g（先煎） 生
龍齒30g（先煎）茯神18g 棗仁15g 益智仁12g 破故紙12g
仙靈脾9g 仙半夏9g 橘皮4.5g 粉葛根9g 廣 梗9g
溏亦減，舌苔清白，脈息軟數。正虛邪戀，再宗前法。
上安桂1.5g（後下） 小川連2.4g
生龍齒30g（先煎） 銀柴胡3g 青蒿9g
益智仁12g 破故紙12g 仙靈脾9g 粉葛根9g 廣藿梗9g
惟肌熱因動復增，渴喜飲，便泄不止，舌起薄苔，脈濡數，左
軟。真寒假熱，仍與疏和，當善爲調攝，免致反覆。
龍齒30g（先煎）茯神18g 棗仁15g
仙靈脾9g 仙半夏9g 陳皮6g 粉葛根9g廣截梗9g
泄不止，惟夜寐甚安，渴不多飲，舌薄膩，脈濡數。正虛邪戀，
再以兩顧。
上安桂1.5g（後下） 小川連2.4g 活磁石30g（先煎）
生龍齒30g（先煎）茯神18g 棗仁18g
12g 仙靈脾12g 煨訶子6g 煨肉果6g 炒白朮12g 炮姜4.5g
粉葛根9g 廣梗9g
按：本例溼溫，病情纏綿，初幾診溼重於熱，以羌活爲主，
配合鸛、佩、樸、夏、苓、川連等，以祛表裏之溼，溼濁上蒙，
選加鬱金、菖蒲、蘇合香丸化獨開竅；因有動風之徵，選加磁
石、龍齒、石決明、天麻、僵蠶之類平肝息風。七診後，患兒邪
十診：傷寒十有三日，白豬密布，肌熱已輕，神志已安，便
活磁石30g（先煎）
茯神12g 棗仁15g
十一診：傷寒半月，白豬層出不窮，肌熱已輕，神志亦安，
上安桂1.5g（後下）小川連2.4g 活磁石30g（先煎） 生
益智仁12g 破故紙12g
十二診：傷寒十有六日，白瘏密布不已，肌熱較前略增，便
益智仁12g
破故紙
71
療，熱輕神安，病勢漸入坦途。
醫案醫論集
72
戀正虛，氣陽不足，有轉成慢脾之虞，方用肉桂爲主溫補腎陽；
並配以川連清化溼濁，葛根升清解熱，磁石、龍齒、玳瑁、棗仁
潛陽平肝，寧心安神等品。治慢驚名方逐寒蕩驚湯也以肉桂爲主
藥，且肉桂與黃連配伍，寓交泰丸方意，功能交通心腎。守方治
疾
者即可應用，早用截瘧，以不使病邪深人。
瘧疾是以寒熱往來，休作有時爲特徵的一種
疾病。其主要是由於感受瘧邪，邪伏少陽，出人營
衛，正邪相爭而發病。症狀表現爲毛孔粟起，寒顫
鼓頷，寒罷一身壯熱，體若燔炭，頭痛，煩渴，而
後汗出熱退身涼。有一日一發，或間日一發，或三
日一發。根據本病的不同症狀，又可分爲風瘧、寒
瘧、暑瘧、溼瘧、食瘧、痰瘧等類型。先生治療小
兒瘧疾注重辨證施治。瘧邪伏於少陽與營衛相搏，
營衛失調者，每用小柴胡湯合桂枝湯爲主，和解祛
邪，調和營衛。如兼脾胃不和，痰溼內阻，舌苔白
膩者，合平胃散同用以燥溼理脾，營血虧損者，加
當歸補血養營，陽虛者，加附子、磁石等溫下潛
陽；若久瘧出現形瘦面黃、腹大嗜食等疳積症狀，
選加幹蟾、雞金、五穀蟲等健運消疳；久瘧成瘧母
者，加用鱉甲煎丸化瘀通絡，軟堅散結；久瘧者，
並選用檳榔、草果等截瘧之品。先生認潙應用截瘧
藥不必拘囿於久瘧者，一般三、五發後，無厚膩苔
73
王幼
治以疏和。
川桂枝4.5g 白芍9g 炒柴胡3g
半貝丸15g（包煎）生甘草2.4g生薑2片
當歸補血養營。
葉幼
疏和。
川厚樸3g 漂蒼朮9g 姜半夏9g
30g（先煎）
生龍齒30g（先煎）
徐
小
圃
燥溼和胃；鬱金、杏仁開肺化痰：磁石、龍齒安神潛陽。
李幼
74
瘧復作，已來三度，寒少熱多，舌白，脈濡緩。營衛不調，
炒黃芩4.5g
川厚樸3g
漂蒼朮9g 陳皮6g 春砂仁6g（後下） 白蔻殼4.5g 炒當歸6g.
按：本例瘧疾，邪在少陽，營衛不調，兼有溼痰，方用小柴
胡湯、桂枝湯、平胃散加減。柴胡、黃苓疏邪退熱，和解少陽，
桂枝、白芍調和營衛，厚樸、蒼朮、陳皮、半貝丸、砂仁、蔻
殼、甘草、生薑燥溼化痰，理氣和中。瘧疾每易耗損營血，故加
瘧來已輕未止，間日而作，咳嗆痰稠，舌白膩，脈濡。再以
川桂枝4.5g 炒白芍9g 炒柴胡3g 白杏仁12g 廣鬱金9g
橘皮4.5g 生薑6g 活磁石
按：本例瘧疾藥後已輕，仍與疏和爲法。方用柴胡疏邪退
熱：桂枝、白芍調和營衛，又以蒼朮、厚樸、半夏、橘皮、生薑
瘧後營衛失調，痰濁留戀，晨起漸寒漸熱，咳嗆未除，舌膩
未化，脈息濡緩，仍與和化。
川桂枝6g 白芍9g 銀柴胡3g 川厚樸3g
半夏9g 橘皮4.5g 制南星6g 白杏仁12g 談乾薑2.1g 炙細
辛2.4g 半貝丸12g（包煎） 活磁石30g（先煎） 生龍齒30g
（先煎）
苔膩。方以桂枝、白芍調和營衛，銀柴胡以清虛熱；蒼朮、厚
樸、橘皮燥溼和胃，細辛、乾薑、南星、半貝丸溫肺化痰；又以
磁石、龍齒安神潛陽。
陳幼
寒熱轉瘧，寒少熱多，頭疼且暈，舌膩，胃呆，寐則嘎齒，
脈息濡浮、左弦。予和解潛陽。
附片9g（先煎） 活磁石30g（先煎） 生龍齒30g（先煎）石
決明60g（先煎） 紫貝齒60g（先煎） 五穀蟲9g 生薑4.5g
半貝丸12g（包煎）
按：本例寒熱轉瘧邪在少陽，頭疼且暈爲虛陽上僭。方用
柴胡和解少陽，桂枝，白芍調和營衛：附片、磁石、龍齒、石決
明、紫貝齒潛陽溫下。又因苔膩、胃呆，故用川樸、茅術、生
姜、半貝丸、五穀蟲燥溼化痰，和中消滯。
孫幼
三陰瘧疾，已來三度，咳嗆嘔惡，舌白，脈弦數。病久陽
漂蒼朮9g 姜
按：瘧後營衛失調，故自覺漸寒漸熱，痰濁留戀，故咳嗆，
炒柴胡3g 川桂枝6g 炒白芍9g 制川樸3g 炒茅術9g 黃
75
虛，營衛失調，恐其變遷。
川桂枝9g 杭白芍9g
活磁石30g（先煎） 條芩炭4.5g
炒當歸9g 煨草果4.5g 烏梅4.5g
草果、烏梅截瘧。
吳幼
數。證情複雜，恐其變遷。
12g 炒當歸12g 帶皮檳榔12g 鱉甲煎丸9g（包煎）
以疏和，不喘則佳。
徐
炒淡芩4.5g 川厚樸3g 茅術9g
小
炭4.5g 姜半夏9g 帶皮檳榔12g 炒當歸9g
圃
煎）
76
軟柴胡4.5g
黃厚附片9g（先煎）
炒白朮9g
青陳皮客4.5g
按：瘧疾發於夜間者爲邪在三陰，故稱三陰瘧疾。本例病久
陽虛，營衛失調，方用桂枝、白芍調和營衛，柴胡、黃芩和解少
陽：附子、磁石溫腎潛陽；白朮、青陳皮和中化痰；當歸養血；
一診：瘧疾經久，腹大能納，風邪客肺，咳嗆氣盛，脈象濡
炒柴胡4.5g 川桂枝6g 白芍6g 白杏仁12g 象貝母12g
廣鬱金9g 川厚樸9g 炒白朮12g 生薑6g 炙幹蟾12g 炙雞金
二診：瘧疾間日而作，咳嗆，腹大嗜食，舌白，脈濡緩。治
炒柴胡7.5g 川桂枝9g 白芍12g 白杏仁12g 象貝母12g
炙幹蟾9g
：炙雞金12g 烏梅
鱉甲煎丸12g（包
按：本例患兒瘧疾經久，不慎風寒，風邪客肺，故咳嗆氣
盛，又不節飲食，脾胃受損，以致出現腹大嗜食疳積症狀，故云
「證情複雜」。方用柴胡和解少陽；桂枝，白芍調和營衛：杏
仁、象貝、鬱金、生薑宣肺化痰，白朮、厚樸健脾燥溼，雞金、
幹蟾健運消疳；檳榔截久瘧，加鱉甲煎丸化瘀消痞。二診時方中
去鬱金、生薑，加黃苓以增祛邪退熱之效，又加半夏燥溼化痰，
烏梅炭生津和胃。
暑熱症
食欲不振等。
病數年。
徐
小
圃
78
暑熱症，因其見於盛夏暑季，故又有「夏季
熱」、「暑期熱」等稱。本病爲小兒所獨有，在1~5
歲之麻疹、泄後期小兒尤爲多見。小兒稚陰稚陽，
臟腑嬌嫩，調節機能未臻完善，或病後體虛不足，入
夏以後，不耐炎熱酷暑的燻蒸，感受暑熱之邪，耗傷
津液而罹患本病。其主症爲發熱持續不退，起伏少
汗，頭額幹灼而兩足不溫，煩躁，口渴多飲，小便頻
多且清。患兒每見形體贏瘦，精神萎靡，面色少華，
本病發生與氣候有密切關係，氣候愈熱，身熱愈
高，往往遷延至秋涼後方能向愈。有的患兒可連續發
上世紀30年代初，每逢夏季，上海盛行此病。當
時對此病作各種化驗檢查，均未能發現異常，既非傷
寒，又非尿崩症。先生認爲這是一個單獨的病症，病
機主要是元陽虛於下，邪熱淫於上，形成上盛下虛，
不同於古之消渴症，俗名之日 「喫茶出尿病」。後來
中西醫兒科將此病定名爲 「暑熱症」。因此，先生
是該病最早發現者之一。後來獲悉，在我國中南、東
南、西南、南方地區和東南亞一些地區都有此病盛行。
法，所創製清上溫下方（附子、黃連、龍齒、磁石、蛤粉、天花
粉、補骨脂、菟絲子、桑螵蛸、白蓮須、縮泉丸）功效顯著。以
黃連清心瀉火，附子溫腎扶陽爲主，佐磁石、龍齒鎮潛浮陽，覆
盆子、菟絲子、桑螵蛸、縮泉丸等溫腎固澀；蛤粉、天花粉清熱
生津止渴。根據不同證情加減變化：無汗或少汗者，加香薷發
汗祛暑，暑邪夾溼者，加香、佩蘭芳香化溼，或加蕪活解表勝
溼：身熱甚者，加石膏泄熱：發熱經久者，加銀柴胡、青蒿、白
薇清熱透邪；煩躁甚者，加蓮子心、玄參心、帶心連翹清心除
煩：泄瀉者，加葛根升提，訶子、肉果、烏梅炭等澀腸止瀉，真
陰不足，舌光不寐者，加阿膠、雞子黃、石斛、西洋參育陰生
津，如有咳嗽、疳積等其他兼症，隨症酌情加減。此外，每以蠶
繭、紅棗煎湯代茶，以助中氣，治渴溺。無汗可加淡豆豉同煎。
路幼
晚煩躁，涕淚俱少，舌白微糙，脈濡數。上盛下虛，不易霍然。
川羌活4.5g 黃厚附片9g（先煎）
（包煎） 花粉9g 活磁石30g（先煎）
9g 覆盆子9g 菟絲子9g 粉葛根4.5g 蓮子心2.1g 鮮石菖蒲
6g
按：本例暑熱症，因汗閉苔糙，用羌活以解表勝溼，渴飲、
煩躁爲上熱，溺長、肢冷爲下寒，故以黃連清上熱，附子溫下寒爲
先生對本病治療具獨到經驗，採用辨病和辨證相結合的治
壯熱旬日，頭額無汗，渴飲溺長，便黏不化，四肢清冷，人
小川連1.8g
蛤粉9g
煨益智仁9g 破故紙
79
蒲開竅。由此可見，先生用藥有其獨特經驗，足資借鑑。
鄒幼
泄足冷，舌苔白，脈濡數。上盛下虛，不易霍然。
破故紙9g桑螵蛸9g
另：蠶繭、紅棗各10枚，淡豆豉9g，煎湯代茶。
暑，葛根升提止瀉。
徐幼
苔膩，脈濡數。上盛下虛，擬清上溫下，佐以芳化。
黃厚附片9g（先煎） 小川連2.1g
徐
小
圃
丸9g（包煎）
另：蠶繭、紅棗各10枚，煎湯代茶。
加覆香、佩蘭芳香化濁。
80
主；復以蛤粉、花粉清熱生津護陰，覆盆子、菟絲子、益智仁、破
故紙益腎縮泉，磁石潛鎮浮陽，葛根升提止瀉，蓮子心清心，鮮菖
壯熱無汗，半月於茲，口渴引飲，小洩清長，煩躁不安，便
黃厚附片9g（先煎） 小川連2.1g 香蕾9g 葛根9g 天花
粉9g 活磁石30g（先煎） 菟絲子9g 覆盆子9g 煨益智仁9g
按：暑熱症，無汗，便泄，故於清上溫下法中加香薷發汗祛
身熱兩候，頭額汗微，口渴引飲，小溲清長，神倦且躁，舌
活磁石30g（先煎）
鮮霍佩各9g 天花粉9g 菟絲子9g 覆盆子9g 桑螵蛸9g 縮泉
按：本例因有神倦、苔膩等暑邪夾溼之症，故用清上溫下法
楊幼
光，脈濡數。上盛下虛，治當兩顧。
粉12g 鮮金斛9g 生石膏12g（先煎）
12g 菟絲子12g 白蓮須9g 桑螵蛸9g
30g（先煎）
胃熱甚，故以黃連、蓮子心清心，蛤粉、花粉、石斛生津止渴，石
奇泄熱，附子、菟絲子等溫腎，合請上溫下、護陰泄熱於一方。
唐幼
冷，舌中白，脈弦數。上盛下虛，證屬棘手。
小川連2.1g 活磁石30g（先煎） 生龍齒30g（先煎） 蛤粉
12g（包煎）花粉12g 煨益智仁12g 破故紙12g 鮮菖蒲9g
帶心翹9g 玄參心12g 蓮子心2.4g
蒿、白薇清熱透邪；又因煩躁殊甚，加帶心翹、玄參心、蓮子心
清心除煩。
羅幼
壯熱一候，頭額汗微，口渴引飲，小便清長，入晚煩躁，舌
黃厚附片9g（先煎） 小川連2.1g 蛤粉12g（包煎）花
煨益智仁12g 覆盆子
蓮子心2.1g 活磁石
按：本例患兒壯熱，煩躁，渴飲，尿清長，乃元陽下虛，心
熱經兩候，無汗不解，渴飲溺長，涕淚不見，煩躁殊甚，肢
銀柴胡4.5g 香青蒿9g 嫩白 9g 黃厚附片9g（先煎）
按：患兒邪熱稽留不退，故在清上溫下法中加銀紫胡、青
徐
身熱匝月，微汗起伏，口渴狂飲，小洩清長，煩躁齧指，徹
&1
夜不寐，舌光，脈軟數。上盛下虛，治擬兼顧
9g 蓮子心2.1g 阿膠珠9g 雞子黃1枚（打神）
另：蠶繭、紅棗各10枚，煎湯代茶。
爲1瓶半，小便約20餘次：前後三診，服藥十劑而安。
仲幼
白，脈軟數。上盛下虛，恐其變遷。
徐
12g 破故紙12g 覆盆子12g 菟絲子12g 生龍齒30g（先煎）
小
圃
杏、貝宜化治咳之品。
朱幼
82
黃厚附片9g（先煎） 小川連2.1g 活磁石30g（先煎）
青龍齒30g（先煎） 天花粉9g 菟絲子9g 覆盆子9g 桑螵蛸
按：患兒病延一月，而見舌光、脈軟，是屬上盛下虛，氣陰
兩傷，故以附子、川連合龍齒、阿膠珠、雞子黃清上溫下與育陰
潛陽並進。此兒之家屬極細心，詳細記錄惠兒每日小便次數，最
多的一天，一晝夜竟達253次。複診時訴惠兒原來日夜飲水5瓶
（5磅保溫瓶），煩躁無片刻寧時，服藥二劑後，飲水減爲3瓶，
小便減爲90餘次，能入寐15分鐘左右，三劑後已能安睡，飲水減
咳經兩旬，肌熱不壯，頭額無汗，渴飲溺長，煩躁不安，舌
蜜炙麻黃3g 炙細辛3g 黃厚附片9g（先煎）小川連2.1g
白杏仁12g 象貝母12g 蛤粉12g（包煎） 花粉12g 煨益智仁
按：本例暑熱症兼患咳嗆，故於清上溫下之中加麻、辛、
渴飲，嗜食，溺長，煩躁，肢清冷且腫，舌白，脈濡數。上
盛下虛，三消俱備，不易霍然。
黃附片9g（先煎） 胡黃連2.4g
（先煎） 蛤粉12g（包煎）花粉12g 合歡皮6g
川桂木3g 煨益智仁12g 破故紙12g
桑螵蛸9g 縮泉丸12g（包煎）
案雲「上盛下虛，三消俱備」。藥用石斛、蛤粉、花粉等清熱養
陰生津治上消，胡黃連清胃療疳治中消，附子、益智仁等治下
消。又因患兒肢清冷且腫，故加川桂木以通陽化氣。
附：
代小兒暑熱症頗相近似，在治療觀點上亦有與小圃先生暗合之
處。但謝氏採用陰陽雙補，重在補益脾腎之陽，性味尚嫌偏於溫
燥，小圃先生則採用清上溫下爲法，俾除火生津與益腎扶陽相輔
爲功，處方立意較之謝案更爲周匝，較之謝案更進一籌。茲附錄
謝案於後，供讀者相互參閱。
〔原案〕
發熱，誤用外感之藥，其熱愈盛，其渴愈加，小便甚多，大便甚
艱。更醫不究其津液前陰已泄，致後陰津枯便艱之理，誤投破氣
潤腸之藥，陡泄數次，肌肉消瘦，面脣俱白，舌光如鏡，飲水無
度，小便不禁，飲一洩二，喜食酸鹹之物。亟求餘視。謂曰：此
消渴之候，遍身肌肉血脈津液，皆從二便消泄，而上愈渴。若不
原金斛9g
活磁石30g
烏梅肉4.5g
覆盆子12g
菟絲子12g
按：本例暑熱症兼疳積爲患，症見渴飲、嗜食、溺長。故方
清•謝星煥《得心集醫案》載有小兒消渴一案，其脈症與現
林壽之子，三歲，脾胃素虧，今夏發熱口渴。醫不知其脾虛
83
加減出入，皆獲痊癒（原註：以龍眼、蓮子湯代茶）。
附方：
肉桂 鹿茸 甘草 附子 桑螵蛸
醫案醫論集
84
治其消，何以止其渴，且敗證種種，陰陽兩損，前賢已無治法，
愚何敢任。所喜兩目精彩尚存，聲音猶響，生機或在於此。但未
審能舍此三分之命，服吾十分之藥否。日：無不信從。遂酌裁一
方，陰陽兩補之意，加以澀精祕氣之藥，連服三十劑而愈。以後
連遇數症，消渴泄瀉，諸醫執用滋火之方，一經餘治，悉用此法
熟地 人參白朮乾薑枸杞 黃芪 菟絲牡蠣 五味
風疹塊
邪，鬱於肌滕，以及腸內有寄生蟲等。
蟲。
吳幼
數。治擬辛散祛溼。
風疹塊，或稱風斑。其臨牀特徵爲皮膚發疹，
成片成塊而瘙癢，遇風則發，消退後不留痕跡。因
疹塊時隱時現，故又名癮疹。其發病原因主要爲肌
膚虛而內蘊溼濁，復感風邪，或腸胃實熱，復受風
先生治療本病着眼祛風爲主，並據不同病情
隨證而施。如溼鬱肌騰加除溼之品，腸胃溼濁加化
溼之品，腸胃積熱加清熱通腑之品，蟲積所致加驅
蟲之品。處方常選用羌活、荊芥、防風、薄荷、牛
蒡、蟬衣、制優蠶、白蒺藜、豨薟草等祛風解表，
除溼止癢；川連、白鮮皮、地膚子等清熱祛溼；茅
術、厚樸、赤苓、苡仁等化溼和中；赤芍、丹皮等
清熱涼血，使君子、檳榔、雷丸、鶴蝨等殺蟲驅
疹塊層布，肌熱無汗，遍體作癢，舌白，脈弦
川羌活9g 黑荊芥4.5g 防風炭4.5g 牛蒡子
85
蟬衣4.5g 赤苓9g 豨薟草9g
赤苓利水滲溼。
周幼
疹塊密布，焮腫作癢，舌少苔，脈數。治以辛涼。
黑荊芥4.5g 防風歲4.5g
4.5g 制僵蠶9g 小川連2.1g 赤芍9g白鮮皮9g 地肚子9g
奏散外清裏之效。
86
9g 川樸花3g 炒茅術9g 白蒺藜12g 陳枳殼9g 炒苡仁12g
按：本例風疹塊因內蘊溼濁，復爲風邪所侵，鬱於肌膝所
致，故藥用羌活、牛蒡子、蟬衣、黑荊芥、薄荷炭、白蒺藜、豨
薟草祛風解表，除溼止癢：茅術、厚樸、枳殼燥溼和中；苡仁、
牛蒡子9g 日蒺黎12g
蟬衣
按：本例風疹塊爲風熱時氣之邪與氣血相搏，以致疹塊獄腫
作癢。方用黑荊芥、防風炭、牛蒡子、蟬衣、制僵蠶、白蒺藜散
風止癢；赤芍涼血清熱：小川連、白鮮皮、地膚子清化溼熱，共
咳嗽
兼肺陰不足，加石斛、沙參等養陰生律。
小兒咳嗽臨牀常見，有外感和內傷之分，而
以外感咳嗽爲多見。對於小兒咳嗽屬外感者，先生
主張以開肺化痰爲首務，切戒過早使用肅肺止咳及
寒涼收澀之品，恐其痰壅氣道，邪不外達，每易滋
變肺閉喘急等症。風寒咳嗽每用三拗湯、小青龍湯
化裁，散寒宣肺，並酌加蘇子、白芥子、半夏、橘
紅、南星、竹節白附子、生薑汁等辛開豁痰藥。風
熱咳嗽每用麻杏石甘湯化裁，清肺宣肺，井酌加象
貝母、紫菀、天竺黃、冬瓜子、瓜菱仁等清化痰熱
至於小兒內傷咳嗽，多由咳嗽反覆發作所致。
先生治療多從脾肺二髒着手。脾虛生痰，痰濁犯肺
者，每從平胃散、二陳湯、四君子湯化裁，健脾燥
溼化痰。痰飲咳嗽，咳嗽氣喘者，以小青龍湯爲主
溫肺化飲，其中細辛、乾薑、五味子三味藥物尤多
賞用。痰熱咳嗽者，以瀉白散化裁，清肺化痰，並
酌加杏仁、貝母、黛蛤散，冬瓜子等，以化痰熱，
87
芮幼
肺達邪。
白芥子4.5g 制南星4.5g 生薑汁14滴（衝服）三劑
拍，奏效也捷。
曾幼
熱不壯，動則有汗，舌白膩，渴不多飲，脈弦滑，恐其閉塞。
磁石30g（先煎） 紫菀3g 黃鬱金12g
生薑汁10滴 天漿殼5隻（去毛、包煎）
以溫開。
徐
小
圃
12g
紫菀2.1g 川桂枝2.4g 姜半夏9g 遠志2.1g
4.5g 天漿殼5隻（去毛、包煎）
88
熱三日，已解，咳嗆痰多，舌白，脈滑。風邪戀肺，治以宜
蜜炙麻黃4.5g 光杏仁9g 姜半夏9g 陳皮4.5g 炙紫菀9g
按：本例發熱之後，咳嗆痰多，乃風邪戀肺，肺氣失宣，治
以三拗湯爲主化裁。據方後原注云：「藥後咳已除，惟喉間仍痰
聲轆轆，乃投三子養親湯合二陳湯，三劑而愈。」具見藥證合
一診：風邪客肺，肺氣不宣，咳經旬日，甚則氣急鼻煽，肌
川桂枝2.4g 薤白頭4.5g 橘絡紅各4.5g 白杏仁12g 活
姜半夏9g 遠志2.1g
二診：肺氣已宜，風邪留戀，咳嗆已暢，舌白脈弦滑。再
炙細辛1.8g 白芥子2.4g 橘紅4.5 淡乾薑2.1g 白杏仁
炙百部
按：本例咳經旬日，甚則氣急鼻煽，有「肺閉喘咳」之朕
兆，故主用桂枝、薤白頭、天漿殼、白芥子、半夏等，取其溫開
痰閉之效。但症見肌熱不壯而動則有汗，故捨去麻黃而改用桂枝
以解肌退熱。昔賢稱此等爲權變之治，每見於先生案例中，可細
心領會之。
沈幼
則佳。
川桂枝2.1g 白杏仁6g
2.4g 炒茅術9g 姜半夏9g 橘紅4.5g 炮姜炭2.1g 生薑汁10
滴（神服） 制僵蠶6g 藿梗6g 蘇梗6g
痰。痰濁上犯幹肺，咳嗆不已，下注大腸，大便黏膩。頗慮肺
氣因之閉遏，故以辛開化痰爲法，並雲「不閉則佳」。方中生薑
汁、制天蟲、制南星等味合人平胃、二陳諸劑中，則痰化而風
息，不致變端叢生矣。
朱幼
苔，右脈弦大。肺胃有火，擬瀉白散加減。
9g 冬瓜仁15g 生蛤殼15g 橘絡4.5g 竹茹6g 金沸草9g
二診：咳嗆得減，齦腫口臭，腑行略暢，再宗前法。
15g
冬瓜仁15g 黛蛤散15g（包煎）
沸草9g 川石斛12g
素稟脾弱多痰，咳嗆便黏，舌白，脈滑。治以辛化，不閉
白芥子3g 制南星4.5g
川厚樸
按：患兒素體脾胃虛弱，水谷不能化其精微，反致釀液成
一診：咳經兩月，甚於黎明，齦腫口臭，腑氣艱行，舌有薄
桑白皮9g 甜杏仁12g 川象貝各6g 蜜炙蘇子9g 瓜蔞皮
桑白皮9g 甜杏仁12g 川象貝名6g蜜炙蘇子9g 瓜蔞皮
橘絡4.5g 竹茹6g 金
89
三診：咳嗆得減，齦腫未消，腑氣艱行，再請肺胃。
15g
冬瓜仁15g 黛蛤散15g（包煎）
杷葉12g（去毛、包煎） 川石斛12g
（打）
四診：咳嗆得減，齦腫未消，再清肺胃，不變則佳。
9g（包煎）蘆根30g 川石斛12g
宗前法。
徐
小
90
桑白皮9g 甜杏仁12g 川象貝各6g 蜜炙蘇子9g金瓜蔞
橘絡4.5g 竹茹6g 枇
馬兜鈴6g
火麻仁15g
桑白皮9g 甜杏仁12g 川貝母9g 蜜炙蘇子9g瓜蔞皮15g
冬瓜仁15g 生蛤殼12g 橘皮4.5g 竹茹6g 馬兜鈴9g 旋覆花
十五日咳已除，惟痰多，用甜、苦杏仁各20粒作杏酪服。
五診：咳已除，齦腫不消，痰涕多，舌薄白，脈濡滑，再
川石斛12g 甜杏仁12g 川象貝名6g 炙桑皮9g 瓜蔞皮
I2g 冬瓜仁12g 生蛤殼12g 橘絡4.5g 竹茹6g 蜜炙蘇子6g
按：本例咳經兩月，症見齦腫口臭，腑氣艱行，乃痰熱戀
肺，胃火肉熾，案中以 「肺胃有火」概之。足陽明胃經之脈夾
口環脣，胃火燻蒸於上則口臭齦腫；肺火移行於其所合則腸燥便
祕，故投以瀉白散加減清肺胃，化痰通便。二、三、四診咳嗆
雖減，但腑祕未暢，齦腫未消，慮其內熱傷陰，故分別加用石
斛、蘆根養胃生律，黛蛤散（青黛、蛤殼）清熱化痰，瓜萎仁、
火麻仁以增通腑。四診後，患兒經月咳嗽除，而痰仍多，囑用
甜、苦杏仁作杏酪服。杏酪製法：取甜杏仁、苦杏仁各20粒，去
皮研碎，加冰糖適量，煎湯即成。其味可口，小兒多願意服用。
先生遇咳嗆痰多者，每以此法治療，單獨用或與湯劑同用，常能
奏效，乃其經驗方之一。
草、粳米）爲清瀉肺熱之名方，但先生處方僅略取其意而已。試
究其所擬瀉白散加減，實脫胎於古方桑白皮湯（《景嶽全書•古
方八陣》卷五十七引《醫林》方桑白皮、半夏、蘇子、杏仁、貝
母、梔子、黃苓、黃連、生薑），功能清肺降氣化痰。且本例前
四診方中均首列桑、杏、貝、蘇等品，堪爲明證。
又考錢乙《小兒藥證直訣》瀉白散（桑白皮、地骨皮、甘
徐小圃醫案
91
肺閉
徐
小
92
肺閉或名肺閉瑞咳，是小兒的多發病。發熱，咳
嗽，氣急鼻扇，痰聲轆轆，涕淚俱無爲肺閉的特徵。
肺閉一般有風寒、風熱之分。風寒閉肺每見咳嗽痰
鳴，氣急鼻扇，發熱無汗，口不渴，舌白等症。風熱
閉肺每見咳嗽痰稠，氣促鼻扇，壯熱煩躁，口渴，舌
紅等症。先生治療肺氣閉塞之證強調辨證，而不拘於
發病日數。屬風寒閉肺者，治予溫開，方如麻黃湯、
小青龍湯：屬風熱閉肺者，治予清開，方如麻杏石甘
湯。其中麻黃功能開肺，先生尤爲貰用。痰多者，選
加杏仁、象貝、白芥子、南星、半夏、紫菀、遠志等
袪痰之品；神蒙，涕淚俱無者，選加鬱金、菖蒲、蘇
合香丸等辛香開竅；溼濁內蘊苔膩者，選加川樸、玉
樞丹等化溼闢穢：熱毒重者，加川連等清熱解毒；肝
風內動，見肢顫、目竄等症者，則加磁石、龍齒、天
麻、蠍尾之類平肝息風。小兒體質稚陰稚陽，病理變
化易寒易熱，易虛易實。不少小兒在病程中出現面色
灰滯，精神睏倦，四肢不溫，多汗，脈細無力等症。
此爲素稟陽氣不足或病變損及心陽，即所謂「陽虛肺
閉」。先生對於此證，每在辛開劑中加用附子溫振陽
氣，扶正祛邪；磁石、龍齒重鎮潛陽，並酌情選用黑錫丹溫腎納
氣，益智仁、巴戟天、仙靈脾益腎助陽，每使病情化險爲夷。
關幼
鳴氣急，鼻扇神蒙，涕淚俱無，舌白，脈弦滑。證屬棘手，治以
辛開。
生麻黃3g 白杏仁12g 白芥子4.5g 廣鬱金9g
4.5g
紫菀4.5g 遠志4.5g
只（去毛包煎） 活磁石30g（先煎） 千菖蒲9g 生薑汁10滴
（沖服）
半夏、紫菀、遠志，生薑汁等辛溫解表，開肺化痰。其中遠志、
鬱金又有開竅解鬱之功，先生每以此二味與化濁開竅之菖蒲配
伍，用治肺閉，症見神蒙、涕淚俱無等者。
張幼
神蒙，涕淚俱無，舌白，脈浮緊。證屬棘手，急以辛開。
生麻黃4.5g 川桂枝4.5g 杏仁9g
4.5g 象貝母9g 姜半夏9g
滴（衝服）蘇合香丸1粒（研細，鮮石菖蒲9g煎湯化服）
再進一劑。三診時得汗熱減，涕淚俱見，脈緊轉緩，故去桂枝、
風邪客肺，肺氣閉塞，身熱逾候，無汗不解，咳嗆音啞，痰
薤白頭
姜半夏9g
橘皮4.5g
天漿売5
按：本例屬風寒閉肺。方用麻黃、杏仁、白芥子、廣鬱金、
風邪客肺，肺氣閉塞，壯熱無汗，咳不暢，氣急鼻扇，痰鳴
白芥子4.5g
制南星
橘紅4.5g 遠志肉4.5g
生薑汁15
原註：患兒服藥一劑後，神識轉清，乃予原方去蘇合香丸，
93
鮮石菖蒲，麻黃改用水炙，續進二劑而愈。
鬱，逐寒開竅之蘇合香丸，每獲良效。
陳幼
以辛開。
4.5g 薤白頭4.5g 姜半夏9g 橘皮4.5g 紫菀4.5g
天漿殼5隻（去毛、包煎） 幹菖蒲9g 生薑汁10滴（衝服）
按：先生遇發熱多汗者，有時用桂枝而舍麻黃。
樓幼
以宣化。
滴（神服）
邪留，不變則佳。
94
按：此案風寒閉肺，因表實無汗，故予麻黃湯發汗解表，宣
肺平喘。先生治此證，凡見痰氣閉結，神識豪朧者，除於麻、桂
等方中參以白芥子、南星、二陳湯等溫化痰濁外，常投行氣宜
風邪客肺，肺氣閉塞，壯熱三目，多汗不解，咳嗆不暢，痰
鳴氣急，鼻扇神囊，涕淚俱無，舌白膩，脈弦數。證屬棘手，治
川桂枝2.4g 白杏仁12g 白芥子4.Sg 廣鬱金9g 制南星
遠志3g
一診：風邪戀肺，肺氣閉塞，肌熱一候，有汗不解，咳嗆
痰鳴，氣急鼻扇，神昏嗜臥，舌白膩，脈濡數。證情棘手，治
川桂枝3g 白杏仁9g 白芥子4.5g 廣鬱金4.5g 薤白頭6g
制南星9g 紫菀4.5g 遠志6g 姜半夏9g 橘紅4.5g 生薑汁20
二診：熱得解，咳嗆略平，舌白，脈濡數。肺氣已宣，肺風
頭6g 制南星9g 紫菀4.5g 遠志4.5g 天漿殼5隻（去毛、包
煎）皁莢子6g 生薑汁20滴（沖服）
頭、南星、紫菀、遠志、半夏、橘紅、生薑汁功皆宣肺氣、化痰
濁。藥後頗見功效，原方去半夏、橘紅，更加天漿殼宣肺化痰，
皁英子通腑泄濁。小兒每因痰濁壅而使咳喘增劇，故方中應用大
隊化痰豁痰之品。先生治療類似咳喘痰多之證，每以薤白頭與鬱
金同用。其中鬱金能行氣解鬱，善開肺金之鬱：薤白頭能通陽下
氣，寬胸散結。《本草備要》謂薤白可「利竅，治肺氣喘急」。
《本草衍義》載謂「肺氣喘急用薤白，亦取其滑泄也」。
周幼
神蒙，涕淚不見，泛惡便閉，舌白膩，脈弦滑數，白瘖復布，已
入險途。
4.5g 川厚村3g 炒茅術6g 姜半夏9g 橘皮4.5g 幹菖蒲9g
制優蠶9g 活磁石60g（先煎） 皁莢子9g
南星解表宣肺化痰：鬱金、菖蒲開竅化濁：厚樸、茅術、半夏、
橘皮燥溼和胃，皁莢子通利大腸以泄肺之壅閉。又恐熱盛動風，
故加磁石、制僵蠶以平肝息風。
川桂枝2.4g 白杏仁12g 白芥子4.5g 廣鬱金4.5g 薤白
按：本案處方中桂枝解肌退熱，杏仁、白芥子、鬱金、薤白
肺氣閉塞不宜，肌熱無汗，咳嗆多而不暢，痰鳴氣急，鼻扇
生麻黃3g 白杏仁12g 白芥子4.5g 廣鬱金4.5g 制南星
按：本例肺氣閉塞，溼濁中阻，故用麻黃，杏仁、白芥子、
95
徐幼
不足，症重防變。
天漿殼5隻（去毛、包煎） 幹菖蒲9g
脈弦滑數。肺氣略宣，風邪留戀，再以宣洩，以冀轉機。
蟲9g
紫菀4.5g 遠志4.5g 橘紅4.5g
天漿売5隻（去毛、包煎）幹菖蒲9g
以肅肺。
部4.5g
徐
肅肺化痰之劑收功。
袁幼
數。證情棘手，治擬溫開。
96
一診：風邪客肺，肺氣閉塞，肌熱四日，多汗不解，咳嗆不
暢，痰鳴氣急，神蒙色胱，涕淚俱無，舌白，脈弦浮滑數。氣陽
川桂枝2.4g 白杏仁12g 白芥子4.5g 廣鬱金9g 薤白頭
4.5g 制南星4.Sg 紫菀4.5g 遠志4.5g 活磁石30g（先煎）
二診：咳嗆路暢，涕淚酪多，熱不解，痰鳴氣急，舌白膩，
蜜炙麻黃2.4g 自杏仁12g 白芥子4.5g 廣鬱金9g 制天
活磁石30g（先煎）
三診：肺氣已宜，咳嗆陣作，音出不亮，舌白，脈濡滑，再
炙細辛1.2g 淡乾薑1.8g 白杏仁9g 白芥子2.4g廣鬱金
6g 制南星3g 姜半夏9g 橘皮9g 川樸2.1g 炒茅術6g 炙百
按：本例肺閉，投以宣肺泄閉化痰法，二診後肺氣得宣，以
一診：風邪客肺，肺氣閉塞，壯熱六日，惡寒不解，咳嗆不
爽，痰鳴氣急，鼻扇神蒙，涕淚皆無，舌白膩，不多飲，脈弦滑
生麻黃3g 白杏仁12g 白芥子4.5g
4.5g 制南星9g 姜半夏9g 橘紅4.5g 紫菀4.5g 生薑汁20滴
（衝服） 千菖蒲6g
渴，脈弦數。再以溫開，以冀轉機。
生麻黃3g 白杏仁12g 象貝母12g
姜半夏9g 橘紅4.5g 川厚樸2.4g 紫菀4.5g 幹菖蒲9g 炙雞
金12g 玉樞丹0.3g（另服） 生薑汁20滴（沖服）
白，不渴，脈弦滑數。肺氣略宣，再以溫開，不變則佳。
4.5g 姜半夏9g 橘紅4.5g 川厚樸2.4g 紫菀4.5g
30g（先煎） 幹菖蒲9g 玉樞丹0.3g（另服） 生薑汁20滴
（神服）
忻幼
鳴氣急，鼻扇神蒙，涕淚皆少，舌白膩，脈弦滑數。證情棘手，
治以溫開。
4.5g 制南星4.5g 姜半夏6g 橘紅4.5g 紫菀4.5g 遠志4.5g
天漿殼5隻（去毛、包煎） 幹菖蒲6g 生薑汁10滴（衝服）
二診：肺氣略宣，風邪留戀，肌熱復作，涕淚未多，舌白，
脈弦數，再以溫開。
廣鬱金9g
：薤白頭
二診：熱較輕，無汗不解，咳略暢，氣急鼻扇，舌白，不
牛蒡子9g 廣鬱金9g
三診：肌熱有汗較輕，咳嗆氣急鼻扇略平，涕淚較多，舌
水炙麻黃3g 白杏仁12g 象貝母12g 廣鬱金9g 薤白頭
活磁石
一診：風邪客肺，肺氣閉塞，肌熱有汗不解，咳嗆不暢，痰
水炙麻黃3g 白杏仁12g 白芥子4.5g 廣鬱金9g 薤白頭
97
水炙麻黃3g 白杏仁9g 白芥子4.5g 廣鬱金9g
川 3g 玉樞丹0.9g（另服） 生薑汁10滴（神服）
數，再以前方出人。
川桂枝3g 竹節白附3g 自杏仁12g
9g 制南星4.5g 姜半夏6g 橘紅4.5g
幹菖蒲6g 川樸2.4g 生薑汁20滴（神服）
獨者，方中每加竹節白附，以祛風燥溼化痰，類如忻案即是。
吳幼
數。邪戀肺閉，未可樂觀。
半夏9g 橘皮4.5g
5g（去皮、包煎）
徐
黑錫丹9g（包煎）
小
劑。恐邪戀正衰，及時加附子，黑錫丹溫腎納氣，扶正達邪。
馬幼
98
薤白頭
4.5g 制南星4.5g 姜半夏6g 橘紅.4.5g 紫菀4.5g 千菖蒲6g
三診：風邪留戀，肌熱有汗，涕淚已多，舌白膩，脈弦滑
白芥子4.5g 廣鬱金
紫菀4.5g 遠志4.5g
按：上兩案系風寒閉肺，故予溫開之劑。方中加用玉樞丹，
因患兒痰溼偏重，取其化濁闢穢之功。先生遇風邪戀肺，夾有痰
身熱起伏，咳不暢，痰鳴氣急，涕淚不見，舌白膩，脈浮滑
水炙麻黃2.4g 白杏仁12g 白芥子4.5g 廣鬱金9g 姜
川厚樸3g 漂蒼朮9g 千菖蒲9g 天漿殼
黃附片4.5g（先煎）
活磁石30g（先煎）
按：本例風邪戀肺，肺氣閉塞。投以宣肺化痰，開竅燥溼之
風邪戀肺，肺氣閉塞，動則自汗，四肢清冷，咳嗆不暢，痰
鳴氣急，舌白，脈濡滑。治擬辛開，以冀轉機爲佳。
4.5g 制南星4.5g 姜半夏9g 橘紅4.5g 遠志3g 黃芪皮9g
防風2.4g 黑錫丹6g（包煎） 生薑汁10滴（衝服）
皮、防風、黑錫丹，寓益氣御邪、溫腎納氣於辛開之中。
潘幼
扇，神倦不渴，舌白膩，脈濡滑。氣陽不足，肺氣閉塞。治以溫
開，以冀轉機。
黃附片9g（先煎） 川桂枝4.5g
白杏仁12g 炙紫菀3g 炙遠志2.1g 姜半夏9g橘紅4.5g 活
磁石30g（先煎） 生龍齒30g（先煎） 黑錫丹15g（包煎）
二診：肺氣雖宣，氣陽未復，再以兩顧。
紅4.Sg 我紫菀3g炙遠志2.1g 天漿殼5隻（去毛、包煎）活
磁石30g（先煎）生龍齒30g（先煎）黑錫丹15g（包煎）
滑。再以溫開。
黃附片15g（先煎） 川桂枝4.5g
（打）淡乾薑4.Sg 姜半夏9g 橘紅4.5g
仙靈牌9g 煨益智仁12g 巴戟天12g 黑錫丹15g（包煎）
四診：肌熱多汗，起伏不一，咳嗆陣作，氣急鼻扇，動則更
川桂枝3g 白杏仁12g 白芥子4.5g 廣鬱金9g 薤白頭
按：本例肺閉，因見動則自汗，四肢請冷，故方內用黃芪
一診：咳嗆經月，重感新風，肌熱五日，有汗不解，氣急鼻
我細辛2.1g 淡乾薑3g
黃附片9g（先煎）川桂枝4.5g 白杏仁12g 姜半夏9g 橘
三診：肺氣已宜，氣陽尚虛，動輒自汗，氣淺，舌白，脈軟
我細辛3g 五味子2.4g
川樸3g 遠志2.1g
99
甚，舌白膩，渴不多飲，脈濡滑。陽虛邪戀，治與溫下。
黑錫丹15g（包煎）
白，脈濡滑。再以溫下潛陽。
黃附片15g（先煎） 川桂枝4.5g
五味子2.4g（打）淡乾薑4.5g
30g（先煎） 生龍齒30g（先煎）
黑錫丹15g（包煎）
姜、磁石、龍齒等爲伍，用之有驗。
陶幼
開，以冀轉機。
徐
小
圃
（去毛、包煎） 生薑汁10滴（衝服） 玉樞丹0.3g
濡滑。尚在險途，再以溫開。
100
黃附片15g（先煎） 川桂枝4.Sg 炒白芍9g 炙細辛3g
五味子2.4g（打） 淡乾薑4.5g 姜半夏9g 川樸3g 活磁石
30g（先煎） 生龍齒30g（先煎） 煨益智仁12g巴戟天12g
五診：熱得解，氣急鼻扇亦減，咳嗆陣作，寐則譫語，舌
炒白芍9g 我細辛3g
姜半夏9g 川樸3g
活磁石
朱茯神12g
煨益智仁12g
按：本例屬陽虛肺閉，方從小青龍湯化裁，以附、桂、辛、
一診：風邪客肺，肺氣閉塞，肌熱一候，有汗不解，咳嗆痰
鴨，氣急鼻扇，神蒙色魷，涕淚俱無。舌白膩，脈浮滑。治以溫
川桂枝2.4g 黃鬱金9g 姜半夏9g 白芥子2.4g 薤白頭
4.5g 橘紅4.5g 白杏仁12g 制南星4.5g 川樸3g 天漿殼5隻
二診：熱較輕，咳略暢，痰鳴氣急，涕淚俱無，舌白膩，脈
蜜炙麻黃2.4g 白杏仁12g 制南星4.5g 川桂枝2.4g 黃
鬱金9g 姜半夏9g 白芥子2.4g 薤白頭4.5g 橘紅4.5g 生薑
汁10滴（衝服） 千菖蒲4.Sg 天漿殼5隻（去毛、包煎）川
厚樸3g
濡滑。再以宜息，以冀轉機。
煎）白杏仁12g
炒優蠶9g 姜半夏9g 橘紅4.5g
千菖蒲4.5g
脈濡滑。再以宜息溫下。
生龍齒30g（先煎） 黃鬱金9g
2.4g 制南星4.5g 幹菖蒲4.5g 姜半夏9g 橘皮4.5g
五診：宗前方損益治之。
黑錫丹15g（先煎）白芥子2.4g 炙細辛2.4g 生龍齒30g（先
煎）黃鬱金9g制南星4.5g 姜半夏9g 橘皮4.5g
六診：病去陽虛，痰多嘔惡，舌白脈軟。再以溫下。
黃附片9g 生龍齒30g（先煎）
姜半夏9g 白芥子2.4g 活磁石30g（先煎）
星4.5g 炙百部4.5g 川厚樸2.4g 淡乾薑4.5g
七診：陽虛未復，痰溼留戀，舌白脈軟。再以溫化。
黃附片9g 生龍齒30g（先煎）
三診：熱較輕，咳不暢，氣急鼻扇。涕淚未多，舌白膩，脈
水炙麻黃3g 白芥子2.4g 薤白頭4.5g 活磁石30g（先
制南星4.5g 生龍齒30g（先煎） 黃鬱金9g
天漿殼5隻（去毛、包煎）
四診：肺氣略宜，氣陽不足，囟陷環（脣）青，舌起糜苔，
黃附片9g 活磁石30g（先煎）白杏仁12g 蜜炙麻黃3g
黑錫丹12g（包煎）白芥子
黃附片9g 活磁石30g（先煎） 白杏仁12g 川桂枝4.5g
朱茯神12g
川桂枝4.5g
橘紅4.5g 制南
徐
白芥子2.4g 川桂枝4.5g
101
半夏9g 制南星4.5g 活磁石30g（先煎）
12g 木蝴蝶2.1g 淡乾薑4.5g 遠志2.1g
龍湯方意化裁，伍以黃附片合龍齒、磁石等以溫下潛陽。但本例症
見「風邪夾痰，阻過肺絡」，且有痰閉神蒙之虞，故先生屢用半
夏、南星、白芥子、僵蠶、鬱金、菖蒲等祛風滌痰而開內閉。
黃幼
光紅，脈滑數。邪從火化，肺氣閉塞，治以清開。
水炙麻黃3g 生石膏30g（先煎）
廣鬱金9g 牛蒡子9g 鮮金斛12g 帶心連翹12g鮮石菖蒲9g
樓幼
數。邪從火化，肺氣閉塞。證屬辣手，治以清開。
徐
齒30g（先煎）柑心翹I2g 竹菇6g 橘皮4.5g 鮮石菖蒲9g
小
圃
齒平肝潛陽：鬱金、菖蒲以開請竅。
102
橘紅4.5g 朱茯神
按：本例與上述潘幼案同屬陽虛肺閉，均主用麻黃湯、小青
發熱一候，有汗不解，咳嗆有痰，氣急弊扇，涕淚不見，舌
白杏仁12g 象貝母12g
熱經一候，無汗不解，咳嗆嘔惡，涕淚不見，舌光絳，脈弦
蜜炙麻黃3g 白杏仁12g 生石膏12g（先煎） 鮮金斛12g
象貝母12g 廣鬱金9g 小川連1.8g 活磁石30g（先煎） 生龍
按：上兩例肺氣閉塞乃邪從火化，有傷陰之象。方中麻黃、
石膏、杏仁、象貝、牛蒡子宣肺港熱，化痰止咳：川連、帶心
翹，石斛清熱解毒，養陰生津，橘皮、竹茹和胃降逆，磁石、龍
蔣幼
暢，氣急鼻扇，音出不亮，齦腐出血，舌白，脈弦數。證屬棘
手，恐難挽救。
蜜炙麻黃3g 小川連2.4g 白杏仁12g 象貝母12g 廣鬱金
9g 活磁石30g（先煎） 青龍齒30g（先煎）
絡4.5g 竹菇6g 鮮石菖蒲9g
肺氣閉塞、胃熱肝旺之證，故於辛開劑中加川連、竹茹清胃解
毒，磁石、龍齒、朱茯神平肝寧神。
馬幼
風邪客肺，肺氣閉塞，熱經一候，無汗不解，咳嗆不暢，神
蒙氣急，涕淚俱無，舌絳，脈弦數。邪化爲熱，治宜宣息，以冀
轉機。
蜜炙麻黃3g 生石膏12g（先煎） 白杏仁12g
鬱金9g 活磁石30g（先煎） 青龍齒18g（先煎）
橘皮4.5g 竹茹6g 千石菖蒲9g
徐幼
風邪戀肺，肺氣閉塞，邪化爲熱，熱經兩候，多汗不解，咳
嗆不暢，痰鳴氣急，鼻扇神豪，白瘖將布，舌淡紅，脈弦數。證
屬棘手，治以宜息。
蜜炙麻黃1.8g
生石膏12g（先煎）
水痘後風邪戀肺，肺氣閉塞，身熱逾候，無汗不解，咳嗆不
朱茯神12g 橘
按：本例症見發熱，咳嗆，氣急鼻扇，齦腐出血，脈弦，乃
象貝母12g
朱茯神12g
白杏仁12g
象貝母
103
包煎）
杏石甘湯化裁，以宜肺清熱、化痰開竅、息肝寧神。
朱幼
活磁石30g（先煎）蠍尾2支千菖蒲4.5g
茅幼
徐
天麻9g 蠍尾2支 千菖蒲9g 天漿殼5隻（去毛、包煎）
小
圃
鎮痙之品。
104
12g 廣鬱金9g 活磁石30g（先煎） 生龍齒30g（先煎）朱
茯苓12g 橘絡4.5g 竹茹6g 鮮石菖蒲9g 天漿殼5隻（去毛、
按：上兩案肺氣閉塞，邪化爲熱，肝風有內動之象。方用麻
•
風邪客肺，肺氣閉塞，內風蠢動，咳嗆痰鳴，氣急，目竄，
肢冷作頻，嘔惡便黏，舌白，脈濡滑。證屬棘手，治以宣息。
水炙麻黃2.4g 白杏仁9g 白芥子4.5g 廣鬱金9g 制南星
4.5g 姜半夏9g 橘皮4.5g 紫菀4.5g 遠志2.4g 明天麻6g
風邪客肺，肺氣閉塞，身熱一候，無汗不解，咳嗆不暢，痰鷗
氣急，鼻扇神蒙，肢頗，舌白，脈弦滑數。證屬棘手，治以宜息。
生麻黃3g 白杏仁12g 廣鬱金9g 姜半夏9g 橘皮3g 紫
菀4.5g 遠志3g 活磁石30g（先煎） 生龍齒30g（先煎）明
按：上兩案肺閉，見目竄、肢飯，爲邪擾肝經，內風耋動，
故予宣肺開竅劑中加入磁石、龍齒、天麻、蠍尾平肝潛陽，息風
哮
喘
哮喘是小兒時期的常見病，以喉間哮鴨、呼吸急
促、張口抬肩、不能平臥爲主症。本病常因氣候轉
變、感寒受涼、疲勞等誘發，具反覆發作的特點，且
難以根除。哮喘發作期一般有寒喘、熱喘之分。寒喘
每見呼吸急促、痰多色白、口不渴、舌白、脈浮滑等
症，治宜溫肺散寒、化痰平喘。熱喘每見胸悶息粗、
咳痰黃稠、口乾、舌質紅、苔黃膩、脈滑數等症，治
宜請熱宜肺、化痰平喘。哮喘反覆遷延，每由肺及
腎，出現腎陽虛或腎陰虛證候。腎陽虛者，兼見畏寒
肢冷、精神疲軟、面色能白或青、頭汗涔涔、小便清
長，舌質淡胖、脈細無力等症；腎陰虛者，兼見面
紅、煩躁、盜汗、手足心熱、舌紅少苔、脈細數等
症。治宜兼溫腎陽或兼滋腎陰。先生所治的小兒哮喘
病例，以寒喘或寒瑞兼陽虛者爲多。對於寒證哮喘，
咳嗽氣急，痰白質稀，形寒，舌白者，每以小青龍湯
化裁，溫肺化飲，止咳平喘。無發熱者，一般不用桂
枝、白芍，痰多者，合三子養親湯等方以降氣化痰，
藥如蘇子、白芥子、萊菔子、杏仁、半夏、橘紅、南
星之類。對於寒瑞兼陽虛患者，症見面色觥白、汗多
105
方中加入附子、黑錫丹等溫腎扶陽，納氣平喘。
朱幼
白，脈濡浮數。治以辛開。
炙細辛3g
五味子3g
4.5g 白芍9g 白杏仁12g 白芥子4.5g 炙蘇子9g
（包煎） 皁英子9g 鵝管石3g 炙百部9g
取」之意。
張幼
納，治以溫肺攝腎。
徐
小
圃
（先煎） 二味黑錫丹9g（包煎）
智仁12g 破故紙12g
106
肢冷、張口抬肩、端坐呼吸、動輒喘甚、小溲清長等，則於治喘
素有哮喘，風邪客肺，咳嗆陣作，痰多氣急，動則自汗，舌
淡乾薑4.5g（二味同打）
川桂枝
葶藶子3g
按：素有酵喘，感邪誘發，痰壅氣盛，肺失宜降。方用小青
龍湯合三子養親湯化裁。方中細辛、五味子、乾薑、杏仁、蘇
子、白芥子、葶藶子、百部、鵝管石辛溫宣肺，降氣豁痰，止咳
平喘：桂枝、白芍調和營衛，又用皁英子通腑泄獨，寓「上病下
咳嗆陣作，動輒氣急，舌少苔，脈弦滑。肺氣不宜，腎氣失
蜜炙麻黃3g 炙細辛3g 五味子3g 淡乾薑4.5g（二味同
打） 黃厚附片9g（先煎）活磁石30g（先煎） 生龍齒30g
我蘇子9g 炙百部9g 煨益
按：葉天土指出：「喘病之因，在肺爲實，在腎爲虛。」本
例因外寒留戀肺經，遂致肺氣失宜，咳嗆頻作，腎氣不足，攝納
無權，引起氣逆而喘。證屬肺腎同病，上實下虛。主方由小青龍
湯損益，麻黃、細辛溫肺散寒，乾薑與五味子同打，散中寓斂，
具相濟緩咳之效：同時加入攝納腎氣之二味黑錫丹和壯火益元之
附片、益智仁、破故紙，意在虛實兼顧。
可制潛附子走而不守之性，使其偏於溫下益陽，又黃附片藥性較
烏附平和，乃鹽滷所制，其性純正，最適用於小兒。
程幼
肌熱不爲汗解，哮喘仍甚，腑氣艱行，舌薄白，脈浮滑數。
衛虛易感風邪，治以兩顧。
炙細辛4.5g 五味子3g
枝6g 生白芍9g 白杏仁12g 仙半夏9g 橘皮4.5g 黃附片9g
（先煎） 活磁石30g（先煎） 黑錫丹9g（包煎） 炙百部9g
鵝管石3g 油當歸12g
按：本例證屬寒喘兼陽虛衛弱。方以細辛、五味子、乾薑、
杏仁、半夏、鵝管石等溫肺化飲平喘，桂枝、白芍調和營衛；附
子、磁石、黑錫丹溫潛納氣：油當歸潤腸通腑。
孔幼
一診：哮瑞復發，形削色胱，胃呆納減，舌白，脈濡滑，治
以辛開溫潛。
蜜炙麻黃3g 炙細辛3g 五味子3g
打） 白杏仁12g 白芥子4.5g 川樸3g 廣鬱金9g 制南星6g
先生運用附子時，若屬下元虛寒者，則必伍用磁石、龍齒，
淡乾薑4.5g（二味同打） 川桂
淡乾薑4.5g（二味同
107
姜半夏9g 橘皮4.5g 炙百部9g 黃附片9g（先煎）
（包煎） 活磁石30g（先煎）
黃附片9g（先煎）
黑錫丹9g（包煎）
南星，加牡蠣重鎮潛陽，鵝管石溫肺助陽。
108
黑錫丹9g
二診：哮喘已平，咳嗆未除，舌白，脈弦滑，再宗前法。
蜜炙麻黃2.4g 炙細辛3g 五味子38 淡乾薑4.5g（二味同
打）白杏仁12g 姜半夏9g 橘皮4.5g 鵝管石3g 炙百部9g
活磁石30g（先煎）
生牡蠣30g（先煎）
按：本例哮喘復發，乃寒喘兼陽虛。治以辛溫開肺，溫腎潛
陽。方中麻黃細辛、五味子、乾薑、半夏、杏仁、白芥子、鬱
金、南星等溫肺散寒，化痰平喘，附子、磁石、黑錫丹溫腎潛陽
納氣。二診哮喘已平，咳嗆未除，方中去白芥子、川樸、鬱金、
吐瀉交作
•
汗。
小兒吐瀉交作的病因，有傷食、風寒、溼熱等不
同。先生當時治療的惠兒多屬危重者，每由治療不當
或治療不及時而引起。臨證可見眶陷，舌光，口渴引
飲，或神倦色眺，多汗，肢冷，脈軟等。提示陰液虧
耗或陽氣虛衰，每易轉成慢脾風。先生治療本病常
取溫培脾腎、回陽救逆之法，除附子理申湯、四神
丸等方外，尤其賞用清 •莊一夔《福幼編》逐寒蕩
驚湯（胡椒、炮姜、肉桂、丁香、竈心土）。其中
炮姜（或乾薑）、肉桂、竈心土爲常用之品，再配
以磁石、龍齒，可制虛陽之浮越，導火以歸原。陰
虧者，加料豆衣、烏梅炭等味，養陰生律而不滋膩。
按竈心土亦名伏龍肝，味辛微溫，功能溫中燥溼、止
嘔止血，適用於虛寒證。先生對於吐瀉交作者，尤注
重治胃，方中每用多味降逆止嘔、和胃理氣之品，如
川連、半夏、橘皮、砂仁、蔻仁、梗、竹茹等，溼
阻苔膩者，加茅術（蒼朮）、厚樸燥溼和中；兼有發
熱者，選加葛根、桂枝解肌退熱：寐不安寧者，加棗
仁、朱茯苓寧心安神；汗多者，加牡蠣、龍骨固澀斂
109
顧幼
引飲，恐其成慢。
川桂枝3g 淡乾薑2.1g 小川連1.8g
2.4g 朱茯苓12g
煨益智仁12g 破故紙12g 姜半夏9g 橘皮4.5g歡梗9g
徐幼
口渴引飲。治以疏化，恐其成慢。
上安桂1.2g（後下）炮姜炭3g 炒白朮12g
小川連1.8g
橘皮4.5g 梗6g 朱茯苓12g 活磁石30g（先煎）
緩。氣陽不足，治以溫中。
上安桂1.2g（後下）
煨益智仁12g
破故紙12g
徐
藿梗4.5g 陳皮4.5g
小
圃
李幼
舌白，脈軟數。津液不能上承，恐其成慢。
110
．
寒滯交阻，身熱六日，動則有汗，咳嗆，吐瀉交作，寐則睛
露口張，驚惕，四肢清冷，脈軟數，舌白。津液不能上承，口渴
炒茅術9g
川厚樸
活磁石30g（先煎）
生龍齒30g（先煎）
一診：寒滯交阻，嘔吐未止，肌熱，泄瀉，脈軟數，舌白，
川厚樸3g
粉葛根4.5g 煨益智仁12g 破故紙12g 姜半夏9g
二診：熱解吐止，便泄溺渾，有汗肢冷，舌白引飲，脈濡
炮姜炭3g
炒白朮12g 川厚樸3g
煨肉果6g 煨訶子6g廣木香4.5g
朱茯苓12g 活磁石30g（先煎）
一診：痢後邪滯交阻，吐瀉交作，身熱不解，神倦，口渴，
炒白朮12g 煨益智仁12g 破故紙12g
橘皮4.5g 烏梅炭4.5g 伏龍肝30g（包煎）
疏和。
炒白朮12g
朱茯苓12g
煨益智仁12g
橘皮4.5g 制南星4.5g
交作，積滯雖去，但身熱未解，陽氣業已受損，故在溫腎培脾、
降逆和胃劑中，分別加用葛根、桂枝以解肌退熱。
徐幼
和中潛陽，不變則佳。
磁石30g（先煎）生龍齒30g（先煎） 川樸花4.5g 砂仁殼6g
白蔻花4.5g
藿梗4.5g
姜半夏9g
陳艾葉4.5g
周幼
數，熱不壯。氣陽已虛，恐人慢途。
炮姜炭4.5g廣梗6g 粉葛根6g紫蘇葉3g 小川連2.1g
朱茯苓12g
姜半夏9g
二診：吐瀉已止，熱未盡，咳嗆痰多，舌白，脈軟數。再以
川桂枝3g 談乾薑2.1g 廣整梗9g 粉葛根6g 川厚樸2.4g
破故紙12g
姜半夏9g
接：以上三案爲邪（寒）滯交阻，脾胃升降逆亂，以致吐瀉
氣陽素虛，吐瀉交作，自汗色胱，舌剝無苔，脈虛軟。治以
黃附片9g（先煎） 乾薑2.1g 生牡蠣30g（先煎）活
橘皮4.5g
煨益智仁12g
先瀉後吐，神倦肢冷，涕淚俱少，寐則睛露，舌白，脈軟
111
川桂枝4.5g 淡乾薑3g 炒白朮12g 川厚樸2.4g
橘皮4.5g 砂仁殼6g 酸棗仁12g 伏龍肝30g（包煎）
陳幼
化，脈息濡緩。氣陽已傷，恐其成慢。
上安桂1.2g（後下）
12g 活磁石30g（先煎）
白蔻殼4.5g 姜半夏9g
伏龍肝30g（包煎）
飲，脈濡緩，再宗前法。
12g
豆衣12g
徐
史幼
小
圃
舌白，口渴引飲。津液不能上承，將人慢途。
上安桂1.5g（後下）
12g
集
4.58
烏梅炭4.5g
料豆衣12g
112
朱茯苓
12g 活磁石30g（先煎）煨益智仁12g 破散紙12g 姜半夏9g
一診：寒滯交阻，吐瀉交作，纖出肢冷，神倦睛露，舌白中
淡乾薑2.1g 小川連2.1g 朱赤苓
生龍齒30g（先煎） 帶殼砂仁4.5g
橘皮4.5g 炒白朮12g 烏梅炭4.5g
二診：嘔吐已止，泄瀉亦減，汗出肢冷，神倦睛露，舌光引
上安桂1.28（後下） 炮姜炭4.5g 小川連2.1g 朱茯苓
活磁石30g（先煎） 生龍齒30g（先煎） 煨益智仁12g
破故紙12g 炒白朮12g 仙半夏9g 橘皮4.5g 烏梅炭4.5g 料
一診：吐瀉傷陽，神倦眶陷，寐則睛露，涕淚不見，脈軟，
淡乾薑2.1g 小川連2.1g
炒白朮
朱茯神12g 煨益智仁12g 破故紙12g 姜半夏9g 橘皮
伏龍肝30g（包煎）
生龍齒
30g（先煎）
膩，脈軟，再以溫中。
上安桂1.2g（後下） 炮姜炭4.5g 川厚樸2.4g
12g 朱茯苓12g 煨益智仁12g 破故紙12g 煨肉果6g 姜半夏
9g 橘皮4.5g 烏梅劵4.5g 料豆衣12g 活磁石30g（先煎）
王幼
見，舌白，脈軟。將入慢途，證屬棘手。
30g（先煎）生龍齒30g（先煎） 生牡蠣30g（先煎） 酸棗
仁12g 朱茯苓12g 煨益智仁12g 破故紙12g 伏龍肝30g（包
煎）烏梅炭4.5g 橘皮4.5g
脈軟，再以前方出人。
（先煎） 生龍齒30g（先煎） 生牡蠣30g（先煎）
12g 朱茯苓12g 煨益智仁12g 破故紙12g 烏梅炭4.5g 仙半
夏9g 橘皮4.5g
戴幼
舌白，口渴引飲。律液不能上承，恐其成慢。
二診：吐瀉已減未止，涕淚已見，肢冷已和，寐則睛露，舌
炒白朮
一診：吐瀉傷陽，頭汗肢冷，神倦色姚，寐則睛露，涕淚不
上安桂1.2g（後下） 炮姜炭4.5g 炒白米12g 活磁石
.
二診：吐瀉已止，梯淚已見，肢冷稍和，寐則睛露，舌白，
上安桂1.2g（後下）炮姜炭4.5g 炒白朮12g 活磁石30g
酸棗仁
徐
一診：吐瀉交作，神倦嗜臥，涕淚俱少，寐則睛露，脈軟，
113
上安桂1.2g（後下）
12g 活磁石30g（先煎） 生龍齒30g（先煎）
梅炭4.5g
脈濡軟。氣陽未復，再以和中。
上安桂1.2g（後下）
2.1g
朱茯苓12g 煨益智仁12g 破故紙12g
烏梅炭4.5g
軟。氣陰兩虛，再宗前法。
（先煎）酸棗仁12g 朱茯苓12g
糯稻根12g 陳蒲葵30g（包煎）
4.5g
羅幼
徐
小
圃
白糙，脈軟。津液不能上承，恐其成慢。
上安桂1.2g（後下）
益智仁12g
菖蒲4.5g
114
淡乾薑2.1g 小川連2.1g 炒白朮
酸棗仁12g 朱
茯苓12g 煨益智仁12g 破故紙12g 姜半夏9g 橘皮4.5g烏
二診：吐瀉得減，涕淚未多，口渴引飲，寐則睛露，舌白，
炮姜炭4.5g
炒白朮12g 小川連
活磁石30g（先煎） 生龍齒30g（先煎） 酸棗仁12g
姜半夏9g
橘皮4.5g
三診：吐瀉已止，涕淚已多，寐則睛露，盜汗，舌白，脈
上安桂1.2g（後下） 炒白朮12g 料豆衣12g 生牡蠣30g
麻黃根4.5g
浮小麥12g
生龍齒30g（先煎）
烏梅炭
一診：吐瀉交作，涕淚俱無，神倦而不安寐，口渴喜飲，舌
淡乾薑1.5g
小川連2.1g 炒白朮
12g 朱茯苓12g 活磁石30g（先煎）生龍齒30g（先煎）煨
破故紙12g 仙半夏9g 橘皮4.5g 烏梅炭4.5g 千
冷，不能安寐，舌白，脈軟，再宗前法。
川桂枝2.4g淡乾薑1.5g 漂蒼朮9g
連1.8g 朱赤苓12g 活磁石30g（先煎） 生龍齒30g（先煎）
煨益智仁12g 破故紙12g 橘皮4.5g 仙半夏9g 制南星4.5g
和中。
煨益智仁12g 破故紙12g 煨木香3g 姜半夏9g 橘皮4.5g 制
南星4.5g 料豆衣12g
危候，故脈案有「恐其成慢」
語。且小兒爲稚陰稚陽之體，吐瀉不已，陰液既耗於前，陽氣亦
損於後，故脈案又雲「氣陽已虛」、「氣陽己傷」、「吐瀉傷
陽」。以上諸案慢脾風之象已萌，先生均以回陽救逆爲當務之
急，洵爲探本求源之討。
二診：嘔吐已止，咳嗆痰多，便泄黏膩，涕淚未多，四肢清
川厚樸2.4g 小川
三診：嘔吐雖止，咳嗆痰多，便泄色淡，舌白，脈軟，再以
上安桂1.2g（後下）炮姜炭4.5g 炒白朮12g 朱茯苓12g
按：患兒吐瀉交作，每易士敗木乘，虛風暗動，形成慢脾風
，「恐人慢途」、「將入慢途」等
115
泄瀉
116
小兒泄瀉爲常見病之一，尤以嬰幼兒發病率爲
高。病因不外感受邪氣，內傷割食，脾胃虛弱。根
據臨牀表現，以溼熱瀉、傷食瀉、脾虛瀉最爲多
見。先生治療本病善用古方化裁。如溼熱瀉，其主
症泄瀉如注，大便次多，發熱，苔黃膩，脈數。治
療用葛根苓連湯爲主，清熱祛溼，每加車前子，赤
茯苓利小便實大便，香、扁豆花祛暑化溼。又如
傷食瀉，其主症大便稀溏，夾有殘渣，氣味酸臭，
腹痛腹脹，瀉後痛減，治療用保和丸爲主，消食導
滯。再如脾虛瀉，其主症大便溏薄，或色淡不化，
不思乳食，神倦色萎，睡時露睛。治療用七味白朮
散爲主，健脾止瀉。中寒加炮姜，陽虛加附子，由
脾及腎加四神丸。先生對泄瀉而見舌幹口渴一症，
必明辨陰陽，指出傷陰者，脣多幹紅，舌必光絳，
甚則起糜：傷陽則必兼見面眺，脈軟，溺清等症。
多瀉傷陰，見口乾、舌光、啼哭少淚等症，葯用料
豆衣、烏梅炭、西洋參、石斛、蛤粉等養陰生津，
而無滋膩滑潤之弊，或用熟地、閩膠、雞子黃等養
血育陰；多瀉傷陽，見面皖、肢冷、汗多、脈軟等
症，方用附桂理中丸合四神丸爲主，溫培脾腎。汗多，加牡蠣、
龍骨、黃芪皮等斂汗固脫。虛寒泄瀉或兼嘔吐，面青脣淡，嗜臥
昏睡等症，有轉成慢脾風之勢，以《福幼編》逐寒蕩驚湯爲主，
溫中逐寒，補土敵木。
曾幼
舌膩，脈數。暑邪夾滯，治以表裏雙解。
赤茯苓9g 焦楂炭9g 扁豆花9g 鉤藤9g（後下）活磁石30g
（先煎）
表裏同病。又暴瀉多屬實，因於表實，用葛根以解表清熱，因於
裏實，用黃苓、黃連以清熱燥溼。復用梗、扁豆花解暑化溼：
木香、山楂炭行氣化滯；赤苓分利小便，所謂表裏雙解。至於四
肢顫動，有熱甚風動之象，鈞藤、磁石功能平肝息風，作未雨綢
繆之計，亦屬緊要。
馬幼
便泄昨起，完谷不化，肌熱無汗，引飲溺少，舌薄白，脈濡
數，當節飲食。
粉葛根4.5g 小川連1.5g 霍梗6g 炮姜炭1.8g
水香2.1g 炒麥芽12g 炙雞金9g扁豆衣9g 荷蒂2枚
按：此溼熱夾滯之泄瀉。方用葛根解肌升清，川連清化溼
便泄二日，晝夜十餘次，稀薄如注，肌熱汗微，四肢顏動，
粉葛根4.5g 黃苓4.5g 小川連2.1g 梗9g 廣木香4.5g
按：本例暑邪夾滯，下迫大腸，傳化失職，導致泄瀉，證屬
朱赤苓9g
117
雞金、麥芽助脾消食，荷蒂升舉清陽。
王幼
軟，口渴引飲，津液不能上承也。治宜健脾溫下。
梗3g 木香2.1g 黃厚附片9g（先煎）
三劑
原註：複診諸症均除，舌亦轉潤。
王幼
涉慢途，先以和中。
徐
小
圃
炭4.5g 蛤粉9g 荷蒂4枚
風，加磁石、龍齒、朱獲苓、棗仁平肝寧神。
118
熱，整梗、炮姜、木香、赤苓、扁豆衣和中理氣，健脾化溼：
泄瀉六日不止，神倦肢清，啼泣淚少，納呆，舌糙，脈息濡
炒黨參9g 焦白朮9g 茯苓9g 甘草2.1g 幹葛根4.5g
烏梅炭4.5g 料豆衣9g
按：此案泄瀉雖見舌幹口渴，以其神倦肢清，脈來濡軟，故
斷爲脾腎兩虛，津不上承。乃予七味白朮散培脾和中，加附子以溫
陽，又用烏梅酸收生津，料豆衣養陰，二味均無滋膩滑潤之弊。
多瀉傷陰，肌熱無汗，啼泣無淚，舌光口糜，脈息軟數。恐
西洋參3g 料豆衣9g 朱茯苓9g 活磁石15g（先煎） 生
龍齒15g（先煎）煨肉果4.5g 煨訶子4.5g 酸棗仁9g 烏梅
按：本例患兒症見肌熱，啼哭無淚，舌光口糜，乃泄瀉傷陰
所致。方用西洋參、料豆衣、烏梅炭、蛤粉和中養胃，生津滋
液；肉果、訶子澀腸止瀉：荷蒂升其清陽。恐木旺侮士而成慢脾
薛幼
少苔，脈濡軟。脾腎兩傷，治以溫培。
黃厚附片9g（先煎） 上安桂1.5g（後下）
藥9g 煨肉果9g 煨訶子9g 破故紙9g 煨益智仁9g 活磁石
30g（先煎）一劑
溫瀉止，陽氣已復，乃改用四君子湯加味，以理脾胃。
藥健脾，四神丸溫脾暖腎之外，更予附、桂溫陽而補命火。
朱幼
以溫培。
龍骨30g（先煎） 炒白朮12g 茯苓12g 煨益智仁12g 破故紙
12g 煨肉果9g 煨訶子6g 料豆衣12g 麻黃根4.5g 帶殼砂仁
6g
蠣、龍骨等斂汗固脫。
章幼
啼後有淚不多，舌白，脈濡。脾陽不足，恐入慢途，治以溫
便泄經久，色淡不化，神疲肢冷，溺清眶陷，寐則露睛，舌
茯苓9g 懷山
原註：翌日複診，肢略溫，瀉路減，繼投原方二劑。服後肢
按：此案久瀉，脾腎兩傷，陽虛之徵畢露，故除用茯苓、山
脾運失職，便泄完谷，汗多肢冷，舌白中剝，脈息虛軟，當
黃附片9g（先煎） 川桂枝4.5g 生牡蠣30g（先煎）花
按：本例便泄完谷，兼汗多肢冷，乃於溫培脾腎之中加牡
泄瀉經久，色淡不化，曾經嘔吐，時欲暖氣，神倦嗜臥，
119
中，以冀奏效。
智仁12g 破故紙12g 伏龍肝30g（包煎）
鎮驚。方中白朮、茯苓、梗、半夏、陳皮補脾和中，肉桂、
之意。至龍齒一藥，乃取其鎮驚固澀之功耳。
董幼
膩，此滯積不能上承也，恐其成慢。
12g
30g（包煎）
徐
小
圃
軟。再以培脾，不成慢脾則佳。
龍肝30g（包煎） 仙半夏9g
120
上安桂1.8g（後下）炮姜炭4.5g 炒白朮12g 赤茯苓12g
廣整梗4.5g 姜半夏9g 陳皮4.5g 生龍齒30g（先煎） 煨益
按：本例泄瀉經久，色淡不化，神倦嗜臥。由於脾陽不足，
運化失職，有轉成慢脾風朕兆，故治以溫中補脾爲主，佐以益腎
炮姜炭、伏龍肝藥性溫暖，具溫中逐寒，補土敵木之功。本方
由《福幼編》逐寒蕩驚湯化裁而來。又因小兒稚陰稚陽，脾陽不
足，每易損及腎陽，故加益智仁、破故紙溫腎助陽，亦補火生士
一診：斷乳之後，便洩溺渾，神倦嗜臥，口渴引飲，脈軟舌
炮姜炭1.5g 朱茯神12g 仙靈牌9g 炒白朮12g 煨益智仁
炙雞金12g 料豆衣9g 破故紙12g 烏梅炭2枚 伏龍肝
二診：便泄米止，口渴引飲，寐則睛露，舌苔薄膩，脈形濡
炮姜炭4.5g 料豆衣9g 破故紙12g 煨葛根6g 朱茯神12g
煨木香2.1g 炒白朮12g 煨益智仁12g 廣截梗9g 陳皮6g 伏
按：本例是由於斷乳之後，脾胃失調所致之泄瀉，辨證屬脾
陽不足，而久瀉由脾及腎，在治則雖雲「培脾」，實則溫培脾
腎，所謂「補火益土」之治也。
費幼
一診：多瀉傷脾，面浮肢腫，舌灰脈軟，治以溫化。
黃附片9g
3g
巴戟天9g 炒白朮12g 煨益智仁12g 胡蘆巴12g
3g 梗6g 伏龍肝30g（包煎）
二診：宗前方損益治之。
黃附片9g 陳艾炭2.4g 巴戟天12g
仁12g 胡蘆巴12g 炒白朮12g 破故紙12g 川桂木3g 伏龍肝
30g（包煎） 川樸3g
三診：腫勢漸消，便溏已實，舌白脈軟，再以溫培。
黃附片9g 陳艾炭2.4g 煨肉果4.5g 炮姜炭4.5g 煨益智
仁12g 煨詞子4.5g 炒白朮12g 破故紙12g 川桂木3g 川厚
樸3g 胡蘆巴12g 巴戟天12g
按：本例久瀉之後，由於脾病而導致脾腎兩傷，便溏兼見面
浮肢腫，舌灰而脈軟。一派真陽不足，水氣泛溢上下之徵象，散
治以溫化、溫培之品，實脾腎雙顧之劑。先生對於陽虛水腫，常
用真武湯化裁以治，每獲良效。參閱水腫門李幼「面浮足腫，腹
膨」病例，可窺見其處方遣藥之要旨。
邱幼
帶皮苓12g 破故紙12g 炮姜炭4.5g
川厚樸
川桂枝
炮姜炭4.5g
煨益智
！
便泄兩月，嘔吐五日，虛熱多汗，虛瘖密布，神倦肢冷，寐
121
入慢途，治以溫中潛陽。
12g 煨肉果6g 煨訶子6g 烏梅炭4.5g 伏龍肝30g（包煎）
澀：烏梅炭酸澀生津。
奚幼
脈虛軟。將涉慢途，治以溫培。
4.5g
徐
小
圃
軟。將成慢脾，再宗前法。
上安桂1.2g（後下）
醫
12g
酸棗仁15g
生牡蠣30g（先煎）
論
黃芪皮12g
麻黃根4.5g
集
4.5g
122
則露睛，涕淚俱無，脈軟，舌白。津液不能上承，口渴引飲。將
上安桂1.2g（後下）淡乾薑2.1g 小川連2.1g 朱茯苓12g
活磁石30g（先煎）生龍齒30g（先煎）煨益智仁12g 破故紙
按：本案便泄日久，又兼嘔吐，神綣，肢冷，脈軟，乃脾腎
陽衰，胃不司降，有轉爲慢脾風之勢。方從逐寒蕩驚湯出入，安
桂、乾薑、伏龍肝溫中回陽，止瀉止吐：川連降逆和胃，磁石、
龍齒、朱茯苓潛陽安神；益智仁、破故紙、肉果、訶子溫腎固
一診：泄瀉傷陽，汗出肢冷，寐則睛露口張，舌白起糜苔，
上安桂1.2g（後下）炮姜炭4.5g 炒白朮12g 朱茯苓12g
酸棗仁12g 生牡蠣30g（先煎） 生龍齒30g（先煎） 煨益智
仁12g 破故紙12g 煨肉果6g 煨訶子6g 料豆衣12g 烏梅炭
二診：便泄得解，自汗肢冷，有淚未多，舌無苔起糜，脈虛
–
炮姜炭4.5g
炒白朮12g
朱茯苓
花龍骨15g（先煎）
煨益智仁12g
料豆衣12g
烏梅嵗
按：本例泄瀉傷陽，將涉慢脾，方從逐寒蕩驚湯化裁，溫培
脾腎之陽，輔以鎮驚安神、斂汗生津之品。二診便泄已止，再予
原法，以求全功。
章幼
一診：泄瀉日久，知飢不寐，寐則口張，色胱，脈軟。恐
其成慢。
上安桂1.5g（後下）阿膠珠9g 朱茯神18g 活磁石30g
（先煎） 生龍齒30g（先煎） 酸棗仁18g
紙12g 煨肉果4.5g 煨訶子4.5g 料豆衣9g 烏梅炭4.5g雞
子黃1枚（打衝）
二診：泄瀉略減，氣陰兩虛，舌無苔，脈軟，再宗前法。
上安桂1.5g（後下）熟地30g 阿膠珠9g 茯神12g 活磁
石30g（先煎） 生龍齒30g（先煎） 花龍骨18g（先煎） 酸
棗仁15g 益智仁12g 破故紙12g 煨肉果4.5g 雞子黃1枚（打
衝）
按：本例泄瀉日久，見不寐、色眺、脈軟，乃氣陰兩傷。方
中用安桂、益智仁、破故紙、肉果、訶子溫腎固澀：阿膠、雞子
黃，料豆衣、烏梅炭育陰生津；磁石、龍齒、棗仁、茯神潛陽安
神。二診泄瀉略減，原方去料豆衣、烏梅炭，加熟地補脾腎之
陰，龍骨固澀鎮驚。先生治療小兒泄瀉而見面色眺白、舌無苔、
脈軟等陰陽俱傷之症，每以肉桂、熟地同用。此法乃從《景嶽全
書•新方八陣》胃關煎化裁而來。
沈幼
便泄兩月有餘，脾腎俱傷，形體瘦削，兩目起翳，舌薄白，
益智仁12g 破故
123
中無苔，脈息虛軟。已入慢途，不易圖治。
上安桂1.8g（後下） 炒白朮12g 懷山藥12g
沙苑子12g 枸杞子9g 煨益智仁12g 破故紙12g
煨訶子9g 菟絲子12g 生牡蠣60g（先煎）
明目；更用大量牡蠣，乃取其養陰潛陽之功。
124
料豆衣12g
煨肉果9g
按：本例泄瀉，爲脾腎俱傷之證，方以安桂、白朮、山藥溫
中補脾，益智仁、菟絲子、破故紙、肉果、訶子溫腎澀腸；兩目
起翳，乃脾陰不足，肝失血養，以沙苑子、料豆衣、枸杞子養肝
痢
」疾
連、蓮子肉），以開噤治痢。
痢疾古稱腸澼、滯下。本病多見於夏秋季，每因
飲食不潔，或兼感暑熱溼濁之邪所致。臨牀特徵爲腹
痛，裏急後重，下痢赤白。先生治療小兒痢疾善用古
方化裁。溼熱痢見便下赤白、裏急後重、腹痛、苔膩
等症者，每以葛根苓連湯、白頭翁湯化裁，清化溼
熱，涼血治痢。寒溼痢見下痢白凍、腹痛、納呆、苔
白膩等症者，每以理中湯、平胃散化裁，溫中散寒，
化溼治痢。治痢方中每選加羌活發表勝溼，整香、佩
蘭、扁豆花解暑化溼：川軍、枳殼、山楂、六曲等消
積導滯，木香、川草鳥、延胡索等理氣止痛，桔梗排
膿。痢下次多，每致正虛，如下痢見面眺、肢冷、自
汗、脈軟，爲傷陽之症，用桂附理中丸、四神丸等方
主，溫脾腎，治下痢。下痢見盜汗、舌光無苔，爲
傷陰之症，用黃連阿膠湯、駐車丸等方爲主，養陰
血，治下痢。如胃不納食或瞘惡不能食，屬噤口痢
者，方中每參用《醫宗金鑑》參連開噤散（人參、黃
125
徐幼
而惡，舌膩，脈濡。表裏俱病，恐其變遷。
粉葛根9g 條苓炭9g 小川連1.8g
68 玉桔梗9g 延胡索9g
顧幼
苔白，脈濡數。表裏同病，先以兩顧。
川羌活4.5g 粉葛根4.5g7
4.5g 馬齒莧9g扁豆花9g
烏、延胡索行氣止痛，橘皮、竹茹和胃降逆，桔梗排膿。
徐
小
圃
傅幼
濡。治以溫化。
126
熱經半月，起伏不壯，三日以來便痢似血，裏急後重，因咳
白頭翁9g
川秦皮9g
鮮梗9g 廣木香4.5g 酒浸軍6g 山楂炭9g 橘皮4.5g 竹茹
便痢昨起，色雜腹痛，肌熱有汗，泛惡，足冷，人晚煩躁，
蓋梗6g 制草鳥4.5g（先煎）
白頭翁9g 川泰皮9g 香連丸9g（包煎） 玉桔梗6g 橘皮核各
按：以上兩例皆屬溼熱下注，表裏同病。方用葛根苓連湯、
白頭翁湯、香連丸化裁。方中羌活發表勝溼，葛根解肌升清；黃•
芩、黃連、白頭翁、秦皮、馬齒莧清熱解毒，涼血治痢；川軍、
山楂炭瀉熱涼血，行瘀祛積；梗、扁豆花解暑化溼：木香、川
便痢四日，色白後重，間或腹痛，神倦肢冷，舌白膩，脈
上安桂2.4g（後下） 淡乾薑6廣藿梗9g 炒茅術9g 川
厚樸3g 廣木香4.5g 陳艾葉3g 玉桔梗9g 陳枳殼9g 薤白頭
6g 炒六曲9g
用肉桂、乾薑、艾葉溫中散寒，茅術、厚樸、梗化溼健脾，枳
殼、木香、六曲行氣消積：薤白頭溫通散結，桔梗排膿。
張幼
一診：便痢半月，氣陰兩傷，瞳散眶陷，口糜已爛，齒齦紅
腫，舌無苔，脈虛軟，幹惡不思納。證屬棘手，姑與扶正潛陽。
龍齒30g（先煎） 朱茯苓18g 酸棗仁18g 小川連2.1g 橘皮
4.5g 陳阿膠9g（烊衝） 煨益智仁12g 破故紙12g 料豆衣
12g 烏梅炭4.5g 雞子黃1枚（打衝）
二診：便痢得減，幹惡得止，瞳散未斂，舌光糜爛，脈虛
軟。氣陰兩傷，再宗前法，以冀轉機。
上安桂1.8g（後下） 西洋參9g 花龍骨18g（先煎） 生
龍齒60g（先煎） 朱茯苓18g 棗仁18g 小川連2.1g 陳阿
膠98（烊衝） 煨益智仁12g 破故紙12g 烏梅炭4.5g 夜交藤
12g 雞子黃1枚（打衝）
三診：便痢已止，瞳神散大尚能收縮，口糜，脈軟。氣陰兩
虛，再宗前法。
上安桂1.8g（後下） 黃附片9g（先煎） 西洋參9g花龍
骨18g（先煎） 青龍齒60g（先煎） 生牡蠣60g（先煎）朱
茯神18g 酸棗仁18g 小川連2.1g 陳阿膠9g（烊衝） 煨益智
仁12g 破故紙12g 雞子黃1枚（打衝）
按：本例下痢白凍，腹痛，肢冷，苔白膩，屬寒溼下痢。方
上安桂1.8g（後下） 西洋參9g 活磁石60g（先煎） 生
徐
小
127
固脫，潛陽育陰，而痢下得止。
朱幼
脈虛軟。已成噤口，恐難挽救。
料豆衣12g
徐
惡，舌光起糜，脈虛軟。再以真武合七味白朮散加減。
小
黃附片9g（先煎） 西洋參6g
圃
覆盆子12g 菟絲子12g 蛤粉12g（包煎）
4.5g 石蓮肉9g
128
按：本例便痢見瞳散眶陷、口糜、舌無苔、脈虛軟等爲氣陰
兩傷之重證，故云「證屬棘手」。初診方用安桂、益智仁、破故
紙溫補脾腎：西洋參、阿膠、雞子黃、料豆衣、烏梅崬益氣養
陰，磁石、龍齒重鎮潛陽，川連清熱解毒，橘皮和中降逆，棗
仁、茯苓寧心安神。二診便痢減，千惡止，瞳散未斂，原方稍加
減，並以龍骨易磁石，加強收斂固脫之力。三診時便痢已止，瞳
散尚能收縮，再宗前法，更加附子、牡蠣溫腎潛陽，以收金功。
本案處方用肉桂爲君，配以黃連阿膠雞子黃、參附龍牡輩，扶正
一診：痢逾旬，氣陰兩傷，嘔惡雖減，神倦露睛，舌無苔，
上安桂1.5g（後下） 千姜2.1g 米炒西洋參4.5g小川
連2.1g 炒白朮12g 活磁石30g（先煎） 生龍齒18g（先煎）
帶殼砂仁4.5g 朱茯神12g 白頭翁9g 川泰皮5g烏梅炭4.5g
二診：便痢已減，脾腎兩虛，口渴引飲，小便清長，間或嘔
炒白朮12g
小川連2.1g
龍骨30g（先煎） 生龍齒30g（先煎） 益智仁12g 破散紙12g
橘皮4.5g 烏梅炭
三診：諸恙均減，肌熱起伏，面目虛浮，舌光，脈軟，再
宗前法。
黃附片9g（先煎） 西洋參9g 炒白朮12g
龍骨24g（先煎） 益智仁12g 破故紙12g 煨肉果6g 煨訶子
6g 菟絲子12g
桑螵蛸12g
石蓮肉9g
四診：便痢漸止，肌熱得減，面目虛浮，知飢嗜食，舌光，
脈軟，再宗前法。
煎） 生牡蠣30g（先煎）益智仁12g 破故紙12g 煨肉果6g
煨訶子6g 桑螵蛸12g 菟絲子12g 烏梅炭4.5g
按：本案屬氣陰兩傷之噤口痢。方用肉桂、白朮溫陽健脾
川連、白頭翁、泰皮清熱解毒，涼血治痢，乾薑、砂仁降逆和
胃，西洋參：烏梅炭、料豆衣益氣養胃生津：磁石、龍齒、茯神
潛陽寧神。二診時便痢已減，小便清長，乃脾腎兩虛，故用真武
湯合七味白朮散加減溫培脾腎，並加石蓮肉，取參連開噤散全
方，和中開噤，以增胃納。四診時便痢漸止，已知飢嗜食，再宗
前法，以善其後。
竺幼
一診：下痢七日，自汗肢冷，胃呆幹惡，舌白，脈軟。脾陽
已傷，噤口已成，危在且夕，治以溫澀。
黃附片9g（先煎） 上安桂1.8g（後下）
白朮12g 花龍骨30g（先煎）
破故紙12g 砂仁6g（後下）棗仁：24g
小川連2.1g
蛤粉12g（包煎）
烏梅炭4.5g
黃附片9g（先煎） 西洋參9g 炒白朮12g 龍骨18g（先
徐
淡乾薑4.5g 炒
生龍齒30g（先煎）
益智仁12g
陳皮6g
烏梅炭4.5g
129
瓜蔞皮9g
！劑
飲，舌白，脈軟。氣陽尚虛，再宗前法。
靈脾9g 砂仁6g（後下）
茯神18g
二劑
事養陰，蓋此證以回陽爲急，陽國則氣能化津，口渴自止。
130
二診：下痢自汗肢冷均減，幹惡得止，涕淚未見，口渴引
黃附片9g（先煎） 上安桂1.8g（後下） 炮姜9g 炒白朮
12g 花龍骨30g（先煎） 生龍齒30g（先煎） 益智仁12g 仙
烏梅炭4.5g 姜半夏9g 陳皮6g 朱
按：下痢見自汗、肢冷、脈軟，乃陽氣損傷之徵，又見胃呆
幹惡，爲噤口痢已成，治以溫培脾腎爲主。方用附子、肉桂、白
術、益智仁、破故紙補脾益腎，回陽救逆：砂仁、陳皮、乾薑和中
降逆，龍骨、龍齒、棗仁固澀斂汗，烏梅炭澀腸生津，瓜蔞皮寬中
利氣。先生並囑另服牛肉汁以補其脾。投劑後已見顯效，氣陽尚
虛，繼投溫培脾腎，以固其本。雖涕俱無，口渴引飲，亦無需專
腹痛
因，而與脾胃怯弱的關係至爲密切。
先生辨治小兒腹痛大法如下：
姜）化裁。
丸（附子、人參、乾薑、甘草、白朮）爲主。
楞、煅石決明、橘核、鉤藤、白朮、香附等。
腹痛是一種臨牀常見症狀。小兒腹痛病源不外食
積、寒邪、虛寒、木乘士、蟲積等數種，每相互爲
食積腹痛主症爲腹部脹痛拒按，畏食或嘔吐，大
便穢臭或祕結，舌苔厚膩，脈滑。治以和中消導。藥
用梗、半夏、橘皮、砂仁、蔻仁、雞金、建曲等。
寒邪腹痛主症爲當臍作痛，欲得熱按，面色蒼
白，舌白。治療溫中祛寒止痛。方用《金匱》大烏頭
煎爲主，並結合李東垣《內外傷辨惑論》厚樸溫中湯
（厚樸、橘皮、炙甘草、草豆蔻仁、茯苓、木香、幹
虛寒腹痛主症腹痛綿綿，喜暖喜按，神倦色
胱，脈遲軟。治以溫運脾陽。方用《局方》附子理中
木乘土腹痛主症爲面多青色，腹痛腸鳴，糞青如
苔，寐中驚惕，脈弦。治以疏肝和中調氣。藥用煅瓦
蟲積腹痛主症爲面色萎黃或有蟲斑，寐中齒，
131
子）爲主。
以苦辛」之旨，以川烏辛熱溫中，驅寒定痛爲治療重點。
證。
陳幼
脈濡緩。先以和中，恐其變遷。
制川烏9g（先煎） 炮姜炭4.5g
徐
小
圃
橘核4.5g 竹茹6g
另：冰硼散搽牙。
132
曾經吐蛔下蛔。治以安蛔止痛或驅蟲。方取仲景烏梅丸及《局
方》化蟲丸（鶴蝨、檳榔、苦楝皮、胡粉、枯礬、蕪荑、使君
大凡腹痛以寒淫居多，熱淫居少。寒爲陰邪主收引，其性凝
滯，先生治療寒證腹痛，宗《內經》「寒淫於內，治以甘熱，佐
由於川烏具有良好的止痛功效，先生應用甚廣，不僅用於寒
證腹痛，對寒滯、虛寒、蟲積等腹痛，也每每加用，可獲捷效。按
《太平惠民和劑局方》載有溫白丸（川烏、柴胡、桔梗、吳菜萸、
菖蒲、紫菀、黃連、乾薑、肉桂、茯苓、蜀椒、人參，厚樸、皁
莢、巴豆），該方以川烏爲君，配伍諸藥，共奏溫中逐冷，疏泄破
積之功，亦爲治療虛寒積滯腹痛之要方。特錄於此，供讀者參考印
飲食不節，當臍作痛，大便溏泄，牙疳牙痛並發，舌無苔，
川厚樸3g
帶殼砂仁bg
白蔻花4.5g 炙雞金12g 廣木香4.5g 帶皮苓12g 大腹皮12g
按：小兒脾胃薄弱，一旦飲食不節，食滯中阻，氣機不通，
導致腹痛。本例腹痛，大便溏泄，乃寒滯中阻，治以和中爲先。方
用川烏散寒止痛，川樸、砂仁、蔻花、大腹皮等行氣寬中；木香、
橘核理氣止痛，炮姜炭、雞金、帶皮苓溫運消導，健脾止瀉。
嚴幼
中，恐其變遷。
殼4.5g 姜半夏9g 橘皮核各4.5g 臺烏藥9g 炒建曲9g 炙雞
金9g 廣截梗9g 陳艾葉9g
塞不通，腹痛遂發。方用川烏辛熱溫中止痛爲主，辛能散結，熱
能勝寒，配乾薑、姜半夏、橘皮、歡梗和中降逆，合厚樸、蔻
殼、砂殼、烏藥疏通氣機，所謂通則不痛，以雞金、建曲消食
導滯，橘核色青入肝，另氣分之藥，能溫化宣散；陳艾葉一味，
《本草正》謂「溫中，逐冷，除溼」，爲治寒證腹痛要藥。上方
用之對證，收效頗捷，但須中病即止，以免徒耗正氣。
程幼
虛，治以溫中潛陽。
制川烏6g（先煎） 黃附片6g（先煎） 活磁石30g（先煎）
生龍齒30g（先煎） 煅瓦楞60g 煅石決30g 油當歸12g 白蒺
藜12g 橘核葉各4.5g 香櫞皮4.5g 脾約麻仁丸12g（包煎）
按：本例腹痛經久，乍作乍止，脈遲軟。辨屬寒證腹痛，氣
陽下虛。方以川烏溫中散寒止痛，附子、磁石、龍齒溫下潛陽，
寒滯互阻，腹痛嘔惡，神倦晴臥，舌白，脈濡數。治以溫
制川烏9g（先煎） 淡乾薑3g 川樸3g 白蔻殼4.5g 砂仁
按：本證爲食積內停，寒邪客於腸胃，致寒滯互阻中宮，壅
腹痛經久，乍作乍止，腑氣艱行，舌少苔，脈遲軟。氣陽下
133
脾約麻仁丸潤腸通腑。
魏幼
治宜疏肝和中。
下） 炒白朮9g 橘核4.5g 臺烏藥9g
治之。
下）炒白朮9g 白蔻殼4.5g 砂仁売4.5g
徐
小
圃
餘幼
醫案醫論集
緩。再以疏和。
134
寒主收引，每使氣機阻滯，失於通調，配以煅瓦楞、煅石決、橘
核葉、香櫞皮等疏肝平肝，理氣止痛；因腑氣艱行，加油當歸、
一診：腹痛腸鳴，時時啼泣，寐中驚惕，舌白，脈濡左弦，
梗9g 川厚樸3g 煅瓦楞30g 煅石決明30g 鉤藤9g（後
二劑
另：香附6g研末，和鹽60g炒熱，布包煎，腹痛時熨之。
二診：腹痛已止，胃納不思，舌白，脈濡左弦。前方損益
藿梗9g 川厚樸3g 煅瓦楞30g 煅石決明30g 鉤藤9g（後
二劑
按：小兒腹痛有因寒、因食、因蟲、因虛之異，但亦由肝木
乘脾，氣機失調所致。其症如面多青色、腹痛腸鳴、寐中驚惕
等，先生常投疏肝和中調氣之法。本例方用梗、厚樸、白朮、
烏藥理氣和中，橘核、煅瓦楞、煅石決、鉤藤疏肝平肝。其中煅
瓦楞、煅石決二味皆人肝經，功能疏肝平肝，消積止痛，爲常用
的配伍。香附末，和鹽炒熱，熱熨腹部，乃取其行氣定痛之效。
下蟲之後，腹痛不止，腑祕欲惡，口渴引飲，舌白，脈濡
制川烏9g（先煎） 廣藿梗9g 廣鬱金9g
蔻殼4.5g 姜半夏9g 橘皮4.5g 炙雞金12g 枳實9g 檳榔9g
雷丸6g 鶴蝨4.5g 炒六曲12g
焦不和。方用川烏散寒止痛：藿梗、砂仁殼、白蔻殼、半夏、橘
皮等化溼理氣，和胃降逆，枳實、雞金、六曲消食祛積；檳榔、
雷丸、鶴蝨殺蟲。
陸幼
汗，舌白，脈弦數。治以兩顧。
（先煎） 茯神12g 姜半夏9g 橘皮4.5g
4.5g 烏梅安蛔丸9g（包煎）
方用麻黃、杏仁、鬱金、半夏，橘皮開肺化痰，葛根解肌透疹：
磁石、茯神平肝安神，烏梅安蛔丸安蛔止痛；雷丸、鶴蝨殺蟲。
砂仁殼6g 白
按：本例下蟲之後，腹痛不止，腑祕泛惡，乃驅蟲未盡，中
痧子已布，鼻準不見，咳嗆痰多，腹痛陣作，嘔吐蛔蟲，微
生麻黃3g 粉葛根9g 白杏仁12g 廣鬱金9g 活磁石30g
雷丸4.5g
鷯蝨
按：本例莎布未透兼蟲證腹痛，治以宜肺透達、安蛔止痛。
135
小兒腸癰
徐
小
圃
136
小兒腸癰一般認爲包煎括急、慢性闌尾炎、闌
尾周圍膿腫等疾病。其病機與腸胃受損，生溼生
熱，氣血瘀滯有關。對急性發作惠者，症見右下腹
劇痛，右腿屈曲，難以伸直，稱爲「縮腳腸癰」。
先生治療腸癰，以「袪瘀行氣」爲基本治則，方取
牡丹皮散及大黃牡丹湯、薏苡附子敗醬散等方化裁
運用。牡丹皮散亦名牡丹散，方見宋•陳自明《婦
人良方》，由牡丹皮、桂心、當歸、延胡索、莪
術、牛膝、赤芍藥、京三棱八味藥物組成。原治婦
人久虛羸瘦，血塊走注，心腹疼痛，不思飲食。功
能祛瘀行氣，散結止痛。先生採用本方治療腸癰，
獨取肉桂心冠於方首，良由肉桂辛甘犬熱，能通血
脈，散寒止痛，再配以丹皮、赤芍、歸尾、牛膝、
三棱、莪朮、延胡索等大隊祛瘀行氣之品。又因本
病究屬溼熱瘀阻經絡，釀久或膿，而敗醬草、生苡
仁、冬瓜仁、絲瓜絡等清熱祛溼，消癰利腸之品自
不可少，故諸案均予採用。先生治療腸癰還有兩個
特點：一是潤腸通便，常取桃仁、歸尾、冬瓜仁等
品，考慮小兒臟腑嬌嫩，不用硝黃攻下，以免戕伐
中氣。一是慢性腸癰，見有多汗、舌白、脈糯緩，辨證屬氣陽下
虛者（如趙幼案），方以黃附片、肉桂、仙靈脾溫腎扶陽，更重
用牡蠣、磁石益陰配陽，且以監製附子剛燥之性，此亦先生臨證
心法之一。
郭幼
縮腳腸癰，作痛甚劇，身熱有汗，腑祕溺少，苔薄白，脈
數。恐其蒸膿，擬牡丹皮散加味。
肉桂心2.1g（後下）牡丹皮9g 延胡素9g 當歸尾9g京
三樓9g 蓬莪朮9g 懷牛膝9g 京赤芍9g 橘絡核各4.5g 敗醬
草9g 絲瓜絡9g 桃仁9g
另：生苡仁60g，冬瓜仁60g，煎湯代水。
胡幼
一診：嘔吐之後，腹痛拒按，熱較輕，舌膩，脈濡數。恐成
腸癰，擬牡丹皮散加味。
肉桂心1.8g（後下）
三棱9g 蓬莪朮9g 懷牛膝9g 京赤苟9g 橘核4.5g 桃仁9g
另：生苡仁60g，冬瓜仁60g，煎湯代水。
二診：腸癰腫痛未消，肌熱較輕未解，腑行不暢，舌膩引
飲，脈濡數。恐其蒸膿，再以袪瘀行氣。
肉桂心1.8g（後下）牡丹皮9g 延胡索9g 當歸尾9g京
三棱9g 蓬莪朮9g 懷牛膝9g 京赤芍9g 橘絡核各4.5g 敗醬
草12g 桃仁9g
牡丹皮9g 延胡索9g 當歸尾9g 京
137
另：生苡仁60g，冬瓜仁60g，煎湯代水。
趙幼
緩。治以祛瘀行氣。
仁12g 桃仁9g
另：冬瓜仁60g，煎湯代水。
術9g 懷牛膝9g 京赤芍9g 橘皮核各4.5g 敗醬草12g
另：生苡仁60g，冬瓜仁60g，煎湯代水。
虛，治宜兩顧。
黃附片9g（先煎） 安桂心1.8g（後下）
煎） 生牡蠣30g（先煎）
各4.5g 仙半夏9g 仙靈脾9g 陳蒲葵30g（包煎）
徐
另：生熟苡仁60g，生熱谷芽60g，煎湯代水。
小
圃
腸癰則愈。
138
一診：慢性腸癰，痛則嘔吐，腑氣艱行，舌白中剝，脈濡
安桂心1.8g（後下） 牡丹皮9g 延胡索9g 當歸尾9g京
三棱9g 蓬莪朮9g 懷牛膝9g 京赤芍9g 橘皮核4.5g 生苡
二診：腸癰已不作痛，腑氣已行，舌化，脈濡緩。再宗前法。
安桂心1.8g（後下）牡丹皮9g 當歸尾9g 京三棱9g 蓬莪
三診：腸痛已不作痛，知飢，多汗，舌白，脈濡緩。氣陽下
活磁石30g（先
白蔻花4.5g 砂仁殼4.5g 橘絡核
按：以上三例腸痛，均以牡丹皮散爲基礎方，並參人大黃牡
丹湯、薏苡附子敗醬散方意。使腑氣暢行，腸中溼濁瘀滯得化，
疳證
疳證又稱疳、疳積。本病屬於饅性疾患，多因飲
食不節、餵養不當，或藥物誤投、病後失調等損傷脾
胃，運化失職，臟腑失養，氣液幹酒而形成。宋代錢
乙謂：「疳皆脾胃病，亡津液之所作也。」臨牀可見
有各種脾胃失調、氣血衰憊的證候，如形體嬴瘦.
面色無華、精神睏倦、潮熱盜汗、發枯如穗、懊儂
善啼、胃納不振或嗜食異物、腹膨露筋、大便完谷不
化、尿若米泔等。先生治療本病以調理脾胃爲主，藥
如白朮、黨參、山藥、茯苓等，從《小兒藥證直訣》
七味白朮散（人參、白朮、茯苓、甘草、藿香、木
香、葛根）化裁。脾虛兼夾食積者，加雞金、山楂、
六曲等寓消於補，兼潮熱者，加銀柴胡、青蒿、胡
黃連之類以清疳熱，肝陽上亢，懊儂善啼者，加合
歡皮、磁石、龍齒等寧神除煩，嗜食善飢，乃胃強脾
弱之徵，選加川石斛，胡黃連、五穀蟲等清胃消疳，
有蟲積者，先予驅蟲，藥如使君子肉、蘆薈等：腹大
露筋者，加幹蟾、三棱、莪朮等消疳化積破氣：病久
成損者，加黃芪、當歸、山藥、黑棗等益氣養血，陰
津虧損見口乾舌光者，加熟地、石斛、烏梅等養陰生
139
陳幼
損，當節飲食。
金12g 炙幹蟾9g 炙五穀蟲9g 烏梅炭4.5g 黑棗4枚
徐
小
是治疳專藥，配伍成方，治疳功效益彰。
圃
吳幼
140
軟。疳積已成，恐其成疳損。
津，脾腎陽虛見面浮肢腫、色桃、畏寒溺清者，加附子、肉桂等
溫補脾腎，飧泄清谷者，加炮姜、肉果、詞子等溫中澀腸：脾病
及肝，肝失血養，兩目起翳者，加沙苑子、枸杞子等養肝補血；
如有瘰癧（痰核），選加牡蠣、海浮石、海藻、昆布消散軟堅。
斷乳之後，胃強脾弱，知飢嗜食，懊儂善啼，腹膨露筋，
形體瘦削，色悴無華，大便完谷，舌有薄苔，脈數。延久恐其成
炒白朮12g 胡黃連1.8g 活磁石30g（先煎） 生龍齒30g
（先煎） 黃芪12g 朱茯苓12g 合歡皮6g 夜交藤15g 爽雞
按：本例起於斷乳之後，可知與後天失調，營養不良有關；
「復加飲食不慎，中州受損，脾胃津液幹過，生化之源虧乏，精血
不得濡養而諸恙叢生。先生指出疳證患兒嗜食而大便完谷（俗謂
能食而不能化），乃爲胃強脾弱，運化無權。治療宜培脾健運，
和中消疳爲法。方內炒白朮、黃芪、赤苓、雞金、黑棗皆補脾益
氣，健運厚土：磁石、龍齒、合歡皮、夜交藤寧神除煩；烏梅歲
酸澀生津，且有和胃安蛔之功；胡黃連、炙幹蟾、五穀蟲三味乃
胃強脾弱，形削腹大，嗜食，便溏，懊儂殊甚，舌白，脈
生龍齒30g（先煎） 合歡皮6g 朱茯苓12g 酸棗仁12g 懷山
藥12g 我雞金12g 炙五穀蟲9g 烏梅炭4.5g 黑棗4枚
不足，肝陽易動，故懊儂甚。方用白朮、山藥、黑棗、雞金、
炮姜炭、烏梅炭培脾健運止瀉；胡黃連、五穀蟲清胃消疳，磁
石、龍齒、合歡皮、朱茯苓、棗仁平肝潛陽，安神除煩。
陳幼
然。
茯神12g 合歡花6g 炙幹蟾9g 炙五穀蟲9g 炙雞金12g 木蝴
蝶2.1g 使君肉12g 蘆薈2.4g
二診：宗前方損益治之。
茯神12g 合歡花6g 炙幹蟾9g 炙五穀蟲9g 炙雞金12g 木蝴
蝶2.1g 使君肉12g 油當歸9g
三診：大便已通，嗜食善啼，舌白，脈軟。再以培脾。
（先煎） 朱茯神12g 合歡花6g 炙幹蟾9g 炙五穀蟲9g炙
雞金12g 使君肉12g 炮姜炭3g
四診：嗜食善啼略減，形瘦色桃，脈軟，再以前方出人。
炒白朮12g 活磁石30g（先煎）
炒白朮12g 炮姜炭4.5g 胡黃連2.4g 活磁石30g（先煎）
按：本例疳積，胃強脾弱，故形削腹大、嗜食、便溏，肝陰
一診：胃強脾弱，晴食善啼，形瘦色胱。疳積已成，不易霍
胡黃連2.4g 活磁石30g（先煎） 生龍齒30g（先煎） 朱
胡黃連2.4g 活磁石30g（先煎） 生龍齒30g（先煎）朱
炒白朮12g 胡黃連1.8g 活磁石30g（先煎） 生龍齒30g
生龍齒30g（先煎）朱
141
姜炭4.5g 煨益智仁9g 仙靈脾9g
和中消疳之劑中，參用使君肉、蘆薈驅蟲之品。
倪幼
出血，舌有薄苔，脈息濡緩。疳積已成，恐其成慢。
合歡皮6g 炙幹蟾9g 炙五穀蟲12g
甘中黃6g 仙靈脾9g
薄白，脈襦數，再宗前法。
烏梅炭4.5g 帶皮苓12g 制優蠶9g 蔓荊於9g
徐
小
圃
「治小兒疳蝕，牙齦潰爛」，故方中加用之。
142
茯神12g 炙幹蟾6g 炙五穀蟲9g 炙雞金12g 使君肉12g 炮
按：疳證每由蟲證轉化而來，或兼有蟲積，故在培脾健運、
一診：胃強脾弱，腹大嗜食，大便完谷，形削潮熱，齦腫腐
川石斛12g 炒白朮12g 胡黃連2.1g 生石膏12g（先煎）
炙雞金12g
烏梅炭4.5g
二診：齦腐漸化，潮熱未除，腹大嗜食得減，面目虛浮，舌
川石斛12g 炒白朮12g 小川連2.1g 銀柴胡4.5g 生石膏
12g（先煎）青蒿珠9g 炙幹蟾9g 炙五穀蟲12g 炙雞金12g
按：本例疳積兼牙齦腫腐。方用胡黃連、幹蟾、五穀蟲清胃
消疳，白朮、雞金健脾助運；仙靈脾補腎助陽：合歡皮、烏梅炭
除煩生津。兼見齦腐出血，乃胃熱熾盛，故加石斛、石膏、甘中
黃清熱解毒。二診時齦腐漸化，腹大嗜食得減，潮熱未除，面目
虛浮，原方去甘中黃、合歡皮、仙靈脾，加銀柴胡、青蒿、蔓荊
子除潮熱，清頭目，帶皮苓淡參利水。僵蠶一藥，《本草正》謂
曹幼
川桂枝4.5g 生白芍9g
黃附片9g（先煎） 生龍齒30g（先煎） 活磁石30g（先煎）
合歡皮6g 炙幹蟾9g 炙五穀蟲9g 烏梅炭4.5g 油當歸12g
芍調和營衛以退虛熱；黃芪皮益氣固表；牡蠣補陰斂汗，附子、
磁石、龍齒溫腎潛陽，幹蟾、五穀蟲、合歡皮、烏梅炭消疳除煩
生津，當歸養血潤腸。
王幼
少苔，脈濡，不易圖治。
木香2.4g 胡黃連2.4g 白附片9g（先煎）煨益智仁12g 破
故紙12g 胡蘆巴12g 炙五穀蟲9g
弱，疳熱不清。方以七味白朮散益氣健脾和中：胡黃連、五穀
蟲清胃消疳。五穀蟲一藥又含有高蛋白，用之頗爲對症。又
見溺長肢冷，爲腎陽不振，加附片、煨益智仁、破故紙、胡
蘆巴以溫腎助用。
胡幼
虛熱多汗，腹大嗜食，形體瘦削，舌光，脈細數，已成疳癆。
黃芪皮12g 生牡蠣60g（先煎）
按：本例已成疳癆，乃疳積日久，氣血虧損。方用桂枝、白
疳積半載，腹大嗜食，虛熱形削，大便色淡，搦長肢冷，舌
黨參6g 炒白朮9g 茯苓9g 炙甘草1.8g 千葛3g 整梗9g
按：本例疳積，腹大嗜食，虛熱形削，大便色淡，乃胃強脾
•
一診：足腫入晚則甚，腹大嗜食，口乾引飲，動則自汗，舌
143
少苔，脈細數。氣陰兩傷，當以兼顧。
上安桂1.8g（後下）
煎）胡黃連2.4g 炒白朮12g
2.4g 千葛4.5g 煨益智仁12g
4.5g
苔，脈細數，再宗前法。
上安桂1.5g（後下） 黃附片9g（先煎）
煎）石決明30g（先煎） 紫貝齒60g（先煎）
巴戟肉12g 胡蘆巴12g 炙幹蟾9g 炙五穀蟲9g
黑棗4枚 油當歸12g
息遲軟。再宗前法，不變則佳。
粉12g（包煎）
徐
圃
144
黃附片9g（先煎）
活磁石30g（先
： 懷山藥12g
茯苓12g 炙甘草
胡蘆巴12g 我幹蟾9g 烏梅炭
二診：足腫略減，腹大嗜食，腑祕二日，煩躁善怒，舌少
活磁石30g（先
炒白朮12g
烏梅炭4.5g
三診：足腫腹大已消，腑行亦暢，嗜食齦腫，舌起薄黃，脈
黃附片9g（先煎） 活磁石30g（先煎） 胡黃連2.4g生
石膏18g（先煎） 炒白朮12g 合歡皮6g 煨益智仁12g 覆盆
子12g 菟絲子12g 桑螵蛸12g 炙五穀蟲9g 烏梅炭4.5g 蛤
按：疳積兼見足腫，稱爲「疳腫脹」，多由脾腎兩虛不能化
水所致。本例症見足腫、日乾等，辨證屬氣陰兩傷。初診方用安
桂、附片、益智仁、胡蘆巴溫腎化水，白朮、山藥、甘草、茯苓
健脾利水，胡黃連、幹蟾清胃消疳：磁石平肝潛陽；烏梅炭、葛
根生津止渴。二診足腫略減，因煩躁善怒、腑祕，故酌減溫澀之
品，加石決明、紫貝齒清肝平肝，當歸養血潤腸。三診足腫腹大
已消，又見齦腫，脈遲軟，加石膏清胃熱，並以菟絲子等加重補
腎助陽之力。
劉幼
少苔，脈虛軟。疳積經久，胃強脾弱，肝陰不足。治以培脾養
肝。
黃厚附片9g（先煎） 炒白朮12g
我雞金9g 沙苑子12g 料豆衣12g 甘枸杞9g 烏梅炭4.5g 炙
五穀蟲9g 黑棗4枚
稱「疳積人眼」。因肝開竅於目，亦稱「肝疳」。本例惠兒疳積
經久，脾虛不運，肝失血養，以致兩目起翳。治以調攝脾胃，養
肝明目之劑。藥用附片、白朮、山藥、黑棗溫陽培脾：沙苑子、
料豆衣、枸杞子補肝明目，炙雞金、幹蟾、五穀蟲健運消疳，烏
梅炭和胃澀腸。對於疳疾目翳之症，先生囑患兒常服食雞肝以補
血益肝，頗有助益。
葉幼
陰兩虛，四肢浮腫，再宗前法。
黃厚附片9g（先煎） 炒白朮12g
活磁石30g（先煎）生龍齒30g（先煎） 潼白蒺藜各12g 料豆
衣12g 甘枸杞9g 烏梅炭4.58破故紙12g 煨益智仁12g
形瘦發枯，兩目起醫，羞明多淚，腹大嗜食，大便不實，舌
懷山藥12g
我幹蟾9g
按：疳疾目翳，每由脾病導致營養不良，累及肝經引起，俗
疳積瞎眼，腹大雖消，咳嗆轉甚，口舌糜爛，脈息虛軟，氣
懷山藥12g 川石斛12g
按：本例疳積日久，致目醫「瞎眼」之症。方以白朮、山藥
145
水，加附子、益智仁、破故紙溫腎扶陽。
徐小圃
醫案醫論排
健脾益胃，道白蒺藜、石斛、枸杞子、料豆衣養肝明目：烏梅
斂陰生津；磁石、龍齒平肝潛陽。四肢浮腫乃脾腎陽虛，不能制
驚風
當溫補脾腎，回陽救逆爲主。
驚風即傢厥，臨牀以抽搐和意識不清爲特徵，多
見於4歲以內小兒。驚風有急驚和慢驚之分。急驚風
發病迅速，多屬陽證、熱證、實證，每因風邪、痰熱
引起，其症可見高熱、神昏、兩目竄視、頸項強直、
四肢抽搐等。治療以硫風清熱，豁痰開竅，息風鎮痙
爲主。慢驚風發病緩慢，多屬陰證、寒證、虛證，每
由久病形成，其症可見神氣怯弱、面色胱白、昏睡露
睛、緩緩抽搐等，擬溫中健脾治。如慢驚風發展到
脾腎陽衰，元氣式微，稱爲慢脾風。可見目光遲鈍，
拭目搖頭，四肢厥冷，手足瘛疚，瞳散項強等症。治
先生當時治療的驚風惠兒多屬慢驚風、慢脾風一
類的重危病例。每由急驚風、吐利、傷寒等病轉變而
來。先生認爲古代所指的慢脾風範圍較廣，現代醫學
的結核性腦膜炎是典型的慢脾風。治療方面，先生依
據辨證而施治。如痙殿兼氣陽不足者，予息風鎮痙中
參用溫腎潛陽之法；肺氣閉塞與慢驚風同病者，合官
肺開閉，溫腎回陽，潛陽息風於一方：慢脾風氣陽下
虛者，寓平肝息風於溫腎扶陽之中，標本兼顧。在用
147
衛，石菖蒲開竅；仙靈脾、巴戟天溫腎。
計幼
數。治以宣息，以冀奏效。
2.4g
不足，方中參用附子、磁石、龍齒溫腎潛陽，扶正祛邪。
徐
劉幼
神倦驚搐，舌白，脈瀟滑，恐其成慢。
支遠志3g 生薑汁10滴（衝服）
148
藥上，常選附子、肉桂溫脾散寒，回陽救逆：磁石、龍齒、天
麻、鉤藤、制僵蠶、蠍尾、玳瑁等平肝潛陽，息風解痙；遠志、
南星、薑汁辛開化痰；半夏、橘皮降逆和胃，桂枝、白芍調和營
身熱有汗不解，咳嗆痰鳴氣急，痙厥頻作，舌白，脈濡浮
川桂枝3g 生白芍6g 黃附片6g（先煎） 明天麻9g 制優
蠶9g 姜半夏9g 橘皮4.5g 紫菀4.5g 遠志4.5g 活磁石30g
（先煎） 生龍齒30g（先煎） 蠍尾2支 幹葛蒲4.5g 炙細辛
按：本例風邪戀肺，肺氣不宜，故身熱、咳嗆、痰鳴氣急；
身熱不解，引動肝風，故痙厥頻作。方用桂枝、白芍調和營衛：
細辛、紫菀、遠志、半夏、橘皮宜肺化痰；天麻、制優蠶、蠍尾
息風解痙，菖蒲開竅。先生又據惠兒身熱有汗，舌白，斷爲氣陽
一診：痙厥後陽虛邪戀，肌熱起伏，頭汗涔涔，咳嗆痰多，
川桂枝2.1g 活磁石30g（先煎） 青龍齒30g（先煎） 制
南星4.5g 明天麻6g 酸棗仁12g 姜半夏9g 橘皮4.5g 蠍尾2
數，再宗前法。
青龍歯30g（先煎） 制南星4.5g 明天麻6g 酸棗仁12g 蠍尾
2支 炒白芍9g 生薑汁10滴（衝服）
咳嗆痰多、神倦驚搐，有轉爲慢驚之虞。方用桂枝解肌退熱，磁
石、龍齒、天麻、蠍尾平肝潛陽，鎮驚息風：半夏、橘皮、南
星、遠志、薑汁溫化痰溼；棗仁養心斂汗。複診時驚搐已減，再
宗前法，加附子溫腎扶陽，白芍柔肝養血。
俞幼
仁散大，兩足厥冷，舌白，脈滑數。肺氣閉塞，已涉慢途，證情
危篤。
生麻黃3g 上安桂1.2g（後下）
（先煎）青龍齒30g（先煎） 朱赤苓12g 遠志2.4g 姜半夏
9g 橘皮4.5g 石菖蒲9g 天漿殼5隻（去毛，包煎） 蠍尾2支
冷，乃肺閉與慢驚風同病，故云「證情危篤」。方用麻黃，遠
志、天漿殼宣肺化痰；安桂溫中回陽，磁石、龍齒、蠍尾潛陽息
風；乾薑、半夏、橘皮降止嘔；石葛蒲化溼開竅，朱赤苓寧心
安神。
二診：驚搐已減，頭汗溺長已少，咳嗆痰多，舌白，脈濡
川桂枝2.1g 黃厚附片3g（先煎） 活磁石30g（先煎）
按：本例痙厥後，陽虛邪戀，肝風內動，以致肌熱、頭汗、
熱經五日，動輒微汗，咳嗆不暢，痰鳴氣急，嘔惡神蒙，瞳
淡乾薑2.1g 活磁石30g
按：本例症見發熱、咳嗆、痰鳴氣急、嘔惡神蒙、瞳散足
149
劉幼
數。已涉慢途，恐難挽救。
藿梗9g 烏梅炭4.5g 扁豆花9g 蠍尾2支
化溼：烏梅炭澀腸治痢。
馮幼
引飲，舌白膩，脈瀟數。氣陽下虛，慢脾絕症，恐難挽救。
煎）明玳瑁9g
橘皮4.5g 鉤藤9g（後下） 遠志3g
徐
陽息肝：棗仁、遠志、茯神寧心安神；半夏、橘皮和中化溼。
陸幼
150
由瀉轉痢，旬日於茲，肌熱無纖，瞳散目竄，舌白，脈軟
上安桂1.5g（後下）活磁石30g（先煎）生龍齒30g（先
煎） 明天麻9g 酸棗仁15g 朱茯苓12g 姜半夏9g 橘皮4.5g
按：本例瀉痢多日，見瞳散目審等症，乃脾陽受戕，肝木無
制，已成慢驚。方用安桂溫脾回陽，磁石、龍齒、天麻、蠍尾平
息肝風；棗仁、茯神寧心安神；半夏、橘皮、梗、扁豆花和胃
傷寒半月，壯熱無汗，白瘖密布，神昏瞳大，小洩請長，不
黃附片9g（先煎） 青龍齒60g（先煎） 活磁石60g（先
酸棗仁9g 朱茯神9g 巴戟肉9g 姜半夏9g
按：本例症見壯熱，又見神昏瞳大、小溲請長等氣陽下虛、
虛風內動之症，乃由傷寒轉成慢脾風。治療以扶正回陽，潛陽息
風爲急。方用附子、巴戟溫腎扶陽，磁石、龍齒、玳瑁、鉤藤潛
咳嗆已除，熱未盡，嘔惡雖止，瞳仁散大，頭項微強，舌白
膩，脈軟數。氣陽不足，病久乃成慢脾。證屬辣手，姑與溫下潛
陽，以盡人力。
黃附片9g（先煎） 川桂枝4.5g
（先煎）生龍齒60g（先煎） 酸棗仁12g 朱茯神12g 姜半
夏9g 橘皮4.5g 蠍尾3支 明玳瑁9g 松毛9g 沙苑子12g
之後，其症頗似現代醫學結核性腦膜炎。辨證屬氣陽不足，虛陽
上越無制，故案稱「姑與溫下潛陽」。方用附子溫腎扶陽；磁
石、龍齒、蠍尾重鎮潛陽，搜風解痙：松毛祛風燥溼；桂枝、白
芍調和營衛，半夏、橘皮和胃降逆，棗仁、茯神養心安神；沙苑
子補養肝腎。
炒白芍9g 活磁石60g
按：本例慢脾風，症見瞳仁散大，頭項微強，而病起於嘔肚
151
乳中毒
予以診斷。
小
圃
152
乳中毒又名嬰兒腳氣。在數十年前，小兒乳中
毒甚爲多見，每因乳母食糧中缺乏維生素B，所致乳
汁成分異常引起。據徐仲才老師回憶，當年從農村
受僱傭來滬的乳母，大都由粗糧改食細糧，由此而
餵養的嬰兒多有患乳中毒者。本病在臨牀上易與慢
脾風相混淆。先生指出，乳中毒雖有面青、神倦、
目慢、吐乳等類似慢脾風之症，但發病迅速，無瞳
散、項強現象，而具啼聲不揚的特點。先生在辨證
時必詢問乳母有無腳氣病，並結合乳母膝反射試驗
本病根據中醫辨證以氣陽不足爲主，治療宜溫
扶元陽。先生選用肉桂、附子、乾薑、巴戟天、仙
靈脾、益智仁、破故紙等溫腎扶陽，並配以磁石、
龍齒、牡蠣鎮潛之品。吐乳，加半夏、橘皮隆逆和
中：汗多，加黃芪皮益氣固表，啼聲不揚，加木蝴
蝶開音，兼舌光、口乾陰虧之症，加阿膠、雞子黃
等補血養陰。先生並自擬培元益氣散（由肉桂、細
糠研末和勻製成，肉桂、細據的用量爲1:10），每
囑患兒和乳母同時服用，或以此散配合湯藥。患兒
經上法治療後，多能霍然而愈。
陶幼
息虛軟。氣陽下虛，陰寒之氣上逆，治以溫下。
上安桂1.2g（後下） 黃附片4.5g（先煎）
煎） 活磁石30g（先煎） 生龍齒30g（先煎）
酸棗仁12g 仙半夏9g 橘皮4.5g 仙靈脾9g 木蝴蝶2.1g
張幼
白，脈息軟細。氣陽下虛，陰寒之氣上逆，治予溫下潛陽。
牡蠣9g（先煎）巴戟天9g 煨益智仁9g 破故紙9g 黃芪皮9g
姜半夏9g 橘皮3g
強現象。證屬乳中毒，乃氣陽下虛，陰寒之氣上逆，治予溫下潛
陽。方中肉桂、附子、巴戟天、仙靈脾、千姜等溫腎回陽，磁
石、龍齒、龍骨，牡蠣鎮潛固澀，黃芪皮益氣固衛，朱茯苓、棗
仁寧神；半夏、橘皮和胃：木蝴蝶開音。
鄭幼
治以溫下固表。
乳中毒，頭汗，目慢，形削神疲，啼聲淺小，舌起糜苔，脈
黑錫丹6g（包
朱茯苓12g
乳中毒，頭汗，目慢，神倦，色眺，嘔吐，啼聲不展，舌
上安桂0.9g（後下） 淡乾薑1.5g 生龍骨9g（先煎）生
按：上兩案症見目慢、神倦、嘔吐、啼聲不揚，但無瞳散項
乳中毒，氣陽不足，頭汗，色姚，啼聲淺小，舌白，脈軟，
153
上安桂1.2g（後下）
戟天9g 木蝴蝶2.1g 炒白朮9g
另：培元益氣散6g（調服）。
按：此爲湯散同用之例。
吳幼
複雜，不易霍然。
川桂枝2.4g 乾薑1.8g
（先煎） 生龍齒30g（先煎）
夏9g 橘皮4.5g 遠志3g 仙靈脾9g
李幼
不見，舌白，脈軟。痰濁中阻，氣陽下虛，治以辛開溫潛。
川桂枝2.1g 淡乾薑2.1g 生牡蠣30g（先煎）
徐
（先煎） 生龍齒30g（先煎）
小
圃
4.5g 白蔻花3g 帶殼砂仁4.5g
嗆，已不痰升氣淺，舌白，脈軟，再以前方出人。
杜蠣15g（先煎） 制南星3g
154
黃芪皮9g 生牡蠣30g（先煎） 姜
半夏9g 橘皮4.5g 酸棗仁12g 煨益智仁12g 破故紙12g 巴
風邪戀肺又中乳毒，氣陽下虛，陰寒之氣上逆，頭汗，目
慢，啼聲淺小，氣機短促，昨夜曾經肌熱，舌白，脈濡滑。證情
黑錫丹9g（包煎）
活磁石30g
制南星4.5g 白芥子4.5g 半
一診：乳中毒，頭汗涔涔，啼聲不展，人晚痰升氣淺，涕淚
活磁石30g
姜半夏9g 橘皮4.5g 制南星
二診：乳中毒，頭汗已止，啼聲漸展，涕淚不見，略有咳
川桂枝2.1g 生龍齒18g（先煎） 活磁石30g（先煎） 生
姜半夏9g 橘皮3g 酸棗仁9g
木蝴蝶2.1g 薑汁10滴（衝服）
陳幼
眺神疲，四肢曾經厥冷，舌起糜苔，脈軟滑數。肺氣閉塞，氣陽
下虛，證屬棘手，治以辛開溫下。
活磁石30g（先煎） 生龍齒18g（先煎） 姜半夏9g 橘皮4.5g
仙靈脾9g 朱茯苓12g 遠志3g
起糜，脈軟滑數。肺氣雖宣，氣陽未復，再宗前法兼和營衛。
（包煎）活磁石30g（先煎） 生龍齒18g（先煎） 仙半夏9g
橘皮4.5g 仙靈脾9g 朱茯苓12g 木蝴蝶2.1g 酸棗仁12g
中加人白芥子、制南星等辛開豁痰之品。先生治本病，肉桂爲常
用之品，如兼有風邪表證，或發熱者，則每以桂枝易肉桂。
程幼
露口張，舌光，脈軟。氣陰兩傷，不易霍效。
上安桂1.2g（後下） 黃附片4.5g（先煎）
仲）
（先煎） 朱茯苓12g 酸棗仁12g 蛤粉9g（包煎） 黃芪皮9g
一診：乳中毒，啼聲不展，有淚無涕，肌熱，痰多氣急，色
川桂枝2.4g 淡乾薑1.5g 川厚樸2.1g 黑錫丹6g（包煎）
二診：啼聲已展，涕俱見，肌熱未盡，四肢清冷，舌無苔
川桂枝2.4g 白芍4.5g 黃附片4.5g（先煎） 黑錫丹6g
按：以上三案爲乳中毒兼痰濁壅阻，肺氣不宣，故在溫潛劑
乳中毒，頭汗，色胱，氣促，啼聲淺小，有淚無涕，寐則睛
陳阿膠9g（烊
活磁石30g（先煎） 生龍齒30g（先煎） 生牡蠣30g
155
木蝴蝶2.1g 雞子黃1枚（打仲）
陽、益氣、鎮潛，復以阿膠、雞子黃養血補陰。綜觀先生脈案，
陰，則陰得陽升而泉源不竭。」
156
按：本例患兒症見色眺、啼聲淺小、舌光、脈軟，乃氣陽不
足，陽損及陰，故脈案雲「氣陰兩傷」。先生處方仍側重於溫
深合陰陽互根之意，正如張景嶽所云：「善補陰者，必於陽申求
水腫
水腫是因感受外邪，或脾腎內傷，或飲食失調，
使氣化不利，津液輸布失常，導致水液瀦留，泛濫於
肌膚，引起以頭面、眼瞼、四肢，腹背甚至全身浮腫
等爲臨牀特徵的病證。水腫有陽水和陰水之別。小兒
陽水辨證屬風溼相搏者爲多，每由風邪所傷，肺氣失
宜，不能通調水道，下輸膀胱，以致風遏水阻，風溼
相搏，溢於肌表，可見發熱惡寒、咳嗽氣急、遍體浮
腫、小便短少等症。陰水辨證屬脾腎陽虛者爲多，每
由內傷脾腎，不能運化水溼，或由陽水轉變而來，可
見面浮足腫、按之凹陷、四肢清冷、大便溏泄等症。
先生治療小兒風溼相搏之水腫，每投上下表裏分消治
法，方用麻黃湯、五皮飲等化裁。選用麻黃、桂枝發
表宣肺，杏仁、鬱金等宣開肺氣：草藶子下氣行水；
茯苓皮、大腹皮、五加皮、生薑皮、陳皮、車前子、
陳葫蘆等滲利水溼：茅術、厚樸等燥溼健脾。兼內熱
者，加川連、石膏清火泄熱。對於脾腎陽虛的陰水患
兒，先生每投溫陽利水之劑，方用真武湯爲主，並選
加肉桂、胡蘆巴、仙靈脾助陽化溼之品。若久瀉傷
脾，脾腎兩虧致水腫者，則予真武湯合七味白朮散溫
157
培脾腎而化水溼。
許幼
白，脈浮數，四肢清冷。治以辛開淡滲，不喘則佳。
於12g（包煎）草薢15g 陳葫蘆12g 陳麥柴9g
沈幼
數。治以疏利，恐其變遷。
生麻黃4.5g 川桂枝6g
12g 廣鬱金9g 帶皮苓18g
萆薢15g 苡仁18g 陳葫蘆12g 姜半夏9g
故選用麻黃、桂枝、細辛、杏仁、鬱金疏表開肺：茅術、厚樸、
徐
小
圃
療小兒腫脹。
朱幼
醫案醫論集
少，舌無苔，不渴，脈濡數。姑與辛開淡參，恐其滋變。
158
風溼相搏，身熱四日，無汗不解，遍體浮腫，咳嗆氣急，舌
生麻黃4.5g 川桂枝4.5g 水炙細辛4.5g 川厚樸4.5g炒
茅術12g 白杏仁12g 廣鬱金9g 帶皮苓18g 冬瓜皮18g 車前
風溼相搏，遍體浮腫，寒熱有汗，咳嗆氣急，舌白，脈浮
川厚村4.5g
炒茅術9g 白杏仁
冬瓜皮18g
車前子12g（包煎）
按：上兩案症見發熱、咳嗆氣急、遍體浮腫，乃風溼相搏。
半夏化溼散滿，帶皮苓、冬瓜皮、車前子、草薢、陳葫蘆、苡仁
淡滲利水。陳麥柴（大麥秸之類）功能通利小便，先生常用以治
風溼相搏，水邪泛濫，遍體浮腫，咳嗆痰鳴，氣急，便黏溺
川桂木9g 生麻黃1.8g
橘皮核各4.5g 大腹皮12g 五加皮9g 姜皮4.5g冬瓜皮9g
安桂1.8g（後下）陳葫蘆9g
溼困，不能制水，遂致水邪泛濫、周身浮腫，乃陽水實邪。方用
桂木、麻黃開玄府，宣肺氣，因膀胱氣化不利，通調失輸，故以
桂術易桂枝，桂木固具化氣行水之功：復用草藶子下氣行水，五
皮飲以皮行皮，利水退腫，皆上下分消之治法，佐以陳葫蘆通利
水溼。又腎陽衰餒不能化水，亦足致水腫，故加安桂助腎陽，化
水溼。
陸幼
少，便泄黏膩，舌白，脈濡。證情複雜，不瑞則佳，擬上下分
消，以冀奏效。
生麻黃4.5g 藶子4.5g（包煎）
白杏仁12g 生石膏18g（先煎） 帶皮苓1.8g 冬瓜皮18g 車前
子12g（包煎） 橘核9g 陳麥柴9g 陳葫蘆15g生苡仁30g
脈濡數。再宗前法，以冀弋獲。
生麻黃6g 葶藶子4.5g（包煎）
杏仁12g 廣鬱金9g 帶皮苓18g 冬瓜皮18g 車前子12g（包
煎）橘核9g 萆薢15g 陳麥柴9g 陳葫蘆9g
：草藶子9g（包煎）帶皮苓12g
按：此例風邪外侵，溼濁中阻，肺氣不宜，無以行水，脾爲
一診：兩月以來，遍體浮腫，旬月之間，咳嗆齦腐，無汗溺
小川連3g 川機4.5g
二診：身熱無汗，咳嗆氣急，齦腐漸化，便泄溺少，舌白，
小川連3g 川樸4.5g 白
徐
三診：齦腐已化，身熱得汗較輕，咳嗆氣急，浮腫如故，溺
159
少便溏，舌白，脈數，再宗前法。
生麻黃4.5g 葶藶子3g（包煎）
杏仁12g 廣鬱金9g 帶皮苓18g
煎） 萆薢15g 陳麥柴9g 陳葫蘆12g 黑錫丹12g（包煎）
氣。
李幼
與真武法。
黃厚附片9g（先煎） 上安桂3g（飯丸吞）
9g 甘草2.1g 生薑9g
徐
小
圃
功倍之效。此案複診二次，藥不離附、桂、苓、術而竟全功。
費幼
160
小川連3g 川種4.5g 白
冬瓜皮18g 車前子12g（包
按：本例水腫，兼見齦腐，故於上下分消之中加川連、石膏
清其胃火。三診時齦腐已化，但氣急浮腫，故加黑錫丹溫腎納
面浮，足腫，腹膨，三月於茲。神倦懊儂，動輒氣急，四肢
清冷，小便短少，面眺無華，脈息濡數。真陽不足，水氣上逆，
活磁石30g
（先煎） 茯苓9g 焦白朮9g 炒白芍4.5g 仙靈脾9g 胡蘆巴
按：《傷寒論》真武湯爲治陽虛水腫之要方。方中附子、生
姜溫陽散水：白朮、茯苓健脾滲水，白芍緩急止痛而制姜附之辛
烈，實脾腎雙顧之劑。先生用此方，輒加肉桂補命火而助氣化；胡
蘆巴暖丹田而逐寒溼，益以仙靈脾之壯元陽、利小便，常能收事半
一診：多瀉傷脾，面浮肢腫，舌淡，脈軟。治以溫化。
黃附片9g（先煎） 炒白朮12g 帶皮苓12g 川桂枝Sg 胡
蘆巴12g 巴戟天9g 煨益智仁12g 破故紙12g 川厚樸3g 截
梗6g 炮姜炭4.5g 伏龍肝30g（包煎）
二診：宗前方損益治之。
戟天12g 煨益智仁12g 破故紙12g
炮姜炭4.5g 伏龍肝30g（包煎）
三診：腫勢漸消，便溏已實，舌白，脈軟。再以溫培。
戟天12g 煨益智仁12g 破故紙12g
川厚樸3g 陳艾炭2.4g炮姜炭4.5g
腫，予溫陽化水法爲治。方中附子溫腎壯陽，桂枝（桂木）通陽
化水，白朮、茯苓健脾利水：厚樸、 梗除溼和中；巴戟、胡蘆
巴溫腎逐溼：炮姜炭、陳艾炭、伏龍肝、益智仁、破故紙、肉
果、詞子溫中助陽止瀉。脾腎陽旺，水溼得化，則腫消瀉止。
陸幼
溫培脾腎。
黃厚附片15g（先煎） 上安桂2.4g（後下）
生龍齒30g（先煎） 潞黨參9g 炒白朮12g 茯苓12g
3g 幹葛4.5g 梗9g 陳皮6g 煨益智仁12g 破故紙12g
留。方用真武湯合七味白朮散加減，溫培脾腎，而退水溼。
黃附片9g（先煎） 炒白朮12g 川桂木3g 胡蘆巴12g 巴
川厚樸3g 陳艾炭2.4g
黃附片6g（先煎） 炒白朮12g 川桂木3g 胡蘆巴12g 巴
煨詞子4.5g 煨肉果4.5g
按：本例久瀉傷脾及腎，脾腎陽虛，不能化水，致面浮肢
面浮足腫，便溏未止，舌無若中裂，脈軟。氣陽式微，治以
炮姜炭9g
炙甘草
按：本例症見浮腫、便溏乃脾腎陽衰，氣化不利，水溼滯
161
黃疸
徐
小
圃
162
黃疸亦稱黃病，是以目黃、皮膚發黃以及小便黃
爲主要特徵的疾患。臨牀所見小兒黃疸，以現代醫學
的黃疽傳染性肝炎多見，患兒每見神倦、納呆、泛
惡、嘔吐、苔膩、脈濡緩等脾虛溼盛之候。先生對於
此證，賞用費伯雄《醫醇膌義》和中茵陳湯。此方原
用於治療谷疽，由當歸、茯苓、白朮、陳皮、厚樸、
木香、砂仁、茅術、山梔、茵陳、草薢、車前、生熟
谷芽、生熟苡仁等十四味藥組成。據陳復正《幼幼集
成，黃痘證治》謂：「溼熱發黃者少，脾虛發黃者
多，蓋脾土強者，足以捍禦溼熱，必不生黃，惟其脾
虛不運，所以溼熱乘之。」指出了小兒黃痘的病本在
於脾虛，因脾司運化爲四運之軸，溼熱則是病標。方
用和中茵陳湯加減治黃疸，正切合陳氏之論，是以治
本爲重點，兼能顧標。方內白朮、茅術、厚樸、茯
苓、砂仁、木香、生熟谷芽、生熟苡仁健脾崇土，和
中化溼：茵陳、車前、草薢清利溼熱；用當歸者，富
和血調營之意。若偏於溼重則重用茅術、厚樸以燥溼
理脾，偏於熱盛則取山梔，並增川連以清熱化溼：黃
疸見肢冷、脈軟等氣陽不足之症者，以及寒溼直中太
陰或溼從寒化，氣血不調，而成寒溼陰黃者，則在方中酌減清利
之品，增附子、乾薑溫脾逐寒，助陽化溼。先生治黃疸無不由此
方加減出人，乃其經驗方。
徐幼
一診：面目俱黃，齦腫口臭，納呆，腑祕溺黃，舌白，脈弦
緩。已成黃疸，治以和中化濁。
西茵陳9g 小川連3g 炒白朮4.5g 茅術9g 川樸3g 當歸
4.5g 砂仁4.5g（後下）木香2.4g 車前子12g（包煎） 赤
苓12g 草薢15g 生熱谷芽各15g 生熟苡仁各15g
二診：黃疽略退，脘宇微痛，舌白中化，脈息濡緩，再
宗前法。
西茵陳9g 川厚杆3g 茅術9g 炒白朮4.5g 當歸4.5g 砂
仁3g（後下）廣術香3g 赤苓12g 車前子12g（包煎）煮梗
9g 萆薢15g 生熟谷芽各15g 生熟苡仁各15g 二劑
三診：黃疽漸退，知飢嗜食，舌苔已化，脈濡緩，再宗前法。
西茵陳9g 川厚樸3g 茅術9g 炒白朮4.5g 當歸4.5g 砂
仁3g（後下）廣木香3g 赤苓12g 車前子12g（包煎） 萆薢
15g 白蔻花4.5g 生熟谷芽各15g 生熟苡仁各15g
四診：黃疸漸退，盜汗頗多，舌少苔，脈虛軟，予以兩顧。
黃附片4.5g（先煎） 西茵陳9g
骨18g（先煎）當歸4.5g 炒白朮9g 麻黃根4.5g 浮小麥12g
糯稻根12g 陳蒲葵30g（包煎）
生熟苡仁各15g
三劑
一劑
四劑
生牡蠣30g（先煎）
龍
碧桃幹5枚
生熟谷芽各15g
163
宗前法。
糯稻根12g 生白朮12g 油當歸12g
（包煎） 紅棗5枚
三劑
「汗證」甘幼案按）。
李幼
黃疽五日，治以和中溫化。
9g 當歸9g 砂仁4.5g（後下）
（包煎） 草薢15g 陳皮4.5g
徐
另：生熟谷芽各30g，生熟苡仁各30g，煎湯代水。
小
圃
醫
調和脾胃。
案
醫
論
陳湯去山梔，加附子以扶陽。
集
164
五診：黃疸已退，盜汗稍減，腑氣艱行，舌潤，脈軟，再
黃附片9g（先煎） 生牡蠣60g（先煎）生龍骨30g（先
煎） 瓜蔞皮12g 麻黃根4.5g 茯神12g 棗仁15g 浮小麥12g
碧桃幹5枚
陳蒲葵30g
按：本例黃痘用和中茵陳湯爲主治療，服藥十劑後黃痘盡
退。可見該方治黃疽功專效顯，一般服十劑後，黃疽即可消退而
趨康復。四診後加用附子、牡蠣、龍骨、麻黃根等，乃因患兒黃
疸漸退，盜汗頗多，脈轉虛軟，敞用以溫陽斂汗（蒲葵功效見後
一診：面目俱黃，神倦納呆，四肢清冷，舌白膩，脈濡軟。
西茵陳9g 黃厚附片9g（先煎） 川厚樸4.5g 焦茅白朮各
木香3g 赤苓12g 車前子9g
二診：上方服十劑後，諸症悉除，乃予參苓白朮散去桔梗，
按：本例黃疽因見肢冷、脈軟等氣陽不足之證，故予和中茵
時幼
寒溼陰黃，溫度低降，面浮肢腫，多汗溺清，苔薄白。脈
遲，當以溫化。
術9g 炒白朮9g 當歸6g 砂仁6g（後下）
12g 車前子12g（包煎）
各15g
按：先生臨證辨別陽黃抑或陰黃，除辨別其皮膚顏色、有無
熱象等主要特徵外，還參照腹痛與否、脈象遲數等。就一殷臨證
而言，脘腹疼痛，脈數者爲陽黃，脘腹不痛，脈遲者爲陰黃。
本案患者脈症合參，乃脾虛失運，寒溼阻滯，而成陰黃。然
黃家所得，從溼得之，故治療着眼於一個 「溼」字。本案處方取
法和中茵陳湯，燥溼健運，和中化濁，又因面浮肢腫，陰霾彌
漫，溼勝陽微，故加附子、乾薑溫脾逐寒，助陽化溼。
西茵陳9g 黃厚附片9g（先煎） 乾薑4.Sg 川|樸2.4g 茅
木香2.1g 赤苓
萆薢12g 生熟谷芽各15g 生熟苡仁
汗證
貴在脈症相參，掌握辨證要領。
徐
小
圃
醫
然。
166
小兒形氣未充，滕理（藩籬）疏鬆，每多自汗
（或多汗）、盜汗之症，且往往交互出現。先生嘗
謂：本證由於患兒素稟不足，氣陽虛弱，表衛不固者
居多，不宜拘囿「陽虛則自汗，陰虛則盜汗」之說，
對於氣陽虛弱者，症見面眺肢冷、搦清、脈軟
等，先生每以附子溫陽扶正爲主，並選用龍骨、牡
蠣、麻黃根、浮小麥、糯稻根、碧桃幹、陳蒲葵收斂
止汗之品。表衛不固者，症見汗出較多，或伴惡風發
熱，先生每取黃芪皮益氣固表，桂枝、白芍調和營
衛。陰虛者，則用牡蠣、熟地黃、料豆衣、酸棗仁
等。至於牡蠣一藥，性味鹹、澀，微寒，功能斂陰潛
陽，止纖澀精。先生在汗證方中常取牡蠣生用，劑量
多達30~60g，不僅取其斂汗，更重其有補陰作用。
明•李時珍《本草綱目》曾謂牡蠣「補陰則生搗用，
煅過則成灰，不能補陰」。其說精確，驗之臨牀，信
顧幼
肺氣宣後，氣陽不足，汗多膚冷，腑氣不行，弄舌，舌白尖
化，脈孺緩。法以固表潛陽。
黃芪皮6g
黃附片4.5g（先煎） 川桂枝2.4g
生牡蠣30g（先煎）活磁石30g（先煎） 麻黃根3g
油當歸9g 甜杏仁12g
橘皮4.5g
按：本例汗多，乃氣陽不足，表衛不固，故治以固表潛陽之
法。漢•張仲景《傷寒論》有治太陽病，發汗，遂漏不止，用
桂枝加附子湯條，爲治外感熱病漏汗之範例。但後世醫家對內傷
雜病汗證採用附子組方者尚屬罕見。《傅青主女科》載有麻黃根
湯（人參、當歸、炙黃芪、炒白朮、桂枝、炒甘草、麻黃根、牡
蠣、浮小麥），治產後虛汗不止。方後云：若虛脫汗多手足冷，
加炮姜、熟附子。此亦由《傷寒論》桂枝加附子湯方衍化而來。
先生本案方藥與傅氏之意頗相吻合。
甘幼
衛虛多汗，易感外邪，寐則盜汗，咳嗆有痰，小便清長，舌
白，脈軟。治以溫潛固衛。
川桂枝3g 生白芍4.5g 黃芪皮12g
活磁石30g（先煎）生牡蠣30g（先煎） 麻黃根4.Sg 浮小麥
12g 糯稻根10g 陳蒲葵30g（包煎） 姜半夏9g 陳皮4.5g
按：本例症見多汗、盜汗，但小便清長、舌白、脈軟，顯系
氣陽不足，無以衛外而爲固，治當溫潛固衛爲主。方中桂枝、白
芍和營益衛：附子、磁石溫下潛陽；再用黃芪益氣固表：牡蠣、
生白芍9g
酸棗仁9g
黃附片9g（先煎）
167
取其收澀止汗的功效。蒲葵陳久者療效尤佳。
沈幼
明多淚，舌少苔，脈虛軟，恐涉損途。
煎）
花龍骨30g（先煎）
18g 朱茯神15g 黃芪皮12g 料豆衣12g
30g（包煎）
蔣幼
徐
陰兩虛，當以培養。
小
術12g 砂仁6g（後下）
煎）
集
168
麻黃根、浮小麥、糯稻根、陳蒲葵收斂止汗，佐以半夏、陳皮化
痰止咳。治則雖多，其要則在「溫陽」，堪稱徐氏幼科心法。
考蒲葵一藥，亦名扇葉葵、蓬扇樹、葵扇木。其性味甘、
澀，平（據廣州部隊《常用中草藥手冊》）。《陸川本草》謂本
品能止血。《嶺南採藥錄》謂蒲葵葉柄「於新瓦上煅灰衝服，或
炒香煎水飲，能治血崩」。先生臨證常取本品治療小兒盜汗，乃
氣陰兩虛，動輒自汗，寐則盜汗，發脫形瘦，兩目起醬，羞
黃附片9g（先煎） 老熟地30g 甘枸杞9g 生牡蠣30g（先
沙苑子12g
麻黃根4.5g
酸棗仁
炒白朮12g 陳蒲葵
盜汗經久，形瘦胃呆，便溏不實，舌有薄苔，脈息虛軟。氣
黃附片9g（先煎） 黃芪皮12g 生牡蠣60g（先煎） 麻黃
根4.5g 酸棗仁12g 朱茯苓18g 浮小麥12g 糯稻根12g 生白
紅棗5枚 碧桃幹5枚 陳蒲葵30g（包
按：先生對於附子，一向主張早用重用，尤其汗出肢冷者，
陽脫堪虞，非附子之類藥物不能奏回陽之功。同時配以牡蠣、磁
石等，又可監製附子剛燥之性。清•喻嘉言云：「衛外之陽不固
而自汗，則用芪附，脾中之陽遏鬱自汗，則用術附，腎中之陽
浮遊而自汗，則用參附。凡屬陽虛自汗，不能舍三方爲治。」先
生臨證不僅對於陽虛者固然重用附子，即使氣陰兩虛，亦寓溫陽
於益陰之中，通過臨牀實踐擴大了附子的應用範圍。
169
鼻衄
徐
氣，且取燠士以斂火之意。
小
圃
羅幼
肺竅，脾運不強，當以兩顧。
170
小兒鼻衄的原因，一般有肺熱壅盛，胃火上攻，
肝火上逆，陰虛肺燥，虛火炎上等方面。其中龍以肝
火亢盛，逼血上溢，驟犯肺竅，損傷絡脈者爲多。
先生治療小兒鼻衄每從《醫醇賸義》豢龍湯加減
化裁。該方功能清肝降火，滋陰益肺，涼血止血。主治
肝火蘊結，驟犯肺竅，火性炎上，逼血上行之鼻衄。方
由羚羊角、牡蠣、石斛、麥冬（青黛少許拌）、南沙
參、川貝、夏枯草、丹皮、黑荊芥、薄荷、茜草根、
牛膝、茅根、藕節十四味藥組成。方中黑荊芥、薄荷
祛風散火，又能人血分而止血；羚羊角、牡蠣、夏枯草
清肝降火：南沙參、麥冬、石斛、川貝養陰清肺；牛膝
引火下行：丹皮、茅根、茜草根、藕節涼血止血。對於
兼見脾虛泄瀉者，則加白朮、山藥等，不僅可以補益脾
鼻衄屢見，大便溏薄，苔薄白，脈弦。肝火上犯
黑荊芥6g 薄荷炭2.4g 活磁石30g（先煎）生牡
蠣30g（先煎）炒白朮12g 料豆衣12g 茜根炭9g 藕節15g
9g 葛花9g
見；脾失健運，故大便溏薄。肝常有餘，脾常不足乃小兒病理特
點。處方用磁石、牡蠣平肝潛陽，料豆衣養血平肝，白朮健脾和
中：茜根炭、藕節涼血止血。荊芥（炒黑）、薄荷（炒炭）二
味，均專入肺肝二經，但炒後，其疏散、香竄之性大減，更能
入血分而止血，故用治鼻衄可獲佳效。葛花、枳子原爲解酒毒常
用之品，今用於鼻衄，則取其清肺止血之功。
廖幼
鼻衄未止，腑祕艱行，舌無苔，脈息弦數。再以息肝。
貝母9g 懷牛膝9g石決明60g（先煎）紫貝齒60g（先煎）生牡
蠣30g（先煎）茅根30g 藕節30g油當歸12g火麻仁15g
蠣平肝潛陽；牛膝引火下行，黑荊芥、薄荷炭祛風散火，又能
入血分而止血；川石斛、南沙參、川貝母益陰清肺，黃根炭、
茅根、藕節涼血止血，油當歸、火麻仁養血潤腸。本方由《醫
醇賸義》豢龍湯化裁而來，方去夏枯草、丹皮性味苦寒，直折
肝火之品，酌加油當歸、火麻仁以養血潤腸通腑。又因羚羊角
究屬稀貴之藥，故先生常改用石決明、紫貝齒，乃取其涼肝息
風之功，療效亦顯。
枳子
按：本案患兒因肝火旺盛，迫血上溢而犯肺竅，故鼻衄屢
川石斛12g 南沙參12g 黑荊芥3g薄荷炭2.4g 茜根炭9g川
按：鼻衄乃肝火上犯肺竅所致。方用石決明、紫貝齒、牡
171
眩
：暈
竅。
徐
醫案醫論集
172
丸溫腎通便。
眩暈是一種自覺症狀，臨牀多見於能自述病情的
較大年齡兒童。小兒眩暈的原因，一般有感受外邪、
痰濁中阻、肝陽上亢、氣血兩虛、腎精虧損等，但
多由陰陽失調所致，因頭爲諸陽之會，耳目乃清空之
先生根據臨證實踐，認爲不少小兒因稟賦不足，
或久病正衰、窮必及腎，氣陽下虛，虛陽上僭，導致
眩暈。惠兒每見面色就白，四肢不溫，小便清長，脈
軟等症。先生對此類病兒，每投以溫腎潛陽法，亦稱
溫潛法。藥用附子爲主，配伍磁石、龍齒、牡蠣等。
附子功能溫腎扶陽，但其性走而不守，配以磁石、龍
齒、牡蠣鎮潛之品，則可制其慓悍之性，而乏僭逆之
患。溫潛法爲先生所習用，亦其治病一大特點。如兼
有形瘦、舌光紅等陰血虧虛之症，酌加阿膠、雞子黃
等補陰養血：眩暈甚，加天麻、白蒺藜、石決明等平
肝息風：夜寐不寧，加棗仁、朱獲苓等養心安神，泛
惡納少，選加半夏、橘皮、蔻殼、砂仁、谷麥芽等降
逆啓胃：便祕，加油當歸、黑芝麻養血潤腸，或半碗
秦幼
氣陽下虛，頭目眩暈，形瘦胃呆，肢清溺長，腑氣艱行，舌
薄白，脈遲軟。當予溫潛。
煎） 生牡蠣30g（先煎） 明天麻9g 潼白蒺藜各12g 砂仁殼
6g 白蔻花6g 陳皮4.5g 香谷芽15g 油當歸12g 黑芝麻12g
半硫丸12g（包煎）
虛，虛陽上潛，治用溫下潛陽之法。方用附子溫腎扶陽，磁石、
龍齒、牡蠣鎮潛浮陽，天麻、潼白蒺藜平肝補腎；當歸、黑芝麻
養血潤腸：砂仁殼、白蔻花、陳皮、谷芽和中消滯。便祕亦由虛
寒所致，故取半硫丸以溫腎逐寒，通陽泄獨，一藥兩用。先生辨
證之細，用藥之精，於此可見一斑。
餘幼
緩。氣陽下虛，再以和中潛陽。
煎） 明天麻6g 小川連2.1g 白蒺藜12g 石決明60g（先煎）
紫貝齒60g（先煎） 橘皮4.5g 烏梅炭4.5g 黑芝麻15g 半碗
丸15g（包煎）
按：本案嘔惡雖止，頭目眩暈，腑氣艱行，予和中潛陽爲
治。藥用附子溫下益陽，磁石、龍齒、石決明、紫貝齒、天麻、白
蒺藜潛陽平肝：川連、橘皮和中降逆：黑芝麻、半硫丸溫潤通腑。
黃附片9g（先煎） 活磁石30g（先煎） 生龍齒30g（先
按：本例患兒症見頭目眩暈、肢清溺長、脈遲軟，乃氣陽下
嘔惡已止，肢冷已和，頭目眩量，腑氣艱行，舌無苔，脈濡
黃附片9g（先煎） 活磁石30g（先煎） 生龍齒30g（先
173
陳幼
潛藏，再宗前法。
黃附片9g（先煎） 活磁石30g（先煎）
6g
緩。氣陽兩虛，再宗前法。
黃附片9g（先煎） 活磁石30g（先煎）
煎） 潼白蒺藜12g 仙半夏9g 橘皮4.5g
歸12g
五味子2.4g 淡乾薑3g 白杏仁12g
金12g
徐
小
圃
孫幼
174
一診：眩暈欲嘔，頭痛偏右，舌薄白，脈濡緩。治以潛陽。
黃附片9g（先煎）活磁石30g（先煎） 生龍齒30g（先
煎） 醋炒柴胡3g 明天麻9g 砂仁殼6g 白蔻殼4.5g 姜半夏
9g 橘皮4.5g 炒桑枝12g 荷葉一角 黑芝麻15g 油當歸12g
二診：眩暈、頭痛均鹼，咳痰不爽，舌薄白，脈濡緩。陽不
生龍齒30g（先
煎） 酷炒柴胡3g 明天麻9g 潼白蒺藜各12g 姜半夏9 橘
皮4.5g 荷葉一角 黑芝麻15g 油當歸12g 白杏仁9g 炙百部
三診：頭眩、頭痛已止，咳嗆，四肢酸軟，舌薄白，脈濡
生龍齒30g（先
黑芝麻15g 油當
桑寄生12g 炙雞
按：本例氣陽下虛，陽不潛藏，故眩暈欲嘔，並有頭痛。方
用附子、磁石、龍齒溫腎潛陽；天麻平肝止眩：半夏、橘皮、砂
殼、蔻殼降逆和中，醋炒柴胡調和肝胃，荷葉升請；當歸、黑芝
麻養血。三診時，頭眩、頭痛得止，再以溫潛法爲主調理善後。
一診：頭暈，盜汗，齦腫，舌少苔，脈虛軟，右大於左。治
以滋陰潛陽，佐以清胃。
金石斛12g 鮮首烏15g 生牡蠣60g（先煎）
（先煎） 生龍齒30g（先煎）？
酸棗仁15g
柏子仁12g 油當歸12g
竹茹6g
苔，脈虛軟，再宗前法治之。
60g（先煎） 紫貝齒60g（先煎） 朱茯苓12g 酸棗仁15g 柏
子仁15g 火麻仁15g（打）黑芝麻15g
15g
胃火內熾。方用金石斛、鮮首烏、黑芝麻、油當歸滋陰養血潤
腸；磁石、龍齒、牡蠣、潼白蒺藜平肝潛陽，收斂止汗；川連、
竹茹清胃瀉火；柏子仁、酸棗仁、茯苓養心安神。複診眩暈止，
盜汗除，再予原法鞏固藥效。
張幼
軟。治以潛陽育陰。
黃附片9g（先煎） 生牡蠣60g（先煎）
煎） 生龍齒30g（先煎） 陳阿膠9g（烊神） 麻黃根3g 酸
棗仁12g 朱茯苓18g 沙苑子12g 陳蒲葵30g（包煎）
12g 料豆衣12g 紅棗4枚 雞子黃1枚（打仲）
活磁石30g
白蒺黎各12g
朱茯苓18g
小川連2.4g
黑芝麻15g
二診：眩暈已止，已不盜汗，齦腫，胃呆，腑氣艱行，舌少
金石斛12g 鮮首烏15g 小川連2.1g 白蒺藜12g 石決明
油當歸12g
生麥芽
按：本例眩暈，兼見盜汗、舌少苔，爲陰虛陽浮，齦腫，爲
一診：盜汗經久，頭目眩暈，形瘦胃呆，舌苔薄白，脈虛
活磁石30g（先
徐
小
炒白朮
案
175
虛，再宗前法。
黃附片9g（先煎） 生牡蠣60g（先煎）
煎） 陳阿膠9g（烊衝） 麻黃根4.5g 酸棗仁12g
沙苑子12g 浮小麥12g
（包煎） 雞子黃1枚（打神）
冀收功。
醫案醫論集
176
二診：眩暈盜汗均減，形瘦胃呆，舌少苔，脈虛軟。氣陰兩
花龍骨30g（先
朱茯苓18g
糯稻根12g
生白朮12g
陳蒲葵30g
按：本案症見眩暈、盜汗，乃氣陰兩虛，虛陽上僭，治以潛
陽育陰。葯用附子、牡蠣、磁石、龍齒溫下潛陽；阿膠、雞子黃
育陰養血，棗仁、麻黃根、陳蒲葵、料豆衣養心止汗，沙苑子、
白朮、茯苓、紅棗補腎健脾。複診眩暈盜汗均減，再宗前法，以
不寐
熱等熱病後期所致。
夏、陳皮、谷芽等。
徐幼
不寐指小兒經常寐後易醒，或難以成眠，甚至
徹夜不寐的病證。導致小兒不寐原因，一般認爲由
於脾虛、胃熱、傷食、心膽虛、心腎虛，以及夏季
先生當時治療的患兒多爲久病體虛或病情重危
者，辨證多屬於氣陽不足或氣陰兩虛，以致陽不
潛藏，虛煩不寐。氣陽不足者，可見面色眺白、肢
冷、溺清便溏、脈虛軟之症：氣陰兩虛者，除上症
外，尚可兼見形瘦，盜汗、舌剝之症。對於此類患
兒，先生臨證大多採用溫下潛陽之法，藥用附片配
以磁石、龍齒、石決明、紫貝齒之類。並選加棗
仁、茯神、夜交藤、合歡皮、北秫米等養心安神
藥。心火旺、煩躁者，酌加川連以清其火：兼陰血
不足者，加阿膠、雞子黃等養血育陰，也即潛陽育
陰之法，兼胃中不和者，加白朮、砂仁、蔻仁、半
氣虛於下，陽不潛藏，囟門陷，夜寐不沉，舌
177
白潤，脈緩。治以溫潛，以善其後。
黃附片4.5g（先煎）
明30g（先煎） 紫貝齒30g（先煎）北秫米9g（包煎）
4.5g
清其心火而安神。
周幼
蒼白。當以潛陽育陰。
煎） 合歡皮9g 夜交藤15g|
枚（打仲） 北秫米18g（包煎）
徐
劉幼
178
小川連1.5g
活磁石15g（先煎）
青龍齒30g（先煎）朱茯苓12g 酸棗仁12g 夜交藤12g 石決
橘皮
按：本例症見夜寐不沉，囟門陷，乃病後氣虛陽浮，導致不
寐，治取溫潛之法。方以附片、磁石、龍齒、石決明、紫貝齒溫
腎潛陽，朱茯神、棗仁、夜交藤、北秫米養心安神；並稍加川連
氣陰兩虛，形瘦能納，寤不成寐，舌剝，脈退軟，動則面色
黃附片12g（先煎） 活磁石30g（先煎） 生龍齒30g（先
陳阿胺9g（烊衝） 酸棗仁18g
柏子仁12g 黃芪皮15g 五味子3g（打）桑寄生15g 雞子黃1
按：本例不寐，兼見形瘦，舌剝，脈退軟，動則面色蒼白，
證屬氣陰兩虛，故用潛陽育陰之法。方中附片、磁石、龍齒溫腎潛
陽，河膠、雞子黃育陰養血，夜交藤、合歡皮，柏子仁、酸棗仁、
北秫米養心安神；黃芪皮、五味子、桑寄生則有益氣補腎之功。
熱不作，盜汗亦減，寤不成寐，舌薄白，脈不調。治以潛陽
育陰。
蠣30g（先煎）
棗仁15g 朱茯苓128 夜交藤12g 合歡皮6g 柏子仁15g北秫
米15g（包煎） 雞子黃1枚（打神）
趙幼
洩清長，舌少苔，脈虛軟。氣陰兩虛，治擬潛陽育陰。
青龍齒30g（先煎） 朱茯神9g 酸棗仁9g 北秫米9g（包煎）
夜交藤9g 阿膠珠9g 雞子黃1枚（打衝）三劑
•
苓、山藥等溫陽益氣健脾之品，以善其後。
曹幼
軟。治以潛陽育陰。
黃附片9g（先煎） 陳阿膠9g（烊衝）
石30g（先煎）生龍齒30g（先煎） 生牡蠣30g（先煎）朱
茯神12g 石決明60g（先煎） 酸棗仁15g 浮小麥12g 糯稻根
12g 白蒺藜12g 油當歸12g 雞子黃1枚（打衝）
不寐，由於病後氣虛陽浮，不得潛藏，陰血虧虛，無以養心，
黃附片9g（先煎） 陳阿膠9g（烊衝） 小川連2.1g 生牡
活磁石30g（先煎）生龍齒30g（先煎） 酸
身熱一候，得汗已解，煩躁殊甚，徹夜不寐，神疲色眺，小
黃厚附片9g（先煎） 小川連2.lg 活磁石30g（先煎）
原註：藥後夜寐安，舌起薄苔，乃予附子、黨參、白朮，茯
氣陰兩虛，不能安寐，寐則有汗，色姚無華，舌少苔，脈虛
小川連2.1g 活磁
按：小兒不寐因思慮勞倦所致者鮮見。上三案屬氣陰兩虛之
179
寓斂汗之意。先生治病能探本求源，圓機活法，而不泥於古方。
徐
小
圃
180
導致不寐，所謂陽不固陰，陰不斂陽。先生根據孤陽不生，獨陰
不長的理論，取附片、磁石、龍齒、石決明潛陽鎮墜，並溫運一
身之氣，即氣旺能生陰之謂，阿膠、黃連、雞子黃、當歸育陰養
血，瀉南補北，俾水火既濟，制約復常，輔以茯神、酸棗仁、柏
子仁、夜交藤、合歡皮、北秫米、白蒺藜之類寧心安神，汗爲心
之液，盜汗多屬陰虛，故以牡蠣、浮小麥、糯稻根於潛陽育陰中
小兒淋證
氣。
邵幼
腫口疳，苔黃，脈弦數。治以清利。
小兒淋證以小便頻急，淋瀝不盡，尿道澀痛爲
特徵。淋證雖有石淋、氣淋、熱淋、血淋、寒淋之
分，但小兒淋證以熱淋爲多見。其證多由外感溼熱
之邪下注膀胱或溼熱壅結下焦，而致膀胱氣化不
利，出現小便短數、色深、溺時作痛，或兼發熱
等。先生治療本證每以龍膽瀉肝湯、八正散 主。
如腎虛不足或溼熱稽留，邪戀正虛，出現腎陰不足
（口乾、舌紅、脈數）或脾腎兩虛（納呆、便溏、
浮腫、腰酸）之證，則隨症選加滋陰益腎，健脾溫
腎之品。處方常選：龍膽草、山梔、川連、黃苓、
黃柏瀉火清熱；柴胡疏肝，車前子、澤瀉、草薢、
瞿麥、萹蓄、海金沙、西珀屑、甘草梢利尿通淋：
生地、當歸、龜板、石斛養血滋陰；蒼白朮、茯
苓、山藥、苡仁健脾祛溼，肉桂、仙靈脾溫腎化
肝經溼熱下注膀胱，溺頻不利，脅脹口苦，齦
181
龍膽草4.5g 炒黃芩4.5g 小川連2.4g
4.5g
15g 西珀屑0.9g（另服）海金沙6g（包煎） 甘草梢3g
肝，寓補肝於瀉肝之中，有標本兼顧之妙。
徐幼
小便短數，口苦，苔薄，脈弦數。治以清肝。
軟柴胡3g 龍膽草4.5g 小生地18g 炒淡芩4.5g
油當歸12g 木通4.5g 車前子12g（包煎）萆薢15g
篇蓄12g 海金沙12g（包煎）生草梢3g 朱燈芯4束
徐
歸、生地養肝補血。
小
圃
李幼
數。治以清利。
182
焦山梔9g 柴胡
當歸9g 小生地18g 車前子12g（包煎） 澤瀉9g 草薢
按：本案症見溺頻而不利，脅脹口苦，苔黃，其由肝經溼熱
下注膀脫可知，故方取龍膽瀉肝湯加減以治。方內龍膽草、山
梔、川連、黃苓污火清熱；柴胡疏肝，車前、澤瀉、草薢清利小
便，使溼熱有所從出：海金沙、西珀屑（琥珀屑）亦可利水通
淋：甘草梢調和諸藥，兼治小便刺痛，又加當歸、生地補血以養
瀉9g
瞿麥12g
按：本例肝經溼熱下注膀胱，小便短數，方以龍膽瀉肝湯合
八正散加減。龍膽草、黃苓清肝火，柴胡疏肝，車前、木通、
澤瀉、草薢、瞿麥、萹蓄、海金沙、燈芯、甘草梢利水通淋，當
肝經溼熱下注膀胱，小溲短數，色赤，口乾，舌少苔，脈
軟柴胡3g 龍膽草4.5g 小生地9g 焦山梔6g 澤瀉9g 赤芍9g
當歸尾9g 朱赤苓12g 豬苓9g 草薢12g 西珀屑0.9g（另服）
海金沙12g（包煎） 川石斛3g 生龜板24g
龍膽草、山梔瀉火清熱：澤瀉、赤豬苓、萆薢、西珀屑、海金沙
利水通淋；赤芍、歸尾清熱涼血活血；生地、石斛、龜板養肝滋
陰益腎。
柴幼
痛，舌白，脈軟。爲日已久，不易霍效。
仙靈脾9g 當歸尾6g 木通4.5g 洋瀉9g 車前子12g（包煎）
草薢12g 生草梢3g 海金沙12g（包煎）
（鹽水炒） 漂蒼朮9g 仙靈脾9g 條芩炭4.5g 車前子12g
（包煎） 草薢15g 帶皮苓18g 海金沙12g（包煎） 西珀屑
0.9g（另服） 炒苡仁18g
經溼熱下注，治以兩顧之法。方中肉桂、仙靈脾溫腎化氣；柴
胡、龍膽草、黃苓、木通、澤瀉、車前、萆薢、海金沙、甘草梢
疏肝清熱、利水通淋：歸尾養血話血。複診時溺後作痛減，方已
見效，惟大便溏薄，故去歸尾、木通、澤瀉、甘草梢，加蒼朮、
黃柏、帶皮苓、苡仁以增健脾燥溼清熱之力。
按：本例溼熱下注膀胱，而兼見陰傷之象。故用柴胡疏肝，
一診：體質素虛，肝經溼熱下注膀胱，小便不禁，溺後則
上安桂1.8g（後下） 軟柴胡3g 龍膽草4.5g 炒淡芩4.5g
二診：溺後作痛得減，大便溏薄，舌白，脈軟，再以兩顧。
上安桂1.8g（後下） 軟柴胡3g 龍膽草4.5g 川|黃柏3g
按：本例症見小便不禁、溺後作痛，乃素體腎氣不足，兼肝
183
遺尿
徐
小
圃
集
184
遺尿俗稱尿牀，係指3周歲以上的小兒長期在睡眠
中不自覺地遺尿牀上，醒後方覺的一種疾病。本病每
由於腎氣不足，或肺脾氣虛，或肝經鬱熱，影響膀胱
制約所致。先生認爲本病患兒每見面色無華、畏寒、
肢冷、尿清、舌潤、脈軟等腎陽不足之證。其原因多
由先天稟賦不足，或病後虛弱，以致腎氣不攝，下元
虛冷，不能制約水道。先生治療遺尿以溫補下元爲
主，方取《證治準繩》固脬丸和《本草衍義》桑螵蛸
散化裁。常選用附子、菟絲子、桑螵蛸、龍骨、覆盆
子、益智仁、沙苑子、白蓮須等。其中對附子一藥尤
爲賞用，用量常在9g以上，井配以龍齒、牡蠣等鎮潛
之品，使其功專溫下。先生遣方投藥注重辨證應用。
如劉幼案除用溫補下元法外，方中並用桂枝、白芍，
因患兒虛熱初除，用以調和營衛。又如張幼案，因兼
見舌光、脣腫、口臭、脈數等陰虛熱熾之證，故在處
方內加用金石斛、蛤粉、花粉、烏梅等，寓清滋於溫
補之中。所附兩案，體現了兩種不同的治法。
劉幼
虛熱已除，遺溺不解，舌潤，脈軟。治以溫補下元。
煎）
生龍齒30g（先煎）
菟絲子12g
桑螵蛸12g
酸棗仁15g
白蓮須9g
張幼
口臭，脈軟數。治以溫下。
黃附片9g（先煎） 原金斛9g 花龍骨30g（先煎）
12g（包煎） 花粉12g 料豆衣9g 桑螵蛸12g 菟絲子12g覆
盆子12g 沙苑子9g 白蓮須8g 烏梅肉3g
黃附片15g（先煎） 川桂枝6g 生白芍9g 生牡蠣30g（先
花龍骨30g（先煎）
煨益智仁12g
覆盆子12g
沙苑子12g
病後氣陽下虛，溫度低降，遺禍，大便不化，舌光，脣腫，
蛤粉
185
走馬牙疳
狀，故稱爲走馬牙疳。
徐
砒棗散外搽，功能消疳除腐，可收捷效。
小
圃
林幼
186
走馬牙疳以牙齦腐爛爲主症，系一種嚴重的急性
齒病。多由麻疹和傷寒、痢疾等病後餘毒上攻，或內
熱熾盛所引起。齦爲胃之絡，故每與胃經蘊熱有關。
本病初起牙齦邊緣腐爛，色灰白，隨即變爲黑腐，流
出血水，口氣穢臭，腐爛處大多發癢反少痛感。病兒
可伴有寒熱、飲食不進等症。如不及時處理，腐爛迅
速，勢如走馬，可出現脣腐齒落、腮穿齶破等嚴重症
先生治療本病，常選用石膏、川連、銀花、連
翹、甘中黃、竹葉、黛蛤散等清胃泄熱，瀉火解毒，
石斛、天花粉、蘆根等養陰生津，生地、丹皮清熱涼
血：涼膈散瀉火通便。若遇腎陽不足者，於清熱劑中
加入附子溫腎扶陽，溫清並用。除內服藥外，常配合
一診：胃火熾盛，牙疳腐爛出血，口氣穢惡，腑
閉四日未行，舌黃膩，脈濡，恐其變遷。
川石斛12g 生石音18g（先煎）小川連3g甘
中黃6g 花粉12g 黛蛤散15g（包煎） 連翹9g 銀花12g 蘆
根30g 涼隔散12g（包煎）
膩，左脈弦大，再宗前法。
天花粉12g 連翹12g
桑葉12g
盛。藥用石膏、川連、銀花、連翹、甘中黃、黛蛤散清胃泄熱，
瀉火解毒；石斛、花粉、蘆根清熱生津；涼隔散瀉火通腑。本方
藥重力專，故藥後牙疳腐爛即見減輕。
吳幼
武湯法加減。
黃6g 川石斛12g 天花粉12g 粉丹皮6g 黛蛤散12g（包煎）
土貝母12g 淡竹葉3g 活蘆根30g
上盛下虛，再以真武湯加減進之。
12g 天花粉9g 蛤粉6g（包煎）土貝母12g 活蘆根30g
而腎陽不足，形成上盛下虛。處方用石膏、川連、甘中黃、黛蛤
二診：牙疳腐爛已減，舌上生疳，動則有汗，熱不壯，舌苔
川石解12g 鮮生地18g 小川連3g 土貝母12g 甘中黃6g
銀花12g 蘆根30g 黛蛤散15g（包煎）
按：本例牙疳腐爛出血，口氣穢惡，腑氣閉結，乃胃火熾
一診：牙疳腐爛出血，口氣穢惡，胃火熾，小便清長。宗真
烏附塊6g（先煎） 小川連3g 生石膏12g（先煎） 甘中
一劑
二診：牙疳腐爛已減，小便請長，兩足嚴冷，舌潤，脈軟。
烏附塊9g（先煎）小川連3g 甘中黃6g川石斛12g 葛根
徐
按：牙疳腐爛出血，口氣穢惡，併兼小便清長，乃胃火熾盛
187
醫案醫論集
188
散、石斛、花粉、蘆根、竹葉等清熱解毒，護陰生津，並用附子
一藥，取真武湯溫腎壯陽之意，清上溫下，寒熱並用。一劑後牙
疳腐爛即減，二診時因見兩足厥冷，故附子改爲9g，以加重溫腎
口疳
口疳又名口瘡，爲小兒常見的口腔疾患。本病
以口腔內脣、舌、頰內、齦、上齶等處散發淡黃色
或灰白色大小不等的潰瘍點，表面局部疼痛，並可
波及喉關爲特徵。病兒可見流涎，拒食，煩躁不
安，間或發熱。本病大多是由外感風熱，或心脾、
胃熱上攻而致。也有屬陰液不足，虛火上炎所致。
先生治療小兒口疳常以《醫宗金鑑》清熱瀉脾散
（山梔、石膏、黃連、生地、黃芩、赤茯苓、燈
心）化裁。兼風熱，加豆豉、薄荷、牛蒡、僵蠶.
銀花、連翹等疏風清熱；胃熱傷津，加竹葉、蘆根
等清胃生津；煩躁，加磁石、龍齒、鉤藤等息肝寧
神；便祕，加瓜蔞仁、火麻仁，冬瓜仁等潤腸通
便。外治方面，症輕者，以粳米泔（第二次濾出之
米泔水）煮沸冷卻後搽患處，功能清熱涼血，甘緩
生肌：症重者，以自擬經驗方口疳散（後定名爲金
不換口疳散）外搽，該散由胡黃連、甘草、青黛、
白及、人中白、冰片、海螵蛸、輕粉、硼砂、龍
骨，黃柏十一味藥合成。功能清熱解毒止痛。搽後
收效迅捷，且毫無痛感爲其顯著優點，用於小兒尤
189
爲相宜。
砂12g（飛），龍骨30g，黃柏72g。共研細末，和勻，外敷用。
黃幼
變則佳。
淡豆豉9g 牛蒡子9g 制優蠶9g 土貝母12g
（先煎） 青龍齒30g（先煎）
薄荷3g（後下）馬勃2.1g（包煎） 竹葉12g
周幼
恐其變遷。
徐
心翹12g
活磁石30g（先煎）
小
圃
（後下）
15g 朱燈心4束
緩。脾陽不足，治以兩顧。
廣截梗4.5g 炮姜炭4.5g
190
附：金不換口疳散方：胡黃連39g，甘草24g，青黛78g，白
及72g，人中白180g，冰片3g，海螵蛸72g（漂淡），輕粉9g，硼
胃火肉蘊，風邪外束，身熱三日，頰內口疳，內竄喉關，
頭痛，肢節酸楚，溺赤腑閉，舌薄白，脈弦數。治以辛涼，不
活磁石30g
瓜蔞12g
連翹12g
銀花12g
一診：胃火內蘊，風邪外乘，口疳紅腐，內竄喉關，煩躁，
流誕，痰多且黏，腑氣艱行，舌有薄苔，脈息弦滑。治以清息，
薄荷2.4g（後下） 制優蠶9g牛蒡子9g 象貝母12g 帶
生龍齒30g（先煎）
鉤藤9g
朱赤苓12g 馬勃4.5g（包煎）花粉12g
冬瓜仁
二診：熱解，口疳已化，微咳欲惡，泄瀉色談，舌白，脈濡
川厚樸2.4g 料豆衣12g 朱赤
．
苓12g 仙半夏9g 橘皮4.5g 煨詞子4.5g 煨肉果4.5g 麥芽
9g 荷蒂4枚
銀花、連翹、象貝、竹葉、馬勃清熱解毒消疳，豆豉、薄荷、牛
蒡子、僵蠶疏風散邪，天花粉生津清熱，磁石、龍齒、鉤藤、朱
赤苓、朱燈心息肝安神：瓜萎、冬瓜仁潤腸通腑。
侯幼
脈弦滑。治以辛涼。
12g 全瓜蔞15g 冬瓜仁15g 火麻仁15g 竹葉12g 蘆根30g
另：口疳散外搽。
黃芩、山梔、連翹、竹葉、蘆根瀉火解毒，清熱生津；全瓜蔞、
冬瓜仁、火麻仁潤燥通便，朱赤苓淡滲安神。並外搽口疳散清熱
解毒，消疳止痛。
按：上列兩案口疳，系胃火內蘊，風邪外乘所致。處方選用
痧後餘邪未清，胃火熾盛，口疳紅腐，腑氣艱行，舌苔薄，
小川連2.1g 炒淡芩4.5g 焦山梔9g 朱赤苓12g 帶心翹
按：本例口疳，由於 毒未清，胃火熾盛引起。方用川連、
191
乳
蛾
辨證屬寒溼內蘊或兼氣陽不足者。
徐
圃
易除，亦「益火之源，以消陰醫」之意。
朱幼
192
乳蛾又名喉蛾，爲小兒時期常見病之一。發病部
位在咽部兩側扁桃體，發於一側者名單蛾，發於兩側
者名雙蛾。臨牀可見患處紅腫疼痛，甚則腐爛，並有
發熱、頭痛、咳嗽等症，多由風熱邪毒，侵犯肺經，
或胃火內熾，風邪外乘，邪熱搏結咽喉所致。但也有
先生治療本病以辛涼疏散，清熱利咽爲法。常以
豆豉、荊芥、薄荷、蟬衣、天蟲、山梔等疏風清熱：
牛蒡、桔梗、馬勃、射乾等利咽解毒：杏仁，象貝、
鬱金等化痰開肺：磁石、龍齒、鉤藤等平肝息風。
乳蛾也有迭進辛涼清解而未能奏效者，每因寒溼
交阻所致。先生據其舌苔白膩、不引飲、四肢不溫等
症，兼投溫化溼獨之法。以桂枝、羌活祛風勝溼，厚
樸、茅術等燥溼和中，玉樞丹闢穢化獨。陽虛溼盛或
氣陽下虛者，每加附片溫陽扶正，俾陽氣一振，溼濁
壯熱昨起，乳蛾腫腐，因痰而咳，小溲熱赤，舌
白不多飲，脈浮數。先以辛涼表散。
淡豆豉9g 牛蒡子9g
梗4.5g 白杏仁9g
輕馬勃2.4g（包煎）
方幼
白，脈浮數。治以辛涼碗散。
淡豆豉9g 牛蒡子9g 荊芥4.5g 薄荷2.4g（後下）
蠶9g 象貝母12g 玉枯梗4.5g 廣鬱金9g 射幹4.5g 輕馬勃
4.5g（包煎） 活磁石30g（先煎） 朱赤苓12g
潘幼
白，脈濡浮。治以辛涼疏散。
廣鬱金9g 玉桔梗4.5g 仙半夏9g 橘紅4.5g 射幹4.5g 輕馬
勃4.5g（包煎）
李幼
少苔，引飲，脈瀟浮數。治以辛涼疏散。
淡豆豉9g 牛蒡子9g 薄荷3g（後下）
12g 玉桔梗4.5g 射幹4.5g 輕馬勃2.4g（包煎）
薄荷3g（後下）炒天蟲9g 玉桔
象貝母9g 活磁石30g（先煎）
射幹4.5g
百日咳後感受風邪，乳蛾腫脹，身熱四日，有汗不解，舌
制僵
風邪客肺，乳蛾腫脹，身熱五日已輕未解，咳嗆尚暢，舌薄
淡豆豉9g 牛蒡子9g 炒天蟲9g 白杏仁12g 象貝母12g
壯熱三日，汗微起伏，乳蛾腫脹，頭眩肢酸，腑祕溺少，舌
徐
小
國
制優蠶9g 象貝母
醫
案
生苡仁30g
193
冬瓜仁30g
鈞藤9g（後下）
（先煎）
餘幼
白，脈弦數。風邪戀肺，治以辛涼疏散，不變則佳。
象貝母12g 活磁石30g（先煎）
12g
鉤藤9g（後下） 石決明60g（先煎）
煎） 帶心翹12g
姜幼
膩，脈浮數。治以疏泄。
梗9g 川連2.4g
制天蟲9g
煎）
徐
小
圃
12g
醫
9g（後下）
請空，故治裏重於治表，和胃降逆爲主。方取半夏、橘皮、番梗、
194
活磁石30g（先煎）
青龍齒18g
壯熱四日，有汗不解，乳蛾腫脹，煩躁不安，脣紅口渴，舌
淡豆豉9g 炒山梔9g 炒天蟲3g牛蒡子6g 白杏仁12g
生龍齒30g（先煎） 朱赤苓
紫貝齒60g（先
按：以上五案乳蛾皆風火爲患，治以辛涼表散，請熱利咽。
一診：感受時邪，乳蛾赤腫，身熱有汗，頭眩嘔吐，舌薄
薄荷3g（後下） 蘇葉3g 廣鬱金9g 橘皮4.5g 仙半夏9g
白蔻殼4.5g
活磁石30g（先
二診：乳蛾腫脹略退，熱不壯，舌白，脈小弦。再以疏泄。
薄荷2.4g（後下） 炒天蟲9g 廣鬱金9g 橘絡3g 象貝母
桔梗3g 牛蒡子3g 輕馬勃3g（包煎） 朱茯神I2g 鉤藤
按：本例乳蛾赤腫，兼見頭眩嘔吐，爲邪熱犯胃，獨氣上幹
白蔻殼、川連之品。次診病情好轉，則專主辛涼疏散，以清餘邪。
費幼
引飲，脈浮數。寒溼交阻，治以溫化。
蒡子9g 射於4.5g 輕馬勃3g（包煎） 蟬衣4.5g 玉樞丹0.3g
（另吞）
複診服藥三劑後，諸症悉除，以六君子湯加味善後而愈。
治則之一。
夏幼
白膩，脈濡緩，不耐沉取。氣陽下虛，溼濁蘊蒸，真寒假熱，再
宗前法。
黃附片15g（先煎） 川桂枝9g
厚樸3g
漂蒼朮9g
活磁石30g（先煎）
白蔻花7.5g 帶殼砂仁6g 廣鬱金9g橘皮4.5g 姜半夏9g
梗4.5g
按：氣陽下虛，溼獨蘊蒸，喉腐發熱，但不多飲，舌白膩，
脈濡緩，屬真寒假熱之證，故於溫化和營方中加附子、磁石、龍
齒溫下益陽。
身熱五日，汗微頭疼，四肢微涼，乳蛾白腐，舌苔白膩，不
川羌活9g 川桂枝3g 川厚樸3g 焦茅米9g 桔便4.5g牛
按：本例罕蛾兼有寒溼交阻見證，治以溫化爲主，亦屬權變
喉腐稍化，入晚肌熱，黎明始解，面目浮腫，渴不多飲，舌
白芍9g（二味同炒） 川
生龍齒30g（先煎）
195
俞幼
膩，脈濡數。治以宣化，防變。
一劑
玉樞丹0.6g（衝服）一劑
飲，脈弦數。再以疏散，恐其變遷。
仁殼4.5g 大力子9g 射於9g 玉桔梗4.5g
4.5g 玉樞丹0.9g（沖服）一劑
徐
小
弦數。邪仍留戀，再以疏化，不變則佳。
橘皮4.5g 生龍齒30g（先煎）
196
一診：寒溼內蘊，肌熱三日，有汗不解，喉關白腐，舌黏
川厚樸4.5g 炒茅術9g 省頭草3g 川桂枝4.5g 炒天蟲9g
玉桔梗4.5g 廣鬱金9g 白杏仁12g 象貝母12g 前胡4.5g 姜
半夏9g 橘紅4.5g 白蔻仁4.5g（後下） 玉樞丹0.6g（神服）
二診：寒溼內蘊，肌熱有汗，四日不解，喉關白腐稍化，神
倦嗜臥，得飲則吐，舌白膩，脈濡數。再以芳香泄化，防變。
川厚樸4.5g 焦蒼朮9g 川桂枝4.5g 乳香4.5g 省頭草
9g廣鬱金9g 活磁石30g（先煎） 白蔻仁4.5g（後下）砂
仁4.5g（後下）橘紅4.5g 姜半夏9g 前胡4.5g 象貝母12g
三診：熱經五日，無汗不解，喉關腫腐蔓延，舌白膩，不引
川羌活9g 藿梗9g 川厚樸3g 廣鬱金9g 白蔻花4.5g砂
姜半夏9g 橘皮
四診：喉關腐爛蔓延，身熱無汗不解，舌白膩，不引飲，脈
川蕪活9g 黃附片4.5g（先煎） 川厚樸3g 炒茅術9g炒
天蟲9g 玉桔梗6g 射幹9g廣鬱金9g 土貝母15g 姜半夏9g
玉樞丹0.6g（衝服）一劑
五診：肌熱得汗較輕，喉關腐爛蔓延，舌白膩，不引飲，脈
濡數。陽虛溼盛，顯有可徵，再宗前法，以冀奏效。
川差活9g 黃附片9g（先煎）
4.5g 生蒼朮9g 玉桔梗4.5g 土貝母12g 廣鬱金9g 活磁石
30g（先煎） 生龍齒18g（先煎）
劑
六診：熱得解，喉腐稍化，舌白膩，脈緩。陽虛邪戀溼盛，
再宗前法。
4.5g 玉桔梗6g 土貝母12g 廣鬱金9g 活磁石30g（先煎）
生龍齒18g（先煎） 姜半夏9g 橘紅4.5g 輕馬勃4.5g（包
煎） 二劑
前法。
煎）生龍齒18g（先煎） 白杏仁12g 象貝母12g 玉桔梗6g
仙半夏9g
橘紅4.5g 輕馬勒4.5g（包煎）
根12g
二劑
殼15g 一劑。
九診：諸恙均除，舌苔未化，語密澀，腑祕三日，脈濡緩。
氣陽下虛，再宗前法。
仁12g 象貝母12g廣鬱金9g 遠志2.1g 仙半夏9g橘絡4.5g
生牡蠣30g（先煎）生蛤殼15g 黃芪皮12g
川厚樸3g 炒天蟲9g 射幹
姜半夏9g 橘紅4.5g
—
黃附片9g（先煎） 川厚杯3g 生蒼朮9g 炒天蟲9g 射幹
七診：喉腐漸化，日晡潮熱，舌膩，引飲，脈息濡緩，再宗
黃附片9g（先煎） 小川連3g 廣鬱金9g 活磁石30g（先
山豆根12g 板藍
八診：稍有喉腐，咳痰不爽，熱亦差。上方去馬勃，加生蛤
黃附片9g（先煎）小川連2.4g 活磁石30g（先煎） 白杏
三劑
197
因喉爛之故）。上方加歸身12g，川樸3g，去川連
顧。
貝母12g 當歸身12g
三劑
求牧功。
偷小那，醫康您允響
198
十診：舌苔未化，說話時有嗡鼻頭之狀，未病時無此狀（此
二劑。
十一診：氣陽不足，痰濁留戀，舌白膩，脈濡緩，再以兩
黃附片9g（先煎） 活磁石30g（先煎） 川樸3g 廣鬱金
9g 姜半夏9g 橘皮4.5g 遠志3g 乾薑2.1g 白杏仁12g 象
按：本例爲寒溼內蘊，邪在肺胃。初三診屢用宣化疏散之
劑，身熱無汗不解。四診以後，先生根據脈症，判爲「陽虛溼
盛，顯有可徵」，主用羌活、附片合人芳香泄化法中，僅服二
劑，身熱隨汗而解，喉腐稍化，藥症相合，始獲效機。至六診以
後，仍以溫陽化溼爲主，兼以清熱毒、利咽喉、養陰血爲治，以
喉
肝安神。
姜幼
緩。治以辛涼。
川連2.1g
象貝母12g
．
喉疳以咽喉或上腰出現大小不等的黃白色腐爛
小點爲特徵。其症初起喉部潮紅疼痛，繼而出現糜
爛小點、周圍有紅暈，症重者出現喉疳、腐爛氣
臭。致病因素多由風熱灼傷咽喉，或胃經積熱上
攻，也有因胃經積熱，復感風邪所致者。因於風熱
者，多兼有發熱、頭痛等症，因於胃熱者，多兼有
發熱、便祕等症。後者症狀較前者嚴重。治療方
面，先生常選用薄荷、牛蒡、僵蠶等疏散風熱：象
貝、人中黃、銀花、連翹、馬勃、板藍根等清熱解
毒，川連、黃苓、石膏、知母等清胃瀉火：赤芍、
丹皮等涼血清營；竹葉、蘆根等清胃生津，瓜蔞
仁、火麻仁等潤燥通便；磁石、龍齒、朱赤苓等鎮
喉疳甚幹左旁，兩頰紅瘰作膿，舌薄白，脈
徐
薄荷2.4g（後下） 制僵蠶6g 牛蒡子9g 小
白蒺藜12g
活磁石30g
199
（先煎） 青龍齒30g（先煎）
4.5g（包煎）
竹葉9g 赤芍9g
倪幼
閉不通，舌白，脈弦。治以辛涼。
薄荷2.4g（後下） 小川連2.1g 炒談芩4.5g
蘆根30g 甘中黃4.5g 全瓜蔞15g 火麻仁15g（打）
劑。疏散風熱，清胃解毒，消疳利咽。
200
朱赤苓12g 帶心翹9g 馬勃
胃火內蘊，風邪外乘，喉疳紅腐，流涎妨納，身熱已解，腑
土貝母12g
帶心翹12g 銀花12g 朱赤苓12g 馬勃4.5g（包煎） 竹葉12g
按：上兩例喉疳由胃火內蘊，風邪外乘所致，治以辛涼之
赤遊丹
赤遊丹多發於嬰幼兒。因其色赤如丹，形如雲
片，遊走不定，故名赤遊丹及赤遊風、丹毒。本病
發生原因，多由熱毒內蘊，或局部皮膚損傷（包
煎括臍部疾患、臀部溼疹等），復加外風邪毒侵
襲，隨氣血遊走全身，發於肌表。其症皮膚紅腫、
灼熱、疼痛、發無定處，可伴有發熱、惡寒、煩躁
啼泣、脣紅口乾、嘔吐腹脹等症。若症見壯熱、神
昏、抽搐等，邪毒內陷，上蒙清竅，肝風蠢動，
則病情危篤，常致不救。一般發於四肢者症較輕，
發於腹背者症較重，起於四肢，流人腹背者症重
起於腹背，流入四肢者症輕。先生治療本病以清熱
解毒、涼血活血爲法。藥選川連、黃苓、黃柚、山
梔、銀花、連翹、生地、丹皮、赤芍、歸尾等。其
隨症加減法：若發於頭面部或惡寒發熱者，選加羌
活、牛蒡、蟬衣、荊芥、防風、懾蠶等疏風散邪，
發於下肢者，選加赤苓、木瓜、草薢、澤瀉、牛膝
等清利溼熱，兼瞘吐者，選加橘皮、竹茹、旋覆花
等降逆止嘔；重症高熱煩躁，脣紅口乾者，選加石
膏、知母、玄參、天花粉等瀉火清熱，養陰生津：
201
痙，清心開竅。
沈幼
握，姑以解毒爲先。
澤瀉4.5g
牛膝4.5g 草薢3g7
姜竹茹3g
吳幼
絳起刺，脈息弦數。證情危篤，恐難挽救。
9g 鉤藤9g（後下）鮮石菖蒲9g
徐
小
圃
血解毒：磁石、鉤藤、白蒺藜平肝息風，石菖蒲開竅。
202
神昏抽搐者，選加鉤藤、磁石、全蠍、菖蒲、紫雪丹等平肝鎮
嬰孩甫生二十朝，丹毒紅腫，恐其蔓延內陷，質小毫無把
小川連1.5g 赤芍4.5g 歸尾4.5g 赤苓6g 木瓜4.5g炒
橘皮2.4g
旋覆花6g（包煎）
丹毒內陷，壯熱六日，有汗引飲，驚惕肢順，涕淚俱無，舌
川羌活4.5g 鮮生地9g 丹皮9g牛蒡子9g 制僵蠶9g 活
磁石30g（先煎） 帶心連翹9g 忍冬藤9g 蟬衣4.5g 白蒺藜
按：以上兩例小兒丹毒，沈幼案系質小嬰兒，恐丹毒蔓延內
陷，方用川連清熱解毒，赤芍、歸尾涼血活血，赤苓、木瓜、牛
膝、革薢、澤瀉清利溼熱，橘皮、竹茹、旋覆花和胃降逆。吳幼
案丹毒內陷，肝風意動，以致出現壯熱、驚惕肢顫等症。方用羌
活、牛蒡、制僵蠶、蟬衣祛風清熱：生地、丹皮、銀花、連翹涼
陸鴻元 徐蓉娟 郭天玲 整理評按
能的湯劑名，以便甄別和應用。
一、連附龍磁湯
（包煎）•水煎服。
編者進一步草取先生遣方用藥精到之處，歸納
爲10個徐氏經驗方，嗣於每個經驗方前冠以相應功
【組成】黃連3g，熟附片9g（先煎），龍齒、
磁石各30g（先煎），蛤粉、天花粉、補骨脂、覆
盆子、菟絲子、桑螵蛸各9，白蓮須6g，縮泉丸9g
【功效】清心瀉火，溫腎扶陽。
【臨牀應用】主治暑熱症。症見身熱纏綿不
退，頭額幹灼而兩足不溫，汗少，煩躁，口渴多
飲，小便頻多且清。若無汗或少汗，加香發汗祛
暑，暑邪夾溼，加香、佩蘭芳香化濁；身熱甚，
加石膏邪熱：發熱經久，加銀柴胡、青蒿、白薇以
退虛熱；煩躁甚，加蓮子心清心除煩，泄瀉，去天
花粉，加葛根升提，真陰不足，舌光不寐，加石
解、西洋參、阿膠、雞子黃益陰。除內服湯劑外，
另以蠶繭、紅棗煎湯代茶，無汗可加淡豆豉同煎。
本方以黃連清心瀉火，附子溫腎扶養爲主，佐以磁
石、龍齒鎮潛浮陽，覆盆子、菟絲子、桑螵蛸、縮
205
泉丸等溫腎固澀，蛤粉、天花粉生津止渴。
二、六味小青龍湯
子、甘草各3g。水煎服。
【功效】溫肺化飲，平喘止咳。
雜者，選加黃芩、生石膏兼清裏熱。
三、崇士化濁湯
ISg，煎湯代水，煎上藥服。
徐
【功效】和中崇土，祛除溼濁。
206
【組成】麻黃4.5~9g，細辛3g，乾薑6g，姜半夏9g，五味
【臨牀應用】主治小兒寒喘。症見喘促氣急，痰多而清稀，
或咳嗽痰白，舌苔白膩，脈弦滑。若發熱，加桂枝、白芍和營解
肌：痰多，選蘇子、白芥子、萊菔子、杏仁、制南星、皁莢子
等降氣豁痰，寒喘兼有面色挑白，汗多肢冷、小便清長等腎陽不
足，腎不納氣者，加附子、黑錫丹溫腎扶陽，納氣平喘，寒熱夾
【組成】茅術、白朮各9g，厚樸4.5g，砂仁3g（後下），
陳皮4.5g，木香3g，茵陳15g，當歸6g，赤苓、車前子各9g（包
煎），草薢15g。另用生谷芽、熟谷芽各15g，生米仁、熟米仁各
【臨牀應用】主治小兒黃疸、胃納不佳、舌苔厚膩。若偏於
溼熱者，加山梔、川連清熱燥溼：偏於寒溼者酌減利溼之品，重
用茅術、厚樸，或加人附子、乾薑。本方由《醫醇騰義》谷疸方
去山梔而組成。方中白朮、茅術、厚樸燥溼健脾；砂仁、木香、
陳皮理氣和中，茵陳、車前子、赤苓、萆薢清利溼熱，當歸人肝
經，能養血活血：生熟谷芽、生熟米仁健脾利溼。
四、加減黃連阿膠湯
龍齒各30g（均先煎），雞子黃1枚（打神服）。水煎服。
【功效】 有餘之心火，補不足之陰陽。
現煩躁不安、夜不安寐，兼有四肢清冷、溺長、舌光、脈軟等，
屬陰陽兩虛者。本方由黃連阿膠湯去黃苓、白芍，加附子、磁
石、龍齒而成。方中黃連清心瀉火，阿膠、雞子黃育陰養血，附
子溫補腎陽，磁石、龍齒鎮靜潛陽。
五、培元益氣散
糊狀，加白糖適量，每次服一二茶匙，每日2次，小兒酌減。
【功效】補元陽，扶正氣。
中缺乏維生素B，引起）。其症面青神倦，目慢吐乳，啼聲不揚，
汗多。患兒和母乳同時服用，或以此藥配合湯劑治療。
由粗糧改食細糧，由此而餵養的嬰兒多有患乳中毒者。本病症在
臨牀上易與慢脾相混淆，乳中毒雖有青色暗，神倦目慢，吐乳
等類似慢脾之症，但發病迅速，無瞳散、項強現象，且具有啼聲
不揚的特點。乳中毒者若能及早予以培元益氣散，效如桴鼓。
【組成】黃連3g，阿膠珠、熟附片各9g（先煎），活磁石、
【臨牀應用】主治小兒素稟不足，久病傷正，久瀉久痢等出
【組成】肉桂1份，細糠5份，均研末和勻，服時用開水調成
【臨牀應用】主治小兒乳中毒（又名嬰兒腳氣，因乳母食糧
過去小兒乳中毒發病率高。由農村受僱傭來滬的乳母，大都
207
六，薑桂黃土湯
煎）。水煎服。
【功效】溫中逐寒，止瀉止吐。
血。
七、息肝寧絡湯
炭各3g，茜草根、懷牛膝各9g，茅根、藕節各15g。水煎服。
【功效】息肝潛陽，滋陰清肺，涼血止血。
徐
小
圃
208
血分而止血：南沙參、石斛、川貝母養陰清肺；牛膝引火下行；
【組成】炮姜6g，肉桂3g（後下），竈心黃土30g（包
【臨牀應用】主治小兒虛寒泄瀉，或兼嘔吐，或兼腹痛多
啼，或兼寐中驚惕、面青脣淡，有轉成慢脾之勢。若嘔吐甚，選
加川連、半夏、陳皮、砂仁、蔻仁、藿梗、竹茹之類；苔膩加
茅術、厚樸；泄瀉由脾及腎，面胱肢冷，選加附子、酸故紙、肉
果：兼抽搐，選加磁石、龍齒、天麻、鈞藤、制僵蠶、全蠍尾。
本方由《福幼編》逐寒蕩驚湯化裁而成。方中炮姜溫中止瀉，肉
桂暖丹田，壯元陽，散寒止痛。竈心黃土功能溫中燥溼，止嘔止
【組成】石決明、紫貝齒、生牡蠣各30g（先煎），石斛、
南沙參各9g，川貝母4.5g，夏枯草12g，丹皮9g，黑荊芥、薄荷
【臨牀應用】主治小兒肝火蘊結，驟犯肺竅，火性炎上，逼
血上行之鼻鈕。脾虛兼便溏者，加白朮、山藥補益脾氣，血虛便
艱者，加油當歸、火麻仁養血潤腸。本方由《醫醇賸義》豢龍湯
去羚羊角、麥冬，加石決明、紫貝齒而組成。方中石決明、紫貝
齒、生牡蠣、夏枯草息肝潛陽，黑荊芥、薄荷炭祛風散火，能入
丹皮、茅根、茜草根、藕節涼血止血。
八、徐氏新訂腸癰方
術、蘭樓、赤芍、牛膝備9g。另用生米仁、冬瓜仁各30g，煮湯
代水，煎上藥服。
【功效】活血行氣，消積止痛。
或便溏。若溼熱偏重者，加川連、敗醬草清熱祛溼解毒；寒溼偏
重者，加熟附子溫散寒溼，腹痛，加橘核、橘絡等理氣散結止
痛：嘔吐，加半夏、陳皮和胃降逆，便祕，加桃仁潤腸通便。
本方由《婦人良方》牡丹皮散加生米仁、冬瓜仁而組成。方中丹
皮、赤芍涼血散瘀；肉桂心、牛膝活血散瘀；當歸、延胡索，三
樓、莪朮活血行氣，消積止痛，生米仁、冬瓜仁二味具降獨祛
溼，消癰利腸之功。
九、麻疹燻洗方
無，可用芫荽子9g）。加水約3000ml，黃酒250ml。煮沸備
用。
【功效】辛散透疹，開豁腠理。
蒸氣瀰漫於病室中，一日多次用面巾浸藥液乘溫頻頻輕擦頭面、
四肢。此藥能促使麻疹透發，防止毒內陷。擦時勿使患兒受
【組成】牡丹皮9g，肉桂心3g（後下），當歸、延胡索、莪
【臨牀應用】主治小兒腸癰。症見腹痛，發熱，嘔吐，便祕
【組成】生麻黃、西河柳、浮萍各15g，鮮芫荽125g（如
【臨牀應用】主治麻疹出而不暢或隱而不透的患兒。爲使水
209
涼，井勿使藥液誤人兩目。每日1劑，連用3日，以疹透爲度。
十、金不換口疳散
12g，龍骨30g，黃柏72g。共研細末，和勻，外搽用。
【功效】清熱解毒，止痛。
感，爲該藥顯著優點。
醫案醫論集
210
【組成】胡黃連39g，甘草24g，青黛78g，白及72g，人中
白180g，冰片3g，海螵蛸72g（漂淡），輕粉9g，硼砂（水飛）
【臨牀應用】主治小兒口疳（口瘡）。症見口頰、舌邊、齒
齦、上齶等處發生淡黃色或灰白色大小不等潰爛點，患兒兼見流
誕、拒食，煩躁不安。每日數次搽敷惠處。收效迅速，毫無痛
爾。
《徐小圃經驗談》手抄本選存
按：《徐小圃經驗讀》爲上海中醫學院圖書
館館藏抄本。原本一冊，不分卷。抄者姓名欠詳。
丙寅孟春，由陸鴻元研究員商借，恭請小圃先生次
子徐仲才教授親自過日，經審定確認抄本首載四十
條部分爲小圃先生兒科臨證經驗的若干要領，或由
隨診者加以整理而成，可視爲一份簡單的診療紀
實。復經徐老外甥鄧嘉成醫師逐條筆錄。在忠實原
始資料的前提下，爲保持編寫體例的統一，僅對原
稿個別文宇予以改動。在脈案、處方劑量方面，爲
適應當前實際情況，藥用劑量一律改爲公制（舊制
一錢，折合約38，以次類推）。小圃先生生前業務
繁忙，著述闕如，而本稿文字雖簡，但真僞既辨，
瑕瑜立判，頗具史料價值。爰特詳述梗概，俾讀者
從中與徐氏兒科學術經驗相互印證，亦不無小補雲
1.久咳不愈，必須治脾，重用白朮。
2. 凡治小兒感冒，解表開肺最爲重要。若見
213
氣喘而痰聲呼呼者，急行開肺，否則成閉。
清解涼散。一周熱退，否則纏綿。愈後須忌口6周。
治宜溫開，鬚髮透鼻準，牙齦點去則毒盡。
大，頸項是否強直。治當溫培兼補。
疽，列方以明之。
仁廣木香 車前子 粉萆薢 生熟谷麥芽
若陽黃疸則去附片，加山梔。
積、泄瀉二端。列方案於後。
徐
小
圃
潤，脈柔。疳積經久，恐入險途。
炒白朮12g
9g
齒30g
214
徐小圃・未詳病名（未詳·第2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