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積滯高女，51歲，1977年8月29日初診。腹脹、腹墜痛已有年餘，經乙
狀結腸鏡檢查診爲「乙狀結腸炎」。目前少腹脹痛拒按，自覺腹內如有結塊，時聚時
散，便時溏薄，時幹如球，伴眩暈納呆。查體：形瘦，面眺，腹脹膨隆。舌紅，苔薄白，
脈弦細。敗醬草、赤芍、全瓜蔞各15克，當歸12克，牡丹皮、制香附、萊菔子各10
9月2日二診：大便日行10多次，但胃與腹部隱痛不除，苔薄白，脈沉細。蒼
術、山藥、石榴皮、制香附各10克，木香6克，炮姜、罌粟殼、詞子肉、砂仁各5克，
9月12日三診：大便轉稠，他症均已減輕，腹痛隱隱。炮姜、白芍各15克，蒼朮、
山藥、石榴皮、香附各10克，木香6克，詞子肉、砂仁各5克，扁豆、罌粟殼各3克。
評述：乙狀結腸炎乃西醫廣義結腸炎中的一種，主要是根據部位（在乙狀結腸部
位）命名的，因表現症狀與腸內積滯頗似，且已呈明顯化熱之兆，故董老初用清熱導
滯、理氣行血之品，宗「六腑以通爲用」之旨立法，未料積滯雖去，卻日便10數次，
又現脾虛氣陷之態，複診遂改進溫陽運脾、益氣圓澀之法，三診加白芍緩急止痛，終
24.腸痛 楊女，5S歲，1978年7月15日初診。10多天前下痢，經治已愈，但
下腹痛。近兩三天來，右下腹起一包塊，大如雞蛋，按之痛，步履艱。便祕，食減，
舌紫暗，苔黃厚膩，脈沉細。西醫診斷爲急性闌尾炎。紅藤30克，生薏苡仁15克，
桃仁、枳殼、金鈴子、赤芍、金銀花、牡丹皮各9克，大黃6克，延胡索4.5克，芒
7月20日二診：便暢，前兩天伴膿血樣黏液，腹痛減，腫塊消。再守上方去金鈴子、
評述：按腸痛系溼熱積滯於腸曲，蘊久熱化肉腐，釀膿生毒，當儘快驅逐於體外，
否則將成膿毒血證。故董老遵《金匱》大黃牡丹湯之旨，將冬瓜仁易爲薏苡仁，不僅
可以加強清熱排膿之功，且可祛溼運脾，防苦寒之藥耗損胃氣也。金鈴子散出自劉河
間《素問病機氣宜保命集》，乃係通過行氣活血以收止痛之功的佳方。此案藥雖僅11味，
溫熱證後期及一些內傷雜證晚期，都會出現熱入營血的症狀，董老在《溫熱病證
治》一書中系統介紹了用清營、涼血、開竅、息風諸法治療熱入營血引起的出血、昏
譫、動風等證候，還詳盡地辨析了神昏和譫語的不同，以及導致昏譫的5種不同機制
（即溼囊心包、熱人心包、痰蒙心包、突然昏倒、瘀血蓄積），對臨證極有助益。本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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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選則通過實例論述了清營涼血法的具體應用。
不顯，近日症狀加重。於8月25日應邀會診。診見：高熱（體溫39°C）昏譫，煩躁不安，
西洋參5克，犀角2.5克（研衝）。
生地黃炭、生石膏各15克，石解12克，金銀花炭、牡丹皮炭、當歸炭、茜草、竹葉、
生白芍、天花粉各10克，另用西洋參6克，煎湯代水，時時飲之。3劑，熱清渴解，
血痢亦止，脈舌轉平，出院。
昏況煩躁，舌絳高熱，且血壓下降，此顯系熱毒內陷心包，由營及血，故董老急予犀
角地黃湯清解營血分之熱毒；西洋參、石斛、白芍、蘆根益氣生津；更佐銀、翹、青蒿、
荷葉，引領熱毒透營轉氣，二診因熱退神清，故去犀角，重加白頭翁30克，取其涼血、
消瘀、解溼毒（《本草匯言》）之功，配以茜草，痢遂即止也。中醫對急證的施治療效，
由此可見一斑矣！
九、清通脈絡
脈絡阻塞，經氣不利，氣滯鬱熱者，董老每取清通之法，冀以使脈絡暢行。
官科多次檢查，診爲慢性咽炎。近3個月來更覺胸部及胃脘有氣竄走疼痛，喜太息，
口乾苦，納可便結，曾用消炎鎮痛等西藥及半夏厚樸湯、牛黃解毒丸等中藥效不顯。
就診時咽部有輕微脹痛感。舌紅苔薄黃膩，脈弦細滑。全瓜蔞25克，丹參12克，薤白、
山豆根、廣鬱金、藿蘇梗各10克，檀香、砂仁、菖蒲各5克，黃連3克，6劑。
石各15克，蘇梗、全瓜蔞、黃芩、法半夏、鬱金、蒼朮、香附各10克，厚樸5克，
6劑
蘆根各30克，天花粉12克，旋覆花（包）、川棟子、連翹各10克，鬱金、川芎、香附、
厚樸花各S克，服6劑，諸症近期消失。
滯央痰凝者用之方效，因半夏、厚樸均辛溫燥溼之品也。蘇男舌紅、口乾，便結，此
顯系痰鬱化火，故董老改小陷胸合丹參飲（丹參、檀香、砂仁，出自陳修園《時方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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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講 善用清法啓後人
-—董建華清法醫案理法方藥思路評述
25.痢疾 柳男，19歲，突然發熱，陣發腹痛，大便膿血，色暗量少，次數太多，
於1960年8月20日住某醫院。經檢查初步診斷：中毒性痢疾？曾用合黴素、輸液效
大便膿血，赤多白少，腹痛拒按，面赤目紅，小便短赤，舌光絳無津，脈數。生地黃、
石斛、蘆根各30克，牡丹皮、金銀花炭、荷葉、青蒿、連翹各10克，赤白芍各6克，
8月30日二診：服上方3劑並配合輸液、抗休克等措施，身熱已退至37.3°C，神
志亦清，惟仍煩渴喜涼飲，大便呈咖啡色，舌轉紅，血壓130/70mmHg。白頭翁30克，
評述：患者病發於盛夏，乃因暑熱疫毒充斥內外，而呈表裏俱熱之證。由於已現
26. 梅核氣 茅男，25歲，1977年8月27日初診。咽部如有物堵已3年，經五
9月3日二診：藥後症減，咽喉堵塞已不明顯，胸及胃脘仍有竄痛。薏苡仁，滑
9月12日三診：咽堵近除，仍感胸悶，口乾，舌尖紅，苔黃膩，脈弦細。全瓜蔞、
評述：雖仲景在《金匱》中創半夏厚樸湯爲治梅核氣之代表方，但必須爲肝鬱氣
名家教你讀醫案（第1輯）
—從醫案中領會名醫理法方藥思路的18堂課
若再予吳茱萸研末敷湧泉穴，則荻效更快也。
萊菔子、大腹皮各10克，菖蒲、廣鬱金、膽南星、紅花、川芎各5克，遠志3克。
秦艽、木瓜、絡石藤各10克，附子、川芎各5克。
熟大黃、秦艽各10克，附子5克，6劑。
炮附子、熟大黃各5克，6劑。
炮附子、熟大黃各5克，6劑。
地龍、菟絲子各10克，川芎6克。
括》，爲治胃脘氣寧疼痛的常用方劑），加薤、萬、藿、蘇數劑則效，乃治本之圖也。
尤其是方中加用鬱金、山豆根，皆爲苦寒清化痰火要藥，亦可直接利咽，更乃獲效關鍵。
我省名老中醫胡翹武經數十載臨牀，創昆蠣桔半湯（桔梗6克，洗昆布、射幹、清半
夏、枇杷葉各10克，紫菀15克，茯苓24克，生牡蠣30克），方以牡蠣與昆布配伍，
鹹寒相合，滑澀互濟，共收清鬱火、化痰熱之效。桔、菀宣肺，利咽豁痰；半、杷降
胃，鎮逆墜痰，輔昆、蠣調氣開鬱。僅用一味射幹，苦寒引肺熱至大腸，使痰熱由大
便外泄；獨取大劑茯苓，健中化痰，調和諸藥。筆者師其意，對痰多難咳者加白芥於、
杏仁；噯氣頻作者加旋欖花、刀豆子；肝鬱溼熱偏盛者加川貝母、夏桔草；脈細舌紅，
陰虛偏盛者，加麥冬、玄參；痰溼偏盛者，去牡蠣、射幹，加厚樸、陳皮。獲效頗佳。
27. 半身不遂 趙女，74歲，1976年2月4日初診。左側半身不遂，語言審澀，
喉中痰鳴，已有5天，腹脹便祕。苔薄灰膩，脈沉細無力。全瓜蔞12克，當歸、僵蠶、
2月16日二診：家屬代述，服上方6劑痰鳴已減輕，左半側肢體稍能活動，但自
覺有寒涼感，大便不爽。雞血藤、桑枝各30克，白芍、火麻仁各12克，當歸、僵蠶、
2月23日三診：其子代述，上方繼服6劑，左半側肢體活動漸利，食增，惟大便仍難，
三四日一行。雞血藤30克，火麻仁、牛膝各12克，生熟地黃、當歸、白芍、地龍、僵蠶、
3月1日四診：左半側肢體活動靈活，說話也漸流利，大便已暢，仍覺左半身發涼，
舌微左歪，血壓 140/100mmHg，脈象細澀。雞血藤30克，火麻仁、生熟地黃、牛膝
各12克，當歸、白芍、川芎、蠶、地龍各10克，炮附子6克，桂枝5克，12劑。
3月15日五診：家屬代述，惠者被人攙扶時已能行走，左半身發涼有好轉。桑枝
30克，生熟地黃、牛膝各12克，巴戟天、當歸、白芍、川芎、火麻仁、地龍各10克，
3月22 日六診：已能扶杖而行，說話已清，苔黃厚漸化，質微紅，脈沉細而滑。牛膝.
豨薟草各12克，巴戟天、生熟地黃、當歸、川芎、火麻仁、白芍、絡石藤各10克，
3月29日七診：手持拐杖已能行走稍遠，擬益腎填精，養血通絡之方長服一段時間，
鞏固療效。雞血藤30克，生熟地黃、火麻仁各 12克，炮附子、巴戟天、當歸、紅花、
評述：趙嫗系中風後遺半身不遂，舌謇喉鳴，苔灰膩。董老認證乃風痰阻絡，取方鬱、
簍、菖、遠志、僅蠶、膽南星等清化痰濁，佐歸、芎、紅花活絡祛瘀，絡中之痰瘀得
以清化，氣血逐暢。然因患者已七十有四，腎元早衰，故從二診起董老加用附子，配
合巴戟天、地黃益腎填精，陰陽並補，再者痰之所生，其本在腎，附子溫腎化飲，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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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十大名醫劉河間的地黃飲子，董老於此案中妙用了這個「藥組」
通便，三則防附子辛燥動血，一石三鳥，大妙也。
細辛3克，6劑。
加竹茹、荷葉、清半夏各10克，6劑。
陳皮、枳實、竹茹、炒蒼朮、白芷、白芍、菊花、黃芩各10克，6劑。
能少佐蟲類靈動之品，如白僵蠶或全蠍，取效或許更快。
十、清補髒陰
程鍾齡「內傷之火，以補爲清」之旨，參考所兼之證，常投清補髒陰之劑。
蜂蜜1匙（衝）。
克，我甘草3克，蜂蜜1匙（衝）。
第9講 善用清法啓後人
—董建華清法醫案理法方藥恩路評述
痰濁自消，有利於絡道通暢，促使肢體的復用。附子與巴戟天、地黃的配用，源於歷
」，亦爲獲效之關
鍵也。另方中用一味苦寒之熟大黃，一則能與活血通瘀藥協同；二則能助火麻仁潤燥
28.頭痛田女，34歲，1977年8月22日初診。偏頭痛伴頭昏已年餘，最近1
個月加重，時有抽掣，甚則噁心嘔吐，伴口苦目眩，寐差夢多，腰膝酸楚，曾服散風
活血化瘀等中藥效果不顯。血壓正常，其他檢查亦未見異常。苔薄黃，脈細滑。磁石（先
煎）30克，茯神、丹參、牛膝各12克，桑葉、菊花、荊芥、川芎、知母、黃苓各10克，
8月29日二診：頭痛好轉，動則頭昏、噁心，脈舌如前。去荊芥、細辛、磁石，
9月10日三診：頭痛未發，昏惡仍作，眠差夢多。茯苓15克，白蒺藜12克，清半夏、
9月20日四診：頭痛、頭昏消失，泛惡已止，眠納皆可，再進4劑，諸症悉除。
評述：此紫患女因頭痛伴有抽掣，伴口苦目眩，而前醫用散風活血化瘀不效，故
董老未因其血壓正常而不用潛降藥，初診即重用磁石配牛膝，在配疏散藥的同時斂燜
肝火，此乃取效之關鍵。另案中用細辛、白蒺藜通絡祛邪以治標，終使「不通則痛」
之症四診痊可。葉天士云：「新病氣結在經，久病血傷入絡」，信不誣馬。而竊以爲若
若臟腑之陰虧損，則現舌紅、脈細數、潮熱、顬紅、骨蒸等虛熱之候，董老根據
29.咳血郭男，44歲，1976年5月18日初診。1973年初發現咳嗽胸悶，偶
見少量咯血帶痰沫，背部怕冷。碘油造影結果：右上葉支氣管擴張症。經多年中西藥
治療效果不顯。既往有高血壓史。就診時自覺咳嗽胸悶，時而作痛，手足心發熱，最
近兩日咯血2次，量較多。舌紅，苔薄，脈細數。生地黃15 克，海蛤殼、丹參各12
克，阿膠珠、玄參、款冬花、紫菀、當歸、牡丹皮各10克，炙甘草6克，川貝母5克，
6月10日二診：服上方20劑，咳減、血止，惟晚上咳尚劇，痰黏稠，胸痛，肝
區不適，口渴，手足心熱，視力差，時覺耳後抽痛。海蛤殼12克，紫菀、款冬花、百部、
杏仁、清半夏、黃苓各10克，天麥冬各6克，川貝母、冬蟲夏草、橘紅、五味子各5
1977年8月15日再診：上方加減服用40多劑，咳、痛控制，咯血未作，精神體
力日增，1977年春因外出工作，連日坐車顛簸，過度勞累，又發咳嗽憋悶，大口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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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家教你讀醫案（第1輯）
—從醫案中領會名醫理法方藥思路的18堂課
每次1湯匙，緩服以調理鞏固。隨訪觀察8年6個月，病情未見波動。
會是蛤粉炒制；據證分析，既無明顯瘀象且有一派熱證，當是青黛炒膠珠也。分析當否？
請學者自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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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按上方配服十多劑，咯血即止。後按上方加味，以4倍量配製成膏劑，每日2次，
評述：患者之支擴證屬陰虛肺熱，痰瘀阻絡，故子潤肺止咳、清化痰瘀可效，而
阿膠尤爲必用之品，因其既可補益肺之氣陰，又能寧嗽化痰，更有彌絡止血之功。董
老將其炒成 「珠」用，蓋爲增強止血彌絡之效。所憾未寫明用何物去炒，使學者難以
取捨應用。請教藥師得知，一般有海蛤粉炒膠珠、青黛炒胺珠與蒲黃炒膠珠三種，加
工方法大致相同（先將海蛤粉或青黛或生莆黃在鍋中以武火加熱，不斷翻炒至顏色漸
深時，將事先砸成小塊的阿膠倒入，加快翻炒速度，約10分鐘阿膠小塊即會變成一顆
顆大小不等的圓珠，停火繼續翻炒，待冷後篩去藥粉，即得阿膠珠，它比未炒前更易
於被人吸收），但隨伴炒的輔料不同，功效亦有異：蛤粉炒膠珠主治肝火犯肺導致的咯
血、咳血及胃酸過多所致胃漬瘍吐血；青條炒膠珠主治肝膽溼熱化火犯肺致咯血、咳血；
蒲黃炒膠珠主治瘀阻絡道，血難歸經的咳血、吐血及崩中、漏下或消化道清病所致的
便血。前兩種膠珠多用於血色鮮紅的熱證，而蒲黃炒膠珠則用於血色紫暗且夾瘀塊較
多似有寒象者，學者當審證以投，獲效才佳。本紫中因同時用了海蛤殼，故阿膠珠不
冬蟲夏草又稱蟲草，爲麥角菌料植物冬蟲夏草菌的子座及其寄主蝙蝠蛾科昆蟲蟲
草蝙蝠蛾等的幼蟲屍體的複合體，它由蟲體與菌座相連而成，全長8~12cm，蟲體如三
眠之老蠶，長3~6cm，粗0.4~0.7cm，外表深黃粗糙，背部有多數橫皺紋，腹面有8對
足，中部的4對明顯易見。蟲草的斷面內心克實，色白略黃，周邊深黃色。其菌座由
頭部長出，彎曲呈棒狀，頂端略膨大，長達 4~8cm，直徑 0.3cm，表面灰褐或黑褐，折
斷時內心空虛粉白色，徽奧味淡。以蟲體黃亮，豐滿肥大，斷面黃白，菌座短小爲佳。
主產於雲、貴、川及青海，西藏、甘肅亦產，以四川最多。除含粗蛋白、粗纖維、碳
水化合物、水分、灰分（約佔成分的85%）外，還含7%的蟲草酸和少量蟲草兼及維
生素B12等。後3種成分有明顯的抗菌、鎮靜、舒張支氣管，加強腎上腺業等藥理作用。
中醫認爲性味酸甘溫，入肺腎，可補虛損，益精氣，化痰止咳。主治痰飲咳喘、虛勞
咯血，自汗盜汗，陽痿遺精，腰膝酸痛，病後久虛不復。可以5~10克煎湯，更可配補
益方中作丸、散、青、丹，小量久服。亦可與老鴨（鳴或肉）蒸、燉，作食療補益之
佳品。雖此藥的記載最早見於清乾隆浙江名醫吳儀洛的《本草從新》，1757年始爲人知，
然因其特殊功效，很快成爲西南諸省向皇室進奉的貢品，並隨時間的推移，這種「舊
時王謝堂前燕」終於「飛入尋常百姓家」了，現在全國大中城市的大藥店，均有此藥
出售。近兩年，馬繼松在溫州蒼南縣龍港鎮行醫時，常見體弱或癌症患者購此藥作保
健之用。然由於藥價昂責，質量優劣懸殊甚大（馬繼松前不久應學生之邀去雲南旅遊，
在昆明最大的七彩雲南市場，見該藥隨等級之異，每公斤價格自18萬到34萬不等），
選購時最好請識貸者相助（目前因受經濟利益的驅使，一些無視國法者用麵粉等製作
本地藥材商交談中得知，西康所產蟲草，當時幾乎佔全國產量之半，且質優。
慎用，炎熱及初秋溫燥李節，蟲草亦不宜過服，以防助熱灼陰。
金鈴子、柴胡各10克，甘草6克，6劑。
消化，但由於脾與胃在生理與病理上均有不同，故醫生應結合患者病因、病機、病證
會差之毫厘，謬以千裏也。
橫線部分爲填空，計10分）：「胃屬戊土，脾屬已土，戊陽己陰，陰陽之性有別也；髒
太陰溼土，得陽始運；陽明燥土，得陰自安，以脾喜剛燥，胃喜柔潤也。仲景急下存津，
其治在胃，東垣大昇陽氣，其治在脾⋯•所謂胃以降則和者，非用辛開苦隆，亦非苦
據蕪湖地區中基閱卷組副組長馬繼松回憶：587名考生中，只有年僅30 歲西醫院校畢
業的胡國俊1人得9分，以總分第一的成績，由郎溪縣一公社醫院優選至省中醫學院，
現爲主任中醫師、博導。馬只知此段話出自葉天士《臨證指南醫案》，而具體內容也
背不出，深感愧疚。胡國俊與其兄、姐、妹四人參加考試，除其姐因病缺考一科外，
其兄、妹均以優異的成績，由公社醫院選調至國營單位工作，其父胡翹武困教子有方
且醫術精湛，被作爲名老中醫，亦由公社醫院直接調至省中醫學院附屬醫院工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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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講 善用清法啓後人
—-董建華清法醫案理法方藥思路評述
假蟲草），以防上當。因我國沿海地區經濟較發達，此藥銷售量較大，使一些中部地
區的人在旅遊時，常誤認爲此物出自沿海，解囊購回，犯了 「粉蝶紛紛過牆去，卻疑
春色在鄰家」之錯，故若要購貨真價實的道地藥材，最好去四川邛崍山以西、雲南西
北部麗江、香格裏拉及西藏東部地區，這些地方解放初期原屬西康省，馬繼松在與一
另須知多數癌症患者之體虛系氣陰不足，蟲草性偏溫，服用時當配滋陰之品，食
療只可燉鴨，切勿燉雞，否則反更使內熱鴟張。其他慢性病陰虛內熱甚者，本品亦當
30. 胃痛 呂女，52 歲，1977年8月19日初診。3年來胃脘疼痛，有時連及右脅，
曾服過辛開苦降與燥溼等中藥不效。最近3個月痛劇發頻，伴噁心，嘔吐苦水，納差眠欠，
神疲肢倦，便結尿黃，面白少華。形體消瘦，腹部膨脹，叩呈鼓音，肝肋下可觸及，
邊緣有壓痛。肝功能正常，經膽囊造影及鋇劑檢查均未發現異常。舌紅嫩光，有瘀斑，
脈沉細弱。全瓜蔞、積殼各20克，生地黃、白芍、丹參各12克，麥冬、石斛、香附、
8月25日二診：胃痛輕減，腑氣已通。去瓜蔞、枳殼，加鬱金6克，6劑，痛失。
評述：患女因曾服過仲景辛開苦降的半夏瀉心湯及東垣升運燥溼的補中益氣湯類
方無效，故董老改用葉天士滋養胃陰法略佐疏肝，兩診即效，充分說明脾與胃雖同主
之異，選擇突破口，方可一箭中鴿。蓋東垣之法，詳於治脾而略於治胃，後人宗其意者，
凡着書立說，多將脾胃混論，籠統治胃，若以溫燥升運之品治胃陰不足之證，則必然
1979年爲從基層選拔一批有真才實學的中醫進入國營單位的大醫院，以挽救文革
中圖老中醫去世過多，中醫後繼無人的頹廢局面，在全國各地組織了一次集體轉全民
的中醫考試，當時安徽省所出的中醫基礎理論試卷中，有一道10分的填空題，題目爲（打
宜藏，腑宜通，臟腑之體用各珠也••••納食主胃，運化主脾，脾宜升則健，胃宣降則和。
寒下奪，以損胃氣，不過甘平或甘京濡潤，以養胃陰，則津液來復，使之通降而已矣。」
名家教你讀醫案（第1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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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傳爲佳話。
克（衝），連翹、金櫻子各10克。
柴胡各3克，黃連粉（衝）、肉桂各1.5克，10劑。
來決定藥的取捨，董老治李男所用之藥，其中有8味是上組藥中的。
堅信中西醫的結合，必將會爲糖尿病患者帶來全新的振奮人心的福音。
多位醫家・眩暈（未詳·第5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