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甘味、淡味：他對甘味淡味也有闡發。（1）甘淡氣薄能淡
•者、氣溫煦、味甘甜也」、藥如：羊肉、巴戟、枸杞、沙苑、六君
仁、當歸、菊花、牡蠣等。
豬苓、於術、陳皮、杏仁、蔻仁、豆卷等。（2）甘味能補氣，甘
緩益氣，他說：「正氣已虛、當以甘緩」：「凡元氣有傷，當與甘藥
之例「；「久損重虛，用甘緩方法」。藥如：淮小麥、茯神、炙草、
柏仁、白芍、棗仁、人參、白朮、茯苓等。（3）甘味能溫陽，甘
溫化阿•他說：「虛熱宜用溫補，藥取味甘氣溫•溫養氣血，令其
復元「：「補陽宜甘溫」；「以甘溫厚味，養其陰中之陽」；「甘補藥
子湯、歸脾湯等，（4）甘味能養陰，甘酸化陰•他說：「夫清養胃
陰，必先制肝陽之擾•故取甘酸化陰之法」：「甘涼益胃陰，以制
龍相•胃陰自立」：「營陰不足，虛風萌動使然，法宜甘緩益陰。」
藥如：人參、枸杞、柏子仁、茯神、棗仁、熱地、炙草、扁豆、麥
冬、沙參、蔗漿、麥門冬湯、復脈湯等。（5）甘味能清熱，甘涼
清熱•他說：「溫邪侵之•宜用甘藥」；「甘以緩熱」；「甘寒滋養胃
陰•其熱自解」.約如：花粉、梨肉、沙參、石斛、青蒿、蔗漿等。
（6）甘味能熄風，甘緩化風，甘以緩急，他說：「髒陰久耗，素多
鬱勃•厥陽化風•內燔擾土•爲泄爲熱，宜用甘緩化風法」；「考
《內經》治肝之法…⋯甘以緩急」；「腎陰弱，收納無權，肝陽熾，
虛風蒙竅•乃上實下虛之象⋯⋯甘味熄風」；「緩肝之急以熄風」。
藥如：芍藥、炙甘草、生熟地、龜版、蓯蓉、棗仁、茯神、柏子
3.酸味：對酸味的作用，葉氏認爲：（1） 味能收斂精氣。他
說：「由精傷及神氣⋯…佐酸以收之」；「酸味內收」。藥如：五昧、
山藥、桑螵蛸、金櫻子、芡實、椿根皮、湖蓮、覆盆子等。（2）酸
味能收斂浮陽•常配潛鎮，他說：「酸味以收之⋯⋯淨陽內風，勿
令鼓動」；「衝陽上犯•治以鎮逆•佐以酸苦泄熱」；「肝陽內擾，風
木乘士•法當酸以和陽」。藥如：白芍、萸肉、牡蠣、黃柏等。
（3）酸味能泄熱.常配苦味，酸苦泄熱。他說：「議厥陰陽明同治，
酸苦泄熱爲先」：「必有暑溼內結•暫以酸苦泄熱」；「苦辛酸、清
•157•
泄陽明厥陰邪熱」；酸苦泄熱以通陽竅」。藥如：吳萸、川連、胡
連、川楝、烏梅、白芍、龍薈丸等。（4）酸味能養陰，常配甘味，
甘酸化陰。他說：「病久陰分已虛，議理陰和陽，入酸以約束之」；
「陰虛••胃口弱極，六味苦味未宜，用甘酸化陰法」；「五味酸收，
領其氣液」。藥如：人參、五味、萸肉等。（5）酸味能治肝體。他
說：「考《內經》治肝之法⋯⋯酸以治體」。藥如：白芍、川棟子、
阿膠，雞子黃、生地、萸肉等。
（4）苦味：對苦味的作用，葉氏認爲：（1）苦味能清熱。他
說：「參入苦寒，以清伏熱」；「酸苦泄熱驅暑」；「苦辛酸，清泄陽
明厥陰邪熱」；「熱在至陰，鹹補苦泄」。藥如：川連、胡連、知母、
黃桕、連翹、山梔、銀花等。（2）苦味能泄降。他說：「肝家鬱勃
上衝，大菁寒降其逆」；「苦降走泄，不但妨胃.且助劫耗」；「苦
以降逆」：「肝病及胃，當苦辛泄降」；「微苦則降；「苦降能驅熱
除溼」。藥如：川連、黃芩、枳實、杏仁、茵陳、銀花、龍薈丸等。
《3）苦味能通陽泄濁。他說：「溼熱非苦辛寒不解」；「上中溼熱，
主以淡滲，佐以苦溫」。藥如：厚樸、滑石、杏仁、白通加豬膽汁
等。（4）苦味能堅陰。他說：「溼蘊化熱……法當苦以堅陰」；「肝
陽內擾•風土乘土⋯⋯鹹苦堅陰。」藥如：黃柏、白薇、白芍等。
5. 鹹味：對鹹昧的作用，葉氏認爲：（1）鹹味能潤補下焦，入
陰和陽。他說：「用藥之法，填實精氣以固其下，佐鹹味以達之」；
「鹹味入陰」：「風淫於內宜鹹寒」；「熱在至陰，鹹補苦泄」；「鹹味
入陰和陽」：「鹹寒濡潤，亦和陽泄內風之義」；「鹹苦堅陰」。藥如：
龜膠、阿膠、玄參、雞子黃、方諸水、鱉甲、淡菜等。（2）鹹味
能泄降。他說：「伏邪在至陰之中••⋯惟威味直走陰分，參入苦寒，
以清伏熱」。藥如：人中白、童便、知母、黃柏、蚌水等。（3）威
味能軟堅。他說：「鹹以軟堅」。藥如：鱉甲、牡蠣、海藻、昆布
等。
6. 溫性：葉氏對溫性的認識，也有新的闡述。他在《臨證指
• 158
案中用得最多。
二、氣血陰陽
這些都是他分辨氣血陰陽用藥的重要內容。
之雜證，則有不同也。」這是他對溫病衛氣營血用藥的綱要。
同，其實質即是用藥首先要分清氣血，這樣才能取效。
南》中說：「《內經》勞者溫之⋯此溫字乃淵養之義•非溫熱竟
進之謂⋯⋯凡補藥氣皆溫•味皆甘，培生生初羽，是勞損主治法
則」；「先聖日，勞者溫之•損者益之，溫非熱藥•乃溫養之稱。」
除了陰寒凝聚需用溫燥外，一般他都認爲桂、附等溫燥氣雄猛烈
易傷營陰•宜用甘溫、溫潤之法，如當歸建中湯、斑龍丸等在葉
葉氏用藥強調分辨氣血陰陽，這是他另一個重要特點。他曾
在《幼科要略》批評說：「所用藥餌，不分氣血陰陽，但知見症施
治⋯⋯。」他對氣血陰陽用藥的經驗，在葉案中非常突出。溫病要
分辨衛氣營血•雜病要分辨在經在絡，用藥要注意剛柔動靜性能，
對溫病，葉氏在《外感溫熱篇》中說：「大凡看法，衛之後方
言氣•營之後方言血。在衛汗之可也，到氣才可清氣，入營猶可
透熱轉氣，如犀角、玄參、羚羊角等物，入血就恐耗血動血，直
須涼血散血•如生地、丹皮、阿膠、赤芍等物。否則前後不循緩.
急之法，慮其動手便錯，反致慌張矣。」「熱病救陰猶易，通陽最
難，救陰不在血，而在津與汗，通陽不在溫．而在利小便，然較
對雜病•葉氏在《臨證指南》中說：「大凡經主氣，絡主血，
久病血密，密從便下，諸家不分經絡，但忽寒忽熱，宜乎無效」；
「初爲氣結在經、久則血傷入絡⋯•⋯故寒溫消克，理氣逐血，總之
未能講究絡病工夫」；「初病在氣，久必入血，以經脈主氣、絡脈
主血也•此臟腑經絡氣血，須分晰辨明」；「夫通則不痛，通字須
究氣血陰陽，便是看診要旨矣。」他在案中反覆強調治經治絡的不
對陰陽的分辨，葉氏除注重陰氣陽氣的變化外，還重視臟腑
的性能•再確定施以剛或柔、動或靜之品。剛藥、動藥屬陽，柔
•159、
藥、靜藥屬陰，在葉案中說：「凡牌腎爲柔髒、可受剛藥，心肝爲
剛髒，可受柔藥，不可不知」；「脾宜升則健，胃宜降則和，蓋太
陰之土•得陽始運、陽明胃士，得陰自安•以脾喜剛燥，胃喜柔
潤」；「蓋肝惡剛喜涼，腎惡燥喜暖，古人之制然衆」：「胃屬陽土，」
宜涼宜潤，肝爲剛髒•宜柔宜和」；「精血主髒•髒體屬陰，剛愈
劫脂矣」：「津液暗消，有虛怯根萌•藥宜至靜純陰」；「凡久恙必
入絡．絡主血，藥不宜剛，病屬內傷•勿事膩補」：「邪留經絡，須
以搜剔動藥」；「久損不復，當與味厚質靜，或血肉有情，填實精
隧」；「凡陰邪盤踞，必以陽藥通之•…當以純剛藥•直走濁陰凝
結之處調攝」；「柔劑不致傷血，且有熄風功能」。從上面這些論述
可以看出，脾爲柔髒宜用剛藥動藥，肝爲剛髒宜用柔藥潤藥，腎
爲陰髒宜用柔藥靜藥，胃爲陽腑宜用柔藥潤藥•心剛髒宜用柔
藥靜藥•髒體屬陰宜用柔藥潤藥，髒用屬陽宜用動藥或鎮藥，氣
病宜用動藥剛藥，血病入絡宜用柔藥動藥，陰虛宜用靜藥柔藥，陽
虛宜溫和柔藥，陰邪宜用動藥剛藥。此外，他還強調動靜結合、剛
柔相濟，但主次必須分明。例如「凡此皆肝腎臟陰本虛，填補之
中，微逗通陽爲法，以髒液康不受純溫藥耳」：「都屬肝腎爲病，然
益下必佐宣通脈絡•乃正治之法，倘徒呆補，恐季夏後溼熱還擾，
須爲預理」。
三、三焦浮沉
結合．這是他的又一特點。
用苦辛寒，下焦藥用威寒」。他接着解釋說：「上焦藥，氣味宜以
輕，肺主氣，皮毛屬肺之合，外邪宜辛勝，裏甚宜苦勝；若不煩
渴，病日多，邪鬱不清，可淡滲以泄氣分。中焦藥、痧火在中，
陽明燥化，多氣多血，用藥氣味，苦寒爲宜；若日多胃津消深，苦
則助燥劫津，甘寒宜用。下焦藥，鹹苦爲主；若熱毒下注成痢，不
• 160
葉氏對於藥物的升降浮沉之性也很重視，並與三焦用藥密切
在時病中，《幼科要略》曾總結爲：「上焦藥用辛涼，中焦藥
必鹹以軟堅•但取苦味堅陰燥溼。」他在《眉壽堂方案》中分析甘
露飲子時說：「上焦如霧，滑石之甘淡以驅之；中焦如漚，石膏之
甘辛寒以清之：下焦如瀆，寒水石 甘鹹寒以 之。」他在《臨證
指南》中說：「暑熱不解、邪欲深陷，議瀉心法「：「先清邪以安胃•
議以酸苦泄熱…⋯總以勿進表散，乃裏症治法也」；「邪入心包絡
中，心神爲蒙，謂之內閉⋯⋯近代喻嘉言議謂芳香逐穢宣竅，頗
爲合理」：「溫邪逆傳羶中，熱痰蔽阻空竅、所進寒涼消導，徒攻
腸胃，毫無一致⋯⋯羶中乃空靈之所，是用藥之最難，至寶丹芳
香，通其神明之竅，以驅熱痰之結極是」。他把藥物的升降浮沉，
通過氣味與三焦結合論述，對後人啓迪甚大，吳鞠通據此在《溫
病條辨》中進—步提出：「治上焦如羽非輕不舉、治中焦如衡非平
不安，治下焦如權非重不沉。」
下焦宜封宜固」；「大意下焦陰陽宜潛宜固，中焦營衛宜守宜行，用
藥大旨如此。」他具體用藥：他治上焦時曾說：「先理上焦，與苦
辛輕劑」；「味淡輕揚，少佐微辛，正合經言肺飲辛之旨，然發表
之、辛則升，開泄之，辛則降」；「肺位最高， 氣⋯•⋯宣辛則通，
微苦則降，若藥氣味重濁，直入中下，非宣肺方法矣。」他治中焦
時曾說：「肝病及胃、當苦辛泄降」；「苦降能驅熱除溼，辛通能開
氣宣濁」；「府陽以通爲明矣」；「腑宜通即是補，甘濡潤，胃氣下
行，則有效驗。」他治下焦時曾說：「治法總在足三陰，勿參入亂
藥爲正•質重益陰，佐以介類潛藏立法」；「腎臟內寓真陽，非溫
不納，肝臟內寄相火•非清不寧，用藥之法，填實精氣以固其下，
佐鹹味以達之、兼氣重以鎮之•介類以潛之，酸味以收之，復入
滋清以涼肝，引之導之，浮陽內風，勿令鼓動」；「衝任奇經在下
焦•又非東垣歸、芪、升、柴升舉諸法所宜，頒固攝奇脈之藥，乃
能按經循絡耳」；「藥味宜取質靜填補，重着歸下」；「非穢濁無以
直走學陰之域」：由此可見•他對上焦常用輕劑輕揚，辛開宣肺•
在雜病中，他在《臨證指南》中指出：「大旨以上焦宜降宜通，
•161、
微苦降「（如杏仁、薄荷、桑葉、豆豉、蘇、象貝、牛蒡、柑
杷葉）：治心則用芳香闢穢，重鎮壓驚（如牛黃、珍珠、蘇合香、
金箔〉：付中焦常樂辛開苦降，酸苦泄熱，甘潤芒寒通腑（如黃連、
薑汁、淨夏、乾薑、枳實、苡仁、烏梅、麥冬、臺膏、滑石）；對
下焦常甲介類潛陽•鹹味下行•酸味內收（如毛飯、牡蠣、熟地、
枸杞、蓯蓉、巴戟、菟絲子、鹿角箱、白芍）：如通泄厥陰氣血
（如治疝、淋）常用穢濁（如韭白汁、兩頭尖、茴）直走至陰之
域。
陰虛陽實⋯⋯蕪沾產溫、柴胡擾動肝血、皆屬緊忌」；「伏暑內發
爲瘧、總用柴、葛再泄其陽」。
築二節用藥經驗
一，奇經用藥
（1） 小角散：治帶下下血•牛角腮、鹿茸、歸、禹餘糧、幹
姜、續陽、阿膠、鳥賊骨、龍骨、赤小豆。（2）治婦人漏下不止
方：鹿、阿膠、鳥賊骨、當歸、蒲黃。《3）：婦人漏血崩中鮑
魚湯方：鮑魚、當舊、阿膠、艾。葉氏受孫思遊的啓發，對奇脈
用藥頗行心得，他在虛勞、久瘧、久瀉、久痢、順、疝、淋濁、遺
精、帶下、崩漏、 經不調、產後等用得最多.這是他一大創新。
他說：「下元之損，必累八脈」；「肝腎必自內傷辦病•久則奇經諸
脈交傷」：「夫奇經．肝腎主司爲多，而衝脈隸於閒明」；「衝任奇
經在下焦…⋯須固攝奇脈之藥，乃能按經循絡『」
能走入奇經」；「萸、味之酸，酸能柔陰、且不能入脈」；「醫人不
曉八脈之理，但指其虛•剛如桂、附，柔如地、味•皆非奇經治
法」：「當以血肉充養.取其通補奇經「龔商年化•後門曾總結說：
他好伏邪和陰虛陽亢者，持別指出禁用升打之品、如「產後
《「份要方》和《千金翼方》裡有關於奇經 治和藥物，例如
；「粘膩澀藥，未
「先生幹奇經之法•條分縷析，盡得其精微•姓衝脈爲病用紫石英
以鎮逆，任脈爲病用龜版以爲靜攝，督脈病：鹿角以爲溫煦，帶
葉氏說：「鹿性陽•入督脈」，鹿茸、鹿角膠、腿角箱爲其主藥，但
膠補腎脈之血」。他如河車、羊肉、羊內腎、松紀、黃芪、補骨脂、
葉氏說：「古人等以通絡、兼入奇經」。因督與足太陽相通，則
河配用附子、肉佳、乾薑、川椒、桂枝、細子、藁本等。其代表
韭士.苑絲子、赤白苓、補骨脂，從斑龍丸化裁。
氏說：「龜體陰•走任脈」，龜版爲其主藥。其如阿膠、鱉甲、魚
予箱、天冬、女貞、旱蓮草、人參。
「石英收鎮衝脈」，紫石英爲其主藥。他如熟…、枸杞、沙苑、河
英
脈爲抵用當歸以爲宜補」、這僅是概要耳。茲將，、脈用藥歸納於下：
督脈：爲陽脈之海、起總督統攝作用•：脈主病治在少陰。
三者！有區別、葉氏說：「鹿茸壯督脈之陽•生箱通督脈之氣，鹿
熟地、韭子、菟絲子、牛羊豬脊髓等。在治奇飲時還須參合通絡，
方•：便血門陳案，方用鹿茸、鹿角箱、鹿角餃、柏子仁、熟地、
•任脈：方陰脈之海，起擔任作用，任罪主病治在厥陰。葉
膠、淡菜、蚌水、紫河車、紫石英、芝葉、•參、覆盆子等。治
任脈證須參合降腎火•因任脈與肝腎相通•則「配知母、黃柏、玄
參，全地等，其代表方，如崩漏門某又案，方魚甲心、阿膠、柏
衝脈：爲血海、「病在衝脈，從厥陰明西治」。葉氏說：
車、紅味、代赭石、胡桃肉、當歸、鱉甲、燒炸、杜仲、山藥、巴
戟等 治衝脈時還須參合理氣通絡，因衝脈肝胃相通，則可配
川梯、降香、吳萸、小茴、茯苓、柏子仁、香附、黃柏等。其代
表方•如吐血門鬱案，方用人參、熟地、鮮河年膏、茯苓、枸杞、
五味、沙苑、紫石英：《未刻本葉氏醫案》衝脈爲病逆氣至咽案，
方用熟地、加南香汁、茯苓、黃柑、澤瀉、生膝崁、桂心、紫石
：帶脈：起約來作用•葉氏說：「脈隧氣散不攝⋯…必引之收
之固之、震靈丹意，通則達下.澀則固下，惟其不受偏寒偏熱，是
法效靈矣。」震靈丹由禹糧石、赤石脂、紫石英、代赭石、乳香、
沒藥、硃砂、靈脂組成。聚精丸由黃魚嘌膠、沙苑組成。由此可
見，當歸、紫石英、禹糧石、黃螵膠、沙苑、烏賊骨、白芍、熟
地、枸杞等爲其主藥。治帶脈還須參合固攝，則可配山藥、湖蓮
肉、芡實、金櫻子、覆盆子、桑螵蛸、蓮須、龍骨、牡蠣等。其
代表方，如淋帶門某案，方用當歸、烏賊骨、紫石英、杜仲、枸
杞、柏子仁、沙苑、茯神；淋帶門王案，方用梅杞、鹿角箱、歸
身、菟絲子、杜伸、沙苑、茯苓、補骨脂；淋帶門某又案，方用
人參、鹿茸、菟絲子、補骨脂、紫石英、禹糧石、茯苓、小茴、遠
志。
陰維爲病苦心痛、治在中焦。葉氏常用當歸桂枝湯加鹿角霜、沙
苑、枸杞等治療，還常配合茴香、柏子仁、茯苓等通絡。其代表
方，如產後門陳案，方用當歸桂枝湯；產後門郭案，方用人參、鹿
茸、紫石英、當歸、補骨脂、茯苓。
6. 蹺脈：起擁護作用，分陽蹺、陰蹺兩脈。陽蹺爲病陰緩而
陽急，陰蹺爲病陽緩而陰急，治在肝腎。葉氏常用白芍、萸肉、熟
地、龜版、淡菜、淮小麥、大棗、炙草、五味，或半夏秫米湯等。
其代表方，如不寐門田案，陽蹺脈空，方用龜膠、淡菜、熟地、黃
桕、茯苓、萸肉、五味、遠志；癲狂門朱案，陽蹺陰蹺脈空，方
用白芍、萸肉、白石英、淮小麥、南棗、炙草。
二、血肉有情藥物
葉氏在虛損、瘧痢、痿躄、崩漏、淋帶等病•廣泛運用血肉
有情之品。他在《臨證指南》中說：「夫精血皆有形，以草木無情
之物爲補益，聲氣必不相應⋯…血肉有情，栽培身內之精血。」然
而，血肉有情之物作用雖則以補爲主，但作用也不盡相同，歸納
起來有十種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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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天士・未詳病名（清代·第25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