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用六君子以醒其脾,香砂以助其運,再、用吐法吐出前藥,才有生機。此方井非是對付本來的病,而是要對付後喫的藥。我所顧慮的並非是大便不行,而是用藥後火便不禁。」剛才那位提問者又忍不住問道:「我們用了那麼多瀉藥都瀉不下來,你怎麼會顧慮大便不禁呢?」孫東宿回答道:「試想一下,正常的健康人才能服多少那樣劇烈的瀉藥呢?幸虧他所服的瀉藥還沒能發作,尚可想想辦法,如果效。好像亮多了!」這時已經日近中午。時我再來診視。」說罷告辭離去。大便一通,所服的瀉藥一併發作,那就危險了!」這時又有人試探着問道:「這麼說來,病家有救了?」孫東宿點點頭,說道:「病人始爲食傷,繼爲藥傷,所^傷在上中二焦,下元未損,故兩尺脈尚有神氣。另難經》上說:『人之有尺,如樹之有根也』。腎司二便,《內經》上說:「腎者胃之關』。
多位醫家・未詳病名(未詳·第15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