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病,熱毒內深已到極點,遠非藥力所能奏效。剛才我察看天時,知道你們上路不遠必遇大雨,故想藉此清這邊家人正忙着讓病兒母子和車夫入室更衣,那邊黃元御已將事先推備的湯藥煎好。病兒淋兩之後,燥熱之象已減。再一服藥,痘發透徹飽滿,不食傷藥傷案+走方郎中來瞧病。死,並暗中囑咐其家人準備後事。明期有個人名叫馬二尹,時年五十五歲,有一次喫了過多的鰻魚肉捲餅後,心腹脹痛,便請了位郎中問過病困,留了點芒硝、大黃,告訴他說,這兩味都是瀉藥,只要大便一通,就不再脹痛。郎中走後,馬二尹急忙將那兩味藥煎了喝下,誰知不但沒有排下大便,肚子反而更加脹痛。不得已,他只好又就近請了位坐堂郎中。這位郎中還是以木香檳榔丸、大小承氣湯瀉下。連服十日,脹痛益甚,粒米不進,大便不通,小便也變成了點點滴滴。馬二尹慌了,又四處求醫,什麼備急丸、十棗湯,黑白醜之類的攻裏瀉下藥幾乎都試過了,幾天下來,不僅大便仍然下不來,連小便的點點滴滴也沒有了。馬二尹被折磨得死去活來,郎中們都說這.病太徑了。其中有位郎中又試着在他中脘穴上連炙了三十個艾炷,也絲毫不見動靜,便斷言他三天必這時,有人推薦了一位名醫叫孫東宿的前來診13說或見到過這種怪病!14治。孫東宿看到病人面色蒼黑,神戴不露,且聲音宏亮,只是肚子脹得像個扣過來的大簸箕,不能反轉身子。再診脈,兩手皆滑大,兩尺尤有力,心想,可能還有救吧。可是,待到問過病情,看過前面的處方之後,也不由得大喫一驚—-以前從來沒有聽•驚奇之餘,再三考慮,孫東宿提筆擬定了一個處方,這就是香砂六君子湯,其中人參、白朮均增至二錢。其他郎中都很驚訝,有的忍不住提出疑問說:「中滿脹痛,二便俱閉,怎麼能再進補呢?更何、況面色蒼票者尤其忌用人參和白朮,你爲什麼反而要加大這兩種藥的劑量呢?」孫東宿胸有成竹地回答:「此症並非鼓脹,而是內傷。病初起時;傷食還在上鬲,應當用吐法。不用吐而用瀉下之藥,勢必傷其脾胃;脾胃既傷,則失運化。這就是愈瀉愈脹的原因。
多位醫家・未詳病名(未詳·第14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