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眼內出血
例1：黃某男8歲
血，眼壓正常，右眼玻璃體大量渾濁物，視力仍未進展，遂請中醫會診。
集
114
血歸經。
川芎 4.5g，蟬衣4g，牛膝4.5g，草決明9g，生蒲黃9g。3帖
右眼視力增至0.8，後以育陰健脾調理，出院後隨訪兩年，視力1.2未變。
按
或腫或脹，疼痛難開，不治則失明。」皆爲經驗之談。
例2：郭某女74歲
療，視力一度改進，後又因出血而再度降低，僅有光感而收住中醫病房。
脈小弦，舌紅，苔薄白膩。血瘀肝絡。治以活血化瘀，柔肝潛陽。
病史：右眼於三天前被同學擊傷，眼痛，視力消失，轉來我院。視力檢查右
眼光感，左眼1.2；右球結膜充血（++），睫狀充血重，前房充滿積血，見不
到瞳孔及虹膜，右眼壓22.38mmHg。X 光攝片：右眼內未見異物。診斷爲外傷性
前房及玻璃體出血、繼發性青光眼。在局麻下行前房穿刺術，放出前房少量積
初診：患兒右眼外傷，血貫瞳神，視力消失已兩周，時有心悸氣短，煩躁，
脈細數，舌質紅潤。離經之血瘀於眼內，血蓄於上。當活血化瘀，清肝明目，引
處方：桃仁9g，紅花4g，生地12g，赤芍9g，夜明砂（包煎）9g，當歸9g，
藥後24小時即見眼前指數，三帖後，視力可見五米以外人物，連服20帖，
經雲「目得血而能視」，古人早已認識兩目直接與血分有關。李挺爲此作了
註解，指出「行血爲治目之綱」。又雲「血爲目之主，血病則目病，血凝則目
脹，血少則目澀，血熱則目腫」。根據臨牀體會，還可加注「血瘀則目昧」。李
挺又云：「古今治者，只以活血涼血爲上策，而以滋陰降火以收功，此蓋治目之
大綱，因無積而必收十全之功，醫者不可以不審也。」明•徐春甫《古今醫統》
稱此爲「血灌瞳仁」。注云：「此因外物擊傷，不曾散行敗血，以致血灌瞳仁，
病史：高血壓、糖尿病史十餘年，左眼外傷失明已九年。一月前又因跌僕，
右眼眼內出血，視力頓失，診爲「右眼玻璃體積血」，在門診曾服中藥、西藥治
初診：血虛肝旺，外傷後血灌瞳仁，眼前僅有光感，歷時三旬，心煩心悸，
處方：丹皮9g，赤芍9g，生地12g，紅花9g，杞子9g，生蒲黃12g，杭菊
9g，谷精草9g，珍珠母30g，草決明18g，生決明 15g，牛膝6g。
地黃丸鞏固療效。
按
效。例一治療及時，無後遺症；例二則纏綿反覆，可資佐證。
17. 喉澱粉樣變
王某男51歲
大小突起，聲門3mm縫蹤」，診斷爲「喉澱粉樣變病」。
脈小滑。術後留瘀，痰瘀交阻肺門，蘊結成塊。擬宣肺化痰，軟堅消腫。
9g，胡黃連4.5g，牛黃醒消丸（吞）3g。14帖
苔薄膩。前方合拍，加味以進。
處方：上方加橘絡4.5g，桔梗4.5g，生甘草3g。14帖
未見明顯澱粉樣瘤新生物」。
按
不行焉則爲厥爲積矣」。其「主胸脅逆氣，咳嗽上氣，呼吸欲絕」甚當。牛黃醒
一二劑後可見到30米外的籃球架，能辨顏色，惟近視尚覺模糊，囑服杞菊
眼外傷最易導致視力功能障礙，出血或滲出等可使透明組織發生渾濁，視力
受到影響，如病理物質不吸收，在眼內機化、結疤，可威脅眼球安全。對眼內積
血吸收、組織的修復、防止感染、減少機化等方面，中醫活血化瘀療法有較好療
病史：反覆聲音嘶啞一年半，於兩月前在全麻下行喉鏡檢查並作病理切片提
示「喉澱粉樣變」，予手術治療。術後未及兩月，音復聲嘶不揚，於1994年8月
10日再次複查喉鏡，提示「左側聲帶前端呈黃豆大小突起，右側聲帶中段綠豆
初診：反覆聲嘶一年半，術後更甚，喉鏡檢查見喉部新生物，舌紫苔薄膩，
處方：炙麻黃6g，葶藶子15g，山慈菇9g，僵蠶9g，赤芍9g，桃仁9g，威
115
靈仙9g，白前9g，大貝母9g，海藻9B，昆布98，生牡蠣（先煎）20g，大力子
二診：藥後自覺咽喉較爽。發音亦亮，新增咳嗽有痰，右脅隱痛，脈小數，
註：經服藥28 帖後，於1994年9月14 日複查喉鏡示「左側聲帶肥厚增生，
喉澱粉樣瘤較少見。目前西醫尚無根治辦法，術後復生，治更棘手，文獻中
亦有引起惡變之報道。根據其臨牀表現屬中醫學「喉痹」範疇，「寡者，不通
也。」從術後留瘀、痰瘀交阻肺系，蘊結成塊，投以瀉肺實、逐痰瘀，一方不變
而取速效。其中一味白前，作爲引經之品，以「髒真高於肺，以行營衛陰陽也，
消丸乃治糜腫聖藥，藉其走竄之性，加強營衛之流行，以達氣通血活之目的。
18.咽澱粉樣變
劉某男57歲
檢，結果爲「澱粉樣變形」。請中醫會診。
集
116
祛痰開音。
衣4.5g，炙兜鈴9g，生訶子肉12g，葶藶子9g，花粉12g。
抗生素未已。
小數，舌紅苔薄。所以然者，殆火鬱未已之故。
苓9g，生甘草3g，蘆根30g，桃仁9g，桔梗9g0
基本消失。
按
痰瘀之邪失去火炎之勢，隨見苟安之局。病經七年，堅持工作。
19.牛皮癬
嚴某 男32歲
病史：患者常感咽部不適，痰多，經五官科檢查，發現聲門下新生物，多次
直接喉鏡檢查及活檢爲「慢性炎症」。後因症狀加重，音嘶不響，故又再次活
初診：音嘶半載，咽喉灼熱作痛，多語則劇，幹槁喜飲，大便維艱，脈細弦
小數，舌紫苔薄。金實則不鳴，所謂實者，乃痰瘀膠結不化所致。取化瘀軟堅，
處方：香白薇12g，赤芍15g，丹皮9g，生牡蠣30g，海藻9g，昆布9g，蟬
上方斷續服用半載，曾加減用過桔梗、甘草、射幹、紫菀、貝母及小金片。
五官科復檢，局部腫塊有縮小，但症狀時有反覆，咽痛甚時如撕裂狀，西藥常用
二診：咽頭梗阻，痰黏不爽，痛則如裂，音嘶不亮，諸症此起彼落，脈細弦
處方：川連2.4g，水紅花子9g，紫草12g，丹皮9g，赤芍12g，僵蠶9g，黃
服此方三月，症情穩定，即復工。工作時侃侃而談，亦不覺其苦。用此方後
即未用抗生素。一度加細辛、川芎、丹參等通陽化痹，服之尚能安受。自覺症狀
喉頭澱粉樣變性較少見，現代醫學無根治療法，文獻中亦有轉爲惡變之報
告。顏老試據「喉痹」病理，從痹阻不通例立法以化痰祛瘀之法開其結。但因
患者反覆感染，初未有效，後乃加黃連、黃苓、水紅花子、蘆根等先去火鬱，使
病史：銀屑病反覆不已，以人秋爲甚，平時血膽紅素偏高，由四肢延及鼻脣
周處，歷二十餘年，逐漸加重而多處求治，尚無寸效。
脘脅隱痛，脈小數，苔花白。治當疏風化瘀，清熱化溼而通絡脈。
仙人對座草30g，平地術30g，徐長卿 30g，拉拉藤15g，蒼朮15g，白朮15g，積
殼9g，土茯苓 30g，白蒺藜 30g。21 帖
二診：面部銀層已一掃而光，偶爾胸痞，再守原法。
處方：上方加川樸6g。28帖
四肢銀層見好轉，前方出入，以資鞏固。
茵梔黃爲主方，頗具巧思，使溼熱瘀從下趨解，又用麻桂作用於表，內外分消。
其中以徐長卿、拉拉藤、土茯苓、白蒺藜四味爲主藥而重用，取白蒺藜之主風、
主氣、主化，又可通邪，其性宣通，能運能消，宣散風熱甚有效力；土茯苓取其
入絡，搜剔溼熱之蘊毒；而徐長卿則散風勝溼；《別錄》認爲拉拉藤「主瘀血」，
四味協同則風溼熱瘀由肌騰而外達，故其效著。案中蒼白朮健脾運溼，護中土而
利吸收，用量獨重，皆取效關鍵。
20. 神經性皮炎
張某男35歲
重，全身散在紅色粟樣皮疹，搔破後流血水，癢痛不堪，如坐針氈，癢劇時須用
皮刷遍刷全身，方能止癢片刻，旋踵又作，曾在多家醫院皮膚科就診，診斷爲
「神經性皮炎」。雖有小效，停藥即發，遂來就診。
紫暗，苔薄白，脈細澀。久病人絡，瘀血阻滯，陰血暗耗，虛風內生，「治風先
治血」，桃紅四物湯加減。
9g，防風9g，蟬衣9g，蜂房9g，白鮮皮12g，川連3g。7帖
水煎服，三汁去渣外洗。
初診：風溼熱毒久羈騰理，銀屑病二十餘載，面及四肢紅色皮疹脫屑。比增
處方：麻黃9g，桂枝9g，茵陳30g，山梔9g，生軍9g，柴胡9g，川芎9g，
牛皮癬痼疾，反覆發作。本案年甚一年，波及周身，且兼雜膽紅素偏高。以
117
上
篇
病史：患者於6月前夜間乘涼受風，時感全身輕度瘙癢，一周後瘙癢逐漸加
初診：全身皮膚血水淋漓，坐立不安，時時瘙癢，面色晦暗，形體消瘦，舌
處方：當歸尾，15g，桃仁9g，紅花9g，赤芍9g，川芎15g，生地12g，荊芥
二診：藥後全身癢痛大減，血水漸幹並結痂，心煩亦除，惟感腹脹納差，舌
苔薄膩，脈細。前師已使頑石點頭，當宜擊鼓再進。
處方：上方加蒼朮9g。
七帖而安。
按
118
解毒。並配合外洗，內外同治其效更佳。
21. 頑固性溼疹
劉某男25歲
初起細如粟米，瘙癢流脂，蔓延成片，累累紅，遍訪名醫，鮮有成效。
風、散溼、消瘀、解毒於一爐，頗有深意，今取其意而不泥其跡。
9g，龍葵15g，蛇莓15g，蜀羊泉15g。7帖
另取生杏仁30g，搗爛，敷最癢處；玉竹250g 煎湯沐浴。
二診：藥後症勢見輕，藥症合拍。
處方：宗原法續進14帖。連續治療兩月，症情基本控制。
按
神經性皮炎屬於「血風瘡」範疇，《醫宗金鑑》曰：「血風瘡證發通身，粟
形瘙癢脂水淫，肝脾二經風溼熱，久鬱燥癢抓血津。」此證多由風邪外襲，或感
受溼熱毒邪，鬱於肌表，以致溼隨毒行，浸淫全身，風甚者則癢愈劇，初起可以
祛風利溼爲主。然由於風邪鬱久不解，必使血瘀內停，暗耗營血則虛風內生，內
外合邪而呈虛實夾雜之局，宗「治風先治血，血行風自滅」之旨，用桃紅四物
湯加味，使血得以祛除，邪毒得以疏解，常有桴鼓之應。本例用桃仁、紅花、
赤芍、川芎活血化瘀；生地、當歸養陰補血；荊防、白鮮皮、簬蜂房、蟬衣祛風
病史：有遺傳性溼疹病史十七載，乃父同病。八歲時起病，紅疹遍布全身，
初診：紅疹腫脹，遍及全身，瘙癢難忍，人夜更甚，難以入寐，或夢中因瘙
癢而醒，煩躁，搔破處潰爛成片，滋水外溢，夾雜血濁，痛癢疊加。舌紅而絳，
苔黃，脈弦滑而數。急性皮膚病有滲出者，多取宣肺散風法，慢性皮膚病用活血
化瘀法，乃取「治風先治血，血行風自滅」意，此證古稱「血風瘡」或「浸淫
瘡」，一屬風，一屬溼。河間云：「瘡者毒之外候也。」創雙解散、通聖散，合祛
處方：麻黃15g，紫草9g，生大黃4.5g，水牛角（先煎）30g，黃連4.5g，
連翹心30g，防風9g，蒼朮9g，黃柏9g，土茯苓30g，黃芩9g，水蛭3B，海藻
《諸病源候論》曰：「肺主皮毛，脾主肌肉，氣薄媵理，風邪夾溼乘人，化
立意奇特。
22. 帶狀皰疹
華某男68歲
似火燎，久治不愈，前來就診。
肝之分野，當以清心涼血、瀉火解毒。
9g，胡黃連 4.5g，七葉一枝花30g，連翹心9g，生甘草9g，當歸9g，綠豆衣9g。
14 帖
薄，脈弦數。心肝之火仍熾，前方加味再進。
處方：上方加龍膽草9g，蒲黃（包煎）15g14帖
已挫，而久病氣營虧虛，表氣不固，餘邪難以盡解，當扶固表氣而清餘邪。
9g，丹參15g，失笑散（包煎）9g，珠黃散（吞）1支。14帖
載之頑疾得以解除，爲圖鞏固，原方續進。
按
損，皰疹和疼痛。然其皮損易愈，皰疹易消，惟疼痛不僅劇烈而且持久，年齡越
大，疼痛越纏綿難已，病人痛苦不堪，醫者竟至技窮。臨牀體會，首先根據燎灼
之痛，當屬心經之邪火，故清心涼血解毒當爲基本治法。病久必定人絡爲瘀，故
化瘀活血之品必不可少。本例以玉屏風散合當歸芍藥甘草湯加蒲黃與珠黃散，寓
爲熱毒，侵食肌膚，浸漬血脈，延擾日久，淺則外淫而脂液不停，深則內寄而煩
躁不安。」故治主外化穢毒，內清積毒；但藥峻多傷氣血，而藥緩邪毒留戀，欲
彌其患，仿河間雙解、通聖意，治癒多種皮膚頑疾，其效勝於河間原方。若瘙癢
乾裂，白屑雜以血跡，則去生大黃、黃連，加生首鳥30g。思路新穎，外用藥物
病史：左脅帶狀皰疹三載，局部疹瘡，紅勢雖退，而胸脅皮膚疼痛不已，勝
初診：左脅纏腰蛇丹三載，局部皰疹已消，紅勢亦退，患處疼痛如灼，不能
觸按，大便乾結不暢，舌暗紅，苔薄，脈弦數。諸痛癢瘡，皆屬於心，而胸脅爲.
處方：生地黃15g，水牛角（先煎）30g，丹皮9g，赤芍9g，白芍9g，紫草
二診：藥後大便得以暢解，痛勢一度減輕，而局部仍有灼熱，舌暗紅，苔
119
上
三診：大便已暢，灼熱亦退，惟疼痛未已。舌暗紅，脈弦細無力。火熱大勢
篇
處方：黃芪30g，白朮9g，防風9g，當歸9g，芍藥15g，甘草4.5g，丹皮
四診：前以扶正固表，清營化瘀，痛勢頓消，脈數見和，精神豁然開朗，三
纏腰火丹，又名火帶瘡、蛇串瘡，即今之帶狀皰疹。其臨牀表現主要爲皮
扶正達邪之義，竟使三載痼疾獲效。中醫易爲而難學，信然。
23. 皮膚陣發性潮紅
胡某男46歲
醫
案
醫
話
神經功能紊亂」，後經腦電圖檢查，發現間腦有異常波，擬爲癲癇反應。
集
120
瘀症，乃從瘀熱人營例立法。
澤蘭12g，生地12g，牛膝9g，生首鳥12g，水牛角粉（吞）30g
皮膚已不發紅，但偶有潮熱感。
按
血化瘀的法則，要多掌握一些變法，才可提高療效。
24. 色素性紫癜性苔蘚樣皮炎
董某男55歲
敏藥物未見效果。家庭中無類似病史。
病史：患者一年來突然全身皮膚發紅髮熱，活動或看書後即明顯，開始時發
作較稀，一月1~2次，數天後自退。近來發作頻繁，甚則可持續數天不退，以
面部、胸部、上肢潮紅較著，伴發麻、火燙等感覺，始診爲「劃痕症」，「植物
初診：面紅如火，波及胸頸，脈數，舌紫。古人認爲紅點、血縷、紅絲皆屬
處方：丹參18g，紅花9g，山甲9g，桃仁9g，赤芍9g，丹皮9g，川芎4.5g，
每日1劑，另用丹參注射劑，每日肌注2ml，服藥50帖後，症狀基本消失，
中醫認爲面紅如茶、赤暈如霞的症狀，皆屬血分有熱。本病例診斷其具有瘀
血之依據有四：①久病：②感覺異常：③腦電圖異常；④舌紫。因此，即以清營
化瘀之法。清•薛立齋稱這類疾病爲「赤白遊風」，其病因爲肝火內熱，陰虛火
動，外邪所乘。古爲今用，處方亦守其義，方寓犀角地黃湯鎮肝育陰，參以化淤
清熱，用治同病，多有效者。曾治寶應縣王某一例，較頑固，後投羚羊角合全蠍
平肝息風，再加水紅花子、紫草、丹皮、生地、赤芍涼血化瘀而獲效。故研究活
病史：開始於右足背出現多數如針尖大之紅色皮疹，呈小片狀，輕度瘙癢，
一月後左足背亦出現同樣損害。此後皮疹逐漸增多，發展到雙小腿，曾應用抗過
初診：右小腿伸側有10處1~2cm 直徑之皮損區，邊界清楚，表面呈輕度苔
蘚樣變，中央及邊緣可見多次針尖大小之紫癜分布及黃褐色色素沉着。左小腿亦
有六處同樣損害，舌質暗紅，苔淨，脈弦。血瘀內阻，溢於外絡。擬疏肝利氣，
清熱化瘀。乃衡法也。
柴胡6g，桔梗 9g，牛膝9g，生草6g。
留色素沉着。
按
缺少的引經藥物。
25. 尋常疣
胡某男24歲
疹，質硬，觸之微痛，邊緣清楚，表面粗糙不平。兩個月來，丘疹表麵皮膚轉爲
淡黃色，且逐漸增大。西醫診斷爲尋常疣。
薄，脈弦而細。熱毒之邪入侵血分，血受熱煎熬成瘀，久久不退而成疣。治宜活
血軟堅，清熱解毒。
9g，大青葉15g，板藍根15g，紫草15g，土茯苓 30g，連翹9g，生甘草6g。
服藥後已縮小一半，後則全部消退，不留痕跡而痊癒。
按
刺瘊」，俗稱刺瘊或豎頭肉，多因熱毒浸淫營血，煎熬而成。薛立齋稱：「疣屬
肝膽少陽經，風熱血燥，或怒動傷肝，或肝客淫氣所致。蓋肝熱水涸，腎氣不
榮，故精亡而筋攣也。」此說頗有見地，臨牀多見用平肝軟堅、活血清熱之法而
獲效。如本例以牡蠣、赤芍、紅花、桃仁平肝軟堅，化瘀通絡；重用大青葉、板
藍根、土茯苓、紫草、連翹、生甘草等祛除熱毒。用治尋常疣、扁平疣等病毒性
皮膚病，都可取得較好的療效。
處方：桃仁9g，紅花9g，赤芍9g，川芎4g，當歸9g，生地30g，積殼9g，
服藥20帖，大部分紫癜損害消退，瘙癢減輕，繼服20帖，皮疹消退，僅遺
本病屬慢性紫癜病之一種，其病程纏綿多年不愈，西醫無特效療法。中醫學
認爲此病乃係血瘀內阻，溢於外絡而見發斑，鬱久血燥傷陰則肌膚失養，故有皮
膚粗糙而作癢的症狀。治以活血化瘀，宣肺清熱。本例使用血府逐瘀湯暢通氣
血，以消瘀滯。方中重用生地清熱潤燥，倍桔梗暢宣肺氣，因肺主皮毛，爲不可
病史：突然發現右手食指端伸側和中指端側緣生出兩個綠豆大小的淡紅色丘
初診：右手食、中指起疣已兩月有餘，質硬，壓之疼痛，不易挖除，舌紅苔
121
處方：生牡蠣（先煎）30g，煅牡蠣（先煎）30g，赤芍9g，紅花6g，桃仁
尋常疣是常見的病毒性皮膚病。中醫學稱之「千日瘡」、「枯筋箭」、「木
第十章 婦科病證
集
122
瘕、小腹下墜、腰酸腿軟、舌體瘦、脈細澀者多驗。
1.痛經
例1：方某女16歲
噁心嘔吐，經來不暢，紫暗夾塊，多方求治未效。
紫苔薄。證系衝任寒冷，瘀阻胞宮。治擬溫經活血，通絡止痛。
9g，五靈脂9g，茯苓4.5g，小茴香3g。7帖
調理。
「女子以肝爲先天」，肝與人體氣血關係最密，故顏德馨教授常從氣血論治
婦科疾病。其常用治法有五：①解鬱活血法：適宜於月經提前或延後，經水或少
或多，有血塊，經來腹痛；伴胸脅隱隱脹痛，喜怒無常，舉止乖違者。此類證候
常由於肝氣鬱積，血海有瘀，每用血府逐瘀湯加減而取效。②散寒活血法：適宜
於經來少腹疼痛，痛勢劇烈，畏寒，喜溫喜按，經來色暗，有血塊，舌紫苔薄，
脈緊者；證屬寒邪致瘀，常見於婦女痛經、不孕、附件炎、宮外孕等；常用少腹
逐瘀湯、生化湯、自擬經驗方、化瘀贊育湯等治療。③祛痰活血法：適宜於婦人
形體肥胖，閉經，帶多，少腹痛，舌紫苔白膩，或黃膩，脈弦滑。西醫診斷多爲
多囊卵巢綜合徵、卵巢囊腫、子宮肌瘤等。常用祛痰軟堅藥，如海藻、昆布、半
夏、南星、橘絡、白芥子、山慈菇、牡蠣、黃藥子等。④清熱活血法：適宜於盆
腔炎、附件炎、宮頸炎症。症見少腹疼痛，帶下黃赤臭穢，內熱煩悶，急躁易
怒，舌紫苔黃，脈弦數等。證屬瘀熱內結者。常用桃紅四物湯，加女科常用之紅
藤、敗醬草清熱活血，土茯苓、墓頭回清熱化溼，多能奏效。⑤補奇活血法：臨
牀凡產後或小產，以及崩帶、癥瘦日久，奇經八脈損傷，虛而不復者，最宜用
之。此法乃由清代名醫葉天士所創用，顏氏用於崩漏不止、帶下綿綿、胞宮癥
病史：自14 歲初潮後，每於月經來潮即感少腹劇烈疼痛，難以忍受，伴有
初診：痛經兩載，每於行經發作，經量少而色紫，一周方淨，脈沉細，舌淡
處方：當歸12g，川芎9g，白芍9g，赤芍9g，桃仁9g，益母草10g，延胡索
二診：藥來經痛大減，血色轉紅，血塊亦少，嘔吐已瘥，每於行經前期
處方：上方加白朮9g，香附9g，桂枝4.5g0
辨證更難。宋•陳自明《婦人大全良方》云：「婦人經來腹痛，由冷風客於胞絡
衝任。」本例系青年女子，由於經期受寒，氣血阻滯，胞絡不暢，不通則痛，故
致痛經。在治療時，宜遵溫通原則，所以用五靈脂、小茴香之性溫，能通利血脈
而散瘀血；當歸爲補血調經之要藥，配川芎、赤芍、桃仁、益母草活血行瘀，延
胡索化瘀止痛。二診加白朮健運脾土，與歸芍養血斂陰，固本清源，乃治青春期
痛經之應具步驟。亦少腹逐瘀湯治痛經之變法，錄之以備參考。
例2：朱某女47歲
喊，甚則昏厥。多方醫治，痛終未減，影響工作，以此爲苦。
澀。濁交搏，衝任無權。擬投少腹逐瘀湯加減。
9g，紅花9g，當歸9g，甘草6g，生蒲黃9g。7帖
理氣。
4.5g，桔梗4.5g，當歸9g，白芍6g，甘草3g。7帖
按
而致血脈凝滯；或素體陽虛，陰寒內盛，血被寒凝，乃致血瘀經脈而腹痛。少腹
乃厥明之界，厥陰乃寒熱之勝，肝失疏泄，氣滯血瘀，其痛遂作矣。治療之法以
通爲主，多用溫經逐寒、祛瘀止痛，少腹逐瘀湯以化瘀止痛，效果特著。經淨
後，右脅痞脹作痛，乃肝氣鬱滯之象，故易方疏肝理氣，病遂痊癒。
2. 卵巢囊腫
朱某女45歲
痛經病因有虛有實，有寒有熱，有鬱有瘀，症狀頗爲複雜，如再合併兼證，
病史：痛經十餘年。每屆經期，少腹疼痛逐漸加重，時因疼痛難忍而呼號叫
初診：經色暗紅，時夾血塊，腹冷痛，右助痞脹作痛，舌紫，苔薄，脈細
處方：官桂4.5g，小茴香3g，延胡素9g，甘松4.5g，沒藥 4.5g，五靈脂
二診：藥後痛勢大減，月經已淨，右脅痞脹作痛，不宜再事攻伐，轉以疏肝
處方：柴胡 4.5g，川棟子6g，延胡索6g，生香附9g，根殼4.5g，川芎
123
經期腹痛爲經血不通之候。多因情志不舒，氣滯血瘀，感受寒邪，嗜食生冷
病史：右乳腺癌術後，兩月中經來四次，B超發現「卵巢囊腫，約4.1cm」。
因不願手術治療，而來門診。
苔薄膩舌紫，脈弦滑。當化瘀祛濁，軟堅散結，扶正祛邪。
案
9g，昆布9g，王不留行9g，制南星9g。34帖
醫
話
實，遂以桃紅四物湯善後。
集
按
124
治瘕積，當補益攻伐相兼併進，方爲正治。
3. 更年期綜合徵
陸某女61歲
泄熱。
赤芍9g，枳殼6g，桔梗6g，牛膝6g，川芎9g，青皮6g，莪朮9g，海藻9g。
纏綿三年之苦惱即告痊癒。
按
初診：足厥陰經抵少腹，環陰器。術後瘀熱夾痰濁循經下注，結聚於少腹，
處方：當歸9g，赤芍9g，生蒲黃（包煎）9g，黃藥子15g，莪朮9g，威靈
似9g，路路通9g，黃芪15g，生牡蠣（先煎）30g，生香附9g，川牛膝9g，海藻
二診：藥後經醫院檢查，原有囊腫已消失，因存疑慮，復去長海醫院檢查證
卵巢囊腫屬中醫「瘦積」範疇，該患者因月經異常而檢出。活血化瘀，軟
堅散結乃正治之法。其中黃藥子一味，取其人足厥陰，領諸藥而散血、解毒、消
瘕。而黃芪、生香附二味相伍，有相輔相成之妙。蓋生香附乃足厥陰肝、手少陽
三焦之氣分主藥，香竄能兼通十二經氣分，與莪朮、威靈仙相合則氣行血亦行，
溼化痰不聚；黃芪益氣扶正，氣旺能行血，氣旺亦能化溼行痰，故其效甚捷。凡
初診：惠者二三年來，每感心中煩懣汗出，多語亦面赤汗濡，夜間陣熱，汗
出如蒸，遍治無效。初診時除主症外，艱於人寐，胸脅隱痛，厭與人交往，頭痛
悸惕。舌紫苔膩，脈小數。心肝二經瘀熱交搏，營衛乖違。法當疏肝清心，化瘀
處方：柴胡9g，山梔9g，川連2.4g，生地12g，當歸9g，桃仁9g，紅花9g，
二診：服藥14帖後，熱懣汗蒸悉除，再以原方續服14 帖，自感身輕體捷，
以天地之雨而名之，醫者多以清法、補法、攝納法、固密法治，難以取效者
多在辨證不清。婦女絕經前後之更年期綜合徵，汗出冤苦煩懣，其與心緒密切相
關，守氣血調暢之旨，治以疏肝化瘀，宣導鬱結所實。海藻鹹能軟堅、引火歸
宅，與川連相佐，有瀉南補北之效，山梔、青皮、莪朮擅發木鬱，且苦能泄實，
服藥28劑，宿疾則解，貴在藥與證合，以中醫辨證為準繩。
4. 抗早孕
譚某女30歲
質較差，對人流有顧慮，反覆動員人院，以下列辦法抗早孕。
用四張，隨薄膜使用之後再肌注前列腺素2mg。
完整。
按
長、胎盤不下等情況。因有些藥物僅破壞絨毛，殺死胚胎，對發動宮縮，促使卵
排出的作用不夠。本案方中紫草、黃藥子破血積，川芎、桃仁、莪朮行血化瘀，
創傷胚胎。生山楂破積利氣，減輕胃的反應。《中藥大辭典》記載以30%的紫草
根粉末餵飼動物，可抑制大白鼠動情期；口服國產東北紫草可降低白鼠生育率，
並有明顯抗垂體促性腺激素及抗絨膜性腺激素的作用。但其究竟對體內激素的影
響如何，以及黃藥子等中藥在這方面的作用尚未見報道，但從臨牀上取得了一定
成效，可作參考。
5.產後痹證
徐某女39歲
痛，屈伸不利，脈濡弦，舌苔薄膩。外邪不去，慎於投補。亟當疏風調衛，養血
護營。
9g，茯苓9g，白芷9g，蒼耳子9g，蔓荊子9g，防已9g，羌活9g，獨活9g，益母
草30g，地鱉蟲4.5g04帖
寒，四肢拘攣，冒風則痛，面色萎而不華，脈沉細，苔白膩。取前法加活血
初診：停經68 天，檢查尿妊娠試驗陽性，子宮增大符合停經月份。平時體
處方：紫草9g，黃藥子15g，桃仁9g，川芎9g，莪朮9g，生山楂10g。4帖
四天後加用前列腺素片，陰道填塞前列腺素薄膜2mg，每2.5小時一張，共
服藥期間腸蠕動活躍，少腹墜脹。用前列腺素後8小時發生流產，胚胎
抗早孕是目前計劃生育中的一個重要方面，現行方法較易發生陰道出血時間
125
篇
初診：高齡難產，百脈空虛，風寒乘隙而人，頭痛，下肢浮腫，四肢關節疼
處方：麻黃4.5g，桂枝 4.5g，細辛4.5g，白朮9g，附子9g，澤瀉9g，豬苓
二診：痹證脈絡爲風寒所侵，夾以痰濁，阻滯不通，藥後痛勢已減，仍形
化瘀。
處方：上方加川芎12g。4帖
沉細，舌苔白膩。溫經通絡，祛風逐溼可也。
醫
案
醫
芍9g，清炙草4.5g。7帖
話
集
斷爲丸，調治之。
126
按
而獲效者。
6. 功能性子宮出血
仲某女42歲
脾湯、逍遙散、甘麥大棗皆不爲功，婦科擬診爲子宮功能性出血。
蓄熱，服「歸脾」太早，瘀熱滯而不化，營衛乖違，亟爲之疏泄。
當歸6g，赤芍6g，紅花9g，桃仁9g，牛膝4.5g。
未退。血海之瘀熱依然未淨，仍當疏理，上方繼續服用。
即行正常。
三診：五積散加減，暫使痹證少緩，刻值氣候寒熱不定，又萌下肢浮腫，脈
處方：川鳥9g，草鳥98，桂枝6g，細辛6g，生紫菀9g，烏梢蛇9g，羌活
9g，獨活9g，防風9g，防已9g，當歸9g，生苡仁30g，川草薢9g，赤芍9g，白
四診：服烏頭煎後，疼痛已瘥，舌苔薄膩，脈細。改獨活寄生湯加黃芪、續
產後體痛當以痹證治，經日「風寒溼三氣雜至，合而爲痹」。然產後又有
百脈空虛之特點，故治當標本兼顧。因百脈失養，經脈拘急，屬風者易人易
出，屬寒者易人難出，屬溼者必夾風寒，更難治，故有溼性黏滯之謂。本例以
寒溼爲重，五積散先解經中寒溼，再以烏頭煎攻逐絡道寒溼，步調井然。然因
於產後之虛，復以當歸、芍藥甘草湯殿後，以當歸養血、芍藥和血、甘草寧
血。此方與生化湯、當歸補血湯呈三足鼎立之勢，產後百病，無不從此方化裁
病史：月經過多，來潮時伴有心煩失眠，經來色紫，久治無效，中藥曾服歸
初診：經來淋漓十多天方淨已三年。經潮前伴有全身不適，乳房發脹，腹
痛，經來有塊，色不鮮，平素潮熱，煩躁，脈緊而弦，舌紅紫，苔薄。血海本有
處方：生地24g，柴胡6g，根殼 4.5g，桔梗4.5g，生甘草3g，川芎2.4g，
二診：服藥兩周，此次經行較暢，七天淨，兼症均有減輕，脈仍緊，舌紅紫
患者持續服用上方至60劑，觀察月經兩次來潮情況，所患頓失，以後月事
按
患者平時潮熱、煩躁、乳房發脹，爲肝鬱氣滯，久而化熱之象。經來不鮮，血
塊，腹痛，淋漓，皆瘀宿血海所致，服歸脾湯等實其所實，瘀熱一日不化，則血
海一日不寧，故病延三年。血府逐瘀湯解氣分之鬱，行血分之瘀，倍用生地者，
着重一個「熱」字，貫徹疏肝、清熱、化瘀三大法則，兩個月即愈此頑症，可
供探索。
7.慢性盆腔炎
例1：李某女42歲
子宮增至七周大小，觸痛明顯，附件增厚，擬診爲慢性盆腔炎亞急性發作，合併
炎性包塊而收住院。人院後開始用青黴素治療，痛未止，以後改用中藥。
失調。擬利氣活血，化瘀清熱治之。
索9g，川斷12g，桑寄生12g，三棱 12g，莪朮12g。第一煎汁保留灌腸，第二煎
汁口服。
地風6g，五加皮12g，獨活6g，桑寄生15g，艾葉24g，川椒6g，羌活6g，白芷
6g，血竭6g，千年健6g，川斷12g。上方研細末，紗布包，隔水蒸透，外敷下
腹，一日1次。
良好而出院。
例2：蔣某 女$2歲
繁，每於發作前白帶增多，有時發燒39°C以上，先後住院4次，均以抗生素治療
控制症狀而出院，此次入院前4天開始腹痛，肛門脹痛，小瘦困難，喜蹲而不喜
臥，食慾差，便結。宮外孕史，施行右側輸卵管切除術，已絕經。曾流產四次。
婦科檢查：子宮後位，正常大小，左側可觸及6cm × 4cm 大小腫塊，界限不清，
查治療子宮功能性出血投補爲多，以活血化瘀之法則治癒者尚不多見。本例
病史：患者以畏寒發熱，伴有持續性腹痛35小時，經婦科門診檢查，發現
初診：寒熱腹痛，時作時止，脈小弦，舌苔膩。氣瘀交滯，久潛胞宮，衝任
處方：當歸12g，赤芍12g，丹參12g，生蒲黃12g，桃仁9g，香附9g，延胡
外用方：歸尾12g，紅花9g，透骨草24g，乳香9g，赤芍 12g，防風12g，追
127
經治匝月，腹痛消失，婦科複查，子宮體已由七周大小恢復正常，精神食慾
病史：始有左下腹疼痛，此後每半年左右發作1次，逐漸加重，後發作頻
注射慶大黴素外，並以中藥治療。
有溼熱交蘊之象，擬內外同修之法。
案
醫
留灌腸，第二煎汁口服。
話
集
128
於下腹，每日1次。
發現。
例3：於某女34歲
婦科檢查：右側有75cm大小的腫塊，質硬。收住中醫病房。
瘀軟堅。
芍9g，當歸9g，沒藥4.5g，甘草3g，桃仁9g，小茴香2.4g0
人參鱉甲煎丸9g，一日1次。
一增厚組織。隨訪4年，未復發。
例4：華某女38歲
症狀日劇，轉來門診。
不活動，壓痛明顯。擬診爲慢性盆腔炎亞急性發作，左側附件炎症腫塊。除肌肉
初診：腹痛帶多，反覆纏綿，脈細數，舌紅苔薄。氣滯血瘀，久之成積，夾
處方：莪朮9g，乳香9g，沒藥9g，三棱9g，敗醬草12g，蒲公英15g，紅藤
15g，紫花地丁15g，鴨蹠草15g。第一煎濃煎成100ml，加1%普魯卡因10ml保
外敷藥：透骨草15g，追地風12g，防風9g，荊芥9g，當歸9g，艾葉9g，白
芷9g，良姜9g，蘇木9g，花椒9g，尋骨風15g。研粗末，包好，隔水蒸透，敷
經上法治療後16天，腹痛消失，一般情況好轉，20天後檢查盆腔腫塊已不
能打及，無壓痛，痊癒出院。半年後隨訪檢查，除左側附件稍增厚外，餘無其他
病史：有慢性盆腔炎。1972 年始感經來腹痛，量多，有血塊，反覆纏綿。
初診：經來腹痛，量多，色不鮮，夾有血塊，反覆發作，形體日衰，脈細
弦，舌苔黃膩，邊緣色紫，鞏膜瘀斑累累，瞼下色素沉着，少腹拒按，脈弦數，
舌紅苔薄。氣滯血瘀，瘀熱交阻，衝任無權，有形之積已成。先當疏肝清熱，化
處方：柴胡6g，延胡索9g，敗醬草15g，紅藤15g，丹參12g，赤芍9g，白
服藥20帖，症狀次第消失。再請婦科複查：腫塊界限不見，已平坦，僅有
病史：因人工流產引起附件炎，出現炎性腫塊，腹痛持續存在，經來更甚，
久治不愈。曾服疏肝理氣、涼血清血或健脾養血、調血益氣之劑達數百劑不效，
初診：術後有癌，頓失宣化之機，瘀血內潛，久而成積，自非調養可愈矣，
少腹逐瘀湯主之。
處方：小茴香3g，官桂4.5g，沒藥4.5g，生蒲黃9g，五靈脂9g，赤芍9g，
川芎6g，乾薑2.4g，當歸9g，延胡索9go
連服兩月，經來不痛，複查炎性包塊消失，隨訪數年，未復發。
例5：石某女45歲
初診：有血吸蟲病史，肝脾腫大，左側附件炎性包塊如雞蛋大小，經來量
多，少腹痛，需周許方能緩解。來潮時發現白細胞偏低（1.5~2.1）×10%/L，
脈細緩，舌紫苔薄。氣陰兩虧，瘀濁交搏，勢成癥瘕。擬疏泄肝氣，化瘀軟堅。
處方：柴胡9g，生牡蠣30g，昆布98，當歸9g，沒藥9g，赤芍12g，黃藥子
9g，川牛膝9g，丹參12g，官桂3g，失笑散（包煎）12g，小苗香3g，海藻9g。
（平時服）
潞黨參 128，生黃芪 12g，龜板膠98，生白朮9g，生地12g，雞血藤9g，丹
參炭9g，益母草128，炙升麻3g，廣陳皮 5g，白芍9g，當歸9g，熱地12g（來
經時服）
複診：攻補兼施，已經三月。婦科檢查：附件炎症性包塊已消失，月經量
多，經後腹痛減而未除，白細胞總數仍低，脈細緩，舌苔薄膩。以桃紅四物湯加
味兼顧。
處方：桃仁12g，紅花9g，當歸9g，赤芍9g，生地12B，川芎6g，丹參9g，
虎杖30g。
服藥20帖後複查血象多次，血紅蛋白均穩定在90g/L，白細胞3.1×10%/L
以上，月經量已減少，腹痛消失，已復工。
按
慢性盆腔炎致炎性腫塊，最易反覆發作。中醫學認爲衝任督脈同起胞宮，系
於帶脈，約束下焦。致病之因，可由於分娩流產、手術創傷而損傷衝任，氣血失
調；或外感溼熱，客於胞脈，留滯下焦，更損衝任，氣血凝滯而成腫塊。前者爲
內因，後者爲外因。慢性炎症主要表現爲氣滯血瘀，惡血凝結。用活血化瘀藥物
結合清熱解毒頗有療效，而活血化瘀藥如丹參、芍藥、苦參、大薊等兼有抗感染
作用，對金黃色葡萄球菌及大腸、痢疾、傷寒桿菌等均有不同程度的抑菌作用，
常在調節機體反應性的基礎上，直接或間接地達到抗菌的目的。其中如川芎、紅
花、乳香、沒藥等又有較好的止痛作用。綜合了清熱、軟堅、止痛、扶正等多方
面的效能，較單純消炎觀點更適合病機，故其效必顯。
129
上
筒
顏德馨・未詳病名（當代·第11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