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心腎陽衰：症見喘息吸不得入、神氣冒昧，治宜溫補收納
組成：桂枝3克，茯苓10克，乾薑3克，五味子（同姜搗）
方義：方中以麻黃、桂枝散寒解表，杏仁止咳平喘，乾薑、茯
苓溫化痰飲，配五味、白芍、炙草收斂肺氣，使邪除而不傷肺。全
方有散寒化飲平喘之效。本方與小青龍湯相似，僅以杏仁、茯苓
川桂枝3克，茯苓10克，淡乾薑3克，五味3克（同姜搗），杏仁 4.5
組成：兜鈴，牛蒡子，桔梗，生甘草，杏仁，射幹，麻黃。
方義：方中以麻黃、杏仁、甘草（三拗湯）性溫以宣肺止咳，
桔梗宣肺祛痰，射幹、兜鈴、牛蒡三味性寒以清肺止咳平喘。全
方有散寒宣肺、清熱平喘之功。本方組方大旨與麻杏石甘湯大同，
它以射幹、兜鈴、牛蒡三味取代石膏，不僅能清肺，而且還能止
引證：曹，清邪在上，必用輕清氣藥，如苦寒治中下，上結更閉。
兜鈴，牛蒡子，桔梗，生甘草，杏仁，射幹，麻黃。（《臨證指南醫案•
組成：草藶，苦杏仁，桑皮，厚樸，豬苓．通草，大腹皮，茯
•287•
便不利。
腹皮理氣寬中，豬苓、茯苓皮、澤瀉、通草通尿利水。本方着重
點雖然不在止咳平喘，但是理氣分消水溼，使三焦閉塞開通，則
喘滿腫脹可除。
由腸而下，膀胱不利，濁上壅過，肺氣不降，喘滿不堪着枕，三焦閉塞，漸
不可治。議用中滿分消之法，必得小便通利，可以援救。
（《臨證指南醫案•喘》）
（四）杏仁旋覆花湯
竹瀝。
主治：溼痰上阻，咳逆不得臥，痰降嗽始卻。
蔞、白芥子、竹瀝化痰祛飲，全方有祛痰平喘之功，對痰喘甚效。
引證：溼痰上阻，咳逆不得臥，痰降嗽始卻。
本 氏醫案》）
（五）健中運溼方
湯法丸。
主治：胃虛生溼痰，哮喘痰多。
實、地慄化痰散結。全方有健中運溼痰之功。
發不已，病氣蔓延，不獨在肺胃間矣。故因勞致發，遇冷而發，乃衛陽已虛，
煩動火升面赤，皆腎陰內怯，雖非色慾之損，然因病致虛也。須知病是有餘，
• 288•
主治：溼濁壅遏，肺氣不降，三焦閉塞，喘滿不堪着枕，小
方義：方中以杏仁、桑皮宣開肺氣，葶藶瀉肺通便，厚樸、大
引證：單，瘡毒內攻，所進水谷不化，蒸變溼邪，漬於經隧之間，不能
葶藶，苦杏仁，桑皮，厚樸，豬苓，通草，大腹皮，茯苓皮，澤瀉。
組成：杏仁，旋覆花，白茯苓，薑汁，半夏，瓜蔞，白芥子，
方義：方中以杏仁、旋覆花肅肺止咳、半夏、薑汁、茯苓、瓜
杏仁，旋覆花，白茯苓，薑汁，半夏，瓜蔞霜，白芥子，竹瀝。（《未刻
組成：人參，制半夏，陳皮，茯苓，枳實，地慄粉，金石斛
方義：方中以人參、金斛養胃氣陰，半夏、陳皮、茯苓、枳
引證：幼稚哮喘，由外來風寒，必從肺治，因過食甘膩，必兼理胃，久
補兼施。然寒暄飲食調攝，於此症尤當加慎。
胡桃肉，鹹秋石，澤瀉，蜜丸桐子大。
石斛湯法丸。（《種福堂公選良方》）
（六）熟地萸肉方
志，五味，磁石，秋石，蜜丸服。
聾鳴響。
有補腎陰、納腎氣之功，對上實下虛者以下虛爲重尤宜。
滋養腎元。痰多，合用威喜丸或皁莢丸。
自宜節省，勿在藥理中也。
體屬不足，不可徒用攻痰逐氣，取決一時。當未發之時，病機潛伏，只宜培
土以運痰，土旺則肺氣充，杜水納氣以益腎，子氣充長，母氣自強，此爲子
母相生之治，守之日久，發作自緩。況宿病無急攻之法，或寓攻於補，或攻
早上服補納腎氣方：薑汁制熟地，生白芍，懷山藥，丹皮，雲苓，紫衣
午後服健中運溼方：人參，熟半夏，新會皮，茯苓，枳實，地慄粉，金
組成：熟地（砂仁制），萸肉，龜版，阿膠，牛膝，茯苓，遠
主治：上實下虛，色痿腠疏，久咳喘急痰多，胸悶食少，耳
方義：方中以熟地、菓肉、龜版、阿膠滋補腎陰，茯苓、遠
志化痰祛飲，磁石、五味、牛膝攝納腎氣，秋石滋陰降火。全方
加減：喘嗆心悸，加山藥、茯神、湖蓮、芡實以補心脾。瑞
促氣逆，加青鉛、胡桃以鎮逆。腎元不足，加海參膠、淡菜膠以
引證：徐，色痿腠疏，陽虛體質，平替喜進膏粱，上焦易壅，中宮少運，
厚味凝聚蒸痰，頻年咳嗽，但內傷失和，薄味自可清肅，醫用皁莢搜攢，肺
傷氣泄，噴涕不己，而沉錮膠濁，仍處胸背募俞之間，玉屏風散之固衛，六
君子湯之健脾理痰，多是守劑，不令宣通，獨小青龍湯，撒飲以就太陽，初
服喘緩，得宣通之意。夫太陽但開，所欠通補陽明一段工夫，不得其闔，暫
開復痹矣。且喘病之因，在肺爲實，在腎爲虛，此病細診色脈，是上實下虛，
以致耳聾鳴響治下之法，壯水源以熄內風爲主，而胸次清陽少旋，濁痰阻氣
妨食，於臥時繼以清肅上中二焦，小劑守常，調理百日圖功。至於接應世務，
熟地（砂仁制），萸肉，龜甲心，阿膠，牛膝，茯苓，遠志，五味，磁石，
秋石•蜜丸，早服。臥時另服威喜丸，竹瀝、薑汁泛丸。（《臨證指南醫案•
• 289•
喘》）
（七）熟地補骨脂方
組成：熟地，萸肉，五味，補骨脂，胡桃肉，牛膝，茯苓，山
藥，車前子，蜜丸。
主治：腎氣不納，身動即氣促喘急、形瘦食少，脈細尺垂。
方義：方中以熟地、萸肉、牛膝補腎陰，補骨脂、胡桃肉補
腎陽，茯苓、山藥健脾胃，五味子、胡桃斂氣納氣平喘，車前子
祛痰止咳利水。全方有兩補腎中陰陽、納氣平喘之效。
加減：如無蓖肉，可以枸杞代之。暴喘汗出、加人參。腎虛
較甚，加巴戟天、青鹽。
引證：翁，脈細尺垂，形瘦食少，身動即氣促喘急。大凡出氣不爽而喘
爲肺病，客感居多.今動則陽化，由平陰弱失納，乃吸氣入而爲喘，腎病何
辭。治法惟以收攝固真，上病當實下焦，宗腎氣方法意。
熟地，萸肉，五味，補骨脂，胡桃肉，牛膝，茯苓，山藥，車前子，蜜
丸。（《臨證指南醫案•喘》）
三、病例選析
（一）朱，風溫不解，邪結在肺，鼻竅幹焦，惴急腹滿，聲音
不出，此屬上痹，急病之險篤者，急急開其閉塞。
草藶大棗合葦莖湯。
又，風溫喘急，是肺痹險症，未及周歲，臟腑柔嫩，故溫邪
內陷易結，前用葦莖湯，兩通太陰氣血頗驗，仍以輕藥入肺，晝
夜豎抱，勿令橫臥爲要，用瀉白散法。
桑白皮，地骨皮，苡仁，冬瓜仁，蘆根汁，竹瀝。《（臨證指
南醫案•肺痹》）
按：風溫壅肺所致喘急，在兒科臨牀中常見，關鍵在於肺氣
閉塞。葉氏選用千金葦莖湯（蘆根、苡仁、冬瓜仁、桃仁）清肺
化痰祛濁，又用草藶大棗瀉肺湯（草藶、大棗）瀉肺逐痰，使痰
濁去、肺熱清，閉塞大開，險症已解。因葶藶大棗瀉肺湯和桃仁
•290•
易傷正氣，應中病即止，易以瀉白散中的桑皮、地骨皮和竹瀝清
肺化痰而不傷正，作爲善後治療。
固元一法。
藥。
又，攝固頗應。
且有亡陽之危。本例的身熱，非外感之熱，而是內傷陰虛陽浮之
熱，因此葉氏在攝納腎氣方中加入人參、五味、炙草、以收攝浮
陽。複診時，證已緩解，乃專於參附、芪附、術附等溫固陽氣調
理。由於本例屬暴喘欲脫，故用湯劑急治。於病癒後，還當以丸
藥固本調治爲宜。
四、述評
湯合享藶大棗湯，或草藶大棗湯合皁莢丸；不發時以健脾補腎爲
主，如四君子湯、金匱腎氣丸。痰喘頻發，以真武丸溫陽化飲。此
外，冷哮許叔微用紫金丹（信砒、白礬、淡豆豉），陳言用神祕湯
（人參、橘皮、桔梗、紫蘇、五味）；熱哮張仲景用越婢加半夏湯
（麻黃、石膏、甘草、生薑、大棗、半夏），張時用定瑞湯（白
果、麻黃、冬花、半夏、桑皮、蘇子、杏仁、黃芩、甘草）；虛
另張石頑用白芥子塗法（白芥子、延胡、甘遂、細辛、麝香，研
末塗肺俞、膏育等穴），都有良好的療效，可補葉氏之不足。
「外感之喘治肺，內傷之喘治腎」，又說：「大凡出氣不爽而喘爲肺
病，客感居多••••由乎陰弱失納，乃吸氣入而爲喘，腎病何辭。」
葉天士・痰飲（清代·第47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