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提膿條嚴禁接觸皮膚及乳頭、乳暈。瘻管與乳頭相通者應採用藥線拖
線療法，以免損傷乳頭。
3）若竇道或瘻管內有水腫肉芽、壞死筋膜、瘀血，管道硬而無痛，不出血，
可謂之「陰性管道」，不可收口，應繼續用刮匙刮除水腫肉芽、壞死筋膜、瘀血
等壞死組織，至管道內無水腫肉芽、無壞死筋膜、無瘀血，且管道內肉芽紅活，
觸之則痛，血色鮮紅的「陽性管道」時，同時行B超探查無異常回聲、血常規無
異常，方可收口。臨牀中常見部分呈陽性、部分呈陰性的「半陰半陽性管道」，
亦不可收口，祛腐換藥至全部成「陽性管道」後方可收口。
4）皮瓣內卷、皮膚瘀黑、皮膚水腫增厚、瘡面蒼白、膿液清稀、無疼痛者爲
「陰性皮瓣」，不宜收口，應用刮匙刮除瘡口皮膚水腫等壞死組織，使之成爲瘡
面紅活、皮瓣薄而紅潤、血色鮮紅的「陽性皮瓣」後，方可收口。
（4） 預防復發
1）養正積自消：患者至膿腫潰後期多見納差、舌淡胖、苔薄白等脾虛症
狀，此時應注意健運脾胃，通便醒脾，補宜正氣以達祛邪助毒排除的目的，預
防復發。
2）強調腐去肌生：注意頑腐要盡去、淤血不能遺留，當B超探查及血常
規檢查均爲無異常時，方可收口；新生肉芽組織要從基底部生長。所謂「長肉
不留邪，祛邪不傷正」。
3） 瘡口收口後，以四子散藥包熱敷乳房硬結處以化痰散結，預防復發。
4） 注意定期複查：康復後每半月複查1次，3個月後每半年複查1次，2
年後每1年複查1次。若餘邪留滯復發，早治早診，以防發展成複雜難治性漿
細胞性乳腺炎。
5） 乳頭內陷是該病發生的主要原因，部分患者在腫塊消除後內陷的乳頭
可自行糾正。而重度乳頭內陷的患者可考慮行乳頭矯形術，以防復發。
6）飲食與調攝：忌食煙酒、辛辣、炙博食品及魚腥發物；經常保持乳頭清
潔，清除分泌物；適當運動，可行逍遙健乳功；保持心情舒暢，勞逸結合。以防
復發。
思經謀古治頑疾 博採立新成大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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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師與高徒（三）
人物簡介（一）
員，中華抗癌協會 CSCO 會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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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徒發揮
司徒紅林，1990年畢業於廣州中醫藥大學醫療系，獲學士學位。1997年
被國家人事部、衛生部、國家中醫藥管理局確定爲第二批全國名老中醫藥專
家林毅主任學術繼承人。現爲廣東省中醫院乳腺科主任醫師、教授，廣州中
醫藥大學第二臨牀醫學院中醫外科學（乳腺病專業）碩士研究生導師。中華
中醫藥外科學會乳腺病專業委員會委員，全國中醫乳腺病網絡協作委員會委
一直從事乳房病學臨牀、科研與教學工作。副主編《現代中醫乳房病
學》、《中西醫結合治療乳房常見病》，參編《專科專病中醫臨牀診治叢書•外
科專病》（一、二版）、《乳腺腫瘤學》、《中西醫結合治療外科常見病》等著作。
主持國家中醫藥管理局、廣東省科技廳等課題6項，作爲主要人員參與科研課
題9項，獲省級、校級科技進步三等獎二項。近三年來以第一作者在省級以上
雜誌發表學術論文12篇。已招收培養碩士研究生8名，畢業4名。2002年
獲廣州中醫藥大學「十大傑出青年」稱號。2007年獲全國「首屆中醫藥傳承高
徒獎」。
在導師林毅主任的悉心指導下，全面學習和繼承了導師的學術思想和臨
牀經驗，以提高中醫臨牀療效爲核心，注重發揮中醫專病特色優勢，尤其對中
醫藥周期療法治療乳腺增生病及其阻斷與逆轉乳腺癌癌前病變、可手術乳腺
癌的綜合治療、中醫藥改善乳腺癌患者術後生存質量、火針洞式烙口特色療
法治療急性化膿性乳腺炎、拖線療法治療難治性複雜性漿細胞性乳腺炎等方
面進行了較深人的研究。
臨證發微
司徒紅林一直從事乳房病臨牀、教學、科研一線工作，接觸大量乳房常見
病、疑難雜病與急性病。師從林教授以來，運用中醫藥診治乳房病，臨證思維
每得林教授指點，並在繼承的基礎上有所體會。今擷其二、三與同道共參。
一、五法從肝論治乳癖
乳腺增生病是乳腺主質和間質不同程度地增生與復舊不全所致的乳腺
結構在數量和形態上的異常，是最常見的乳房疾病，屬中醫學「乳癖」範疇。
林教授認爲其病因病機是肝氣鬱結、痰凝血瘀、衝任失調；其中衝任失調爲發
病之本，肝氣鬱結、痰凝血瘀爲發病之標；病位在肝、脾、腎；病性是本虛標實。
林教授治癖注重整體治療，從肝脾腎論治每獲良效。
肝脈布於乳，衝任之脈繫於肝腎，肝有藏血和調節血液功能，衝爲血海，
思經謀古治頑疾 博採立新成大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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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師與高徒（三）
1.培土榮木
調補脾胃。
2. 扶土抑木
「治未病」的學術思想。
3. 滋水涵木
旱蓮草、山萸肉、白芍，以滋水涵木，從緩圖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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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清金制木
任主胞胎，經前血海充盈，有賴於肝藏血和調節血液功能正常。肝氣宜疏暢
而條達，宜升發而疏散，若情志不暢，鬱久傷肝，致氣機鬱滯，蘊結於乳房胃
絡，經脈阻塞不通，不通則痛，故乳房疼痛；肝氣鬱久化熱，灼津爲痰；肝鬱氣
血周流失度，氣滯痰凝血瘀結聚成塊，故見乳房結塊。林教授治癖十分重視
從肝論治，常用青皮、鬱金、香附、白芍、柴胡、延胡索、川棟子等。學生受林教
授教誨，認同五臟相關的學術主張，並依據「五行生剋乘侮」的理論，以整體觀
念爲指導，臨證總結五法從肝治療乳癖，同病異治、殊途同歸是也。
肝屬木，脾屬土，肝主疏泄又主藏血，脾司運化亦主統血，兩者既有相剋
關係，亦有資助相生作用。脾爲氣血生化之源，若脾虛營血不足，則無以滋養
肝木，故培土以榮木。藥用太子參（或黨參）、白朮、茯苓、蓮子、大棗、陳皮以
《金匱要略》云：「夫治未病者，見肝之病，知肝傳脾，當先實脾••」故對
肝旺脾虛者施以扶土抑木法，既補未病之脾，又兼治已病之肝，體現了林教授
肝體陰而用陽，有肝陰肝陽之分，肝陰不足則肝上亢，下及腎陰則腎水虧
虛；腎水不足，水不涵木，則肝失疏泄。故對肝鬱陽亢者可施以生地、女貞子、
肺屬金，主宣發、肅降，與腎爲金生水之母子關係；若肺金虛，母令子虛，
腎水不足，水不涵木，肝木亢盛；況肺金與肝木爲相剋關係，肺虛則不能制木。
故通過恢復肺金清肅功能，可達抑制肝木亢揚之效。肺主降肝主升，二者協
調則氣機調暢。故對肝鬱兼肺虛者每多選用百合、沙參、麥門冬、石斛等藥。
5. 疏肝斂陰
肝主升、主動、主散，屬木，木性升發喜調達。其爲病，以陰虛陽亢者多，
陽虛陰盛者少。宜選白芍、柴胡以疏肝斂陰，無消伐太過之虞。
二、從肝、肺、腎論治乳癖合便祕
臨牀及研究均發現，在乳腺增生病患者中，相當部分患者伴有長期便祕
史，可見女性的長期便祕與乳腺增生病密切相關，且有癌變之虞。中醫學認
爲，腸胃積熱、氣機鬱滯、陰寒內凝、陽氣虛衰、陰血虧少均可導致便祕，便祕
之病位在大腸，與肝、腎、肺關係密切。乳癖之病位在肝、脾、腎。臨證中，林
教授指出對於乳腺增生病伴長期便祕史者，應重視對便祕的治療。在辨證的
基礎上實證便祕多用「通」法、虛證便難多用「補」法，鬱證便結多用「和」法。
從肝、肺、腎治祕，上病下治，異病同治，從而提高乳癖療效。
1.治肝
肝主升、主動，使氣機疏通、暢達和升發。若肝氣鬱結，乳房經絡阻塞不
通，不通則痛，可見乳房疼痛；肝氣鬱久化熱，灼津爲痰，結於乳絡，可見乳房
結塊。另一方面，肝失疏泄，大腸傳導失職，糟粕內停，阻而不通，或欲解不
暢，或便出不暢。腸中糟粕不去，獨氣難降，氣機鬱滯，乳痛更甚；又氣滯津停
爲痰，或氣鬱化火，灼津爲痰，結於乳房，加重乳房結塊。臨牀多見乳房脹痛、
竄痛、重痛，疼痛與月經周期相關，胸悶脅脹，煩躁易怒，大便祕結，舌苔薄黃，
脈弦，宜選柴胡、青皮、鬱金等疏肝解鬱，調暢氣機：並加用川厚樸、枳實、檳榔
行氣消積，脹甚加大腹皮、萊菔子。俾肝氣得疏，氣機調達，獨氣隨糟粕而下，
乳痛自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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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師與高徒（三）
2．治肺
啓閉有度，乳癖之症隨之緩解。
3. 治腎
乳癖當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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肺爲華蓋，主一身之氣，主宣發、肅降、行水，與大腸相表裏。若肺氣壅滯
或肺氣虛，致氣機升降失常，大腸傳導失利，大便不暢；肺爲水之上源，脾之運
化水液的功能，有賴於肺氣的宣發和肅降功能的協調，肺失宣降，津液不能下
達，致腸中乾涸，大便艱澀；又津停痰凝，痰瘀互結，也可停滯乳絡而引起或加
重乳房疼痛及結塊。臨證常配太子參、黃精、麥門冬等補益肺氣，滋養肺陰，
使肺陰復而津還腸潤；或加用桔梗、杏仁、枇杷葉開提肺氣，使肺氣足而魄門
衝任兩脈起於胞宮，其氣血上行爲乳，下行爲經，衝任與腎相併而行。
若腎虛，衝任失調，氣血瘀滯，積聚於乳房、胞宮，或乳房疼痛而結塊，或月事
紊亂。《外科醫案匯編》中「乳中結核，雖雲肝病，其本在腎」闡明了腎在乳癖
發病學上的重要影響。另一方面，腎司二便，爲先天之本，寓元陰元陽，大腸
傳導功能有賴於腎之溫煦濡養。腎之精氣虧虛，陽氣不足，腸道失卻溫煦，
大便艱澀無力；臨牀見乳中結塊疼痛不甚，月經易夾瘀塊或延期而至，大
便欲解不暢，舌質淡，苔白，脈沉細，可用淫羊藿、肉蓯蓉、制首烏、巴戟天
等溫腎潤腸通便。若腎陰虛虧，大腸不榮，症見大便乾澀，燥屎難下，舌紅
苔少，脈細，常選熟地、桑椹子、女貞子、何首烏等滋陰之品，配瓜蔞仁、桃
仁潤暢通便。腎陽得溫，腎陰得養，天癸得充，衝任盈泄有常，大便得通，
三、治未病學術思想在乳腺癌治療中的發揮
乳腺癌是嚴重威脅婦女健康的惡性腫瘤，其防治工作已成爲衆多學者關
注的焦點之一。中醫學非常講求「未病先防，既病防變」的治未病思想。臨牀
上，指導患者從以下4個方面進行乳腺癌防治。
1.情志調適與治未病
主張心藥並舉，針對情志致病因素，重視指導患者保持樂觀的心態，排除
不良的刺激與幹擾，強調精神調達在抗病方面的重要作用。
2. 合理飲食與治未病
主張藥食同源，建議患者合理選擇對防治乳腺癌有益的食物。包括：
① 海產品：海參、紫菜、海帶、海蜇、淡菜、牡蠣等；② 豆類：綠豆、赤豆、綠豆
芽等；③ 蔬菜：番茄、芋芳、茭白、冬瓜、蘑菇、猴頭菇、香菇等；④水果：橘子、
蘋果、山楂、鮮獼猴桃等；⑤ 其他：烏龜、甲魚、墨魚、薏苡仁、木耳等。
3． 運動鍛煉與治未病
運動可降低 20%乳腺癌風險，能強身健體，提高抗病能力，提倡乳腺癌患
者從事力所能及的體育鍛煉，並指導患者進行適當的運動，如健步走、快步
走、遊泳、瑜伽，並將林教授創立的「養生導引功」傳授給患者。告誡患者應保
持適當的運動量，貴在持之以恆。
4. 評估高危因素與治未病
加強對乳腺癌普查工作的宣傳，通過評估高危因素讓患者自覺行動進行
早期幹預來預防乳腺癌。運用中醫周期療法，選用林教授研製的消癖口服液
1～6號及消癖顆粒等系列方藥，對乳腺癌高危人羣進行幹預，研究結果提示
消癖系列藥物有阻斷與逆轉乳腺癌癌前病變的作用，可降低乳腺癌發生的危
險程度，其療效近似於三苯氧胺，但無三苯氧胺的副作用。該藥目前正在進
行多中心協作以進一步深入研究。
通過以上手段的綜合運用，完善心身整體治療，從而實現乳腺癌的未病
先防之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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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師與高徒（三）
變」的目的。
移方面可能有一定作用。
類的中藥，謹慎使用以毒攻毒類藥物。
則補其母」。
四、驗案舉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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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乳腺癌術後預防復發轉移方面，主張堅持治療、定期複查、終身隨
訪，重視復發轉移高危因素的評估，制訂合理的個體化綜合治療方案，遵循
「識病爲本，辨證爲用，病證結合，標本兼治」的指導思想，從而達到「既病防
如受體陰性乳腺癌患者是內分泌治療的盲區，而臨牀上絕大多數 ER/PR
明性的乳腺癌患者較 ER/PR陽性者預後要差。因此，針對 ER/PR 陰性乳腺
癌患者羣易於內臟轉移的特點，我們認爲應重於治本，從中醫「五臟皆虛，獨
取中焦」出發，治以益氣健脾之法提高機體免疫力，在預防這類人羣的復發轉
同時，主張扶正爲主祛邪爲輔，常在辨證用藥的基礎上佐以辨病用藥，選
用有抗癌活性的中藥，從而提高機體抑制腫瘤能力，達到抗癌、抑癌的目的。
臨牀上多選用扶正固本類、活血化瘀類、軟堅散結類、清熱解毒類、健脾燥溼
另外，依據中醫學「天人相應」、「五行生剋乘侮」之理論，即人體臟腑之間
存在生克乘侮的複雜聯繫，一髒有病可以影響到相關的臟腑。因此在防治疾
病時以整體觀念爲指導，根據病邪之傳變趨勢，先於病邪變化而用藥治療，預
先治療未病的臟腑，以達先安未受邪之地的目的。臨牀上經常採用「培土生
金法」、「滋水涵木法」、「抑術扶土法」、「培土製水法」等法，以「實則瀉其子，虛
梁X，女，64歲，患者於 2005年9月8日在中山腫瘤醫院行右乳腺癌改
良根治術，PT2N1M0，術後病理：浸潤性小葉癌伴部分浸潤性導管癌，LN:1/
7,ER（十），PR（十十十），C erbB2（一），P53（十）。於2005年9月15日於某腫
瘤醫院行第一周期 CTF 方案化療（CTX 0.8g+THP 80mg+5-FU 1.0g），化
療後第5天，查血常規，WBC 2.9X10°/L,N 1.1X10°/L,Hb 100g/L，予以
GCFS 300pg皮下注射。3天後複查血常規，WBC 2.5X109/L, N 0.9X109/
L, Fb 100g/L，並出現神疲乏力、頭暈、心慌，繼予以 G-CSF 300Mg 皮下注
射，連續3天，複查血常 WBC 3.3X10°/L, N 1.4X10°/L, Hb 98 g/L。 2005
年10月7日行第二周期CTF 方案化療，出現皿度骨髓抑制症，予G-CSF
300 g皮下注射三天同時配合利血生、鯊酐醇治療，10月28日查 WBC 3.1X
10°/L,N o.8×10°/L, Hb 96 g/L, PLT 85X10°/L，伴骨痛、惡寒發熱等副反
應，而不能堅持化療。於11月8日轉乳腺科就診，症見神疲乏力、惡寒、頭暈、
面色胱白、腰膝酸軟、動則汗出，胃納可，寐差、夜尿頻，舌淡邊有齒痕，苔白，
脈沉細無力。此屬脾腎虧虛、氣血不足之證。按導師「足陽明胃經旺時補脾
爲主，足少陰腎經旺時補腎爲主」之意，處方①：黃芪50g，黨參20g，雞血
藤60g，黃精30g，懷山藥 15g，茯苓15g，菟絲子15g，枸杞子15g，山萸肉
15g，桑椹子 15g，女貞子15g，肉蓯蓉 15 g，以補腎生髓、益氣養血，於上午
9點、下午2點各服1劑；處方②：龜鹿二仙湯加味（生龜板50g，鹿角膠
15g，阿膠15g，枸杞子15 g，西洋參15g，沙參30g），晚8:30服用；於晚
9:00服舒樂安定1 mg後人睡以助藥效。3天後諸症緩解，查 WBC 3.8X
10°/L,N 1.2×10°/L, Hb 107 g/L,PLT 92X10°/L，於11月 12日在本院
完成第三周期原方案化療。化療第3天複診訴頭暈乏力、惡寒、汗多，查血
象 WBC 3.5X109/L,N 1.1X10°/L, Hb 105 g/L,PLT 90X10°/L。處方①
中擬重用黃芪90g，加淫羊藿、當歸頭各15g，請教導師同意更方治療。4
天后諸症明顯減輕，精神好，未出現骨髓抑制徵象。導師囑效不更方，全程
按上法治療，患者無需G-CSF治療，未出現骨髓抑制徵象，按時按量完成化
療，生活質量良好。
按：《弄丸心法》雲「血之源頭在乎腎」；《侶山堂類辨》雲「腎爲水髒，主藏
精而化血」。腎所藏之精是生成血的原始物質，腎精盈滿，精髓充足，則化血
旺盛。故從補腎填精充髓、健脾益氣養血着手，調和陰陽，益精髓，生血液，化
氣機。林教授十分重視運用時間醫學理論指導服藥，選擇最佳給藥時間，更
好地發揮藥效。清代名醫徐靈胎認爲給藥時間「早暮不合其時⋯⋯不惟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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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師與高徒（三）
的學術思想在臨牀上的指導作用。
豐富的實踐經驗，才能早成才、促成才、快成才。
功效。
人物簡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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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反能有害」。《本草綱目》曰：「病在胸膈以上者，先食後服藥；病在心腹以
下者，先藥後食；病在四肢血脈者，宜空腹而在旦；病在骨髓者，宜飽滿而在
夜。」選擇在晚8：30服用陰陽雙補的龜鹿二仙湯，使藥物的藥性特點與人生
理活動的晝夜節律相同步，能有效提高骨髓造血功能。這充分發揮了林教授
結語：中醫學是一門實用性和實踐性均很強的科學，有着系統的理論體
系。該理論體系是建築在宏觀的基礎上，是理論與實踐、自然與社會緊密結
合的產物。沒有長期廣泛的臨牀，沒有名醫大師的指導，難以體會個中精妙。
跟隨名師，親臨教誨，學習前輩對中醫學博大精深的見解、獨特的臨牀思維和
從師徒二人的經驗總結，不難看出兩代中醫的傳承關係。林教授非常
重視中醫整體觀及辨證論治，其特色是重視先後天之本，時時注意顧護脾胃
及補益腎精，喜用經方，補不留邪，攻不傷正，強調治病必求其本，揮灑自如，
屢起沉痾。弟子在診療思路上也繼承和發揚了這一理念，謹守「天人相應」、
「五行生剋乘侮」、「治未病」之理論，緊扣病機，選藥精良，得心應手，緩圖
林教授仁心仁術，勤求多思，精誠治學，學驗俱豐，實爲後輩之榜樣。
周劬志，男，大學畢業於廣西中醫學院，後於廣州中醫藥大學獲醫學碩士
學位。現爲廣東省中醫院乳腺科副主任醫師、副教授，廣州中醫藥大學第二
臨牀醫學院中醫外科學（乳腺病專業）碩士研究生導師，第二批全國老中醫藥
專家學術繼承人，師從林毅教授。兼任中華中醫藥學會外科學會乳腺病專業
委員會委員、全國中醫乳腺病醫療中心網絡協作委員會副主任委員兼祕書
長，中國抗癌協會臨牀腫瘤學協作中心（CSCO）會員、中國中醫藥信息研究會
理事。
長期從事乳腺病醫療、教學和科研工作。主持廣東省中醫藥管理局課題
「火針洞式烙口＋提膿藥捻引流技術」治療急性乳腺炎（成膿期）的規範化研
究及參與各級課題6項，獲省科技進步三等獎等2項。參編學術著作及教材
8部，編導乳腺科普錄像片1部，發表學術論文30餘篇。培養碩士研究生8
名。曾獲「桂林市第二批青年科技拔尖人才」及廣州中醫藥大學第二臨牀醫
學院「教學效果好的優秀教師」等稱號。
在導師林毅教授的悉心指導下，全面學習和繼承導師的學術思想和臨牀
經驗，擅於運用中醫及中西醫結合的優勢方法治療乳房常見病和疑難危重
病，在急性乳腺炎、反覆復發的漿細胞性乳腺炎、乳腺癌化療重度骨髓抑制、
晚期乳腺癌帶瘤生存及乳腺癌復發轉移患者的生存質量等方面取得了較滿
意的療效。在中醫體質與乳腺癌高危因素及復發危險因素的相關性研究方
面也進行了深入的探討。
思經謀古治頑疾 博採立新成大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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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師與高徒（三）
臨證發微
腺炎的關鍵
治療方法，是該病治療的關鍵。
1. 初期
療無效時，可行乳頭矯形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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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急性期
未詳醫家・水腫（未詳·第3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