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般痹病的治療要點
1. 祛邪須同時注意風寒溼
對於一般的痹病（主要指行痹、痛痹、着痹），它們主要因風寒溼三氣雜至
合而爲痹，由於各種邪氣的偏盛有所不同，而產生不同種的痹病。在治療時
除要祛除偏盛的邪氣外，還必須同時疏風、散寒、祛溼，缺少任何一種，都將影
響療效。焦教授根據這種特點，分別制定了治療行痹的經驗方，主要以疏風
爲主，同時輔以散寒、祛溼，佐以活血通絡；治療痛痹的經驗方，主要以散寒
主，同時輔以疏風、祛溼，佐以溫壯腎陽；而治療着痹的經驗方則以祛溼爲主，
同時輔以疏風、散寒，佐以健脾益氣。行痹、痛痹、着痹三種痹病的主要特點
及焦老所擬定經驗方分別介紹如下：
（1）行痹 此痹最突出的症狀特點是疼痛之處遊走不定，有時痛在上肢，
有時痛在下肢，或在肌肉或在關節，各處串走。是風氣偏盛所致，因風爲陽
邪，善行而數變，故其病痛遊走而不拘於一處。同時也可伴有酸、麻、沉、脹等
症狀，但不甚突出，其疼痛和程度，也不如痛痹的嚴重。舌質舌苔一般無大
變。脈象一般可見浮象，如浮弦、浮緊、浮滑等；但也有時可見弦滑、弦緊、弦
滑數等象。
經驗方：防風10g，羌活9～10g，獨活9～10g，尋骨風15～20g，桂枝
9~12g，制附片6~12g，白朮9g，防已 9g，威靈仙10~15g，千年健15～
20g，當歸9g，甘草5g，丹參15～20g。
（2）痛痹 此痹以肢體關節或筋骨肌肉等處有嚴重的疼痛，痛處固定見寒
加重，得溫略減爲主症。是寒邪偏盛所致。寒爲陰邪，經絡氣血受寒所侵則凝
澀不通，不通則痛。因寒邪勝，故喜暖畏冷，遇寒加重，上午、中午較輕，下午、晚
上較重，晴天較輕，陰天加重。也兼有沉重、酸麻、腫、脹或一陣輕一陣重等症狀，
但以疼痛最爲突出。舌苔薄白或白膩。脈象多見沉弦、弦澀、弦緊、沉遲等。
經驗方：制附片12g，千姜5g，細辛3g，白朮6g，羌活9g，獨活9g，威靈仙
精研岐黃 樹德爲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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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師與高徒（二）
雖不厚但膩或水滑。脈象可見滑、濡、沉、弦、遲、緩等。
10g，桂枝10g，生黃芪10g，白朮6~9g，當歸9g。
致和平」的目的。
12g，海桐皮9～12g，甘草5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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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燥的治痹經驗和原則。
2. 三種痹證的治療注意要點
12g，生薏苡仁30g，桂枝10g，赤芍10g，白芍10g，補骨脂9g，淫羊藿10g。
（3） 着痹 此痹以受病的肢體、關節或筋骨肌肉，感到疼痛和沉重，舉動
費力，好像帶有重物，或有局部腫脹，或有頑麻不仁爲主症。此以溼邪偏盛所
致，溼性濡漬，故有的可見局部多汗，患處經常濡溼。溼性黏膩，故病程纏綿
不易速愈，溼陰邪故患處喜暖惡冷，陰雨天加重，舌苔白，或白厚而膩，或苔
經驗方：生薏苡仁 20g，炒薏苡仁 15g，茯苓15～20g，蒼朮5~10g，羌
活9g，獨活9g，威靈仙15g，制附片9g，千年健15g，尋骨風15g，漢防已
因爲風、寒、溼三邪雜至合而爲痹，在辨證論治時，既要注意區分何邪較
勝，但又不能截然分開，爲此，焦教授特制定了治痹湯，作爲三痹同治的總方，
可用於行、痛、着三痹症狀都存在的情況，如風邪勝，可加重祛風之品，寒邪勝
可加重散寒之品，溼邪勝可加重利溼、燥溼之品。臨牀應用時要時刻注意「謹
守病機」隨證加減，不可呆板硬套，一定要辨證論治，才能達到「令其條達，而
治痹湯：桂枝9~12g，制附片6~12g，白朮9g，羌活9~10g，獨活9～
10g，威靈仙10~15g，防己9g，千年健15~20g，尋骨風 15~20g，當歸9～
該方由甘草附子湯和蠲痹湯加減變化而成。方中用桂枝配羌、獨活、尋
骨風、海桐皮、當歸以疏風活血。制附片配桂枝、千年健以溫陽散寒。白朮配
威靈仙、防己（並借桂、附及風藥之助）以祛溼健脾。甘草和百藥，並能緩桂、
附、術之溫燥，緩防己之苦寒，且能益中焦，也體現了在疏風藥中配以當歸養
血活血；溫陽散寒藥中，配以防已制桂附之熱；祛溼藥中配以甘草和當歸以緩
（1）治療行痹，須結合前人「治風先治血，血行風自滅」的經驗，佐以活血
之品，並要注意做到「疏風勿燥血」。
（2）治療痛痹時，選藥要考慮到寒邪陰凝閉澀，非大辛大熱之品，不能驅
散；須結合古人「真陽煦熙，寒凝可釋」的理論與經驗，佐用一些補腎陽的藥
物，但又不能忘記「溫散勿助火」的用藥經驗。
（3）溼性黏滯，病程多纏綿，不易速愈，治療時須結合前人「健脾溼邪可
去，氣旺頑麻自除」的理論，兼以健脾益氣之品；同時用藥時還需要滿足「化溼
不劫陰」的要求。
3.”治熱勿過用寒」
由於風寒溼三氣之中，寒與溼都是陰邪，風性又善變，可從寒溼之氣而化
陰寒，故痹證一般多爲陰證。痹證有時會兼見一些熱象，如舌苔黃、大便偏
幹、口苦，或脈見數象等。這時仍須使用桂附等辛溫藥品，只用量可稍減。除
非已經轉化成熱痹者外，一般均應以桂枝、附子治痹要藥。如兼見熱象較
多者，可加丹皮、丹參、知母、赤芍之類，以制桂附之燥熱即可，不可把溫之品
全部去掉而改用一派寒涼，正如前人在治痹經驗中，有「治熱勿過用寒」之戒。
4. 驗案舉隅
楊XX，女，33歲，山西人，2001年7月24.日就診。
6年前因產後坐月時用涼水洗澡後引起關節痛，之後出現周身疼痛，曾查
風溼三項、血沉等未見明顯異常，多次治療均未見明顯好轉，每當勞累或天氣
變化時關節疼痛復發並加重。現周身疼痛，腕關節爲甚，微腫，膚溫稍高，關
節活動尚可，未見關節有明顯變形等徵象。患者納食可，二便調，睡眠、月經
正常，舌淡紅苔薄白，脈沉滑。
診斷：痹病，證屬血虛寒凝。治予養血祛寒，祛風除溼，通經活絡。處方：
桂枝12g，白芍12g，制附片10g，知母10g，忍冬藤30g，絡石藤30g，穿山龍
12g，川續斷 20g，炒杜仲20g，當歸12g，川芎3g，香附10g，威靈仙15g，薤
白10g，生意苡仁30g，蘇梗12g。30劑，日1劑，分2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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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尪痹的治療
節炎。「尪痹」一名得到大家的公認。
1.尪痹病因病機的特點
因病機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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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女經帶胎產後易致血虛，該病因產後血虛受涼，致關節經絡氣血痹阻，
而見周身疼痛，勞累則致血虛更甚，經絡不榮故見關節疼痛加重；血虛不榮體
表，衛外不固，天氣驟變，則風寒溼易入裏致經絡痹阻，故見關節疼痛復發或
加重。然痹阻日久，鬱而發熱，則見關節膚溫稍高，脈沉爲病在裏，關節微腫、
脈滑則是有溼之象。治療時當以養血祛寒，祛風除溼，通經活絡。方中以制
附片配桂枝以溫陽散寒，川續斷、杜伸溫補腎陽，以達真陽煦熙，寒凝可釋之
目的；桂枝配威靈仙、當歸以疏風活血；生薏苡仁以祛溼健脾。芍、歸、芎補
血，香附行氣；白芍、知母和防熱燥，忍冬藤、絡石藤清熱通絡；患者發病6
年，久病兼瘀，以薤白散血活瘀，穿山龍通絡止痛；酌加蘇梗以宣通肺氣，達提
壺揭蓋而消腫脹。全方合用共湊養血祛寒，祛風除溼，通經活絡之效。
「尪」，其字意是指足跛不能行，脛曲不能伸，骨質受損，身體羸弱的廢疾
而言。焦教授在學習、繼承前人各種論述的基礎上，參考近代文獻，結合多年
臨牀體會，對這種痹病的因、證、脈、治等，進行了歸納整理，統稱之「尪痹」，
以區別於行痹、痛痹、着痹等。1994年6月發布的《中華人民共和國中醫藥行
業標準•中醫病證診斷療效標準》中，已將「尪痹」收入，並規定是指類風溼關
尪痹屬於痹病，焦教授認爲它既有一般痹病的共同屬性，又有其自身病
（1）腎虛寒盛，寒溼深侵入腎 腎藏精、生髓、主骨，爲作強之官。肝腎同
源，共養筋骨。腎虛則髓不能滿，真氣虛衰。風寒溼三氣雜至之邪，如寒溼偏
勝，則乘虛深侵入腎。腎爲寒水之經，寒溼之邪與腎同氣相感，故深襲入腎。
腎主骨，腎虛邪侵，經絡痹阻，血氣不行，關節閉塞。腎虛不能生養肝木，腎主
骨，肝主筋，筋骨失養，漸致骨松筋攣，關節變形不得屈伸，甚至卷肉縮筋，肋
肘不得伸，尻以代踵，脊以代頭，幾成廢人。
（2）冬季寒盛，感受三邪，腎氣應之，寒襲入腎《素問•痹論》說：「所謂
痹者，各以其時，重感於風寒溼之氣也。」「時」指五臟氣旺之時（季節）。腎旺
於冬，寒爲冬季主氣。冬季寒盛，感受三邪時，腎先應之，故其中的寒邪可傷
腎入骨，致骨重不舉，酸削疼痛。腎爲肝母，肝腎同源，腎主骨，肝主筋，筋骨
失養，久而關節肢體變形，成爲尪羸難愈之疾。可見人於冬季感受風寒溼三
氣雜至之邪，則寒溼之邪可首先侵腎入骨，而漸成尪痹。
（3） 復感三邪，內舍腎肝 宋代張銳指出：「夫痹者••••此由人體虛，媵理
開，則受於風邪也，其邪先中經絡，後入於五臟。其以春遇痹者爲筋痹，筋痹
不已又遇邪者，則移人於肝也•⋯冬遇痹者爲骨痹•••骨痹不已又遇邪者則
移人於腎。」可見痹病若遷延不愈，又反覆感受三氣之邪，則邪氣可內舍其所
合而漸深入，使病變複雜而深重。冬春之季，天氣尚寒冷，此時復感三邪，寒
風氣勝則可內舍腎肝，筋骨同病，漸成尪痹。正如《素問•痹論》所說：「五臟
皆有合，病久不去者，內舍於其合也。故骨痹不已，復感於邪，內舍於腎。筋
痹不已，復感於邪，內舍於肝⋯⋯」
從以上特點可以看出，尪痹的病因病機比一般的風、寒、溼痹更爲複雜，
病情更爲深重。主要是風寒溼三氣雜至之邪，尤其是寒溼之邪，已經深侵人
腎，並影響到肝，而致骨損筋攣。且病程較長，寒溼賊風，痰濁瘀血，互爲交
結，凝聚不散。經絡閉阻，血氣不行，又可加重病情發展。也有的久痹化熱，
則更爲複雜。焦老認爲「寒溼之邪深侵入腎，並影響到肝」，是尪痹病因病機
與其他痹病不同之處，應予以注意。
2. 辨證論治
（1） 痹的臨牀特點
1）風寒溼痹共有的症狀 關節疼痛、腫脹、沉重及遊走竄痛等；2）病程
較長；3）疼痛多表現爲晝輕夜重，痛發骨內，「其痛徹骨，如虎之齧」；4）關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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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沉弦、沉滑、沉弦滑、尺弱等。
（2）尪痹的常見證候
象。此證臨牀上最爲多見。
弦細略數。
脈象常滑數或弦滑數，尺脈多沉、弱。
（3） 痹的治則與方藥
絡，強筋壯骨。
注意調護脾胃，以固後天之本。
2）常用方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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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0g，炙山甲6~10g，䗪蟲6～10g。水煎服，每日1劑，分2次服。
變形 僵直踡攣，不能屈伸，重者肢體功能受限，生活不能自理；5）脈象常
1）腎虛寒盛證 腰膝疼痛，兩腿無力，易疲倦，不耐作勞，喜暖怕涼，關節
疼痛，腫脹，僵攣，晨僵、筋攣骨重，肢體關節屈伸不利，甚至關節變形，生活不
能自理。舌苔多白，脈象多見尺弱、小、沉細，餘脈可見沉弦、沉滑、沉細弦等
2）腎虛標熱輕證關節疼痛時喜冷又不敢太冷，手足心有時發熱但不
重，痛劇的關節或微有發熱，但皮膚不紅，可有口乾便澀。舌苔微黃，脈象沉
3） 腎虛標熱重證 關節疼痛且有關節內發熱之感，腫大變形，皮膚輕度
發熱，發紅，口乾咽燥，五心煩熱，小便黃，大便幹。舌質紅，舌苔黃厚或兼膩，
1）治療法則 尪痹的治療大法是補腎祛寒爲主，輔以化溼疏風，活瘀通
針對尪痹腎虛寒盛的特點，在治療時要抓住補腎祛寒這一重點，再隨證
結合化溼、疏風、活瘀、壯筋骨、利關節等法，標本兼顧。若見邪鬱化熱之勢
時，則須減少燥熱之品，加用苦堅清潤之品。遇已化熱之證，則宜先投用補腎
清熱法，俟標熱得清後，再漸漸轉爲補腎祛寒之法以治其本。另外，還須常常
補腎祛寒治尪湯 主要用於腎虛寒盛證。川續斷 12~20g，補骨脂9～
12g，熟地12～30g，淫羊藿9～12g，制附片6~12g，骨碎補12～25 g，桂枝
9~15g，赤芍9~12g，白芍9~12g，知母9~15g，羌活10g，獨活10g，防風
10g，麻黃3～6g，蒼朮6~10g，威靈仙15g，伸筋草30g，牛膝10～15g，松節
可加用透骨草20g，焦神曲15g，自然銅（醋淬，先煎）6～9g，三藥同用，
人湯藥中以代替已禁用之虎骨。
該方以《金匱要略》桂枝芍藥知母湯合《太平惠民和劑局方》虎骨散加減
而成。方中以川續斷、補骨脂補腎壯筋骨，制附片補腎陽、祛寒邪，熟地黃填
精補血、補腎養肝共爲主藥。以骨碎補、淫羊藿、溫補腎陽、強筋壯骨、搜祛骨
風，桂枝、獨活、羌活、威靈仙驅散風寒溼邪，白芍養血榮筋、緩急舒攣輔藥。
又以防風散風，麻黃散寒，蒼朮祛溼，赤芍化瘀清熱，知母滋腎清熱，二藥以防
祛寒藥之過於溫燥；山甲通經散結，䗪蟲活瘀壯骨，伸筋草舒筋活絡，松節通
利關節共爲佐藥。牛膝下行引藥入腎爲使藥。
加減補腎治湯 主要用於治療腎虛標熱輕症。生地15～25g，川續斷
15～18g，骨碎補15～20g，桑寄生30g，補骨脂6g，桂枝6～9g，白芍15g，
知母12～15g，炒黃柏12g，威靈仙12~15g，炙山甲9g，羌活9g，獨活9g，
紅花9g，制附片 3~5g，忍冬藤30g，絡石藤20~30g，䗪蟲9g，伸筋草30g，
生薏苡仁30g。水煎服，每日1劑，分2次服。虎骨代用品同上。
該方仍以上方減去或減少燥熱之品，加入苦以堅腎、活絡清疏之品而組
成。因爲雖已見化熱之勢，但熱尚不重，故羌活、獨活、桂枝、附片等祛風寒之
品未完全去掉，只是用量有所減少。
補腎清熱治尪湯 主要用於腎虛標熱重症。生地18~30g，川續斷15～
20g，地骨皮10～15g，骨碎補10～15g，桑枝30g，赤芍12~15g，白芍12～
15g，秦艽20~30g，知母12～15 g，炒黃柏12g，威靈仙15～18g，羌活6～
9g，獨活6～9g，制乳香6g，制沒藥6g，䗪蟲10g，白僵蠶9g，蠶沙10~12g，
紅花 10g，忍冬藤30g，桂枝6~9g，絡石藤30g，桑寄生30g。水煎服，每日1
劑，分2次服。虎骨代用品同上。
該方取丹溪先生潛行散合焦教授自擬的清熱散痹湯加補腎強骨之品組
織而成。
（4）注意事項
1）尪痹病情深重，病程既久，故服藥亦須較長時間，才能漸漸見效。勿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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劑，觀察效果。如有效還可再繼續服用。
高療效。
3. 驗案舉隅
溫XX，女，33歲，內蒙古人，2002年12月6日就診。
患者以雙肩關節疼痛爲主，則加重桂枝用量，加用片薑黃。
劑，每日1劑，分2次服。
四、大尷的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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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過急，昨方今改。只要辨證正確，服藥後無不良反應，則應堅持服50~100
2）在服用較長時間的湯藥，病情明顯好轉，症狀大部分已消失時，還須把
湯藥（補腎祛寒治尪湯爲主）3~4劑隨證加減，共細末，長期服用，加強與提
西醫確診爲類風溼關節炎10餘年，當地醫院反覆治療未見明顯好轉，服
用焦教授所開之藥後約半年，改善十分明顯。雙肩關節、脊背、膝關節仍感酸
痛，伴有少腹痛，脈沉滑。患者地處內蒙古，氣溫寒涼，感受風寒溼邪，腎氣應
之，寒襲入腎，終致尪痹產生。採用補腎祛寒治尪湯治療效果明顯，現從脈證
仍可知病屬裏，兼有溼，故仍補腎祛寒治尪湯治療，加用健脾化溼的炒白朮；
診斷：尪痹，證屬腎虛寒盛。治予補腎祛寒爲主，佐以化溼疏風，活瘀通
絡，強筋壯骨。處方：補腎祛寒治尪湯加減：桂枝20g，片薑黃12g，骨碎補
20g，補骨脂12g，淫羊霍12g，仙茅10g，川續斷20g，炒杜仲20g，赤芍、白
芍各 12g，知母15g，防風12g，青風藤20g，制附片 12g，炒白朮12g，炙麻黃
6 g，乾薑12g，威靈仙15g，生薏苡仁35g，羌獨活各12g，伸筋草 30g。30
尷，「與僂通，尪也，曲背也」。焦教授結合「尪痹」和《內經•痹論》「腎痹
者善脹，兄以代踵，脊以代頭」等論述，將「大僂」的「僂」字，改爲尷，以示與尪
痹有一定的聯繫而又有區別，並且仍可歸於「痹病」範疇。「大」字，有兩種涵
義：一指脊柱爲人體最大的支柱，一指病情深重。大尷即是指病情深重、脊柱
彎曲、背俯的疾病，即指西醫學中的強直性脊柱炎。
1. 病因病機
主要從腎、肝、髒氣以及督脈受損及有關的經絡、經筋的循行部位與病機
的關係進行分析探討。
從人體的腰、骶、脊、胯、尻部有關的經絡來看，腎脈與督脈密切相關，並
在腰、骶、臀、胯、尻處又與肝脈、任脈、衝脈相互聯繫，有的同起、有的同行、有
的貫脊、有的入腎。
人體腎督正氣不足，寒溼風三邪（尤其是寒溼偏重者）深侵腎督，督脈督
一身之陽，受邪，則陽氣不得開闔失於布化；寒邪深侵，腎受邪，則骨失淖澤，
並且不能養肝，肝失養則血海不足，衝任失調，筋骨失養，腎督兩虛，脊背腰胯
之陽氣失於布化，陰精失於營榮，寒則凝澀而致腰胯疼痛，精血不榮漸致筋脈
僵急，督陽失布，氣血不化而致脊柱僵曲，形成大尷之疾。可見腎陽虛是該病
的內因，寒邪入侵是其外因，內外合邪，陽氣不化，開合不得，寒邪內盛，影響
筋骨的榮養淖澤，而致脊柱傴僂，乃形成大尷之病。
2. 辦證論治
（1）常見證候
1）腎虛督寒證 腰胯疼痛，喜暖畏寒，膝腿酸軟或腰腿疼痛，腰部不能轉
搖，俯仰受限，見寒加重，得熱則舒，或兼男子陰囊寒冷，女子白帶寒滑，舌苔
薄白或白厚，脈象多見沉弦或尺脈沉弦略細，或弱小。
2）邪鬱化熱證 腰胯疼痛，性情急躁，五心煩熱，膝腿乏力，腰脊僵困，下
午（或夜間）低熱，喜見涼爽，大便或幹，或欠爽，舌苔薄黃或少津口燥，脈象多
見沉弦細數，或數大有力。
3）痹阻肢節證 除腰脊尻疼痛外，併兼見膝、踝、肩、肘等關節疼痛或上
下肢遊走串痛，一般痛處喜暖怕涼，女子或兼有痛經、乳少等症。但邪氣久鬱
化熱或從陽化熱者，則痛處不怕寒反喜涼爽。不化熱者舌苔多白，脈多沉弦
精研岐黃 樹德爲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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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師與高徒（二）
或弦大，化熱者脈象可兼數，舌苔可見薄黃或黃。
狀加重，舌苔白，脈象弦急。
（3）經驗方藥
虛督寒證。
12g，生薏苡仁 30g。
活瘀益腎，並引藥人腎，炙山甲通經絡，引藥直達病所，共爲使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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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共同組成既補腎強督又能清熱化溼之劑。主治邪鬱化熱證。
未詳醫家・未詳病名（未詳·第6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