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位醫家・腹痛（當代·第16案）

九、標本兼治法治癒
消渴一例
董太太。
甚，熱生於中而燥其上，脈亦較數。前方不應，再爲變通議治。
心、肥玉竹、山萸肉、炒山藥、制首烏、鹽知柏、川牛膝，鮮稱
汁一杯、梨汁一杯、六劑。
熱，灼傷腎陰，脈柔中帶數，仍當標本並治。宗原法加生石決
明、珍珠母、浮小麥、九蒸熟地、炒川連、金匱腎氣丸和入上好肉
桂末二分（分吞）。
配成丸劑以鞏固療效。
津涵。先生嘗用生石決明、珍珠母以鎮亢陽；生石膏、鹽知柏、蓮子心、
炒川連以制淫熱：生熟地、黑元參、天花粉、炒杭芍、玉竹、山藥、藕、
梨汁等以滋陰液；金匱腎氣丸和上好肉桂宋吞服者，取其助命火之蒸化，倬
津液之上澤也。
．
十、清化降熱法治療尿血一例
張先生。
主訴：溲血舊疾又發，少腹痛楚，入夜較甚。
1580
二診：本於陰虧，滋潛之品，當能漸愈。適屆冬令，寒燥太
處方：生石膏、天花粉、鮮地黃、黑元參《鹽水制）、蓮子
三診：連晉前方藥，消症漸減，多食多洩趨緩。唯肝家之
四診：繼服藥六劑，消症大減，病臻緩解。依原方加重其量
［按語］ 消渴症有上、中、下三消和腎消之別，多責之陰虧陽亢，熱淫
診查：脈大而滑數。
辨證：心包肝膽熱迫，溼熱下注膀胱，氣血遂阻。
治法：亟宜請化降熱。
黃丸（分吞）。用黃土湯煎藥。六劑。
吞）。六劑。
芡實米、川續斷、杜仲炭以益腰腎而收功。
瘀內消止痛：用黃士湯煎藥者，取其益中州以統血也。
之妙法，凡吐血、尿血、便血，如法用之皆應。
溫，幼科。
腹痛綿綿，煩躁便滯。
治法：當化積攻堅。
處方：生海蛤、鮮茅根、血餘炭、側桕炭、海金砂、川草
薢、大小薊、生知柏、益元散、鹽橘核、臺烏藥、生滑石塊、犀
二診：小溲不暢而帶血塊，膀胱氣化未復，瘀血溼邪仍留其
間。前方加花蕊石、川牛膝、赤小豆、湖丹皮、犀黃丸二錢（分
三診：洩血已止，唯腰痠少腹尚感不適。依原議加生牡蠣、
［按語］ 尿血亦稱溲血、血淋。多屬肝膽溼熱下注，膀胱氣血失司，久
則腎陰必被其累。治則宜清補兼施。案中實多虛少，故以清熱利溼、涼血
止血化瘀之法，稍佐滋攝可出。海金砂配川草薢等以清化分利，花蕊石能化
瘋血而爲水；鮮藕合止血藥則止而不澀，有清涼散瘀之功：重用犀黃丸以散
黃土湯製法：取好黃士，用涼水浸泡澄清後，收其上清液煎藥。此先生
十一、化積攻堅法
治癒痞積一例
診查：食積在中，臍左積痞，捫之有硬塊，多食而肌漸消，
1581
金、胡黃連、臺烏藥、小青皮、炒谷稻菜、炒枳殼、元明粉、爛
積丸六分（研化藥內）、化痞膏一貼（用當門子三釐敷臍上）。
明粉，加土炒焦白朮、雲茯苓、懷山藥。再進藥六劑，硬塊已不
能捫及矣。繼以和中健脾調理警後。
孰知過則積熱傷中，脾難運化。加之任性偏食，營養欠周，日久致痞者並不
少見。先生立意，先消其有形，既調其和健，或消養並進，視虛實以別之•
至若時含溫熱之疾，則一宗成人理法，第適可遞減其藥之量度耳。
十二、清涼透化、開竅醒神法
治癒冬溫一例
天津某巨公。
醫，以風寒外感予辛散發表，汗出而疾不減。繼而寒熱交加，情
更難支。更醫以年邁體衰，復增滋補之品，慈勢益危。乃邀先生
專車赴津診治。
來沉伏而細數。
也。
治法：亟擬清涼透化以滌伏熱，開竅醒神以清心肝。
骨皮、青竹茹、蓮子心、龍膽草、生知柏、全栝蔞、生滑石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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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方：生牡蠣、生弊甲、蓬莪朮、荊三棱、焦檳榔、煨內
連服藥四劑，大便下粘滯頗多，腹痛減而硬塊小。原方去元
［按語］ 求嗣法長，多縱口腹，舊時藜藿之家亦多方冀與，情之常世。
主訴：仲冬晨起如廁，陡感憎寒身倦，頭痛，大便不爽。急延
診查：症見神志昏憒，四末不溫，便艱洩赤，舌絳苔白，脈
辨證：診日：此熱伏於裏之溫熱重症，乃「熱深厥深」之候
處方：大劑生石 、茅葦根、忍冬花、冬桑葉、焦梔子、地
鮮九節菖蒲椹（和涼開水搗汁兌）、羚羊角、犀角（均另煎兌）、
安宮牛黃丸（化服）。
津，清滌餘邪，調理經句，大病霍然。
瞠目。且該時律人多畏生石膏大涼，不敢輕試。而先生力排衆疑，又據理說
孔」之名盛嗓津門。
）
熱之邪解之於內外。以此診治，效如撐鼓。本案爲高年病溫，且誤用表散、
雖危，亦可轉危爲安。足見治溫貴在辨治得當，用藥迅速。
一劑晉後，病情大轉，三劑服畢，病已向安。繼以養陰益
［按語〕 高年病溫，陰虛於裏，熱熾於內，感寒引發，初誤於表散，再誤
於膩補，劫液耗陰，邪熱膠熾，心神被擾，而現「熱深厥深」之危象。數劑
清透，迅即轉安，既以養陰滌除餘熱收功。足見先生審因辨證之精，當機立
斷之捷。當時病家邀津市名醫多人在側，均以高邁之年豈能任此涼藥而爲之
服病家，大劑用之，並視爲煎藥守服，是以取得桴鼓之效。一時先生「石膏
（曲溥泉
整理）
［編者評註］孔伯華老先生擅治四時溫熱疾惠，以伏邪內熱立論、辛涼
清透爲法。善用石膏之辛寒，或配清宜透解之品，或合清裏通下之劑，使溫
壅補之法，陰傷熱熾，內擾心神之證，施以清透醒神，固護津液之法，病情
1583
錢 伯煊醫案
【生平傳略】 錢伯煊（1896年～1986年），江蘇省蘇州市人。
中醫研究員，我國著名的中醫婦科學家。出身於中醫世家，其父
錢益蘇先生，是江蘇有名的中醫外科專家。幼承家訓，從小酷
愛醫學。16歲即從蘇杭名醫曹融甫學醫，20歲滿師回家 後，又跟
父親學習兩年外科。22歲獨立開業，門庭若市，40年代便聞 名江
浙。1948年國民黨當局蓄意取消中醫，錢氏饋慨之極，不顧個人
安危，聯合黃一峯、葛雲彬、李濤人等中醫界知名人士，在蘇州
組織「同舟社」與反動政府企圖扼殺中醫的政策相對抗，使中國
傳統醫藥學在姑蘇城裡深深紮根。1953年，他又與李疇人、葛雲
彬等積極籌辦蘇州市中醫院。1955年調來中醫研究院工作後，他
不顧年老體弱，依然一心撲在中醫事業上。
錢氏從事中醫臨牀、科研、教學將近七十年，精通內、外、婦
科，尤擅長婦科疾病的治療，對中醫婦科學的建設作出卓越的貢獻。
解放後，錢氏歷任蘇州市平江區人民代表、區人民委員會委
員、北京市政協委員、第三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代表、第五屆金
國政協委員、中國農工民主黨中央常委、中醫研究院研究員、中
醫所究院西苑醫院婦科主任等職。
主要著作有《婦科學講義》、《婦科常用中藥》、《婦科常
用方劑》、《脈診淺論》、《女科證治》、《女科方萃》、《中
醫治療慢性盆腔炎簡介》、《錢伯煊婦科醫案》等。
一、補心脾益肝腎法治癒崩漏一例
叢x，女，25歲，未婚。
1584
初診：1976年2月23日
失眠引起，餘均正常。
診查：舌苔中剝尖刺，脈象細弦•
辨證：病屬勞傷心脾，衝任不固。
治法：治以補心脾，固衝任。
處方：黨參16克 白朮9克
阿膠珠12克
五倍子3克 側柏炭12克 六劑
細弦。治以補心益腎。
處方：黨 參16克
•白朮9克
地 黃15克 生芍12克
麥冬9克 側柏葉12克
尖刺，脈象細弦。仍從前法。
處方：黨 參12克 茯苓12克 山藥12克
黃基地黃12克 白芍g克
• 麥冬s克 獲盆子9克
白、邊尖刺，脈細微浮。治當先祛風熱，兼顧衝任。
處方：桑葉9克
薄荷3克
桔梗6克
杏 仁12克
益母草12克 六劑
主訴：末次月經1月28日來潮，五天淨，量色正常；淨後三
天，陰道淋瀝出血，量少色褐，至今十七天未止•主訴春節勞累
茯苓12克 玉竹12克
生白芍12克麥
冬s
夜交藤12克
二診：3月4日。服藥三劑後，陰道出血於2月26日得止，後又
出血一天，現無不適。舌苔薄膩、邊尖刺，兩邊路有齒痕，脈象
茯苓12克 玉竹12克
阿膠珠12克
生牡蠣15克
：六劑
三診：4月5日。陰道出血淨後一周，月經於3月4日又來潮，
五天淨，量中等，色正常，下腹隱痛。月經淨後七天，陰道又淋
瀝出血，九天始淨，現小便頻數，餘均正常。舌根黃膩、中剝邊
制香附e克
附膠珠12克
六劑
四診：4月15日。此次月經延期九天，於4月13日來潮，今日
行經第三天，最中等，於4月5日感受外邪，至今未愈。舌苔薄
荊
芥6克
生甘草克
丹皮9克
橘皮6克
1585
［按語］此例屬於漏症，病屬勞傷心啤；心主血，脾統血，心脾受傷，
失其主宰統攝之權，以至月經淋瀝不止，故治法以補益心脾主，兼周神
任。繼後症狀，有下腹隱痛、小溲頻數，此系血不養肝；肝不斂氣，則下腹隱
痛，腎虛則封藏不固，於是小溲頻數；故治法以補心脾，益肝腎。最後因挾
外邪，又值經行，故治法先祛風熱，兼顧衝任，此後未來複診。於本年十月
去信訪問，回信云：月經於4月13日來潮，五天淨，之後月經正常。由此可
見，此症原因主要在於心脾，其次在於肝腎，若能使心強脾健，肝柔腎固，
四經功能恢復，則病亦自能向愈。
二、平肝涼血、養血清熱法爲主治
愈經行吐衄一例
馬×x，女，16歲，未婚。
初診：1958年12月2日。
正常；經期腹痛，並常有鼻衄，衄血多時經血即減少；曾閉經六
個月，但每月衄血甚多；未次月經於11月15日來潮，量少，僅二
天，經後時感頭痛，全身凌軟，心中煩熱，少腹脹滯、腰痛，納食
尚可，二便正常。
診查：舌苔薄白，脈左細弦、右細弦數。
辨證：病屬肝火上逆，血熱妄行，而致逆經。
治法：治以平肝涼血，引血歸經。
處方：生地9克
丹皮8克
黑山梔8克
菊花6克
川棟子g克
二診：12月6日。三劑後頭痛及腹脹漸誠，但仍覺全身痠楚，
疲憊無力，腰痛：食後脘脹，噯氣時作；大便溏薄，日四至五
次。𡥄光，脈細弦數。治以疏肝益腎，健牌運中。
1586
主訴：初潮15歲，周期尚準，行經十一天始淨，血量多，色
白芍s克
澤蘭
制香附s克
當歸g克
益母草12克 荊芥炭1.5克 生牛膝8克
處方：幹地黃g克
丹皮6克
制香附6克
黨
參9
益母草12克
血清熱，
處方：幹地黃1克當歸9克
丹皮g克
女貞子g克
益母草12克 地骨皮9 六劑
脈象細數。治以養血清營，導熱下行。
脈弦細數。治以養陰清熱。
處方：知柏地黃丸120克，每晚服6克。
周X×，女，33歲，已婚。
初診：1959年7月2日。
白芍g
澤
蘭6克
白朮9克
茯
苓g克
荊芥炭4.5克 枳殼8克
四劑
三診：1959年1月15日。近兩個月來，月經未至，曾經鼻衄
二至三次，胃脘尚舒，二便正常。舌苔薄白，脈象沉弦。治以養
白芍克
澤蘭g克
藕
節12克
生牛膝8克
四診：1月24日。月經於1月19日來潮，量不多，色黑無血
塊，持續三天淨，腹部微痛，未有鼻衄，遍體痠痛。舌苔薄白，
處方：生地12克當歸g白芍克丹參9克
地骨皮g克 生牛膝6克 茅根15克 藕節12克
五診：1月31日。四劑後諸症均減，鼻衄未作。舌潔有刺，
［按語］ 此例由於肝火上逆、血熱上衝而致逆經，治法先以平肝涼血、
導熱下行，後再疏肝益腎、健脾運中，後因月經不至，又見鼻衄，故再從前
法，兼調衝任，治療將及二月，量後鼻衄未作，改用養陰清熱，使其鞏固。
三、益氣健牌化溼法治癒妊娠水腫一例
主訴：初產婦，預產期1959年8月2日，現孕三十六周。在妊
娠三個月時，即有下肢浮腫，休息後消失；妊娠二十八周時下肢
浮腫較甚；至好娠三十六周時下肢浮腫更；最近兩開內，體重
1587
增加4.4公斤，血壓升至140/110毫米汞柱（基礎血壓100/80毫米
汞柱）。西醫診斷爲妊娠腎病I°。
勞腰痛，睡眠一般，胸悶（左脯已切除）。舌苔薄白，中微淡黃，
脈左沉弦微滑，右沉滑。
辨證：病由脾弱積溼，氣失運行。
治法：治以益氣健脾，佐以化溼。
處方：黨 參6克
白朮9克
橘皮3克 木香8克 砂仁3克
五加皮6克 桑寄生12克 二劑
服藥後，諸症皆減輕。再服上方藥五劑。
痞悶，夜寐不安。舌苔薄白，脈左細微弦，右弦滑。症屬血虛肝
旺，氣失運行，治以養血平肝、理氣安神，方用鉤藤湯加減。
處方：當歸g克
-黃芩炭6克
桑寄生12克 二荊
健脾理氣爲主，繼後再以養血平肝，主要調治肝脾，使肝平脾健 因此在
產前未再浮腫，血壓亦趨正常，於1959年7月25日平安分娩。
四、平肝熄風、清熱寧心法治癒先
兆子癇一例
張×X，女，成人，已婚。
初診：1959年5月12日。
開始有頭暈、頭痛、眼花，在門診治療。近日因症狀加重，血壓增高
1588
診查：刻診腿足浮腫，神疲乏力，食後脘脹，二便正常，稍
連皮苓12克 炙甘草3克
黃芩炭6克
二診：7月8日。服上方藥七劑，肢腫消退，胃納較振，胸膈
白芍克鉤藤克 桔梗8克
茯神9克 青木香9克 扁豆衣克別石斛12克
［按語］ 此例由於脾虛積溼，氣失運行，兼之血壓又高，故治法先以
主訴：初產婦，孕三十六周。妊娠初期無泛惡嘔吐，至三十周時
而人院，西醫診斷爲妊娠腎病皿°。
千結，小便正常，血壓150—200/110—130毫米汞柱，尿蛋白（-），
體重53.5公斤。舌苔黃膩中剝，脈象弦滑。
辨證：病由肝陽亢越，內風蠢動。
治法：治以平肝熄風，擬鉤藤湯合羚角琥珀散加誠。
處方：桑葉6克 菊花6克
石決明15克 黃苓6克
另：羚角琥珀散3克，分二次，早晚各服一次。
藥。同時服羚角琥珀散6克，每服1.5克，四小時服一次。
動在120—170/86—120毫米汞柱之間，仍覺頭暈目眩，口渴喜飲，
腰部稍痠，納食、睡眠、小便均正常。舌苔薄黃膩，脈象弦滑。
治以平肝寧心，祛風清熱。
處方：鉤 藤9克
玄
參9克
菊花6克
黃芩6克
丹皮6克
白蒺藜9克
另：平肝散6克，日三次。
160/100—110毫米汞柱；時覺烘熱汗出，口仍幹。舌苔薄黃膩，
脈象滑而有力。治以養血祛風，平肝清熱。
處方：鉤藤9克 玄參9克
桑寄生12克 菊花6克
滑。治以鎮肝，熄風，清熱。
處方：羚角琥珀散，每次3克，日服三次，連服兩天。
診查：現自覺頭暈頗甚，口渴喜飲，肢腫，夜寐多夢，大便
鉤藤a克
白芍克
夏枯草6克
當歸9克
二診：5月13日。頭仍暈，口渴減，大便不幹，睡眠安。舌
苔糙薄黃，脈弦滑。血壓150—200/100—120毫米汞柱。仍服前方
三診：5月14日。湯散並進後，血壓較爲平穩，今天血壓波
當歸6克
桑寄生12克
白薇9克
牛膝9克
二劑
四診：5月15日。服上方藥後，頭暈稍滅：血壓偏高，150-
當歸g克
天 麻8克
生龍齒15克 三劑
五診：血壓140-180/100—130毫米汞柱，頭部仍暈，口渴喜
飲，胃納稍差，小便黃少，睡眠尚安。舌者淡黃膩邊刺，脈象弦
•
1589
後仍以羚角琥珀散，一日四次，每次1.5克。
方用鉤藤湯加減，再加羚角琥珀散及平肝散，症狀仍有頭暈烘熱，口渴喜
飲，血壓維持在130170/94—120毫米汞柱，體重減少2.5公斤；經過治療，
病情米發展，於妊娠三十七周時，在5月23日以藥物加剝膜引產，當日平安
分娩，產後又再調理，血壓正常，康復出院。
五、鎮肝熄風、清心利水、豁痰化溼法
治癒子癇浮腫一例
白×X，女，成人，已婚。
初診：1959年7月30日。
七個月開始下肢浮腫，八個月時加重，近一周來浮胂更加明顯，
近兩天來頭痛，昨又加劇；今晨頭痛劇烈，驟然昏迷，倒僕於地，
四肢抽搐，兩目上竄，口吐誕沫，先後發作三次，每次持續一至二分
鍾，遂來院，西醫診斷爲產前子癇。測量血壓170/110毫米汞柱，
浮腫（++），神志半清醒，即給注射嗎啡一•支，服羚角琥珀 散3
克，以後神志逐漸清醒。
柱；口乾喜飲，大便乾燥；全身浮腫，下肢尤甚；小洩量少。舌
苔黃膩中微垢，脈左弦滑、右細弦。治以鎮肝熄風，清心利水。
處方：鉤 藤a克
桔梗6克
茯苓皮12克
桑白皮12克
石菖蒲6克
陳膽星3克
一劑
另：羚角琥珀散3克，六小籽服一次。
1590
［按語］此例由於肝陽亢迪，內風蠢動，故以平肝熄風、清熱寧心之法，
主訴：初產婦，孕三十六周，預產期爲1959年8月24日。妊娠
診查：現嗜睡，尚可對答問話；血壓下降至145/110毫米汞
玄
參g克
桑寄生12克
豬
苓9克
澤
瀉g克
葛
根6克
苡
仁12克
二診：7月31日。神志清醒，未再抽搐，自覺頭暈目眩，嗜
痰化溼。
處方：鉤 藤g克
天麻6克
陳膽星6克
天竺黃6克
防己克
五加皮9克
苡 仁15克 杏仁12克
兩次服。
琥珀末3克，分兩次服。
21日平安出院。
註：治療中，曾用冬眠靈、魯米那、水合氯醛等西藥。
王×X，女，41歲，已婚。
會診日期：1959年3月4日。
置胎盤，肝昏迷。
睡，血壓170/120毫米汞柱，下肢腫脹，大便乾結，小溲短赤。
舌苔淡黃垢膩、邊白，脈左弦數，右弦滑數。治以鎮肝熄風，豁
橘
；皮3克
制半夏g克
蟬
蛻6克
蒼朮6克
茯苓皮12克
大腹皮9克
一劑
另：羚羊角3克（鎊蟲），用水500毫升，煎至100毫升，分
［按語〕此例病因，始爲水溼泛濫，繼後心肝陽亢，肝風內動，致子癇發
生。治法以鎮肝熄風、清心利水；經治療後，雖血壓較高，但神志漸清，未
再抽搐，即行引產，安然分娩。產後血玉仍偏高，續用養血平肝、健脾和中之
法，服藥十餘劑，浮腫消失，血壓穩定，小溲增多，納食睡眠如常，於8月
六、扶正祛邪、清心鎮肝爲主治癒
產後肝厥一例
主訴：孕7產6。預產期1959年3月初。患者妊娠八個月，產
前大出血，於1959年3月2日急診人院。人院後在輸血中做內倒轉
及臀牽引術，手術前後共出血2100毫升，3月3日下午3時產婦呈
昏迷狀態，血壓140/100毫米汞柱，體溫37.5°C，經內 科、腦系
科會診，考慮肝昏迷，患者過去有傳染性肝炎史。西醫診斷爲前
1591
糙黃無津，脈細軟數。
辨證、治法：症屬肝厥，急用扶正開竅，清心鎮肝之法。
文火濃煎200毫升，送上藥，分四次服，每隔三小時服一次。
動，口不張，聞聲可睜眼，下午四時服第二次中藥，至晚八時可
以張目看人，但不語，至夜半神志漸清。舌苔糙黃少津，脈象左
虛大而數、右細數無力。症屬營血大奪，氣陰重損，心肝虛陽，
不克潛藏。治以補氣固本，養陰潛陽。
處方：人 參9克
麥冬9克
白芍9克
伏神12克
遠志6克一刑
再服半丸，開水化服。
溏泄，小洩微黃；惡露不多，色暗紅；舌垢漸化，津液稍潤，舌
苔微黃；脈左細弦關大、右沉細。血奪氣竭，肝脾兩傷，治以補
氣固本，兼調肝脾。
處方：人 參9克
白朮9克
龍齒30克 白芍克
澤 瀉6克 三劑
克潛藏，病勢險危，故急用扶正開竅、清心鎮肝之法。服藥後，神志逐漸清
醒，脫離險境後，尚有腹部膨大脹滿、小便不多等症，故用疏肝健脾，通利
膀胱之法；繼續服藥十劑，腹脹得減，小便通暢，因肝硬化合併腹水，轉內
科治療。
註：住院期間，曾用西藥穀氨酸鈉、金黴素等治療。
1592
診查：刻診神志昏迷，面目肢體皆腫，腹部膨大。舌苔花剝
處方：羚羊角粉1.5克，蘇合香丸1丸（解細）；人參9克，
二診：3月5日。患者昨日下午一時服中藥後，至三時手足伸
五味子c克
當歸g克
生龍齒$0克 生牡蠣30克
棗
：仁15克
另：蘇合香丸1丸，神志昏迷時，即服半丸，腸4小時不醒，
三診：3月6日。昨寐尚可，四肢腫勢較退，腹部膨大，大便
連皮苓15克 炙甘草3克
五味子6克木香6克
［按語］ 此例屬於肝厥，病因由於營血大奪，氣陰重傷，心肝虛陽，不
闞××，女，成人，已婚。
初診：1959年6月29日。
力後始能排出；腹脹腰痛，大便乾結，眠差。
診查：舌苔白膩，脈象細弦。
病，於是氣化失宜，水道不利。
治法：治以疏利三焦，溫通膀胱。
處方：當歸g克柴胡4.5克
茯苓克
炙甘草3克
橘 皮3克
三劑
分六包，日二次，每次一包。
脈象細弦。治以養血疏肝，通利膀進。
處方：當歸9克
川 芎6克
小茴香3克
橘
皮3克
薑黃3克
澤
瀉g克
二劑
處服一包。
服上方藥二劑後，小便暢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