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運用經方洽愈痹證四例
主訴及病史：患兒於3個月前咽喉腫痛，遂四肢關節紅腫疼痛，雙下肢尤著，膝關節輕度變
桂枝9g 白芍12g 知母12g 生甘草6g 炮附子9g 生地黃18g 忍冬藤30g 秦艽12g
二診：1982年9月24日。服上方藥10劑，諸症減輕，雖藥證合拍，須緩圖治。上方加穿
三診：1983年4月20日。服上方藥60劑，諸症於兩個月前已消失，活動自如。血沉降至
處方：熟地黃18g 紫河車10g 鹿角霜10g 川續斷9g 牛膝10g 當歸10g 白芍12g
［按語］本例患者關節疼痛，局部灼熱紅腫，發熱口乾，汗出惡風，舌紅苔黃，脈滑數，或有
結節紅斑，或咽喉腫痛。常選桂枝芍藥知母湯，該方具清熱除溼、祛風散寒之功，主治熱痹兼寒
溼之象，症見諸肢節疼痛明顯，腳腫如脫，身體尪羸，頭眩短氣，溫溫欲吐等寒熱互見、氣血不
主訴及病史：患者素有類風溼關節炎病史。兩個月前因過度勞累，雙側肘膝關節腫痛加
茯苓30g 白朮10g 炙黃芪18g 桑枝10g 桂枝 10g 雞血藤 20g
二診：1983年2月7日。服上方藥30劑，四肢關節腫痛麻木已消失，腰部疼痛亦明顯減
三診：1983年5月6日。餘症消失，近幾個月關節疼痛未再發作；類風溼因子轉陰，繼服
況重，腰中冷痛，如坐水中，腰重如帶五千錢等。
例三 溫經散寒、活絡止痛案。
劉某，女，58歲。
初診：1982年12月16日。
劇，甚則夜難以人睡。
診查：舌淡苔白，脈弦。
辨證：證屬寒痹。
治法：溫經散寒，活絡止痛，佐補肝腎。
處方：烏頭湯加味。
川烏9g 麻黃6g
穿山龍6g 炙甘草9g 炙馬錢子 0.5g
二診：1982年12月28日。服上方藥10劑，疼痛明顯減輕，仍感不舒，舌脈同前。
處方：上方加白芍12g、土鱉蟲 6g，繼服。
節，深入筋骨，症見關節疼痛劇烈，不可屈伸爲其特點。
例四 益氣和營、養血散風案。
李某，女，30歲。
初診：1983年1月6日。
汗出惡風，頭暈氣短，形如風證。
診查：舌質淡，脈緩細。
辨證：證屬行痹，兼氣血雙虧。.
治法：益氣和營，養血散風。
處方：黃芪桂枝五物湯加味。
大棗8枚
細緩。繼服上方藥。
三診：1983年1月20日。自述又服上方藥7劑，餘症均除，即告痊癒。
定，形如風痹狀者。
– 謝海洲醫案
［按語］本例主症關節腫痛，肢體沉重，肌膚麻木，活動不便，舌苔白膩，脈濡緩，是屬溼痹。
常選甘草乾薑茯苓白朮湯加減；該方爲《金匱要略•五臟風寒積聚病脈證並治》治療腎着病之
方，具有散寒利溼、培土製水之功。主治因脾氣虛弱，水溼內停，傷及腎府，留着不行，症見身體
主訴及病史：患者於三年前冒雨涉水，其後全身大小關節疼痛，近來加重，遇冷天陰則加
制附子6g 桂枝10g 黃芪18g 熟地黃18g 牛膝10g 蜂房10g
三診：1983年1月10日。上方藥服14劑，諸症消失，投金匱腎氣丸、金雞虎丸鞏固治療。
［按語］本例肢體關節疼痛較劇，痛有定處，遇寒則增，不可屈伸，局部不熱。舌淡苔薄白，
脈弦緊。常選用鳥頭湯，具有溫經散寒、除溼止痛之功。主治寒痹陰寒盛，頭有溼邪，留於關
主訴及病史：患者於1982年11月因產後調理不周受風，自感四肢關節遊走不定的疼痛，
生黃芪18g 生薑6g 桂枝12g 杭白芍12g 當歸12g 防風9g 片薑黃 10g 荊芥9g
二診：1983年1月10日。服上方藥4劑，諸症已減，仍感惡風，關節時疼。舌質淡紅，脈
［按語］本例肢體關節疼痛，屈伸不利，遊走不定。舌苔薄白，脈多浮。常以黃芪桂枝五物
湯加防風、荊芥、秦艽、羌活之類，以加強其散風之功。此方是《金匱要略•血痹虛勞病脈證並
治》中治「血痹陰陽俱虛，寸口關上微，尺中小緊，外證身體不仁，如風痹狀」之方，具有益氣和
營、溫經散風之力；多用治產後血虛，氣血不足，久病體弱而受風，症見肢體疼痛麻木，遊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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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名醫醫案 C
者，加生石膏、知母、忍冬藤、山豆根、牡丹皮、生地黃之類。
徐某，女，30歲。
初診：1976年2月15日。
爲「隱性脊柱裂」。舌胖嫩，舌尖有瘀點，苔薄白，脈沉細。
辨證：肝腎不足，精氣不充，瘀阻血行。
治法：補益肝腎，強筋壯骨，活血暢絡。
雞血藤24g 赤芍15g 紅花 10g
加味金剛丸50丸，每次2丸，日服2次。
錢子2g。續服藥三個月。
縮小。
上方藥配丸以善後。
活血化瘀、調疏氣血兼而用之，乃治之綱也。
覃某，女，12歲。
初診：1978年6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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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治痹證尊經旨而不泥，貴在變通應用，選方用藥靈活。除上述外，各型兼肝腎陰虛者，常
合用六味地黃丸、河車大造丸及血肉有情之品，藥用生地黃、紫河車、桑寄生、女貞子、早蓮草、
山萸肉、枸杞子之類；腎陽虛者，合用金匱腎氣丸，藥如附子、肉桂、鹿茸、虎骨、杜仲之類；氣血
虛弱者，合黃芪桂枝五物湯，藥如當歸、熟地黃、白芍、龍眼肉、黃芪、白朮、黨參、炙甘草之類；血
熱者，加入生地黃、丹皮、玄參、玳瑁、水牛角之類；血瘀者，加土鱉蟲、地龍、水蛭、金蠍、川芎、桃
仁、紅花之類；痰溼者，加陳皮、半夏、天竺黃、淡鮮竹瀝水之類；疼痛明顯者，加馬錢子、防已、露
蜂房、烏蛇、全蠍、穿山龍、地龍之類；風勝者，加防風、荊芥穗、威靈仙、秦艽、羌活之類；溼勝者，
加薏苡仁、六一散、防已、蒼朮、車前子之類；寒勝者，加附子、烏頭、細辛、麻黃、桂枝之類；熱勝
二、調疏氣血洽療脊柱裂一例
主訴及病史：兩下肢麻木發涼已多年，近又加劇，腰臀部酸麻沉重，走路跛行，軟弱無力。
診查：北京醫院X線拍片：第一骶椎與第五腰椎板凹陷缺損。外皮突起，上生粗毛。診斷
處方：熟地黃12g 山萸肉10g 麥冬10g 菖蒲10g 五味子10g 遠志6g 桂枝10g
肉蓯蓉18g 附子6g 巴戟天12g 生苡米24g 補骨脂12g 石斛12g 木瓜 12g 牛膝 12g
守方服藥一個月。行路稍覺輕健，臀部發麻下竄，腰部微痛，下肢涼麻減輕。原方加制馬
服上方藥後諸症皆除，復經北京某醫院拍X線片，椎板缺陷處模糊不清，椎裂面積明顯
［按語］脊柱裂汐脊柱的先天性缺損，以腰骶部爲最多見。本病從症狀體徵及病機變化方
面來看，類似中醫學的痿證或兒科之五軟病。診斷主要靠X線拍片。第一骶椎與第五腰椎的
椎板陷缺 診斷根據。對本病，近代醫學尚無特殊療法，以對症治療爲主，中醫學根據病因，首
以補益肝腎、調養氣血爲基本大法，又須補後天以益先天。「久病必有瘀」、「怪病必有瘀」，因此
三、疏風、散寒、勝溼洽愈歷節風一例
主訴及病史：患兒於數日前外感，右腕關節腫痛。一個月後疼痛加重，繼而左手腕關節也
腫大疼痛，且全身其他關節呈遊走性竄痛。初在某醫院就診，化驗：血沉 88mm/1h，胸透：心影
向兩側擴大。聽診：心尖部可聞及2級收縮期雜音，診爲「風溼熱」收住院。曾用青黴素、阿司
匹林、激素等治療四個月，症狀未見明顯緩解，且兩踝、腕、指、趾關節腫大畸形，疼痛加劇。
複查：血沉 25mm/1h，類風溼因子弱陽性，血漿脂蛋白 0.89/L。疑爲「類風溼性關節炎」，轉
請中醫治療。
診查：舌胖嫩，苔薄白，脈弦結。
辨證：屬「歷節風」。
治法：疏風散寒勝溼，益氣活血。
處方：當歸補血湯合三痹湯加減。
藜9g 伸筋草9g 木瓜9g
水煎服，6劑。
薄白，脈弦細。風寒溼邪鬱留陰分，久則化熱。治宜祛風清熱、斂陰養血。
處方：白虎湯合大秦艽湯加減。
薏苡仁 15g 雞血藤 20g
水煎服，3劑。
治宜滋陰清熱，益氣補血，健脾利溼。
處方：秦艽鱉甲湯合防己黃芪湯加減。
雞血藤24g 千年健9g 赤白芍各9g 蒼白朮各9g
水煎服，6劑。
另：金雞虎丸一瓶，按說明服用。
半年後隨訪，藥後完全恢復。
枝、木瓜、威靈仙等疏風勝溼、散寒通痹之藥外，還重用了黃芪、當歸、丹參、赤白芍、雞血藤等益
機勃勃，陽氣偏盛，諸邪極易化熱化火的生理、病理特徵，以及風寒溼痹鬱久化熱的轉機，隨證
以取其健脾利溼之功，故藥後能較迅速獲效。
例一 活血化瘀、通絡定痛案。
肖某，女，16歲。
初診：1982年5月31日。
– 謝海洲醫案
當歸8g 黃芪15g 丹參15g 牛膝15g 桂枝6g 羌活6g 防風9g 秦艽9g 白蒺
二診：1978年6月18日。四肢關節疼痛稍緩，仍腫大畸形，低燒37.2°C左右。舌質紅，苔
生石膏12g 知母6g 蒼朮6g 赤芍藥9g 秦艽9g 當歸9g 威靈仙15g 木瓜9g
三診：1978年7月20日。服上方藥6劑後腫痛減輕，熱退。守方續服藥月餘，至症消除。
銀柴胡12g 地骨皮12g 防已 12g 生黃芪12g 左秦艽15g 威靈仙15g 白茅根15g
［按語］對本例患者的辨證論治，首先突出疏風必活血的特，點，除選用秦艽、羌活、防風、桂
氣養血、活血柔筋之品。這是遵「治風先治血，血行風自滅」之旨而運用的。其次，根據兒童生
選配了生石膏、知母、銀柴胡、地骨皮以清熱祛邪、滋陰固本。另方中還加用了薏苡仁、蒼白朮，
四、活血化瘀、補腎榮腦洽療腦外傷後遺症驗案五例
主訴及病史：患者於1982年5月5日候車時，被無軌電車掛倒拖曳，昏迷十餘分鐘。經送
某醫院搶救脫險，當時診斷「頭皮外血腫」、「腦外傷」。自此常左顳部觸電樣疼痛。且伴頭暈
噁心，右脅疼痛，不思飲食，多夢少寐，大便乾結。脈弦細滑數，舌苔黃，舌質淡紅、體胖有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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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名醫醫案 C
故脅痛時作。總爲瘀血留阻、腦髓失養。
治法：活血化痰，通絡定痛，佐以補腎榮腦。
白蒺藜15g 石菖蒲9g 羌活6g 生熟地黃各9g 何首烏15g 枸杞子 12g
水煎服，14劑。
大黃䗪蟲丸20丸，每次1丸，日服2次。
麻木。脈弦細滑，苔薄，舌質淡紅、邊有齒痕。繼投活血化瘀、補腎榮腦之劑。
羌活 6g
水煎服，7劑。
大黃䗪蟲丸20丸，每次1丸，日服2次。
細，舌質淡，苔薄。擬前法，上方去鬼箭羽、劉寄奴、蘇木，再進藥5劑。
兩個月後隨訪，其母告知已無任何自覺症狀，能勝任緊張的學習。
補腎之品，以致收效甚捷。
例二 補腎健腦、安神定志案。
常某，男，28歲。
初診：1981年2月28日。
（昏迷時間記不清），在急診室觀察3天，患者要求中醫治療，遂轉我院。
弦細，舌質暗紅。
首選之法，桃仁四物湯加減。
葛根9g 牛膝12g
水煎服，5劑。
清腦復神液2瓶，每服1食匙，日服2次。
二診、三診：藥後嘔吐止，頭痛減，餘症如前。繼以化瘀通絡、補腦安神爲治。
3條蓮子心3g 首烏藤18g 黑豆30g 制首烏18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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辨證：驟然跌僕，撞擊頭顱，血絡損傷，血外溢致頭皮血腫，血內溢則滯阻腦竅，腦髓受傷失
養而致頭痛、頭暈、失眠諸症紛現。《脈經》云：「跌僕不分十二經絡，血必歸肝，留於脅下⋯⋯」
處方：土鱉蟲6g 蘇木15g 澤蘭12g 赤芍15g 茺蔚子12g 威靈仙 15g 菊花 9g
二診：1982年6月16日。藥後脅痛消失，頭痛顯著減輕，食眠正常。現偶感雙上肢輕度
處方：土鱉蟲 6g 劉寄奴 10g 雞血藤20g 蘇木15g 川芎9g 丹參15g 鬼箭羽10g
制首烏15g 女貞子15g 生熟地黃各9g 黑桑椹30g 制黃精15g 黑芝麻30g 茺蔚子12g
三診：1982年6月24日。藥後諸症消失。近因學習緊張，期中考試，又微現頭暈。脈弦
成藥去大黃䗪蟲丸，加首烏片（即首烏延壽丹）、桑椹蜜膏各2瓶，每服1食匙，日服2次。
［按語］傷於車禍，搶救及時，其證瘀微病輕，故以活血化瘀、補腎榮腦法進治，並遞次增加
主訴及病史：1981年2月12日晨上班時，頭顱被鋼鐵卡具夾住，當即昏迷。送某醫院急
診，檢查其左耳前皮膚裂傷8cm，雙顳顱血腫，有劇烈的噴射狀嘔吐，二便失禁，經搶救後清醒
診查：當時患者不能站立，由四人抬背。雙顳血腫，頭痛劇烈，不能轉側，動則有眩暈欲僕
之勢，不能清楚自述病情，聽力極差，耳鳴頻作，噁心欲吐，不思飲食，睡眠不安，二便困難。脈
辨證：患者頭顱內血絡及肉皆傷，裂傷、血腫形於外，竅脈阻滯傷於內。瘀血阻竅，清陽不
升，乃頭痛、眩暈、耳鳴。濁陰上逆，克犯脾土，噁心嘔吐遂作，雖其傷重，但僅半月，故逐瘀仍爲
處方：當歸9g 桃仁12g 紅花9g 生地黃15g 赤芍15g 川芎6g 枳殼6g 柴胡9g
處方：澤蘭12g 赤芍15g 川芎6g 丹參15g 路路通10g 石菖蒲9g 茯苓9g 蜈蚣
水煎服，14劑。
四診～七診：頭痛除，納谷香，二便已正常。仍有輕度耳鳴，夜寐不安。
處方：土鱉蟲6g 威靈仙 15g 當歸 12g 生蒲黃 12g 雞血藤20g
子12g 赤芍15g 桑椹30g 黃精15g 制首烏15g 黑芝麻 30g
水煎服，14劑。
桑椹蜜膏，4瓶，每服1食匙，日服2次。
首烏片8瓶，每次5片，日服2次。
課程，而且考核成績優秀。遂改用丸藥調理半年，一年半後隨訪，雲一切正常。
患；二是堅持用藥，注意鞏固調理，值得借鑑。
例三 活血化痰、補腎榮腦、養心安神案。
侯某，男，43歲。
初診：1979年11月23日。
可走路，長期失眠。
痕，脈沉細弦。
辨證：瘀血留內，腦髓受損。
治法：活血化淤，補腎榮腦，養心安神。
子12g 龍眼肉 15g
雞內金 6g
作一次，改投定痌熄風、養血補陰之劑。
膽南星 6g 蟬衣4g
水煎服，14劑。
食眠均佳，神態靈活。
追訪一年諸症未再復發，身體康健。
斷，但其後期由於注重治療，終於恢復獨立生活的能力，癲痌亦被控制，年餘未再發作。
例四 化瘀通絡、豁痰定痌案。
李某，女，38歲。
– 謝海洲醫案
豨薟草 30g 茺蔚
藁本9g 石菖蒲10g
患者共治療兩個月，症狀消失，聽力恢復，已能上班和參加業務學習，不僅堅持學完三個月
［按語］工傷顴骨裂折，伴顳顱血腫，但患者在創面處理搶救甦醒後，立即服用中藥，以其
尚處在急性期中，故臨牀第一步治療跌損傷腦，得瘀血祛、腫脹消之效，再增補腎健腦、安神定
志之法，按步施治，療效好而鞏固。分析其因，可能：一是急性期治療及時，未致瘀血遺留成
主訴及病史：1977年6月從2m 高處墜跌至水泥地上，頭部觸地，當即昏迷。急入某醫院
手術搶救，昏迷二十餘天才甦醒。住院治療2個月，出院時生活不能自理，須兩側有人架扶方
診查：神情遲鈍，言語不流利，健忘失眠，步態不穩，食少，便幹，小溲不暢。舌質暗、邊有齒
處方：澤蘭12g 赤芍 15g 桃仁9g 紅花9g 鬼箭羽9g 雞血藤20g 遠志9g 女貞
胡桃肉15g 朱茯神15g 補骨脂9g 黃精15g 桑葚30g 蓮心5g
二診：1980年8月24日。患者服藥九個月，語言基本流利，步履已穩，但中途又因癲痾發
處方：鉤藤18g 僵蠶9g 石決明20g 玄參15g 石斛12g 硃砂2g（衝）琥珀 3g（衝）
茺蔚子 12g 熟地黃15g 菖蒲9g 遠志9g 五味子6g 天冬9g
服上方藥兩周後，仍改服活血化瘀、熄風定痛、補腎榮腦之劑，調理半年，自此癲痾始終未
發，已能獨立操持家務，待客交談，儀態正常，語言流暢，分析計算能力大有進步，步履如常人，
［按語］本例系神經外科診爲「雙額硬膜下血腫，閉合性腦損傷，顱骨骨折，腦挫傷」的重型
顱腦損傷患者，且繼發「外傷性癩病」，且傷後一年才服中藥，足見病情深痼。治療過程又有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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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名醫醫案 ©
初診：1979年7月23日。
每月發作三四次，並有失眠夢多、眼花、易疲乏、不欲食、噁心等症狀。
弦細。
辨證：血瘀痰阻，肝腎虧損。
治法：化瘀通絡，豁痰定痌。
處方：澤蘭12g
赤芍 15g
葵15g 連翹12g 忍冬藤15g
水煎服，14劑。
瓶，每次3片，日服2次。
症。脈弦細，舌質淡紅，苔薄白。治宜豁痰熄風定痌，養心安神。
丹參 15g 全蠍 6g
水煎服，14劑。
清腦復神液兩瓶，服法同前。首烏片兩瓶，服法同前。
佔位性病變。仍有頭痛、頭暈、乏力、睡眠多。脈沉弦，舌質淡。治宜化瘀通絡，補腎健腦。
處方：澤蘭 12g 土鱉蟲6g 茺蔚子 12g 白蒺藜 15g
草30g 枸杞子15g
制首烏18g
水煎服，14劑。
桑椹蜜膏2瓶，每次1食匙，日服2次。
上方加減進藥數月，癲痌未再發作，頭痛頭暈亦基本告痊。
化瘀力法進治，俾瘀血祛、腎精充、腦髓實，數年之痼疾竟告痊癒。
例五 活血化瘀、補腎填精明目案。
孫某，男，25歲。
初診：1981年3月31日。
少，夢多。
診查：舌質暗紅，脈沉細。
辨證：瘀血阻滯，髓虛精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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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訴及病史：患者於十三年前頭部受外傷，當即昏迷，經搶救脫險。隨後常劇烈頭痛，癲痾
診查：近日在北京某醫院做腦電圖示廣泛性輕度異常；同位素掃描：額頂中線偏右佔位性
病變。診斷：顱骨損傷後遺症、繼發性癲痾、顱內佔位性病變（血腫）。舌質暗紅，舌苔薄，脈
劉寄奴9g 鬼箭羽9g 雞血藤24g 蘇木9g 莪朮6g 龍
鉤藤 15g 膽南星 5g 藁本9g 蔓荊子9g
桃仁9g
清腦復神液2瓶，每次1小酒杯，日服2次。首烏片2瓶，每次5片，目服2次。丹七片2
二診：1979年9月30日。上方藥服後頭痛明顯減輕，癲痌仍有發作，失眠多夢，心悸諸
處方：膽南星6g 陳皮9g 半夏9g 茯苓9g 遠志9g 石菖蒲9g 川貝母9g 僵蠶9g
麥冬9g 藁本9g 川芎6g 琥珀3g（衝）硃砂2g（衝）
三診：1980年1月20日。上方進退服藥幾個月，癲痾發作次數明顯減少。CT 掃描：未見
石菖蒲9g 蘇木15g
豨薟
桑椹30g 生熟地黃各9g
黑芝麻 30g 茯苓9g
［按語］本例以頭痛劇烈、癲痌頻繁發作爲主症，採用審因辨證爲主，並針對主症分段治療
而收效。患者外傷已達十三年之久，仍顱內血腫、頭痛難忍、舌質發暗，其瘀血積滯之深，顯而
易見，故其治首以活血化瘀主，藥後頭痛遂減。然癲痌仍發作頻繁，故繼之以豁痰定痾汐主，
方用定痾丸加減，癲痾發作亦應之而緩。瘀血阻滯，腦髓必失養而空虛，故最後補腎健腦、活血
主訴及病史：於1980年3月24日從5m 高處墜落，當即昏迷，入某醫院搶救，診斷顱骨
骨折、硬腦膜外血腫、腦疝，並行清創術，術後6天方恢復知覺。現症：頭暈，頭脹痛，活動後尤
甚；視物昏花，左目偏盲（視力0.1）；小便頻而清；大便不成形，日行兩三次，不能完全控制；納
治法：活血化瘀，補腎填精明目。
胡桃肉30g 黑芝麻30g 夏枯草12g 白蒺藜12g
水煎服，14劑。
桑葚蜜膏2瓶，每服1食匙，日服2次。清腦復神液2瓶，每次1小酒杯，日服2次。
蔓荊子 9g，以增加活血消瘀止痛之力，甚時曾加用水蛭、虻蟲、蜈蚣逐瘀通絡。
成藥增服丹七片，每次3片，日服2次。
近日在北京某醫院檢查，診斷爲手術損傷視神經交叉。
治法：活血祛瘀，補腎填精，滋肝明目。
芝麻30g 黃精18g
水煎服，14劑。
首烏片2瓶，每次5片，日服2次。桑葚蜜膏2瓶，每服一食匙，日服2次。
想。囑仍服上方藥，加女貞子15g、旱蓮草 15g，繼續調理。
而設。
藥爲佳；成藥如桑椹蜜膏、清腦復神液等，對本病也可起輔助作用。
齊某，女，32歲。
「脊髓空洞症」。歷經五年，醫治效不顯，轉來診治。
診查：舌質淡嫩有齒痕，舌邊紫暗有瘀點，無苔，脈細澀而結。
辨證：先天不足，精髓不充，氣虛血瘀。
治法：補腎填精，益髓健腦，補氣活血。
– 謝海洲醫案
處方：土鱉蟲 6g 豨籤草 30g 蘇木15g 生熟地黃各9g 赤白芍各9g 川芎6g 桑葚30g
二診：1981年5月8日。服上方藥後頭暈減輕，睡眠好轉；大便日行一兩次，已能控制；尿
頻減輕，惟近日覺手術部疼痛較甚。仍宗前法去夏枯草加制乳沒各3g、威靈仙 15g、澤蘭12g、
三診：1981年6月5日。服上方藥後手術部位痛止，諸症亦繼有減輕，但左目偏育如故。
處方：土鱉蟲6g 蘇木10g 雞血藤15g 赤白芍各9g 生熟地黃各15g 桑葚30g黑
枸杞子 15g 草決明12g 茺蔚子12g 菊花 10g
守方加減進治四月餘，二便已調，頭不痛，眠佳，食可，僅有輕度頭暈，惟左目偏盲恢復不理
［按語］本例以瘀血阻滯、髓虛精虧主要病機。外傷而致頭痛諸症，因屬瘀血，蓋腎司二
便而胃之關，腦髓傷則腎精虧，精化爲氣，腎氣爲之不足，以致二便失卻固攝，故有尿頻而清、
大便稀軟失控之症。所以，一開始即補腎填精與活血化瘀同施，後期又以補腎榮腦爲主，以使
瘀血祛、腎精復，而腎自充，故病向愈。中途加重活血化瘀之藥，乃是針對其手術部位之疼痛
上述五例，據本人體會，對於腦外傷後遺症之治療，應抓住外傷後瘀血停積、腦髓受傷、髓
虛精虧這個關鍵，審因審證、辨病辨證合參，治療以活血化瘀、補腎榮腦爲主，並在此基礎上視
各患者之不同情況而給予其他治法。近年來治療了近百例，皆遵此方法而見效。不過本病究
屬重症，見效較慢，一般療程需數周至數月，故當守法守方，不可操之過急。療程雖長，仍以湯
五、補腎填精法洽愈脊髓空洞症一例
主訴及病史：右上肢及腰椎1—4兩側呈節段性麻木不仁，不知痛溫，有時感到自發性悶
痛。表麵皮膚乾燥，觸之有感覺，右臂運動無力，肌肉萎縮，脊椎彎曲。經北京某醫院確診
處方：巴戟天12g 仙靈脾12g 菟絲子15g 當歸12g 鹿角膠9g 龜版膠12g 黃
芪20g 枸杞子20g 桑寄生15g 淮牛膝15g 狗脊12g 太子參12g 赤芍9g 雞血藤20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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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名醫醫案C
山萸肉 30g 熟地黃12g
丹參15g 川芎6g
水煎服，14劑。
失，右臂活動有力，肌肉漸豐。苔脈復常。疏方爲丸以調理。
杞子30g
斷20g：
甲 12g
共研爲細粉，制蜜丸，丸重9g，每次1丸，每日服3次。
肌肉菱縮、臨牀症狀等均消失。檢無異常發現，病告愈。一年後追訪，未見復發。
療效。
必有瘀」，活血通絡以祛其瘀，此寓消於補之法也。
應手。
例一 化痰開竅、養心通絡案。
李某，男，77歲。
初診：1980年2月2日。
搶救3天脫險，出現種種意識及智能障礙表現，遂邀中醫診治。
性腦病。
辨證：腦爲清竅，異毒之氣內襲，留阻經脈，痰瘀互阻竅絡，痰擾神明，蒙蔽心竅。
治法：化痰開竅，養心通絡。
海浮石 12g 淡鮮竹瀝水30ml（衝服）
水煎服，7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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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診：兩個月後來告，上方藥服60劑後，感覺稍復，痛已消除，麻而不木。舌色淡紅，瘀點
消失，脈弦細。減活血化瘀藥用量，重用補腎填髓益氣之品。續服藥80劑，腰痛感覺基本消
處方：巴戟天15g 仙靈脾15g 菟絲子20g 鹿角膠 12g 龜版膠12g 炙黃芪30g 枸
全當歸15g 赤芍藥6g 大川芎6g 紫丹參12g 熟地黃15g 肉蓯蓉 30g 川續
桑寄生20g 淮牛膝20g 金狗脊15g 太子參15g 嫩桂枝12g 雞血藤 30g 炮山
服藥半年左右，症狀體徵消失，活動如常，復經北京某醫院檢查：節段性感覺分離、節段性
［按語］本例採用補腎、填精、益髓、補氣、活血等法治療，方選補腎益髓的左歸飲、補氣生
血的當歸補血湯，並用血肉有情之品如龜鹿二仙膠等複方圖治，靈活加減，取得了較爲滿意的
補腎藥具有益精填髓、促進生長和發育的作用，能促進功能的恢復，爲補益先天之大法。
「補後天以養先天」。補氣健脾，使水谷之精微滋養周身。用大補氣血之品，扶植正氣。「久病
根據病變之具體表現，採取辨證論治之原則，或補或通，兼施並用，靈活機動，方能得心
六、化痰開竅、養心通絡洽愈一氧化碳中毒性腦病二例
主訴及病史：春節之際，爐火生後即置室內，獨臥而眠，待家人發覺已昏迷多時，急送醫院
診查：患者意識朦朧不清，言語簪澀，二便失控，喫、穿、行均不能自理。脈弦勁有力，舌質
暗紅。神經科檢查：定向力差，早晨喫飯、上午看病均不能記憶，不會計算，瞳孔等大，光反應靈
敏，面肌無力，伸舌正中，四肢肌張力正常，腱反射對稱，未引出病理徵。診斷爲一氧化碳中毒
處方：天竺黃12g 菖蒲9g 鬱金12g 當歸12g 白芍12g 蓮子心3g 柴胡6g 香附9g
二診：1980年2月10日。藥進7劑後，可不須人扶持略走數步。於上方增加活血通絡、
補腎榮腦成藥（首烏延壽丹、活血通脈片、桑葚蜜膏等）。一個月後專服成藥，三個月後記憶力
恢復，生活基本可以自理。遂改間斷服用成藥調理，半年後語言流暢，步態自如，表情自然，生
如常人。
例二 化痰開竅、活血通絡、補腎榮腦案。
陳某，女，50歲。
初診；1980年5月8日。
四肢時見攣急抽動。
診查：舌紅，苔水滑，脈沉細。
辨證：痰瘀蒙蔽心竅，且久病遷延，肝腎皆虧。
治法：化痰開竅，活血通絡，補腎榮腦。
處方：劉河間地黃飲子加減。
大黃 30g
次；桑葚蜜膏，每服1食匙，日服2次。
通絡。
處方：羌活 6g 木瓜12g 鉤藤15g
香附9g 桑椹30g 炒棗仁15g
角粉1g（衝服）淡鮮竹瀝水30ml（衝服）
精神症狀，是因一氧化碳中毒導致腦功能失調而發，近代醫學稱爲「一氧化碳中毒性腦病」
縮短了療程。
並無一成不變之法方，臨證當依中毒輕重，視發展變化的症狀表現，辨證投藥。
• 謝海洲醫案
活全部自理，還可以上街購物，操持一些家務。再經神經科檢查，一切正常。兩年半後隨訪，健
主訴及病史：半年前夫婦二人煤氣中毒，經搶救從昏迷中甦醒，但不久又突然再度陷人昏
迷，雖歷經高壓氧等措施治療，仍神志不清，右側肢體偏癱，二便失控，汗出甚多，雙下肢浮腫，
菖蒲9g 鬱金12g 熟地黃18g 石斛12g 山茱萸9g 五味子9g 麥冬9g 遠志9g
巴戟9g 赤芍 15g 鉤藤15g 益母草15g 石決明20g 淡鮮竹瀝水30ml（衝服）
二診：1980年5月15日。服上方藥7劑，神志轉清，已有微弱發音。於上方增益氣消腫
之品。原方加桑寄生12g、薄荷3g、防已12g、車前子12g。另服：首烏延壽丹，每服6g，日服2
依上法加減投治半年，患者記憶力完全恢復，面色紅潤，表情自如，對答可以，然因久病護
理不佳，雙下肢浮腫雖退，但已呈廢用性萎縮。現雙手已可持匙喫飯，二便可知，但尚難自控。
偶因痰涎過多，有嗆咳現象。舌質稍暗，苔薄黃水滑，脈沉弦。治宜開竅化痰，補腎榮腦，熄風
生薑 6g
紫菀 12g 天麻6g 竹茹 9g 遠志 9g
黑芝麻 30g 胡桃仁30g 龍眼肉15g 菟絲子15g 羚羊
再服藥15劑後，二便可自控。經神經科檢查，意見是除運動障礙未見完全消除外，精神智
能障礙均已基本消失。家屬頗感滿意。爲了獲得更大進步，囑加用針灸，針藥並進，以治餘症。
［按語］一氧化碳中毒，分輕、中、重三種程度。重度中毒者，往往有很多併發症，尤其可見
上述二例，前者年事已高，後者兩度昏迷，續發症狀多而重，據文獻報道，一般要二至三年
才能減輕或治癒。由於中西醫合力，中藥治療，得以在四個月或一年內治癒和明顯收效，大大
考本病在中醫醫籍中似無專文記載，這可能與古今生活條件不盡相同有關。在中醫學有
關山嵐瘴毒的啓示下，餘思此病，主要由於口鼻吸入惡毒異氣、邪毒入侵人體、一身驟感此異毒
之氣，導致氣血紊亂、陰陽失調，以致諸症叢生。本二例系重度中毒者，可曰感異毒之氣頗甚，
以致臟腑諸經皆失常司，清陽當升不升，濁陰當降不降，氣血逆亂失度，水津難以正常四布，液
聚爲痰，血滯成瘀，痰瘀內阻，上擾蒙蔽心竅神明，遂致猝倒昏迷、癱瘓失語等。治療此類疾病，
本文所舉二例，餘在治療上主要參照中風之治。治療大法主要是化痰開竅、活血通絡、養
心安神、補腎榮腦四法。解毒、祛風之法亦在選用之列。遣方用藥時，餘則常用《宣明論》「地黃
飲子」爲主方。化痰開竅，除菖蒲鬱金湯外，常喜選用清心滾痰丸、淡鮮竹瀝水等方藥。諸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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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名醫醫案 C-
必祛其瘀，瘀去方可新生。化瘀開竅乃循常法，故不複述。
林某，女，39歲。
初診：1965年10月27日。
疼痛，引及脅肋，其痛楚難於名狀。胃納呆鈍，二便不暢。
診查：按其脈弦，舌淡紅，苔薄黃相兼。
辨證：肝鬱化火，累及中土，上擾心神，下灼腎陰。
治法：滋養肝腎，略參疏利。
處方：一貫煎化裁。
冬9g 桑皮6g 瓜蔞仁6g
水煎服，6劑。
仍有時頭暈。擬增平肝扶脾之品於前方之內。
烏梅肉3g 石斛6g 石決明9g
水煎服，6劑。
三診：1965年11月12日。藥後諸症悉除，囑其家屬注意疏導勸慰，以防再復。
主，則魏柳洲一貫煎爲妙劑也。方中之藥，或養血，使肝體自榮也；或補陰，滋水涵木也。
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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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以化痰開竅爲先，補腎榮腦（養心安神）、活血通絡二法則貫徹治療之始終。因本病涉及臟腑
主要 心（腦）、腎。腎爲先天之本，心（腦）爲神明之府。補腎榮腦（養心安神）乃從本圖治之
法。而注意化瘀通絡，乃因本病系惡毒異氣侵襲人體，邪毒留阻血脈，必滯血瘀，欲清其毒，
t、滋養肝腎佐以疏利洽愈髒躁一例
主訴及病史：半年前其長女突然病故，遂精神恍惚，心悸怔忡，頭暈煩躁，夜寐不寧，或悲或
喜，反覆無常。有時喃喃自語，有時放聲嚎啕，多憂善慮，面容憔悴，形體消瘦，骨蒸潮熱。周身
北沙參9g 川棟子9g 丹皮9g 生地黃6g 全當歸9g 烏梅3g 枸杞子12g 麥門
二診：1965年11月5日。服上方藥6劑，納已增，寐漸安，全身及脅肋疼痛均見減輕，唯
處方：北沙參9g 川棟子9g 當歸9g 牡丹皮9g 生地黃6g 山藥12g 枸杞子12g
白蒺藜18g 苡米18g
［按語］髒躁一病，或喜或怒，或欠或伸，其症不一。而肝氣鬱，髒陰虧，實爲癥結所在。氣
鬱則化火，化火必傷陰。上擾乎心，則心血虛而神不寧；下累及腎，則腎陰虧而相火獨旺，並殃
及中土，運化失職，化源受累。同爲肝鬱化火，須視其何髒受累爲重；髒陰虧虛，當究其何髒虧
損爲甚，然後定其滋養何髒爲主，方能切中病情。肝鬱化火，心血虧虛爲主，則甘麥大棗湯汐
主。甘潤生陰，養心之血，潤肝之體也；甘解緩急，柔肝之用也。肝鬱化火，下累及腎，腎虧爲
本例患者，延及半年，病情複雜，殃及心、肝、脾、腎四髒。然抓住肝腎陰虛這一主要矛盾，
兩診後便取得較好療效。《魏柳洲醫話》治方某脅痛一案，以生熟地黃同用，吾於應用此例時舍
熱地黃而取生地黃；一取一，是由於患者胃納呆鈍、中運不健，熟地黃妨食膩膈，故去之；且患
者現有氣鬱化火之肝熱，又具肝腎之陰虧，而生地黃既可養陰，又可清熱，兩善其長，故取之。
方中有川楝子疏利之開，更有烏梅酸收之合；一開一合，相反而相成。涼血活血，丹皮兩擅其
長，用之涼而不滯、散而不燥，頗切病情。肺與大腸相表裏，清金即可制木，而此患者既有肝氣
之橫逆，復具大便之失暢，蔞仁配桑皮可兼而治之。二診時加白蒺藜涼肝養血以熄風陽，方中
取用山藥而舍白朮，精選藥之所長，棄其所短，儘量使病情分析與選藥組方契合，是取效的原因
多位醫家・發熱（當代·第41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