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利膽祛瘀、益氣養陰法治癒
瘀膽型肝炎一例
主訴：黃疽持續不退已十周。患者於去年年底曾食毛蚶，今
年1月14日忽感周身乏力，納差、發熱，檢查肝功能不正常，
某院門診擬「甲肝」收入病房。入院後經保肝退黃等治療，谷丙
轉氨酶從 880U降至正常，但測定總膽紅素爲332 mg/L。入院治
療已十周，黃疸持續不退，今擬診「瘀阻型肝炎」邀請中醫會
診。刻下自訴肝區疼痛，食尚可，食喜冷，但食後覺腹脹基，
口乾苦，寐差，皮膚瘙癢，汗出不暢。大便量少不爽，質薄色
診查：精神不振，兩目深黃，皮膚黃紫且乾燥。肝大肋下二
炒梔苓各6g 龍膽草 15g
敗醬草 30g
甘草6
枳實5g
凌霄花 15g
二診：4月7日。藥後腹脹、肝痛減輕，皮膚仍瘙癢：大便
處方：上方川軍增至8g，凌霄花增至18g，再服十四帖。
三診：4月23日。複查肝功能提示總膽紅素爲110mg/L，1
min 膽紅素爲30mg/L，谷丙轉氨酶及濁度試驗正常。肝區脹痛
及皮膚瘙癢已不明顯，但口乾、心煩，睡眠不佳，疲乏異常，動
則氣急手抖。小便漸清、大便日一行，雖較軟但已成形。舌苔薄
膩，脈細數。前方獲效，依法加調補氣陰之品治之。
赤白芍各15g生地黃12g
生米仁30g 龍膽草 15g
生曬參2g，西洋參2g，另煎代茶，日兩次。
21 mg/L，又加服藥七帖。藥後黃疸漸退，皮膚瘙癢消失，睡眠轉
佳，肝肋下剛及，兩便亦調。複查總膽紅素降至57 mg/L，1 min膽
紅素降爲12mg/L。患者出院後門診隨訪，繼續服用中藥，以三診
方增損續進，其中川軍用至12g，7月21 日複查，黃疸盡退，肝功
能全部正常。後又檢查兩次，俱告正常。半年後即恢復全天工作。
象。其病機是溼熱相搏，鬱於肝膽，肝失疏泄，膽液不循常道，滲人血液，
溢於肌膚。故方取龍膽瀉肝湯合茵陳蒿湯加減，以疏肝利膽、清熱利溼、
涼血退黃爲法，考前二方中都有大黃，今患者的大便稀薄，是否能用之？
作辦治療黃痘的幾張古代名方如茵陳蒿湯、梔子大黃湯、大黃硝石湯等等，
均用大黃。古賢今人治療黃痘均十分推崇它，認爲大蕒配伍茵陳，有較理
想的退黃效果。但一般文獻認大黃僅用於熱重便結的病例，對溼重便溏
者則不相宜。實際上大黃具有攻積導滯、行瘀涼血、利膽退黃、瀉火解毒
之功，對溼重熱重的病例，用之皆宜。喬老在實際治療中運用大黃，就是
取其行瘀涼血、利膽通腑之功，既生用又後下，而且從初診至三診用量逐
漸增大，患者出院後大黃一直用至12g，而無不良反應。使用生大黃的依
據在於，儘管本例患者的大便質稀薄，但注意是排便不爽、量少色黃、表
面如油的特點，加之腹脹、舌苔糙厚、脈弦數，此系溼熱壅腸、腑氣不暢
之象徵，但用大黃而無妨。事實證明，對本例患者使用大黃後，不僅無腹
瀉之弊，反而使大便由不爽而爽，由質薄而成形，同時其他臨牀症狀漸消，
實驗室檢查總膽紅素及！分鐘膽紅素逐次下降，雖非大黃一味之專功，但
其重要性可見矣、同時，大黃還具有另外兩方面的作用：一則與赤芍、當
52
處方：茵陳15g川軍（府下）9炒梔苓各6 柴胡5g
枳實5g
甘 草6g
當歸15g
上方藥服用七帖，複查總膽紅素爲62 mg/L，I min 膽紅素
L按語】 本例系瘀膽型肝炎會診時的病情，表現爲一派肝膽溼熱之
之效，配伍於處方中實爲畫龍點睛之妙。
促進其自身的免疫抗病能力
湯×x，女，67歲。
初診：1991年9月。
痛可緩解；經常腸鳴矢氣。
•
醫診斷爲慢性結腸炎。
辨證：肝鬱脾虛。
治法：疏肝健脾。
處方：柴胡5g 焦白芍15g
焦白朮15g 甘草5g
廣木香Sg
砂仁28
歸等活血之品相伍以活血祛瘀：二則與凌霄花相配可涼血祛風止癢。大黃
「能入血分，破一切瘀血」（張錫純語），具推陳出新之功，使用該藥不但能
利膽退黃，還能祛活血，改善肝鬱血，凌霄花，也是一味活血祛瘀藥，
功能涼血祛風，可用於周身瘙癢，臨牀上，喬老常喜用川軍配伍凌霄花，
治療皮膚瘙癢症。總之，一味大黃，功兼利膽通腑、祛瘀活血、涼血止癢
生曬參、西洋參煎湯代茶飲服，是喬老臨牀扶正時常用的一種方法。
兩參合用，有較強的益氣、養陰之力，其合煎的劑量、比例，皆視病情之
要而定。本例患者在第三診時出現了口乾、心煩、睡眠不佳、疲乏異常、
動則氣急手抖等症狀，實際上初診時「正虛」即已存在，但當時「肝膽溼.
熱」證爲主要矛盾，當溼熱漸清、「正虛」也隨之逐步突出。結合肝「體陰
用陽」、爲藏血之髒，本例口乾心煩、睡眠不佳、疲乏異常是爲氣陰兩虧，
故治當扶正補益，急用生曬參、西洋參合煎，以益氣、養陰，加強體質，
五、疏肝健脾法治癒泄瀉一例
主訴：兩年來經常泄瀉，常於便前腹痛；大便溏薄，排便後
診查：體檢左下腹有輕微觸痛。大便常規一般正常，偶見少
量白細胞。乙狀結腸鏡檢查僅見少量充血。舌苔薄膩、脈弦。西
黃芪15g
黨
參15g
煨肉果15g
草豆蔻 15g
川石斛12g
炒谷麥芽各15g
53
十四劑
薄膩、脈弦。辨證如前，再守方滲入化溼之品：
原方加香9g、佩蘭12g、川厚樸4g，十四劑。
苔薄膩已化、脈弦、依法加減
處方：柴胡5g 焦白芍15g 黃芪15g黨參15g
焦白朮15g
甘草6
廣水香 Sg
砂仁2g
焦查曲爺15g 十四劑
以後上方藥又繼用半個月、隨訪諸症悉除而安。
［按語］ 喬老認爲治慢性泄瀉雖不易速效、但辨證精確每可取效。喬
老治療該病有兩個特點：一是健脾與疏肝同用，脾虛溼盛是本病的發病關
鍵，故治療當重在健脾然喬老認火本症由肝脾不和所致者更多見.肝
木脾士本爲相剋之髒，而人在世間常遇不順，肝氣易鬱：脾虛之體、陰血
常虧，肝木失涵，故肝木常乘虛犯脾土，變相剋內相乘、原本脾土之虛更
甚，使病情反覆不已，治療以黨參、白朮、甘草等健脾運溼、煨肉果、草
豆蔻、木香、砂仁等芳香溫中化溼、配以柴胡、白芍疏肝柔木，識平肝木
之旺、肝木不乘脾士，則健脾溫中之藥更能發揮作用.：是大隊溫中健脾
之品配以甘寒養陰之藥、喬老認治慢性泄瀉重在溫陽健脾、但不可一味
用溫藥。張景嶽日：「善補陽者.必於陰中求陽，則陽得陰助而生化無窮」
故配用甘寒養陰之川石斛，使脾陽得胃陰之助，則脾氣升散有力，疾病易
於向愈。綜觀全方陰陽相濟，寒熱相配，溫而不燥，補中有散，臨牀治療
常有如桴應鼓之效
六、透熱涼營法治癒壞死性淋巴結炎一例
馬xx，女、37歲。
初診：1991年9月17日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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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診：腹痛漸輕：大便稀溏也有好轉，有時已可成形：舌苔
三診：藥後腹痛已除，大便亦已成形，但稍食油膩即溏、舌
煨肉果15g草豆蔻15g
川石斛12g
炒谷麥芽行15g
日幹，面色紅豔如火，目赤唇乾。
指。西醫擬診爲結締組織疾病，壞死性淋巴結炎。
辨證：溫病熱毒入營，痰溼蘊結。
治法：透熱涼營，消腫止痛。
處方：水牛角30g
生石膏30g
知母20g
冰球子18g
蛤
白薇9g
青蒿15g
炙蜈蚣1條草果4g
日三次。
上方加炙麻黃5g、合仁10g，去炙蜈蚣，紫雪散。
紅，脈細小數。
處方：水牛角30g
生地黃20g
地骨皮 15g
知母10g
焦山梔6g
桑葉9g
炙鱉甲15g
烏梅3g
甘草6g
五劑
主訴：高熱持續不退十餘天，伴有關節酸痛。十天來發熱常
在39七以上，每在夜間兩點至三點體溫上升明顯，白天熱雖有
所下降，但仍在38°C以上；熱前惡寒，心煩不安，關節酸痛，
診查：舌光紅而幹、脈炫數。頸下淋巴結腫痛，切片報告爲
「壞死性淋巴結炎」。查血常規白細胞1.3×10%/1.。肝功能：鋅濁
度試驗15.5U，麝香草酚濁度試驗11 U，蛋白電泳：34.5%、血
沉33 mm/lh、黏蛋白110mg/L。體檢：肝肋下三指，脾肋下三
丹皮參行15g
生地菌20g
赤
芍ISg
炒梔芩各68
貝
10g
：殼15g
半夏18g
一1
校124
竹葉15g
炙天龍1條
四劑
紫雪散1.5g，日二次。廣角粉0.3g，日二次。小金丹1粒，
二診：發熱漸退，體溫在37.5°C~38°之間，心煩不寧已
有減輕，面赤舌紅均減，惟見咳嗽痰多、口苦。舌苔少、脈數。
三診：體溫退至 37.3°C左右，白天已能恢復正常。面部豔
紅消退，淋巴結腫痛亦大部消退，但仍感心煩。舌苔漸生，舌質
丹皮gg
赤芍ISg
貝母15g
豆豉9g
黃芩6g
青
蒿10g
川黃連 2g
竹
葉15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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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則心慌、汗出。後繼用滋陰益氣之品調治而安。
［按語1 本病似屬中醫「溫病」之列，患者來診時以高熱汐求證、且
以夜間甚，舌紅無苔，說明病人氣分未解，內陷營分，出現營陰耗損之
象，故喬老以犀角地黃湯合百膏知母湯之氣血兩清內主法；又宗「入營猶
可透熱轉氣」之言，用青蒿、白薇、竹葉、炒梔苓等藥以透熱轉氣、使營
分之邪轉出氣分面解；加用紫雪散、炙蜈蚣清熱祛風鎮痙之品，以絕熱極
動風之憂：針對淋巴結腫痛，用貝母、半夏、冰球子、蛤殼、三棱、小金
丹等化痰散結、消腫解毒：並根據發熱前有惡寒之症，以知母清陽明獨盛
之熱，用草果溫太陰獨盛之寒：諸藥合用，使邪熱漸退 二診時病情雖大
內好轉，但喬老認是邪祛而未淨、尚殘留在陰分，此時既要清熱涼血祛
邪，又要養陰，故除用犀角地黃湯清熱涼血，加用青蒿鱉甲湯入陰搜邪、
顧護陰分之外，又以烏梅之酸與川黃連之苦相合以酸苦泄熱，烏梅與生地
黃、甘草相配•酸甘化陰，即所謂「存得•分津液，便有一-分生機」，從而
使邪袪陰復，病家能得儘快康復
七、溫補脾腎法治癒貧血一例
楊×，男，10歲。
初診：1976年11月20日。
血。患者1973年起出現貧血，面皖無華，頭昏目眩，心悸心慌，
氣短乏力、低熱。多次住院，採用強的松、丙睾、輸血等法治
療，但病情仍反覆不已。查血常規：血色素35g/L，紅細胞數
1.19×102/L、白細胞數0.4×10°/L、血小板74×10%/Lo 1976午
8月作骨髓檢查符合「再生障礙性貧血」。
診查：舌淡，脈細。
辨證：脾腎陽虛。
治法：溫補脾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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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上方藥後，1溫退至正常，舌苔根漸生，脈數亦緩、惟動
主訴：面色萎黃、神疲乏力三年，半年來伴有鼻、牙齦出
處方：黨
參95
黃芪98
當歸9g
白芍128
生熟地各9g 肉 桂3g
草，加炒乾薑1.5g
鹿角粉3g分吞，以增添藥力，鞏固療效。
10%/L、血小板 74×108/L。
意」
止血的地錦草相合，既可加強止血之功，對治本也有助力。
劉xx，女，28歲。
初診：1986年11月。
焦白朮98
甘草4.58
蓯蓉9
杞子%
牛角腮15g 地錦草12g
二診：1977年1月22日。激素已停用兩個月，連服上方中
藥，低熱、出血未作，精神日漸轉振，繼用上方去牛角腮、地錦
三診：1977年3月4日。面色轉華，精神尚佳，已能全天上
學讀書。再擬補腎健脾法，上方加龜版9g、黃精12g、附子6g、
該病人連服本方藥三年餘，證情日趨穩定，1980年11月血
常規：血色素 120g/L、紅細胞數3.6×1022/L、白細胞數 8.4x
［按語］ 喬老治本病着眼於脾腎，以溫補爲法、以人參養榮湯合當歸
補血湯等補氣養血健脾，用蓯蓉、肉桂、乾薑、附子、鹿角粉溫腎益氣，
滲之滋陰補血之龜版、梔子、生熱地黃、白芍相得益彰，是取陰中求陽之
止血是治療「再障」常用而又值得重視的方法，因〝再障」原是貧
血之症，如果再經常出血，對「再障」患者的威脅很大。止血的藥物，有
涼血止血者，有溫中止血者，有益氣止血者，有養血止血者，有固澀止血
者，究竟應用何種止血藥，要根據病人當時病情選擇。本例乃脾腎陽虛，
故在初診時運用苦溫而澀的牛角腮，配合涼血滋陰的生地黃及有涼血收斂
作用的地錦草，用後出血大爲減輕。二診時去牛角腮加乾薑，是取乾薑有
溫中止血作用，這時出血已大爲減少，換用乾薑既可溫脾止血，又與清熱
八、疏肝化痰法治癒躁狂憂鬱症一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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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近兩個月來情緒低落，常一個人獨坐，思維不敏，多疑多慮，
走路遲鈍，由家屬陪同前來看病。西醫擬診爲躁狂憂鬱症。
診查：舌尖紅，舌苔膩，脈弦。
辨證：肝氣鬱結，痰濁蒙心。
治法：疏肝化痰，清心開竅。
處方：柴胡5g 白芍12g
半夏g茯苓 12g
鬱金12g 米仁15g
共研細末，每日3g分吞
劑。
轉薄膩。原方去米仁，加龍歯骨（各）I5g，十四劑。
［按語〕 鬱者，滯而不達之義，其原因從髒而論，資之於肝，乃肝主
疏淮功能失常。喬老每臨此證，重在疏肝解鬱，常取回逆散加山梔、黃琴
爲主、然鬱生百病，而以津液失布、痰溼內生蒙於心竅最內常見、因此在
疏肝解鬱同時，喬老配合滌痰開竅的主法治之，常取溫膽湯意加蟬衣竺貝
散等，由於標本同治，藥合病機、使病家濁痰清而心氣寧，肝氣達而鬱滯
消，諸恙得平。
九、疏肝健脾、溫經止痛法治癒痛經一例
汪xX，女，33歲。
初診：1991年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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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訴：面無笑容，表情木僵，遇事焦慮不安已有兩個片。患
枳殼g
甘草6g
大貝母9
膽南星 6g
京石菖蒲9
炒梔芩行6g
另：蟬衣 40g、天竺黃 40g、川貝母60g（即蟬衣竺貝散）
二診：焦慮之情稍能安定，餘症如前。再守方繼用，十四
三診：神情漸見自如而有表情，但急躁多慮減而未已。舌書
本方藥繼用兩個月後，面有笑容，已尤焦慮之狀，能上班工.
塊；乳房和少腹痞脹，婦科檢查爲卵巢囊腫、
診查：舌苔薄白，脈弦：
辨證：肝經不疏，下元虛寒。
治法：疏肝健脾，溫經止痛。
處方：柴胡Sg
馬藥15g
紫石英20g
廣木香4g
黨
甘草6g大棗15g
此次經行腹痛已除，經量如故，無血塊而安。
藥合用使經脈疏通，下元邪去血充，則痛止而病癒。
張xx，女，63歲。
初診：1991年3月。
檢有腹水，近一周來尿少。
主訴：經行腹痛，夾有血塊歷已年餘。每逢經行腹痛牽及腰
背：平時腹部有寒冷之感，痛時得熱敷則減：經水量少，夾有血
炒小茴香1.5g
吳茱萸1.5g 香附15g
砂仁2
肉
1桂1.5g
參15g
焦白朮15g
茯
苓15g
二診：本次痛經減而未已，畏寒亦緩。再守方繼用。
三診：上方藥在每次月經前一周服用，其十劑，連服三次。
［按語］ 本例痛經得溫而減，且痛引腰背，經水少，證屬下元虛寒、
厥陰肝經不疏、爲虛實夾雜之證、故喬老用柴胡、吳茶萸、小茴香疏厥陰
肝經，特別對寒性痛經更爲合適、以肉桂、砂仁、廣木香、烏藥、紫石英、
香附溫補下元、溫經止痛，配用四君子湯、大棗健脾益氣以養血調經；諸
十、疏肝活血、健脾利水法治癒肝硬化腹水一例
主訴：腹脹甚、食欲不振一個月。患者廿年前患肝炎、脾腫
大伴膽囊炎。三年前牙齦出血，查血小板數（30~50）×10%/L，
某醫院考慮爲脾功能亢進。一個月前開始腹脹、食欲不振。門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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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TTI2U,ZnTT20U。總蛋白7.9g，白蛋白0.406r:0.404、
「1/球比例3.2/4.7。診斷爲肝尖後肝硬化，伴脾腫大、腹水。
辨證：肝鬱脾虛、血淤水停：
治法：疏肝健脾、活血利水。
處方：棱12g
莪朮15g
當歸15g
丹參20g
大腹皮 15g
車前子15g
茯苓15g
廣木香5g
沉香散3g（分存）
甚。舌苔薄、脈細弦：上方加幹茅蘆根（各）15g、炙鱉甲12g，
卡四劑。
未已。舌苔薄、脈細弦。再守方繼用，十四劑。
香，已能堅持正常上班。
［按語〕 臌脹一證、以肝硬化引起者 多，因病邪留戀，證情纏綿，
常令脾氣不健、正氣虧損，瘀血、水濁互結，而形成正虛邪實、虛實夾雜
之證，故喬老認治臌脹必須補虛去實兼治：補虛主要在脾，去實責之子
疏肝、活血、利水。故本例以黨參、茯苓、廣木香，砂仁健脾運溼，用柴
胡、延胡索、沉香散疏肝理氣，以三棱、莪朮、川芎、澤蘭、當歸、丹參
活血消撒，用車前子、大腹皮、篇蓄草、澤瀉消腫利水顧全方不用逐水
之品，意在培本。蓋健脾則水氣得化，疏肝則經氣易通，化瘀則癥塊得化
且有逐水之力，利尿亦有化瘀之功。故本例雖屬痾疾，由於辨證得當，收
到了預期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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診查：B型超聲波示：肝硬化、脾腫大、腹水肝功能：
川
1芎%
澤蘭15g
柴胡5g
延胡索 5g
洋
瀉15g
黨參15g
砂仁2g
篇蓄草15g
七劑
二診：自覺腹脹已松，小便較前增多，但口乾、牙齦出血仍
三診：腹脹消退明顯，食慾亦轉佳，惟口乾，牙齦出血減而
本方藥加減繼用三個月，諸症大爲減輕，腹脹已消，納食轉
（潘永福整理）
謝×x，男，55歲：
初診：1978年1月7日：
心悸，時有冷汗，食少，食後作嘔，睡眠不佳，精神不振。
查：血紅蛋白 95 g/L，紅細胞數3.35 ×1022/L.。
辨證：久病脾失健運，胃失和降，肝木乘虛侮土。
治法：疏肝健脾，止瀉調便。
處方：黨參15g
白朮15g
陳皮5g
炒防風6g
雲茯苓12g
廣木香5g
再以健脾益氣、和胃降逆法。
處方：黨
半夏9g 炒防風6g
多位醫家・發熱（當代·第22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