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清熱解毒、開竅鎮驚治癒疫毒痢一例
戈x，男，4歲。
初診：1962年8月15日。
一晝夜十多次，糞如水樣，帶有黏液：口渴欲飲，神志不清。經
當地衛生院轉來本院兒科住院治療。病情危急，經過搶救，體溫
稍有下降，泄瀉略有減輕，但出現神志模糊不清，陣發性震顫，
病勢危險，邀請中醫會診，協助槍救。
之間，腹瀉日夜仍有七八次，糞如水樣，帶有黏滯；而神志不清
較人院時更甚，二眼斜視，時有瘛瘋、震顫。胸腹部檢查：滿布
白瘖，舌苔厚膩，脈弦數。
內動，神志迷濛，病屬疫毒痢夾暑厥之候。
治法：清暑熱，解疫毒，開竅鎮痙。
花露鼻飼，緩緩送人先服。
粉葛根4.5g
綠豆衣9g
扁豆衣9g
淡竹葉98
梗通草3g
川黃連1.5g
煎湯300 ml，每四小時鼻飼50ml，一劑。
搐、震顫未見減輕。舌苔白膩未化，脈弦數。暑溫疫毒之邪仍
盛，病勢仍在危途。再進清暑解毒、開竅鎮痙之劑。
至寶丹一粒，研極細末，加入溫開水，分兩次鼻伺。
處方：生石膏 60g
淮山藥 15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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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訴：於7月27日起，發熱持續不退。於8片2日腹瀉，
診查：患兒自本月3日人院以來，體溫持續在38°~40°C
辨證：此系感受暑溼疫氣之邪，疫毒內壅，化熱化火，肝風
處方：紫雪丹1.5g，羚羊角粉6g，二味調和，分兩次用銀
川黃芩4.5g
連翹殼％
香青蒿98
淨銀花9g
二診：8月16日。泄瀉次數較前稀少，體溫尚未清澈，抽
淨連翹 125
淨銀花 12g
生甘草68
嫩鉤尖 12g
煎湯同前鼻飼一劑
黃。再從前法治之。
天花粉9g，煎法、鼻飼同前，一劑。
大定風珠化裁之。
處方：生牡蠣30g
炙鱉甲%
生石膏 30g
嫩鉤尖 15g
淮山藥iSg
淨銀花12g
（雙），每日取三四穴交替針刺，每日一次。
前法參以安神鎮靜之品。
處方：朱茯神9g
天竺黃4.5g
全當歸9g
焦山梔9g
生牡蠣30g
炙龜版12g
出院。
淡竹葉12g
炒僵蠶9
白菊花98
石菖蒲4.5g
全蠍4.5g
三診：8月19日。體溫較前下降，但仍未清澈；兩目斜視，
驚厥、抽掣如前，便泄減輕，神志不清。脈數，舌尖紅，苔薄
處方同前，除白菊花、全蠍，加生牡蠣30g、川黃連1.5g、
四診：8月20日。病勢仍未見減輕，兼見角弓反張、陣發
性抽搐；兩眼斜視同前。脈弦數，舌尖紅苔薄。病經二旬餘，氣
陰兩虧，筋失濡養，虛風內動。再擬潛陽育陰、養血熄風，方從
鮮生地黃15g 石菖蒲4.5g
淡竹葉9
天竺黃6g
炒僵蠶9g
生甘草4.5g
牛黃清心丸一瓶，研細末分兩次加人溫開水調勻鼻飼。
配合針刺治療。取穴：曲池（雙），手三裏（雙），內關、合谷
（雙），神門（雙），足三裏（雙），後溪（雙），陽陵泉（雙），崑崙
五診：8月21日。身熱已清澈，腹瀉已止；驚厥、抽搐亦
見減輕，偶爾發作一次。脈弦，舌苔白膩。病勢已見轉機，再從
膽南星4.5g
炒酸棗仁9g
生石膏 30g
石菖蒲4.5g
淡遠志 9g
四劑
服上方藥三劑，神志清醒，痙厥停止而痊癒，於8月25日
［按語］ 病孩患疫毒痢並發暑溫重恙，系暑溼毒邪蘊結於胃腸，邪正
相爭，導致高熱、水泄，白瘩，邪熱熾盛，化熱化火，內竄營分，熱入心
29
包.肝風內動，出現神志昏迷瘛痕、震顫，起病急，發展快，病勢嚴重、8
月3日入院至8月I5日邀請中醫會診，病勢已到不可收拾地步.經中醫五
診，服藥九劑，計十天，化險爲夷、治療可分爲三步：（1）退高熱，鎮驚
厥。用羚羊角粉、紫雪丹鎮痙開竅、泄熱解毒：葛根苓連湯加減，以解肌
止瀉；配連翹、青蒿、竹葉以退熱；銀花、扁豆花、綠豆衣清暑解毒化溼、
服藥後泄瀉稍止，高熱，驚厥如前。（2）清著熱，瀉胃火.鎮痙開竅、用
至寶丹以開竅鎮痙；白虎湯加減清熱瀉火，並重用生石音：健胃養胃、解
毒止瀉以淮山藥、生甘草：清熱解毒有銀花、連翹、竹葉；開竅有石菖蒲；
鎮痙有菊花、鉤尖、僵蠶、全蠍，藥後外邪漸解、體溫下降，泄瀉減少，
驚厥如前、（3）外邪去，內風盛，治從大定風珠加減，育陰潛陽、養血熄
風。方從三甲潛陽鎮痙，生地黃養陰，生石臂清熱瀉火，山藥、甘草健脾
和胃，竹葉、銀花、連翹清熱解毒、醬蠶解痙，石菖蒲開竅，並以牛黃清
心丸清心開竅、鎮痙熄風。服該方藥後，療效昆著，體溫清澈，泄瀉亦止，
神志清晰，痙厥減少、五診仍以前法參以安神鎮靜之品、服藥三劑後，痛
臟停止，精神恢復，於8月25 日痊癒出院、
十四、健脾消食和中法治癒稚兒腹瀉一例
金x，男，1歲半。
初診：1962年12月9日。
兼有黏滯，後則如清水樣便；伴有嘔吐，不欲乳食，一周來神困
疲倦。曾在 ×衛生院治療，給以氨黴素、合黴素、磺膠類等西藥
治療，未見好轉。於7日轉本院兒科住院，經過治療，依然瞘吐
乳食，腹瀉仍劇，病勢嚴重，邀請中醫會診。
瀉，心煩焦灼，兩眼瞼輕度凹陷，糞便略帶腥氣。舌苔白膩中
厚，脈濡數。
30
主訴：自12月2日起，腹瀉頻繁，日夜十餘次；糞便初則
診查：面色蒼白，精神萎弱，泛惡嘔吐、腹膨作脹，便溏泄
辨證：稚兒脾胃薄弱，復因飲食不潔，遂致中宮消化乏權，
傷食泄瀉之候，
治法：健脾消食和中、
處方：焦山楂9g
焦建曲9
制半夏4.58
新會皮4.5g
福澤瀉9g
續三天。
出院。
葉x，女，5歲。
初診：1976年3月27日。
診，協助搶救。
兩肺滿布溼性囉音。
暢。西醫診斷爲重型肺炎。
治法：亟擬清熱解毒、宣肺化痰。
處方：廣地龍9g
川黃芩 6g
焦麥芽g
制川厚樸4.5g
大腹皮 6g
赤茯苓9g
焙車前子（包）9g
三劑
配合針刺，取穴：足三裏（雙），長強不留針，每天一次，連
［按語〕 稚兒腹瀉、乃因脾胃發育尚末完善、消化功能較弱，無論外
感或內傷，均可導致瀉，若失治，可引起小兒營養不良、生長發育受到
障礙.後果不佳，本例採用保和丸加減內服治療，配合針刺療法，服藥一
劑，針刺一次，嘔吐腹瀉減輕，經過三天治療，泄瀉止，乳食漸進而痊癒
十五、宣肺化痰、解毒鎮驚治癒肺風痰喘一例
主訴：高熱，咳嗽，氣喘，呼吸困難，喉間有痰聲，於3月
25.日住兒科病房治療，經過搶救，病勢未見輕減，邀請中醫會
診查：高熱持續不退，呼吸艱難，面色青紫，鼻翼煽動，咳
嗽氣喘，痰聲漉漉，脈細數，舌苔薄黃。聽診：心率160次/分，
辨證：風熱犯肺，熱邪熾盛，肺失官降，熱爍肺津，水液成
痰，痰熱阻滯於氣道。肺氣阻塞，導致心陽不振，影響心血的流
粉前胡 6g
光杏仁12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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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甘草4.5g
蒲公英 15g
淨連翹$8
淨銀花 9B
一劑
羚羊角粉0.9g，另吞先服，溫開水送下。
痰稠黏膩。脈數，舌苔薄黃。聽診：心率仍速，兩肺仍有溼性囉
音。治從前議出入。
膏30g、大青葉12g、黑山梔9g、淡竹葉9g，一劑。
少，大小便正常。脈數，舌苔黃膩帶灰。仍宗前意化裁。
處方同前，除羚羊角粉，二劑。
晨起較劇，氣急漸平。舌質紅，苔黃膩帶幹，灰色已退，脈仍帶
數。再進清熱宣肺化痰之劑。
魚腥草 15g、玉桔梗6g、象貝母12g，二劑。
甚，咯痰不易；口渴引飲，大便亦行。脈微數，舌苔厚膩帶黃。
再進清熱宣肺化痰之劑。
龍9g、粉前胡6g、生石膏30g、天竺黃6g、生苡仁12g、雲茯
苓12g、板藍根9g，二劑。
較增，大便亦行。脈數，舌苔黃膩已化，出現白膩苔。聽診：右
下肺仍有少量囉音。從舌脈辨證，病邪已呈由裏出表之勢，當因
勢利導，然病久體質虛弱亦當兼顧，擬進益氣強心、清熱宣肺之
劑。
處方：炙麻黃3g 生石膏30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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潞黨參g
焦栝蔞98
板藍根9g
赤茯苓 9g
二診：3月28日。午後體溫仍高，咳嗽殊甚，氣帶急促，
處方同前，除黨參、瓜蔞、銀花、板藍根、赤茯苓，加生石
三診：3月29日。體溫漸趨下降，咳嗽不揚，喉間痰聲較
四診：3月31日。體溫雖趨下降，午後仍略見升高；咳嗽
處方同前，除生石膏、大青葉、山梔、竹葉、加甜葶藶9g、
五診：4月2日。體溫漸見下降，還未完全清澈；咳嗽仍
處方同前，除連翹、葶藶、蒲公英、桔梗、象貝母，加廣地
六診：4月4日。尚有低熱，咳嗽仍基，心煩、口渴，食慾
光杏仁：12g
生甘草3g
川黃芩9g 魚腥草15g
淨銀花i5g 白茯苓12g
東北白參4.5g，另燉代茶服之。
肺溼性囉音消失。後用益氣健脾之劑調治，痊癒出院。
握病機變化，正確辨證論治、靈活運用方可化險爲夷。
於x，男，9歲。
初診：1987年1月15日。
廣地龍9g
淨連翹15g
蒲公英15g
服藥二劑，身熱退清，咳嗽氣促較平，喉間質聲消失，精神
較好，食慾亦好，病情已見好轉。又服前方藥二劑，聽診：右下
〔按語］ 患者稚兒形氣未充，臟腑嬌嫩，衛外無權。外邪乘虛侵襲，
外束肌表，內犯於肺，肺氣爲邪氣阻遏，失於宣達，肺中津液化爲痰涎，
阻於氣道，致使肺臟發生炎性病變，形成肺氣上逆、肺氣閉塞，影響肺氣
肅降通利，導致發熱、咳嗽、氣急、鼻煽、痰鳴等一系列症狀。現代醫學
診斷爲重型肺炎。中醫學謂之肺風痰喘，屬危重證候，急用羚羊角粉救急，
具有清熱解毒鎮痙作用，防熱劇生風；地龍有清熱、緩解支氣管痙攣之功；
黃芩瀉上焦肺熱，與地龍配合，對風熱閉肺化熱者功效頗佳；前胡、杏仁
宣肺化痰，促進氣管分泌；蒲公英、銀花、連翹、魚腥草、板藍根等都有
清熱解毒之功；黨參、甘草補氣以振心衰。從二診至五診，加強清熱消炎
祛痰之力，加生石膏、大青葉、黑山梔、淡竹葉、草藶瀉肺。至六診時，
舌苔由黃轉白膩，咳嗽氣促較平，聽診右下肺仍有少許溼性囉音，說明炎
症未除，病邪已有由裏出表之勢。乃因勢利導，運用清熱宣肺平喘之法，
方以麻杏石甘湯加味，結合東北白參以補氣強心，連進藥四劑，體溫清澈，
咳嗽氣急等證消失；後以益氣健脾調治，痊癒出院。該例辨證頗爲重要，
感受風寒不解，久之可以化熱，裏熱纏綿，也可由裏出表而解。須及時掌
十六、滋陰降火治癒稚童陽強一例
主訴（代訴）：一個月前發現其兒陰莖經常勃起，堅硬脹痛。
一旦發病，則顏面呆滯，兩顴潮紅，陰莖堅硬勃起，似有很難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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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之感。最長時間將及一小時，少則亦要一刻鐘至半小時。曾到
本院泌尿科門診診治，給強的松片，服後乳房出現腫塊，而陰莖
之勃起如前。特來中醫中藥治療。
診查：脈弦，舌苔薄黃。
辨證：屬相火亢盛。
治法：清肝瀉火。方從龍膽瀉肝湯出人，以消息之。
處方：炒當歸9g
淮生地黃12g
水我甘草4.5g 小木通4.5g
焦山梔9g
川黃柏 6g
焙車前（包）12g
其母雲，服藥之後病情略有好轉，最近出現乾咳。
處方同前，加湖丹皮6g、象貝母9g，七劑.
人夜爲甚，尿意頻數。脈弦，舌苔薄白。陰虛火旺之候，再擬滋
陰降火。
處方：炙鱉甲9g
龍白薇gg
銀柴胡 6g
淮山藥 12g
地骨皮98
香青蒿95
七劑
減少，時間亦縮短；乾咳亦見減少，食慾尚可，大便不行。脈
弦，舌苔薄白。藥既奏效，仍宗前法治之。
處方同前，加焦山梔9g，七劑。
常；夜寐鋸齒，亂夢頗多，食慾稍呆；大便欠暢，數日一行。脈
弦，舌苔薄白。再從前法參以驅蟲之劑。
肥知母12g、川黃柏6g、肥烏梅1枚，七劑。
另使君子6g、苦棟根皮20g，每晨空腹煎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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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澤瀉9
春柴胡4.58
川黃芩4.58
龍膽草 6g
赤茯苓 128
七劑
二診：10月28日。陽亢易舉，持續不愈；形體瘦小，乾咳
炙紫苑gg
炙冬花9g
南芡實 12g
雲茯苓9
淮生地黃12g
左秦艽9g
三診：11月5日。陽亢陰莖勃起之候較前減輕，次數已見
四診：11月14日。陰莖勃起每見於清晨，起身後即恢復正
處方同前，除山藥、芡實、生地黃、茯苓，加全當歸9g、
得平息，若失治恐有成童癆之虞，
例一劉x，男，39歲。
初診：1972年1月15日、
中醫中藥治療。
診查：食尚可，二便如常。脈弦，舌苔厚膩。
辨證：病屬猛疽。
治法：清熱解毒，軟堅散結。
處方：夏枯草i5g
洗海藻12g
煅牡蠣15g
海蛤粉12g
忍冬藤30g
三劑
品。
處方同前，加炮山甲12g、赤芍藥30g、五劑。
塊略有縮小，質也較前略軟，病情稍見好轉，藥既奏效，仍宗前
方出入。
［按語］，陰虛火旺、陽強持久、孩童畢競少見，日久陰分更傷，況稟
賦單薄、初診認爲兒童屬純陽之體，實者居多，投以清肝瀉火之劑，用龍
膽瀉肝湯未效；改進滋陰降火之物，方從秦艽鱉甲散加減，服藥廿一劑才
十七、清熱活血散結治癒猛疽二例
主訴：1971年12月初，發現右頜下腫塊，即來本院外科及
上海x醫院診治。擬診：右頜下腺炎。連續治療一月餘，病情有
增無減，腫塊初起如黃豆大，現已發展至核桃大，特來本院要求
洗昆布 12g
廣橘葉98
蒲公英 15g
紫地丁 15g
二診：1月19日。患者先去西醫外科檢查。診斷：頜下腺
瘤。建議手術摘除並作病理切片，患者不願手術，仍來中醫科繼
續治療，病情與前相仿，未見減輕，再宗前意，加強軟堅活血之
三診：1月27日。投以清熱解毒、軟堅活血之劑，頜下腫
處方同前，除海藻、紫地丁、炮山甲、忍冬藤，加廣橘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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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g、制半夏6g、新會皮6g、赤茯苓12g、炒當歸12g、湖丹皮
6g，三劑。
後，從唾下腺分泌膿性液體。病情已見好轉，精神較前良好，法
從前意出人。
處方：夏桔草15g 洗海藻15g
海蛤粉 128
紫地丁15g
赤茯苓 12g
炒當歸 9g
亦較前柔軟，仍宗前意治之。
12g、黃藥子9g、紫丹參12g，七劑。
服藥廿劑，頜下腫塊更見縮小，質地亦柔軟；加壓重按腫塊後，
從舌下腺處仍能排出少量膿液。再從前法出入。
制半夏 4.5g、忍冬藤30g，十劑。
有膿液排出。
處方：貓爪草12g
洗海藻12g
煅牡蠣15g
忍冬藤30g
海蛤粉12g
仍有少量膿液排出，再從前法治之。
處方同前，十劑。
已全部消散按之亦無膿液分泌，唾液亦暢通。爲了鞏固療效，再
以益氣活血解毒之品治之。
處方：夏枯草15g 生綿芪12g 海蛤粉12g 洗海藻 12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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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診：1月30日。頜下腫塊逐漸縮小，患者自己按摩腫塊
洗海帶12g
忍冬藤30g
蒲公英 12g
制半夏4.5g
廣橘葉核弁9g 七劑
五診：2月7日。病情日見好轉，頜下腫塊較前縮小，按之
處方同前，除忍冬藤、制半夏、赤茯苓、炒當歸，加赤芍藥
六診：2月25日。因工作繁忙，即在當地衛生院轉方，連
處方同前，除黃藥子、丹參，加炒當歸9g、赤茯苓12g、
七診：3月12日。頜下腫塊縮小如彈子大，舌底唾下腺仍
夏枯草15g 制半夏6g
新會皮6g
洗昆布12g
蒲公英15g
雲茯苓98
廣橘葉核各9g
八診：3月26日。頜下腫塊如黃豆大，逐漸縮小，唾下腺
九診：4月2日。頜下腺腫塊，經二月餘中醫中藥治療，現
炒當歸 12g 洗昆布15g
湖丹皮 6g 五劑
、
完全消失，至九診已痊癒矣。
例二 李x，男，48歲。
初診：1974年6月6日。
切片。當天趕回金山，至本院中醫科診治。
風邪，聲音嘶啞，微咳，痰涎稠黏。舌苔厚膩帶灰，脈浮滑。
辨證：病系頜下腫塊，兼受風邪襲肺，痰濁阻絡。
治法：亟擬宣肺化痰，軟堅通絡。
處方：嫩前胡 6g 玉桔梗4.5g 光杏仁12g
另：貓爪草 120g，加陳酒一小盅，燉服，頻飲代茶。
色已退，脈仍帶浮滑。藥既應手，仍宗前法治之。
處方同前，四劑。
不到頜下腫塊。
赤茯苓12g 元紅花 4.5g
［按語］ 本病按中醫辨證屬「猛疽」—類疾患：《醫宗金鑑》指出：
「猛疽其毒勢猛烈，病在任脈經，兼肝肺兩經，積熱憂憤所致，腫甚堵塞咽
喉，湯水不下，其兇可畏，若膿成向內潰穿咽喉者難生」，指出猛疽乃重恙
也。治療方法，採用清熱解毒、理氣散結、活血化瘀、軟堅消腫之法，中
藥之運用計廿一味，消腫軟堅藥有海藻、海帶、牡蠣、夏枯草、黃藥子、
海蛤粉、炮山甲、貓爪草：活血化瘀藥有赤芍、紅花、丹皮、丹參、當歸：
理氣散結藥有陳皮、橘葉、橘核、半夏：清熱解毒藥有蒲公英、紫地丁、
忍冬藤、赤茯苓。至四診時膿液從唾下腺中排出、則使腫塊逐漸縮小而至
主訴：4月16日起頜下發現一腫塊，初起如花生米大，至6
月初已發展如黑棗大，經本院五官科介紹到上海市五官科醫院檢
查，該院門診醫師檢查後認爲，需作病理切片，約期一周後活檢
診查：頜下腫塊如黑棗大，按之堅硬，亦無痛覺。最近外感
淨蟬衣4.5g
象貝母9g 新會皮4.58 水炙甘草4.5g 夏枯草 15g
二診：6月10日。頜下腫塊縮小如白果大，聲嘶音啞較前
減輕，咳嗽咯痰亦爽。大便次數增多，糞便帶軟。舌苔白膩，灰
6月15日專程赴上海五官科醫院作病理切片，手術醫師摸
37
音、惟貓爪草、夏枯草二味而已，貓爪草，爲毛茛科植物小毛茛的乾燥根
塊，味辛、苦，性平、有小毒、功用內清熱解毒、散結消腫，復枯草、辛
苦寒，功用內清肝火，散鬱結、王藥當屬貓爪草、餘曾治療多例淋巴結核，
用抗癆藥物無效、單味應用貓爪草能迅速消除腫塊，惟劑量宜大.⋯般
120g爲—-天量、分次服之：加適量陳酒可增強藥效、陽劑爲•療程：若腫
塊縮小而未盡消者、可間隔-周再服藥四劑 本病例愈後、曾於1976年、
1978年兩次至本院復食均未觸及腫塊.
十八、涼血消風散治癒慢性溼疹一例
顧x，男，63歲。
初診：1978年8月22日、
綿，直至秋涼後逐漸好轉而愈：今年四月就發溼疹，逐步發展到
胸背部，尤以肘臂及腿彎等處爲甚：溼疹顆粒樣，瘙癢殊甚，要
抓破皮膚才稍舒適，繼之流出黃色滋水，漸後結痂，但皮膚瘙癢
仍甚。再抓破、再結痂，反覆不已，纏綿至今，屢經中、西藥物
治療，療效欠佳；聞到刺激性氣體，則發病更甚，由局部發展到
胸背四肢。
屑。臂、肘、肩、胸、背、大腿、膝彎溼疹遍布，腹部及臀部未
.出現溼疹。脈濡數，舌苔薄膩。
肌膚，導致血風瘡、又稱粟瘡，現代醫學稱爲慢性溼疹樣皮炎。
治法：姑擬涼血祛風除溼，方從涼血消風散加減。
處方：淮生地黃30g 炒荊芥 10g 牛蒡子10g
生甘草10g
38
［按語！ 患將頜下腫塊，並感冒咳嗽，治以宜肺化痰、軟堅消腫之
劑、僅服藥八劑，腫塊消失，感冒亦愈處方用藥皆治表之類，能消腫塊
主訴：慢性溼疹，瘙癢甚，每年五月始發溼疹，持續纏
診查：顏面黧黑，皮膚表面粗糙，有抓痕，有血痂，有落
辨證：病系風邪外侵、內蘊溼熱，風溼相搏入侵營分，浸淫
淨蟬衣5g
生石膏30g 淨銀花 10g
赤芍藥 12g
•
湖丹皮 10g
十劑
前議參以清熱化溼之品。
處方同前，加蒲公英15g、淨連翹15g
逐漸減少，舊疹瘙癢亦見輕減、結痂脫落
舌苔黃膩。溼熱侵入血分，尚未清化，仍宗前方治之。
處方同前，續服藥七劑。
脈濡，舌苔厚膩漸化。療效已顯，再當鞏固療效。
處方：淮生地黃30g
湖丹皮12g
淨蟬衣 4.5g
十劑
經多年隨訪，至今未曾復發。
陸x，男，13歲。
初診：1988年12月8日。
二診：9月1日。藥後，溼疹新疹少發，舊疹結痂，皮膚瘙
癢亦見輕減。脈濡數，舌苔薄膩轉黃。風溼之邪內蘊尚盛，再從
三、四診：處方同前，連服藥十七劑，溼疹明顯減輕，新疹
五診：9月30日。溼疹在逐步消失，瘙癢小見輕減。脈濡，
六診：10月18日。溼疹已完全消失，皮膚色素沉着；有輕
度癢感，能忍耐不抓破皮膚：食慾亦增，大便亦暢，夜寐安好。
炒當歸12g
淨銀花15g
赤芍藥12g
蒲公英15g
紫地丁15g
炒荊芥9g
生甘草 10g
白蘚皮 12g
地膚子12g
［按語〕 血風瘡，由肝脾經溼熱素多、外受風邪、鬱於肺經以致遍
體生瘡，形如粟米，瘙癢無度，時流滋水、浸淫成片、今患者初屬急性，
繼成慢性，纏綿三年，每至夏秋發病，導致溼邪化燥而風勝又致血燥，久
病血虛，風溼浸淫、生風、生溼、化燥，皮膚失於濡養使然。治以涼血祛
風除溼，方從涼血消風散加減，凡經六診，連服中藥四十四劑，頑疾得痊，
十九、清熱涼血解毒治癒紫癜一例
39
醫院門診，注射青黴素三天後，紫癜消失。1988年9月起又出
現紫癜，先出現在兩小腿，以後逐漸增多至大腿，又往上海x醫
院診治，仍用青黴素治療而紫癜消失。至9月下旬起紫癜又現，
從兩腿遍及全身，再次往上海 ×醫院求診，仍以青黴素治療，經
過三次門診，紫癜非但末見減少反而增多，囑住院治療，因病孩
不願住上海醫院而回金山。於10月3日住xx醫院，曾用昆明
小海棠等治療乏效，改用強的松片，每天300mg 才得控制。於
12月6日出院，得到12月7日紫癜又發，經友人介紹前來求診。
可，夜臥尚安。大便正常；尿檢查：白血球1~2。滿月臉；水
中背，系服激素所致。脈細，舌苔薄白。
熱毒發斑，屬西醫變態反應性病變。
不使紫癜增多，以治其標。
處方：大生地黃60g 茜草根15g
赤芍藥18g
綿茵陳15g
制茅術9g
炙綿芪 12g
十四劑
次，但較之以前略有減輕，每日服強的松四次，每次7.5mg。囑
將強的松減量，日服四次，每次5 mg，以觀察之。
15g，改茜草根爲茜草炭15g，十四劑。
作癢，有熱感。食慾尚可，夜臥安好，大便正常，小便亦利。脈
弦細，舌苔白膩，血壓 13.3/9.33 kPa （100/70 mmHig），大小便檢
查均在正常範圍。仍宗清熱涼血解毒之法。
40
主訴：於1987年7月起，發現兩腿部出現紫癜，經上海x
診查：兩腿部及兩臂紫癜較多，鼻腔有輕微出血。食慾尚
辨證：此系風熱鬱滯、內閉營分，從血絡而透發於肌膚，屬
治法：涼血解毒以治其本，尚須逐步減少強的松用量，而又
土大黃30g
烏蘞莓30g
生甘草%g
桔梗炭 6g
綠升麻 6g
水牛角30g
12月9日轉方：服上方藥十一劑，服藥過程中紫癜發作兩
處方同前，除茵陳，加炒丹皮9g、炒大薊15g、銀花炭
~
二診：12月31日。上方藥服十二劑，紫癜仍有陣發，發則
消退。食慾較差，二便如常，要求轉方。
梗炭6g、炙黃芪12g、炒大薊 15g，十四劑。
色澤較前淡，且有癢感。飲食如前；小便檢查：白血球0~1。
處方同前，加生甘草6g、改淨銀花 20g、炙綿芪 15go
前意出人。
處方同前，除蒲公英，改茜草根爲9g，十四劑。
癜10~20多粒。食慾欠佳，二便如常。治從前議。
劑。
日尿檢：蛋白質少許，白細胞1~2。
勞累後又出現紫癜，以腳背部較多見。尿檢：（一）。強的松減至
每日 2.5mg。治法同前出入。
改水牛角爲15g，十四劑。
處方同前，除茅術、黃芪、赤芍、大薊、銀花炭、桔梗炭，
加蒲公英15g、地膚子12g、白蘚皮12g、淨銀花15g，十四劑。
1989 年1月14日轉方：來人代訴，強的松已減至每天
12.5 mg，紫癜發出較少，但發則紫癜成大片狀，無癢感，今晨已
處方同前，除地膚子、白蘚皮、生甘草，加赤芍藥18g、桔
1月27日轉方：來人代訴，強的松已減至每日10mg，紫癜
三診：2月15日。前方藥服廿一劑後，強的松減至每日
7.5 mg，兩下肢紫癜已見消退，皮膚作癢已見減輕；食慾尚可，
二便如常，夜寐亦安。脈弦，舌苔薄白。病勢已大見減輕，仍宗
四診：2月24日。最近玩耍疲勞，兩大腿及小腿部出現紫
處方同前，除銀花，加仙鶴草 30g，改淮生地黃15g，十四
五診：3月13日。強的松減爲每日5mg。前四天腳背部出
現細小紫癜，顏面虛胖亦較前減輕。食慾如前，大便正常。12
處方同前，除桔梗炭，炒茜根，加淨銀花15g，十四劑。
六診：3月27日。藥後紫癜退淨，精神亦好。因外出遊玩
處方同前，除大薊、仙鶴草，加蒲公英 15g，桔梗炭 6g，
4月10日轉方：強的松減至每日2mg，旬餘來紫癜並未發
41
現，食慾尚可，大便欠暢，要求轉方。
處方同前，加仙鶴草 30g。
減少，每餐僅服一碗，約二兩。尿檢：蛋白質少許，紅細胞
0~1，白細胞1~2。脈弦，舌苔薄白。仍從前議出入。
十四劑。
食如常，精神亦好。大便正常，尿檢：（-）。脈弦，舌苔薄
白。藥既應桴，再宗前議化裁之。
處方：炙綿芪i5g
大生地黃15g
土大黃20g
赤芍藥15g
川黃柏 6g
湖丹皮 68
十四劑
治，四次轉方，歷時五個月，共服中藥一百四十八劑，將頑疾「過敏性紫
癜」治癒，現代醫學認爲該證是變態反應性疾病，主要累及毛細血管壁而
發生出血，中醫學認爲是熱鬱陽明，迫及營血而發於肌膚，其形如粟米，
成片色紅帶紫色瘀斑，系風熱鬱沸、內閉營血而從血絡透發肌膚，屬熱毒
發斑範疇，治以涼血解毒，標本同治，採用地丹羊蹄湯（作者自擬驗方），
以生地、丹皮、赤芍、土大黃（一名羊蹄）、茜草根、烏蘞莓滋陰清熱、涼
血止血爲主藥，輔以黃芪、甘草、升麻、桔梗炭十味藥物所組成、黃芪、
甘草補中益氣，黃芪兼有改善皮膚血液循環作用，升麻、桔梗有升舉透疹
兼有止血之功：君見紫癜增多，或見鼻衄、齒齦衄血，則加強涼血止血之
力，加水牛角、炒大薊、仙鶴草；溼毒盛者，加強清熱解毒之品，加黃柏、
肉陳、蒲公英、銀花；若皮膚瘙癢甚者，加強清熱利溼止癢之品、加地膚
子、白蘚皮等，於7月1日隨訪其母，強的松已全部戒除.6月15日停服
中藥，至今紫癜未發作，
42
七診：4月25日。強的松減量後面部出現痤瘡；飲食較前
處方同前，除仙鶴草、桔梗炭，加川黃柏4.5g、焦山梔9g，
八診：5月10日。強的松已全部戒除，紫癜偶見於腳背部，
水牛角片15g
綠升麻 6g
淨銀花 i5g
生甘草6g
綠萼梅6g
烏蘞莓20g
［按語］ 患者從 1988年12月8日至1989年5月10日止，凡經八次診
（王光林整理）
但體質尚實，未予補劑，邪去而正安
［編者評註］ 王老治療疑難危重病證.以辨證論治爲核心，抓住瓶
機、實者遊之，虛者補之、先標後本、步步爲管 如治肝癌一例，先以攻
實、利水化溼、使黃疸去，水腫消、再以活血化瘀，軟堅消瘙，雖爲重證、
43
喬仰先醫案
【生平傳略】 喬仰先、男、1914年5月生、漢族，江蘇建湖縣
人，業師陳衁仁，師祖梁國孚.喬氏1935年懸壺、1954年起化
曙光醫院工作，1961年調人華東醫院至今歷任全國中醫學會
上海分會理事，中華醫學會上海分會老年醫學學會委員，上海
市中醫醫院專家顧問委員會委員等：1991年被遴選爲全國五百
名名老中醫導師之一。
液病、肝病、心臟病、老年疑難雜證及男女不育證，在學術上
認次，肝主疏泄，主藏血，在五行中肝木居五臟之首、在各種
致病因素的作用下，不但肝臟本身發生氣血陰陽的變化，而且
影響其他臟腑，提倡「諸病皆重視治肝」，在治療 老年病及血證
時，更提倡「腎汐先天，溫腎應在健脾之首：氣爲血帥，補氣
當在補血之先」等論點，先後發表《冠心病證治拾零》、《祖國
醫學治療燒傷》、《老年人抗衰須知》、《論脾統血》等論文共三
十餘篇：並與人合著《結核病的預防和治療》、《常見老年病的
診斷和防治》、《名醫特色經驗精華》、《難病辦治》等著作十部.
一、涼血止血、溫腎健脾法治癒
急性「再障」一例
張x，男，30歲。
初診：1989年9月28日。
先感頭昏，繼則牙衄、鼻衄，皮膚上出現出血斑點。查血：血紅
蛋白 2.5g，紅細胞820×10°/L，白細胞850，血小板 40×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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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老從事中醫臨牀教學科研工作六十餘年，臨牀上擅治血
主訴：1989年5月曾患非甲非乙肝炎，經治療痊癒。9月初
次，每次 400 ml；血象仍逐漸下降，病情危重，
察看：脈弦大而數，按之無力。
爲血熱妄行、腎陽虛損、氣血並虧所致。
治法：涼血止血、引血下行爲主，兼顧扶正益腎。
處方：水牛角30g（先煎）
好皮15g
太子參15g
茱萸肉9
川軍3g（後下）
廣角粉0.6g（分行）
前有所進步。依前法進步治之。
處方：水牛角 30g
炒白朮20g
幹茅蘆根谷12g
旱蓮草 20g
太子參15B
另生曬參48
廣角粉0.9g
網織細胞0.1%。骨髓檢查報告：再生障礙性貧血。邀請中醫會
診，當時證情：嚴重出血，牙衄爲甚；頭昏，口乾，心悸，精神
異常疲憊，語聲低微，食慾極差，大便偏溏。目前輸血每周兩三
診查：神志尚清，面色皖白如紙，周身皮膚有出血斑點，牙
周滿布血塊，血腥氣薰人。舌質淡白而胖，舌峇因滿布血跡而難
辨證：西醫稱「再生障礙性貧血」，中醫診斷爲急性血證，
生地黃20g
熟地黃15g
川石薌15g
幹茅蘆根各12g
牛角腮40g
藕
節20g
炙龜版12g
甘
草Sg
牛膝10g
西洋參5g（芳煎）
二診：12月12日。治療兩個月後，證情緩和，精神較好，食
欲亦增，出血大減、每月僅輸血 200ml 左右。舌苔薄，脈弦數。
血象檢查：血紅蛋白5g，血小板35×108/L，白細胞1×108/L，較
丹皮參各12g
生熟地黃各15g
牛角腮40g
生地榆 20g
仙鶴草20g
地綿草 20g
牛膝10g
阿
膠9g（炫神服）
川軍4（後下）
茜草根 20g
西洋參2g（二味另同煎）
三診：1990年8月9日。經治療十個月後症情顯著好轉，出
血停止，輸血也停止，精神漸振，大便正常，但食慾欠佳。舌苔
45
海，脈弦.血象檢查紅系領先上升，（血紅蛋/18.9g、紅細胞
2.98 ×102/L、日細胞有時3×10%人L、血小板56×10°/L：）此m
熱雖清、脾腎陽虛未復，再以溫腎健脾、調補氣血爲主。
處方：黃芪20g
生熟地黃20
•I5f
炒白朮芍各15g
炮姜4g
旱蓮草30出
炙雞內金9g
西洋參3g（二味間煎）
定，精神食慾均佳，睡眠亦好，面色轉華；舌質紅潤，苔薄，脈
弦偏數。化驗：血紅蛋白 10.2g、紅細胞3.4×102/1、白細胞
3.55 ×10°/L、血小板 70×10°/、網織細胞0.7%，依法再加強
溫調脾腎法以善後。
處方：黃 芪20g
黨丹參行18g
枸杞子20g
補骨脂12g
肉桂2g
我龜版15g
川芎15g
阿膠I5g
紅棗15g
另西洋參3g
鹿角粉4g（分喬）
苦，仍繼續治療。血象不斷上升，最近檢查血紅蛋白11.3g、紅
細胞3.71×10」/L、白細胞4.3×10°/L、血小板70×109/L.、
性、慢性之分，急性者來勢兇險又急、本例就是•例「急、重、艱、險、
氣血衰竭」的極其嚴重者.所謂急、即當患者初感頭昏疲倦時僅僅甘天就
出現嚴重貧血的症狀：所謂重.即患者表現爲語音輕微難辨，疲乏異常、
臥牀不能稍動的極度虛衰的病態：所謂艱，既出現腎陽虛衰而又伴有血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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黨丹參品
枸杞子-20g
炒山藥15g
炙龜版 10g
當 120g
阿膠1Sg
牛角腮 40g
生地榆30g
川軍1.5g
甘草6
另生曬參3
鹿角粉3g（分尚次存服）
四診：1991年5月7日：經過廿個月的治療，證情顯著穩
炒白朮20x
炒白芍15g
葉絲子i5g
砂蔻仁件2g
當歸12g
生熟地黃20
158
丹皮15g
炙雞內金9
別直參1.5g（二味間煎）
患者於1991年5月2日全天上班工作，偶有腰酸，餘無所
［按語」 再生障礙性貧血，在貧血中屬於極難治療之證、該證有總
周輸血800~1200毫升、而血象仍直線下降、證勢兇險，
以溫調脾腎爲主，作善後調治
得滿意的效果，同時又未有不良反應，這更說明辨證論治的重要性。
陳xx，女，47歲。
初診：1982年9月3日。
昏，頸部不能轉動，肩背活動也受影響，手臂不能上舉。
苔少，舌幹，舌質紅；脈弦細而數。
安行相互矛盾之症、治療頗內艱臣；所謂險，其牙齦出血日夜不停，雖每
鑑於本病的急、重、艱、險、治療分四個階段進行：（1）急則治標
根據初診時的證情分析，該證之本在於腎虧而致氣血衰竭。但是，由於出
血的證情很嚴重，如果不及時給予處理，患者隨時會有死亡的可能，故急
則治標，以涼血止血爲佳（2）標本兼顧、經過兩個月的治療，血熱安行
之症顯著減輕，血象也有所進步，故採取扶正益腎、涼血止血法兼顧治之。
（3）治本爲主，十個月後，出血止、輸血停、血象逐步上升，此時血熱安
行的急症已平，即以溫腎健脾之藥調補氣血以治其本、（4）善後調治。廿
個月後，證情更加穩定，眠食均佳，精神健壯、並全天上班工作，這時乃
從本例治療過程看，前後有許多看似矛盾之處，如前用清熱涼血劑，
後義用溫腎健脾劑：前用寒涼之廣犀角，後又用溫補的鹿角粉：前用西洋
參，後義用別直參，甚則西洋參與別直參同用、如此等等。這並非什麼
「病急亂投醫藥」，而是根據當時病勢的緩急及病情的變化辨證論治，隨着
病情的變化而變換治則，從實際治療效果來看，每次換法、改藥都能使獲
二、扶正活血、養陰潤肺法治癒
喉返神經損傷導致失音一例
主訴：失音三個月。三月前行甲狀腺腺瘤切除術，術後即發
生失音證，三個月來病情益重，經五官科及外科會診，認爲喉返
神經損傷，難以恢復。目前，失音，咽幹舌燥，煩渴多飲，頭
診查：面浮清瘦，痛苦表情，默默不言，或口動而無音。舌
47
辨證：肺絡受傷，氣陰虧損。
治法：養肺通絡，調補氣陰：
處方：南北沙參行15x
丹參15g
五味子4g
蟬衣6
鳳凰衣6g
如前。舌苔薄，舌質紅，脈細弦。依前法增強益氣養血之品。
處方：南北沙參行15g
木蝴蝶4g
甘草6g
當歸15g
丹參20g
天麻粉3g（分一次吞服）
在鼓足氣力時講上一兩句短語。舌苔薄，質紅，脈弦。治法同二
診，前方藥繼服。
尤其近一個月來證情更明顯好轉，發音基本正常，但多講話咽部
有緊束之感；頸部及上肢活動也基本恢復。舌苔薄，舌質淡紅，
脈細弦。仍宗調補氣陰、養血潤肺之法。
處方：黃芪i5g
茯苓15g
甘草6g
蟬
衣9
玉竹15g
天麥冬各I5g生熟地黃各15g
天麻粉3g（分二次存服）
講話也能勝任，精神充沛，心情愉快，復工後一年多未請過病
48
．
天麥冬行9
黨參12g
赤芍15g
野百合I5g
生：熟地黃各12g
玉竹12g
木蝴蝶 4g
甘草5g
大麻粉3（分作）
二診：經過兩周的治療，證情較穩，失音有減輕之勢，餘症
天麥冬行15出
蟬衣9g
野百合15g
h味子4
黃芪15g
生熟地黃各15g
赤白芍爺15g
黨參12g
川芎15g
鳳凰衣6g
三診：經過兩個月治療，開始出現細微的嘶啞之音，但僅能
四診：半年來舌燥咽幹大減，聲音逐漸增大，語言也流暢。
黨參128丹參20g炒白朮12g
當
歸15g
赤白芍各12g
野百合15g
南北沙參行 15g
鳳凰衣 6g
1984年10月隨訪，已恢復原來接待員工作，雖整天工作，
.•
假
肺陰損傷、會厭失養，這與般的失音有異，
消風通絡、潤喉開音、對治癒失音有一定的輔助作用.
唐×x，男，37歲。
初診：1991年8月24日。
理，食慾極差。
而數，按之無力。CT檢查：腰椎四、五節狹窄。
絡所致之腰痛。
［按語］ 失音與肺及會厭的關係最大，其病因主要有外感風寒、內傷
痰熱、貪食寒涼、肝鬱氣滯等，更有因大聲呼號、歌唱悲哭等等而致使肺
氣不滋、會厭受損而發本病者。本病發病的原因在於：（1）手術金傷使絡
損血瘀，致會厭失職：（2）患者系接待員，終日言談多，休息少，致肺氣
本例的治療主要有如下數法：（I）潤肺養陰，本法對於恢復陰傷之肺
絡和會厭的功能有良好的作用。張潞云：「凡咽幹聲槁者，潤肺爲主」。確
實，運用本法取得顯著的效果，並且自始至終在運用它。（2）扶正養血、
活血。本法在治療過程中也是常用方法之一，它不僅對久病體弱、氣血雙
行者具有調補作用，更有助於受損筋絡的恢復，本例在加用扶正養血活血
藥物之後，患者感到體力增強，又能發出語音並逐步增大，直至恢復到原
有的音量，說明本法對於復神經功能是有定作用的。（3）消風通絡、
清肺開音，醫者本例運用了蟬衣、鳳凰衣、木蝴蝶、野百合、天麻等品以
三、補腎、活血通絡消風化溼法治癒
腰椎狹窄一例
主訴：腰痛十多年，近三年加劇。經西醫檢查診斷爲腰椎狹
窄。去年經外科手術後雖稍有好轉，未幾又發。目前腰痛如折，
臥牀不能稍微轉動，日夜呼痛，不得安眠，飲食大小便均需人護
診查：面色萎黃，周身消瘦，痛苦病容。舌苔厚膩，脈弦細
辨證：西醫診斷爲腰椎狹窄。中醫診斷爲腎虧血滯、風溼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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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法：補腎爲主，佐以活血通絡、消風化溼
處方：杜仲15g
川續斷I5g
仙靈脾20g
當歸15g
生苡仁30g
生白朮20g
木瓜5g 炙地龍15g
另：麝香0.3g 以保珍膏貼痛處
佳、睡眠良好，能下牀小步行走，飲食、起身均能自理，面色轉
華，舌苔化、脈弦、前方尚合病機，依法加減治之：
用麝香膏藥。
行較短的路程，但午後腰部有些疲軟，亇睡後即恢復正常。舌苔
薄•脈弦。症情顯著轉好，宗法繼治。
處方：烏梢蛇 15g
生苡仁t0g
生熟地黃各15g）
杜仲15g
當歸15g
赤芍15g
炙地龍15g
另服生曬參3gs
好，腰痛未發，食慾、睡眠、大使均已正常，並開始恢復工作
舌苔薄，脈弦。再以補腎扶正、養血消風之劑以資鞏固。
能充骨，致使骨間病變、再據證情分析、其臥抹不能轉動，日夜呼痛不安.
飲食、大小便均需人料理、此即「轉搖不能，腎將憊矣」，分析患者虛損之
由，乃腎氣虛憊、諸邪入侵而引起血滯不暢，致使風溼乘虛爲患、由此可
知本例屬「腎虧是本，諸邪爲標」，故在治療立法時即以益腎主，佐以活
血通絡、消風化溼，並助以外貼法，當用上方藥七貼後，痛轉輕，十四帖
後痛勢大減，廿帖後腰痛消失，生活能自理、此後加黃芪、取其與當歸劑
合，對重病後氣血虛者有•定調補作用，使其精神、體力易於恢復：加蜈
50
熟地黃15g
山藥I5g
赤芍15g
紅花9y
烏梢蛇15g
威靈仙15g
甘草6g
雞血藤15g
二診：服上方藥一周，疼痛漸輕，兩周後痛勢大減，食慾較
處方：8月24日方加黃芪20g、炙蜈蚣！條，去木瓜，停外
三診：腰痛基本消失，登樓走路均輕鬆門如，且能騎自行車
山藥15g
仙靈脾20g
川續斷15g
黃芪20g
威靈仙 15g
獨活10g
炙蜈蚣2殺甘草6g
1992年3月12日隨訪，上述方劑連服五個月，患者一切良
［按語〕 腰痛之因繁多，本例經過檢查診斷內腰椎狹窄，實乃腎虛不
蚣解痙止痛，對久病者具有消除餘邪及預防復發的作用、
顏xx，男，31歲。
初診：1988年3月31日：
黃，表面如油，小便色深黃。
指，按之作痛，脾肋下未及。舌苔糙厚，脈弦數。
辨證：肝膽溼熱，瘀阻血脈。
治法：清肝利膽，解毒祛瘀。
處方：茵陳15g川軍（後下）5g
當歸15g 紅 藤20g
柴胡5g 赤白芍行15g
車前子（包）15g
稍爽，質薄，日一行。舌苔厚膩，脈弦數。
多位醫家・泄瀉（當代·第21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