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滋補肝腎、清熱利溼法治療痹證一例
宋某某，男，48歲。
初診：1980年9月14日。
院治療無明顯好轉。
質淡邊紫，有齒痕，脈沉細而數，兩尺無力。
夾溼熱下注所致。
裁爲治。
處方：葛 欞10克 升麻10克
當歸10克
豬
苦參10克
黃
大麻仁15克
主訴：雙下肢紅腫疼痛兩年多。行動困難，腿腳無力，下
肢時感麻脹，皮膚觸覺遲頓，嚴重時會突然跌倒，下半身不能活
動，二便失禁。經當地及北京某醫院多次檢查，均疑爲脊椎四五
腰椎間盤病變，神經壓迫粘連，椎體陳舊性病變和神經根炎。住
診查：現雙腳、踝、膝部紅腫，皮膚紫黯，疼痛時掣引大腿
內側、臀部和胯內麻脹，少腹拘急引痛，腰脊痠脹，小腿肌肉明
顯痿縮，夜晚痛甚，下肢骨內蒸熱而無汗，腳欲伸出被外，白天
腳掌發涼，趾發麻，觸地疼痛，步履艱難。神萎，食少，口乾
苦，時有乾嘔。小便不暢，大便乾燥、四五日一行。苔白厚膩，
辨證：此乃陰虛溼熱之痹證。病由肝腎不足，精血內虛，兼
治法：以清熱滲溼爲主，佐以養血和陰，從當歸拈痛湯意化.
蒼朮s克 生白朮10克
苓10克
澤瀉10克
茵陳12克
苓10
梔
子10克
防
己10克
二診：上方藥服四劑後，雙腳麻脹及踝膝紅腫得減，腳掌觸地
疼痛大爲好轉，髀關掣引作痛和少腹拘急均減輕，但小腿疼痛仍
劇，踝關節以下入夜則發燒，晝則發冷不減，腰脊痠脹，步履泥
力，人夜口苦而幹，大便燥結，小便短赤。舌苔厚膩，脈沉細
1129
用虎潛丸加減。
處方：炙龜板18克 當歸10克
從容10克
，枸杞18克
黃柚6克
五加皮6克 雞內金10克
脾肺，益胃生津，合以通絡舒筋，擬東垣清燥湯加減。
丹參24克
雲苓10克
五味子10克
乳香10克
木瓜10克 懷牛膝10克
囊潮溼。再擬養肝腎、益精血，配合通絡除溼，長期服用。
處方：我龜板18克
當歸10克
黃
柏16克
知 母10克
紅花10克 淮牛膝10克
豆 卷30克 甘 草g克
正常，身體亦漸康復。
1130
澀。今溼熱壅阻之象已見疏利，宜補益肝腎主，佐以清利。改
生地18克鎖 陽10克•
白芍10克 知母6克
斛10克
柏子仁10克
淮牛膝10克
三診：連服上方藥八劑後，諸症明顯好轉，已能緩步前來就
診，但下肢仍無力，夜尿多，腳掌發麻且感覺遲頓，口千脣燥，
大便乾結、二三日一行。夜汗，心煩，氣短，乏力。舌白質淡，
苔已少，脈沉數，重按無力。病久津血枯燥，不能潤養。當補益
處方：紅參皖克 潞黨參30克 黃芪24克 焦術10克
當 歸10克
，麥冬10克
玉竹10克 石斛10克
四診：服上方藥後諸症更減，守方服藥二十餘劑後，雙下肢
疼痛基本解除，燒灼掣引感未再發生，睡眠好轉，行步較前有
力，能騎自行車來看病，口中和，二便調。惟右下腳掌心觸地時
疼痛如梗刺，腳趾發麻，腳掌有增厚如穿襪之感，局部皮膚發
紅：天氣變化或多步時，右下肢小腿內偶感牽掣脹痛和發麻：陰
白
芍10克
川
芎克
黃
芪10克
乳
沒各10克
術
瓜10克 木
通10克
其間，適當交替服用當歸拈痛湯數劑，諸恙解除，步履恢復
［按語］ 本例乃陰虛溼熱成痹，治療始終以養血和陰、滋補肝腎、豬
利溼熱爲治，最後從痿症治法兼以東垣清燥湯加味得愈。痹與瘻，一般以
廢。故第二步治療側重補益肝腎，滋陰清熱。
蒙某某，女，31歲。
初診：1978年8月。
尤甚，用辣椒熱湯浸泡手足，麻木冷痛可暫減。夜臥汗出。
診查：昔白脈細。
辨證.此寒溼阻滯經脈之血痹證。
治法：方用當歸四逆湯加黃芪以溫經通痹。
處方：當歸10克 桂枝10克 白芍10克
術通甘草6克 大棗枚
上方藥服四劑病癒。
芪共奏補血活血、溫經祛寒之功，四劑得效，足見古方之妙。
痛與不痛區分，但牀辨治常有關連，特別是溼熱久痹，浸漬肌膚，留帶
關節，瘀塞經絡，久則化火傷陰，肝腎虧損，脾虛肺燥，以致經脈失養，
宗筋不潤，肌膚不營，均可導致痿證。本例除下肢關節紅腫、灼痛 和肌膚
發麻、感覺異常外，兼腰膝痠軟，小腿肌肉痿縮，起步無力，證已漸趨痿
五、當歸四逆湯加黃芪治癒血痹一例
主訴：5月前用雷佛奴爾液引產而致陰道大量出血，經中西
藥治療好轉，但四肢麻木，手足指趾抽掣轉筋，形寒畏冷，手足
細辛3克
黃芪18克
［按語］張璐玉謂「血痹者，寒溼之邪，痹着子血分也。」陸淵雷治
案中，認爲血痹是四未知覺不仁，早起手指厥冷麻木，不能持物，稍加運
動，血液流暢，麻木反輕。本例因引產大出血後寒邪乘虛襲人，氣血爲寒
所遏，寒凝血滯，陽氣不達四末，故肢冷麻木，陽氣虛則形寒畏冷，陰血
虧則夜臥汗出。以辣椒水浸洗，血流得通，麻木冷感暫時減輕。《傷寒
論•厥陰病》中說：「手足厥寒，脈細欲絕者，當歸四逆湯主之。」加黃
1131
•六、潤燥養陰、降逆泄熱法治噎膈一例
唐某某，男，36歲。
初診：1981年2月15日。
鍾必嘔吐，病已經年。西醫診爲「反流性食道炎」，鋇劑造影爲
「食道下端狹窄」，屢治少效。
食後即吐出食物並夾多量稀涎。胸骨中後及近胃脘處灼熱疼痛，
出，小便黃少。舌紅，苔黃中膩，脈弦微數。
壅塞，腑氣難通。
之胃氣。大半夏湯合梔子豉湯、大黃甘草湯加味。
處方：白曬參6克 法夏10克 焦
炒枳實10克竹茹克
杞。
1132
主訴：進食時食管燒灼梗阻，胸後壁梗澀疼痛，食後十餘分
診查：患者消瘦，疲憊，疑慮重重，每餐緩進全流汁食物，
掣引肩背。心悸氣短，腹脹噯氣，口苦咽幹，不寐，大便乾結難
辦證：此乃胃中燥熱久鬱，津虧液耗，痰氣瘀結而胃失和降之
權，導致食道梗阻，證屬噎隔。現已津虧液涸，胃氣虛損，邪熱
治法：宜標本兼顧，補虛瀉實，滋潤與通降配用，急護喪絕
梔12克
香豉10克
陳
皮10克
天冬18克
花粉18克 生大黃4.5克 甘草4.5克 白蜜30克
二診：2月23日。服上方藥四劑後，食道胃脘灼熱梗澀減輕，
疼痛掣引消失，腑氣漸通。食流質食物後仍反胃嘔吐，但次數減
少，時間延後（半小時後嘔出）。暖氣，咽幹，餘證有減。再進
前法，上方去大黃、陳皮、竹茹，加代豬石、蘇子、柏子仁、枸
三診：連服上方藥八劑後，灼熱疼痛及窒塞噯氣等症基本消
失，可進軟食，食後一小時許吐食物殘渣及酸水，量已減少。氣短
和。用《金匱》麥門冬湯 加味，養陰潤燥，和胃降逆。
處方：沙參30克 麥冬30克
準藥18克 代精石18克
粳米30克甘草克
信告知：身體已完全康復。
故守《金匱》麥門冬湯方意，多服顧護中氣、調治善後之劑而獲愈。
曾某某，男，37歲。
初診：1968年6月。
常。
養。
治法：用通竅活血湯、通瘀活血力治。
處方：當歸須10克 赤芍藥10克川 芎10克 桃仁克
紅花6克
麝香（另包）0.3克
老鮮姜10克 火棗5枚
心悸緩解，精神轉佳。仍咽幹，舌紅少津，然苔膩已退，脈趨緩
法
夏12克
黃連4.5克
大棗6克
谷麥芽各12克
四診：3月27日。上方藥共服十五劑。灼痛梗阻已除，口中
和，咽不幹，納食知味，能緩進一般食物，不再嘔吐。共調治一
月半，患者體重增，精神爽，持方回去繼續調治。1981年12月來
［按語］ 本例噎隔兼反胃嘔吐爲燥熱準虧所致，用大半夏湯潤燥補
虛，和胃降逆以通關格；梔子枳實湯解鬱通窒，祛胸膈邪熱；大黃甘草湯
通腑泄火，去腸滯。三方合用有潤燥養陰、降逆泄熱之功。並遵《景嶽全
書》之旨，「此病最不易治，既能受補，必須多服，方得漸效，以收全功。」
七、通竅活血湯治癒脫髮一例
主訴：半月前發現頭部右後側有5分鎳幣大小頭髮脫落。
診查：近來心煩眠少，頭部時有掣痛。脈象澀 滯，舌苔正
辨證：證爲瘀血阻絡，血液貫注受阻，致皮脂枯燥，發無所
蔥白一根
麝香分裝入膠囊內，每囊0.05克，餘藥另煎，乘熱加白酒5
1133
毫升攪勻，衝服麝香膠囊1粒，日服三次。
塊烤熱，外擦脫髮處皮膚即可。後患者云：發已重生。
心煩眠差外，餘無不適，故以活血行瘀治癒。
八、吳茱萸湯加味治癒厥陰頭痛一例
康某某，女，50歲。
初診：1978年6月12日。
效。
薄白，脈沉弦。
辨證：爲肝胃虛寒，濁飲上犯。
治法：以吳茱萸湯加味，溫肝和脾，降濁止嘔。
處方：吳茱萸10克
黃
連4.5克
法 夏10克
之，更加積術開胃消痞，少用黃連反佐，防其格拒嘔逆。
處方：太子參24克吳 萸10克 法
1134
二診：患者弟代兄換方，說上方藥服四劑後，脫髮止。續服
藥四劑，脫髮處皮膚已長出細發。囑其不再服藥，只用老鮮姜切
［按語］ 王清任《送林改錯》中說：「無病脫髮，亦是瘀。」本例除
、
主訴：三年來頭昏頭痛，前額和頭頂尤甚，痛劇時嘔惡頻
作，痰證上湧。短氣，胃脘脹痛，喜溫喜按。查腦電圖、腦血流
圖，均無異常發現。內服祛風止痛、養血通絡等中藥 百餘劑未
診查：右眼白珠發紅8年，無痛癢。二便正常，舌質紅，苔
太子參12克 大棗5枚
生
姜10克
二診：6月21日。上方藥服五劑後，頭頂痛、嘔惡均止，胃
脘脹痛減輕，但前額仍昏悶，右肩胛和右肘關節疼痛，倦怠無
力，口淡膩，不思飲食。舌質紅，舌苔薄白。二便正常，脈弦
緩。此肝胃陰寒減退，太陰脾溼未能正常輸轉，故溼邪上逆則前
額悶重，走竄筋絡則關節痠痛。仍用吳茶萸湯加祛溼通絡之品治
夏10克 大棗18克
藿香10克 炒枳實12克
黃連3克 鉤 藤24克
藥盡四劑後，各症均減，用調胃和中，數服大安。
湯主之。」厥陰之脈與督脈會於巔頂，肝寒衝胃，挾胃中獨飲上犯，此頭
痛嘔惡所由作也。吳茱萸湯氣辛味厚，降逆、止嘔、消頭痛，合積術丸則
消痞開胃。
蔡某某，男，42歲。
初診：1973年5月25日。
惡寒發熱。
辨證：此系陳寒束肺，溼痰化燥。
處方：密麻絨s克
生地12克
苦桔梗10克 細•辛3克
石菖蒲3克
膽南星6克
痰。舌脈同前。以前方去麻黃加潤肺化痰之品。
處方：廣玄參12克 生地15克 瓜蔞箱10克
甜杏仁10克
苦桔梗6克
麥冬10克 川貝母12克
•
白朮18克 秦
艽18克
［按語］《傷寒論•厥陰篇》云：「乾嘔，吐涎沫，頭痛者，吳茱萸
九、散寒除痰、養陰生津法治癒
金實不鳴失音一例
主訴：咽幹喉痛，失音五年，伴胸悶心煩、鼻阻，時尚有微
診查：咳吐粘痰。苔白膩，舌質紅，脈浮滑、沉取虛細微數。
治法：當先以散寒除痰爲主，兼養陰生津，千金麥門冬湯化裁。
麥冬15克
玄
參16克
北五味6克
化橘紅e克
甘草3克
二診：6月6日。服上方藥二劑後，已能發語音，咽痛、胸
悶、心煩、鼻阻、惡寒發熱等症消除，但仍喉燥咽幹，咳吐粘
海浮石18克
細
辛10克
石菖蒲10克
三診：6月20日。服上方藥八劑後，諸症若失，但又頭昏眼
1135
花。舌質徽紅。以六味地黃丸三盒善後。
滋養腎陰多服收功，腎精足則發聲有根矣。
鍾某某，女，40歲。
初診：1979年5月8日。
藥等米愈。
結，小便黃而短少。舌苔白膩，舌質紅，脈濡數。
辨證：爲脾胃溼熱壅遏，油氣上泛。
治法：以平胃散加味，清瀉脾胃溼熱。
處方：黃
•芩10克 黃
陳
質紅，少津，脈數。仿瀉黃散意加味，以清熱生津。
處方：焦梔10克 石斛18克
1136
［按語］《仁齋直指方》說：「肺爲聲音之門，腎爲聲音之根。」本
例因寒邪束肺，肺氣鬱閉過久，金實不鳴，故失音至五年之久；寒邪鬱久
化熱，熱菩胸膈，胸悶心煩，又因病員說話過多，耗損肺腎之氣陰，咽喉
乾燥疼痛，頭昏眼花，舌質紅；肺在竅爲身，寒邪束肺，肺氣不宜故鼻
阻，時惡寒發熱；舌苔白膩，脈滑，系痰溼爲患。初診時用麻絨、桔梗、
細辛疏散寒邪；化橘紅、菖蒲、膽星止咳化痰；生地、麥冬、玄參養陰清
熱。二診即以養肺陰潤肺澡，去粘固之痰以利咽喉。三診時，肺寒已散，
肺氣得開，然其鬱久化熱，肺腎氣陰傷耗過甚，故着力扶正，六味地黃丸
十、從脾胃論治脣癢一例
主訴：口脣奇癢難忍已半年，內服撲爾敏、B族維生素及中
診查：就診時，脣紅而幹，口氣臭穢，脘腹脹 滿，大便閉
連6克蒼朮10克 香10克
：皮10克 厚樸6克 酒軍晚克甘草8克
二診：服上方藥二劑後，口脣奇癢、口臭、脘腹脹等症均減
輕，大便已通，但口脣仍色紅、燥癢、灼熱。舌苔白膩漸退，舌
•香10克 防風10克
玄參18克 玉竹10克 花粉10克 荷葉10克
三診：5月31日。服上方藥四劑後，脣癢消除。診得口脣仍微
引諸藥之力上達病所，故收速效。
尚某某，男，55歲.
幹，餘無不適。舌質淡，苔白厚膩，脈弦緩。
痰氣凝滯，病在氣分而非血分。
顯紅燥，昔白、舌質紅減退，脈微數。令其再服上方藥四劑，後病癒。
［按語］ 口爲脾竅，脣爲脾之外候，溼熱壅滯脾胃，故脘腹脹 滿，溼
蘊化熱，熱極生風，風邪鬱閉脾經，故口脣奇癢難忍。脾胃熱熾，耗傷津
液，上則口乾脣燥，下則便祕溺赤；舌苔白膩，脈象數，正是脾胃溼熱
鬱過之證。初診以平胃散燥溼瀉滿，芩、連、酒軍清熱通便，霍香芳 化濁
溼。二診時，脣色紅燥、灼熱，癢未全止，則系溼熱灼傷津液，仿瀉黃散
意，加石斛、玉竹、花粉、玄參以清滋脾胃之陰，加荷葉醒脾開胃，又能
十一、疏肝散結、軟堅化痰法治癒
男性乳房增大一例
：主訴：1980年春，因膽囊炎、膽結石入成都某醫院作手術，術
後情況尚屬良好，但一月後，兩乳隱痛作脹，雙乳房明顯增大，按之
軟，捫之無腫硬包塊，內衣磨擦或觸及乳頭有刺痛感，聲音、毛髮
尚無明顯變化。西醫診斷爲「男性更年期乳房增大」。用睾丸素等激
素治療不效，反覺陰囊作脹，睾丸下墜脹痛，遂停西藥。前來求治。
診查：惠者形體豐滿，面色紅潤，兩乳突起如麵包大，皮色
正常，按之軟，無硬結，時脹痛，胃納較差，心煩體倦，夜間口
辨證：經云：「足厥陰經脈環陰器，過少腹，挾胃屬肝緒
膽，貫膈布脅肋，系乳」。前人對乳房之疾皆從肝胃論治，雖則
婦科言之較詳，但經絡所循，男女當同視也。竊思其人素體豐
肥，痰溼內聚之體，且素患肝鬱脾虛之膽病，今肝鬱氣滯，脾虛
溼痰瘀塞經隧，積聚日久則兩乳長大，腫脹而無硬結包塊；亦是
治法：餘聽鴻說：「若治乳，從一氣字着筆，無論虛實新
1137
久，溫涼攻補之各方中夾理氣疏治之品，使其乳絡疏通，自然壅
者易通，鬱者易達，結者易散，堅者易軟。」實爲經驗之談。本
例以疏肝散結、軟堅化痰之品，合消瘰丸加減與之。
處方：柴胡12克
青皮10克
牡蠣18克
橘葉10張
：大棗10枚
敷於兩乳上，每日一換。
雙乳脹痛消除，乳房縮小如拳，餘症減輕。藥中病機，再擬扶士
疏木、軟堅散結。
處方：柴胡10克 當歸10克 白芍10克川 芎10克
焦術10克
淮 藥24克
夏枯草$0克 牡蠣24克
橘絡6克
繼續用鮮橘葉熬汁外敷。
差，時有腸鳴、腹脹、便溏。肝經疏泄通利，瘀滯始消，氣血漸
趨和平，於原方中稍加消導運脾之砂仁、雞內金、神曲等。服藥
六劑後，乳房平復如初。
厥陰經脈環陰器過少腹，挾胃屬肝絡膽，貫膈布脅肋，系乳。」可知其病
所歸之肝胃。本例惠者形體肥胖，痰溼素盛，加之肝鬱，從疏肝散結、軟
堅化痰法論治，可謂切中病機，故藥到病除。
何×X，男，30歲。
1138
歸尾10克 赤芍10克稲
核10克
：香附10克 昆布10克
：海
藻t8克
玄參18克 川貝10克
夏枯草30克
上方藥煎服。並囑採鮮橘葉數＋張搗爛煎水，浸透紗布，乘熱
二診：服上方藥四劑後，症情大爲好轉，睾丸已無墜脹感，
雲
苓10克 海藻昆布各50克
玄
參18克
川貝10克
服上方藥四劑後，兩乳房縮小如雞蛋大，無脹痛，惟納食稍
［按語］乳房疾惠雖爲女子多見，但男性亦有之。從經脈之循行「足
十二、扶正固本兼以疏利法治癒膨脹一例
初診：1980年10月5日。
效，慕名前來求宋老診治。
+
痞滿臌脹。
湯加味。
處方：白曬參6克
陳皮6克
黃連8克
甘草3克 四劑
後部黃膩。再運脾理氣，佐以利溼通絡。
處方：枳 實10克 白朮18克
雲苓皮18克 焦梔10克
茵陳10克 蒼朮10克
佛手10克 香檬4.5克通
主訴：1978年初發病，全身乏力，食慾減退，厭油，腹脹，
全身皮膚及鞏膜發黃，經治無好轉。繼而出現腹水，兩脅脹滿，
嘔吐腹瀉。經某醫院檢查診爲「亞急性肝壞死」，醫治兩月無
診查：面色萎黃晦暗，全身皮膚發黃，精神萎頓。腹圍77釐
米，膨隆如鼓，兩肋痞脹微痛，雖矢氣而腹脹不減。小便短赤，
夜尿頻少。用大劑西藥利尿，小便僅能維持700毫升/日。下肢浮
腫，按之凹陷。大便墜脹，頻頻欲泄，但泄少而不爽。日納食
2—3兩，食後痞脹更甚。脣深紅而幹，口甜膩乏味。舌質紅，無苔
少津。脈象在左弦細，右沉緩乏力。動則氣短，夜寐不安，多夢易驚。
辨證：脈證合參，乃肝脾失調，土虛木敗，氣鬱水結，而致
治法：急當扶正固本，大力培運脾土而疏肝木。香砂六君子
潞黨參18克 焦
術10克
雲苓18克
法夏10克
砂
仁4.5克
棗
仁10克
枳實1.5克
枸
杞18克
牡
蠣18克
二診：10月11日。藥後小便稍增，下腹墜脹稍減，不矢氣但暖
氣，腹滿硬脹，大便日四、五行，小便黃赤。舌質光紅，舌苔中
青皮6克
砂
，仁6克
丹
皮10克
白茅根30克
玄
參10克
車前仁10克
草6克
絲瓜絡10克
三診：10月20日。尿量增加可達1100~1300毫升/日，脹滿
已減，口能知味，腸鳴矢氣，大便稍成形。但腹圍如故，肋脹行
兩背，動則氣短心累。脈象左弦，右緩弱無力。再擬培土泄木，
1139
調理肝脾。
處方：潞黨參18克
白曬參6克
陳
皮8克
法
：夏10克
枳殼$克
佛
手4.5克
甘草s克
脘腹痞脹更爲減輕，小便量白天有所增多，下肢水腫消失，腹圍
減至70-73釐米，眠食均較前好轉。
三次，食物殘渣中帶有少量紫黑血塊，頭昏乏力，心空汗出，
呃逆頻作，暖氣腥腐。脈沉細，舌質光紅，少苔。乃中氣受損，
肝胃氣逆之象。急固氣養陰，和胃降逆，擬生脈散合旋覆代楮湯。
處方：白曬參10克 陳皮4.5克
法夏10克
茯神12克
旋覆花10克 代赭石15克
上方藥服三劑並熬糊米水頻頻呷吸。
再續服原方藥四劑，病情穩定。但小便量又少，日僅800-1000
毫升，胸脘及脅背痞脹，心下滿悶；腹脹腸鳴，便溏，口乾，每
餐僅食一兩許，食後稍感脘悶腹脹。脣紅，舌燥，少津，脈細弦
微數。系虛熱與水溼搏結，中焦升降失司。擬清熱 利溼以消痞
滿，瀉心湯加減。
處方：黃 連4.5克
黃 苓10克
淡乾薑4.5克白蔻6克
，便增至1200毫升/日，色漸清。但小便餘瀝不盡；舌苔中後復膩。
依前法加寬脹清利之品。
處方：白曬參10克 黃
芩6克
法夏10克
厚
1140
焦
術10克
雲
苓18克
砂
：仁4.5克
車前仁10克
雞內金10克
炒谷芽15克
四診：12月2日。服上方藥＋劑後，病情明顯好轉，胸脅及
11月28日，病員食油膩和生冷水果後，病情驟然反覆，嘔肚
小
冬10克
北五味10克
棗
仁12克
焦術10克
竹
茹10克柿蒂1個
五診：12月8日。連服上方藥三劑後，前述證情明顯緩解，
法
夏10克 枳『實2.5克
豬
苓10克 澤 瀉10克
六診：12月18日。脘痞及腹脅脹滿有減，腹部按診和軟；小
黃
連4.5克
乾薑10克
樸4.5克白
蔻6克
大腹皮10克
外，停服其他西藥。
補根本。
砂仁10克
木香6克
熟地18克
菟絲子18克
棗 皮10克 澤 瀉10克
廣玄參10克 花粉10克 茅根30克 車前仁10克
此後，任瀉心湯的基礎上，酌情配合六君湯以補胃氣，併兼
與寬氣利尿滋液複方並進。約進藥二十劑，病情穩定好轉，下肢
水腫未發生，腹部膨隆消除，腹圍減至68釐米，脹滿大減。大便
成形，日一次。納食增加，每日可進食5～6兩。精神漸復，可輕
微活動。小便增至1400毫升/日。肝功檢查，轉氨酶正常，蛋白
仍偏低。於12月底出院，繼續用中藥調治，除配合少量西藥利尿
七診：1981年1月5日。小便恢復正常，每天1700~1800毫
升，但白天尿少，夜間尿頻。納食後尚覺脘腹飽脹，口中乏味，
腸鳴，大便時溏。腰脊痠軟，目睛乾澀。唇乾、舌紅少津，脈仍
細弦緩強。患者中土生機雖復，但病久精氣虧虛，當補益脾腎，培
處方：紅參6克 焦 術10克 黃芪18克 雲苓18克
陳皮6克
法夏10克
巴戟10克
淮山藥12克
車前仁10克
此後始終在六君湯的基礎上合一貫煎養陰柔肝；加重谷麥
芽、砂仁、雞內金等健胃運脾；或合茅根、椒目、防己等利水化
溼；同時配合杞菊地黃丸早晚服用，脹滿消除，飲食及二便正
常，腹圍恢復正常（66釐米）。於1981年2月底複查肝功，各項
指數顯示正常，蛋白總量由原來5.9克增至6.6克，白蛋白由2.5
克增爲3.8克，接近正常，基本治癒。續用地黃丸調理收功。
［按語］ 膨脹起於肝脾不調，發病在肝，累及脾腎，治療應始終以調
理脾胃爲主，《金匱要略》謂：「見肝之病，知肝專脾，當先實 脾。」用
六君爲主加減化裁，貫穿始終，有補益中央，榮灌四旁，扶土榮術，升清
降濁，去脹消臌的妙用。後期則以脾腎雙補爲法，以固根本。本病例爲陰
液虧虛，水不涵木，以致肝脾益衰，虛者愈虛；又腎虛則膀胱氣化不利，水
溼爲惠，故後期在實脾中親用滋補肝腎之劑而收全功。本例舌紅少津，以陰
1141
精虛耗爲主，故用杞菊地黃丸合菟絲、巴戟等滋陰精以扶腎氣，助疏泄以
升清利水，是乙癸同治、脾腎雙補的治法。
氣利溼、消積化瘀之品。本例以扶正固本爲主，兼以疏利，是使膨脹 和水
腫漸次消減，肝腎功能逐步恢復的關鍵。顧緒遠《送鏡》云：「臌脹起於
脾虛氣損，治之皆以大補之劑培其根本，少加順氣以通其滯，有夾積者，佐
以消導去其積，有夾熱者，加寒涼以清其熱，如單用大補而佐使不明，則必致
壅滯，而脹愈甚矣。」本例治療即體現了補中有通、陰陽互濟、滋陰助陽
的治療原則。從而達到扶正祛邪、補而不滯的目的。
多虛實夾雜，治療十分棘手。本例病人正虛表現爲脾腎氣虛，水邪泛濫，
肝陰不足，疏泄失職，肝氣橫遞，則脾胃受克。宋老治療本例患者以扶正
爲主，兼以疏利，達到正復邪去的目的。扶正採取養肝達鬱、脾腎雙補之
法，藥中病機，肝脾腎三髒共復其職，所以取得顯著的療效。如誤以攻伐
爲主，則難免犯虛虛實實之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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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療這類本虛標實的肝疾腹水，不可妄用攻伐，忌求速效。應慎 選行
［綰者評註］臌脹爲內科疑難重症之一，病位在肝、脾、腎三髒，大
出任重慶市中醫研究所副所長。
草藥常用七百味歌括》、《傷寒名案選新注》等書。
劉×x，女，30歲。
用中西藥治療無效。
苔薄白。脈微而緩。
處方：桂枝4.5克 白芍4.5克生薑8克
麻黃3克
二劑，每日一劑，水煎服，日三次。
熊寥笙醫案
【生平傳略】 熊密笙，名寂，字以行，1905年生。四川省巴縣
人。中醫研究員。弱冠之年，學醫於同鄉馬祖培先生。1930年到
重慶行醫，曾主編《國醫月刊》，同汪精衛政權取消中醫相對抗，
積極宜傳中醫事業對保障人民健康的重要性。解放後，即參 加西
南軍政委員會衛生部中醫科工作，志在振興中醫。後任重慶市 衛生
局中醫科科長，先後創辦該市第一、第二中醫院。1964年迄今，
熊氏從事中醫工作六十餘年，醫識淵博，治驗豐富。曾著《中
一、桂枝麻黃各半湯治療產後
發熱三十日不解一例
主訴：患者產後感冒，一直發熱不解，已延三十餘日，選經
診查：頭痛惡風，厭油納呆，精神倦怠，四肢乏力。每熱退
之前面出微汗，汗後熱退身適。二便正常，夜寐較差。舌質淡，
辨證：此產後體虛外感延久失治，風邪拂鬱於表不解之故。
治法：宜調和營衛，解肌祛邪爲治，桂枝麻黃各半湯主之。
炙甘草3克
大 棗四枚
杏仁3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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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補氣補血之品，而起居飲食一如常人。
「月後寒」之說。產後感冒，治無常法，或宜溫，或宜請，或宜補，總須辨證施
治，不可拘泥。本案原曾服用銀翅、荊防敗毒、逍遙、當歸補血、四君諸方，
俱罔效。實以銀翹涼散、荊防溫散徒損正氣，逍遙補血、四君補氣治又過
深，均無益於解肌祛邪之故。桂麻各半湯出自《傷寒論•太陽篇》第23條，
原文云：「太陽病，得之八九日，如瘧狀，發熱惡寒，熱多寒少，其人不
嘔，清便欲自可，一日二三度發，脈微緩者，爲欲愈也：脈微而惡寒者，
此陰陽俱虛，不可更發汗、更下、更吐也：面色反有熱色者，未欲解也，
枝麻黃各半湯變證，但其病機相通，故借用此方以扶正達邪，小發其汗而
取得滿意療效。
二、大承氣湯治療燥實咳嗽一例
張×X，男，3歲。
嗽不休，不能合目。
脈滑數。
候。
大承氣湯急下之。
玄參3克 甘草3克
一劑，水煎，分三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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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方藥車進兩劑，一劑後發熱項解，二劑後渚慈悉瘞。後未
［按語］ 婦人產後氣血兩虧，百脈空虛，最易感受外邪，故俗有產婦最怕
以其不能得小汗出，身必癢，宜桂技麻黃各半湯」。本案雖非太陽病之桂
主訴：患兒受涼傷食，發熱汗出，氣逆咳嗽，病已七日。曾
服疏表宣肺之劑多付，病有增無減，每日午後壯熱尤甚，徹夜咳
診查：小便黃少，大便祕結三日。舌苔微黃而燥，指紋色紫，
辨證：此表邪不解，外感挾滯，入裏化熱而成陽明燥實之
、
治法：當上病下取，釜底抽薪，急下存陰，以拯救津液。宜
處方：大黃克 炒積實克厚樸晾芒硝
下燥屎一次。午後咳嗽、高熱亦平，竟一劑收功。
之心悟。此可與知者道，難與一般言也。
劉××，女，60歲。
吐不止，服西藥熱不解，嘔益刷。家屬要求中醫會診。
後效。
處方：柴胡6克覽參9克 姜半夏9克
生薑三片 炙甘草 6克 大 棗三枚
一劑，水煎，分三次鼻飼。
能照常鼻飼一切流質食物及藥水。
上方藥服一劑，當晚咳嗽大減，能食日人睡。翌晨得大便，
［按語］《內經•咳論》：「五臟六腑皆令人咳，非獨肺也。」然其病
變皆主於肺，以肺主氣而聲由此出，故咳嗽之病，無不聚於胃而及 於肺。
本案患兒因外感挾滯合病咳嗽，爲表裏俱病之候。病在裏而求之於表，非但
治之不效，且辛溫傷津，後患無窮。肺與大腸相表裏，肺已移熱於大腸，
熱與積滯搏結，則其治不可重肺而遺腸。大承氣湯木不治咳，但因其病本
在腸，故一下而壯熱咳逆便祕悉解。經方之妙用不可以跡象求，而在醫者
三、小柴胡湯治療嘔吐不止一例
主訴：患者曾患腦溢血，住院治療三月餘，西醫誤用冬眠靈
過量，而致全昏迷，全癱瘓，大小便自遺，不能言語，亦不能進
食。每日進流質食物和服藥均用鼻飼。一日感冒，發熱汗出，嘔
辨證、治法：初投桑菊飲一劑，汗止熱解，唯嘔吐仍不止，延
至第四日，鼻飼任何流質物均不受，人胃後即刻噴湧而出。複診
沉思良久，計無所出，忽憶及《傷寒論》原文第101條云：「傷
寒中風，有紫胡證，但見一證便是，不必悉具」。又96條有「心
煩喜嘔」之文，喜嘔尤爲少陽病之特徵，姑與小柴胡湯一劑以觀
黃苓9克
藥由飼管入胃，未立即噴出，嘔吐遂止，二三次藥鼻飼畢，
［按語］本案力少附膽熱犯胃，胃氣上逆嘔吐證，故用小柴胡湯一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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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稱此方萬病良方，治療嘔吐，此其一端耳。
白×X，女，23歲。
診查：舌質淡，苔薄白，脈浮緩。
治法：以桂枝湯原方治之。
大棗六枚
二劑，每日一劑，水煎，分三次服。
藥進一劑，即熱解汗止；二劑則外感痊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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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嘔吐止，經方之奇效，嘆觀止矣。本方適應證極*廣泛，日本漢醫家
四、桂枝湯治癒產後誤服銀翹
汗出不止一例
主訴：體素弱，產後十餘日，衣着單薄，感受風邪，頭痛發熱，
汗出惡風，厭油食減。先經某中醫用銀翹散辛涼輕劑以疏表，一
二劑病無進退，某醫認爲病重藥輕，第三劑遂加重劑量投之，至
夜汗出不止，內衣溼透，病益加劇，心悸難耐。夜半邀予往救。
辨證：診畢，謂日：此本桂枝證，非銀翹證也，產後得此，亦可
用桂枝湯解肌發汗，幸勿拘於產後禁用桂枝！須知桂枝湯乃調和
營衛之劑，有桂枝之宣通心陽，即有白芍之益陰斂汗，何用禁爲？
處方：桂枝9克白芍g克 我甘草6克 生薑三片
［按語］ 本案發熱汗出惡風爲桂枝證，不要與溫病之發熱汗出而渴相
混。王清任在《醫林改錯》中說：「發熱有汗之證，從未見桂枝湯治癒一
人。」楊素園大不以爲然，駁之日：「常治風傷衛證，半劑輒愈。」玉孟
英說：「改錯所云者，乃溫熱證也。若風寒傷衛，豈可不遵仲景之法而不用
桂枝湯。」餘亦謂然也。銀翹爲治溫病之辛涼平劑，誤用以治風寒表虛證，
輕用則拂鬱陽氣，風寒無由外：重用則傷衛氣而汗出不止。本案幸 衛陽
未亡，桂枝證仍在，故用桂枝湯治之而愈。近人有謂：近世無桂枝證，或調
古方不可治今病，道聽途說，人云亦云，凡此種種，都是精研《傷寒論》
之旨。桂枝湯爲太陽中風，發熱汗出惡風對證真方，但自清末以來，醫者
會誤事。積重難返，可慨也矣。
周×x，男，35歲。
管炎，急性發作，服止咳劑一，效不顯，特轉中醫院治療。
薄白微黃，六脈浮數。
包熱，壅阻肺經，故喘而咳嗽，雖外無大熱，而裏熱甚熾。
加味
三劑，每日一劑，水煎，分三次服。
愈。
故加味用之而病得愈。
多習用辛涼方劑，桂枝湯則醫者既不敢用，病家亦不敢服，良以辛溫之劑，
用之病劇。其實桂枝湯對證則見效速，誤用亦反應快，不似辛涼之品，服之
平平，不見功過。醫者最易藏拙，病人遂多樂用，反謂某醫用藥平 穩，不
五、麻杏甘石湯治療寒邪包
熱壅肺咳嗽一例
主訴：病者患咳嗽有年，吋作時止，近屆秋涼，因起居不
慎，外感風寒，咳嗽大發。曾去某西醫院檢查，診斷爲慢性支氣
診查：予日：咳嗽有年，新感復發，難以速愈，希耐心服
藥。證見氣喘咳嗽，痰多而稠，難以咯出。心煩，口渴欲飲。苔
辨證：病系外感咳嗽，初因涼風外襲，現已伏熱內蒸，寒邪
治法：法宜外散寒邪，內清鬱熱，表裏兩解。擬麻杏甘石湯
處方：麻黃6克 生石膏24克 杏仁9克甘草3克
竹茹3克 毛化紅6克 川貝粉（分三次吞服）8克
服藥三劑，瑞咳大減。繼以清肺豁痰之劑，調理旬日而
［按語］ 本案系寒包熱咳嗽。用麻黃散肺邪，杏仁降肺氣，甘草緩肺
急，石海清肺熱：以裏熱甚於表寒，故石膏四倍於麻黃而用之，藥簡力專，
所以效速，實爲解表清裏定喘之辛涼良劑。加竹茹、毛化紅、川貝母，則清熱
化痰更有力。麻杏甘石湯本非咳之劑，但其藥理甚合本案咳嗽病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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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X，男，60歲。
西醫亦感棘手。乃商於予，用中藥通便。
津，六脈沉澀。
辨證：病爲精血不足，燥結便祕。
治法：法宜清熱潤燥力治，更衣丸主之。
處方：蘆薈g克硃砂4.5克（研細末）
滴好酒爲丸。每一丸重3克，每服一丸，日三次。
完而病癒。
驗，屢用屢效，故錄之以告來者，靈胎之言，不足信也。
尹xX，男，41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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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位醫家・痹證（當代·第57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