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溫腎固元法治癒遺尿一例
處方：熟附片 15g（先煎）龍骨30g（先煎）白芍9g 補骨脂9g 菟絲子9g 益智仁9g
複診：患兒服藥7劑中只有1次遺尿，原方藥續服14劑後，遺尿得止。1年後，患兒遺尿
［按語］本例尿屬腎陽不足，下元不，故處方以附子溫補腎陽，補骨脂、菟絲子、益智
仁、銀杏肉溫腎固澀，熟地、白芍兼顧陰分，甘草調和諸藥。據臨牀體會，附子與溫腎固澀藥同
用，可加強其藥效。方中補骨脂、菟絲子等溫腎藥常因缺貨而可以不用，或以覆盆子等代用，但
附子是主藥，必用之品。附子的用量必須在9g以上，才能取得明顯效果。曾有一遺溺小兒，
初投附子9g不效，改次15g也不見效，後來增加至24g才獲效。應用附子只要審證明確，不會
十三、溫補腎陽、益氣和營法洽愈痹證一例
主訴及病史：患者胸背腰脊部不固定性疼痛10餘年，2年來加劇。疼痛於天冷時加重，氣
溫轉暖時減輕，與陰雨潮溼也有關。在勞累及情緒波動時易誘發。每次疼痛發作歷時至少1
個多小時，呈刺痛樣，當發作時臥牀或熱浴後可緩解。痛甚泛惡嘔吐誕沫或肌肉跳動，但無抽
蒼朮12g 生白
二診：8月27日。疼痛發作減輕。原方加乾薑9g續進。另用川樸片，每日10片分吞。
三診：9月3日。病情如前，雖有進步，但僅愈十分之四。因考其患者於痛甚時常見嘔惡，
泛吐涎沫，且脈象稍弦，知其陰寒之氣不特肆虐於身表，抑有肝氣橫逆犯胃之象。擬予溫經鎮
處方：制川烏45g（先煎）補骨脂12g 桂枝12g 炙黃芪18g 當歸12g 柴胡9g
四診：9月10日。上方藥服2劑後即覺疼痛次數明顯減少，疼痛程度也減輕。原方藥續
五診：9月17日。藥後病情續見改善，胸痛甚少，腰背痛亦十去七八。有時口乾，苔稍膩。
原方去淮小麥、大棗，加仙靈脾9g，防風9g，白朮9g。7劑。
觀察。
子作爲主藥，而且用量大。此品大辛大熱，性能峻烈，配伍得當，靈活運用於虛實寒熱諸證，能
起沉痾大症。徐老常以此藥配龍骨，收效甚佳。如治陳某痹證，腰脊疼痛，遇天寒加重，多方治
寒，止其疼痛。這是徐老先生寶貴的經驗之一。
– 徐仲才醫案
患者長期爲病痛所苦，對近期療效尚感滿意。後因假滿返回原地單位，囑耐心服藥，繼續
［編者評註］徐老先生用藥頗有特色，主要表現在溫陽藥特別是附子的運用上，常常以附
療不應。徐氏重用附子30g，再入溫腎益氣之品，使症情顯減。三診時改用制川鳥 45g，2劑後
疼痛大減，顯然大劑川烏起了重要作用。虛寒或寒溼痹證，非大劑溫陽祛溼之品則難以祛其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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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正公醫業
【生平傳略】
術職稱評定委員會評審組成員、《上海中醫藥雜誌》編委。
科雜病如痰飲、哮喘的治療，有獨特之處。
餘篇。
蔣某，女，70歲。
初診：1981年7月29日。
令則喘咳大發。1981年7月中旬發作，較去年提前3天。
不渴。
肺氣之下降，是以喘閉不通。
治法：證情危篤，亟予益氣溫陽以化寒飲，豁痰解痙以平喘急。
草4g 麥冬9g 乾薑3g 五味子4g 半夏9g 磁石20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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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正公，1912年生，江蘇省崑山縣人。主任中醫師。出身於中醫
世家，曾祖父王濟堂、祖父王綏之、父親王慰伯均爲崑山名醫。幼承家
訓，年14 即從父習醫，22 歲自設診所開業。抗日戰爭期間遷瀘行醫。
1955年被聘爲上海市第二人民醫院中醫顧問，1956年任中醫科主任，
1985年退居二線，任醫院學術委員會委員。曾先後任上海市中醫學
會名譽顧問、上海中醫學院專家委員會名譽委員、上海市高級科學技
王氏行醫50餘年，擅長中醫內科、兒科，尤其對外感溫熱病和內
主要著作除《正齋醫稿》外，還曾在醫學期刊上發表學術論文20
一、趁氣溫陽化飲法洽愈寒喘心腎並損一例
主訴及病史：患者於 1950年秋起傷風感冒，過早應用寒涼潤肺之劑，邪未透達，咳嗽遷延
不止，逐步形成慢性支氣管炎、肺氣腫、肺源性心臟病。平時咳嗽咯痰不利，行動氣急，每交暑
診查：診脈沉弦數，舌質淡，口脣色褐，咳嗽汗多，通宵端坐，痰多白沫，或如魚凍，口淡
辨證：證系久咳損肺，肺損累及心腎，心氣虛則血行凝泣，腎陽衰則水飲不化，上射於肺，阻
處方：熟附塊9g 黨參15g 桂枝9g 細辛5g 僵蠶9g 地龍9g 茯苓9g甘
複診：上方藥連服 21劑，證情續有進步，前方增用熟地、丹參、當歸、黃芪、淮小麥、玉竹，氣
血並調；除細辛、乾薑，熟附塊改5g，繼續調治，交冬進服膏滋。
翌年夏令喘咳雖有小發，其勢大減。隨訪3年，病情緩解，能從事輕便家務勞動。
而發。即《金匱》留飲、伏飲之證。《杏軒醫案輯錄》用溫肺湯，此例用參附合小青龍湯得效。
陳某，男，19歲。
初診：1984年12月23日。
症狀。但逐年加重，體力日衰。
診查：診脈細小數，舌質紅，舌尖有楊梅刺。
辨證：系肺陰虛，心腎之氣亦受其累，風熱痰濁痹阻，肺氣清肅失行。
治法：先予清金肅肺、宣化痰熱，順其生機，因勢利導。
百部9g 紫菀9g 幹蘆根12g 枇杷葉6g 荊芥6g 7劑
益氣固表、培土生金法以鞏固療效。方取玉屏風散、歸芍六君加減。
的清肅功能日益削弱，欲其病解，其可得乎！
比遏止的方法好。從本案所取得的效果來看，足資說明其理。
周某，女，26歲。
初診：1980年3月15日。
王正公醫案
［按語］大凡痰飲喘咳之證，一般夏令小康，冬季發病。本例於署令發作，其勢甚劇，醫者
因天氣炎熱，發作時汗多氣促而頻投清潤，但藥頻服而咳愈甚。《杏軒醫案輯錄》有案和此例極
相似。茲摘錄案語警句於下：《經》雲「形寒飲冷則傷肺」，此致病之大端，醫者只有天時之氣熱，
不識人身之髒寒⋯•蓋肺 矯髒，性雖畏熱，然猶畏寒，金被火刑固爲咳，金寒水冷亦爲咳。此
則久咳，心肺元氣之損傷已極，寒飲之潛伏靡深，暑令陽氣蒸發，內伏之寒飲欲化，由新涼引動
二、清肺化痰法洽愈陵院一例
主訴及病史：患者於4歲開始哮喘，每在「五•一」及「國慶」節前後發作。1984年8月即
發，迄今未止。哮喘多在子夜爲甚，咳嗽氣急，不能平臥，痰多色黃，常服用西藥氨茶鹼以緩解
處方：南沙參12g 桑葉皮各6g 前胡9g 大力子6g 僵蠶9g 蟬衣4g 白前9g
複診：藥後哮喘即見緩解，咳痰爽利，痰由黃轉白。上方加減續服，半年來哮喘未發。續進
［按語］青少年哮喘患者，大都在幼年即得，其病多起於傷風感冒。在咳嗽痰多時，過早進
服潤肺止咳藥，使外邪失於宣透，肺氣清肅失行，咳嗽遷延，日久彤成哮喘。本例病機是：肺有
伏邪，膈有痰壅。其所以子夜病發且重者，乃臥則內蓄之痰上逆，痰氣相搏則喘作矣。多年來
一直以止咳平喘爲治，遍嘗抑止咳嗽、擴張氣管藥物，以求暫時緩解其喘急。但導致肺臟固有
肺主一身之氣，外合皮毛，內司呼吸，爲清淨之府，不耐邪侵。治肺之疾患，首先復其清肅
之令，順本髒固有生機，因勢利導，使內伏戀之邪與蓄積之痰有其出路。實踐證明，疏導的方法
三、兼陰平肝法洽愈反胃嘔吐一例
主訴及病史：患者於1979年上半年赴海豐農場巡回醫療，由於水土不和，發生納食嘔吐，
漸至食後即吐，體力不能支持而返院，收人中西醫結合病房。經對症和支持療法，病情好轉出
院。出診時診斷：「輕度菱縮性胃炎」、「功能性嘔吐」及「十二指腸降部憩室」。出院後不久，嘔
吐又作，每日僅能進食50~100g，以致形體消瘦，面色眺白，精神委頓。於1980年3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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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名醫醫案 ®-
邀王老診治。
無力。
辨證：此乃肝氣上逆，胃失和降，漸至胃陰耗傷，腸液枯燥。
治法：治宜滋養胃陰，和肝降逆。
處方：明黨參12g/
淮小麥30g 竹茹9g 料豆衣9g 火麻仁9g 枇杷葉6g 懷山藥12g 7劑
軟。肝氣亢逆較平，胃耗損未復，腸液枯燥，通降失司，仍擬原意化裁。
原方火麻仁加至15g，再加生首鳥15g。7劑。
氣養陰，和胃降逆。
處方：明黨參10g
竹茹10g 麥冬9g 半夏9g 雞內金6g 綠萼梅3g7劑
胃陰液漸復，守原意調攝。
處方：明黨參15g 7
芍9g 谷麥芽各15g 雞內金6g 懷山藥10g 7劑
以增強潤下之功。三診時因過食油膩，以致嘔吐又作，仍守前法加減，調治1個月而安。
鄭某，男，3歲。
初診：1979年11月24日。
表熱雖減而裏熱甚熾。腹脹，大便3日未行。
脈數。
辨證：溫邪夾滯，陽明積熱上蒸。
治法：擬清陽明之熱，導大腸之滯。
蘆根1支 山羊角10g 連翹10g 銀花10g 丹皮6g 2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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診查：證見反覆嘔吐，納谷量少，口苦而幹；大便乾燥、二三日一行；舌尖紅津少，脈細小
原金斛12g 麥冬9g 白芍9g 佛手4g 旋覆花6g 代赭石15g
二診：藥後泛吐較減，納谷略增，精神亦見好轉，大便3日一行。苔薄黃，邊尖紅，脈仍細
三診：上方藥連服3周，情況大有好轉，但昨晚過食油膩後，嘔吐又發，苔薄質紅。再擬益
旋覆花9g 代赭石 15g 川石斛10g 佛手4.5g 谷麥芽各10g
四診：嘔吐止，納谷較增，大便亦潤，精神漸佳。舌淨質紅，脈細小而弦。肝木亢逆得平，脾
旋復花6g 代豬15g（煅）川石斛10g 佛手4g 竹如9g 白
［按語】患者脾胃中氣素虧，營血不足，下鄉之後水土不和，加之情緒不寧，肝鬱不達，鬱則
化火，上逆犯胃，胃氣失於通降，則納食即泛；水谷之氣不能滋生津液，必然導致胃陰耗傷，津不
上承，則舌光津少，口苦而幹；腸液枯燥，則大便燥結成慄狀；脾胃之通降健運失常，水谷無以滋
養臟腑，氣血日衰，元氣益耗，故脈象細小無力，重按乃得。王老在初診中即謂此例屬典型的胃
陰虛、肝氣上逆的反胃嘔吐症，必須滋養胃陰以資生化，柔肝重鎮以平衝逆。養胃陰之藥避用
滋膩，降衝逆須兼潤腸液，腑濁下行，胃之通降得行。方用明黨參、山藥扶中氣，石斛、麥冬養胃
陰，配以旋覆花、代赭石重鎮降逆，芍藥、佛手疏肝理氣，麻仁、料豆柔肝而潤腸，小麥寧心和胃，
竹茹、枇杷葉清胃熱以止吐。藥後嘔吐明顯減少，但大便仍見燥塊。二診加用生首烏、火麻仁
四、清上導下法洽愈陽明經腑同病一例
主訴及病史：高燒5天，某醫院兒科診斷爲病毒性感冒。經青黴素、克感敏、嗎啉呱治療，
診查：口腔及舌尖潰瘍糜爛，齒齦腫痛，日夜啼哭，不能吞食。苔黃厚膩，口臭，脣燥焦板，
處方：生地10g 生石膏20g 知母10g 竹葉10g 生大黃5g（後人）甘中黃5g 鮮
另冰硼散搽口腔潰瘍處，蜜錠1隻通便。
苔黃化薄，舌紅脣燥有改善。仍守原治。
處方：生地 15g 生石膏 20g 生大黃 5g 桑葉 6g
銀花10g 山羊角10g 鮮蘆根1支3劑
苔根黃，舌尖紅，口瘡糜爛較前改善。再擬清上導下。
枳實炭 9g
竹茹9g
鮮蘆根1支 麥芽15g 3劑
退。齒齦仍疼痛。苔化淨，脈小軟。餘熱未清，胃陰已傷。擬清熱養陰，以善後。
草3g 連翹10g 麥芽10g 山楂炭6g 3劑
藥後病癒。
毒治療，但胃腸邪滯未得宣導，溫熱之邪由表入裏，與有形之積滯固結腸胃，充斥上下，熱與積
並，故腹脹，3日不得大便；邪熱循陽明脈絡上炎，以致口腔潰瘍，齦腫脹溢，口臭舌碎；熱盛灼
傷津液，故脣燥焦板，舌質紅絳。王老辨證抓住溫邪夾滯，陽明經腑同病，積熱上蒸這一要點，
立法施治，始終以清上導下爲主，取白虎、涼膈、玉女煎諸方化裁而獲顯效。
之未導而使邪熱有所憑藉，尤以童孩爲多見。特別在應用抗菌類藥物後，熱勢雖減而裏滯未
達，邪無出路，導致身熱不清，納呆便艱，苔黃厚膩之證，延久脾胃受傷，每爲疳積之漸。」
五、清肝湯洽愈脅痛一例
陳某，女，27歲。
初診：1977年11月8日。
於66～118單位之間，曾服垂盆草衝劑、五味子粉等。第3次發作時接受中西藥治療。出院診
斷：遷延性肝炎活動期。患者自覺四肢乏力，脘腹脹痛連及右脅，口乾煩熱，大便祕結。經行量
多，色紫有塊。歷次發病後顏面暗褐色斑點明顯增多，呈綠豆樣大小簇集於前額兩顴部。
診查：面色菱黃晦滯，脈沉弦帶數，重按不衰，舌質偏紅少津。
辨證：肝熱內熾，耗液灼陰，瘀熱鬱於絡脈，上蒸於顏面。
治法：治當清熱解毒，宣調氣血，透發肝經之蘊熱。
處方：生地15g
銀花9g 滁菊9g
減，口瘡漸消。
服藥20劑後大便轉爽，面部斑點消退大半，色澤轉爲淡黃。
王正公醫案
二診：11月26日。經用蜜錠之後，下燥屎多枚，奇臭；熱勢較減，口腔及舌尖潰瘍減少。
菊花 6g 甘草3g 連翹 10g
三診：11月29日。昨晨大便自行，色深褐，成形。此乃大腸之滯和小腸宿垢仍膠結未下。
處方：生石膏20g 生地黃10g 甘中黃5g 知母6g 連翹10g 銀花10g 黃芩9g
四診：12月2日。3天來連續下深褐色醬糞3次，今日糞便色澤轉黃。口舌糜爛完全消
處方：生地黃10g 南沙參10g 生石膏15g 知母6g 竹茹6g 鮮蘆根1支甘
［按語］此例病起於外感風溫，內傷食滯，溫邪夾滯，陰陽經腑同病。雖經退熱、抗菌、抗病
王老對於外感熱病，非常重視胃腸積滯這一因素。他常說：「溫病熱邪稽留不解，每由腸滯
主訴及病史：1975年3月妊娠期患急性尤黃疸型肝炎，反覆發作2年多，谷丙轉氨酶波動
水牛角15g（先煎）山羊角15g（先煎）丹皮9g 赤芍9g 白芍9g
連翹15g 佛手6g 廣木香3g 制香附9g 黨參9g 茅根30g
複診：上方藥服3劑時，白覺口中熱氣上騰，脣部熱瘡遍發。守服原方藥7劑之後，煩熱大
服藥30劑後，兩次複查肝功能均正常，惟覺口乾，月經量多，脈細弦，舌偏紅。再予前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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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名醫醫案
能定期複查未見異常。
具有較好的療效。
劉某，男，79歲。
初診：1984年1月19日。
疾病。
傳導，中州無生之機，水液失調，溼濁內生，證屬噎膈。
合旋覆代赭湯加減。
處方：生首烏18g 生當歸9g 生赤芍9g 火麻仁15g
赭石 20g 白芍9g 甘草4g 半夏6g
5劑。並囑除維生素外停服一切西藥。
服7劑。
胃化濁。原方加茯苓 9g，巴戟肉9g，竹茹6g，枳殼6g，佩蘭6g。
退，食慾增，精神面色有所好轉。舌苔化，脈轉緩和。原方除枳殼、佩蘭，繼續觀察。
殊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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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香、佛手、香附，加人川石斛、生首烏、川楝子。繼進藥21劑。隨訪3年，自覺症狀消失，肝功
［按語」清肝湯是在《千金》犀角地黃湯和清營湯基礎上化裁而來，主要藥物有：生地、丹
皮、赤白芍、銀花、連翹、滁菊、犀角、羚羊角（犀角、羚羊角可用水牛角、山羊角代）、茅根等。全
方具有清熱解毒，涼血行血，卒涼透達，滋陰外託之功。方中生地養肝血，清血熱；白芍滋肝液，
斂肝陽；赤芍泄肝熱，破血痹；滁菊疏風散熱，伍山羊角降肝火，熄肝風；水牛角性走散，入心肝
胃經清熱解毒、消瘀血、治發黃、療面黑；茅根入血分涼血利尿，引熱下行，使邪熱有所出路；丹
皮屬血分藥，卒告徽寒，既散肝中伏火，又清腎中相火，疏瘀血，除癥堅而無傷正敗胃之弊；銀翹
屬氣分藥，辛涼輕清，宣透諸經鬱火。本方對邪熱鬱伏、血熱血瘀、陰液耗傷之遷延性慢性肝炎
六、兼血平肝法治癒老年陵腺並發便祕一例
主訴及病史：1979年至1983年5月反覆多次嘔血及便血。1979年作鋇劑攝片檢查，
診斷爲胃小彎潰瘍，胃粘膜脫落。右上腹部摸到包塊，懷疑胃部惡性病變。由於年事已高，
行動不便，胃腸部病變未進一步加以確診。以後飲食只能進流質，食後呃逆頻多，泛吐白沫
及清水後覺快，大便祕結成慄狀，常服大黃蘇打片。患者兼有類風溼關節炎、脊椎僵直等
診查：症見面容蒼白清瘦，言語低微，兩耳失聰。舌苔根部白薄膩，脈虛弦革，間有結代。
辨證：失血日久，氣血之虧耗已極，血虛則腸液枯燥，肝失所養，化氣攻逆，胃失降和，腸失
治法：急應以通腑潤腸爲主。俟腑濁下行，則上逆之氣得降，生機可望。方取養血潤腸煎
明黨參 12g
旋覆花9g代
陳皮6g 佛手6g
淮小麥20g
二診：藥後大便1次，嘔吐呃逆減少，舌苔根膩化薄，脈象虛弦革結之象有所改善。原方續
三診：近日嘔吐未作，偶有呃逆；大便二三天一次，成條狀。能進半流質，食量較前增加。
下肢浮腫，脈弦革改善，舌根部有薄黃苔。水谷增進，脾運未復，溼邪內凝也。仿溫膽湯意，和
四診：上方出入加減，2個月餘來泛吐呃逆未作；大便二三天一行，量較多，色澤正常；浮腫
［按語］本例噎膈大症，臟腑俱損，虛實互見。高年得此，殊難着手。其虛因病久所致，
其實因虛不復而致。只有先治其實，其虛可復。宗「六腑以通次用」之旨，腑濁下行，中州有
健運之機，肝氣得以下降。方取養血以潤燥，增水以行舟，配合旋覆代諸湯益氣降逆，幸獲
秦某，男，32歲。
耳鳴，汗多。
緩，頻發室性早搏，心率50次/分，早搏16次/分。
辦證：證屬心陰心陽兩虧，肝氣肝陽並亢，氣失宣通，血行凝泣。
塊9g 玉竹12g 紅棗6枚
暈耳鳴。原方加丹參15g，白芍10g，料豆衣12g，繼續調治。隨訪2年，未再復發。
和胃降濁，通降氣機。
桂枝、乾薑等味者，以其痰濁之證不顯，虛多實少，此乃師仲景之法而變其方也。
顧某，男，23歲。
數，舌紅苔黃。
辨證：無形之溫熱與有形之痰濁互阻上焦，病勢方張。
洽法：姑擬清溫泄熱，肅肺滌痰，太陰陽明並治。
象貝 10g
瓜蔞皮10g 銀花10g 竹葉10g 花粉15g 鮮蘆根1尺 3劑
藥後第3天熱退證除。
胃，使之不致化燥傳營。這符合《傷寒論》陽明經證的治法。
呂某，男，32歲。
– 王正公醫案
七、養 寧神、溫陽通脈法洽愈胸痹一例
主訴及病史：初覺口乾口苦，漸感胸悶如有重物壓迫，臥則背脊酸楚板滯，心悸不寐，眩暈
診查：脈遲弦結代，舌紅中有裂紋。X線胸透：主動脈弓突出。心電圖提示：竇性心動過
處方：黨參15g 旋覆花 9g 代赭石30g 麥冬9g 五味子6g 淮小麥30g 熟附
複診：服上方藥14劑，上述症狀明顯好轉，心悸胸悶消失，並已恢復工作，但勞累後仍感頭
［按語］心悸胸痹，多爲本虛標實之證，虛者大都見心陰心陽兩虧，肝陰與腎水俱虛；實者
多痰濁互阻，氣滯血瘀，而氣滯更力病機之關鍵。蓋氣爲血帥，氣行則血行，氣滯則血凝。凡胸
膈之病，每與胃氣之通降失常相關，如得矢氣、噫氣，則胸膈頓舒，脈之結代亦瘥。故仲景在《金
匱要略•胸痹心痛短氣病脈證治》立瓜蔞薤白半夏湯、枳實薤白桂枝湯、橘皮積實生薑湯等以
患者平素性情急躁，由於肝氣之橫逆，導致胃氣失於通降，方取生脈散合甘麥大棗湯加味
以養心液、寧心神、緩肝急，佐附子溫陽通脈，旋覆代豬降氣鎮逆。所以不用瓜蔞、薤白、半夏、
八、清宣肺胃法洽愈風溫一例
診查：溫邪外侵，由肺及胃，壯熱8日，有汗不解，口渴引飲。脣紅便祕，咳嗽痰多。脈象滑
處方：生石膏30g 知母10g 前胡10g 大力子10g 蟬衣3g 桑葉6g 連翹10g
［按語】本例風溫熱聚太陰、陽明，證現煩躁口渴引飲，痰多咳逆，雖大便祕結，但無脣焦齒
燥、矢氣、譫語等陽明腑實證候，其邪熱尚在肺胃之分。故方取白虎湯合銀翹散加減以清進肺
九、清管泄熱、漆痰開竅法洽愈風溫逆傳心包一例
診查：溫邪上受，由肺逆傳心包，壯熱4日，陡然神志昏迷，譫語煩渴，痰鳴氣逆。脈滑數，
571 G
上海名醫醫案•-
舌絳苔黃，津液乾燥。
辨證：症情危重，將次痙厥。
洽法：急擬清營泄熱，滌痰開竅之治，以冀應手。
處方：鮮石斛 30g
鮮生地30g 天竺黃10g |
花 10g 前胡 15g 花粉 15g
化薄，轉機兆也，尚慮傳變。再以前法增刪。
處方：鮮石斛 30g
竺黃 10g 大力十10g 4
銀花 10g
另方：萬氏牛黃清心丸1粒，研末竹瀝油化服。2劑。
滌痰之治，3劑後即轉危爲安。
例一 王某，女，40歲。
絳苔黃，捫之無津，脈象滑數。
辨證：溼熱化燥與腸滯互結，陽明腑實之候。
治法：勢已燎原，急投大劑清熱導下，以救陰液之耗亡。
花 15g 連翹15g 山梔 15g 竹葉卷心30枝 涼膈散15g（包煎）
另方：外用開塞簬通便。1劑。
滑數改善，答黃化薄，舌津已復，仍守原方，以清餘邪。
原方除涼膈散，續服2劑。
宿垢下達，溫邪無所憑藉，神志即清，熱勢下降，續進清溫養陰之治而安。
例二 範某，女性。
辨證：邪已由氣人營，津液內奪。
治法：急擬清營泄熱，存津固液爲治。
桑葉9g 黃苓9g 竹茹9g 鮮蘆根30g
另方：萬氏牛黃清心丸2粒，研末化服。
將竭之陰液。病勢鴟張之時，更須辨證應用，才能轉危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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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膽星10g 桑葉9g 連翹心10g 銀
丹皮10g 川貝母6g 石菖蒲5g 鉤藤15g
另方：萬氏牛黃清心丸2粒，用竹瀝油化服；鮮蘆根、鮮茅根各 30g，煎湯頻飲。2劑。
二診：投清營泄熱、滌痰開竅之劑，今神志較清，熱勢亦減，痰鳴喘急漸平，舌津得潤，苔黃
鮮生地30g 鮮蘆根30g 鮮茅根30g 前胡15g 桑葉10g 天
連翹15g 竹葉12g 茯神 10g
L按語】本例風溫之邪由肺逆傳心包，證現神志昏迷、劫津化燥，方取清營泄熱，開竅存津
+辨證洽愈溼溫化爆三例
診查：溼溫證七日，壯熱有汗，煩渴引飲，昨忽神志昏糊，譫語狂躁，大便祕結，脣焦齒幹，舌
處方：生石膏40g 川連6g 黃芩10g 鮮生地40g 鮮霍斛 40g 鮮蘆根40g 銀
二診：經外導內攻後，先下燥糞多枚，翌晨續下宿垢如醬者甚多，穢臭殊甚；神志即清。脈
［按語」此例乃溫邪夾滯，熱結陽明，劫津化燥，方取承氣白虎，急下存陰，釜底抽薪之法。
診查：溼溫旬日，壯熱汗多，口渴引飲，神昏囈語，協熱下利，舌絳津幹，苔根黃，脈象細數。
處方：熟石膏30g 生甘草6g 鮮霍斛30g 銀花 15g 連翹心15g• 清水豆卷15g
［按語］石膏爲清陽明實熱之要藥，臨牀診治一般病證多生用，惟溫病協熱下利重症，必須
用熟石膏，配以生甘草，才能挽其危急。因熟石膏能清熱而斂腸，生甘草能解毒而固液，二者配
伍，具有清熱止泄之功。如下利不止，津液耗傷，邪熱內陷，必然動風痙厥，應用固液止泄，以救
例三 顧某，男性，41歲。
不索飲，脈象細數。
辨證：此乃溫邪化燥傳營，劫爍津液。
治法：症情危重，急擬大劑甘寒生津，清營泄熱，已冀挽救。
參15g 麥冬15g 連翹心15g
生石膏 40g
不斷（此法名爲口腔補液法）。
痊復。
湯（加適量食鹽）、米湯或綠豆、赤豆煮湯，以補充營養。
亦可應用。
俞某，女，28歲。
空洞。於8月17日突然咯血，當即住院，人院後仍反覆咯血，咯血量最多一天達1200ml，邀中
醫會診。
面觥。
辨證：木火刑金，肺絡受損，血溢氣衰，防其脫變，欲止其血，先降其逆。
治法：即擬柔肝鎮逆，益氣保肺。
蓮9g 藕節15g 鮮茅根30g 料豆衣10g 谷麥芽各15g 細生地20g
另方：參三七粉、蒲黃日3次，每次2g。蠶豆花露代茶。
二診：藥後咯血漸少，痰血7天後消失。仍宗上方加減。調治月餘，好轉出院。
楮2味，我師其法，每獲良效。
王正公醫案
診查：溼溫三候，身熱不解，瘖布已透，而神志仍昏糊，囈語喃喃，舌絳劫津，脣燥齒幹，口乾
處方：鮮霍斛30g 鮮生地30g 鮮沙參30g 天花粉15g 知母15g 丹皮15g 元
竹葉卷心30枝 紫雪丹2g（衝入）
另方：鮮蘆根2支、鮮石斛40g煎湯，西瓜汁，米湯，輪流用湯匙灌服，每1分鐘1匙，晝夜
複診：經口腔補液法輪流給藥，至翌晨舌津得回，神志漸清，繼續清溫存津，病得
［按語］凡溫熱病邪熱內傳營分、血分，劫津化燥，舌絳津幹，脣焦齒板，神昏囈語，手指抽
搞，肝風內動等危候，均可採用口腔補液法，即從口腔徐徐滴入藥液，糾正亡津（脫水），每能挽
危症於旦夕。此法尤適宜在不具備靜脈補液的條件下應用。一般用鮮石斛、鮮生地、鮮沙參、
鮮蘆根、鮮茅根等作爲補液的主要藥品（各30~60g，無鮮者用幹者代替，劑量較鮮者減半），分
別煎汁備用。夏令季節，可加入西瓜汁、藕汁等，每1~2分鐘用羹匙或滴管從口腔徐徐滴入
1~2ml；各種液體輪流給服，要持續進行，直至病人舌津回復，脫離險境止。同時配合蔬菜
大凡溫熱病內傳營分、血分時，每見陰液耗傷的證候，此陰津雖已被溫熱灼傷，但反不索
飲，與在氣分壯熱時大渴引飲者不同，因而更易導致亡津。這種患者神志大都不清而醫者不能
正常給藥，只能採用小量頻飲的口腔補液法，糾正其亡津現象。其他疾患，凡兼陰液耗傷之證，
十一、益氣鎮逆止血法洽愈肺癆咯血一例
主訴及病史：患者有慢性咳嗽兼咯血史多年，經X線檢查發現左上肺浸潤型肺結核，伴有
診查：咯血不止，量多色鮮，咳嗽氣短，身熱盜汗，便祕溲赤，午後火升潮熱，脈弦數，舌淡
處方：移山人參9g（另煎衝入）旋覆花9g 代赭石20g 側柏葉 15g 茜草炭9g 墨早
［按語］肺損絡破血溢，每多肺腎陰虧，肝氣肝火上刑肺金。前人有「氣有餘便是火」之說。
氣逆則血逆，氣降則火降，不治血而血自止。前蘇州名醫顧尤若常於治血症方中加用旋覆、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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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名醫醫案 P-
驗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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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者評註］王老先生治肺癆咯血一案，頗見功夫。患者空洞型肺結核咯血多年，咯血量
多色鮮，身熱盜汗，便祕溲赤，午後火升潮熱，脈弦數，一派陰虛肝肺火旺之象。王老脈症合參，
慮其久咳咯血，血溢氣衰，故用人參防其脫變。欲止其血，先降其逆，此治血證三要訣之一也；
用旋覆代諸湯鎮肝降遞，肝經氣火一平，咯血自止。不治血而血自止，此乃王氏師承而得的經
金春山醫業
【生平傳略】
委員會醫學學科評議組成員，《中醫年鑑》（1983年版）主編等職。
要略講稿》、《金壽山醫論選集》等。
一、辨徵洽愈發熱四例
例一 高某，男，2歲4個月。
初診：1977年9月13日。
熱不退，納尚可，便溏、日行3次。
診查：脈數急，舌紅。
辨證、治法：風溫夾溼，失於汗解，急予透表，以防內陷生變。
生甘草3g 蔻仁1.5g（衝）蘇子葉各3g 1劑
退至37.9°C（肛表），尚有咳嗽，便行兩次、溏薄。脈轉緩，舌紅，苔微黃，前方制其小劑。
處方：柴胡 1.5g
清水豆卷 4.5g
蔻仁1.5g（衝）蘇子4.5g 茯苓6g
2 劑後熱退盡，病除。
例二 王某，男，48歲。
初診：1977年4月23日。
金壽山（1912—1983），浙江省紹興市人。中醫教授。出身於中醫
世家。早年喪父，自學成醫。解放前曾在上海新中國醫學院任教，解
放後歷任上海中醫學院傷寒溫病教研組主任、教務處處長、副院長、中
醫文獻研究所所長、上海市中醫內科學會主任委員、國務院學位評定
金氏從事中醫教學和臨牀工作40年，有高深的理論和豐富的經
驗。晚年從事中醫理論研究工作。主要著作有：《溫熱論新編》、《金匱
主訴及病史：高熱（肛表39.7°C）3天，無汗，咳嗽，用過四環素、青黴素、卡那黴素及中藥，
處方：柴胡3g 豆豉4.5g 荊芥3g 前胡4.5g 桔梗1.5g 杏仁6g 炒黃苓6g
二診：9月14日。昨上半夜服藥，後半夜得汗兩次，嘔吐1次，吐出痰涎甚多。今晨熱已
前胡 4.5g 桔梗1.5g 杏仁4.5g 炒黃芩 4.5g
甘露消毒丹9g（包煎）
主訴及病史：高熱12天，每天早上38.5°C，晚上39.7°C。不惡寒，汗多而熱不解。始有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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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名醫醫案
過西藥未效（何藥末詳）。
診查：脈弦，苔白滑。
辨證、治法：溼熱留戀，邪在少陽，當予柴葛解肌。
處方：炒銀柴胡 4.5g
杏苡仁各9g 炒枳殼9g 益元散12g
同年8月間患者介紹他人來門診，知其服上方藥3劑後即熱退病癒。
例三 任某，女，43歲。
初診：1977年11月3日。
月，發熱前怕冷。現胃納尚可，口淡自汗，頭痛，睡眠不安，肢節煩疼，大便溏。
診查：脈弦細帶數，舌苔薄滑，營衛不和，不能達邪外出。
治法：柴胡桂枝合玉屏風散治之。
苓9g 姜半夏9g 炒白朮9g 炙甘草3g 生薑3片大棗3枚
痛，大便成形，諸症皆愈。
例四 黃某，女，39歲。
初診：1976年11月6日。
赤，頭及手足出汗而身無汗。口渴欲飲。咳嗽，痰多如白沫。大便祕結。
診查：脈細，舌色尚正、中心苔黃，舌邊起小泡。
熱也。
洽法：當表裏雙解之，仿防風通聖散法。
處方：柴胡4.5g
尚覺鼻幹，右領部有腫脹感。除邪務盡，治以原法。
各9g 炒枳殼9g 姜半夏9g 魚腥草30g 杏仁9g 夏枯草9g 生甘草3g3劑
梗3g 杏仁9g
各9g7劑
藥後胃口開，睡眠安，咳嗽止，諸症悉除。再用原方加減續服藥7劑而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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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現已罷。咳嗽少，痰黃。初起渴不欲飲，現已口渴欲飲，尚能進食，但食後泛惡。大便正常，小
溲短赤。據云經西醫多次檢查，未得確診。僅發現血白細胞略有增高（10000~13 800/mm』），用
炒黃芩 15g 葛根9g 蔻仁3g 清水豆卷18g 姜半夏9g
伏令9g 甘路消毒丹30g（包煎）
主訴及病史：1977年9月間患菌痢，痢止後，每天下午有低熱（37.5~37.7°C），已將2個
處方：銀柴胡 3g 黨參9g 生黃芪9g 炒防風4.5g 桂枝 6g 炒白芍9g 炒黃
複診：上方服1劑後即感覺舒服，2劑後得汗熱退，次日熱不再作，精神也振，睡眠安，頭不
主訴及病史：1976年5月初受涼得病，寒熱往來，熱度在38°C以上，經治療後熱度雖下降，
但始終未退淨，每天低熱（37.2~37.3°C）。鼻幹而塞，口乾，怕冷。到半夜後煩熱不得眠，面
辨證：此病歷時雖久，仍屬寒邪失於汗解，寒邪化熱，邪戀氣分，乃外感之病，非骨蒸潮
黃苓9g 知母9g 生石膏12g 焦山梔9g 淡豆豉9g 杏仁9g
生甘草 4.5g 魚腥草30g 姜半夏12g 炒枳殼9g 制大黃9g 赤白芍各9g 3劑
二診：1977年11月10日。服藥後得暢汗，大便亦暢通，已不怕冷，口乾亦減，咳痰已少，
處方：柴胡 4.5g 葛根9g 黃苓9g 焦山梔9g 淡豆豉9g 制大黃6g 赤白芍
三診：11月14日。外邪已解，低熱已不復作，尚有咳嗽，兩腳時有抽筋，思飲食而見之又
不欲進，形寒而加衣又煩熱難受。良由久病致鬱，與《金匱》所謂百合病意欲食復不能食，如寒
無寒，如熱無熱，或病20日或1個月後見者頗似。脈細，舌淡，苔薄膩。擬解鬱緩肝化痰。
處方：淮小麥30g 炙甘草6g 炒白芍15g 桂枝3g 炒枳殼4.5g 瓜蔞皮12g 桔
生牡蠣30g（先煎）夏枯草9g 半貝丸9g（分吞）姜竹茹 4.5g
：谷麥芽
而徹熱。以上4例之得效，即在於此。
匱》治百合病之方，因百合原方偏於涼潤，與當前脈細舌淡見症有所未合，故不用之。
孫某，男，53歲。
初診：1976年8月29日。
查，肝大，肋下9指、劍突下5指，質硬。超聲波診斷爲：①多囊肝；②多囊腎。
診查：診其脈沉弦，舌苔黃膩滿布，肝掌明顯。
辨證：溼熱夾瘀結成癥瘕，邪盛正虛。所幸胃氣尚存，猶可攻補兼施。
治法：試擬益氣利水，活血化淤，軟堅散結。
京三棱 12g
甲、京三棱，加積實9g。另加鱉甲煎丸12g，分兩次吞服。
鱉甲煎丸照服。
18g（先煎）、鉤藤 12g（後下），紅花改 4.5g，白芍加至 18g。
草9g 生牡蠣30g（先煎）茯苓12g 生苡仁30g 海藻15g 枳實9g。
丸12g（分兩次吞服）
– 金壽山醫案
［按語】外感發熱邪在肌表者，多數可以一汗而解。但汗須得法，寒用辛溫，熱用辛涼，夾
風者透風於熱外，夾溼者滲溼於熱下，此大法也。近則不講汗法，一見發熱，不問是寒是溫，便
用清涼解毒，往往遷延時日，甚則造成壞病。以上發熱4例，有高熱，有低熱，但都存在失汗這
個因素。當此之時，已非一般解表藥所能治，須用柴葛之品，或僅用柴胡以解肌透表，方能汗解
其次，中醫判明寒熱，不能僅看熱度高低，例三、例四低熱病案，任案患者熱度雖較高，而寒
象則重，病機在於正氣不足，故用扶正達邪之法。黃案熱度雖很低，而熱象則重，病機由於寒邪
失於汗解，鬱而化熱，故重用寒涼。內熱深沉，非用大劑寒涼不可，看似割雞而用牛刀，實則有
其必要。但由於其熱是由寒鬱所致，必須兼以透表，豆豉、柴胡，透表藥也。次診熱象已減，故
去石膏、知母之沉寒，改用葛根之清透，合柴胡以解肌熱。三診時出現百合病見症而不用《金
二、攻補兼施法洽愈疲瘕一例
主訴及病史：1年多來腹部進行性脹滿，按之堅實，用特大號褲帶已不能束腰，但肢體並不
腫。面色無華，胃納尚可，每餐能食100g而食後腹脹，大小便如常。1976年7月在某醫院檢
處方：生黃芪15g 炙地龍9g 全當歸9g 桃仁9g 紅花6g 赤白芍各9g 炙鱉
甲12g 夏枯草9g 生牡蠣（先煎）30g 澤瀉12g 生苡仁30g 帶皮茯苓12g 海藻15g
服藥7劑後，患者家屬來述，藥後尚覺安適，舌苔黃膩漸化，食後腹脹亦減。前方去炙鱉
再診：10月2日。上方藥共服28劑，脈沉弦之象已較初診時爲減，尺部較弱，舌苔黃膩，
納尚可，大小便正常。宗初診方，去炙地龍、炙鱉甲、京三棱，加炙山甲9g、豬苓12g、枳實9g。
三診：10月18日。上方藥服用14劑，1周前發纏腰火丹，刺痛甚劇，夜不成眠，但腹中反
覺鬆動。脈沉弦，舌苔較膩。前方去海藥、豬苓，加代赭石 30g（先煎）、龍齒30g（先煎）、石決明
四診：11月4日。服藥14劑，纏腰火丹已愈，胃納正常，大便日1次，小便尚可。經醫院
檢查，肝劍突下比前縮小2指、肋下比前縮小3指。脈弦帶滑，舌苔已不膩。諸症有好轉之象。
處方：生黃芪15g 炙山甲9g 全當歸9g 赤白芍各9g 桃仁9g 紅花9g 夏枯
銀花12g 鱉甲煎
五診：1977年1月1日。上方加減共服藥42劑。又經醫院檢查，肝臟與四診時觸診相
同，肝區自覺有輕鬆感。當爲氣血流動之徵。腹圍又見縮小，胃納可，大小便如常。脈小弦帶
577
上海名醫醫案
滑，舌色嫩紅，邊有瘀點，苔薄微黃膩。仍當益氣化瘀，清利溼熱。
處方：生黃芪18g 炙山甲9g：
蠣30g（先煎）茯苓15g 生苡仁30g 海藻12g 枳實9g 銀花9g 澤瀉 15g
龍9g 鱉甲煎丸12g（分兩次吞服）
笑散12g（包煎）鱉甲煎丸12g（分兩次吞服）
散結。
澤瀉9g 海藻12g
夏枯草9g 生苡仁30g
（分兩次吞服）
春節後開始上班（已病休3年），並不感覺勞累。原方藥仍在繼續服用。
痼疾基本告愈，複查肝功能正常。但因患者主觀感覺良好，未再往醫院作超聲波複查爲憾。
要恰如其分。
注；第三診由柯雪帆醫師代診。
蔣某，男，28歲。
初診：1977年7月12日。
作痛，瘦多而清。歷年來服中西藥未效。
診查：刻診肌膚乾燥，脈弦細而數，滿舌裂紋，苔剝，體溫37.4°C。
辨證：證屬肺氣肺陰不足，不能宣散皮毛，汗源亦少。
治法：試擬益氣養陰，清燥潤肺之法。
葛根9g 山藥9g 桑白皮12g
阿膠9g（烊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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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參12g 赤白芍各9g
桃仁9g
夏枯草9g 生牡
炙地
六診：2月3日。上方藥共服28劑，腹中痞塊又見縮小，4個月來腹圍從不能束帶到能東
帶，從可束皮帶1孔到能束2孔。1個月來肝區有收縮樣疼痛。脈弦，舌苔如前。治從原法。
處方：生黃芪12g 炙山甲9g 丹參12g 赤芍9g 白芍 15g 桃仁9g 夏枯草9g
生牡蠣30g（先煎）生苡仁30g 海藻9g 炙地龍9g 三棱9g 延胡索9g 莪朮9g 失
七診：6月20日。上方加減服藥5個月，面色正常，肝區經常隱隱作痛，勞累後更甚。脈
小弦左帶滑、兩尺較弱，舌質正常、苔薄黃膩。大小便如常。治擬益氣養陰，活血化瘀，軟堅
處方：黃芪 18g 太子參15g 丹參12g 炒白芍9g 炙地龍9g 生牡蠣30g（先煎）
茜草9g 茯苓9g
銀花9g 鱉甲煎丸12g
此方藥服後效果更爲顯著，精神煥發，肝區已不隱痛。再以此方加減繼續服用。1978年
1978年3月19日隨訪患者，精神佳，步履輕健，已看不出大腹便便之狀，肝掌消失。多年
［按語］多囊肝、多囊腎是少見病症，在中醫學中應屬於癥瘕範疇。本例初診時病情較重，
邪盛正虛，補虛則礙實，攻實恐傷正，治療頗感棘手。立法雖雲攻補兼施，而處方則着重於攻，
所以作此決定，考慮到因病致虛，不去其病，虛亦終難得復。在治療過程中有兩個轉折點；第一
個轉折點，在於發出纏腰火丹（帶狀皰疹），這從西醫學觀，點來看，與其癓瘕宿疾無關，而從中醫
學觀，點來看，則爲內蘊溼火尋找出路外達，是好事不是壞事，病症從此果有轉機。第二個轉折
點，是在第七診，由於久用攻伐之品已見傷正之象，此時處方減少攻伐之藥味與用量，增加補養
之藥味與用量，使扶正而不礙邪，玫邪而不傷正，效果又見顯著。可見無論攻藥和補藥，用得都
三、清爆救肺湯洽愈無汗症一例
主訴及病史：患者自幼就有汗閉症。暑天煩熱難忍，伴有低熱，精神疲乏，口乾，肢麻甚則
處方：生石膏（先煎）30g 玄參12g 知母9g 雞蘇散30g 太子參15g 生地12g
效不更方，洽從原法，再服藥7劑。
1978年考入大學。
不致有滲利過甚、小便更見增多之弊。用方照顧全局，故奏效頗速。
萬某，男，45歲。
初診：1977年11月6日。
科檢查，無異常發現。
診查：血壓100/70mmHg。脈弦細帶滑，舌胖，苔微黃而潤。
辨證、治法：清氣不升，痰濁上逆。治於升降中求之。
處方：蔓荊子 12g 杭菊花 9g
柏4.5g 炙甘草3g 赤白芍各9g
子3g7劑
加菊花以散風熱，當歸以和營血，五味子以斂神精。立方之意如此，故云「治於升降中求之」。
吳某，女，21歲。
初診：1975年3月16日。
幼稚，貪喫懶做。診其脈促，舌淡邊有齒印。
辨證：症屬痰蒙心竅。
治法：治當滌痰，但久病體虛，不宜猛攻而宜緩圖。
金壽山醫案
複診：7月22日。服前方藥7劑後，皮膚潮溼，有出汗感，其他諸症盡減。脈弦細不數。
隨訪：服藥14劑後，汗閉症痊癒。暑天炎熱之時，汗出溱溱，肌膚溼潤，低熱也退。已於
［按語］本案患者脈症表現屬肺氣虛，不能宣散皮毛；肺陰亦不足，汗源亦少，故汗閉。
方中石膏、玄參、知母、太子參、生地、桑白皮，都屬清燥熱、補氣陰之品，從清燥救肺湯化出，以
治其本；佐葛根、薄荷（雞蘇散中有薄荷）以解肌疏表，是治其標。薛生白《溼熱病篇》治暑邪閉
於曉理無汗，用六一散一兩，薄荷葉三四分泡湯調下即能汗解，此方即仿其法。因小便多，故方
中用山藥以固腎氣；時當暑令，見有低熱，故用六一散以解之。雞蘇散與山藥同用，通中有澀，
四、升清降強法洽愈眩暈一例
主訴及病史：1個月前因左副鼻竇炎連續注射鏈黴素7g，引起眩暈耳鳴，走路時搖晃如醉
人，並有復視（不走路時沒有復視），至今未愈。經常噯氣上逆，大便乾結。已經3個醫院神經
升麻 4.5g 葛根9g 黨參12g 生黃芪12g黃
當歸 12g 旋覆花9g（包煎）代赭石12g（先煎） 五味
同年12月11日來信述：服藥7劑後諸症基本痊癒；自己再以原方連服藥7劑，諸症悉除。
［按語］鼻爲肺竅，久患副鼻竇炎，風熱外襲，痰濁內蘊，肺氣本已失宣，治療不當，邪未去
而正又傷，遂致清陽失展，神精不斂，眩暈、耳鳴、復視之所由也；清不升則濁不降，時時噯氣上
遞，大便乾結，濁陰不走下竅而上逆也。治以益氣聰明湯（蔓荊子、升麻、葛根、黨參、黃芪、黃
柏、芍藥、炙甘草）加旋覆、代赭，前者用以昇陽益氣（全方升中亦有降），後者用以和中降濁，再
五、標本兼顧、通中有補法治癒癲證一例
主訴及病史：患者因情緒刺激，患精神分裂症後住院1年半，出院後病症未見顯著改善。
診查：刻診面色眺白而浮腫，語言能夠對答而無倫次，自訴心慌、膽怯，耳邊聽到有人講話，
大便乾結。家屬訴病人有時翻眼睛，有時發抖，有時胡思亂想；出言不倫，有時大聲吵鬧。行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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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名醫醫案
參12g 石菖蒲9g 遠志 6g 桂枝 4.5g 白金丸15g（包煎）7劑
善，面目浮腫已退五分之四。
苔中心黃。夫癲爲鬱證，診其脈細滑不揚，鬱結猶未全開，用十味溫膽出入。
石菖蒲9g 淮小麥30g 生白芍9g 姜竹茹9g 白金丸9g（分吞）
澤蘭等藥即安。至1976年3月症情又有反覆。
緩肝潤燥，清心降火。
連翹9g 幹竹葉9g 丹參9g 柴胡3g 大棗3枚 牛黃清心丸1粒（化服）7劑
以甘麥大棗湯爲基礎，合溫膽湯再加白芍、連翹、鬱金等藥出入調理，至1976年10月停藥。
患者於1977年10月滿師轉正，迄今舊病未復發，智力如常人。
察病人只有3次，由於認症準確，守方不變，故能克奏全功。
徐某，女，40歲。
初診：1975年1月11日。
診查：脈右弦滑數，左細數帶滑。
辨證：蓋屬瘧邪不徹，痰瘀互結，上擾清空，發爲癇證。
處方：制首烏 9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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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方：朱茯苓12g 姜半夏9g 陳皮9g 炙甘草3g 炒枳殼6g 姜竹茹9g黨
服藥7劑後家屬來述：患者近日智力較有好轉，續以此方爲基礎，再加人參須、柏子仁、淮
小麥、大棗等藥出入加減以安神定志。服藥14劑後脾氣較有好轉，21劑後胡思亂想較少發
作，28 劑後神志逐漸清楚，談話有條理，言行不像過去那樣幼稚，不貪喫，不爭吵，懶惰也有改
複診：4月24日。面色已轉紅潤，浮腫全退，精神症狀逐步好轉。自訴夜寐夢多。舌胖，
處方：黨參12g 朱茯苓9g 姜半夏9g 炒棗仁9g 遠志6g 陳皮6g 炒枳殼9g
此後以此方加減出人繼續服用，半年之內，思維完全恢復正常，於同年11 月恢復工作，智
力一如常人。但不能停藥，停藥就要失眠。在月經來前，往往煩躁不安，加用丹參、生地、丹皮、
複診：1976年3月12日。性情急躁，易發脾氣，在家常與母無故爭吵，但在廠裏尚能克制
自己，堅持工作。脈弦細滑，舌幹糙，痰熱鬱結，津液煎熬。時當春令發越，有引動宿疾之虞，擬
處方：皮尾參9g（另煎代茶）天竺黃9g 淮小麥30g 生炙甘草各1.5g 赤白芍各12g
此方藥服7劑後煩躁漸安，原方去皮尾參，加北沙參9g，續服藥10劑，煩躁完全平靜。再
以原方去天竺黃、竹葉、牛黃清心丸，加生地12g，廣鬱金4.5g，開心果9g，續服藥10劑。嗣後
［按語］癲證多屬痰氣鬱結，固當治痰，但察其致病之由，往往思慮太過，損及心脾，氣滯津
聚，積而成痰。其痰乃日積月累而成，非一朝一夕所能去，宜化而不宜攻。若用礞石滾痰丸、龍
虎丸等藥猛攻，欲求速效，往往徒傷其正而痰仍不去，此非治痰之不當，乃用方之不當也。本案
患者初診表現：面色觥白而浮腫，心慌、膽怯、脈促（促屬心虛痰結）、舌淡，心脾之損是本，痰涎
壅積是標，故雖大便乾結而不用攻下逐痰之藥，採用溫膽湯加味，標本兼治，滌痰開竅之中寓有
通補心脾之意，奏效尚屬理想。其後效不更方，並參入安神定志之品繼續服用，半年之內得以
基本痊癒。次年春天又有小反覆，雖屬餘波未靖，而症情有所變化，改方着重緩肝潤燥，清心降
火，與初診之方相比，易溫燥而爲涼潤，藥隨症變，自當如此。此案治療過程雖將及2年，但診
六、化痰散瘀、涼血和營法洽愈癇證一例
主訴及病史：去年4月患瘧疾之後，時時發作抽筋，同時神志昏迷，半日始醒，平時頭昏。
當歸9g 黨參9g 生白芍12g 生甘草4.5g 陳皮9g 橘貝半夏
曲9g（包煎）茯苓9g 生苡仁12g 炒枳殼9g 白金丸15g（包煎）大棗5枚7劑
味溫膽出入。
志3g 炙甘草3g 全當歸9g7劑
但亦不可使其血去過多。
草3g 淮小麥9g 赤白芍各4.5g 生牡蠣15g（先煎）7劑
1977年10月隨訪，癇證以後未發作。
沉細，經未止而舌紅，陰虛端倪已見，故轉方爲涼血清熱、和營潤燥。雖不重用鎮癇之藥而癇自
止，蓋由「伏其所主而先其所因」，故能奏效。
陳某，女，45歲。
初診：1977年7月26日。
及祛癢，未能解除皮疹及瘙癢。
診查：面潮紅，大便祕結，舌質偏紅，苔黃。
辨證：證屬溼熱內蘊，風邪外襲。
治法：治擬祛風清熱，解毒利溼。
處方：荊防各9g 白鮮皮9g
翹12g 生地12g 土茯苓30g
溼象也。舌質偏紅，苔薄黃，脈細而軟。須加重通腑藥以除其溼。
原方去生甘草，加積殼9g、玄明粉6g（衝人）。4劑。
細，舌質不紅，苔中心微黃。腑通而胃未和。
初診方去生甘草、防風，加枳売9g、玄明粉 4.5g（衝入）、姜半夏4.5g。3劑。
脈細，苔薄微黃。溼熱未淨，原方出入鞏固之。
處方：荊防風各9g 白鮮皮9g
蟬衣 6g
苓 30g。
鉤藤12g（後下）制大黃9g 姜半夏9g 陳皮6g 7 劑
其他皮疹作癢者，均有一定效驗。但枳實難得，故以積殼代之。
金壽山醫案
二診：1月18日。服藥後抽筋未發，但晚上失眠。脈右滑數，左細數帶滑，苔淨。治用十
處方：生白朮9g 朱茯苓9g 陳皮4.5g 炒積殼4.5g 黨參9g 炒棗仁9g 遠
三診：1月17日。抽筋迄今未發，時有頭昏，睡眠已安。脈沉細，舌紅。據云服初診方藥
時月經先期而至（距上次月經只有半月餘），拖延至今已有半月未淨。此鬱熱得泄，原屬佳象，
處方：女貞子9g 墨旱蓮9g 制首烏9g 全當歸9g 丹皮4.5g 朱茯苓9g 生甘
［按語】本案首方用何人飲（何首烏、當歸、人參、陳皮、煨姜）合溫膽湯加減，一治其症邪之
不徹，一散其痰瘀之互結，藥後中病，月經早期而至，鬱熱得有去路。但在三診時脈由滑數轉爲
七、祛風清熱、解毒利溼法洽愈皮膚瘙癢一例
主訴及病史：全身密集丘疹已有半月，背部較少，劇癢不可忍，搔痕滿布，曾用西藥抗過敏
蟬衣6g 銀花15g 赤白芍各12g 生甘草6g連
鉤藤15g 生大黃9g（後入）3劑
二診：7月29日。皮疹已退，瘙癢已瘥。大便通而不暢。頭暈如坐舟，乏力，心下痞滿，皆
三診：8月2日。疹已不發，兩手臂及兩小腿稍有瘙癢。尚有心煩、泛惡，大便已通暢，脈
四診：8月5日。瘙癢已止，心煩，泛惡已減。大便日行2次，量多，不溏。胃脘時有脹悶，
銀花15g 生地12g 赤白芍各9g 土茯
［按語］本案複診方用枳殼，一方面是佐大黃以通腑；一方面即用以治痒疹。《本草經》記
載積實功效，首先「主大風在皮膚中，如麻豆，苦癢」。我根據這一文獻記述用之以治風疹塊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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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名醫醫案 •
梅某，女，62歲。
初診：1977年10月13日。
圖顯示：竇性心動過速，心肌損傷。於10月13日應邀會診。
動，口乾，小便頻數，大便溏泄，舌紅絳有裂紋，無苔，脈動數。擬大定風珠加減治之。
川連3g 降檀香各 4.5g 麥冬9g 3劑
10月31日出院。
更予川連清心除煩，在大隊補益藥中少佐以苦泄，使邪盡去而正能復。
例一 鄒某，男，43歲。
初診：1977年10月7日。
寒更劇，二便正常，夜寐較差。
診查：口乾，脈弦滑，舌胖色偏紅，苔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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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位醫家・痹證（當代·第47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