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位醫家・未詳病名(未詳·第1案)

多位醫家・未詳病名(未詳·第1案)

(三)力主治溼溫初期可溫,對中後期切忌清營涼血
切時令病,亦定會有較好療效。
第5講 幸溫解表出新義
—祝味菊溫熱藥解表醫案理法方藥思路評述
表亢而裏氣怯者,法主甘溫,桂枝湯是也,表充而裏亦亢,法主甘寒,白虎湯是也;
表亢而裏氣盛者,法主甘涼,蘆、豉之類,表亢而裏氣平者,桑、菊之類是也。」(此
處的表之亢、閉即汗之有無:表亢爲有汗,表閉爲無汗)。顯而易見,祝氏所謂的太陽
表證,並不是指邪氣在表,而是指「正氣開始合度抵抗」。這與現代硏究認爲:所謂「病
位在表」,只是理論上的一種抽象,其本質是機體對病邪侵襲所產生的一種全身反應,
看法是完全一致的。故祝氏還倡導本體療法(即治表證時十分重視裏氣、正氣,通過
扶持正氣維持有利於機體抗病的體溫環境,從而最大程度地發揮人的自療功能)和誘導
療法(指出「汗法亦誘導之一法,可以排泄穢毒,可以調節亢溫,可以誘導血行向表,
可以協助自然療能,一舉而數善備」),以利將時令疾病儘可能在太陽傷寒階段予以解決。
祝氏因對腸傷寒(屬中醫溼溫,可列人廣義時令病範疇)的辨治獲得驕人療效,
使其成爲一代名醫。他認爲此病是腸傷寒桿菌引起的急性傳染病,由於中醫當時缺乏
殺菌手段(筆者認爲,即指祝氏行醫時期尚無對傷寒桿菌有直接殺滅作用的特效對症
之中藥),故他主張用本體療法,從始至終以輔助陽氣爲要。反對用清熱、攻下等祛邪
療法,這與同時代的溫病學派醫家截然不同。初期用辛溫解表去維持合適的體溫來控
制炎症,將《內經》「發表不遠熱」的草識予以充分發揮。他指出:「太陽傷寒,辛溫
解表,表解而正不傷;辛涼解表,表解而正氣乃傷」,「清表則汗愈少而熱愈壯」,「清上
太過,則鬱血不得下行,清中太過,則敗氣傷中,自狀胃運,下之太激,則刺激潰腐之腸,
而有洞穿之慮。」並再三告誡:「以高熱而用清,以排滯而用下,似是而非也。傷寒之
極期,抗力豈皆有餘哉?!」但他也如實言道:「若溫熱之病型,確是陽明抵抗太過,
又何厭於清涼哉。」這種時時以正氣爲念,在精確辨證的前提下,當溫則溫,當涼則涼,
是其取得較好療效的根本原因。若將他對腸傷寒的這種治療觀點與治法,擴充去治一
他還通過對大量昏憤病人的細緻觀察,指出葉天士在《溫熱論》所言:「溫病熱變
最速,辛涼不解,是漸欲人營也,營分受熱,則血液受劫,心神不安,夜甚無寐,此
時應撤去氣藥,參入涼血清熱」,爲一誤再誤。因表閉裏怯,該用辛溫,葉氏投涼以
自餒其氣,此一誤也;涼表使表難宣而毒堵流,熱則更亢。此時理應開表排毒,反撒
氣藥,純投清營,使正欲促而又抑之,引邪深入而劫液傷神,此爲再誤。對這類急性
傳染病極期的昏憤者,如確係氣虛,又頻服寒涼所致,他主張投溫壯之品。並創用附
子配磁石、龍骨(或龍齒)、牡蠣等重鎮潛下藥物組成溫潛一法,挽救了大批垂危患
者的生命。稍後的章次公宗其意而採用明醫馮楚瞻全真一氣湯(附子、參、熟地黃、
麥冬、白朮、懷膝、五味子)加減,治腸傷寒後期便血(多爲食復致腸穿孔),每獲
佳效。祝氏摯友、上海的兒科大家徐小圃,又宗此法創清上溫下湯(附子、磁石、龍齒、
海蛤殼、黃連、天花粉、蓮須、西洋參、補骨脂、菟絲子、覆盆子、桑螵蛸)治小兒
夏季熱,數劑則熱退渴止,溲少躁平,未見有昏憤發生。當今的空調綜合徵、電冰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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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家教你讀醫案(第1輯)
從醫業中領會名醫理法方藥思路的18堂課
當予以高度重視。
(四)強調本體療法對治時令病的重要價值
病亦有極大應用價值。具體內容有四點。
擅用附子,並因此而獲「祝附子」之美譽。
時令外邪而致病乎!
綜合徵、廣義的消化道感冒及一些因發熱致昏厥的時令疾病(包括非典型肺炎——即
SARS、甲型HIN1流感,甚至今後有可能發生的一些其他對人體影響極大的全球性急
性傳染性疾病),在常法施治無效時,若改用祝氏法,亦可望收峰迴路轉之效,我們
祝氏認爲,人體對外來的損害,具有「自然療能」,治療原則包括除去損害(擴
外)和保衛本體(安內)兩方面,前法目的是對「病」,後法是對「人」。他從《內經》:
「邪之所湊,其氣必虛」及 「精神內守,病安從來?」之論悟出,邪毒之所以侵入人體,
乃人體自衛力量薄弱之故,並由此創立了「本體療法」,在《傷寒質難•疾病因果》中,
詳述了該法治病的道理。此法是祝氏學說的核心,也是中醫的特長所在。他說:「一種
疾病,可兼數種病原,但數種專藥,每難同時並服。是故病原療法(指某病可用某專
藥治療),雖可收覆杯即愈之功,而本體機能,卻實有應變無窮之妙。病原體充斥於宇宙,
而應有之特效藥,未能普遍發明。原因療法,推陳出新,往往昨是今非。反觀人體應
付反射之機能,則百年如一日也。•⋯而本體療法⋯•歷萬古而不變者也。」即使用
病原療法祛邪時,也主張佐以調護正氣之藥以標本兼顧之。並指出:「在用病原特效藥
時,若更能兼顧體質,則特效藥之效力將更確。」故該法不僅可用於治雜病,對時令
1. 增加體力(即增加資能)——自然療能 祝氏認爲對一切病的治療,均應着眼
於正邪相搏之趨勢,隨時予以匡扶正氣之方。他說:「苟能應付得當,不必問邪之爲細
菌,爲原蟲,爲無形之厲氣也;若能明乎傷寒抗邪之理,則一切感證,思過半矣。」考
歷史上用強壯匡扶法收 「起死回生」之效的醫家者數不勝數,而習慣上強壯一法卻有
「滋陰」與「重陽」之異,但祝氏認爲病急時陽氣顯得更爲重要迫切,故而力主「重陽」,
2. 排除障礙—通利療法 祝氏通過大量病例,認識到 「人體爲完整之組織,一
切器官,都由血管神經系統相互聯絡,牽一髮而動全身,若局部障礙過甚,往往影響
全面之抗力。」故臨牀中他並非一味蠻補,而在體內產生的代謝產物不能較快排泄時,
及時採取「行氣活血」「化瘀和營」「袪溼泄獨」「排痰滌飲」 等方藥,以通利爲手段,
去障(礙)爲目的,形成了通利療法。在對時令病的治療中,除包括用藥外,還有砭石、
針灸、按摩、導引等,既可用於治病,還可防病轉重(如刮痧、放血可防剛患的暑溫
內侵致驚厥),又能用於健康或亞健康者保健強身,對抗衰延年亦大有裨益,學者可
效仿並推廣之。這類辦法簡、便、廉、驗,用之得當,體質自會日強一日,何患觸冒
3.調節偏勝(或製造偏勝)——平衡療法、誘導療法《內經》日:「陰平陽祕,
是日平人」,說明人生理上所需的各種物質,如缺乏或過剩都會因失去平衡而致病,
從而產生了通過「削有餘,補不足」,求得新的平衡以治病的一種手段。祝氏也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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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視這種以「中庸觀念」去治病的方法,並通過長期觀察,發現不少病由於功能偏頗
過甚,只從正面努力(即採取正治法),難以達到新平衡,只好在反面或另一方面,
克)潛鎮下行,峻猛取效。
法以汗、吐、下法爲手段,但通常所用汗、吐、下法,是將體腔內的剩餘廢物排出體
腔之外,而他所用的汗、吐、下法,還包括通過誘導氣血的升降出入,將有害廢物在
體內散開,使其不過於鬱聚於某一局部而致病,甚至還可通過汗、吐、下而造偏治病
章,結合自己20載臨證體驗,於北京中醫學院學報(1987,10(6):9-10)上發表了
「試論轉換證型的治病法」,創立了陰陽互轉,刪繁就簡,順勢反傳三法,與祝氏誘導
造偏之法有異曲同工之妙,已被不少醫家採用。
要將這種人爲製造的暫時症狀,控制在恰當的範圍之內,如超過恰當範圍,亦當配合
治之。他說:「傷寒之機轉在表,故汗液重於小便。因汗法可排祕毒、調亢溫、誘導血
行向表,可協助自然療能,一舉而數善備,此法之上者也。」並認爲汗法正可促令血
液趨勢向表,開邪機能外泄之門,消除病竈(腸壁)之炎腫,舒緩中樞之緊張,即所
柴、葛外,伴尿頻多,須用補骨脂、覆盆子、菟絲子以攝之:伴便溏,重用白朮、附子、
益智仁以固之,此即是促使毒邪趨於體表而外排的造偏方法。其中麻、桂、柴、葛是
用拉(向體表)的方法造偏,而補骨脂、覆盆子、白朮、附子等是用推(向體表)的
後推而廣之,將附子用於其他時令病中。
潮熱等退熱藥的區別應用)或止痛(當注意止枕部、額部、顳部與巔頂部的頭痛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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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講 辛溫解表出新義
——祝味菊溫熱藥解表醫案理法方藥思路評述
用人工製造一種偏勝,去矯正病理上的偏差(含有某些反治法,包括上病下治、下病
上治、左病治右、右病治左),他將此法謂之誘導療法,在對時令病的治療中,亦常
用之,每可獲意外之效。如對時令病引起的懸飲(類似漿液性胸膜炎),他喜用麻黃、
桂枝、柴胡解表,配附片(先煎)溫振胸陽,佐磁石、白芥子或控誕丹(吞,常用15
祝氏更指出誘導療法是他所創的獨特治法,也是他治癒腸傷寒病的重要治法。該
(即先將廢物誘導集中於某一局部,然後用振奮該局部功能之藥,促進此處的氣血運
行,加強自療作用,達到祛邪或化解廢物以療疾之目的)。他說:「以誘導之法,爲療
偏之用,此衆工之所共知也,而以誘導之法,造偏以療疾,此粗工之所不及也。」此非
他過於自負而口出狂言,困採用此法確能治癒一些疑難大證,故已引起不少有識之士
的共鳴,如皖南醫學院碩士生導師胡劍北教授受其理論影響,並披閱大量今賢有關文
在大量實踐中,祝氏發現誘導療法在製造具有自療作用的「氣血偏聚」時,必須
謂誘導療法。但汗法常使二便偏少,此屬正常,不應通利二便,若氣怯無汗,除用麻、桂、
方法造偏。但若心力不足,則無力促使血液加速,推、拉造偏之藥則難收發汗排邪之效,
更不能減低高熱,保持抗體之產生。故他在治傷寒時極喜用附子來調動心陽,增加心力,
4.緩和痛苦——對症療法 祝氏說:「設法解除病人最痛苦的證候,使病者安靜,
可間接促進其抗力,即爲對症療法。」對時令病而言,發熱、頭痛等均使患者最感難受,
醫生須在針對病因而用藥的同時,佐以退熱(當注意解肌與清涼,治有汗骨蒸與無汗
名家教你讀醫案(第1輯)
——從醫案中領會名醫理法方藥思路的18堂課
(五)強調溫陽,主張「陽不惠多,以祕爲重」
以扶正氣而祛邪爲要。
正祛邪。其觀察之細,論述之詳,我們用溫藥治時令病提供了理論基礎。
實爲他人所難及,尤值得傳承發揚。
(六)對解表法的全新理解
之區別應用)。此雖爲「急則治標」法,但因解決了燃眉之急,故可增其信心,提高
自然療能,使治本藥物的療效更好發揮,從而縮短病程,減輕費用,我們切勿輕視之。
祝氏認爲:「所以克奏平亂祛邪之功能者,陽氣之力也,夫邪正消長之機,一以陽
氣盛衰爲轉歸,善護真陽者,即善治傷寒,此要訣也。」這與溫病學派治時令病時所提「存
得一分津液,便有一分生機」的觀點明顯有別。因他所言的陽氣即抗病能力(包括人
體自我調節功能、代償功能及自療作用),治病並非用藥物代替抗病力,而只是順其
自然趨勢,調整陽用,縮短病程而已。他強調外因必須通過內因起作用,如無陽氣的
抗病力,藥物絕難獲效。故凡有正虛,即使是感染、炎症或六淫之邪,他也放手用溫法,
在披閱大量醫籍並經長期臨牀後,祝氏總結出時令病可用溫藥的六大理由:①寒
溫同用,古有先例:如予麻杏石甘湯治肺炎,②病重而又心衰,溫藥可強心,③用溫藥後,
病情急進(如體溫上升),有時反映了正氣抗病力的增強;④某些溫藥本身就是治某病
的專藥(筆者認爲如麻黃可開泄腠理,發汗降溫;還可解除氣管痙攣,將積於肺及氣
管內的濁物—一即有形外邪—通過痰液排除,起到平喘作用),③辨證屬虛者,溫藥
可扶正,⑥急性時令病失治或誤治,轉成慢性炎症者,已成邪盛正虛之勢,溫藥可助
他還衷中參西地對「陰平陽祕」提出新見,指出:「一切分泌腺體,有不及即有
太過,有營養缺乏即有營養過剩。」而「一切精血津液,涵濡營養,其目的無非供陽
用耳。」「故陰以足用爲度,不在於多也」,不僅針貶了朱丹溪「陽常有餘,陰常不足」
的偏見,且還一分爲二地進一步指出:「陽氣不足,會導致陰虛,還會造成陰之有餘。」
並大聲疾呼:「經雲陰平陽祕,是謂平人,乃言陰不貴盛,以平爲度,陽不惠多,以祕
爲重」(他認 「陽祕則真陰自固」)。並由此獨創了用溫法的準則:「少陰傷寒,咎在
不足⋯⋯始終宜溫,陰質不足,佐以滋養,•⋯不足在表,溫以衛之;不足在裏,溫以
壯之;不足在心,溫而運之,不足在脾,溫而和之,下虛而上盛,溫以潛之:少氣而有障,
溫以行之,形不足者,溫之以氣;精不足者,溫之以味。」此準則亦可用於對時令病的
治療中,其用溫法範圍之廣,配伍方法之多(最主要有溫潛、溫補、溫化、溫潤四法,
對此四法的評介,詳見《名家教你讀醫案第2輯》中 「祝味菊用熱藥治血證案剖析」),
祝氏指出時令病的主因是病原微生物等,六氣只是誘因,感受六淫所產生的症狀,
實乃是人體感染病原微生物後的自我調節、自我治療的一種反應。他認爲最理想的治
法是殺滅或排除病原微生物,但中醫尚無此類特效藥,故只能用中藥去 「扶持其體力,
爲合度之抵抗而已」,即:「太陽傷寒,首重解表,解表者,解除其風寒誘起之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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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邪或風邪的認識有霄壤之別。
理論與治法,我們須從臨證中去領悟其中之奧祕。
(七)對治時令病用汗法的發揮
他將汗法治時令病的作用予以如此高度概括,不能不令人嘆爲觀止。
(八)對汗法常用方藥在應用中的拓新
桂收達表之效」,皆爲閱歷有得之言。
第5講 辛溫解表出新義
—祝味菊溫熱藥解表醫案理法方藥思路評述
調整其本身營衛之不和,非有風可祛,有寒可逐也。」此與傳統的將解表法作爲祛除
在具體的診療中,他又主張從治人與治病兩方面着手:即「太陽爲開始之抵抗:
陽明爲過烈之反響,抑其太過則可正常。故表閉用辛,氣盛用涼,表亢用甘,氣剛用寒。
辛甘發散諸味,爲理表之專藥,寒涼之性,乃寓意於制亢」。即前者可通過發汗,將
體溫控制在適度,重在治病,後者是抑制人體對病原的過度反應,以減少昏憒等不良
反應的產生,這是治人。他強調對正常的發熱(即體溫不過高者),不論是感寒或受熱,
均不宜抑制,反對溫病學派一見發熱則濫用寒涼的做法。主張「診治之要,當外視表
機之開合,內察正氣之盛衰。開之太過,名曰表亢,合之太過,名日表閉。亢有輕重,
閉有深淺。表閉深者,發之以峻;表閉淺者,發之以辛,表亢甚者,鎮之攝之:表亢微者,
緩之和之。氣之太過日亢,有餘日盛,不足曰怯,佬甚日衰,不怯不盛日和。氣亢者,
折之以寒,氣盛者,和之以涼,氣怯者,壯之以溫,氣衰者,扶之以熱。此治表之準繩也。」
這與一般所言以辛溫治表寒.辛涼治表熱,大相徑庭。在這裡他根據表機之開合提出峻、
辛、鎮攝、緩和四類治法,又針對正氣反應的亢、盛、怯、衰表現出的熱、溫、涼、寒,
用寒、涼、溫、熱四類藥去對應治之,這兩方面有機地結合,組成了祝氏獨特的解表
如前所述,祝氏認爲汗法「可一舉而數善備」,應作爲治時令病的首選之法。他還
總結出汗法包括表、散、宜、透四方面內容。表指通過強迫出汗(明顯發汗)去放散
體溫,散乃疏散意,可隱約出汗而非大汗,宜指宜暢氣機,可活躍呼吸循環,祛痰止
咳,透指透發營邪,將血液或淋巴組織內的廢料毒物發泄到體表(如用藥幫助發疹等)。
祝氏經30年臨證總結出:「麻桂爲傷寒之主要藥,所以散溫排毒也,無汗麻黃應
後人.有汗麻黃當蜜炙,自汗桂枝、芍藥並用,汗多知母、石膏可兼,其目的不在發
一時之汗,而在保持體溫之調節。」還強調應根據汗液的不同情況而用藥,以收持續
而又不過猛出汗的效果,既能維持恰當體溫,又不致過度損傷體力。通過較細緻觀察後,
他發現「麻、桂發汗,出於自然,麻黃收縮血管開放毛竅,桂枝催促血行,宣達肌勝,麻、
桂並用,血液趨勢向表」。在此基礎上,他歸納出麻黃、桂枝有維持善溫(即正常體溫)、
排泄毒素和誘導氣血三大作用,這種通過實踐去總結藥理的方法,值得我們認真學習。
關於麻、桂如何配伍他藥,祝氏指出:「神經中樞指揮抗戰之首府機關,神衰者
予附子以壯之,若爲虛性興奮也,伍龍(齒)磁(石)以潛之⋯•疲勞有衰弱之象者,
佐酸棗仁、附子以強之,並云:「江南溼重,脾運多困,茅術、半夏,宣發中陽,可助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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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家教你讀醫案(第1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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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佳案賞析
生白朮、仙半夏、黃附子(先煎)各12克,炙細辛1.2克。
化痰止咳。
痰飲者,當以溫藥和之」之旨立法遣藥的,用藥之精,非老手而難爲也。
克,厚附片(先煎)、炒茅術、生薑各12克,姜夏15克,活磁石(先煎)30克。
和中。用附子者,由四診可知,爲中氣虛寒。附子、磁石配伍,有潛降之功。
姜半夏、炒谷芽各15克,活磁石45克(先煎)。
桂枝加厚樸杏子湯和表降氣,半夏、神曲、谷芽化溼消食,杏仁且有潤腸作用。
炒棗仁各 12克,姜夏15克,活磁石30克(先煎)。
按:表裏俱和,但消化不良,故將桂枝湯改爲小建中湯倍芍藥而治裏。
活磁石30 克(先煎)。
體虛寒,故感邪而有腸胃不適,祝氏遂自始至終加用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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